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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郭奉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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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静了更久,我却明白依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就这样沉默下去,反正是她打过来的我也不担心可怜的花费。果然,过了将近两分钟,她突然笑了起来,而且是之前回回见到她时那种,爽朗无比的笑容:“小嘉子就是小嘉子,平常看上去呆的不行,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明白。说吧,怎么看出来的,姐下回补救补救。”
什么叫呆的不行呀喂!内心暗暗吐槽了一句,而后将手机更贴近耳旁,轻声咳了一下回答到:“第一,按照他们一开始说的那样是来旅游的,那不管他们究竟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都应该对我这个单纯找来的导游有所防范,而现在这一程上他们无论准备也好,去打听那些不可能是游客打听的内容也好,完全没有避开我的意思,那么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我不可能泄密。一定有一个他们信得过的人给我这个陌生脸做了保证。”
“第二,刘姐你给我的资料太详细了,虽然我相信你的实力,可就连他们每一个人的成长经历都详细的写了出来,未免有些太不合常理了。这种速度,只有先前准备好才能做到的。”
“第三,一路上他们几乎就没怎么问过我路,找不着路了第一反应是去找当地村民问。对于他们而言,少一个人就少一份危险,带我这个帮不上忙的人来,太不值得了。”
那头又静了很久很久,才又传来声音,褪去了平日的阳光,此刻到真有了几分黑帮女老大的狠利与鬼魅:“郭嘉,你看的这么清楚,就应该知道姐这次势在必得。”那边她似乎又点上了跟烟,吐出的烟雾在对话筒上发出嘶嘶的声音:“以你的实力,稍微用点心绝对不至于是现在个快关门的杂志社的受气小编辑。你应该也不甘心像现在这样无趣的活吧,所以和姐一起混吧,姐会帮你好好打番事业出来,到时候只要你成器了再回来关照关照姐这边的生意,不就是两全其美了么。”
“所以你就直接下个套阴我,这一趟回去我也就算有了把柄在你手里,到时候只要我不同意你直接送我进牢房?”
“别说那么难听呀郭嘉。”她笑了几声,语气中满含着无辜之情:“姐当时都劝过你不要去了,是你自己决定要来趟这趟浑水的。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姐的确是要拿这件事情威胁你让你给姐办事,之前的劝你也不过是玩个杯水车薪罢了。”
“小嘉子你还是太嫩了,姐阅人无数,自然能看出来哪怕你明知其中有诈,也会来趟这次浑水。”
她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嬉笑的称呼,听起来也舒服了许多。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怪她的意思,就如她所说,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刘姐,说实话,我真的很感激你能这么看重我。不过我想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大志,现在这种闲淡度日的人生我过的也挺舒坦的。”
“不过还是你说的,哪个男人没点雄心壮志,我自然也有,不过不是现在这情况罢了。我在等待……等待……”
本来说完上一句我就应当结束,然后各种说着谢刘姐厚爱可我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但就好像理所应当的那样,我接着说了下去,仿佛一种潜藏在内心深处许久的感情正在一点点涌溢上来。这一刻,我甚至不能确定说这句话的人,究竟是现在拿着手机的我,还是那个被遗忘了很久的残躯。
“我在等待,等待那个值得我去辅佐的人。”
放下手机,我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反正人生就应该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还不是忧心刘姐那边问题的时候。慢悠悠走回车上,见那些人也都回来了,看来是已经打听好了地方,便开始朝森林内部走去。约莫是走了两三个小时,高大的树木已经完全遮住了外面的阳光,我们不得不打着狼眼手电才能继续前进。终于,走到了一个地方,其中那个一直拿着指南针的那个人喊了声“停”,队伍才停了下来。
走了这么久对于我这种不热爱运动的人实在是个酷刑,他刚一喊停我就直接倚着树半坐半倒了下去,拿着军用水壶大口大口的喝水。半响才终于缓了过来,看那边那些人已经开始翻着找工具,想估计是要开始下铲了。这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才发现是刘姐的那个人,他拿着张银行卡过来塞到我口袋里,而后道:“到这就行了,刘姐吩咐过别真把您给伤着了。再加上这事和刘姐实际上也没有很大关系,接下来我送您回去吧。”
低声笑了下,刘姐明知道以我的脾气是不可能回去,却还要这么吩咐,看来这人情债她也是非要卖给我了。我对着那人摇摇头,而后走到那个领头的人面前,微笑道:“既然都和你们走到这里了,不如这盗洞也加我一个吧。”
或许是“盗洞”这两个字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他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住了腰间的配枪:“这与你无关,何必自找苦吃!还是说你是要以身犯险照着证据把我们送去枪毙?!”
