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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坂田银时的火影生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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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代放下烟斗,郑重地说道,“没想到这样的一番话,竟出自你这样的孩子口中,实在让我们这种老朽羞愧。看着这样的你,我仿佛就能看到木叶的希望和未来,或者说忍届的希望和未来。你也许会成为传说中的救世主也说不定呢。”
  
  银时晒然一笑,“救世主那种东西,人类从来不需要吧?人要自救,然后才能被拯救。。”
  
  三代深深地看着银时,这个有着奇特的想法和道理的孩子,隐藏在懒散和颓废的外表下的,是一颗不屈的心和耀眼的灵魂。
  “我大概能理解,为什么你会参与到宇智波一族的事件中来了。以前总觉得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异类,现在想来意外有相同的部分呢。但你却又要坚强得多。这样的你,大概会解开宇智波一族的诅咒也说不定。”
  
  “啊咧,”银时一脸奇怪,“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中了诅咒这种可疑的东西?”
  
  “我的老师曾经说过,宇智波一族是恶的载体。在他留下来的秘密卷轴中记载到,宇智波的族人比谁的拥有更深的爱,但正是因为这样,一旦失去爱,这种爱便会被更深的恨所取代,然后性情大变堕入痛苦的深渊,同时还伴随写轮眼的开眼。写轮眼正是脑中查克拉反馈到视觉神经使眼睛出现的变化,这种变化会很快强化个人能力,但同时还会强化他心中的憎恨。宇智波一族有很多心思细腻的人,这样的人拥有的强烈感情反而容易堕落成恶,而心灵越黑暗,这份瞳力会越强,形成恶性循环,最终难以挽回。”三代回忆着当时看到这份文件的震惊,也许正是因为这个,他才在多年来对宇智波一族的现状有意无意地推波助澜。
  
  “于是按照这种说法,写轮眼开眼是失去了爱,那鼬是怎么开眼的呢?他可是八岁就开眼了哦,那个时候他可是连青春期的小烦恼都没有,到底是爱上了谁而且还是个短命的家伙?完全没印象啊难道是悄悄养的小乌龟不幸被人踩死了么?”银时不服地反问,口吻中充满了讥嘲。
  
  “这种事情你该去问他……”三代对他耍赖般的言辞报以无奈的苦笑。
  
  “说到底这说法到底有什么理论根据啊不要告诉我是二代火影不负责任的臆测,别以为是少年漫画的伪科学设定就可以无视逻辑哦!会被考据党喷得一脸血的哦!”
  
  “你不信?”三代深深地看向银时。
  
  “当然不信啊,首先用一种性格定义一个族的人就很奇怪呀,就算宇智波家族多出心思细腻的家伙,也不能推论说明所有人都是这样啊,因此以偏概全地定义宇智波是‘恶的存在’果然还是想被逻辑帝喷得一脸血吧?”
  
  银时表情无辜地耸耸肩。
  “其实说到底只是一群感性得过分因为失恋就报复社会的永远无法中二卒业的家伙罢了,虽然糟糕的是一个两个强的不像话还带点思考终极问题的哲学天分,但为了阻止失恋的中二少年,除了干掉他,还可以在他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打醒他,让他在失恋中好好成长起来,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吧?就算有一些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的家伙,那也是他们的罪,该由他们去偿还。因此而迁怒与他们仅仅拥有同一种姓氏同一种血脉的还未长成的孩子,未免太没有大人的格调了吧?那些孩子不要说失恋,就连恋爱是什么滋味都没有尝过呢。好好地给他们一个不会失去恋人的世界不也是很好的选择么?”
  
