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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 谁是谁的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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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有反应了,少年抬头怔怔地看着云雀,手臂上赫然出现的月白色牙印转瞬消失在黑暗里,嘴张了张最后还是全部掩进了黑暗里,太正常了,正常的太不正常了,没人可以死了就算了的,你就算把自己的胳膊咬烂憋着不哭他也还是死了的。所以……黑暗中云雀轻轻挑起嘴角,学他笑得温柔宠溺,手上依然带着适度的力道轻拍少年的头发,“听话……”
终于又断断续续的呜咽从漩涡深处一点一点透露,继而连绵成一大片肆无忌惮的哭号,云雀扶着少年颤抖的肩膀,敛眸,白天里骄傲坚强的王,和躲在黑暗里独自舔试伤口的怯懦少年,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都是?抑或,都不是……
狱寺循着悠扬的钢琴声找来,门一推开发现少年坐在自己常用的那架钢琴前,纤长的手指灵巧地在黑白琴键上跳跃,夜色降临 ,苍白色的眼目微眯起,辉映着光亮琴键上的月光,连同动人的旋律一起镌刻进了记忆深处。
奏歩章在少年惊讶的目光中回头,带着熟稔的骄傲口气,笑着说:“来竞争吧,为了一个能永远留在他身边的位置。”
就算我失去了翅膀,就算我再也不能飞翔,就算你永远不会相信,我还是像从前一样痴狂!
最后的旋律收起尾音,黑白键上的手指开始颤抖,日冕东方滚烫的意志正在酝酿,哪道光芒,才是我们该遵循的方向?静静闭上眼睛倾听心底的声音,秉着弱势的勇气,因为没有输的权利。
脚步踏过向上的长阶,身后是埋葬了同伴的墓冢,脚下流淌过敌人的鲜血,鲜艳的和天边的残阳色彩一样,山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墓地,怅然若失地喃喃道:“死战了吧……”
“啊,谁说不是呢……”去不了未来,也回不到过去,我们的时间早就停在断裂的时空里了,我只想守护那眩目的笑容,连同这崩毁的世界一起。
所以,大家,陪我继续着搏命的游戏吧,就算最后尸骨无存!
轰鸣如雷撼动天地,钢筋铁骨的壁垒在岚属性的赤炎中轰然崩塌,烟海跌宕,散开的雾气中呈现七人的身影,白兰托着下巴看眼前似曾相识的场景,狭长的双眼眯起来笑得自在,携一颗棉花糖放进嘴里,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自言自语:“呐,彭格列,最后的赌局开盘了哦。”声音欢快,白兰起身离开偌大的空无一人的指挥室,呐,小奏,我现在可是孑然一身呢,你也得遵守游戏规则才行啊,不然纲吉君面子上会挂不住的。
“嗬,吵死了!!!”奏歩章挥手,手中迅速成型的冰刃就削倒迎面冲上来的一排杂兵,狱寺轰倒背后的敌兵后也禁不住惊叹这家伙的战力强大,但是,怎么一直都没见他用彭格列匣子,连死气之火都没有点?!
“确实啊,这么多杂兵,会被一直拖着无法前进的。”
“喂!小子!用火啊,用X Burner的话应该可以冲开一条路。”
“不用!”
“啥?!”狱寺拧着一张脸回过头,却看到少年笑得一脸自信到欠揍!
“所有的水才是我的武器。”还未反应过来的狱寺却听到紧接其后的棒球笨蛋的回应。
“明白了!”少年挥刀,古刀上缠绕的青蓝色火焰划过天空,曲线之下既而喷涌出雨水倾泻而下,地面上席卷着洪涛一直向前翻涌淹没了基地的每一条廊道。乘着汹涌的波浪奏歩章就势蹲下,双手按地在接触的一刹那以掌心为起点冰凌开始生长,翻卷的白浪凝固成青蓝色的冰晶,有水的地方全都滋生出层层冰凌,暗色调的金属基地被裹成了一个冰窖,喧嚣的基地一下子沉寂下来,视野里全都是一根根插在地上的活人冰棍。
“呼,这下清净了,山本少年,帮大忙了。”
“嗯,我一直觉得冻起来比用火烧来得舒服。”狱寺看着用手拍自己后脑笑得天然的山本,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你们这两个……果然天然黑和自大狂天生就是一家子的吗?
“外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敌兵增援,了平大哥,库洛姆和六道骸守好出口,保证退路;山本和云雀去找电力中枢,时间要掌握好,破坏太早的话维持纲吉身体机能的设备就瘫痪了,听到指令后再破坏,狱寺和我去里面找阿纲的身体,清楚了就散开行动!”