“呵呵,瞧您说的,我要真想弃暗投明现在才应该走,反正我这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不是?如今我和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怎么会害了自个呢。只是我正好是学历史的,这难得的学知识的机会哪能错过呀,没准能发现点什么历史疑云将来不也能富贵起来了么?”我说的情真意切,一副急功近利渴求的样子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良久,见他略微舒展了些眉头,这应当是有些松口的可能。他道:“你说你是学历史的,那对于曹操,了解多少?”
曹操。
两个字又在心上撞了一下,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似乎,此刻我念着这个名字,都会有刻骨的思念传递而来,不可磨灭。
看来我这次的坚持是对的,他们是一群土夫子,而我们的脚下,正是一千多年前,那位驰骋九州的霸主的陵墓。
“如果说是曹操,那你们可是找对人了。”我的语气依旧配合着我嘴角无懈可击的微笑,将心中那淡淡的伤感掩饰的极好:“我敢保证,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没有比我更了解他的。”
领头的人看着我目光闪了闪,最后终于全然舒展了眉色,冲我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乎两三个小时,就看着他们在忙活,我作为一个刚入摸金校尉门的小白自然是看不懂更别说帮得上忙。就看他们不断地往下拿着铲子下挖,再听到深处传来一声闷闷的爆炸声,那个领头的就招手让大家下去。
“不是盗墓么!怎么能破坏墓室!”走下去,我看着被炸开的墓洞,心里五味俱杂,不禁就这样喊了出来。却看旁边人听到我的话,怪哉的看了我一眼,道:“盗墓都这样,不破坏的叫考古。”
……说的也对
到了墓中,人们纷纷打开手电筒,将整个墓室照的通亮无比。按照我多年看盗墓小说的判断,这里可能是什么耳室,专门用来放墓主生前的物品与陪葬品,一般出现值钱的东西,应当都是在这里。
“槽,这曹操可真穷酸,墓里这点东西值钱的搬不走,不值钱的到处都是,成心浪费爷耐心是不是!那个谁,你不是了解么,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魏武帝曹操是古来薄葬的典范,陪葬品少是很正常的。”我回答道,却不由自主的走到墙壁前,用指肚摩擦着粗糙的墙壁,这种淡淡的疼痛让人有一种切实的真实感。
这里是曹操的墓,那个在自己梦里让自己倾尽一生辅佐的君王的墓。
纵然是黄粱一梦,但怎就这般神牵梦绕,还是说现在的我,才是在做一场梦。
“诶!等等,你们看,这里有东西!”
在我还在发愣的时候,手中的手电筒恰好照在了石壁上。听到那群人的话,我走远了些看,这石壁上竟画着壁画。从耳室的尽头开始,一直连绵到另一边黑暗的深处。
“这不可能,一般墓室壁画都是在甬道上,出现在耳室的少之又少……也许,是你们找错了,这不是曹操的墓。”
然而,虽然这么说,我却明白,这里一定是曹操的墓。其他的都会变,但在步入之后那种和梦中如出一辙的温暖的熟悉感,却绝对不会改变。
但同样因为如此,我才要想方设法让这群人放弃继续下去的想法,别再打扰了他的安静。
可哪知道,那群人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反而都凑到了壁画前面,一个看上去有些学问的人正撑着下巴打量着壁画,念念有词到:“这看上去很像是叙事性壁画,似乎是讲的曹操的一生,不如我们沿着这个壁画走下去,看能通到哪。”
“好,就这么办。”
“喂,你还发什么呆!在这种鬼地方落下你可没人会管你!”