  三代笑眯眯地听完银时的发言“可真是厉害,我都被你说服了呢,想了很久的话吧?你说得对,孩子是无罪的,他们拥有无限的可能性,至少应该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因为有犯错的可能性便赶尽杀绝,未免太不近人情。”
  
  “这么说你是同意如果政变失败后放过无辜的人咯?不枉银桑死这么多脑细胞才练好的口遁技。”
  
  “我从来没想过不放过宇智波一族,即使是现在,你们如果收手,我也会尽力保全所有人。如果宇智波失败,木叶只会追究参与到此事中的人。如果形成僵持,引来外国的入侵,到时候请你尽力让双方放下成见,共御外敌。如果宇智波侥幸成功,也请你劝富岳稳住局面,不要伤害无辜,不要对木叶的孩子出手。”
  
  “这是当然的啦,虽然是上不得台面的武装政变,但还是让我们堂堂正正地决一胜负吧。用手中的武器,好好地干一场,事后成王败寇,不罪及无辜,不赶尽杀绝,漂亮地为这段经年的恩怨做个了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笑着击掌为誓。
  




第十一训

  与三代火影达成某种默契后,银时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许多。这种感觉好像临近期末考试了该复习的也复习了怎么紧张也没有用了不如来杯巧克力芭菲放松一下等到考试那天自然一切都会见分晓。
  
  银时与止水碰头后,止水听闻事情的进展,也显得十分高兴,并且承诺团藏那里他会尽一切可能协商,以期用更好的方式解决一族和一村的尖锐冲突。
  
  这段时间,银时、止水和鼬频繁地碰头,除了出任务之外,常常聚在一起彻夜商讨。
  
  对于鼬来说,银时和止水的合作带来的转机无疑是非常好的消息。虽然认为和一族比起来,村子的稳定更重要,但是宇智波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家族,不到情势危急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并不想与宇智波对立,如果有和解的可能性,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虽然并不想承认,但他心里确实有种很微妙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那是一种来源于同伴的支持和信赖,在漫长的黑夜,有志同道合的的知己,有道不同却能互相理解的兄弟,每个人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企图冲破黑暗,找到那和平的一缕曙光。
  
  银时也不由想起了攘夷战争中与战友并肩作战的时光。他们曾在深夜的帐中商讨作战的策略,桂虽然时不时脱线,却有着非常全面的大局观,总是能在战略上指明方向。高杉则是拥有非常犀利的战术思想,他所组建的“鬼兵队”,在战场的表现非常令人惊艳。而他自己,则负责将他们制定的每一条战略目都完美的实现。他们分工合作,彼此信任,誓将重重的黑幕,捅出一个天大窟窿。
  
  那些日子虽然凶险,但他们为了同一个目的聚集到一起来,为一个坚定的信念而战斗着,那些热血沸腾又残酷肃杀的岁月,是如此的无可替代,以致后来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学会了圆滑的处世之道,也难以忘怀。
  
  银时并不是一个喜欢回想过去的人,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当下,过往已逝,来者不追,惜取眼前才是务实的生活态度,才能发现身边的美好。然而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正是过往的一切,才造就了如今的他。如同一个青涩的少年,历经成长的阵痛,终于懂得了生活所授予他的道理,成为了一个心中笃定,对世事有所把握的人。
  这次奇妙的穿越经历,让他从头经历了一次童年和青春期,虽然内在的灵魂已经苍老,但稚嫩的身体却似乎管不住跳动的热血。
  如果当初的我们,没有那么稚嫩天真,是不是可以用这双不够有力的双手,抓住更多珍贵的东西?
  现在的他,带着一颗成熟的灵魂,来到了一个新的“如果当初”,带来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即使拼得头破血流,他也要为之战斗不息。
  
  在三个人当中。止水或许要算最天真的一个,这种天真并不是指一无所知莽撞无谋,反而他将世事看得非常清楚,却又在这清醒理智中抱有一种从不动摇的坚信。
  那是即使黑暗无边无际漫无止境,也从头到尾地都相信着希望的曙光一直存在。即使自己不一定能看到,即使它不在此处,也一定会在某一天来临。
  
  他曾经说,“打破黑暗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许在光明来临之前,所有努力都是徒劳,但如果不去尝试,那么永远不会有可能性。这就如同修建房屋,也许我的所有奋斗,都只是为房屋挖好了地基,但总有后来人在这地基上建设房屋,如果没有这地基,他们又得从头努力。即使我地基的选址不好,最终成了一无所用的废坑,但起码能告诉后来人,此地不宜建房,让大家可以少走些许弯路。”
  