“是!!”对于已经见证过生离死别的少年们战斗并不陌生,所以接到任务后也就迅速四散开投入战斗了。
狱寺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脚下光溜溜的冰面,“喂,你把路冻成这个样子怎么走啊?!”
“谁说用走的啊。”白了一眼丝毫不敢乱动的狱寺,少年摆好姿势,“你没滑过冰啊!”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的抖落,身体借脚下助力便像出膛的子弹一样滑了出去,转瞬间消失的声音又从回廊深处悠悠地传出,“少年请为了你亲爱的十代目加油向前冲吧。”摆明了幸灾乐祸,“切!!”狱寺不爽一拳砸在墙上,不想反冲回来的力竟成了推动力,摇摆不定的少年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滑向方向完全相反的另一条通道。
“哎哎啊啊啊啊————奏——歩——章!!!!!!!!!”
降低重心,左手擦地,身体前倾,一个漂亮的转弯拐过拐角,冰层却突然消失,奏歩章就势双手撑地,腾空然后落下,并没有因为惯性而产生前栽的状况,可是竟然还会有水到不了的地方,就像完全隔离了一样,少年扫过两侧墙壁,没注意到壁角上有冰层融化后流下的水渍。
身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奏歩章回头,苍白色的眼目里蒙了灰白色的雾幛一样,灰白色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现在接到杀了我的指令了吗?”
“还没有,白兰大人只是说,不准任何人通过这里。”
“哦,那我换条路走好了。”刚准备转身离开,耳边就擦过炙热的炎流。
“你给我认真一点!!!”哎呀,生气了吗?只可惜我看不到啊!
“认真不起来啊,不是说武器只能指向敌人嘛。”少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感觉不到此刻正对着自己的墙壁上伸出来的上千架炮口。无所谓的玩笑话激怒了褐色头发的少年,一个箭步冲上来提起奏歩章的衣领。
“那你以为我是谁啊?!!!我现在可是——”
“小言纲!”快速吐露的亲昵称呼打断了少年的话语,奏歩章抬手拍了拍少年蓬松的头发,很舒服呢,虽然是仿制品,但还得赞一个白兰的手工真不错。
被对方的亲昵动作和明朗笑容怔住的言纲马上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发现炮口的角度又下调了几分,现在齐齐地对准站在一起的二人,可恶,这家伙看不到吗?!为什么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都说了不是!!现在这个身体是机械人造人的!”抬手打掉奏歩章还留恋在自己头发上的手,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可是那些该死的炮口却没有随之移动,可恶,从一开始就锁定好目标了吗?!
“身体不是意识是啊,我是不知道白兰怎么会干这种事,不过——”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一声清脆声响打掉了少年将要触碰到自己脸颊的手,赫然出现的红印让言纲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白兰就是想拖住你,身体早就被他转移了,你现在之所以不能启动彭格列的死气之火是因为火种已经开始往回让渡了,一个小时之内拿不回身体白兰就成功了!!彭格列就完蛋了!!!”
“所以呢,现在没有身体你不是一样也活着吗?这样就够了啊,白兰想要火种给他就好了啊,反正去跟他打也不见得能赢,那还不如现在就在一起好了,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可以……”
没想到,完全没想到,料想了那么多可能的障碍,怎么也没想到问题会出在这里,言纲不可置信地看向少年,不要未来要现在吗?怎么突然觉得那欢快的笑容,这么恬不知耻……
一拳打上少年的侧脸,细瘦的身体撞上墙,“咚”的一声巨响指令一样让所有的炮口收回半截,奏歩章吃力地抬起头,拭去嘴角的血渍,苍白色的眸子眯成一条缝,“果然嗬,还是看重自己的身体更多一些,那现在抓了我去找白兰交差啊,求他看能把身体还给你不,装可怜一点说不定他还就答应了呢——”
话未说完就又挨了结实的一拳,奏歩章觉得自己口腔里的血似乎怎么也吐不干净。
“迪诺先生怎么办?大家怎么办?!彭格列怎么办?!!你答应好的那些承诺怎么办?!!!!”少年近乎歇斯底里的状态吓了奏歩章一跳,怔怔地看着对方把自己压在墙上,“你能感觉到这具金属做的躯壳它有多冷吗?!我不想只活一个小时!!!我们才刚见面,我不想只活一个小时!!!!!!!”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你们都那么笃信未来吗?都觉得未来会比现在更好吗?哎,那还真是没办法了,少数服从多数好了,反正下赌的嘛,我也没见过输了会怎样啊,嗯,就这样好了……
“那算了,不想活一个小时的话,现在就去死好了。”奏歩章突然睁眼,笑得邪气而张狂,言纲心里一惊,刚要回撤,结果双手就被对方钳制得死死的,“白兰一定以为你能拖住我,他以为我看到你绝对下不了手,可惜啊,白兰这张牌打得太臭了,”突然凑近的白目里什么也映不进去,少年得意地笑道:“我根本看不到你啊!!”
