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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郭奉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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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淡雅如雾的月色轻柔的洒进屋内,郭嘉的肤色因为久病几乎白的透明,一双总是亮晶晶看透人心的秋眸此时轻轻闭上,黛色的柳叶眉舒展开来,使面部全本棱角分明的恣意变得柔和了许多。原本就是散散扎着的青丝此刻披散开来,如瀑布一般倾泻在绣花锦上,半穿半披的青衫衣襟散开,露出修长的颈脖与那一道分明的锁骨。
  这是一种清冷极尽至凄美的视觉冲击,曹操看的几乎无法眨眼,半响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害怕一移眼,郭嘉就会在月色下消散,随风而去。
  他留不住郭嘉,从郭嘉来投他的第一天他就这样清楚的意识到了。哪怕他能肯定郭嘉是对他倾心相付,哪怕他明白自己对郭嘉是永远无条件的信任,哪怕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们就能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思,他也由心底清楚的意识到,总有一天,在他的一个不禁间,郭嘉就会离他而去。
  那眉眸间如风的自由风流,不该被任何事情所牵绊住。
  似是梦到了什么,郭嘉轻笑了一声,看的曹操又是一下心悸。他猛然意识到,这种感觉,已经并非仅是一个君主对臣子应有的感觉了。
  曹操生性洒脱,对于世俗礼教本就是嗤之以鼻的,所以即便对郭嘉有了断袖之情,他倒也是能坦然接受的。可偏偏他在心悸的同时,又清楚的明白,那绝对不是单单纯纯情爱中的感情。
  那种拿人没有办法的感觉,先是无奈,后来逐渐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气愤。他曹操是足以驰骋九州的天下霸主,怎就拿你郭嘉没有办法?
  冲动是一瞬间的,待曹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凑到了郭嘉熟睡的面庞前,那仅剩几寸的距离让曹操心一震,却是跳的飞快。他突然想到今日是中元,这郭嘉是不是诚心来阴他的。不过……作为纵横这么多年的成熟大叔,都到了这地步上了,他也没什么好扭捏的了。
  又是近了……
  却就在这时,那双闭着的双眸毫无征兆的陡然睁开,漆黑中幽深一片,似乎任何的情感都被吸入了那黑暗中,被这样的眼神盯住,曹操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四目相对,静默良久。而又在下一个瞬间,那种感觉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刚睡醒之后的朦胧与对曹操动作的疑惑。
  “唔?主公你也打算上来睡?”
  “没……没……”你结巴个毛呀曹操,当年和袁本初那偷看人家媳妇的胆量都去哪去了!暗骂了自己几句,曹操立刻直起身,恢复到主公的威严义正言辞道:“咳,孤想看你睡着没有,如果睡着了……”
  “如果,睡着了……?”没等曹操的话说完,郭嘉看着曹操那奇怪的脸色,一挑眉带着调笑的语气坐起身凑到曹操面前问道:“若是嘉睡着了,主公想对嘉做些什么?”
  “孤……孤…看来奉孝已经酒醒了,那孤就放心了。奉孝好好休息吧。”
  “主公……”
  曹操本打算立刻逃开这个诡异的气氛,郭嘉却偏偏开口叫住了人。若是自己充耳不闻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只得稳住脸色,回过头对郭嘉道:“奉孝,有何事?”
