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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山之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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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齐怒不可遏:“扔?当然扔!我他妈得扔到老君脸上糊他一脸!”
“金蝉子嗤笑一声:行了,你还是先考虑下一步往哪走吧。”
“叫我说直接上天找太上老君去!”
“去找死?”金蝉子骂他没头脑:“当务之急何不想一下太上老君为何要阻碍你发展。然后找准了源头对症下药,那还快些!”
孙齐喝道:“他们不就想我没得轮回,问了也是白问!你要么跟我去,要不就等我好消息!”
金蝉子眼眉都挤到了一块儿,却不再多话。
烧红了眼的人在气头上是没办法劝的,当然,这并不代表金蝉子就会放任这样的错误决策偷偷实行,既然对方想干,那就让他干,至于能干到哪步,那可由不得他了!
也许是离了西牛贺洲的原因,夜里的星星也变的隐隐若现,声音从漆黑中传出,孙齐偷偷摸摸的收拾东西就要上天。
白天有金蝉子的阻拦,晚上他们都睡了谁也干预不着,一抬脚,底下生出一片云,孙齐慢慢浮起,打算远离尘嚣世界。
可谁知刚离开地面不到半米,突地腰间就被人从后揽住,往后一带,孙齐知道东窗事发了。
“师父……”
金蝉子低沉的嗓音在夜里特别性感:“你心里还有我这师父?”
孙齐的脖子上承载着金蝉子的鼻息,痒痒一缩,解释道:“你不也想我好,迟早都会和天庭上的人争个你死我活,我现在去不过是早走了一步而已。”
金蝉子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将他拉到身边坐下,问:“找到了老君你跟他说什么?”
“向他讨个理由,凭什么不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耍我玩我,还有他口中的那个灾难究竟是什么!”
金蝉子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拉进怀里:“如果灾难是毁天灭地性质的你怎么办?道家讲究混元一气,你是三界开外的生物,为何非要同他们讨个说法?”
孙齐翻着白眼抽出手,心中有气:“谁他 妈愿意一出生就被定义成祸害的?你是如来佛下的第二大弟子,与我身份悬殊,不爱帮忙就滚。”
“答非所问。”
孙齐脸色一黯:“……要是毁天灭地性质的灾难我就不轮回了,舍生取义才是正道,大不了同镇元子请教长生之法,我还真不信不能与你同寿。”
金蝉子笑了。
与他同寿就够了吗?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后,便上了南天门。
南天门口杨戬携着重兵把守,两边摆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
不能说里三圈外三圈包围式,但人也不会低于一百。
孙齐和金蝉子刚落脚,一把三尖两韧戟便戳了过来。
杨戬面无表情,手上动作更无放水之嫌,他冷声道:“玉帝早就知道你们会来,特派我在此拦截。”
孙齐心里火很大:“我并非前来闹事,只是想找太上老君讨个公道!”
杨戬跟个机器人似的,长戟又往前伸了半公分:“公道自在人心,我的任务是把守南天门,若是想找老君,就从我身上踏过去吧!”
踏过去?
孙齐将金蝉子拉到一处:“你要不然在这里等着,我进去?”
金蝉子看了眼身长六尺的杨戬,嘴角略抽,道:“你确定不用我来?”
孙齐点头:“不提倡暴力手段,你歇着吧。”
底下天兵忍不住在一旁窃窃私语,反观杨戬,依旧是那副面貌,不温不火,似是没有感情。
孙齐上前一步,重新走回阵仗里,对杨戬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希望你刚才的话能做数!”
杨戬脸色不变,压压手示意安静:“出招吧!”
孙齐夹着金箍棒,飞身绕众人兜了一圈,就在天兵天将们仰头观望时,只见他忽的脚步飞快,一脚一脚又一脚,踩着大家的脑袋往门内疾驶而来,杨戬见状急忙也腾云而起,孙齐噌的拔出棒子,依依呀呀作势就朝三只眼打去,还没挨着门面,却被三尖两刃狠狠架住。
孙齐清清嗓子,小声道:“一步之遥,天人之隔!兄弟!帮忙!”
杨戬中规中矩的跟孙齐盘了几招,而后仰身一跳,滚了个圈倒下地去。
孙齐眼眉一挑,毫不犹豫的往他身上轻踏几脚纵身跃入了南天门内。抱拳以礼:“兄台!承让!”
杨戬郁闷的起身挠挠屁股,也还了他一礼:“里面等你的是哪吒,你小心点!”
孙齐笑笑:“多谢!”
