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郭奉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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靼伞�…”
　　“那……奉孝……”曹操的脸上辨不清是何感受，语气略缓慢慢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曹孟德是否能铸成大业，一统天下？”
　　却见熟睡中的郭嘉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良久后，才悠悠的轻叹了一句：
　　“嘉会用全部的生命为主公一统江山……”
　　寒风席卷起凋谢在雪地上的腊梅，徒留阵阵暗香浮动。
　　

☆、出兵彭城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我捂着疼痛欲裂的头，深刻的意识到了宿醉的滋味。
　　匆匆换上衣服与曹操辞别，却听下人说一向勤勉的曹操居然还未起，想到是我硬拉着他喝了大半夜的酒顿时良心开始不安，但还是拜托管家向曹操转告一声，自己快步赶回府中。
　　“嘉哥哥这么早你莫名其妙把我叫起来……啊……”还穿着单衣的壹次打着哈欠翻给了我个白眼，我却暂时没了兴致，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
　　“马上飞鸽传书把华老头叫回来！”
　　“……知道了。”看我一脸严肃，壹次马上收起了脸上的不正经，立马从桌上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草草唤来鸽子将纸放入。
　　“嘉哥哥，办好了，能告诉我出了……”伸手将鸽子放飞，壹次一回头，却见房间中的桌子旁早就空无一人，壹次暗暗皱了皱眉，又走到书桌旁提笔……
　　明明身体比一年前强壮很多了，昨天怎么还会……罢了，等华佗这个名医回来就知道了。
　　但结果还是天不遂人意，接到鸽子后正要匆匆赶回的华佗正碰上当地发生雪灾，不仅是雪厚的寸步难行而且发生了雪崩，将来许都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的，按照他信中所说的话最快也要开春了才能赶回来。我只得先去找宫中的太医帮我诊脉，但诊断结果都是我身体安好，平安无事。虽然这些太医比不上华佗的妙手回春，但绝对一个个是在皇宫中那种说错一个字会掉脑袋的地方混出来的，水平应该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最后我也只能安慰自己是曹操的手劲太大了，毕竟掐这脖子导致咳血啥的还是有先例可循的，也就让太医给我开了几个补身子的方子便先放下此事不管了。
　　但说实话，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我总觉得心中怪异，那夜锦帕中的鲜红和梦中少女的警告还依稀在耳。
　　“要小心潜藏的敌人哟，祭酒大人。”
　　
　　阳春四月，春暖花开，还是没等到华佗的我却接到了曹操要出兵攻打徐州的消息，无可奈何只得再给下落不明的华佗传书让他打听着曹操军队的下落找我，然后便随着曹操的大军向徐州奔去。
　　这次行军，依旧是曹操亲自授天子诏带兵出征，夏侯兄弟作为副将，许褚作为先锋，典韦作为曹操随身护卫，我和贾诩作为随军军师，而我特意还在曹操的同意下带着一直留在府中打理小事的壹次一同随军。刘备编制为一路单独的人马带着他的两兄弟随军。至于内政，依旧由荀彧留在许都总揽。
　　彭城作为徐州的屏障，变成了此次行军的第一个目标。曹操下令全军尽力攻城，务必在五天内首战告捷，将彭城拿下来。
　　第一天，曹军死伤三千，在彭城城池下散着无数的曹军的尸首，而彭城上，吕布的军队各个神采奕奕，毫无懈怠。
　　第二天，由夏侯惇带兵攻打，仍是死伤大半，却毫无建树。
　　第三天，曹操亲自领兵攻城，本已占据优势，彭城却突然打开城门，一对军队直冲曹操的坐骑而来。一骁勇无比的将士骑马破千万曹军，直直向曹操袭来，曹操连忙躲闪，这将士被典韦拦下。几个回合，与古之恶来的典韦交手的这个将士居然渐渐靠技巧占了上峰。而前方曹军知道主公受袭，军心大乱，被士气重振的彭城军击的大败，死伤惨重。
