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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有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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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魂和叶翔俱是一惊,他们本以为大姐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法子——难道大姐与六扇门合作,并不是为了得到解药?难道连无情都想不出办法?
高寄萍笑道,“我不怕死,我只害怕不能自由自在的活着。”
“大姐!”
“大姐!”
高寄萍看向惊呼出声,一脸忧色望向她的孟星魂和叶翔,说道,“不能自由自在的活着,难道不比死更难受?”
不能自由自在的活着,难道不比死更难受?——这句话,孟星魂曾经也对高寄萍说过。孟星魂说,再杀一个人,你就给我自由。
高寄萍当时笑道,“好,我答应你。”
孟星魂心中大为震动,他忽然明白了大姐做的许多事,他感到自己忽然懂得了大姐。
竟然没有人不渴望自由,渴望得甚至超过了对生命的热爱!
作者有话要说:
☆、真心
孙蝶受的内伤颇重,一名掌事太监特来传了皇上和舒贵妃的旨意,赐步撵,送至舒贵妃宫中,好生休养。高寄萍似全然不将身中剧毒一事放在心上,也要去照顾孙蝶。
两名宫女将孙蝶扶上步撵。
掌事太监一声,“起——”
孟星魂拉住高寄萍,动情道,“大姐,保重。”
高寄萍拍拍他的手,“放心,我还没那么快死。”
高寄萍眼中是笑意,倒是比以前冷若冰霜的模样更娇媚亲切,但气色并不好,施了脂粉也盖不住她满脸的倦容。
孟星魂想回以一笑,却笑不出来,只能用左手覆上高寄萍握住自己右手的那只芊芊玉手。
高寄萍低声笑道,“我虽然是你大姐,但是你握我的手太久太紧,有人还是会吃醋的。”
她一边说,一边偷眼瞧着追命。
殿中站立的众人及无情耳力皆是不凡,当然都听得高寄萍这一声意有所指的玩笑话。
孟星魂面露羞赧之色,并不辩白。
既然孙蝶亟待医治,且步撵已起,高寄萍自然也不能多做耽搁,她又看看叶翔、韩棠,再看看其余众人,潇洒的转身,随着步撵朝后宫方向走去。
叶翔看着高寄萍离去的背影,心里激荡起百转千回,他暗自支撑,握紧拳头,才将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逼回眼中。
叶翔这将哭欲哭的强忍,却比哭还难受。忽然,他的手被人轻轻握住。
轻轻的握住他的手的,是一只长满粗厚老茧的手。
这只手的主人,曾经只握剑,剑就是他的情人,剑就是他的一切!
但现在,他觉得握在手里的,是比自己随身携带的宝剑珍贵百倍千倍的东西。
韩棠握住叶翔的手,脸上表情不变,仍然是一个不假辞色、沉默内敛的剑客,但被岁月和杀气磨砺得菱角分明的脸庞,竟现出一丝奇艺的温柔。
一切似已尘埃落定,一切似乎还算令人满意。
追命叹道,“可惜我还是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第一次觉得,我没有我自己想象中那么聪明。”
无情笑道,“人太聪明了恐怕也未必好,能糊涂时还是要糊涂一点。”
铁手还在为方才出拳太重而懊恼,对追命装作受伤的无伤大雅小玩笑并不在意,上前搭住追命肩膀,笑道,“走,回六扇门去,我们自然会跟你仔仔细细解释清楚。”
追命手臂一抬,大力挽住孟星魂胳膊,不由分说要将他一齐拉走。
孟星魂看向叶翔,问道,“你们现在去哪里?”
这个“你们”,自然指的是叶翔及叶翔身旁的韩棠。
叶翔道,“我们回快活林。石群还没有回去,快活林得有人守着,而且……我要等着大姐回来。”
韩棠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叶翔的手,握得如此之紧,似乎已没有任何事情能将他二人分开。
叶翔的决定,当然也就是他的决定。
提起大姐,孟星魂心中强压下的伤悲又蓦地涌了上来。
等大姐回来——孟星魂感到这大概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大姐所做的事情了。
孟星魂低头看看追命挽住自己胳膊的大手,再视线一路向上,看进了追命的眼睛。
追命已经猜到孟星魂将要说出口的话。他手臂一拉,将孟星魂更紧的贴在自己身旁,抢先道,“你也想回快活林?”
孟星魂点点头。
追命道,“但是我还要请你喝酒。一千坛酒,够我们畅快的喝上三天三夜。”
孟星魂道,“喝酒,总是还有机会的。”
追命急道,“除了喝酒,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孟星魂道,“喝酒的时候,总会说很多话,喝醉了尤其说得多。都是些醉鬼的酒话,说与不说,又有何分别?”