  坐在床上的人不说话,嘴角却勾着那风淡云轻的笑容,眼睛直直得看着曹操,亮晶晶的。之前曹操看到这种眼神,都是在郭嘉在制定好了万无一失的计谋,坐等猎物落网时的胸有成竹之时。
  而很显然,貌似曹操自己现在就是那只猎物。
  就这样四目相对了很久,当曹操都已经设想好了反正自己是主公实话实说能怎样反正他风流这么多年心里素质极其强大的时候,郭嘉突然叹了口气,而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因为之前屋内太安静了,以至于这一笑极为大声,深深进入了曹操的耳腔中。
  就在曹操发愣的时候,郭嘉拉了拉那快掉了的青衫,走下床到曹操面前,眯眼微笑道:
  “主公,陪嘉去放花灯吧。”
  
  已是深夜,一轮明月清清冷冷的挂在天边寂寥无比。因为是鬼节的缘故,一路上的人家早就已经熄了光亮,道路黑漆漆的看不清楚。郭嘉却似乎是早就走了无数遍这条路一样,领着拿着各种必备东西的曹操走得飞快,几次曹操都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去,唯恐郭嘉那一抹青影一下子就在自己眼中失去。
  这个时候城门应当已经是闭了,但是却有一条隐藏的路是可以通到城外的,是在建造许都天下局势还很混乱时以防被攻陷困在城中修建的。因为此时用到的可能性很少所以已经没了人看管,郭嘉轻车熟路的从那里出了城,然后笑得一脸促狭看着曹操抱着东西走出来。
  曹操本来想大骂他是主公怎么能干这苦力的活,但看郭嘉的笑容满面,他还是说不出来,只得默默当自己的苦力。
  又在黑夜中走了一会,他们来到了那条河前。月色下,河流银辉闪闪的留向远方,通往不知道的方向。
  “主公,你会做河灯么?”郭嘉直接就坐到了河边的一块石头上,俯下身舀一捧清流,微微分开手指,清流就顺着指缝流了出来,仅留下沁人心脾的清凉。
  “这有何难?!孤小的时候早就把这些东西都学会了。”曹操也坐到了那块石头上,拿出带来的材料飞快的编织了起来,又拿了白纸黏上去,不一会一个河灯就做好了。他拿出火折子将河灯点亮,而后放到水里,看着它慢慢飘远,照亮一方。
  “主公果然心灵手巧。”明显是随意的称赞了一句,曹操却也是挺受用的。他看着郭嘉望着那盏花灯,双眸中倒映出摇曳的火光,似是又出了神。
  “看来奉孝这段时间根本没有认真养病吧,刚才走的这条路一看就是走过很多次的。”
  “主公是让嘉养病,又不是禁足,嘉为何不可以出城来?”应是被曹操的话又勾回了神,郭嘉回过头,对曹操笑道:“而且这里风景这么好,嘉看了之后心情舒畅,对养病也是有帮助的。”
  看他的脸色又在月色下惨败了下来,曹操顿了一下,将他微微往自己这边拉拉能让他暖和些,虽然他一直不明白身体要病弱成什么样才能在这还微褪去暑气的天气里浑身冰冷的犹如一块寒冰。
  “奉孝总是有理,但是孤也希望奉孝明白,孤的意思。”曹操叹了口气:“好好养身体,孤离不开你。”
  明显感觉到郭嘉的身体一怔,接着他又轻声笑了起来,而后越来越大声,在幽静的夜晚显得极为爽朗:“嘉明白,嘉这一辈子也就耗在主公这了,至死方休。”
  “中元节说什么鬼字!”曹操低声呵斥道。其实其他人谈鬼字他都无所谓,反正也不相信。却唯独怕这个字由郭嘉嘴里说出来,然后……
  一语成谶。
  “不说不说,听主公的。”
  一时间,又静了下来,曹操感觉着那边的冰凉渐渐温暖起来,心里倒是极为满足。他又拿过那些材料,放到郭嘉手里:“孤来交奉孝吧。”
  “好!”那边立刻雀跃,似是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礼物一般。
  曹操讲解的很仔细,而郭嘉的学习能力也很强,不到一会两盏漂亮的河灯就做了出来。郭嘉满眼欢喜的将两盏灯放到水面上,由曹操拿出火折子,将两盏等点上,飘向远方。
  “说起来,主公,嘉记得这河灯是为了超度这河里的亡灵的,对吧?”
  “嗯,没错。这些在河里的亡灵都是犯下罪孽成为了孤魂野鬼,所以需要这些河灯给他们照亮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么……”郭嘉轻声呢喃了一句:“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若是嘉逆天改命,死后也会变成这孤魂野鬼游荡于荒野吧……”
  “奉孝?你说什么?”曹操看郭嘉又入了神,轻声唤道。
  “不过算了,事到如今,嘉后悔有什么用。”又是轻笑,郭嘉转过头,对着曹操笑容满面:“谁叫主公是真吾主也呢。到时候主公给嘉放盏河灯嘉就知足了。”
  “啊?”
  “没什么,主公我们回去吧。”
  “……奉孝你大半夜跑出来只是为了放河灯么?”
  “不然是怎样嘉之前不是只说了放河灯么?”
