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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郭奉孝-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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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之后,朱建平摇头晃脑的从屋里走出来直接到了司马懿所在的偏殿。司马懿看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心情好了许多,放下笔冷笑嘲讽道:
  “怎这么快就出来了,先生?”
  “唉,他执念太深,迟早得自己害了自己。不过倒是帮我省了口舌了。”朱建平喃喃自语道。而后抬头见司马懿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叹了口气,带着些怜悯的眼光望着人,:“别这么看着我,要是我把我给你算的那卦告诉你,你早就心如死灰了。”
  “哦?是么,那在下倒是十分好奇了。”司马懿满不在意回敬道。
  朱建平望着这在自己面前丝毫不掩饰眉宇间桀骜与野心的人,摇着羽扇叹了口气,又道:“天命不可擅言,否则会折寿的。不过看在你我有缘,我就给你个提示,再过几日曹军将是要出兵官渡,你在那几日去一趟郊外,便会遇到助你之人。”
  “那几日?连个具体的日子都没有,我怎么能相信你。”
  “凡事看的都是缘分,剩下的便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话音刚落,司马懿就觉得头脑有些晕乎起来,待恢复了意识之后,朱建平早就走出了祭酒府,而后不见了踪影。
  
  “啊……朱建平先生是吧,一大早来找嘉,有什么事么?”郭嘉披着件外袍,缩在暖炉旁的椅子上,打了个哈切后慵懒的眯着双眼冲朱建平道。
  朱建平刚想张嘴,却听人又出声,语气中到多了些恍然大悟的感觉:“哦想起来了,朱建平!所以按照……啊……按照套路,你是不是该高深莫测的一笑而后说嘉定活不过四十岁什么的……啊……对吧?”
  ……
  给人算命窥探天机多年,第一次有人先他一步竟然自己说出了自己算的结果。心中有些异样的不舒服,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继续说道:
  “嗯,没错,而且我能直接清楚的告诉郭祭酒,是建安十二年。”
  “哦。”郭嘉一副没太在意的样子,又打了几个哈切而后冲人抱以歉意笑道,“快出征了,嘉最近睡眠时间少了些,失礼了。不过先生口中的预测,嘉一早就知道了,也多谢先生能对嘉一介寻常人抱以关心。”
  朱建平摇着羽扇,打量着眼前这个被人称作“鬼才”实际上却毒侵入身的人,半响后,正经了神色,一字一句认真道:“其实,这,便是今日我来打扰郭祭酒的目的。”
  “可否请郭祭酒告诉在下,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他自问虽不是知晓百事,但一手算人命格的本事,却是无人能及,次次必中。
  而对于郭嘉的命格,他算了很多很多次,虽然大部分结果都一样,可总会有那么偶尔的几次,出了偏差。
  这种不同寻常的事,他必须要弄明白。
  “咳咳……咳咳……”郭嘉重重的咳了几声,零零星星的鲜血就从他指缝里渗了出来,不过看他倒是习以为常淡定的擦干净手后,望着朱建平,半响后当朱建平以为他要给自己个答案的时候,却见他只将那食指放到自己嘴边,微笑回给他道:
  “天机不可泄露。”
  “话说回来,与其说这个,先生倒不如给嘉算一卦,看看这命劫,可有解得办法?”