追命道,“我从来喝不醉,自然不会有醉鬼的酒话。只有——”
孟星魂强自镇定装出来的若无其事,本是不想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却又隐约预感到追命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一定和他的性子一样妄为。
孟星魂瞪了追命一眼,暗示他不要再说下去。
追命却不理睬,将嘴唇附到孟星魂耳边,柔声道,“绵绵的情话。”
孟星魂气得几欲大打出手——像追命这样的浪荡子,在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未遇到过,以后恐怕也不会再有。这样的人,这样不分场合说出的话,即使有几分真心,恐怕也如掺水的酒,淡而无味。
与其喝这淡而无味的酒,不如回快活林,为大姐尽最后一份心意。
追命虽把孟星魂抓得往自己身上贴,但他怕抓痛了孟星魂,是以并未用尽全力,更在他要一诉衷肠之时,心念一动,手上的劲道又是卸去几分。
孟星魂一想通,便狠绝的甩手,挣开了追命的束缚,大步走到叶翔面前,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回快活林。”
叶翔看看孟星魂,再看看急得一脸焦躁、再不复风流倜傥模样的追命,笑道,“追命有话跟你说,你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追命来到孟星魂身旁,握紧孟星魂的手,恳求道,“一晚,就一晚。你要回去等你大姐,明早走也不迟,高大姐今晚必定会守着小蝶姑娘。”
孟星魂眉间是郁结不开的忧愁,看着追命,淡淡道,“一晚,你就可以把你想说的话说清楚?”
追命难得露出极诚恳、极认真的表情,字字铿锵道,“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一晚恐怕说不清楚。”
无情无声轻笑,摇摇头,看一眼铁手,铁手了然,便推着无情先行离开了。
大臣们早已各自散去,本来大殿内还侍候着为数不多的几名宫女太监,此刻也是极有眼色的默默退下。
叶翔和韩棠朝无情及铁手眼神示意一番,互道暂别,也离开了大殿。
追命笑道,“一晚说不清楚,所以你不要嫌我烦。我抓紧时间,现在就开始说,一刻不停的说。”
孟星魂道,“难得你刚才看着有几分认真,现在又打回原形。”
追命捧起孟星魂的双手,温柔的握住,嘻嘻笑道,“冤枉冤枉,我从来都很认真的。”
孟星魂摇头道,“你看,你现在说话就很不认真,所以很多人都觉得你嘻嘻哈哈不正经。”
追命喜道,“如此说来,这很多人里面一定不包括你,你一定最是了解我。”
孟星魂叹道,“你脸皮真是太厚了。”
追命道,“我脸皮厚,你脸皮薄,我们正好凑成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个老实人
寒风呼啸,夜色沉重。
屋子里炭盆的火烧得很旺,孟星魂却更愿意站在外面。
寒冷可以让他更冷静。
追命倒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自得其乐的惬意,他潇洒的坐在老楼的栏杆上,微抬右手,对孟星魂笑道,“我这袖子里,藏着一个秘密。”
孟星魂抱着剑,站在追命旁边。他面上冷冷的,似乎对追命的秘密并不感兴趣。
追命并不理会,跟孟星魂相处下来,他已经很了解孟星魂,知道他越是心思澎湃,脸上反倒越是平静。追命看着孟星魂,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子,却比星子更生动,笑着继续道,“当初你落在我这里的——”
追命拉开衣袖,露出右臂上缠着的一根布带。
一根深蓝色的布带。
孟星魂沉静的眼睛霎时起了变化,他瞪大眼睛看着追命这个秘密,再将目光定在追命脸上。
追命摇晃着脑袋,得意的说道,“你只记得把剑拿回去,却没有要回你这根腰带。这根腰带并不起眼,现在却是我的宝贝。”
追命得意得摇头晃脑的表情,看起来的确像是捡到了一个天大的宝贝。
孟星魂涨红了脸,一把握住追命缠着腰带的右臂,低声道,“还给我。”
追命笑道,“明明是你不要了,我拿来当宝贝,你却又要收回去,实在没这个道理。”
孟星魂道,“这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腰带,你想要,自然可以买更好的。何况……”
孟星魂沉着脸,不再继续。
追命嘻嘻笑道,“何况什么?”
孟星魂还是不说话,只是握紧了追命的右臂。
追命看着孟星魂这副倔强模样,恨不得立刻把他揽进怀里,但是他知道今夜万万不可急躁,千万别不小心吓跑了大美人。
不能急躁,但是稍稍逗弄一下,也好缓解追命心底难耐的莫名痒意。
追命眉峰一挑,似个无赖般的笑道,“你要把腰带拿回去,也不是不行,但是总得跟我把道理说清楚。”
孟星魂低下头,不敢看追命的脸,只一味盯着追命的右臂,缓缓道,“何况……何况腰带不是缠在手臂上的。”
追命道,“我自然知道腰带不是缠在手臂上的。不过这条腰带却是我的宝贝,只有缠在手臂上,每时每刻跟我肌肤相亲,还要缠得紧紧的,才不被别人偷拿去。”
孟星魂被“肌肤相亲”四个字吓了一跳,好半天憋出一句,“这哪是什么宝贝?”