听他们在喊我,我抿抿有些干涩的下嘴唇,还是跟着人们走了下去。
不知道这些壁画是用什么材料画的,经过外来空气的氧化反而颜色更为鲜艳。在手电筒的照耀下,一幅幅壁画呈现在面前。真的和那人说的一样,这是叙事性壁画,从曹操领校尉开始,按照年份排列下去。
一路走,手就在墙壁上摩擦着,看着画面不断地退后,就好像是时间在流走,到自己身后无法回头的黑暗中,踪影全无。
突然,其中一幅壁画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似乎是在一个山谷里,两岸都是高耸入云的山峰,似乎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地上满是士兵的尸体。手电筒的光洒上去,好像是如水的月光洒在了峡谷中。在淡淡的月色中,画中的将军伸出了手,拉住了面前那跪在他面前的白衣男子。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敢问曹公是欲当那治世的能臣,还是这乱世的奸雄?”
“能臣又如何?奸雄又如何?曹某认为在这乱世,这两者很多时候可以一概而论。曹操只为心中大义,不为天下评说。”
声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似乎让整幅壁画都生动了起来。再往下看,大多数张中,似乎都有那个人的身影,不过更多的是一袭青衫。时而是他与曹操纵酒高歌,时而是在议事厅中他坐在离曹操最近的位置上起身侃侃而谈,而最后一幕,却似乎是在茫茫沙漠中,那男子趴在书桌前似是气息全无,而另一边是曹操急急赶进门的场景。
“嘉衰败之身,若能得以以身为主公霸业铺路,死而无憾已。”
这次的声音是那般真实,我愣了半响才发现这声音竟是……自己不由自主的说出来的。
怎么会如此,那不只是一场梦么,为何会这般真实的刻录在曹操的墓中。而且为何此时此刻,本来在梦中朦朦胧胧的记忆,却像走马灯一般在我脑海中经过。
或许,这根本不是……
“快来搭把手,这就到主墓室了,这里都没有什么值钱的,看来好东西定是全在这曹操的棺材里,我们一起把它撬开!”
什么?!
我愣了一下,再也没心情去顾忌心中那愈演愈烈的情感,下意识的朝墓室中跑去。偌大的墓室中,只见他们竟在用各种方法企图撬开那具石棺。
“你们不许……”话才喊到一半,我就觉得颈脖一痛,软倒了下去。
“呵,我们又见面了,郭祭酒。”
谁?
气温似乎降了很多度,我缓缓睁开眼,环顾四周,偌大的墓室不知被什么照的一片明亮,可那群人却都不见了踪影。而那具石棺……还是被撬开了。
“先别急,曹孟德不是葬在这里的,所以撬开也没什么。再说了,你跟了他十多年,你觉得他是个在意身后事的人么?”
下意识的朝声音的源头看去,见到的却是一个一头乌丝长长披散在地上的少女。她明明就坐在我眼前的地上,却又似乎是仙人气质,远在天边。她看我还是一脸困惑,便对我微笑,指了指脸颊。
一阵熟悉的麻痹感袭来,似乎是那个夜晚……
“记起来了?郭祭酒的记性还不错嘛。”她依旧笑面如花,一边用指尖缠绕着她的长发,一边说道:“上次见面太匆忙了,没有正式介绍。我是南华老仙,性别男。”
“咳咳咳咳咳咳咳!!”我不禁俯下身剧烈的咳嗽,不知是为这么雷的设定还是因为刚刚还是悬疑盗墓片这一秒就变成了玄幻无厘头剧。
她,不对他看我这样,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其中的风情噎得我一时说不出话,才又恢复了正经的仙人神色,说道:“这次我也没有太多时间,第一个问题,你相信那些事情,真的只是你的黄粱一梦么”
一句话点在我心口上,我一愣,竟是回答不出来半分。
理智告诉我那只有可能是梦,可却又不由自主的希望着与那人走过的那段韶华并非一场黄粱之梦。
至少我曾经与你知己相交,而不是在千年之后只能抚摸着你已经被岁月摧毁的谜棺家冢。
“不回答么?那我来告诉你好了。”
“那就是的梦。”
“多谢告知,我明白了。”心暮的下沉,脸上却不由自主的勾起淡然的笑容,这是我在知道坏消息的时候,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的行为。
她似乎是料到了我的反应,笑容比刚才的淡淡更多了几分粲然:“那我便问第二个问题了,昔者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我又是一愣,突然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使劲的握了握拳,却又觉得这种感觉虚幻之至。
昔者,究竟是我梦回千年,还是那千年前的青衫谋士,做了来到千年后的一场梦。
“你不回答,那我便问第三个问题了。”
“若你是庄周,是愿意选择梦境中虚幻的美好,还是清醒后真实的刻骨呢?”