  愿以我身,铺就光明的坦途,愿以我血,隔开黑暗的歧路。
  
  银时想起桂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武士不是为信念牺牲,而是为了信念而活着。”他自己也是如此相信着的,比起生,死亡更轻易,它在一瞬间结束,之后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属于生的人。生存远远比死亡更为痛苦和漫长,活着需要更大的勇气,特别是在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之后,依然咬牙活着,更是不易。因为活着,才能创造更多的可能性,才能将一切都背负起来。
  
  但是在听了止水的话后,银时也忍不住由衷地佩服起来,他并非一个武士,却是一个真正的忍者。他隐忍而内敛,毫不畏惧死亡,随时准备为和平献出自己的生命。
  这种不畏死,不是简单的放弃,不是没有其他可能性下的无奈,而是在有生的希望的时候,用死亡警示后来人。
  
  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前路茫茫,不同的路纵横交错。不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哪条路是正确的,你也许可以选择退回来,告诉后来人此路不通,然后尝试其他的道路,这也是一种明智与勇气,谁也不会因此指责你什么,甚至大部分人都会这样做。
  但是这条路看上去如此具有诱惑性,其他人不一定会相信你的说辞,还会同样去尝试这条路,那时候也许会有更多的人付出更大的代价,甚至使历史走更多的弯路。于是还有一种人,会将自己的血洒在这条路上,用生命告诉后来人,此路不通。
  
  这是比殉道更为震撼人心的大勇气。慷慨激昂的殉道,多有人为其颂歌,然而却很少有人理解为绝路而死的价值。他们多会用后来居上的眼光,嘲笑你死得不值与懦弱,他们又何尝想到,是你用鲜血浇灌的历史,才教会他什么是对错,什么是值得。
  
  在多少个星光灿烂的夜空下,银时、止水和鼬聚在一起,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坦诚自己的内心,说着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对未来的设想。
  
  不过银时大多数时候都在插科打诨,这样的少年激情澎湃的时刻,他曾经有过,如今却开始羞于表达。大概狡猾的大人都是如此,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多少年少轻狂的忧愁,已经欲说还休。
  
  鼬则是更多时候在沉默地倾听。他并非不明白,反而对世事有着清晰独到的认识,偶尔的一两句言辞,都是直指核心。他是一个非常善于观察和理解的人,他能理解大部分人的挣扎与痛苦,并不局限于自身的存在,然而正是这种过分温柔的理解,让他常常忽略自己。
  
  关注世界多过关注自我,这是止水唯一不赞同鼬的地方。他说一个人如果不了解自己,就往往容易错估自己的能力,过多地背负自己无法承担的东西,总是勉强自己,最后却发现自己比想象当中的要脆弱。
  鼬从不反驳,眼睛里却有着不容辩驳的自信,这是属于一个少年人的骄傲,他大多数时候安静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唯有此时,泄露了那一点内敛的锋芒。
  
  三个人聚在一起,尽管都各有各的信念和立场,但却唯一对一件事抱有相同的积极态度,那便是对宇智波一族的孩子们的保护。
  
  在最新一次的族议上,主和派也被邀请参加。不论何种立场的人,最终都同意了需要保存宇智波一族的火种。
  以往主和派相对弱势,很少发出自己的声音,大多数时候他们以拒绝参加密议这一行为不关己的态度表达抗议和不满。
  而主战派除了少数几个人,也大多数保持着盲目的傲慢,在木叶多年的警备工作中,他们并未发觉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人心,反而肤浅地享受着被人敬畏的高高在上,这使得他们有着过度的自信,以为自己并不需要后路。
  宇智波富岳虽然是政变的带头人,但他发动政变的考量显然更多,也不是没有考虑后路的问题,只是大多数时候被大势所逼,有心无力,故而只能寄希望于银时,期望他起码能带着弟弟杀出一条生路。
  
  然而在三个少年的不懈努力下,宇智波一族似乎多了一丝保留火种的机会,主和派当然是千肯万肯,主战派虽然不屑,却也不介意多一条选择。
  故而全族十岁以下的孩子的名单全部被统计了出来。这些孩子有的在上忍者学校,有的刚刚成为下忍,实力都不值一提。这是三代同其他木叶高层角力后所能争取的极限。
  
