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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封神之博弈天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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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事?十三,你接着说?”
“嗯。四哥觉不觉得苏护反商很耳熟?”
“嗯?”耳熟吗?……自己怎么想不……
不对,是真的很熟!
《封神演义》!
也难怪自己会记不大起来,这种杂书,以前哪里有时间去研究?记不清楚也是平常的不是么?
可是,现在?难道还要自己真的宠幸一个狐狸精败坏这成汤的江山?
哈?他堂堂的雍正帝因色误国!
“那四哥。要这么做?”这纣王最后可是被逼自焚!
“自然是要斗上一斗的。”闻仲是死在神火柱中的!他绝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
纵然弑天也绝对要把十三弟保下来!
“四哥,不管你准备做什么。弟弟总是和你站在一起的!”
“十三弟!”胤禛拍了拍胤祥的肩膀。才轻轻的道,“明日四哥会昭示文武,闻太师于月前奉密旨返京。”
“谢谢四哥。”
“傻小子。你怎么就真敢赌?你就不怕赌错了,纣王治你个无旨返京的罪!”
……胤祥低头。他只是觉得没有意思,要是赌输了,也正好早点投胎,也许,下次就遇上了呢?
只是,这时候两人都不知道,正是这道旨意让那满天神佛误以为纣王拒妲己是因为闻仲高压,才免得了胤禛过早的暴露。也给了他一些准备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却也够胤禛胤祥避开来自西天的第一次直接攻击了!
只是,也许胤祥想不到,就在他笑的高兴时,还有一人,却更是兴奋!
他终于找到了!
小四。二哥总算是找到你了。不枉了二哥几乎散尽修为!
第六章兵发冀州
隔日早朝,胤禛果然在朝会上昭示文武百官太师还朝之事。
众臣虽然心中多有不解甚至是怀疑,但是却是谁也没有傻到真说出口。
而费仲、尤浑两人却更是松了口气——原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岔子,看来只是因为闻太师的缘故罢了。幸好是如此,不然还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向上面交代了!
旋即下朝后,两人各自回家向自己的主子报告此事。也无非是一些“无妨。”、“一切正常”之类的话罢了。
那幕后的人虽然说也是觉得万分奇怪。却也没有多想什么,想来那纣王也不过是区区一介凡人,有什么本事能脱得开自己的掌控?想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旋即将目光换到那位身上——那位可是要难对付的多了。毕竟同为圣人不是?!
却说,胤禛无意中逃过一大劫,虽说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却因为他本是那一丝生机转世。虽说是灵魄已消,那时感应却还留有了一些。加上与纣王的灵魂合二为一,倒也略略的察觉到了些什么东西。
尽管跟圣人的算计比起来,连冰山一角都说不上,但是对于熟悉了后世一些对与封神的描写的两人来说,却是尽够了。
要知道,天道虽说复杂难测,可是人心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的!
一个能以一己之力扛下江山力挽狂澜,另一个却是能在兄长重病时以臣下之分顶住群臣压力驾驭朝政、还能在事后不落猜忌、屡获恩宠。这份才志、这种默契与信任,古往今来怕也数不出第二对了!
若只说算计,有谁能算计的过他们?
或许能力上终有不及。只是坐以待毙又岂是他们的作风?!
就算是英雄末路,也至少要试过才知道!
当即,两人协商一番,却是将将来的大局堪堪定将下来!
只是,两人似乎忘记了:既然他们能够过来,那他们其他的冤家兄弟莫非就过不来?来了,又该如何办?!
也许,两人都不想再要前世的孽缘追随到现在?!
只可惜,天意如刀,从来都不是你欲如何便能如何!
又有话说,一招错落,满盘皆挂锁!
怕是两人都不能想到:今日的漏算居然就成龙翌日的悲剧!
一切巧合得也只能是让人感叹上一句:时也,命也。
竟是半点也由不得人!
不过,这一切毕竟还远。现今提起未免太早了些!倒不如回过头来看看现下的局面。
却说,那崇侯虎跟姬昌一同发病征伐苏护,本该是兵合一处才是。可不料出兵前一场争论,使得两人几乎是不欢而散。
也就再不用说什么合兵、同发了!没自己先闹腾起来就是纣王的威压极高了!
只是,那不愉快却是牢牢的压在了崇侯虎心上。本就是暴虐的脾气就更加压不住了。只是苦了冀州的百姓!
只是,这叛国之民,又到底有什么值得怜惜的地方?
