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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爱情by琬洛[瓶邪同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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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软了眸色看着两眼放光的吴邪,头一低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想做解语花刚才说的事?”
  呃?刚刚被咬的大脑空白的吴邪慢吞吞的回过神,调了调眼里的焦距才把理智重新拿回来,“去去去,别勾引良家妇男。你快去铺子里看着王盟,刚才那药水里不知道加了什么,我得上楼眯一会儿。”迅速从张起灵怀里跳出来,吴邪后退几步站到安全地带。
  在心里笑了一下吴邪的可爱反应,张起灵变成面瘫脸点点头,上前几步揉了揉一脸戒备的吴邪的发顶便出了门,王盟确实得看着,不然店里的东西被搬光了他依旧睡得哈喇子直流。
  看着张起灵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门外,吴邪突然很想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他。他还能有多少时间能看到他离开后再等到他回来?他不想悲春秋,可只要想到那个人以后会形单影只就觉得整个心被揪成了一团让他喘不过气来。
  吴邪甚至都没力气移动半步干脆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望着关上的门发愣,怎样才能做到周全?吴邪忍不住又骂了声娘,他觉得自己怎么跟在想身后事的女人似的,他是爷们,是个纯爷们,得有点魄力让张起灵好好地走下去。
  可是……不是吴邪太自恋,他知道如果自己死了那个人绝对不可能好好的。
  靠!又咒了一句的吴邪直接躺了下来,双手枕到脑后学张起灵看着天花板,希望能从那上面解读点什么。直到最后眼睛睁得发酸流下眼泪了还是什么都没解决,算了,放弃伤脑筋的吴邪顺从睡意闭上了眼睛,或许,明天的检查报告真的会不一样呢。
  感觉自己没睡多久的吴邪悠悠地睁开眼,目光停在天花板上几秒钟后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客厅里了而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头一偏就看到张起灵坐在床边一双黑眸直直的盯着他,像是要看穿他似地。
  “呃,起灵,你抱我上来的?”被看得发毛的吴邪坐了起来,习惯性地扒扒头发好回避依旧没有移开的注视。
  “吴邪。”张起灵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轻唤了一声,“你有事瞒我。”
  肯定句也透着一丝受伤。
  吴邪抓头的动作僵住了,手维持原来的姿势放在头顶,目光更是不敢乱瞄死死的盯着身上的被单想从上面挖出一个洞埋了自己。
  “跟报告有关?”其实这仍是肯定句,自从吴邪进门后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可他没深想,直到回家后看到他无助地睡在地板上眼角还留有泪痕他就知道有些事发生了,而他却不想让他知道。
  吴邪还是没说话,现在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本来还想拖到明天确诊了再做打算的,可现下似乎不可能了。
  “吴邪。”
  语调没变可吴邪却听出里面的压迫意味,哎,怎么跟电视上演的不样呢,他不是应该发现自己藏在裤兜里的报告然后抱着他说着此生永不弃吗?
  好吧,承认自己狗血的吴邪缩了缩脖子,其实他自己都没接受自己得了胃癌,又要怎么跟张起灵解释?
  “看着我,吴邪。”
  这绝对是个命令了。吴邪只得妥协把举得发酸的手放了下来然后抬头看向张起灵,目光刚对上吴邪就想哭了,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后硬是忍住了,只是声音多了一丝颤抖,“没什么,胃癌而已。”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张起灵眸光一紧,双唇微抿看着他,许久之后才开口,“确诊了?”