  “孤还以为按照奉孝的性子肯定会再去找个地方喝孤一醉方休。”
  “好主意。那就按照主公说的,走吧~对了,既然是主公提出来的自然是主公请客哟~”
  “……哪一次不是孤付钱…”
  “哈哈,说的也是。”
  
  “想什么呢?”正值中元,华佗正在屋中布置着过节祭祀的东西。看到郭嘉已经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许久,便走上去轻轻拍了拍人。
  “没什么。”收回目光,郭嘉轻声笑了笑。也是自己矫情了,无非是一句玩笑话,他怎么可能记得住。而且自己现在也活得好好地,看见了反而不吉利。
  “话说奉孝,我对中元节的风俗不是很了解,是要点河灯对吧。”
  “嗯,超度亡灵用的,你听说过还是经历过?”
  “见过。”华佗打量了一下明显心不在焉的郭嘉,拉他回窗边指指窗外。
  建安十三年的中元是没有明月的,漆黑的长江水在看不见的地方缓慢地流动。而在那漆黑的江水上,却有一盏河灯由西北边飘向东南方,光芒虽然微弱却在黑暗中那般耀眼,不容忽视。
  目光被那光亮充满,郭嘉不禁勾起了嘴角。
  

☆、世有周郎

  正是清晨,迷迷蒙蒙的雾霭笼在平静的江水之上,白纱倾泻而下遮挡住远处的景色。一叶扁舟在微风中摇摆,撑船的船夫轻车熟路的划着船篙,绕过芦苇向雾的尽头前去,此时,一抹青影由船篷中走了出来,望着天地一片朦胧,不禁闭眼勾唇,享受着那丝丝雾气沾在脸颊上的湿润感。
  “雾气潮湿,对你身体不好。”正坐在船篷中烹茶之人看着负手而立的人,起唇,用一贯温润却又沉稳的语气出声道。
  船头的青衫之人应是早就习惯了这般劝阻,也未回头,睁眼望着不见尽头的雾海,静了许久,才清淡悠声道:“雾霭茫茫,嘉怕一时的不小心,就会疏忽掉什么。”
  “先生你这可是多虑了。”撑着船篙的船夫听到此人的话,哈哈大笑,拍着胸脯道:“这条路我走了这么多年了,没有一次走错了路。先生你就放心和华大夫一起坐到船篷里饮茶暖身吧,华大夫救了我妻子,如今就拜托这点小忙,我一定会谨慎着的。”
  听了船夫的话,我回首望了一眼船篷中正提壶将茶水倒入杯中之人,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氤氲,也是成了一片袅袅的白雾,衬得人幻幻如仙。他轻抿一口茶水,这才抬起双目对上人望来的眼神,漆黑中闪烁的晶莹已是表明了其中的缘由,我得到了肯定,又是轻笑,转回了头。其实本就是可以大概推断出来之事,询问一下无非是确保每一步都万无一失罢了。
  “先生,再过半个时辰江上就要起风将雾吹散,天气会逐渐凉下来,你还是先回船篷中吧。”
  这一次我倒是没有坚持,冲着渔夫感谢的点点头,便走回了船篷中。就见华佗正将一些叶状的东西放入淡黄色的茶水之中,片刻后空气中便是淡淡的草药香味,一下就驱散了刚才在外的寒意。
  “这茶有清神凝气的作用,你思虑太多,饮了这茶有益于你舒缓心神。”说着,他将茶端给我,我轻抿一口,淡雅沁心的味道在口腔中四溢,待饮下后果真觉得心神宁静了下来。他看我逐渐舒缓的眉头,轻叹了口气,道:“所以说你该歇歇了,无论最后结果如何,至少这身体是你自己的。”
  将茶水饮尽,我将茶杯放到桌上:“人死过一次,本该更愈发珍惜生命,可为何于我而言,却完全没有那么强烈的求生之感?”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望向华佗道:“如今我总会有一种错觉,真正的我其实早已经病逝在塞外的柳城,而现在,无非是因为那份执着而遗留下来的魂魄罢了。待到百事了了之时,或许也就是我魂飞魄散之时。”
  听人说出这话,华佗却没有呵斥住人,反而又是深叹了口气,半似随意半似认真地轻声道:“世事轮回,你如此说,小心一日真会一语成谶。”
  “哈,或许或许。”我笑了声摇摇头,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而此时华佗却从袖中掏出一封密封好的信递给我,俊美如谪仙的面庞微笑道:“收着这个,待有一日有事情超出你的控制之时,它能再帮你一把。”
  看他的样子,我便知道再问也不会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便收了起来未再说什么。许是那茶的功效,几日都未曾能入眠的我此刻觉得大脑开始放松了下来,身体轻飘飘的倚靠在船篷中的软垫上。身上一暖,应是华佗将披风盖到了我的身上,在温暖中,舒适感愈发的扩大,我慢慢合上了已经沉重无比的双眼。