  没得到答案心情郁结,但也知晓此事不可强求。听了人的话,他掐掐手又算了算,而后摇摇头:“唯一的解法就是你现在立刻离开曹营,让华佗带你去山间隐居医治,方可有可能避过。否则,颍川阳翟郭嘉,建安十二年,必死无疑。”
  “先生给嘉加的前缀好长呀,莫非这也有讲究不成?”郭嘉听完朱建平的话后,没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反而品了几下后,直接将自己最大的疑惑抛了出来。
  其实郭嘉的理解是对的,他之所以说的这么详细,只要就是因为那几次偶然卜出来的卦。
  天命,或许真的会在这个人身上,发生改变。
  想什么呢。人的意志再强大,也不过是蜉蝣撼树罢了,自不量力。
  暗笑自己的想法的天真,朱建平望着郭嘉,理所应当的高深莫测的挑起微笑,回给人同样一句:
  “天机不可泄露。”
  “咳咳……咳咳……咳咳!”静了许久的屋内,被人的咳嗽声打破了安静。郭嘉皱着眉头从一旁拿起一个黄色的纸包,而后将其中白色的粉末全数倒入自己的口中,歇了半天之后,终于止住了那骇人的咳嗽。
  “不说嘉了,说说仲达那孩子吧。”
  “你果然早就知道。”朱建平叹息道,:“对方还傻傻的以为自己在掌控全局呢,没想到真正习惯带着面具生活的,不是他,而是你。”
  五石散在体内起了效用,郭嘉觉得全身开始发热,果断的离开了温暖的暖炉旁:“你不是也早就知道,嘉所有对于他的布局,都是双刃剑,就看他最后能不能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若是他明白,那他就绝不会做对主公大业不利之事,那些暗线只会助他一臂之力。
  而他若不明白……依靠曹家的势力发展起来的司马家的财力,只要曹家想要拿回去,永远是轻而易举。
  “曹操对于你而言,就那么重要?甚至比过从小一起长大之人,比过自己的性命?”朱建平皱眉,顿了顿似是犹豫着什么,但最后还是出声问道。
  “咳咳,这么说吧。”郭嘉轻咳一声,而后冲着朱建平抱以最温和灿烂的微笑,:“嘉这条命就是主公的。若能换得主公宏图霸业,生前死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嘉都不在意。”
  “只是……”下一秒,却见郭嘉垂下眼帘,语气软下来道,:“总归是嘉对不起仲达。先生神通广大,又与仲达有旧,不如便帮上一把吧。”
  再叹口气。朱建平觉得今日自己前来,有用的事没问出来,结果全是被人坑了一次又一次。可看着眼前这人满是病态一副临终托遗言的样子,让他想要拒绝的话最后在嘴边绕了个圈,只剩下一个“好”。
  算了算了,反正他们迟早要见的,提前上几年也不会怎样。
  打定下主意,朱建平为了防止自己再被什么麻烦事缠上,果断的向郭嘉行了礼告辞,向司马懿所在的偏殿走去。
  而郭嘉,则在人走后,隐去了眼中的笑意,似是自嘲般的叹了口气:“嘉果然,除了明公外,负了太多人了。”
  与其说是为了让仲达早些遇到该遇之人,倒不如说是为了确保,仲达最后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曹氏。
  利。
  自己这么做,为的,也不过是仲达对曹氏有利罢了。
  毕竟,能接替自己走下去的,也只有司马懿一人了吧。
  
  许都的城郊外有一片桃花林,这个季节正是桃花将落的季节,一阵微风拂过,落英就在空中飞飘迷乱了双眼,卷起清香弥漫。
  郊外是一个很大的概念,时间又不确定,所以司马懿出城,本来也不是为了朱建平的那句话,不过是趁着官渡开战,他需要回河内司马家处理些当地的事情。而后路过这里,想着时间还算宽裕,就下马走了进来,也当彻底断了心头那丝要不要相信人的犹疑。
  剑势轻灵,翩若游龙,午后阳光倾斜,洒在人年少却坚毅的面庞之上,于落英中熠熠生辉。感觉有人接近,少年目光凌厉一闪,一收剑势,抬眼望向来人。
  来人一身墨衣,狭长的凤眸中湛蓝色的双眸带着异样的妖艳,让人移不开双目。愣了几秒,少年缓过神来,对着来人作揖道:“见过臧先生。”
  司马懿走近到人面前,一挑眉道:“你,认识我?”
  “是。”少年放下手微笑道,:“之前先生来府上给父亲呈报事情,丕曾有幸得见先生一面。”
  司马懿打量着这张与曹操有五六分相似的面容,思索半响后带着些不确定问道:“莫非是二公子?”
