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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 倒影by 枫蝶雪-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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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虽然可能表现的并不明显=A=果然还是个人的功力问题吗掀桌——
接下来咱就会不定时的更新一些番外,初定是有关井伊耀和松阳的故事(可能分为茗姬视角的总线以及总督或阿银视角的私塾分线),还有初代视角和茗姬视角揭秘的一些过往,或许还会有金魂篇?!但今天看到一个改编截图凑成的金魂篇银土故事实在是把咱森森的虐到了,呜呜,小十四你怎么能忘了阿银还把他伤得那么深呢!咳咳,偏题了,如果亲们有什么想看的番外也可以说出来,咱会考虑一下的~(≧▽≦)/~
PS:关于如果假发在攘夷战场上看到十四的番外。。。。。。唔,咱总觉得如果写出来可能更像是小剧场?!不过既然少年你那么期待,咱就试着写写看吧=A=
☆、番外
那一身明艳的大红沾满了血渍,她依然笑得傲然,笑得美艳。
纷飞的银杏,又埋葬了谁的曾经。
耀,你是井伊家的光辉。
母亲恬静的面容早已在斑驳的岁月中被磨损,记忆中那双苍白温暖的手只剩下了彻骨的寒冷。
她说,茗姬这个名字太过柔软,你这般刚强的孩子不适合它。
她说,你要微笑,无时无刻都要像太阳一般温暖人心地笑。
她说,不要害怕,不要胆怯,人生路上总有几个是会陪你走到最后的人。
十岁的她只知道哭泣,痛苦的怀疑着母亲为什么说她这般懦弱的人刚强。
茗姬是父亲给她的名字,她喜欢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意味着没有磨练没有苦痛的锦衣玉食的生活。
身为耀的她却只能穿着男孩子的衣服,接受苛刻的要求,在私塾里被人欺负。
所以她讨厌吉田松阳。
那个一如母亲所说的,无时无刻都像太阳一般温暖人心地笑着的男孩子。
相貌俊秀,品行端庄,待人温和有礼,无论文武都是私塾里最厉害的人。
这样的人仿佛是把天底下所有的光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以此更加衬托出她的胆小无能。
一次分组练习,让她第一次真正认识了他。
你是耀君吗,真是美好的名字。
那个讨厌的人这样说着,在她看来更像是明晃晃的嘲笑。
你是在嘲讽我吗!她涨红了脸,但直到最后也不敢把心里的不满大喊出来。
在那之后,她想他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至少她喜欢他的发色。
那种银色中掺杂着灰色的并不清冷的发色。
松阳,我,我害怕!
她带着哭腔紧紧抱着树干。
她后悔极了,为什么要为了一只雏鸟而爬上树呢。
小心翼翼爬上了树,还没享受成功的欢喜,她看着树下空荡硬实的大地惶恐不安。
别害怕,我接着你。
他张开双手,依然温和地笑着安慰她,她却注意到他眼里的不安。
什么嘛,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发现了新鲜的东西让她惶恐的心雀跃不已,她抽泣着从树上跳了下去。
接不住就狠狠骂你一顿。
带着孩子恶作剧似的稚气。
然而在悬空的一刻她就后悔了。
这种英勇的行为一点也不像她,不像那个胆小怯懦的她。
可他接住了她,即使重压让他的身体疼痛不已,他依旧笑着,散发出太阳一般的光辉。
咸湿的泪水流进嘴里,不再是苦涩。
他说,没事吧?