  吴邪耸耸肩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无所谓,“我不相信那家医院的医生啦,早上又换了一家做了化验,明天就能拿到结果,所以,应该算是没确诊。”
  张起灵继续深深地看着他,不说话也没任何动作,直到王盟嗵嗵地跑上楼来,“小哥,这是按你吩咐买的,我搁这儿了,我女朋友还在楼下等我呢。”没察觉出气氛异样的王盟丢下刚买的盒饭又嗵嗵地跑走了。
  张起灵将盒饭打开递到吴邪手里,“吃。”然后不多说一字地吃着另一个盒饭。
  有点摸不清状况的吴邪傻傻地接过来往嘴里送,压抑的气氛让他食不下咽可没那个胆子反抗,只能憋着自己划光了里面的饭菜。
  收走吴邪的空盒子和自己手里的盒子一起放到塑料袋里系好,张起灵也不拿下去丢掉而是放到电脑桌上,然后又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吴邪两眼,看到吴邪无意识的缩缩脖子,张起灵眯起眼睛可还是什么话也没有,突然就往床上一躺,长手一伸直接将吴邪拉到自己怀里。
  “睡觉。明天你去拿报告,我在家等你。”
  吴邪抬起头想说话,可刚有动静就被张起灵摁了回去,整个人都被他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扭了两下也没松开半分,承认两人力量悬殊的吴邪没办法只好乖乖的放软了身子,把头埋到张起灵的颈窝里睡了过去。
  他很累,不想去想伤脑子的事,什么事等拿到那份报告再说,现在要乖乖听话不然他怕自己会先被这个闷油瓶的低气压给折磨死。睡着的吴邪没发现那个把他当成全世界拥着的那个人一直看着他头顶的发旋睁眼到天亮。
  轻手轻脚爬起来的吴邪回头看了看没睁眼的张起灵下了楼,不管怎么说得先去拿报告,治疗什么的都是后话,他所关心的只是如何消除闷油瓶的怒气和该让他如何学会放下他。
  “什么?!”
  吴邪再次在医生办公室站了起来,怎么着?玩小爷玩上瘾了吧,我又哭又怕地过来一天现在告诉我胃好得跟镶了一层铁似地坚硬不催,言情剧也没你这么乌龙啊,嫌**子太平淡给我找乐子是吧,他娘的,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不对,呸呸呸,吐口水重说,怎么跟遗憾自己没得胃癌似地,他应该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回家安抚那个闷油瓶子去。
  缩在椅子里的秃头医生恐惧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刚刚还满脸怒气的想要砍死他现在又笑容可掬天真无邪的冲他傻笑,他是不是该建议他去挂个神经科?
  不将黑线的医生放在眼里,吴邪乐滋滋地哼着歌一蹦一跳的甩门出去了,哎呀,天空真蓝,小草真绿,花儿真红,人生真美好。
  完全把自己瞒着闷油瓶的事抛在脑后的吴邪嘴巴咧得犹如皮鞋开线回了家,“起灵,起灵,哈哈哈哈,小爷我没事啦,什么狗屁胃癌全他妈的是扯蛋,哈哈……”兴奋不已的吴老板进门后一把抱住心上人还在人家脸上吧唧了一口。
  全身紧绷的肌肉微微有松动的迹象,松了口气的张起灵伸开手将笑的花枝乱颤的人紧紧搂进怀里。从昨天开始就拉紧发条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他的恐惧被隐藏的很好只是为了不徒增那个人的烦恼。
  “我就说嘛,多少次在斗里死里逃生,现在回地上了还能被个小小的胃打垮了,哈哈,起灵,我们出去吃吧,得庆祝庆祝,带上王盟和他女朋友。”打着如意算盘的吴邪没意识到搂着他的人越来越黑的脸。
  “吴邪,瞒着我的事就这么算了?”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咦?被凉水从头浇到尾的吴邪瞬间蔫了下来,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起灵,我是打算等这份报告出来再跟你说的嘛,你看,白担心了吧。”现在坦白还能减刑不。
  “问题重点是你瞒我。”他对他不该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尤其还是这种事。
  “对不起,对不起嘛,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这次啊,下次我就是被蚊子叮了也会跟你说。”努力让自己笑得既天真又真诚的吴老板扯着脸皮不放松维持上扬的角度,拜托拜托别再盯着我看了,我会以为你是在勾引我把你扑倒。
  张起灵抬手将吴邪翘起的头发抚顺,看着他良久后才微微地摇摇头,“不能原谅。告诉我,吴邪,怎么能原谅你?”猛然将吴邪用力勒进怀里,张起灵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环住他。原来自己也会恐惧而且会如此恐惧,那是比失去记忆更加的迷茫和慌乱,只要想到可能失去这个人他的怒如同燎原大火能毁灭整个世界啊。
  “对,对不起。”被吓住的吴邪呐呐地道着歉,虽然被勒得生疼却不敢挣扎,也摊开手紧紧地抱住他。
  “记住,吴邪,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所以,用全部的以后来求得我的原谅。”不许离开他,不许有事瞒着他,更不许躲到他不在的地方一个人逞强面对害怕。
  “恩!”靠在他肩头吴邪狠狠的点点头,“起灵,死后你喜欢火葬还是土葬?”