  我明白,在一切结束之前,这怕是我最后一个能够安然入睡的机会了。
  
  江东作为南方的重要地带,凭借着物产丰厚,气候优越,素来有着鱼米之乡的美称。再加上近几年鲜少有祸乱,江东人民无不安居乐业,故哪怕是这鄱阳,街道上亦是繁华的堪比许都,无不是叫卖着的小摊小贩和走在街上的行人。在这条街道上,有一女子尤为引人注目。她看上去正当妙龄,却不似寻常女子一般身着柔衫,而是穿了一身略似男装的衣服,腰旁挂着一把佩剑,眉宇间透漏着不输于男儿的英气。她在一个个小摊中游走,寻找着新奇的玩意。这时,一小摊上挂着的佩剑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连忙兴致冲冲的走了上去,问那摊贩要了佩剑来看。
  “姑娘真是好运气,这剑是我前几天才收着的,今儿才摆出来,就被姑娘看见了,得儿,那姑娘先看着,我到后面找些东西。”那摆摊的人殷勤的对她说了句,就转过身到小摊后似乎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她也没太在意那摊贩的动作,所有的心思都在那把佩剑上。抚摸着剑柄上精致的花纹,雕龙画凤,一看就是把难得的好剑,心中更是兴奋,若是这剑柄都已是如此,那这剑更会是难得的珍品。握住剑柄,她将剑从剑柄中慢慢拿出来,此刻她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这剑多贵,她都要买到手的。
  可待剑全j□j,她却愣住了,那剑竟然只有剑柄,前半部分都是空的!
  “哎呀呀!这剑……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一直在翻东西的摊贩就回过身了,看那断了的剑就开始哀天怨地起来。
  “不是,我……”
  “这剑可是我家的传家宝呀!要不是我母亲病重,怎么可能把这剑拿出来卖!”那摊贩声音极大,很快就引来了路人的围观。她看了看手中的断剑,又看着那哭天抹泪的摊贩,只觉得一阵烦躁和气闷。
  “喂!你刚才不还说是前几天才拿着的么?!再说了我刚才什么也没干,这剑就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你偷东西还抵赖!你知不知道那剑前半部分是南海玄铁所制,价值连城呀!哎呀呀怎么办呀!你,你快把那拿出来!”
  “我都说了我没偷,它就是这样的!你别胡搅蛮缠的行不行!”她越说越急躁,看那摊贩的脸就心烦,一把抓住那摊贩的衣领。
  摊贩一看这样,更是大声哭诉道:“你偷我东西还要打我!天下怎么又这么没教养的女子!众位父老乡亲都评评理呀!真是人善被欺世态炎凉呀!”
  那围观的群众不明所以,但看这情景也是开始纷纷谴责这女子怎么这么没教养,出来偷东西还要打人。她急的是面红耳赤却又解释不清,一时间场面混乱的要死。
  “先生,依在下看,这位姑娘似乎并非是偷你的剑的人。”却就在此时,一声清丽的声音破空而入,轻而易举的就压住了喧闹声音。她一偏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是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他头上的斗笠垂着面纱,看不清相貌,但那一举一动却透着令人舒心的清爽与淡然,让她心中原本的火气也是去了七八分。
  那摊贩也是愣了一愣,才又争辩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小本经营还能故意胡搅蛮缠不成?!你……”
  “姑娘,可否将那佩剑交给在下一用?”那人却没有在意那摊贩的话,而是转而走上前,抬袖冲她伸出了手。那手手指修长,肤色洁白,实是连女子都要羡上几分。她听他这么说,愣了一下,而后将佩剑递到他的手上。
  “先生,你看剑柄这里。”他指着剑柄处放到摊贩面前,又微微侧开身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这剑柄这里有锈迹,虽说不需要常年就可以锈上,但至少这仅仅片刻是断然不能变成如此的。”
  听这一说,众人都凑上去看,的确所言不虚,一时又议论纷纷起来。那摊贩见如此,又是急急忙忙回嘴道:“那又如何?!我这剑肯定是好好地,如果不是她弄坏的能是谁弄坏的!”