她说,我讨厌你,吉田松阳。
她终于肯说出自己的心声,剥开保护自己的脆弱外壳。
他却只是笑着,温和的,带着泉水叮咚作响的清冽。
名为耀的少女找到了自己的光辉。
她充分发挥自己能够入梦制造梦境的能力收集情报,接受父亲一切的苛责磨砺,绞尽脑汁出谋划策力所能及地替父亲除掉威胁井伊家的羽党。
只要他是好着的。
她把井伊茗姬的身份给了一个捡来的孩子作为替身,暗地培养自己的势力,苦心积虑地帮助攘夷志士们逃脱,掩盖他们的痕迹。
只要他是好着的。
她在敌人面前高傲冷清,沾满鲜血的双手却能在晚上一丝不苟地编织着同心结,心心念念着送给他却不告诉他自己真实的心意。
只要他是好着的。
他离开战场,开了一间讨厌的书塾,终日和学生为伴,她也不恼,至少她能看着他微笑幸福。
她讨厌教导小孩子,却能以耀这个名字微笑和他的学生相处,除了某个紫发的小鬼。
变故以父亲向德川定定进言提出宽政扫荡为起始点。
以保留他的性命为条件,她尽心尽力地为父亲办事。
可是父亲的来势汹汹让她开始担心自己能否保全他们。
午夜惊梦,她终于向他坦露自己的心意和恐惧。
松阳,我害怕。
她紧紧抓住他的手,生怕一个不留神他便离自己而去。
无论在外人看来她有多么刚强,在吉田松阳的面前,她依旧是儿时那个胆小的少女。
别害怕,我在这等你。
他一如既往地微笑着说出安慰的话语。
她安心地笑了。
吉田松阳在井伊耀的面前从未食言。
可他终是食言了。
当那个以父亲身份的人将他的尸体放在她面前时,
世界崩塌了。
工具就要有身为工具的意识,这个男人是影响你的最大因素,所以我就先替你除掉了,没问题吧茗姬。
那个人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她的世界。
世界变成了纯粹的黑白,心脏被无数虫子撕咬翻滚,紧锁在身体里咆哮挣扎的黑暗破涌而出。
她低垂的脑袋几乎碰到了地上。
痛苦和憎恨让她紧咬的唇沾满血腥。
当然,没问题,父亲大人。
她冷静地用着毫无波澜的语调从齿缝间挤出回答,将憎恶与痛恨和着鲜血一并吞入腹底。
果然是我的好女儿。
那副丑恶的嘴脸满意的微笑着。
她一次次的入梦,试图在梦里杀死那个男人。
可梦毕竟是梦,梦醒来,那个人甚至连被杀死的记忆都不会存在。
她一次次的制造梦境,试图将他在她的梦里复原。
却只能换来一个个空余外表的躯壳。
空虚的内心和习惯忍受痛苦的身体已经频临极限无法再继续承受了。
那就毁了吧。
这个世界毁了她的一切,那她毁了这个世界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她派人找到了可以保存尸体的冰棺,制作了一个以假乱真的头颅亲自送去给他远在攘夷战场的学生们。
战场里面也有她带去作为诱饵的徒弟。
这只是第一步。
和春雨结盟,联合天人扩展星云组的情报网,游走在幕府高层中把井伊家一步步推向巅峰。
有什么是比给他最想得到的一切后毁掉那一切更加让人绝望的呢。
就像是当初那人对她做的那样。
就这样结束掉一切吧。
房屋摇晃着,这是真实世界的地动天摇。
灰尘伴着碎石填埋了她的视线,她只轻轻扔下一根火柴,燃了一切。
她和他都不是适合被石土掩埋的人,而应当像浴火的凤与凰,飞散在另一个世界。
她或许对不起许多人,譬如小凛,譬如茗姬,譬如。。。。。。她的小徒弟。
毁去那人白夜叉的外壳是她能够送他唯一的礼物了吧。
她看着温暖的火焰一点点舔舐着她的外衣,吞噬着他的身体。
她握住他冰凉的手掌,凑近他的胸膛,阖上眼,听着那仿佛还在跳动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
恍惚间,她看见了那简陋的私塾外面的羊肠小道,看见了那道路两旁四处飘散的银杏,还有那树下相视而笑的少年少女。
就这样在一起吧。
晴空下的她微笑着,像太阳一般温暖人心的微笑着。
哪怕到了下一世,你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咱只是想把已完结挂上来摆摆酷罢了╮(╯_╰)╭
番外啊番外,为什么你还有那么多=。=
于是前面几个都是文艺向=A=觉得酸掉牙的孩子尽情吐槽吧