兄弟间好商量,不说踏过去么,那就放倒了踏过去呗!
与此同时,金蝉子跟着几步也踩这人堆过来,将孙齐腰身一揽,带入怀中,而后给杨戬标准的鞠了九十度的躬,“我徒儿不懂道理,做师父的代为赔礼。”
金蝉子这是犯规!
杨戬想骂几句,但看到金蝉子不太友善的眼神,只好作罢,挥挥手便说:“你们快点走!别等我后悔了一个都不放过!”
两人含笑离开南天门,往更深处前行。
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
这天上有三十三座天宫;又有七十二重宝殿。
寿星台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炼药炉边,有万万载常青的瑞草。
又至那灵霄宝殿,师徒二人总算见到会动的人了
来者正是手执乾坤圈,肩披混天绫,脚踩风火轮的三太子,哪吒!
孙齐见着老熟人,欢欢喜喜上去便打招呼:“好久不见,朋友可好?”
哪吒的头发在风中胡乱飘动,颇有意气奋发,神采奕奕之感,只闻他道:“你们回去吧……”
孙齐嘿嘿笑,收了棍子,说:“朋友,借个道过。”
哪吒浑然不动。
孙齐上前一步,再道:“朋友,你这是执迷不悟。”
哪吒摇头,云淡清风道:“回去吧,九龙子是救不得的,你拿了炉子,找菩提二人帮忙,然后提炼出火灵球就是。”
孙齐脸色一变,“也就是说你帮着老君说话么?”
“帮理不帮亲。”
孙齐大怒:“那王八蛋居心叵测你说帮理不帮亲?”
哪吒说:“他位列三清,天庭重臣,上位者得权,下位者惟命是从,天经地义。”
孙齐闻言大惊失色,原来眼前站着的不是哪吒,是活化石才对!
“肤浅,愚昧,你还是我认识的三太子么?!”
哪吒猛然跃起,落到孙齐眼前,眼中急躁自现:“走吧。老君抓了你定然不会放你,你只要再找到两个球就能轮回转世,不要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孙齐不肯走,怔怔的盯着哪吒,一语不发。
金蝉子便道:“多谢三太子关心,但我们既然来了就是做好了一切打算,你不如放我们一路,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哪吒皱着眉头后退两步,拔出长杆火尖枪,做战斗状:“为朋友两肋插刀,你们可以打死我,或者被我赶走。”
孙齐突然就炸了,赤手空拳的就冲上去和他打起来:“去你大爷的两肋插刀,这里你应该说你死我活才对!你不明白,见了老君我能一箭好几雕,若是不见,我不仅要和哥嫂反目成仇,更甚者,死后魂魄灰飞烟灭,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休得胡言!”哪吒蓦地大叫一声,抬起火尖枪朝孙齐猛然刺去
孙齐大吃一惊,双臂一振,只可惜慢了半拍,终于没有让过,这一枪正戳在他小腹之上,但觉五脏六腑一齐翻转,噗的一声喷了哪吒满脸鲜血,跌倒在地,已是人事不知。
金蝉子脸上瞬间变色,由红转黑,脑中夸嚓一声,天崩地裂。
他想哭了。
金蝉子撩起锡杖将还呆愣着的哪吒一棍打飞,伸手牢牢抓住孙齐手腕,颤声道:“你,你怎么不躲,我们这就回去……不找了,不找了……”
41得理饶人
云雾缭绕,地衬红毡。琥珀杯,琉璃盏,镶金点翠;这里是灵霄宝殿的前门。
世间因缘千千结,惟有泪两行。
他曾经是他的一片天,一次次救三藏于危难之中,一次次被三藏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一次次被赶走,一次次回来,甚至包括挨这一枪……孙悟空以为,他把这一切归为自己对三藏的报恩。
想起那个时候,还在五指山下,被他握住的左手,全身一阵挣扎,肚子附近也变得痒痒的。不管是被栏杆外流泻进来的光芒映照的红润脸颊,还是在光芒中笑弯了的睫毛,现在,全都在那头柔软的随风飘扬金发的另一边,即使如此,他还是想着与他发生的点点滴滴。
不知已经轮回了多少季节,明明应该已经过了很久,却还总是会回忆起那个时候——回到那个地方不仅让他感到期待,也让他感到些许不知从何而来的安心。
那时候只要有金蝉子在身边,他们所呆过的地方,将寒冷的冬天或是酷热的夏天,都转化成安逸祥和温暖的地方。
从那儿出发的他们,不知道会并肩走到哪里,又能走多久……
千百年后,世人流传着一只猴子保大唐高僧西天取经的传说……那些取折离奇,那些惊心动魄如今听来仍觉陌生,他没有想着保什么高僧成就什么功德,只是他恰巧爱着一个要去西天取经的男人,如此而已。