  这么问似乎很煞风景,张起灵却如同猜到一般地立即回答,“火葬。”
  “好,如果你先离开,我就背着你的骨灰环游世界。”顿了顿,吴邪把头从张起灵肩头挪开直直地望向那汪深潭,“所以,如果我先离开,你也要如此。”因为爱,我可以在奈何桥等待,等你从尘世而来。
  不给张起灵答话的机会,吴邪扭着从他身上站了起来,“我去洗澡,去去晦气,等下上楼外楼啊。”
  看着哼着歌上了楼的吴邪,张起灵终于完全放松了自己整个人靠到沙发里。吴邪,死都不会放开你的。
  电话铃乍起,张起灵考虑再三后才接了起来.
  “吴先生?”
  ”……”
  “呃,吴先生,你不用这么悲观了,打起精神来啊,其实,那个,上次我们把别人的胃部切片资料当成了你的,所以,其实,呵呵,你没有胃癌,你健康的很呐。”
  没立即答话的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甩在茶几上的报告单,“新河医院,钟建国?”
  哎呦,这个年轻人肯定哭过好几回了,声音都变了,“是是是,就是我,那个……”
  得到答案的张起灵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很好,钟建国。
  吴邪美滋滋的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小时才洗好,哎呀,昨晚吃的不好,现在又洗过澡了就觉得肚子饿了,屁颠屁颠的跑下楼,看到张起灵正两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等他,直接冲上去拽了他直奔楼外楼去了。
  这件事真的跟一出闹剧似地被吴邪丢进了太平洋忘得一干二净,直到一年后他又去例行体检才有了下面的一段对话。
  “哎?你怎么就剃了一边的眉毛啊,现在流行?”
  “你以为我喜欢啊,一年前我办公室里突然冲进来个凶神恶煞的年轻人,拿起我桌上的剪子就剃了我半边的眉毛,还恐吓我不准剃掉另外一边,不然就摘我脑袋。”
  “这人怎么这么逗啊,过来就特地为了给你刮眉毛的?你也真信了?”
  “那不是他实在太凶了嘛,我觉得他想要我脑袋勾勾手指就行了。别说这件事了,我都不愿意在回想了。对了,那时我们护士把你报告弄错了,我本来打算让你过来换的谁知道你气的根本没理我。”
  “哎?你有要我过来换报告吗?”
  “啊?我打电话给你的啊。我说了啊,应该说了吧,难道我没说?呵呵,算了,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这次报告可没弄错啊,一切正常。”
  “恩。”
  健康,是为了跟那个人一起多走几十年。
  ————————————————
  五、回忆
  吴邪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下来,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胖子说对了,他是自身带衰的邪王附身,一排人走了过去都没事,偏偏到他的时候脚下一空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他是出门忘了翻黄历啊,这次好不容易那个闷油瓶没玩失踪,现在倒好他自己却失踪了,还是被迫的。老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弃耍他啊,非要看到他折在斗里才甘心吗。
  除了手里的一只手电他是轻装上阵啊,口干的连唾沫都没的咽,早知道那时候闷油瓶见他累帮他背上背包的时候就拒绝了,最起码现在还有期待能等到他们找到他吧。
  “以后就是累趴喽,小爷我也得自己背着装备。”愤愤地握拳宣誓,吴邪抹了抹脸扶着墙站了起来,刚跌下来的时候脚崴了一下,现在只能当乌龟爬了。
  一手撑墙一手拿着手电吴邪一点一点的往前挪,长不见底的墓道如同野兽张大的嘴等着他自投罗网,可他也不能原地傻坐着吧。手电的光源照射不了多远,能见度可想而知的低,在加上四周静寂无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诡异的气氛让吴邪的鸡皮疙瘩全站起来跳舞。
  叮,叮,叮……
  空荡的墓道突然响起一阵声响,就像指甲扣在铁制制品上的声音。
  顿住脚步的吴邪猛地回头但还是看到漆黑一片,甬长的通道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静得可以听针。
  叮,叮,叮……
  就在吴邪怀疑自己听觉失调的时候,那阵奇怪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他的祈祷老天一定没听到,这不,又继续耍他呢!一滴冷汗顺着吴邪的鬓角就滚了下来,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该往前走还是该站在原地不动。
  叮,叮,叮……
  像是故意要看吴邪崩溃,那声音隔断时间就有规律地响起,现在又似乎多了另外悉悉索索的声音。