“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机会便只能接受后者,而现在我将这个选择的权利交给你。”
她这样说着,一脸淡淡的微笑,等待着我的回答。
不禁,我脑海中闪过婉拒刘姐时的那句话:
“我在等待,等待那个值得我辅佐的人。”
那个值得我辅佐,值得我不惜己身,值得我与天赌命的人。
这天下或许也只有,曹操他一人了。
“你的决定,我明白了。”她一眼便看出了我眼中的坚定,笑容愈发扩大而变得深不可测:“那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场值得观赏的好戏。”
“他妈的,墓室里没值钱的东西就算了,怎么连这棺材都是空的,曹操他诈尸呀!”
这是我在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草长莺飞,杨柳拂衣,似乎是春季的清晨。
在草丛旁的道路上,一辆马车正不紧不慢的向似乎是荆州的方向前进着。驾车之人身高八尺,虽是一身布衣却面容伟岸透露着英雄之色。而车内,坐着的则是一白衣医者,他手握数针,正在身旁合眸躺在软榻上的青衫谋士的身上快速的下着针,直到最后一针落入人中,他紧皱起眉头,等待着这最后关键的一步。
就见青衫谋士似是被针扎痛了一般,眉间抖动了一下,而后在白衣医者安心的舒气中,慢慢睁开了双眼。
☆、南阳卧龙
湛蓝天际,飞鸟掠空;溪流澈澈,锦鳞腾跃。在这幽幽竹林中的木屋旁,一白衣医者正在晒药的竹筛中走动,微风拂过吹动青丝与衣摆,飘飘然若羽化而成仙人。这时,一只白鸽以完美的流线型由天际飞下而来停在木屋窗畔,就见一瘦弱白皙的手探了出来,抚摸了几下白鸽柔软的皮毛,而后打开白鸽脚上绑的信筒,将其中的纸条拿出来。白鸽轻轻蹭了几下那只手,而后盘旋了几下,展翅而去。
白衣医者正在尝试药材,看到这一幕,不由皱了皱眉,抓了把药材放到了正在烹着的药壶中,又合眸等了半响,便提壶倒出黑色的药汁,小心翼翼的端着推开了木屋的门。
“你才刚见好就开始部署,是不是嫌之前没体验,打算过段时日再来一次生离死别?”
就见极其质朴的木屋中,一身着青衫的男子正侧倚在床上读着刚才拿到的字条。见人手端着的药碗中的黑汁,不由得淡淡皱了下眉,却也只是一瞬,又是恢复了眼眸中的笑意,将字条揉捏到手掌中道:“哪敢哪敢,嘉这不是趁着没好先让别人帮忙布置着么,到时候等嘉身体好了一点便也不用为这些前期的准备忧心了。”
“强词夺理。”白衣医者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不满,走到床前把手中的药递给人,道:“这次我看着你喝,看你还能不能有机会倒掉。”
“咳咳,元化休要胡言,嘉最近可是认认真真勤勤恳恳的喝药从来不敢懈怠。”
白衣医者面对这向来说谎话不脸红的人,也没去多说什么,扫了人一眼,淡淡说道:“喝吧。”
美人一眼似倾城,牡丹花下鬼风流。显然,躺在床上的青衫人是被这谪仙般的眼神给惊艳了一下,在这一瞬不由自主的将药碗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
“元化!你是放了多少黄莲!你是来谋杀我的吧绝对!”