“你美好的彭格列,毁起来一定很爽,只可惜我们都看不到啊!!”
危险的信息已经袒露无疑,言纲还来不及梳理背叛的过程,就本能的发射炎流,可是喷出的一瞬间手腕被强制逆转,高温的炎流顷刻间倾吞了自己,连痛感都没有,啊,总算完成了……
墙壁上数千门的炮筒全部缩回暗壁,墙面平整得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刺目的火光消散过后,奏歩章暗叹了一口:“机械身体就这点不好,手都被掰折了还感觉不出来痛。”吐槽完刚转身打算离开,巷口浓烟消散,浮现出狱寺崩溃到快要拧到一起的脸。
“你刚才,在干什么……”
第17章 第十一章
我将记忆装进银色的盘子里,怀念逝去的日子,为诺言歌唱着
明天也许能够到来,我守护所有的旧感情,以及曾经鲜艳的玫瑰花
黑暗降临,夏日也将消逝了
“你刚才,在干什么……”狱寺觉得这声音不是自己的,他一定不会再看到那样的场景后还能这么平静的说话,一点颤抖都没有,他应该吼,歇斯底里地吼,冲上去撕了那家伙的脸!!可是动不了,身体本能地抗拒大脑的指令,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
奏歩章迈出一步话还未说出口,空气中就飘过一阵曼陀罗的寡淡香气,带着毒性的味道刺痛神经,修长白皙的手指覆上眼睛,动作轻快的连空气都未曾震动,青年如音乐一样轻飏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呐,小奏,玩高兴了吗?”声音柔软甜腻,浸透了棉花糖的糖分。
指尖离开的刹那少年的眼睛爆开血雾,身体像被抽空了精气直直地跪倒,狱寺心里一惊,冲过去去扶即将倒地的少年,可是掌心接触的瞬间整个人都被强劲的力道拽向地面,近旁原本孱弱无力的少年突然起身补上结实的一膝,地板碎裂,狱寺的身体随地深陷,骨节出的皮肉胀破,迸发出涔涔的鲜血,胸腔里溢满了浓稠的血液,堵得喉咙里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
少年以俯视的姿态看自己,狱寺才发现那双被刺得血肉模糊的双目却完好无损,只是眼眶周围有大片暗红的血光。
似乎是感觉到了狱寺不甘的心情,白兰故意举起手舔了一下指尖的血色,笑得悠闲自在,“是番茄酱哦,米奥费奥雷是不会对朋友出手的。”
朋友……嗬,仔细一看,苍白的眼目,苍白的发色,原来你们早就同归于一片虚幻的苍白色了吗?怎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啊混蛋……
少年蹲下身从自己身上摸走了通讯器,“大家,都听得到吗?白兰转移了,大家现在到并盛后山的树林里去集合,我和狱寺马上就过去。”
狱寺想弄出点声音,可是现在自己手脚筋都爆裂,嘴里也全都是血,死寂的除了伤口汩汩往外冒血的声音再无半点响动。可恶,这家伙……
“可以了,该换舞台了。”声音干白的没有一丝波纹,寡淡的就像一杯白开水,狱寺觉得自己眼前又站了一个陌生人,这家伙面具太多了,我们从一开始看到的,就是假象,也就无所背叛,原来所有人都是在花时间玩一场很多余的游戏,结果从开始就没有变过,果然,自己掉进了深重的梦魇,就从来没有醒来过……
瞥了一眼已经陷入昏迷的狱寺,奏歩章跟在白兰身后走进了树林,没走几步因为忍受不住眼眶周围的刺痛一个趔趄险些跌倒,那些密布在眼眶周围的细小伤口,小到肉眼都无法看到,带来的痛楚却一点也不比别处少。“切,鬼才相信你那是番茄酱呢。”
“嗯,确实,小奏的血比番茄酱的味道好多了。”
“变态。”
“而且,我在想就算偏一点真的刺到眼睛也无所谓吧,这样你对他们下手的时候就不会像刚才那样流泪了吧。”
狱寺仰面躺在下陷的地坑中浑身痛得筋断骨散,周围静谧的一度让他以为自己到了冥界——他一定是进不了天堂的,不能守护十代目,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可是每当自己将要放弃意识安心接受死神引渡时,那恶魔的声音就又会出现在耳畔,与十代目别无二致的声音,“你就乖乖的躺在这里看我去死吧”,在他俯身抽走通讯器的瞬间留下这诅咒一般的话语。