难道,还要那遭背叛的主子善待那些背叛自己的奴才与他的追随者?什么?你说那些个贱民并不知道他们跟随的主子叛变了?哈,以前不知道,看到自己亲率天朝兵马打出了平叛旗帜还不知道吗?!
既然知道,为何还不投降?知而不降不是反叛又是什么!既是反叛,不杀,还做什么?!
那姬发,竟然还想要纣王收回成命!笑话,这明发了的圣旨也是能收回的?再说了,那苏护午门题诗,若不从严重处,天威何在!那姬昌竟敢用“诈伪。”两个字来哄瞒比干王叔,妄图起哄皇叔与其一起为姬昌保奏!那姬昌是否见过代王,他姬昌敢说真个不知?也就是自出了费仲、尤浑后与代王关系欲僵的王叔怕还不知道真相罢了。这斯竟然就敢说出:“苏护朝商,未进殿廷,未参圣上”这种话来!若是王叔真个凭此向代王进言……
那厮,安得是什么心!
再则,今诏旨已出,谁敢抗违?
那姬昌在众诸侯中字字句句暗示天子无故发此难端,今诸侯八百,强者俱在,怕是要……不好!要反!!
那姬昌,怕是,起了反意了!
想通这一节后,崇侯虎不禁大急。而今,自己却是跟那小人一上路。谁知道他会不会跟那苏护早就已经商量好的?也不知道……
不行,自己不可与他同行。以免将来代王想起是吃个刮落!
虽然这次面见代王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崇侯虎知道,这代王并不像传说的宠幸佞臣荒废朝纲的昏聩之辈!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他身为武人的直觉做不来假。
代王,比自己以前认识的更加强大了!
昏聩的人只会日渐变弱,怎么可能会变强!
习武也好,修行也罢,灵台上那一点清明,如何能够少?
而智珠不曾蒙尘的人,如何会真的昏聩?
只是,这些先不必管,只那苏护,却是留不得了,谁知道他跟姬昌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枉勿纵,这个断断是留不得了!自己得走在前面的好!
于是,本就是不愉快的两路兵马这回算是彻底的泾渭分明了!
只可惜,人有千算,天只一算。却从来没有听说,那千算能胜过一算。崇侯虎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死防着姬昌的时候,姬昌也在防范着他!
其实,要说这姬昌,本也是没有什么。只是这姬昌即为推崇尧舜,一生厌恶兵戈,只愿当今不是干戈,不行杀伐,共乐尧天罢了!况兵乃凶象,所陉地方,必有惊扰之虞;且劳民伤财,穷兵黩武,师出无名,非盛世所宜有者也。若是在承平之朝,未必就不是个忠臣,只是,而今四境不平,竟想着垂拱而治……
这般异想天开,如何能得着素以勇武为傲的纣王喜怀?自然是诸般的冷落,竟不想是逐渐养出了那颗反心!这却有是后话了。
只现在,他却是一意要宝下苏护。一来苏护乃忠良君子,素秉丹忱,忠信为国,教民有方,;数年以来,并无过失。这二来,苏护治兵有法,少有人及。
因此,一路上故意与崇侯虎错开,却是又暗暗的去信通知苏护,想着只要是能多撑的一阵,自己自然也就能找到人联名上奏,也可以让那苏护知道知道自己的好。哎。要是说起这苏护也是,不就是一个女儿?入做帝妃,有何不妥?!况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天子欲选艳妃,凡公卿士庶之家,岂得隐匿?有女淑德,天子欲选入宫,是美事,竟与天子相抗,乃是忤君,且题诗午门,岂非找死?空自徒有才名,却仅知小节,为爱一女,而失君臣大义。到底成不了大器。
不过,倒是更可一救!
自此,姬昌却已经是拿定了主意。当下不在迟延。却是不知,这一番拖延却是让崇侯虎将其恨了个入骨,却是为他的计划平添了不少的麻烦,以至于功亏一篑,最后也只能是用自己的一条老命作为补偿罢了!
第七章
说到这崇侯虎,也是该着他晦气。只为了天要兴周,竟是生生的掩蔽住了他的能力,以至于在个竖子手里败绩,为天下笑!也不过是为了那句谚语:崇侯奉敕伐诸侯,智浅谋庸枉怨尤;白昼调兵输战策,黄昏劫寨失前筹。从来女色多亡国,自古权奸不到头;岂是纣王求妲己,应知天意属东周。而他崇侯虎刚刚好便是那“到不得头”的权奸!
也是的崇侯虎更是深恨着这对父子。想他北伯侯,虽然不以勇武闻名,可是也不至于这般的稀松。虽说现下还不知自己被人算计,却也是很有了积分尴尬,却是让他立定了以后求仙问道的心思。只是,也就是白白的便宜了别人罢了!