金蝉子紧紧抱着身前的人,横眉冷对千夫指。
突觉肩头一沉,孙齐身子滞重异常,双足竟无法离地。
金蝉子心中的怨气纠结成一个球,越滚越大,直至爆炸声响起,天上一道闷雷轰然劈下,将周遭一干天兵打了个措手不及。
哪吒看着眼前怒气胀满的双眼,竟是有一时的恐惧,那道天雷若非上神是无法引来的,而且一定要登记在册的上神。
金蝉子的极限在哪里……
哪吒果然犯错误了……
金蝉子的身份是如来佛祖的第二大徒弟,千百年来没人继位,这是为何,哪吒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那该是个巨大无比的黑洞,深深吸引他的三魂七魄,如果不止步于前,那之后的事情就会更糟糕。
小强似的哪吒摇摇头,跟着走向金蝉子,偷偷扔了一瓶药给他,悄声道:“此伤并未伤及五脏六腑,我也没料他不躲,可能比预料的伤口深,你快些扶他下界,寻着火灵球他不治而愈,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望你谅解。”
金蝉子右手伸出将他一把推开,冷颜相对:“不用你多操心!”
哪吒踉跄退开,自己终归是伤了人,却是再憋不出什么话来。
看着金蝉子将人抱起,看这金蝉子一步步远离灵霄殿,然后下界,他的心里只有他,而另一个他的心里也藏不下别人。。
爱是什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毁天灭地的东西。
金蝉子下界后第一件事就去找南海观音,谁知刚到珞珈山却被两个小童拦截,说是菩萨不在。金蝉子急着救人也管不得教条礼数,硬闯南海,寻遍四周不得见,丧气的就要暴走。突然想到徒弟的师父,又赶紧跑路去五庄观求救。
清风明月看到金蝉子来势汹汹,不得人走近便通报了两位大师。菩提和镇元子奔出来一瞧,金蝉子已然扛不住似的跪倒在地,手中紧紧抱着孙齐,没了知觉。
菩提大骇,出口成脏:“娘西皮的天上人是要断我后,抽我筋,扒我骨不成,儿诶……”说着扑了上去,把孙齐抢到手中送回房里。
镇元子示意清风明月,冲金蝉子努努嘴:“把他也搬进来吧。”
“是!”
屋内灯光明晃晃。两位大师分坐木床两端,使尽全力为孙齐护住心脉。
菩提说:“他是普通人,凡胎肉体的经不住来回折腾;你这又是把他带去哪里混了哟,造孽!”
金蝉子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太上老君,我们去找太上老君了。”
“混账东西!”菩提脱口大骂:“早就警告过你们以卵击石!耳朵呢!我徒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为你是问!”
金蝉子将哪吒给他的药掏出来:“这是哪吒给的,说能救他。”
菩提眼前一亮:“怎么不早拿出来!”
说着,他将里头的药水全部到于手上抹匀,再往孙齐身上涂去,“这没什么大用,跟精油似的只起个减缓作用,那娃娃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若是找到火灵球便能不治而愈。”
菩提眼眉一挑:“……那你们找到了?”
金蝉子神色惨淡:“找到了,不过那家的主人不肯给。”
菩提收了手势,合掌压下:“哪家主人这番霸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懂不懂规矩!”
金蝉子上前扶住孙齐摇摇欲坠的身子:“积雷山,翠云山,牛魔王。”
菩提满脸怒色,一掌拍烂了面前木桌:“……个滚犊子的造反了。我去找他算总账!”
金蝉子面无表情的点头道:“好”然后给孙齐擦了擦脸,又心疼的翻他肚子上的伤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菩提收拾行囊,回头看了他一眼:“其实他伤口并不深,过了一夜基本就能醒过来,只是恢复比较慢。我也不知道火灵球究竟能带给他什么,反正先将它找来再说。”
“我同您一起去,”金蝉子手上虽然环着孙齐,却自觉始终等不了很久。
镇元子见他们俩把自己当成空气了,不高兴的把袖甩在金蝉子脸上,怒道:“去什么去!你去了我怎么办!”
难得和菩提一起外出的机会怎么可能被别人抢去!
“你手里的先抱抱紧再说!别吃着碗里的还看锅里的!臊不臊!”
菩提抬脚便往他腚上狠踹过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老东西一个还说别人臊!”