　　连续三天三战皆败，原本意气风发的曹军士气大落，将士皆劳累不堪，曹操不得已只能暂时下令休战，召谋士于营帐中议事。
　　“孤受天子诏令讨伐徐州，却三天连续战败，心甚愧矣，不知众将士有何良策？”
　　“主公莫担忧！俺一会儿就率五百精兵打向那彭城，定把那彭城的将领抓回来五马分尸！”
　　“仲康，别胡闹。”曹操低声呵斥了一声，看向自己的两位军师。贾诩闭目神游，坚决缩小存在感不第一个发言，只能无奈的把目光转向郭嘉，却看这浪子难得的低着头思考，不禁问道：“奉孝可是有良策？”
　　“现在还说不上什么计谋何的……”我拄着下巴思考了良久，开口道：“不知主公是否知道驻守彭城的是何人？”
　　“守城将领是高顺。乃是吕布摩下第一猛将。”贾诩低声接到，然后饶有兴趣的看了我一眼，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
　　靠！原来真碰上大人物了！高顺……那他带领的那些将士就是传说中的陷阵营咯！呜早知道就把宣高叫回来了真想看看他培养的陷阵营和高顺的陷阵营干上会怎么样……不对这不是重点！
　　“主……”
　　“报。”这时，一个小兵冲到了营帐中，跪地对曹操说到：“司空大人不好了！吕布的军队趁大人出兵徐州，后方空虚偷袭了兖州！”
　　一语下，满座哗然，原本就萎靡的士气更是一泄千丈。
　　“是否是吕布亲自带兵？”曹操虽然没有多大反应，但神色却掩不住忧色，对地上的小兵问道。
　　“回大人，不是吕布，是吕布摩下的张辽！”
　　这厢众将士惊慌失措，犹豫着主公是否会退兵救援，而我和贾诩却彼此了然的相视一笑。吕布趁此时偷袭兖州，虽然在战术上算得上明智，可如今天子就在兖州，他这一举是彻彻底底把自己推上了谋反的地位，前有袁术之事为例，就算曹操此次未拿下徐州，吕布也难名正言顺的占据一方了。
　　“咳。”就见曹操低声咳了一声，略带惋惜的说道：“曹某即为汉臣，自当护陛下万全。如今吕布派人攻打兖州，陛下处境甚忧，孤下令先……”
　　“主公万万不可！”一直想把自己当作透明物的贾诩听到曹操要下令退兵，连忙放弃最终目标开口道：“经此三败，若是主公下令退兵，只会更使军心散落。这吕布不亲自去打兖州反而是派张辽去，可见他的目的不在于偷袭成兖州，而是趁主公军心大乱退军之际与彭城中的高顺前后夹击！此时主公惟有继续前进，万不可后退！”
　　“但若是吕布将计就计索性真的以全力攻打兖州……”
　　“依嘉看来，区区张文远，文若和曹仁将军定可保兖州平安。”
　　说此话时，我故意笑的风淡云清，一把折扇摇的不急不缓，恰恰驱散了原本弥漫在帐中的紧张气氛。
　　“正如文和所说，主公此战只可进，不可退。而且要赢得漂亮，赢得毫无悬念。”
　　“奉孝可是已有了计策？”曹操看我满脸的信心，不禁心情大好，急切的问道。
　　“彭城坚固，一时不可取之。那便避其锋芒绕过便是。”
　　“奉孝。”此时，对面贾诩开口了：“此时军心大散，若是放弃彭城而是转道，恐怕……并且若是张辽攻兖州无果，定会和彭城高顺会合，这时前有吕布，后有张辽高顺……”
　　“文和，嘉哪里说过要放过这彭城。只是不需要主公亲自取之便是了。”话说到此，我对着对面仍然面瘫忧郁状的贾诩微微一笑，合起纸扇，站起身对曹操躬身鞠礼到：“主公，你先带大军绕道攻向吕布所在的下邳，这彭城就由嘉来取便是。”
　　或许是因为我的表情太过淡然，仿佛一切都是胸有成竹，曹操虽然震惊但还是马上回过状态端正身子向我问道：“奉孝，你可有把握？”
　　“奉孝愿立军令状，以向上人头担保，必在一个月内与主公在下邳会和。”言下之意，不仅是这彭城，而是除了曹操在去向下邳途中经过的州郡，都会在一个月之内归降。
　　简直就好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好。”在众将士不相信的切切私语中，曹操的嘴角微微却挑起不合时宜的微笑，仿佛郭嘉将要完成的事情最简单不过：“奉孝需要留下多少兵马？”
　　“嘉只需要五千兵马，以及……”说到这，我的嘴角也微微上挑，笑的一脸奸诈，站起身对一旁的人指到：“以及刘关张三位先生相助便可！”
　　
　　“奉孝！”一出营帐，就看贾诩急匆匆的向我追来。
　　看他一改往日不苟言笑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我不由得笑从心生，从袖中掏出一块安琳出征前信给我绣的锦娟，递给他让他擦汗，然后笑着说道：“别以为你长的年轻就能像小青年一样跑成这样，小心哪天和我一样受苦死人不偿命的药毒害！”