  “妈的!到底谁在那儿抽筋呢,给老子滚出来!”大声的吼了出来吴邪其实是想给自己壮胆,他根本不确定那声音是人发出来的。
  四周顿时又陷入最初的寂静,他刚才话里的尾音还飘荡了一下才消失。吴邪戒备的背贴着墓道观察身边的动静,可是还是什么都没发生,现在连那叮叮的声音都彻底消失了。
  就这样僵持了一刻钟,吴邪终于放弃跟空气对峙了,放松了肩膀准备继续往前走,结果步子还没挪开,刚才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而且墓道里突然就亮了起来,虽然亮度还是不大但吴邪能看清了方圆百米。
  就在离吴邪五十米的地方霍然出现一个身穿华服的汉朝女子,凝着一对好看的柳叶眉直勾勾地盯着吴邪。
  “呃……”吴邪直接傻眼了,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同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他就知道让他落单的用意就是为了出现一两个粽子把他灭了,可进出过这么多的斗还是第一次碰到个这么新鲜又迷人的主,难不成是死前的最后福利?
  咦?不对。发现一丝不对劲的吴邪将视线移到那名女子的胸口,没有起伏啊,没错,可他却又可以肯定眼前的人不是个粽子。
  “你,你谁啊?”咽了咽口水吴邪首先发问,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能在个女人面前软了不成。
  那名女子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疑问,而是敛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最后目光定格在他脸上。“为何如此装扮?”连样子都变了是为了掩人耳目么。
  “恩?”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登山服,“这么穿又什么不对吗?”他看闷油瓶穿着很帅特地跑去买了同一款,虽然不抵闷油瓶的效果可也挺精神有型的啊。
  “为何过了这么久,又为何不能以真实面目见我,怕她起疑心吗?”讥诮的冷笑一声,那名女子往前飘了几步,对,是用飘的。“你可知我再此等了多久,而我得到的却只是如此吗?”
  虽然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可吴邪猜到她是在等某人来而且把他误认为那个人。不过,乖乖,在这墓里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等个人啊,啧啧,这岁数能当他祖宗了耶,不过看美女没有表现出凶神恶煞或许事情还有的商量呢。
  “那个,我要不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吴邪,应该跟你要等的人不同名吧?”
  那名女子的困惑一闪而过,接着长袖一舞,吴邪的衣服领子平白开了个口子露出麦色的锁骨。盯着空无一物的光洁皮肤,女子顿了很久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饱满的双唇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他还是没有来,还是不来见我,即使我倾尽所有还是得不到,什么都得不到。”
  喃喃自语的女子轻抚着腰间的腰带结扣笑得绝望,飘忽的眼神望着墓道的尽头仿佛要等的那个人会突然出现向她缓缓走来。
  “蹉跎白头,君心如铁,何来永不弃?”女人的傻呵,明知道男人的承诺犹如水中月却还是一头扎进去,以为自己会是个特别的存在得到一个永恒。可现实却容不得她假想,孤身一人忍受着无边的寂寞,望穿秋水宁心等候,结果还是一个错字。
  “咳,咳,咳!”为难的轻咳两声,吴邪将女子从游思中唤回来。“可以问下,你等的是谁吗?”
  “是谁?”重新望向他的女子长袖掩面而笑却让吴邪听出了哭音,“一个伪君子,让我恨不得啃其骨的懦夫。”他的爱太虚伪,可笑的是她一直看不透。
  吴邪钉在原地正在愁下一步该怎么办,却没想到对面的女子突然悄然无息的移到他面前,缓缓地开口说了一段小故事。
  女子姓容名梦璃,在汉武帝开创了西汉王朝最鼎盛繁荣的时期,她邂逅了愿意托付终身的男人,刘彻的第八子——刘镶(原创)。窑里出身的梦璃自第一眼便沦陷了,交出自己的清白身子的同时甚至心甘情愿的为对方牺牲色相勾引当时的太子刘据。
  她的付出不为宫位,不为荣华,只愿那人在得偿所愿后能信守承诺将她接回府永不分离。可结果却是一场空,巫蛊之祸不仅牵扯了太子刘据也把他圈了进来,她知道终究难逃一死所以冒着危险潜回他身边只求与他共赴黄泉。
  她太傻了,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个任人狎玩的低贱女子。面对她的满腔真情,那人居然冷冷地一剑刺穿她的胸膛,漠视她眼底的悲伤和责难,无情的告诉她,他从没爱过她,只是利用她拉下太子而已,却没想到她这么没用什么都没做到。
  她恨啊,能不恨么?