  “正是。在下曹丕,见过先生。”
  司马懿一皱眉,他曾经猜过各种可能,却没有想到见到的会是曹丕,这个他完全没有过深印象的人。对于对利益极为敏感的人,没有印象,就意味着这个人对于他是没有利益或者利益已经榨尽了的,而曹丕,应该算是前者。
  不过,下一秒,曹丕的一句话,就彻底击毁了司马懿的对他的第一映像。
  他望着司马懿的双眸,突是负手而立,冷声道:“不过,比起称呼先生为臧柯,倒不如……
  司马先生。”
  双眸一瞬间狠利,司马懿盯着曹丕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隐在衣袖中的双手早已紧握的鲜血淋漓。但是仅是一瞬,他就恢复了淡然的神情,平淡望着曹丕道:
  “在下不知二公子在说什么。”
  “司马先生不承认,丕绝不强求。只是丕听闻司马先生近来需要帮助,而丕身为曹家的二公子,刚好有这个能力能帮上先生……”
  字字都透露着什么,却字字都擦着边。之前司马懿对曹丕印象不深,是因为如今许都主要主事的是曹操,而曹操的接班人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那个现在逐渐从地方权力接手的曹昂。至于曹丕,处在次子这个尴尬的位置上,反而是最难能够触碰到权力的人。可现下,曹丕用这个方式,却让司马懿下意识的觉得,他身上有比现在司马懿所认定的,更大的利益可以图谋。
  权衡一下,司马懿听曹丕这样说,没有放松下警惕,却还是软了些语气,问道:“二公子的目的是什么?”
  “不急,不急。”曹丕微笑,眯起眼的动作与他父亲倒是有七八分相似,其中隐藏的永远是隐在笑意下的狠利与不可捉摸,:“官渡大战在即,丕想丕与先生都无暇分心。今日,丕只想向先生请教一事——
  此次官渡,丕当以怎样的姿态在军中自处?” 
  次子,是最尴尬的位置。
  他们只比长子晚出生那么一点,却再也无权去触碰高位。他们既受着和长子一样的压力,需要努力变得优秀,却又不能超过长子,反而让多心人以为他有夺权之心。
  如今官渡,决定许都生死存亡的一场战役,曹操却带的是曹丕而不是曹昂,虽是有让曹昂带兵在外以防不测的原因,却还是让有心人多想这其中的利益纠纷。
  “在下才疏学浅,若非要说,也只能送二公子一个字——”说着,他示意曹丕伸出手掌,在上面用指肚写下一字:
  敛。
  敛者,隐也。
  无论曹操的态度是什么,对于处在风口浪尖上的曹丕而言,敛,是最好的方式。
  不知是心满意足还是早就料到了司马懿会给他此字,曹丕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一瞬间到真符合了他此刻的年龄。他作揖向司马懿到了声谢,便一甩衣袖,渐行渐远至落英彼岸。
  很有趣的人。
  司马懿眯着那双酷似苍狼的双眸望着人远去的身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不由弯起的嘴角。
  天空中,一只洁白的白鸽被人从桃园的阴影处放飞,划过天空翱翔至许都城内,盘桓了几圈之后,停在了祭酒府的那扇窗檐前。
  郭嘉此刻病的瘫软倚在软垫之上,咳得脸色煞白,却在看到白鸽带来的情报时,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很多年后,曹丕已经是了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而司马懿则亦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曹魏丞相。一日司马懿想起此事,便侧头对那正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披着奏章一看就心不在焉的曹丕,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曹丕很坦诚的回答,当日他会特意出城练剑,是因为那个叫朱建平的人的一句话。因为此人算命卜卦还算有名,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他最后还是随意挑了一天出城去到了桃林。
  “虽说是人为,但说到底,若是朕与仲达无缘,也绝对是遇不到的。”
  这倒也是。
  望着这位帝王看向自己神采奕奕的双眸,司马懿笑叹了口气。
  只是,那时懿绝不会料到,仅是一眼,却是注定了惯于算计的懿,要输在你曹子桓手里。
  商人,伤人。买卖人讲起感情来,最后注定会让自己的利益一点点被压榨,透尽。
  可若是为了你曹丕,懿,却不得不承认——
  甘之若饴。
  