　　贾诩十分不爽的瞪了我一眼，没有接锦娟反而严肃的开口道：“你真认为兖州万无一失？”
　　“不知道。”我十分诚实的摇摇头，然后在对方震惊的表情下像看白痴一样看回去说道：“文和你要清楚我连张辽带了多少人去我都不知道，怎么能肯定谁赢谁输！”
　　“那你……”
　　“但没办法呀。”我没等贾诩的话说完，就无奈的摊手道：“这个时候好像除了相信没什么办法了吧！”
　　“那可以留一部分人在彭城，然后再让主公带人回兖州呀！”此话一出，贾诩也明白漏洞在哪。此时兵心散乱，急需休整。而倘若又分散开兵力，难保不会反而被分开击破。就素质而言，虽然这几年在臧霸的练兵下兖州的军队素质进步的突飞猛进，但也抵不住吕布的从小训练出来的陷阵营的勇猛。相较之下，或许相信荀彧能抵挡住张辽才更为靠谱。
　　“……好吧。”贾诩想明白后叹了口气，然后理解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而去。
　　到底是谁说的贾文和是只老狐狸！首先就他那皮囊谁能相信他妈的是四十多岁的人！而且狐狸啥的至少也会说个再见什么的吧呀喂你问完就走把我当啥便利式回答问题机！
　　在心里默默把贾诩的脸踩了数遍之后，我心情大好，悠哉悠哉的哼着歌回了营帐。
　　
　　第二天，曹操便依计代领大军离开彭城，对着领军在前骑着马的曹操，我撑着轻松的笑容摆手告别，然后看着大军浩浩荡荡的远去。
　　呼，送走了大老板，剩下的一切只能看自己的了。
　　“刘皇叔。”转过头，我对着至始至终比贾诩还能充当背景的刘备笑了笑，说道：“一会儿带着您的两位兄弟来一趟嘉的营帐吧，毕竟现在我们是拴在一个绳子上的蚂蚱了。”
　　刘备看着对方晦涩深沉的双眼，不吭不卑的作鞠：“是。”
　　

☆、统一战线

　　坐在空荡荡的营帐中，我品着军中难得能喝到的茗茶。
　　这时，幕帐突然被掀开，就看见一身黑衣的壹次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在我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闻，颇为奇怪的说道：“嘉哥哥你居然在这里喝茶而不是喝酒？！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咚！”狠狠地在壹次头上捶了一拳，我无不幽怨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喝酒，只是这一年我的酒量莫名其妙的变的很小，在这军中喝醉可是大事，我还不想被拉出去做反面教材。”
　　“好了好了当我没问。”壹次同样幽怨的捂着头嘟囔了一句，然后向我问到：“那你把我叫过来干嘛？陪你在这里幽怨的喝茶？”
　　又是一个手刀捶过去，不过后者明显有了第一次的经历反应力上升了一个大等级，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我微微叹口气，还是放过了他：“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一会儿我邀了刘备那三个人来这里议事罢了。”
　　“那你让我干嘛？”壹次更为疑惑的问道：“帮他们也沏一壶茶？”
　　“……所以说我让你小子来旁听这个解释明白了不！”
　　看到被吓得泪眼汪汪的壹次默默的点了一下头，我才收起了咆哮体，恢复成悠哉悠哉的样子摇着折扇品着茗茶静等待那历史上开外挂开的最猛的三兄弟的到来。
　　
　　当茶喝的实在是没了味的时候，幕帐终于又被掀开，只见刘备和他那两个兄弟走了进来。
　　我看向壹次，意思为：“我用不用站起身上去迎啥的。”
　　他甩了我个白眼：“拜托你现在是主帅他暂时啥都算不上你干嘛要去迎。”
　　我又回了个纠结的眼神：“可是主公不都见了刘备客客气气的嘛。”
　　壹次直接懒得回我了，意思为你自己看着办吧。
　　……真是个叛逆的死孩子！我长叹一口气，还是安稳的坐在案台后，举起一杯胜似于白水的茶，淡然的看了一眼刘备说道：“刘皇叔来了？带着两位兄弟先坐吧。”