却说崇侯虎父子带伤,奔走一夜,不胜困乏。急收聚败残人马,十停止存一停,俱是滞着重伤。侯虎一见众军,不胜感伤。正在伤怀,却是闻报:崇黑虎带曹州精兵驰援。
崇侯虎顿时大喜。正欲相问,早听得弟弟自己说道:“闻长兄兵败,特来相助;不意此地相逢,实为万幸!”
崇侯虎道:“劳弟远涉。实属不该!”心里却是惭愧不已,自己身为兄长,却不能为弟弟遮风挡雨,还要劳累弟弟千里驰援,实在是惭愧得很!一面却更是立意要想个什么法子操练自己的武艺才是!
崇黑虎豪爽的大笑,随即正色倒:“小弟此来与长兄合兵,复往冀州,弟自有处!”
崇侯虎想想,实在不好就这么返回朝歌。不然,谁又能知道那姬昌又要搬弄出什么样子的天意民心来说事?想他行兵,已有多年未尝一败,偏就是在他姬昌竭力反对的战役上就败绩了,而且是如此的不光彩——惊惶有如丧家之犬!起不是平白给人借口?!
如此一番思量,自然也就是同意了!
大家合兵一处,崇黑虎只有叁千飞虎兵在先,随後二万有馀人马,复到冀州城下安营。曹州兵在先,呐喊叫战。
不几时,苏全忠再度拍马而出。
却是苏全忠思量着,兄长如此,这弟弟又能高明到哪里?!竟是想在崇侯虎兄弟身上拿个双元,也好让天下人知道知道自己的威名,也让那昏君知道知道冀州的厉害!
于是也不问好歹,一番挑衅,拍马便欲决战,只把崇黑虎一颗为着苏护着想的心浇了个凉透!随即便是气冲顶门,也便催动奇兽与那苏全忠战在了一处!
却说这苏全忠本也是想着:一为长兄兵败,二为苏护解围,以全吾友谊交情。两不相误。正待好言相劝,谁知到彼一上来便是这搬恶言相向?自然是再不客气!
那苏全忠却也是有几分的本事,只到底是少年不谙事体,自负英雄;又兼自幼受宠,在冀州有谁敢与他较真?再加前日大胜了崇侯虎父子,正自骄傲着,以为今次可一举成名。
只不知秘授一个葫芦,背伏在脊骨上,有无限神通。全忠只倚平生勇猛,又见黑虎用的是短斧,不把黑虎放在心上,眼底无人,自逞己能,欲要擒获黑虎,把平日所习武艺,尽行使出。
只想着让这弟弟也步上哥哥的后尘才是好的!
想那时修道的人,又有几个愿意放着捷径不走,去摸索那以武入道的门路?竟然也是狼狈不堪。只感叹一据将门虎子罢了。却也不失望伤怀——原也没想以武称雄,只是祭出了那个异宝红葫芦。将红葫芦顶揭去,念念有词。只见红葫芦裹边一道黑气冲出,放开如网罗大小,黑湮中有噫哑之声,遮天映日飞来,乃是铁嘴神鹰,张开口劈面咬来。那苏全忠年幼,何曾见过这般的景象?急展戟护住身面,坐下马早被神鹰一嘴,把眼啄了;那马跳将起来,把苏全忠撞下马来。黑虎传令拿了,众将一拥向前,把苏全忠绑缚二臂;黑虎掌得胜鼓回营,辕门下马。探马报崇侯虎:“二老爷得胜,生擒反臣苏全忠辕门听令。”崇侯虎正字恼怒那苏护,听得这信,也不多想,就令推出斩之。
方欲行刑,转过崇黑虎劝道:“长兄暂且息怒,苏全忠被擒,虽则该斩,奈他父子皆系朝廷犯官,前闻旨意拿解朝歌,以正国法。况护有女妲己,姿貌甚美,倘天子终有怜恤之意,一朝赦其不臣之罪;那时或归罪於我等,是有功而反无功也。且姬伯未至,我兄弟何可任其咎?不若且将全忠囚禁後营,破了冀州,擒护满门,解人朝歌,请旨定夺,方为上策。”
侯虎略为思量,不甘道:“只是便宜这反贼!”