镇元子敏捷的侧身躲开,“甚个老东西,我是老神仙哟喂!”
“老神仙?”菩提歪着脑袋叫他,满脸都是笑:“走了!”
“诶!”
俩老滑头一前一后出了屋子,金蝉子看着,心头一热,静静地想:“还是那样好。”
菩提和镇元子大约花了两柱香时间到了火云洞口,菩提毫不客气,捻了个诀,放了道洪水就往里淹。
先是涌出了一批小兵,估计是在门口把守的,人数并不多;而后过了十几二十秒又冒出来一群衣服稍高级些的妖怪。其中不乏混杂了几捆牛毛,镇元子挑挑眉,用手肘捅菩提。
菩提汗颜。
“法术志在救人,这般劣徒真是太伤我心啦!”
镇元子也附议:“瞧瞧我门前的清风明月,高风亮节不说,还温文儒雅,得体大方,生的何其清秀,深得我心哉。”
菩提脸色一板:“你这意思就说我养的全是歪瓜裂枣?”
镇元子不敢点头:“没,没那意思,你看孙悟空不也是个奇葩,刚生出来时毛脸雷公嘴,现在转了五个轮回变的如此水灵少年样是不容易啊!”
“也是,我徒弟个个天上地下闻名。”菩提自豪道,“人家练三十年都不一定成的功夫悟空三年就给我出师了,能不疼他么!”
镇元子不屑道:“疼他还赶他出山哩,这是哪门子的疼?”
菩提瞪了他一眼,还想再说什么,忽的听到火云洞那处传来轰鸣声,转头一瞧,目标来了。
“吵什么吵!快看人!”
只见牛魔王携着一家妻小急匆匆抱着炉子逃出洞外,仰天大骂一句:“格老子的谁在弄我!”
菩提冲下去往他门面来了一脚,“格老子的你骂谁,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老子还是你爹呢!”
镇元子轻抚脑袋,转眼间老顽童又认了个干儿子……
“你注意点……”
牛魔王被踢的眼冒金星,铁扇扶着夫君也没反应,只有红孩儿,愣愣的跪在地上,忘记手里还抱着东西。
“祖,祖师爷……”
菩提气愤的回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
红孩儿羞愧地低下头:“您,您多虑了。”
“鬼话!抢了救命锅炉,赶走了至亲朋友,你们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牛魔王听见声音就认出人来了,身子穷抖跪地下不敢抬头:“师,师父……”
菩提大声斥骂:“你义弟如今生死未卜,你就忍心让他变成孤魂野鬼?你儿子是他放的,你家庭是他调解的,你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把以德报怨做到了极致!”
“这,这……”牛魔王百口莫辩,是被一棍子打死的。
铁扇无心插柳,激愤的回了句:“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你们都为他想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生死?!”
菩提哈哈大笑:“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无非就是想要一个保障,你觉得牛魔王和你儿子保护不了这个家?”
铁扇冷笑道:“我只能说得这般,随你去想。”
镇元子轻轻咳嗽,见此短剧就快变惨剧,只好阻止:“太上老君与我平起平坐,你们为何不信我信他?”
铁扇嘲讽:“因为他在编制之内,你却在人间徘徊,孰强孰弱,我能看不出来?”
镇元子顿时被呛了一声,假作喉咙不舒服又哼哼几句。
“此言差矣……把你心中那套渣渣的主权论收起来罢!什么编外编内,同门师兄弟懂不懂!就跟这老头和如来一样!同门!”
41。人生几何
那边厢吵闹未休,这边厢你侬我侬。
孙齐咳喘着转醒,痛苦没有丝毫减轻,金蝉子依然陪在他身边坐着,手里抱得很紧,紧到这辈子都不愿再放开。
“师父,咳咳……你要勒死我了……”
金蝉子见他醒了,把人放到枕头上:“我去给你拿药。”
孙齐裹着被子看人忙活:“哦……我这还用吃药啊?”
“不吃药你想做什么?”金蝉子叫人倒了盆水端过来:“你师父他们都为你去奔波了,你个不省心的逆子!”
“去哪儿奔波了啊?”
“火云洞!”金蝉子绞了毛巾走到床边准备给他擦身,“你躺的起来么?几天没洗澡人都臭了,我给你擦擦。”
孙齐左右移了移,用手艰难的撑起身子:“擦哪儿啊?等我好了洗澡不就行了……”擦身不就等于被摸身……这得多尴尬。
“等你好了身上就长蛆了!过来!”金蝉子强硬的掰过他的身子搂到怀里:“我从有意识以来就没伺候过人,你是第一个,我也能保证你一定是最后一个。”
“诶?”孙齐笑了:“那你上次不还摸过小白龙的脸?”