☆、天命【司马懿番外(中)】

  流光匆匆,时间洪流奔腾而过,就连当年在绝境支持自己走下来的理由,都逐渐淡了下去。
  比如说当他知道当年之所以会被抛下,不过是因为父亲的几个小妾的争风吃醋之举而已的时候。
  多么荒唐的原因,却导致了多么出乎意料的结果。
  当司马懿向曹操讨了去请司马家二公子出仕做官的差事时,望着他那位父亲完全认不出他紧紧张张推脱着“仲达近日得了风痹病”的时候,他几乎用尽全力,才没有当着自己敬爱的父亲笑出声来。
  因为不过是内院妇人吃醋较劲之争,司马防顾及着名声,所以根本没有大肆的去找他,而在寻找未果后,干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继续让人冒充着自己,甚至还假装为自己娶了一门妻子,只为把这件让世人嘲笑的事情压下去。
  他在内心大笑,而后笑着笑着觉得悲凉无比。
  虽然他也不明白他在悲凉着什么。
  既然“司马懿”得了风痹病,那他最后也仅是问候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只是当看着司马防那一刻如释负重的表情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折了回去凑到司马防耳旁轻声道:
  “父亲保重。”
  而后,在司马防反应过来之前,一勾唇角笑的张扬的踏出了司马府。
  政治的目的在于经济,在北方最大一场战争结束后,最获益的,显然是商人。
  网撒的已经差不多了。
  而曹二公子,你又将给懿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邺城的建设父亲全权交给了丕,丕不可能直接明着交给先生,不过这是剩下几个商家的资料,先生可以参考一下。”
  “朝中各位大臣的资料丕这里的不一定比先生全,具体的也只有这些,先生可以看一下。”
  “这是西域送来的葡萄,丕不知道先生爱不爱吃,专门为先生留了些。”
  等曹丕将那些晶莹剔透的紫果连着其他资料一起放到司马懿面前的时候,司马懿还是没忍住,轻声一笑,拈起玉盘中一颗紫果放入口中,紫色的汁液在口腔中迸裂而出,酸酸甜甜的味道满溢而出。
  “味道不错。”眯起一双蓝眸,司马懿称赞道。
  “先生喜欢就好。”曹丕坐在侧位上饮一口杯中的清茶,垂眸沉声道,:“那么先生,是否也可以让丕看到一点应得的回报?”
  似是早就料到了曹丕这样说,司马懿将玉盘推到一边,翻了几下桌上的纸张,而后望向曹丕笑道:“懿这些买卖,虽然没法明着转到二公子手里,不过但凡二公子有要求,懿一定对二公子马首是瞻。”
  只要不会侵害到懿的利益。司马懿在心里默默补上这句。
  “只是,懿一直不清楚,既然二公子没有对大公子取而代之的念头,又何必做这些布置?”
  不知是否感受到司马懿笑意中的冷然,曹丕继续垂眸道:“有些事情,与先生无关,先生就不必问了吧。”
  一时语噎,司马懿皱眉,压下心中的没由来的不爽。
  其实无论曹丕的目的是什么,都对他的利益没有影响。所以他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但就是一想到此人有事瞒着自己,就没由来的不爽。
  估计是最近太累了。他这样不负责任的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话说回来,刚才先生说了吧,只要丕有要求,先生一定会答应。”
  “是。”司马懿立刻回过神,点头道。
  “那……”
  此刻,曹丕突然抬起头,语调一托微笑看向司马懿。司马懿望着那突然亮晶晶的双瞳,心下一动,不由有些后悔刚才把话说的那么绝对。
  相处这么久,他都没能摸清楚曹丕的内心,万一他此刻提出什么麻烦的要求,他可就要头疼了。
  “过几天许都有场灯会,到时候就由先生陪丕去吧。”
  
  上弦月半,车水马龙,灯火繁天。
  司马懿拿着一大堆东西,有苦说不出的在人群中勉强跟着前方的曹丕。他此刻深切的后悔了,后悔居然会以为这不过是个应付一晚上就可以过去的差事。
  天知道平日一贯稳重内敛的曹丕,今日不只是着了什么魔,一到街上就买了一大堆东西,而打扮成他小厮的司马懿只能黑着长脸,帮他拿着这么大堆东西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前进。
  “先生。”正当司马懿失掉曹丕身影的时候,曹丕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到了他身边。望着司马懿那与平日完全不同的黑着的脸,他暗笑一声,拉着他到一边人少点的路边,道,“今日是丕失态了,四弟今日有事没法来,所以托着丕给他带些东西,不过好像丕应下的有些多了……不如这些还是丕自己拿吧,就不必劳烦先生了。”