  包括佐助在内,这批孩子共有十一人,五女六男,最小的只有一岁。这些孩子将在政变之前,陆续秘密地送到火之国甚至其他中立国境内的宇智波一族的秘密据点。
  而如果没有木叶高层的默许,在暗部无孔不入的监视下,即使动用宇智波举族之力,这一动作也很难不被发现,甚至会被当作叛逃的把柄反将一军。如今有了三代的保证,宇智波一族才在反复商量后谨慎地作出试探性举动。
  
  这对主和派其实颇为不公,他们从头到尾都不主张政变,却不得不被裹挟了进来,一同承担政变的危险。
  不过他们也同样做好了觉悟,虽然希望能够与木叶和平相处,但关键时刻只会两不相帮,即使因此身死,他们也是骄傲的宇智波族人。之前唯一担忧的不过是连累孩子,现在他们的孩子有得以保全的可能性,不得不说是意外之喜。
  
  那天族议结束,回来的宇智波族人面上都难得带上了轻松的笑意,无论如何,孩子们总是代表着希望。
  
  银时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与鼬一前一后地回到家中。
  打开房门,发现客厅竟意外地亮着一盏橘黄色的小灯。
  
  母亲美琴见他们回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嘱咐道,“佐助已经睡了,我煮了你们喜欢的夜宵放在你们的卧室,吃了早点睡。鼬晚上不要看卷轴看得太晚,对眼睛不好。银酱喝了牛奶一定要记得刷牙,下次再牙疼可就要禁你的甜食了。”
  
  “老妈放心,”银时一脸正直地拍着胸脯保证,“阿银我从来都不会忘了刷牙这项重要的工作的。倒是鼬,他常常阳奉阴违,深夜还亮着灯,您要好好教训他。”
  鼬完全不理会告黑状的银时,沉稳地对母亲点点头,“谢谢母亲,我晚上会尽早睡。”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美琴看着鼬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弯□来看着银时,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伸出食指轻点了点银时的鼻尖,“你呀,又惹鼬生气了,上次被手里剑扎得还不够呀?”
  银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无赖道,“阿银我那是让着他,他作为长子要是被弟弟赢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美琴哭笑不得地看了银时一眼,然后感慨道,“有时候,我倒希望你是长子呢,这么懒散的家伙,说不定弟弟多点还能让你上进一点。而鼬那孩子,总是给自己太大压力,有时候倒希望他能向我们撒撒娇呢。”
  
  “是啊所以我从小不遗余力地抢他的甜食没想到这样他都没找妈妈哭诉大概是天生缺乏撒娇这根神经吧~不过没关系,今后我会继续努力的。”
  
  美琴听后揪着银时的耳朵,“这么说你还是为了他好咯?你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混蛋。”想到了什么,她又放开了银时的耳朵,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语气也变得更为和缓,“今后可不要欺负鼬了呀,到时候他可能想撒娇都没地方了呢。好好做他的兄弟吧,不要让他一个人背负太多。然后记得多疼疼佐助,那孩子被我宠得有些娇气了,你也是,不要太懒散了,吃饭不要随便用什么对付,甜食不能当正餐,有蛀牙不要怕看医生。总之,三个人都要好好的。”
  
  银时心底突然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涩,连对着富岳的那种调侃的语气都用不出来,只是勉强地笑道,“老妈你说什么呢。我才记不住这些。我会让鼬有一天学会撒娇的,那时候你就张开怀抱等着吧。佐助已经被你宠坏了,别的人可应付不来。我的厨艺更是糟糕,自己做饭的话大概会随随便便做些什么把自己毒死。老妈你可别想着丢下我们跟别的野男人跑了,到时候我们会背着包袱上门一脸可怜的求收留的。”
  
  “又满嘴胡话,”美琴嗔笑得瞪了他一眼,“孩子长大了迟早都会离开父母的。”
  