“十代目,我们,还能回去吗………”
这样的我,再也回不去了。
山本挥刀,强烈的冲击震碎了少年手里的冰刀,但对方却从容不迫的双手合十夹持住了山本的时雨金时,空手入白刃,怎么可能?!少年手掌上缠绕的卡链上已经嵌进了一颗彭格列指环,岚的赤色火焰瞬间缠上了刀身,分解吞噬了雨的镇静和防御,山本看着燃烧血一样颜色的岚指环,“狱寺……”恍神的瞬间就被对方给占了先机,一脚踹上握刀的手腕,手下一用劲,狭长的刀身就换个方向穿过了主人的侧腹,山本怔怔地向前栽倒,倒下的瞬间,刀身回抽刀尖上挑,指间的彭格列指环就飞到空中被一闪而过的金属卡链接住,前进环扣,烟灰色的瞳孔里最后到映出少年表情空白的脸。
我不能停下我的脚步,即使只有我一个人。
右手绕过头顶,“当”一声清脆声响,古刀挡住了云雀从身后劈下来的拐子,抽身回撤几步,少年轻叹一声,扬手古老的刀身就带出千万雨滴,洒落在不断增值的云的怒火上,瞬间平息了暴走的云海,手的动作不停,收到的同时甩起一列清粼的水波,不拿到的左手就势张开层层冰凌就顺着水的链接一路生长知道把云雀整个冻进了坚实的冰层里。脸上的怒火隔着厚厚的冰层也丝毫不减。少年取下咬在齿间的云指环,嵌进环扣。
我想要守护那炫目的笑容,即使只有我一个人。
转身将手中的雨的长刀分解成细小的针刺四散开,在接近目标是突然加以增值,细小的针刺无限伸长变成尖利的长剑,横生密集划破身体就像人偶一样,少女柔软的身体被高高地挑起,蓝紫色的眼眸像碎了的玻璃一样。“库洛姆!!!”雾应该是虚幻缥缈的,歇斯底里的宣泄必然招致失败,带着满身破绽冲向少年的六道骸只能止步于一米之外,胸膛被骤然出现生长成型的棘刺穿透,鲜血犹如红宝石一串串滴下,染红了灰色的棘树和大地。掉落的雾和雷刚好被少年接住,一一对应嵌进环扣。
你们留在这里,如花般永恒的绽放着,风肆虐着山丘,我听不到你的声音。
了平抱拳冲向少年,出拳一击命中,那身体却碎裂成了漫天飞扬的百合花,扬散在风中的白花瓣形成漩涡,遮蔽了视线,等再看的时候,少年已从天而降,手里的长戟对准了了平的喉管,轻擦出声,化解一切危机的太阳的陨落在弥天的醉人花香中,白色的花纷飞而落,覆盖了满地丑陋的殷红血污,最后一颗指环嵌入环扣,阳光终于完全照亮了花的正面和反面。
奏歩章抬起手,闭上眼睛,苍白色的双目再现的瞬间,卡链上的指环依次亮起各色的火焰,聚在一起彩虹一样耀眼,胸前的大空指环似乎也受到了感应,重新跳跃起橙黄色的明朗火焰,风鼓动着衣襟像起航的风帆一样,猎猎的旌旗已吹响号角,在一片耀目的光芒中,少年回头的刹那嘴角上扬学他笑,灿烂如花的笑靥穿越时间空间重叠成眼前的景象。
从我说出那句话开始,就已经停不下来了。
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木,密林深处月光漏下来变成莹莹的绿光,照亮藏在这里的无数宝物,却照不亮少年死水一样沉寂的苍白色双目。
白兰听到身后传来的细细簌簌的脚步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少年柔软的指尖,从黑色的棺木旁站起来,转身看到眼盲的少年手上缠绕着嵌有彭格列指环的卡链
“都拿到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嗯。”
“不愧是小奏呢,纲吉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那么把东西拿过来吧。”
“7³;是怎样的计划?”少年警惕地询问,丝毫没有把东西交出去的意思。
“嗳?”白发青年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然后眼角一弯,带出一个很没养分的回答,“纲吉君不让说呢。”
“他也参与了吗?”
