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火影]坂田银时的火影生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天早上鼬又一次地拒绝了佐助练手里剑的要求,于是六岁的孩子赌气般地坐在走廊上,稚嫩的脸上有淡淡的寂寞。
  
  “哟西,于是今天犬耳决定!”银时大步走来单手将佐助抱起,“小佐助把银sama哄高兴了今天就大发慈悲陪你练手里剑哦!”
  佐助在他怀中挣扎,“混蛋把我放下来啊!起码把你这身血洗掉了再说啊脏死了!”
  “胡说哪里是血这些只是吃饭不小心粘的番茄酱而已。”
  “你把我当白痴么这么明显的血腥味啊!混蛋受伤了就安分一点啊!”
  “不,不要胡说!阿银我可是被称为奇迹的男人,怎么会做出受伤怎么失态的事情,都、都说了是番茄酱啦!”
  佐助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对视一会儿后,银时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呵呵,果然被拆穿了么?其实都是别人的血啦~”
  佐助脸色阴沉地按了按他的腹部。银时脸色发绿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佐助趁机挣扎着下地。
  银时不满地“啧”了一声,咕哝道,“现在的小鬼真难哄。”
  佐助绷着脸将他推到浴室,命令道,“洗干净了再出来!”然后迈着小短腿儿向客厅跑去。
  等银时草草洗完出来,发现小豆丁已经一脸严肃地跪坐在客厅等着他,面前放着一个家庭医疗箱。
  银时哈哈地假笑了一声,“真的没事啦~”一边说着一边盘坐在了佐助的对面。
  佐助坚持地看着他,银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拉开了浴袍给他看,只见腹部的伤口竟已处理好包好了绷带,想来是因为怕他看到伤口刚才在浴室自己处理了。
  佐助低下头去,半晌闷闷地问了一声,“痛么?”
  “嘛,大概相当于你练手里剑把自己脚扭到的程度。”
  “白痴你才练手里剑把自己扭到了呢!”
  佐助气得脸颊绯红,银时失笑地一弹他的额头,“小鬼这是恼羞成怒了吧哈哈~”
  佐助气恼地捂着自己的额头,“不要总戳我啊混蛋哥哥们!”
  看到再逗可能就真要爆发了,银时果断站了起来,故作帅气地竖起大拇指,“快走吧小鬼,让你见识一下银sama天下无双的手里剑技法。”
  佐助鼓着脸颊生了一会儿闷气,还是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跟着他去了训练场。
  
  *
  
  训练场内。
  “于是这就是你天!下!无!双!的手里剑技法么?!”佐助崩溃地双手抱头,看着银时甩完手里剑故作帅气的背影,“十靶脱了九靶,你到底是怎么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啊?!”
  银时艰难地扯着嘴角转过身来,一缕血从脑门上流下,“呵呵,今天糖量不足状态有些不好一时失手,哟西,我们再来一次。”
  “停!”佐助惊恐地睁大眼看着他脑门上插着的手里剑,“不要乱动啊混蛋,我不想看你流血至死啊。”
  银时迅速地伸手把脑门上的手里剑拔下扔到身后,“流血什么的完全是错觉啦阿银才不会做出把手里剑扔到自己脑门上这么不帅气的事呢!”
  佐助的脸色都有些发青,直接以命令的口吻吼道,“混蛋,坐下!”
  银时立马毫无节操地跪坐下来。
  佐助埋着头手忙脚乱地在医疗包中翻找着绷带。
  银时一把按住了他颤抖的手,声音异常的沉静温柔,“没事的啦,不要慌,阿银我的血量超足的。”
  似乎有水滴落在覆盖的手背上,佐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这个笨蛋手既然受伤了干嘛还来陪我练手里剑,一天不练又不会死。”
  银时揉了揉佐助的发顶,“谁叫你一副被遗弃了的小狗的表情。”
  “才没有!”
  “好吧,其实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啦,阿银我本身手里剑成绩就烂啦,超废材的。”
  “废材会只用一年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了?不要把我当白痴啊。”
  “那是因为我其他方面很强啊,所以手里剑废材一点也勉勉强强让我过关了。悄悄告诉你,其实你别看鼬平时一副超拽的样子,其实他也有苦手的地方呢。他查克拉量超少的,所以只能拼命锻炼结印和手里剑技巧之类的省着点查克拉用。”
  “真的?”佐助疑惑地抬头看银时,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洗过的水润光泽。
  