  “哪有这样的说法?我只听说老妈就是一辈子要给儿子买《少年JUMP》错买成赤丸增刊版了还会被儿子抱怨的存在。”
  “你不是四岁就会自己用变身术去买杂志了么?”美琴笑眯眯地说道。
  “这都被发现了?”银时一脸惊讶,“老妈果然是种神秘强大的存在呢。”
  美琴被逗得咯咯笑,“哪有什么神秘强大,不过是比谁都关注着你们罢了,小笨蛋。”
  银时无奈地抓了抓头发,“不要老说些让人脸红的话呀,这是犯规的哟。”
  美琴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被你把话题带歪了,你总是有把什么话题都变轻松的本事呢。”
  银时无辜的耸耸肩。
  
  美琴嘴角又带上了柔和的笑意,轻推了推银时的背,“晚了,快去睡吧。”
  银时双手枕着头,拖沓着步子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在要迈入房门的时候,银时转过身来,发现母亲仍安静地站在原地,用温柔的目光追随着他,看到自己转身,她便轻声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银时看着她,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你死的。”声音坚决似在述说某种信念。
  美琴摇了摇头,“你们活着,便是我最大的愿望,不必做多余的事。”
  “我绝对可以保护你。”
  美琴轻笑,“第一次从你口中听到绝对这个词呢。不要小瞧我啊小子,哪里轮得到你来保护,妈妈我可是上忍哦。”
  银时还要再说,美琴已经打断了他,“不要多说了,快去睡吧,小孩子睡不够可是长不高的。不要想太多,事情也还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银时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反手把门关上,他背靠着房门滑坐下来。没有开灯,银白色月光流淌进来铺满了整个房间,床头的草莓牛奶还散发着些许的热气。
  
  今天也是满月呢。
  银时胡乱地想着,然后嘴唇翕动,轻声发出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词汇。
  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灭族倒计时3




第十二训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夏蝉开始了此起彼伏的鸣叫。
  6月9日这一天。宇智波鼬迎来了他13岁的生日。
  美琴早早做好了生日蛋糕放在冰箱里,为了防止被银时偷吃,冰箱前起码下了三道陷阱,甚至用上了A级的幻术与封印术。
  
  忍者虽然是个战斗类的职业,但和平时期的家庭过得跟一般平民的家庭也没什么区别,如果双亲健在,孩子在成长过程中所受到的宠爱并不少,生日庆祝这样的活动当然更是不可或缺。
  
  以往宇智波家三兄弟的生日多半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小小地庆祝一下,这次可能是为了冲淡一点近来压抑的气氛,美琴提出可以让鼬多邀请几个朋友到家里来庆祝。
  
  于是那天不出意料地只有宇智波止水到场。
  
  银时指着止水对鼬说,“你是属于那种在学校里被排挤的存在么居然只有这么一个抖S朋友?!”
  鼬看了银时一眼,一言不发地让开门口邀请止水进来。
  银时扭头看止水,“他那一眼什么意思?”
  止水说,“凡人不懂天才的孤独。”
  已经在前面领路的鼬又回头看了二人一眼,止水继续配音,“愚蠢的弟弟啊……”
  这次鼬只默默地看了止水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到了客厅。
  银时在止水出声前兴致勃勃地抢答,“这个我知道,这叫‘你这蠢货。’”
  止水猛地丢过来几只苦无。
  银时一边躲一边哈哈大笑,“你个死傲娇也有恼羞成怒的时候么?”
  止水直接丢过来一只带有起爆符的手里剑。
  
  房屋的玄关处响起起轰的一声巨响。
  烟尘散尽后银时和止水还像两个不会体术的普通人一样扭打在一起。
  止水从背后死死箍住银时的脖子,银时伸出两只手指狠插着止水的鼻孔。
  
  看到闻声出来的鼬,二人不约而同地暂停了动作,警惕地盯着他。
  鼬默默地看了一眼二人的状态,然后一言不发地又转身离开。
  正当二人松了一口气准备继续较劲的时候,鼬又提着一口工具箱过来,面无表情地扔向二人,冷声说,“吃饭前把玄关修好。”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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