番外
——当她从废墟中抱起她的那一刻,她获得了整个世界。。
雨好大,淅淅沥沥,淅淅沥沥,恍若嘈杂的交响乐,每一滴都敲击在灵魂的痛处,冰冷彻骨。
村庄、亲人、朋友,天人毁去了一切。。
断壁残垣中的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就连恫吓怒骂都不曾出现在她的心里。
就算是呼救也没有任何效果吧,深知这一点的她只想留多一点力气看看这个世界。
污秽、肮脏,她已然连嘲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连名字都遗弃的她拥有的只有这片废墟而已。
然后她便笑了,明净、透亮,毫无征兆却理所当然。
不知怨恨,不懂愤慨,她本该是这样纯净的灵魂。
“为什么要笑呢。”那人背着光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仿佛是上帝对着他虔诚的信徒伸出的怜悯而神圣的手。
她眨了眨眼睛,“这个,世界,美好。”牙牙学语般笨拙地吐出了破碎的语句。
她想她永远都忘不掉对方当时的表情。
震惊、错愕,或许,还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憎恶。
那人忽然大笑起来,前仰后俯,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仿佛是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闹剧。
他从废墟中抱起她瘦弱的身躯,湛蓝的眸子里温柔得足以融化一切钢筋铁壁,温暖源源不断从他的手心、身体传来,宛如一束光从那阴云覆盖的天空中漏了出来。
他说:“我是耀,从今天起你就是井伊茗姬。”
这确实是一场闹剧。
当她扯住土方的衣服,冷眼观那束阳光沉落于摇摇欲坠的建筑中时,她该是怎么想的呢?
太好了呢,耀。
她亲手葬送了她的世界,心甘情愿。
不是恨,而是单纯的发自内心地为对方如愿以偿而感到欢乐。
与他一起离开是耀的幸福。
从一开始就意识到的绝望的事实,她却可以坦然接受,哪怕眼里酸涩难耐。
然而他甩开了她的手,像是在安慰着孩子一般说着要她活下去。
她必须活下去。
她看到那双一向清冷凌冽的眸子里透露出这样的坚定温暖。
活着,才有未来,才有希望。。
她只能呆愣着目送那人一瘸一拐的身影淹没在碎石与烟尘之中。
她所学不会的,看不到的,都在那人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阳光太过刺眼,以至于她的眼泪都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徒弟的肩膀已经健壮到足以撑起师父的天空了啊。
她在慌忙奔来的朝苍凛蔚蓝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真实明朗的笑靥。
井伊茗姬从来都是这般纯净。
从开始,到结尾。
本该是这样,是的,本该是这样——直到壹原侑子的出现。
将生命剥离轮回,游走在时间与空间的界限。
成为次元魔女,神圣而又残酷的代价。
现在的你们,过去的你们,未来的你们。
不停地相遇,不停地分离。
无数的因与果交织在一起成为谁也逃不掉的网。
直到那少女倔强骄傲的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她终于明白了。
她和耀唯一相似的眉眼,是那人遗留给她的无法复制重叠的印记。
——“兑现你的承诺吧,吉田松阳,不要再丢下她一个人。”。
她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这一切呢。
高贵冷傲的浅笑,一如当年的井伊耀。。
人来人往,在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中,她已然不是当年的茗姬了。
番外:
人死之后会看见怎样的景象呢?
地狱,或是。。。。。。天堂?