　　刘备不愧是曾经能在十八路诸侯面前说出自己是卖草鞋的人，恭恭敬敬的对我一鞠道谢，便转身坐到了壹次对面的侧座上。倒是那张飞的火爆脾气压不住，气呼呼的指着我说“你这厮真是无礼。”结果就是被我冷冷的瞪了一眼后再被关羽拖着坐了下来。
　　“今日叫三位前来，是想先坦白一件事情。”待看那边安静下来，我开口说道。
　　“首先，这次攻打彭城，我们只有五成的胜算。”
　　此言一出，我懒洋洋的打量着在场其它四个人的反应。壹次这小子就不说了一副无所谓听命令的表情；而张飞则是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看到我看他又毫不客气的瞪回来；关羽赤红的脸上毫无变化，但从他皱起的眉头能看的出来他正在认真的思考；至于刘备……
　　只见他脸色平静，对我拱手问道：“不知道郭祭酒何出此言？”
　　“这五成胜算在于，陷阵营仅有七百人。”
　　“但这五成败算，也在于陷阵营仅有七百人。”
　　“人少很多时候是各有利弊的，弊在于人数少自然双拳难敌四手，碰到敌军人数众多时难免会处于下风。而利就在于人少因此阵形变换容易，尤其是陷阵营装备精良，骁勇善战，在敌军为步兵时更可以以一当十。并且，这彭城内也并非仅是这七百陷阵营，还有八千的守兵，可以为陷阵营作为最坚强的后盾。”壹次听了我的话，便顺着说了出来，在接到我赞赏的目光后十分别扭的把头扭到了一边，到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了起来。
　　“切！你这人就知道在这里说废话！有着闲工夫俺早就去彭城叫嚣把那高顺的头砍下来了！”张飞满不在乎的大声嚷嚷道，我有些头痛的用扇子顶着太阳穴揉了揉，开口道：“张将军何必这么心急，要是真想与那高顺比划，等先把他缚来也不迟！”
　　“郭祭酒可是有了良策？”刘备听我这样说，连忙问道。
　　我叹了口气，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嘉刚才说过，我们的胜出就在于陷阵营仅有七百人。这陷阵营虽然勇猛无比，但若是利用阵数将其分散开来逐个击破，便没什么好惧怕的了。而那彭城的八千守军，虽然看上去人数比我们多，但比起陷阵营可谓是草兵之流了。若是陷阵营败了，他们也就失了军心，想要攻破轻而易举。”
　　“但就之前的几仗看来，这高顺很少带兵出城，仅仅是命令士兵坚守城门。这又如何引出陷阵营呢？”
　　“刘皇叔。”我嘴角轻挑，微微眯起双眼，撑着下巴向刘备探出身子笑着说道：“您认为人少的好处还有什么呢？”
　　看刘备一脸的不知所措，我不禁在心中感叹这皇叔还是年轻呀这样子就能被吓着了，不由得更是笑从心生，用扇子捂住嘴低声笑了起来，一双眸子中流光溢彩：“既然刘皇叔不知道那就由嘉来说了，如今我们这里只有五千兵马，其中又只有五百骑兵，战马也非良驹，看起来实在是必败无疑。但就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有可能赢得此仗。”
　　“轻敌。”
　　简简单单两个字，砸在知晓兵法的人心中，激起阵阵涟漪。
　　自古行军打仗，虽说以强胜弱乃是正理，但总会有以少胜多的战役，而这些战役的共同点都往往在于：主将判断失误，好大喜功，从而轻视了敌方的实力，深入敌军，最后被杀得片甲不留。
　　“但是嘉哥哥。”壹次开口了，眉头难得的认真的皱了起来：“太险了，若是那高顺不出城门，而是坚守等张辽前来汇合，我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所以呀，我们一定要在张辽被赶回来之前，拿下这彭城嘛。”我如此回答道，然后站起身走到张飞面前：“先前张将军不是说要与高顺一战么，现在便有机会了！”
　　“哈！好！俺绝对会打的他下马讨饶不可的！”张飞虽然完全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一听到可以去和高顺一战，便激动的猛地站起身，捶着胸脯大声说道。
　　“咳咳……张将军莫激动，激动伤身。”被张飞突然站起来吓到的我低声咳嗽了几声，又感觉喉咙中一阵腥甜味，掏出锦娟去接果不其然又看到了暗红色的血丝，连忙合起锦娟收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然后神色自然的说道：“虽然嘉知道张将军骁勇无比，英勇过人，但真的很可惜，这次真正和高顺迎面对打的，是关将军。”