  “当然是真的!”银时笃定地说着,“你不要看大人们整天一副拽到天上去的样子,其实都各有各的烦恼和废材的地方呢。你白天看到的帅气大哥,晚上说不定也会因为甜食吃多了闹牙疼,一脸严肃的大叔们,也会一边喝着酒一边抱怨着人生。只是在小孩子面前呢,总是不自觉地就逞起强来,不想被这样可爱的小孩子看到丢脸的一面啊,要让他觉得可靠和安全呢,这样的心情当你哪天遇到想要保护的更小的孩子的时候大概就会懂了的吧。”
  
  “所以说不要着急啊,佐助。”银时对佐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慢慢地,慢慢地成长起来吧,不要惶恐,不要害怕,没有人是完美的,总会有这样那样糟糕的性格缺陷或者不擅长的地方。你只需要好好看着这一路的风景,这午后的美丽春光,然后总有一天当你能够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与弱小时,你才会真正变成从容而内心强大的大人,到那个时候,再来对此时笨拙的自己一笑置之吧。而在这之前,所有的风雨,我都会为你阻挡。”
  
  佐助愣愣地看着银时,眼神懵懂,眼前的人一头乱发,笑得这样傻气,额头上留下的血迹更让他看起来像笨蛋一样,可是为什么,自己就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可是为什么,心底这样温柔,眼中的泪水却控制不住地流下?
  啊,为什么总是在这个人面前哭泣呢?真是丢脸。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向他撒娇啊,大概下意识地就认定了,在这个人面前,什么任性都是可以被理解的吧。
  
  *
  
  夜晚的时候,银时背着佐助回到家中。佐助已经在他背上安稳地睡去,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边却挂着满足的弧度。
  银时小心地把他放在床上,然后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外。
  
  卧室门口鼬正双手抱臂靠墙站着,见到他出来,轻声说了一句,“过分的娇宠和保护只会让孩子变得软弱。”
  “不要说得好像你没宠他一样啊!再说创造一个可以让孩子肆无忌惮欢笑和哭泣的国度不正是大人的责任么?如果连孩子的软弱都不被允许,这样的国家也太可悲了。”
  “不过是你的自大和一厢情愿罢了。”
  “不要太过悲观啊少年,”银时走上前去,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或许不断的努力换来的也只是失败,但如果不去努力,就什么都得不到。‘不要哀求,学会争取,若是如此,终有所得。’以前不知哪里听来的一句话,现在送给你哦。”
  
  鼬挣开银时的手,向前飞跃而去,“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努力方向。”
  “这还用说。”银时轻笑一声,跟上前去,“从来都没变过啊,我真正想要守护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楼下有亲表示出了对银桑血量的担心,放出银时脑门插手里剑图,银桑表示这种程度的小伤完全大!丈!夫!




第四训

  宇智波一族的密地,南贺神社。
  摇曳的烛光下,人影晃动。宇智波一族的秘密会议正在此地进行。
  
  宇智波鼬和银时先后来到这个地方。在核对完身份后,二人被领入内堂。
  在阴暗的烛火下,宇智波富岳本就刻板的面孔显得更为阴沉,审视了一会儿单膝跪在面前的两个儿子的身影,他才慢慢开口道,“最近暗部有什么动向。”
  “父亲大人,”宇智波鼬首先平静地开口,“忍者是不被允许透露任务内容的。”
  富岳的脸色一沉,但并未急着训斥,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银时。
  银时一脸无所谓地挖着鼻孔,懒洋洋地开口道,“哟,臭老头,可不要得寸进尺哦,反正阿银保证绝对会在团藏老头砍下你脑袋之前通知你就好啦。”
  富岳的额头冒出一股青筋,“我脑袋不保的时候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说点有价值的信息。”
  银时手指一弹,“到底什么是有价值什么是没有价值阿银分不清啊,啊,那个是吧,砍掉税金小偷的脑袋有价值么?反正都是一群干枯得快要失去水分的老头子罢了,完全分不清楚谁是谁啊。”
  “那你这次执行S级任务是去干什么了?”
  “那还用说么?”银时竖起大拇指,咧嘴一笑,“当然是去当HERO的啦!”
  富岳忍无可忍地暴起一把抓着他的头把他的脸按进了地板,“给我说重点啊混蛋!”
  