呈现在Gittio面前的却是一段记忆,不是人死前回顾自己的一生,而是一段与他毫不相干的记忆。
那是名为吉田松阳的一生。
一个人的一生总少不了一些让人难忘的亲友,譬如父母,譬如他的学生们,譬如那个自始至终都紧紧握住他的手的女子。
那是一段无法泯灭的深刻情感,浅浅呢喃中的汹涌澎湃让人深陷其中,可Gittio却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不是属于他的情感。
这段久远的感情已然随着吉田松阳的死而灰飞烟灭,埋葬于厚土之下。
碧落黄泉,终是寻不得,找不到。
“想要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吗,很简单,作为代价,去见见她吧。”名为井伊茗姬的女子浅笑嫣然,一举一动尽显当年井伊耀的风采。
尽管她们除了那一双的丹凤眼,没有一处相像。
聪明如他自是明白对方的话外音,对此他只能弯起无意义的弧度遗憾地回答:“我会去见她,但是世上早已没有了吉田松阳和井伊耀。”。
前世今生,迥然不同的境遇与人格,纵使获得了记忆获得了情感,终是不同。
然而世事无常,谁也未曾想过兜兜转转,再相遇却又回到了原点。
多年后的下午,他对着长大成人的弟子坦明了身份,成功得到对方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对方语无伦次的模样,他亦是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欠了吉田松阳一份情,那松阳的遗憾就交由他继承吧。
“银时,既然确定了心中所想,就不要在原地犹豫了。”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却依然有人在期期艾艾中不断错过。
含着笑意的双眸迎上那双绯红的眸子,他不其然见到对方窘迫地别开脸。
“老、老师,可是。。。。。。不觉得奇怪吗。”支支吾吾的声音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坂田银时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回想起当初那个在乱葬岗里徘徊的孤单淡漠的人影,然后油然而生出一种果然是长大了的感慨。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看那孩子还是挺不错的。”
“哪里不错了!”像是按下了某个特殊开关,坂田银时立刻滔滔不绝地反驳起来,“那个暴躁傲娇任性的隐性中二,一见面就吵架不说,还动不动就抄刀砍过来了,阿银我刚刚还差点被他闷死了!还有还有。。。。。。”
他只是弯起柔和的眉眼,倾听着弟子那一点一滴难以忘怀的回忆。
仿佛是要把亏欠多年的生活,一口气全部补回来。
临别时他掏出了近日完成的迟到多年的礼物。
“银时,将这个交给晋助吧。”。
那是他最放心不下的弟子,而那份担忧在昨日见到他时就已经释然。
他们都是他引以为傲的弟子,他们都带着自己的信念贯彻到了最后。
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觉得欣慰的呢。
他看着不远处打打闹闹的彭格列十世,脸上的笑意更浓。
“Gittio!我们去环游世界吧!整天呆在这里都快要长毛了!”
“等送走十世我们就去吧。”。
这大概是难得幸福的乐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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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耀和松阳未能在一起的遗憾,由任心和Gittio圆满,这也是茗姬所期望的,嗯,整个线路大概就是这样了~有没有一种其实茗姬才是幕后BOSS的感觉?汗=A=
这也算是对阿银的心态忽然转变还有那个同心结的解释,原本是想放到正文里,但总觉得这样揭开没什么意思于是就挪到番外来了=A=
咳咳,接下来就是比较欢乐的桂以及金时的到来了~~(≧▽≦)/~
番外
哼哼哼,就是这样。拉拉扯扯间桂小太郎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看向了旁边的冲田总悟。
作战计划Project E!坦露对方曾为攘夷志士的怀疑从而离间与真选组人员的关系,在这里失去立足之地的荞麦面君就会成功扑向攘夷的怀抱了! 。
冲田总悟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摘下了戴在脸上的大眼眼罩,“真是连个安宁的午觉都不给人休息,那边那个桂,快点把这个烦人又没用的土方先生带走吧,最好是一起奔向极乐世界永远不要回来了——”
说话间冲田总悟干脆利落地拿起加农炮朝着土方和桂的方向放了发子弹。
轰——
烟尘渐散,满脸黑尘的桂小太郎倒在地上,土方从一边爬起来大喊:“咳咳,瞄准一点啊混蛋!差一点我就真的跑去三途河了啊!”
“切。”冲田总悟意兴阑珊地扯下了眼罩。
“切什么切!给我把眼罩摘掉!!”
伊丽莎白趁着机会背起桂小太郎转身就跑。
Project E,失败。
皓月当空,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翻进了围墙。
屯所里一片寂静无声,只偶有几个巡逻队员的低声轻语,小心翼翼地躲过巡逻的队员,黑影对着白影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在门口守好,随即自己深呼一口气猛地拔出刀从窗户里冲进屋子里。
窗户破碎的冲击声在安静的屯所里产生了巨响。
作战计划ProjectEX!经过几个星期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桂小太郎终于得出对方失忆已久的结论,于是毅然决定以攘夷战场上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一次战役模式唤醒对方,而那一场战役的开场就是被敌人深夜偷袭!