“不然我怎么敢动他的身体呢?”
“十年后的纲吗?”
“没差啊。”
“那好,现在我来猜,猜对一次你就让我砍一次。”
白兰眯起眼睛,笑得邪魅,姿势却依然是闲散的,猜吗?
“那么,白兰,你在说谎吧。”
“哦呀,哪一句?”
“没有一句不是。”少年挥刀砍下,白兰虽然没有闪躲,但却抬手挡下攻击,而且在挥手的瞬间射出炎矢,弹飞卡链上的一枚指环。
“你————”
“呵呵,你说我可以给你砍,没说我不能回砍啊。”
“7³;,彭格列指环掌管纵向时空穿越,玛雷指环拥有平行时空跨度,婴儿奶嘴守卫并调试这两条标记世界经纬的力量,如果同时掌握的话,就可以创世再灭世。”
“嗯嗯!”白兰暗自感叹这孩子了解之深觉悟之高,但对劈头盖脸的攻击还是照回击不误,一阵交斗后又弹飞一枚指环。
“切!”啐了一口少年并没有停止叙述的意思,“所谓灭世,就是剪切时空,而创世,就相对应排列重组。”
“小奏啊,我都怀疑你当时有没有在偷听啊。”白兰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也无限欢快起来,回击却越来越凌厉,这次只一下就弹飞了两颗彭格列指环,奏歩章觉得自己整条手臂都被震麻了。
“你想对这个让人不满的世界进行重塑,所以必须掌握彭格列和Arcobaleno,但是却遭到了一致反对。”
“不对哦,这一次猜错了,最先动用7³;力量的,是纲吉君哦。”
“Tsuna?!”奏歩章闪身躲过白兰的攻击,手一扬又有两颗彭格列指环消失在了树丛中。
“对啊,因为啊,掌握纵向时空穿越的彭格列,却跨越了平行时空并且找到了你。”
“那————”
“不行了哟,小奏,你已经没机会了。”一脚踹向腹部,手指却等在下面掐上脖颈,压倒性的逆转似乎是一瞬发生的事,白兰睁开一只眯成一条线的双眼,雪青色的瞳孔像曼陀罗的花蕊一样淡雅,眼里却有摄人的威严,整个人散发着曼陀罗一样毒性的妖冶。“没有了彭格列指环,你连手都抬不起来,拿什么来做筹码呢?”
“彭格列指环可是外人的东西,谁敢随便拿来当筹码啊,说到底,”少年顺势抬起头,笑得邪气,带着年少的张狂和得意,骄傲得就像凛凛的冰晶,“我敢拿来挥霍的,从来只有自己而已!”手臂从外侧抡圆拉回,手里的冰刃一面被炎矢击碎,一面有以极快的速度再生成形,白兰后退,胳膊一抬内侧就被凌冽的冰柱划破,身后开出巨大的冰花,颀长的冰刺像定标本一样扎向身体的死角。雪青色的瞳孔骤缩,瞪大的眼眶里幽蓝一片全是疯狂滋长的冰凌。
月光如水,寒心刺骨。平和的夜空中突然亮起天体诞生般耀眼刺目的洁白光亮。爆炸紧随而来,亮点闪烁起来燃烧了自身,在夜空中波涛般滚滚向前,逆袭向层层冰凌,碎裂的冰块腾起的瞬间被高温融化,白光肆虐蔓延,在身后留下玄青色的火焰,恍若来自地狱的邪恶怒火,树木草皮燃烧起来,黑夜中黑色的火焰燃烧化成黑色的灰烬,散落天际还是一片化不开的黑色烟雾。齐天的黑色烟尘升腾到半空,然后又像碰到看不见的玻璃罩钟一样回落下来。白兰晃了一下稳住脚步,微微地喘气,看少年自妖邪的紫红色火光中走过,喷吐跳跃的火焰舔舐过指尖,脸侧,似乎不能带来任何痛楚,额前长长的发丝垂下来,眼睛隐藏在阴影里,只有嘴角挂着的笑容清晰可辨,在火光的映衬下更加乖张邪戾。
“哎呀,现在这副样子可真难看,真想给纲吉君看一下。”
“能杀人就好了,要那么好看太便宜你了。”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扬起,一列冰锥就射向浓烟中的那一抹亮白色。
白兰跳起的瞬间玄青色的火焰吞噬了幽兰的冰晶,暗紫色的诡异火光中少年胸前的黑曜石闪烁了一下微光,落在雪青色的双眸中变成了狡黠的笑意。白兰调整姿势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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