“……”满意的看着喝干净的碗,华佗拿着碗站起身,依旧淡淡看人道:“不多放点黄莲你是不会长记性的。好了,好好休息吧。”语毕,便一扫衣袖,稳步走出了房门。
我这厢被那极品的药给苦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半句,只得缩回到床上,努力回想着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自打那日我在墓中晕倒了之后,醒来之时便是在奔向荆州的马车里,那时的我应当是因为刚醒来,身体乃至思绪都不能动,只是平静的打量着一切。直到来了这荆州竹林中的山间小屋经过华佗的三四日调理后,才逐渐开始从大脑开始恢复了知觉。此时正是建安十三年初,曹操攻打乌桓大胜班师回朝,北方的统一已然成了定局。
听华佗讲到这里,我不免顿了一下,而后调笑着凑上去道:“那你当时有没有去我那葬礼上讨杯丧酒喝?”
他是一边在我身上下针一边讲的,见我一动银针也不小心下去了几寸,深切一皱眉而后收回了那根针,道:“我没有赶上你下葬的时候,不过后来还是回去了。”
我看他说的似是另有隐情,连忙继续笑问他下文。他冷冷扫了我一眼,终于是怕我再乱动下错了针,开口道:“你别动,我就讲给你。”
我连忙乖乖的正身躺倒床上,保持标准的躺尸状不动。
“因为我是接到你已经下葬的消息才回去的,所以当时据你下葬已经过了将近十天了。加上你们从乌桓回来的那段时间与贾诩的清洗程度,最佳的救治时间差四天就要过了。本来我是打算一回去就联系你部下的暗哨把你挖出来的,结果刚进了许都就被曹操的人抓住待到了司空府。”
“是因为小公子仓舒?”我结合历史思考了一下最大可能性,问道。
“不尽然。”他在我的额上下了一针,面色平淡继续说道:“当时的确是因为曹冲生病让我去救治,不过在他的病情缓过去后,我就直接被带到了曹操面前。”
“他当时因为曹冲的病熬了一夜,满脸疲惫,见了我只问了一句:‘奉孝病重的时候你在哪?’”
“等等,按照你的性格绝对是一脸淡然的回答了句‘我在荆州游医’,然后主公就把你下了狱,再然后你就如法炮制的假死了一次,把我挖了出来再再然后来荆州这边?”
“看来你的情报收的都差不多,那我也不多言了。”他眸色平静毫无波澜的给我开始往下收针,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就出屋熬药去了。
其实当时的我什么情报都收不到,送到荆州的消息并非是特意送来的,而是在将吕布安排在荆州之后就定下的惯例,北方消息无论大小一律每半个月传到荆州一次,这样我在荆州的事情便可以一点都不惊动外界。当时离半月还有三四天,天天卧床当吃货的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刚才说的也无非是考虑了一下他们的性格再结合历史得出的结论。
不过也正因这些是我的揣测,所以与实际情况相比,还是差了很大。实际上那天曹操问完那句话后,华佗并没有保持他一贯波澜不惊白衣谪仙的形象,而是难得的挑起唇线,带上了一丝讽刺看着曹操道:
“是你明知道他不能饮酒放纵与他对酒当歌,是你明知道他久缠病榻还许他随军出征,是你在他真正身处险境的时候还自以为是以为都在你的掌控当中,如今你问我在哪,我更想问你曹孟德当时在哪?!”
至于为什么平日里淡薄红尘处变不惊的华神医会突然话中带刺起来?当事人表示他只是突然间看曹操很不爽。然后结果就是这些话一针见血,让本来就心情欠佳的曹操怒不可遏把华神医下了狱,当然本意定是没有起杀心,不过华神医显然明白见坡下驴,直接装死脱离了世人的目光中。至于这种行为有没有故意让曹操背上滥杀无辜的骂名并在后世的一本书中变本加厉,这里先按下不表。
自此之后,我就开始了我的真正好吃懒做的人生。天天只需要干三件事,睡觉吃饭喝药,一天睡眠时间高达十五个小时,自醒来之后连地我都很少下过,吃的饭和药都是元化送到我面前的,各种实实在在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你以为中了那么深的毒是开玩笑的么?别说这么几天,你再在这床上呆上半年都不一定能将体内的毒除干净,如果不想再前功尽弃,就乖乖谨遵医嘱。”
但是我觉得先不论毒排没排干净,再不多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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