被轰响从睡梦中惊醒,寒气袭来,土方几乎是反射性地拔出身边的刀与凌空飞来的利刃相撞。
“是你!”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哔——君!”
“哔你妹啊!!”红色的十字路口瞬间布满额头,被这几个星期的纠缠弄得忍无可忍的土方终于刀刀狠戾地朝着桂小太郎砍去,“老子和你们攘夷没有任何关系!!!”。
当天晚上,攘夷领袖桂小太郎成功开启他的监狱之旅。
三天后,桂小太郎逃狱成功。
七天后,土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面容憔悴地进入了常去的酒馆。
“哟,这不是好久不见的多串君吗,怎么一副被人强哔——过的玩坏样啊。”眼角瞥见熟悉的人影,坂田银时吊儿郎当地晃了晃酒杯戏谑地说。
“再给我提到哔——的话,”土方面色阴沉地做出威胁,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老子切了你的〇〇。”
坂田银时干笑了几声,脑后落下一片冷汗。
“噗——你说什么?!假发他整天缠着要你去攘夷?!噗哈哈哈——”柜台被锤得颤抖不停。
就知道不应该告诉这个混蛋卷毛!土方看着笑得前仰后俯的银时开始思考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及时察觉到背脊升起的寒意,坂田银时故作正经地轻咳了几声,“假发那个家伙就是一根筋,认准了就不会变了,你倒不如直接承认了。”
“这怎么可能啊!”
“又不是让你真的去攘夷,”笑意残留在脸上,坂田银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只要表明自己坚定的立场或是说自己是在真选组做卧底的不就行了,对于认定的同伴,那家伙是不会怎么怀疑的。”
春日的阳光混杂着飘扬的樱花有着别样的明媚绚烂,流水潺潺的河岸,土方和桂难得平静地相视而谈。
“救命之恩吗?原来如此,”桂小太郎理解地点点头,“不过要因此与曾经的同伴拔剑相向可是非常痛苦的道路啊。”
土方面不改色地继续忽悠:“这是我选定的方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退缩。”
“不愧是攘夷志士中存在感最低的谋士,无论什么情况都能坚定自己的道路,既然如此,从这场见面结束后,我们就是敌人了。”桂小太郎的语气虽然平静,却依然掩饰不了其中的遗憾。
存在感最低的谋士是什么东西啊喂!《黑子〇篮球》乱入了吧!土方的嘴角抽了抽。
一阵风带起几片樱花瓣轻轻拂过桂小太郎披肩的长发,他握了握刀柄转过身,声音低沉,“但是,纵使我们日后将会形同陌路,我仍然不会忘记我们的那些曾经,那并肩而坐时的夕阳,还有奔跑在成熟的柿子林里。。。。。。”。
“不要随便偷看和篡改别人的记忆啊混蛋!”坂田银时从草丛里一跃而起一脚把桂小太郎踹到了溪流里,“一个全文里都在打酱油的路人甲在这耍什么帅啊!”。
哗啦啦一阵水流声,桂小太郎从水里钻出来,“在桂魂里主角当然是我了,银时你就趁早离开主角的宝座吧!”
“所谓的桂魂撑死不过是一篇短番外吧!再说土桂这种冷CP一看就知道是没前途的,要当主角你还是跳槽到隔壁去吧!”
伊丽莎白解除树桩状态举牌:桂先生是攻!。
“攻?假发你最多就是靠着身高优势压压矮杉吧!”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老师说过我们要不战而屈人之兵,有些东西是不能光看表面的。”
“就算是剖开你的大脑,里面的东西还不如光看外面的!”
“我说你们这样闹,这番外还要不要继续了,”土方叼着烟有些不耐地打断两人的对话,“我那边还积了一堆任务呢。”
“当然不继续了,正文都结束了还写什么番外啊,”坂田银时直接拉住土方的手离开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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