“那能比吗?!我看你就是找打!”金蝉子唰的将他衣服脱了,毫不留情,帮他擦了前面擦后面,可眉头却总是皱着,手不自觉的抚上那道伤痕:“你这身子似乎没之前来的软,怎么枯瘦枯瘦的?”
“哪里枯瘦了,你别把我说的那么恶心啊……”孙齐拨开他的毛手:“痒死了!”
金蝉子哼笑:“做都做过了,还害羞么?”
“不是害羞好吗?!你毛躁死了!别碰我!”孙齐炸毛挣扎,“我师父他们去多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孙齐伸头东张西望,一会儿看看门外,一会看看天花板,心里不过是希望解了这份尴尬而已。
金蝉子看出他的逃避,二话不说拉过他的脸往嘴上亲了一下,“你师父他们没走多久,不用看了。有这时间不如看我,你多久没和我单独待着了?”
孙齐身子一震,哪想到他说的这么露骨,狠瞪他一眼:“……神经病,给我滚,老子还伤着呢!混蛋!”
金蝉子真是饥渴的不能自拔,放下毛巾就欺身上去,把还不能动弹的孙齐压在身上,满脸淫、笑的看着他:“你就从了我吧,我们多久没做了。你看看……”他把孙齐的手拉到自己身下摸了摸:“他想你了。”
“想你大爷个蛋啊!!!”孙齐顿时跟触了电似的往后一缩,谁知道金蝉子竟然扣着他的手又往腰上放去,然后探手深入被中,捏住他的命根子威胁:“你别逃,逃了我更想上你。”
……
……
……
眼前这人是谁啊!快点打晕了拖走吧!爹!亲爹!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孙齐瞬间打了一声喷嚏,金蝉子险险躲开喷出的口水。然后迅速地在他的嘴唇蜻蜒点水印上一吻。
孙齐惊讶的看着他不嫌弃自己的口水,“你怎么……”
话还没问完,金蝉子像雨点般的吻落了下来。
之前焦急的心情全部化为现在的热烈,脑子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孙齐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那人播种,之后一句话也没有交谈。
金蝉子脱下他的裤子,扯下他仅剩的布料,从温热的掌心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炽热与激情,无不在挑动他的理智,他想要更接近一些,无关伤口痛痒。
两个人都停不下来,专心于接吻,专心于带给对方最舒服的感觉。
“你想起来了吗?”金蝉子问的莫名其妙,手上动作却一秒没停。
孙齐闭上眼睛摇头,嘴里抑制不住的呻吟差点流出。
“你……你是和尚吗?嗯……手指别进来的那么突然啊……啊……”
“是啊!”金蝉子坏笑,他恶作剧的手指在孙齐的胸前和腿间徘徊,让他的呼吸紊乱。然后借着亲吻,嘴唇从孙齐的颈项滑落到胸前,像舔尝似地在他全身留下细小的吻痕。
“…我靠…不行……”
孙齐握住金蝉子的手送到自己嘴边。为了不让自己叫得更大声,他含住对方的三根手指。知道孙齐意图的金蝉子用手指撑开他那已经柔软的入口。那比平常还要性、急的快、感让他几乎达到高、潮,孙齐忍不住咬了金蝉子的手指一下。
“…好痛…等一下……”
从喉间笑出来的金蝉子轻轻抽离进入他下肢的手指。
然后握住他几乎要弃械的地方。
直冲腰际的痛感让孙齐弓起背脊,没有放过他抬腰那一瞬间的金蝉子,带着撕裂般的痛苦长驱直入。
“……!”
“…唔…啊…啊啊……!”
孙齐觉着第一次插进来事都没那么痛苦,心里却喜悦着被金蝉子身上味道包围的瞬间。
金蝉子把被孙齐咬住的三根手指抽出之后又一次次深深进入。
那种好像手腕都要塞满嘴里的感觉让他陷入恍惚。
“趁你师父他们还没回来的时候……恩……多做一会儿,之后又是一段冗长行程,照顾不到你我可不管。”
金蝉子附其耳边低语,甜蜜又沙哑的声音直接传入耳内,孙齐犹如身体不听使唤似的紧紧揪住他的衣服,难以喘息的闭上眼睛。
“好,好舒服……”孙齐说完立马就后悔了,他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把诚实的告白挂在嘴上。身后果然撞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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