  “在下也不知,不过如果先生一口咬定,那不如我们便一同前去官府,这样在下相信事情总归就能水落石出了。”
  听到这句话,摊贩还没急她先急了,这如果去了官府,不就意味着那些人全知道了。她难得能出门一次就惹上这祸,以后那还能有机会再出门呀!不过好在,看那摊贩果真是心虚,一听要去官府也是犹犹豫豫了下来,最后骂了句“算我倒霉”也就没再纠缠。围观的人看出来这肯定是那摊贩在讹人,也是骂了几句那摊贩便也就散开了。看到此景,她总算长舒了口气,正想跟那青衫人道谢,一抬头却发现他已经走出去了几步远。心中一思索,还是追了上去,叫道:“先生请留步。”
  青衫人脚步微顿,回首见着她,略带疑惑的语气问道:“姑娘还有何事?”
  “在下孙尚香,刚才多谢先生了。看先生不似是这鄱阳的人,不如就让我请先生去附近有名的酒楼试上一试这鄱阳有名的菜色,也当还谢了先生刚才的帮忙。”
  听她这番话,青衫男子不禁轻声一笑,那声音如玉珠落盘,可惜隔着这面纱,不知那嘴角的笑容是否如其声音一样令人不禁发愣:“孙姑娘言重了,刚才不过是在下的举手之劳罢了,这帮忙实在是不敢当。不过的确,在下是第一次来这鄱阳游历,若是姑娘不觉如此失礼,在下倒是很乐意与佳人……”
  “不失礼不失礼,哪有那么多礼不礼的。”从小到大便和父亲和哥哥们一起习武读书,便也就没了那大家闺秀那么多的讲究规矩,反而多了一番巾帼英雄的豪爽。听他这么说,她赶忙直摇头,指指左手边那家气派的酒楼道:“这家客来福是鄱阳城最有名的酒楼了,不如就这一家,可好?”
  青衫男子微微颌首,算是应了下来。在内心暗欢呼一声胜利,尚香和他一起走进了酒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又将小二找来将名菜都点了个遍,最后加上了两壶清酒,桌子上几乎要摆满了吃食。
  “这些都是江东的名菜,先生尝尝。”
  “多谢姑娘”
  “对了刚才还没有请教先生姓名?不知……”
  “在下沐广。”
  “那沐先生再尝尝这道菜、这道、还有这道……”
  “多……多谢姑娘。”
  “这道西湖鲤鱼可是这里的名菜,还有那道……”
  “孙姑娘……”眼瞧着面前的碗几乎已经被各种菜塞满,再看明显在没话找话的孙尚香。沐广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道:“若是心有疑惑,不妨直说。在下……实在是吃不下这么多了。”
  被人点破了心事,尚香不免脸上一红,讪讪放下还要继续堆食物山的筷子。静了一下,她幽幽道:“沐先生睿智,尚香便也不满了……从刚才到现在,尚香一直有一事不解,还请沐先生解惑。”
  “姑娘请讲。”
  “是这样……刚才先生为我解围,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可当时先生处于人群之中,那佩剑上的锈迹又并非十分明显,先生怎会得知那锈迹?”她虽然不是很小心谨慎的人,但总归女儿心细,再加上这其中算计的味道实在是太浓,让她不得不小心一些,才打算请对方吃饭。只是此时将话明着说了,她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妥。
  却见对方倒是未太在意这怀疑的语气,听她这样说,轻笑了一声,道:“姑娘果真细心。说实话,那锈迹也是在下当时在拿到佩剑之后才发现的。”
  “先生此话……”
  “当时在下虽看不见锈迹,不过倒是能看见姑娘价值不菲的衣料与腰间价值连城的玉佩。姑娘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生,又怎会去干那偷鸡摸狗之事,所以在下便斗胆猜测是那摊贩意欲讹人,便出了声。至于那锈迹……凡是假事必有其破绽,锈迹无非是在下当时最先发现的地方罢了。如此这般解释,姑娘可否接受?”
  细细一想,的确人说的在理。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自己却想得那般复杂几欲试探,实在是有小人度君子之腹的感觉。又红了几分脸,她应声满是歉意道:“原来是如此……是我错怪先生了。”
  “天下大乱,防人之心不可无。姑娘如此本就是在情理之中。再加上在下能看出来,姑娘也并非喜爱算计之人,只是事情过于奇怪罢了,若是此事换了是在下,怕也会觉得不安。”
  “其实都是哥哥成天念叨我才逐渐变得这么小心的……”暗暗抱怨了一句,尚香看着对面没有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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