遂传令:“设宴与你二爷贺功。”
且言冀州探马报与苏护,长公子出阵被擒。
苏护曰:“不必言矣!此子不听父言,自恃己能,今日被擒,理之当然。但吾为豪杰一场,今亲子被擒,强敌压境,冀州不久为他人所有,却为何来?只因生了妲己,昏君听信谗佞,使我满门受祸,黎庶遭殃;这都是我生此不肖之女,以遭此无穷之祸耳!倘久後此城一破,使我妻女擒往朝歌,露面抛头,尸骸残暴,惹天下诸侯笑我为无谋之辈。不若先杀妻女,然後自刎,庶几不失大丈夫之所为。”
苏护带十分烦恼,仗剑走进後厅。道:“冤家!为你,兄被他人所擒,城被他人所困,父母被他人所杀,宗潮被他人所有;生你一人,断送我苏氏一门。”正感叹间,只见左右击云板:“急令众请老爷升殿,崇黑虎索战。”护传令将上城,支起弓弩,架起信炮灰瓶滚木之类,一应完全。黑虎在没奈何暂且回兵。只等西伯侯兵来,再作区处。”
苏护在城内,思量无法可想,竟是起了坐以待毙的的悲思!正忧闷间,忽听来报:“启君侯!督粮官郑伦候令。”
护急叫进来。
郑伦到滴水檐前,欠身行礼毕。伦曰:“末将路闻君侯反商,崇侯奉旨征讨;因此上未将心悬两地,星夜奔回。但不知君侯胜负如何?”
苏护便用了后世春秋的法子——删减着讲了些君逼臣反的始末,有说了现下的忧虑。想着生死难料的长子,言语见甚是悲观
郑伦听言,大叫道:“君侯今日是醉了迷了痴了!何故说出这等不堪言语?天下诸侯有名者,西伯姬昌、东伯姜桓楚、南伯鄂崇禹,总八百镇诸侯。一齐都到冀州,也不在我郑伦眼角之内,何苦自视卑弱如此?末将自幼相从君侯,多蒙恩宠。末将愿效驽骀,以尽犬马。”
苏护听郑伦之言,对众将道:“此人催粮,路逢邪气,满口乱谈;且不但天下八百镇诸侯。只因崇黑虎曾拜异人。传授道术,神鬼皆惊,胸藏韬略,万夫莫敌,你如何轻视此人?”
见郑伦听罢,按剑大叫曰:“君侯在上,末将不生擒黑虎来见,把顶上首级,纳於众将之前。”言罢,不由军令,翻身上了火眼金睛兽,使两柄降魔杵,放炮开城,排开叁千乌鸦兵,像一块乌云卷地。及至营前,厉声高叫曰:“只叫崇黑虎出来见我。”
崇营探马报人中军:“启二位老爷!冀州有一将,请二爷答话。”
黑虎欠身曰:“待小弟一往。”调本部叁千飞虎兵,一对旗开处,黑虎一人当先;见冀州城下有一簇人马,按北方壬癸水,如一片乌云相似。那一员将,面如紫枣,须似金针,带九云烈焰冠,大红袍,金锁甲,玉束带,骑火眼金睛兽,使两根降魔杵。郑伦见崇黑虎装束稀奇,带九云四兽冠,大红袍,连环铠,玉束带,也是金睛兽,使两柄湛金斧。黑虎认不得郑伦,只提声叫道:“冀州来将通名。”
郑伦道:“冀州督粮上将郑伦也。汝莫非曹州崇黑虎,擒我主将之子,自恃□,可速献出我主将之子,下马受缚;若道半个不是,立为齑粉。”
崇黑虎大怒:“好匹夫!苏护违犯天条,有碎骨粉身之祸;你皆是反贼逆党,敢如此大胆,妄出狂言。”催开坐下兽,轮起手中斧,飞来直取郑伦。郑伦手中杆,急架相还。二兽相迎,一场大战。
郑伦自思:“主将言:‘此人有异人传授秘术,’即此是他法术。常人道:‘打人不如先下手。’”郑伦也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真人知道郑伦封神榜上有名之士,特传他鼻窍中二气,吸人魂魄;凡与将对敌,逢之即擒。故此着他下山,投冀州挣一条玉带,享人间福禄。一时思量毕,郑伦手中杵,在空中一晃,後边叁千乌鸦兵,一声呐喊,行如长蛇之势。人人手执挠钩,个个横拖铁索,飞云闪电而来。只见郑伦窍中一声响如钟声,窍中两道白光喷将出来,收人魂魄。崇黑虎耳听其声,不觉眼目昏花,定睛看时,已被绑了。
苏护正在殿上,忽听得城外响鼓,叹曰:“郑伦休矣!”心甚迟疑。只见探马飞报进来:“启老爷!郑伦生擒崇黑虎,请令定夺。”苏护不知其故,心不暗想:“伦非黑虎之敌手,如何反为所擒?”急传令:“进来!”刚听得黑虎被擒经过,就见众士卒,把黑虎簇拥至阶前。护即下殿,叱退左右,亲释其缚;跪下道:“护今得罪天子,乃无地可容之犯臣;郑伦不谙事体,触犯天威,护当死罪。”
崇黑虎皱眉,看这苏护这般,反倒是心中怪异,似乎是什么东西破灭倒塌,却有说不出什么来。只这局面,也是不容他再做多想。只能是道:“仁兄与弟一拜之交,未敢忘义;今被部下所擒,愧身无地。又蒙厚礼相看,黑虎感恩非浅。”
苏护尊黑虎上坐,命郑伦众将来见。黑虎口:“郑将军道术精奇,今被所擒,使黑虎终身悦服。”护令设宴,与黑虎二人欢饮。护把天子欲进女之事,一一对黑虎诉了一遍。
不言二侯城内饮酒。单言报马进辕门来报:“启老爷!二爷被郑伦擒去,未知吉凶,请令定夺。”
“吾弟自有道术,为何被擒?”