  鼬睁大眼睛惊异地看着父亲,似乎第一次发现喜怒不形于色的父亲大人原来也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而银时却习以为常地从地上的坑里爬了出来,仍喋喋不休地吐着槽,“老爹你最近越来越暴躁了难道终于开始经历中年危机开始莫名其妙地对脱鞋起了反应而感到悲哀么?老爹你要保重啊从事着政变这么高危的职业压力太大谢顶了被老婆嫌弃什么的太可悲啦!要知道阿银我最近既要担当装傻的角色又要负责吐槽压力也超大的哟!但是没有幽默感的人一般都死得早,所以这个时候,只需要微笑就好啦!”
  银时说着站起来,露齿一笑,然后被父亲大人又一次暴力按进了地板。
  
  这样闹剧一般的场景,除了第一次参加家族会议的鼬表露出了惊异的神色外,其他家族成员都默契地眼观鼻鼻观心,发挥着沉默是金的美德。
  然后,会议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银时坐在墙角打着瞌睡,除了地板上的一个大洞,刚才的一幕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大家表情严肃地在地板破了一个大洞的房间内讨论着下一步该采取的行动。
  鼬觉得这一切充满了违和感,平日里高傲得不行的族内老人们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说出“成何体统”之类的陈旧台词,大家仿佛在敬畏着那个男人,又或者仿佛在信任着那个男人。甚至于他还不能称之为男人。
  鼬看向墙角那个睡得一塌糊涂的家伙。不过是个九岁的男孩罢了,鼬心里一叹,为什么大家都会不约而同地忘记这一点。
  
  会议结束后,只有富岳和银时留了下来,其他族人相继走出房间。待房门被关上,银时才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站了起来。
  富岳仿佛在深思着什么一般跪坐在主位上,银时走过去勾搭上他的肩膀,语调轻浮地说道,“哟,老爹,鼬那家伙突然加入暗部是怎么回事啊?怀疑银桑的能力么混蛋!银桑的持久力可是跟你这个正经历中年危机只会对脱鞋起反应的臭老头有着决定性的差别啊!”
  富岳把他的手打开,“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别跟我谈持久力。”
  银时眼底突然现出阴影,一脸阴暗地凑近了富岳,“阿银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啊,阿银不管灵魂还是蛋/蛋的坚硬度都是不可以被质疑的哦为了男人的尊严砍了你哦!”
  
  富岳仿佛没有看到银时背后快要具现化的阴影,自顾自的说着,“你并不擅长隐藏,立场也太过明确,不容易得到暗部高层的信任。”
  银时坐回榻榻米上,沉声说道,“鼬那家伙进入暗部太过危险了。”
  
  “他是长子,应该承担起家族的责任,你比他小已经完成了一次S级任务了。”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他太纯粹,很容易被染上别的颜色,又太过善良,总是为别人想得更多,这样的人很容易便被暗部那群玩儿惯了政治的肮脏老头子所利用。”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更容易被那些人所信任。”
  “真是个肮脏无耻的家伙。”
  “政客有哪个是干净的么?”
  “所以说最讨厌你们这种家伙了,尽考虑着一些下/流的东西。”
  “是啊,所以你只适合做一把剑。”
  “不要小瞧剑啊,不好好用也会割到自己的哦。”
  “如果被剑割到,只能说明自己能力不足,或者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那你打算把鼬也当成一把剑么?”
  “恩啊,那可是一把无比锋利的绝世好剑呢。”
  “别太傲慢啊,最好的剑,同时也是把最坏的剑呢,因为太过锋利,反而容易被敌人利用成为反伤自身的利器。”
  “到时候不是还有你这把剑么?”
  “还是不要对我抱什么期待为好,不过一把破铜烂铁罢了。”
  “虽然不够锋利,但却是我用过最满意的剑呢,即使锈迹斑斑,也闪烁着不容忽视的银色光芒,正适合作为最后的守护之剑。”
  “喂不要擅自把银桑比作奇怪的东西啊!”
  “总之,佐助、鼬和美琴都拜托你了。”
  “啊,知道了。真麻烦。”
  