  “可是,这不是你的墓吗?”听出漏洞的吴邪困惑地抬手摸上坚硬的墓墙,这么说来的话这个叫容梦璃的不该有个栖身之所啊。
  冷冷地撇了一眼吴邪,容梦璃继续说道,“这里的主人是他的正牌夫人,他说她才是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所以我来这儿等啊,等他来找她,等他来找她的时候把他加于我身上的痛苦全部还给他。”
  听出端倪的吴邪一歪头正准备接下话茬的时候突然觉得头一重,眼前的女人猛地就消失了,然后他就看见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透着少有的急切和担忧。
  是张起灵呀。
  就在吴邪准备伸手抓他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又立刻恢复到刚才,容梦璃依旧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刚才,只是个幻觉吗?
  “呵呵,真没想到那个人的血竟能影响到我的局。”慢条斯理的整了整的宽袖,容梦璃的眼神顿时变得冷冽,“不过没有用,只要我还恨,只要他没有见到他,就没有人可以打破这个局。”
  “你是说现在真的只是我的幻觉?”彩票不见有他的份,一碰上倒霉事就摊倒他了。
  “自然如此。可你永远都不可能出去了,就陪我一起等吧,我也会觉得寂寞。”多久了?她已经记不清了。
  “放屁,小爷我没工夫陪你耗着!”火大的吴邪转过身就往昏黄的墓道里走,“老子就不信邪了。”
  “没有用,你忘了这只是个局吗?你本身根本未动,又如何走出这里?”不徐不疾的飘在吴邪的后面,容梦璃凉凉地开口,“陪我有什么不好,我……”
  容梦璃的话未尽却突然停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泛出一缕黑烟,然后一个浑身散发夺人气势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僵局之内。
  “怎么可能,你如何能进来?”不可能,不可能,她的怨念存在得太久了,根本不可能被打破。
  不顾容梦璃扭曲的可怖面孔,张起灵一个闪身走到吴邪身边,默默地把他仔细查看了个遍确认他没事后才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小,小哥?”仍然处于状况之外的吴邪傻傻地被人紧搂着,奇怪这个闷油瓶子怎么突然变得不淡定了,一副要杀人全家的架势可环住他的胸膛却暖的令他心安。
  “吴邪,说你没事。”没人知道在看到他突然倒下的时候他有多心慌,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绪令他失了素日的冷静,只知道抱着他摇晃希望能重新看到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睁开。
  可他仍是毫无动静的躺在他怀里,只有偶尔蹙起的眉头证明他还活着,其他什么反应都没了。要不是胖子的提醒他只怕已冲动地要毁了这座墓,急忙用刀划破自己的手臂,将血落入他口中,原本倏然睁开的眸子仅仅维持了一秒又合了上去,他便知道吴邪被困在了怨灵的血祭之中。
  “呵,我没事的,小哥。”吴邪很听话的重复了一遍自己没事,突然觉得机不可失也偷偷地将双手环住张起灵的腰,虽然现在时机不对,可难得这个闷油瓶子表现出一丝属于人的情绪他能不好好把握下吗。
  “你究竟是何人,何故能破我的局?”两个男人抱成一团成何体统!
  张起灵微微将吴邪松开,只是仍然侧搂着他单手紧扣着他的后腰,仿佛一不小心这个人就会从他身边消失一般。“局是你设,怎么破你不知道?”多次一问。
  容梦璃闻后一呆,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样破了血祭之局。正因为她不相信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彻底牺牲,所以此局被设了定数,也就是必须在身上划满八十一道伤口,让后将从第一道伤口流出的血滑过后面的八十道伤口后凝聚的那一滴送入入局之人口中方能破局。
  怔怔地望着面无表情的张起灵和疑惑不解的吴邪,容梦璃露出飘忽的笑容,浅浅地却有融不开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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