掠阵官言:“二爷与郑伦正战之间,只见郑伦把降魔杵一摆,叁千乌鸦兵一齐而至;只见郑伦鼻子里两道白光出来,如钟声响亮,二爷便撞下马来,故此被擒。”
“世上如何有此异术?再差探马打听虚赏。”
正说者,早有人报西伯侯使者散宜生已到帐外。崇侯虎不悦,却是强行按捺,知道接见。
散宜生入帐行礼毕:“卑职散宜生拜见君侯。”
侯虎便问:“大夫!你主公为何偷安,竟不为国,按兵不动,违逆朝廷旨意?你主公甚非为人臣之礼。今大夫此来,有何话说?”
宜生答:“我主公言:‘兵者,凶器也;”人君不得已而用之。今因小事,劳民伤财,惊慌万户,所过州县府道,调用一应钱粮,路途跋涉,百姓有征租榷税之扰,军将有披坚执锐之苦。因此我主公使卑职下一纸之书,以息烽烟;使苏护进女王廷,各罢兵戈,不失一殿股肱之意。如不获从,大兵一至,叛除奸,罪当灭族,那时苏护死而无悔。”
侯虎听言不禁怒极反笑:“姬昌自知违逆朝廷之罪,特用此支吾之词,以求自释。吾先到此,损兵折将,恶战数场;那贼焉肯见一纸之书而献女也?吾且看大夫往冀州见苏护如何?如不依允,看你主公如何回旨?你且去!”
宜生出营上马,迳到城下叫门:“城上的报与你主公,说西伯侯差官下书。”城上士卒忙报上殿:“启爷!西伯侯差官在城下,口称上书。”
苏护与崇黑虎饮酒末散。急令开城,请来相见。宜生将锦囊内书献与苏护,护接书开拆。书曰:
“西伯侯姬昌百拜冀州君侯苏公麾下:昌闻:‘昌素闻公忠义,不忍坐视,特进一言,可转祸为福,幸垂听焉!且足下欲进女王廷,实有叁利:女受宫帏之宠,父享椒房之贵,宫居国戚,食禄千锺,一利也。冀州水镇,满宅无惊,二利也。百姓无涂炭之苦,叁军无杀戮之伤,叁利也。公若执迷,叁害日下至矣:冀州失守,宗庙无存,一害也。骨肉有灭族之祸,二害也。军民遭兵燹之灾,叁害也。大丈夫当舍小节,而全大义,岂得效区区无知之辈,以自取灭亡哉?昌与足下同为商臣,不得不直言上渎,幸君侯留意也。草草奉闻,立候裁决。谨启。”
苏护看毕,半响不言,只是点头。宜生见此,知事成。唯点头微笑而已。
两人相视而笑。却不知是早恼了那边静力的崇黑虎!
想自己也是一心为他苏护着想,他苏护是怎么对待?自己是怎么进城?他散宜生是怎么进来?还是说自己堂堂曹州候还不如一个小小的书吏?还是说,这斯真个与姬昌有什么关系?
若说起这西伯侯的仁义,崇侯虎自是及敬佩。可是,身为将帅,最厌恶的也就是这种满嘴仁义道德的人物!
又是在这么个场面,顿时,崇黑虎对西伯侯的好感直接就降到了最低点!只是总算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座上宾又如何?一个不是,也还是个阶下囚罢了!现下,这冀州候怕也是不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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