  银时走出神社的时候,鼬还在台阶处等他。
  银时走过去,漫不经心地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鼬的声音里难得有种困惑,“我从未见过父亲那种样子。”
  银时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是正在经历中年危机的老头子罢了,脾气暴躁一点实在很正常。平时的一副威严的样子不过为了面子在小孩子面前强撑罢了。”
  “但他在你面前很放松。”
  “哈哈,阿银我已经看到他最糟糕的一面啦,所以强撑也是没有用的~”
  “父亲大人十分信任你。”
  “嫉妒了吧?想要被父母关注果然是孩子的天性呢,这一点连鼬也不例外啊。没有办法谁叫银桑太优秀了就勉为其难允许你嫉妒一下吧。”
  “那种东西我从来没有期待过。”
  “为什么不呢?向父母撒娇可是小孩子天生的权利呢。”
  “任性使人软弱,只会让人看不清前进的方向。”
  “一味埋头前进也会错过路边美丽的风景啊。有时候人呢,就是要走许多弯路,才能见证更多的美景,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你总是有很多大道理。”
  “只是一个废材大叔无聊的闲言碎语罢了。”
  “你似乎从未迷茫。”
  “谁说的?我可以一直迷茫着呢。可人们呢,正是因为迷茫而平凡,却又因为平凡而伟大着。大家各有各的缺陷,却一起迷茫着,相互扶持着一起走下去,不是人生最美丽的姿态么?”
  
  鼬静静的看着银时,似乎被他的话所触动。
  “这样的你,为什么心甘情愿被父亲所利用,放弃忍者的骄傲呢?”
  “要说为什么,渣滓们互相利用,当然是因为有着共同的利益啦。而忍者的骄傲,那样的东西比起真正重要的东西来说一文不值。”
  “对你来说,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那还用说?”银时灿然一笑,“当然是老妈做的草莓布丁!”
  “……”
  
  *
  
  尽管银时一再反对,鼬最后还是没有退出暗部。而且最近与宇智波止水越走越近,从言语中便能听出其对止水的憧憬与推崇。
  宇智波止水对银时来说当然并不陌生,以前看漫画的时候便有所了解,后来其更是以“瞬身止水”之名为族内人所熟知。他号称族内第一天才,其风头更在银时和鼬之上,而且他是宇智波镜的子孙。
  宇智波镜乃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直系弟子,是少数为千手扉间所承认的继承了火之意志的宇智波成员,与木叶现在的高层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同为二代火影的六大亲传弟子之一。
  所以从价值取向来说,宇智波止水显然更倾向于志村团藏,并且认为一个真正的忍者,正是该牺牲自我,默默无闻地在暗处守护着和平,与团藏建立的“根”的理念不谋而合。
  当然如果真能不带私心的贯彻这一点银时还是很钦佩的,但却并不怎么认同,尤其是在阅读了隐秘流传下来的木叶村的建立相关的秘密文献后。
  
  说起来这文献还是宇智波鼬找到后独立解开封印后与银时一起阅览的。那一年鼬才七岁,一个七岁的少年,便懂得解开如此复杂的封印,寻找关于村子的真实,并独立思考关于家族、村子与忍者的本质和真相,宇智波一族沉敏多思的特质可见一斑。
  从那以后,鼬脸上的表情更见沉静,更多时候显示出一种观察和思索的神情,安静而不张扬,可是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个安静孩童正以他清澈深邃的眸子注视着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从一种沉默的姿态迅速地成长起来。宛如路边的小树,根系在黑暗中汲取养分,无声地生长着,不知不觉间便已亭亭如盖。
  
  不知鼬出于什么考量,他选择了将获得的秘史和资料同银时分享,那个时候银时不过5岁,或许在鼬的心中,这个看上去不知上进的吊儿郎当的弟弟,其实意外地成熟与可靠。
  而当银时一脸不耐地在鼬坚持的目光下读完了资料之后,得出的又是与鼬截然相反的结论。
  