　　看到张飞那顿时跟吃了憋得表情，我顿时觉得出了口暗气，却不敢笑起来牵动咳嗽，便将身子向关羽转过去：“关将军当初曾温酒斩华雄，想必这小小的高顺，应该是手到擒来吧。”
　　关羽没有很快回答，而是一脸正色的看着我，这样子正直的一双眼睛让我不免得有些心虚，却就在我要展开扇子驱散莫名的尴尬时，他站起身对我拱手道：“关某定不辱使命，将那高顺斩于马下。”
　　“不是，不是斩于马下。”听到他这样说我连忙摆手。：“嘉希望将军能赢，但千万不要赢得利落干净，反而要多处拖延，打成难解难分。然后在此时由张飞将军突然冲上去给高顺来个措手不及，最好能将高顺的头冠斩下来就好了。然后不要恋战，马上策马回营。”
　　“这等偷袭之事，关某……”
　　“这算不上什么偷袭啦。”我一副安慰样拍拍关羽的肩说道：“当初你们不还三英战吕布了么！这算啥！”
　　其实当初看三国演义的时候就很不明白，在古代倘若是将军对阵，一般不都是一对一的打么？可这三兄弟与吕布打时却三个人一起往上扑，最后还仅就削下个吕布的头冠。真不知道罗贯中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抽了，居然还把这事作为一种美谈大赞这三兄弟的情同手足，英勇无比。拜托老大人家吕布虽然是战神，但好歹也是个人呀，三个人和他打不输才怪呢！
　　当然这种多年对罗贯中的吐槽我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将嘴角的笑容又上升了一个高度，静静等着关羽的答案。最后，他果然还是闷闷的对我拱手，低声说：“关某谨遵使命。”
　　“记住，一定要让高顺觉得输的憋屈，觉得你们小人，这样他才会怒火攻心，才会犯兵家之大忌。“
　　
　　等待那三人走出营帐，壹次便迫不及待的径直走到我面前的案台上坐下，严肃地说道：“嘉哥哥，壹次不懂你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觉得有些累的我又端起一杯没味的茶，想驱散奇怪的困倦感。喝了几杯无果后，我懒洋洋的撑着脑袋，对壹次说道：“你不懂的是让关羽张飞一起打高顺，还是我仅留下五千兵马在这里开赌局？”
　　“让他们一起打这种事情连关羽和刘备都能想得通，也只有张飞那种木鱼脑袋才啥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和他一个才智。”不满于我懒洋洋的样子，壹次夺过茶杯放到了一旁，说道：“我当然说的是后者。虽然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这几年经过宣高哥的训练之后，就算比不上陷阵营也绝对个个是英勇无比。而装备上这几年兖州年年粮食丰收，商业繁茂，主公早就花重金为大部分军人都配备上了精良的装备。所以其实哪怕张辽折返而归，与高顺前后夹击，主公也不会处于劣势，反而可以从中寻找机会。”
　　简而言之一句话，这仗，无论时间长短难易程度，曹操一定会胜。
　　“壹次呀，很多时候在战场上，并非仅仅是取胜那么简单。”品着无味的茶，我又摆起了高深莫测的笑容：“一场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人海胜利和自损十几伤敌万千的胜利，显然是后者更美满。”
　　“但关键在于后者达成条件太高。”壹次白了我一眼，索性把角也放到了案台上，抱着腿对我说：“不是人人都那么好运能创造奇迹。”
　　奇迹这个词是他从我嘴里听来的，到还真是活学活用。
　　“嘉又不是真的为了所谓可有可无的奇迹就故意找死。”想着反正一时半会儿没人会进来，我也就慵懒撑着头半躺在案台后：“首先，这五千兵马是我很久之前就精心挑选出来让宣高进行过专门训练的，绝不比普通人。至于非要这奇迹不可的理由……第一，这三次败仗使军队士气大落，需要一场不同寻常的胜利来鼓舞人心。第二，主公带大军先前去下邳，便能将吕布团团围住如困兽一般。第三，虽然袁术那可怜的孩子正碰上淮南闹灾荒，但也很有可能死撑面子派人马来徐州救助吕布，主公先去能及时掌握情况，处于主动状态。第四……有些事情，不能由主公来干。”
　　以五千人嘛若是能打下彭城，这无疑是对徐州剩下的州郡宣示了曹操的实力。以此为恐吓，迫使他们不战而降。
　　但仅仅是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