  “不必了。”司马懿冷冷地回应道。
  看着司马懿愈发别扭的神情,曹丕终是忍不住扑哧一笑,从司马懿身上把东西移到自己身上:“先生就放轻松吧,丕早就打听好了,父亲他们都还在邺城,郭祭酒今日留在荀令君处,不会在让他们知道丕与先生有来往的。”而后不等司马懿答没答应,就拉着司马懿到了一家成衣店中:“先生挑一件吧,以先生的风姿如此打扮,反而引人注目才是。”
  眉头几皱几展,司马懿看着曹丕发亮的黑瞳,还是叹了口气,随意挑了件墨色的长袍,到里处去试换。
  长袍墨洒,银线勾出袍上若隐若现的底纹。青丝长发如瀑松松的挽在脑后,衬得一双蓝色的晶眸尤为光彩照人。换上长袍后,司马懿更显富贵大气,恍若天人。
  “先生果真风华绝代。”曹丕望着一瞬间光彩夺目的司马懿,微笑赞叹道。
  司马懿微微皱眉,他可不认为称赞一个男子风华绝代是件值得光荣的事。走上前,他道:“走吧,子桓还有东西要买吧。”
  “子桓?”曹丕重复了一声,饶有深意的笑容爬上嘴角。
  “懿只是觉得二公子容易暴露公子身份,若是公子不喜,懿改口便是。”
  叫子桓不是更容易暴露身份?曹丕在心里暗暗默道,却还是摇摇头,道:“今夜本就是出来与先生游玩的,只要先生能暂时放下顾虑,就依先生的意思吧。”
  还在品味着曹丕为何这么坦然就接受了自己拉进关系的举动,曹丕就已经先一步走出了成衣店。怕是一会儿人又没影了,司马懿只能暂时放下这个疑惑,追了上去。
  结果还是又丢了……
  抱着那堆东西,司马懿头痛的看着面前川流不息的赏花灯的人们,有一起结伴游玩的富家小姐,也有相约出行的年轻男女,还有一家老小一同出来尽享天伦之乐的人们。望着他们脸上在灯火下更加灿烂的笑容;再看自己处在的地方灯火稀少,形单影只,不由得,竟心中有些凄凉。
  他这些年忙忙碌碌,握住权势,握住利益,可为何却觉得,此刻还不如这些灯火中笑容满面的人么?
  “哟,这是……壹次?”清凉的声音传来,司马懿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郭嘉和荀彧正站在他面前。郭嘉身披着貂裘,一手拿着个刚咬了半口的桂花糕,看见他,一脸的惊喜。
  “嘉哥哥,荀令君。”抱着东西勉勉强强行了个礼,司马懿在心里默默吐槽说好的不会碰上他们呢。然后他望见同样和自己一样抱着一大堆东西的荀彧,目光到多了些同病相怜的滋味,“我在许都这边有点事处理,正好碰上灯会,所以就来逛逛。”
  “啧,回来了也不给嘉打个招呼,果然孩子长大了管不住了。”郭嘉一边说着一边叹气,而后可怜兮兮的望向荀彧求安慰的表情。
  荀彧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子,冲着司马懿礼貌的微笑后,有些无奈道:“这样也没用,彧不是主公,奉孝别想再彧这里讨到酒。”
  “……”
  “话说回来,看壹次手里这些东西,壹次也是与他人一同相约出行的吧。”没再理还在怨念着的郭嘉,荀彧仍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随意问道。
  “啊……啊是……只是他不知道……荀令君,嘉哥哥好像往前面酒坊去了。”正紧张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司马懿正巧看见趁着他和荀彧聊天偷偷往酒坊前去的郭嘉,连忙开口。
  荀彧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身旁一空,顺着司马懿手指的方向,果不其然看见那正借着人流方向往酒馆里身影。无奈的皱了下眉,荀彧急急的向司马懿告了个辞,便追了上去。
  危机过去,司马懿长舒一口气。看来一会儿找着曹丕,要让他早些回去了。
  再望去,不远处他还能看到正互相半认真半开着玩笑争执着的荀彧和郭嘉,没由来的,他想起很多年前,郭嘉偷偷带着他出来看花灯的情景。那个时候他们还在颍川,灯会也没有这么盛大,却让他这么多年都难以忘怀。
  物是人非,这么多年过去,自己牢记着的事情,郭嘉怕是早就忘了吧。
  罢了,等他把这些事都处理好之后,再去和郭嘉说明白吧。
  “仲达。”
  身后传来一声唤,司马懿收回目光,回身望去。
  灯火凋零的暗处,曹丕正手拿着盏花灯,遥遥的对他招着手。
  不知为何,望着那淡淡光芒中的少年,司马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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