  或许说结论为时尚早,那时的鼬只是有着一种朦朦胧胧的看法,而银时,对政治啊历史啊什么的其实完全没有兴趣。虽然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了一些,但在本能上,他就对政治之类的阴暗和勾心斗角排斥得很。
  当年在松下私塾,他读书便不如桂和高杉认真,后来的攘夷战争,他充当的也完全是战斗砍人类的角色,以至于后来那两人都成了或激进或温和的改/革派(不要忘了桂的设定把他当成脑袋开洞的搞笑角色哦!),而银时却开起了万事屋成了一事无成的废材大叔。对他来说,或许从来就不懂什么大义和道理,有的不过是一颗顽固的想要守护的心和撞得头破血流得来的圆滑的生存之道罢了。
  
  总之,在银时打着呵欠翻完那长长的卷轴后,不由得无聊地咕哝道,“什么嘛,比想象中的还要无聊。说起来鼬你是哪里去找到这么些比老太太的蛀牙还要腐朽陈旧的东西啊?”
  鼬沉默地盯着银时想要知道他真实的看法。
  
  银时无奈地耸耸肩,一手翻着卷轴,漫不经心地说道,“历史嘛,就是歌舞伎町里的陪酒女一般的存在啦,面对当权的高官就会说出‘你屁/股间的毛我也会爱哦’之类的毫无节操的发言,其实不过是看似真诚的逢场作戏罢了。所以说啊,比明显的谎言更为糟糕的,便是看上去像真话实际上也是真话不过换了种语气换了几个形容词便带有某种倾向和诱导的所谓真相了,看多了便知道不过是叙述的人立场不同,叙述的方式不一样罢了。一脸正直的说着隐晦的黄/色笑话,这才是大人的狡猾之处啊~”
  
  “……你什么时候去歌舞伎町见的陪酒女?”
  “喂,关注的重点错了吧!”
  “作为哥哥必须避免弟弟走上歧途。”
  “不要以为哥哥是万能词哦就算是哥哥也管不到弟弟青春期的小秘密哦!”
  “五岁的青春期?”
  “发育得早不算犯规吧?!”
  “一万字的检讨或者对练手里剑十次。”
  “一万字的检讨什么的阿银表示不识字啊五岁的小豆丁能写百来个字你就该各种感谢啦而且对练手里剑什么的其实你单纯只是想扎我吧混蛋!”
  “草莓牛奶全部没收。”
  “啊哈哈哈,你说没收就没收么?”
  “你说妈妈会相信谁?”
  “好吧,你赢了。”
  “手里剑?”
  “手里剑。T_T”
  
  那一次的谈话最终歪楼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但分别后两人再也没有提到过相关的内容。或许从那时起,两人便隐隐察觉了两个人各种意义上的不同,并且可能在将来走上不同的道路。但他们同时也知道,无论对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会视对方为兄弟,血脉相连彼此深爱的兄弟。
  




第五训

  虽然最终银时都没有告诉鼬关于那些秘密文献的看法,但其实他并不是毫无触动的。
  
  在木叶的建立过程中,千手柱间的想法更为纯粹和伟大。建立一个不会让孩子上战场的场所,这样的想法看似平凡,却意外地动人。而且从他所处的那个时代看来,他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称得上先驱者和开拓者。
  这样的人胸襟宽广,有着其独有的人格魅力,但往往不擅长于政治斗争中种种阴暗复杂的地方,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话,往往容易为小人所害,发生壮志未酬身先死,胜利果实为他人所窃取的悲剧。
  而他的弟弟千手扉间,品行并不算坏,作为一个辅助者,如果有千手柱间这样天生的领导者引导着会是很好的帮手,但作为一个决策者却很容易使事情失控。
  从各种意义上他更称得上一个合格的政客。虽然立场鲜明且没有什么私心,但并不吝惜于阴险手段的使用,用阴险的手段达到正直的目的,最终是否真的会如他所愿还是会不可控制地导致更为阴暗的后果,这一点银时并不想多作评价,但是用黑暗的手段谋求光明,用肃杀的方式来守护,最终的效果银时表示持怀疑的态度。
  
  或许正如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最终在终焉之谷的决战中的对话,千手柱间最终决定守护他的村子,坚信只要守护住村子便能守护住孩子们,因此无论是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