追命道,“这是我睹物思人的好宝贝。”
孟星魂吓得右手劲道一送。
追命反手握住孟星魂的右手,手指轻柔拂过孟星魂每一节指尖,说道,“我这个人一向很含蓄,你却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我也只好恬不知耻的跟你把道理说清楚。”
追命似笑非笑的看着孟星魂,眼神看上去极其认真,但他浅浅勾起的嘴角,又似乎只是在说着一个玩笑。
孟星魂叹道,“你这个人,什么时候可以认认真真的跟我说话?”
追命道,“我一直很认真,可惜有人看明白了,还要来冤枉我。像我这样认真稳重又含蓄的人,世上可没有几个。”
孟星魂道,“像你这样含蓄的对一个来杀你的杀手动手动脚的人,世上的确找不出第二个。”
追命笑得更得意,他猛一用劲,将孟星魂朝自己怀里拉来。
“哐当!”
孟星魂怀中抱着的剑落在地上。
追命一双臂膀把孟星魂圈在怀中,手指还不老实的拨弄着孟星魂的发丝,嘻嘻笑道,“我只想对你动手动脚。”
孟星魂脸埋在追命胸口,看不出此刻表情,只是淡淡道,“你有话跟我说,难道就是说这些没正经的话?”
追命瞬间喜上眉梢,面泛红光,“你想听我说什么?你愿意听我要跟你说的话?”
孟星魂道,“你要说什么便说什么,不要拖拖拉拉。我怎么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只是不愿听你这些废话,你再浪费我时间,我现在就回快活林去。”
孟星魂虽是如此说,身体却没有半点挣扎,依然老老实实被追命抱着。
与其说是抱,倒不如说是整个身子趴在追命身上来得更贴切。
追命难得露出认真表情,竟有些情窦初开的少年模样,朗声道,“小孟,我喜欢你。”
孟星魂抬起头,淡淡笑着,一双眼闪闪发亮的看着向自己表白的认真少年郎,说道,“你把我留下来,只是要说这句简简单单的话?”
追命早已按耐不住,孟星魂又是如此柔情蜜意的望着他。
心爱之人就趴在自己身上,还能忍得下去?
追命是从不愿亏待自己,更不可能去做柳下惠。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恢复成一幅吊儿郎当的无赖表情,笑道,“虽然这句话很简单,但像我这样认真稳重又含蓄的人,通常都是说得少,做得多。”
追命一手从孟星魂腋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孟星魂膝盖,把孟星魂抱了起来。
孟星魂惊得变了脸色,“快放我下来!”
追命装作吃了一惊的样子,瞪大眼睛说道,“难道你已经等不及,就想在这栏杆上让我动手动脚?”
孟星魂涨红了脸,厉声道,“恬不知耻!”
追命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你既然要我把道理说清楚,我也只好恬不知耻的遂了你的意。可怜我一个公门出身的老实人,嘴巴又拙,唯有用行动来证明了。”
追命抱着孟星魂,大步朝屋里走去。
孟星魂张开口,还欲跟追命理论一番,两片柔软又温热的唇却被追命吻住,再难发出一丝抗辩。
“唔——唔——”
有些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的确还要颇费一番工夫。
作者有话要说:
☆、鹦鹉
追命享受着口中的甘甜,他急切的舔舐着,甚至不能抑制自己想要在孟星魂唇上狠狠咬上一口的冲动。
美人虽已拥入怀,但还是要小心别吓坏了心爱的美人。
追命就像一个急不可耐的色鬼,双手在孟星魂身上一通乱摸。虽是色中饿鬼,追命自然也有自己风流的章法,这个乱摸法,也是有练功一般循规蹈矩、循序渐进的步奏。
追命的双手在孟星魂胸前轻轻拂动,右手指尖在孟星魂身上画着圈,一圈一圈,似有若无全是面红耳赤的挑逗。
孟星魂虽总爱将大把银子花在酒和女人身上,可惜却并不热衷,买女人也无非是穷极无聊时找个人陪着喝酒,是以他跟女人肌肤之亲的交道,无非也只是搂搂抱抱、亲嘴拉手。这浅显道行,岂是风流追三爷的对手?被追命手里嘴里一番挑弄,早已面红耳赤,气息不匀。追命看着美人这意乱情迷的模样,心思一动,想要好好将美人欣赏一番,于是竟瞬间化作一介君子,直起身来,低头深情望着躺在床上的娇美人。
孟星魂唇色水润红艳,若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追命叹道,“难怪采花贼犯案的第一口,大都是采了美人的红唇。的确这红唇就是一朵最吸引人的鲜花。”
孟星魂本就被追命弄得气息不匀,听他说话如此风流,什么美人、什么采花贼,知追命一贯没个正形,但到这合该浓情蜜意的时刻竟还这般荒唐,他登时气得胸前大力起伏,骂道,“你……你这誉满天下的名捕,难道平日只办些抓淫贼的案子?”
追命笑道,“非也非也。我最擅长的并非抓淫贼,而是——”
追命促狭的笑着,眼睛笑得亮晶晶,态度极尽诚恳,一板一眼解释道,“抓淫贼这种案子,当然并不是由我负责……”
追命一边说,一边继续抚弄着孟星魂的前胸,孟星魂被他摸得胸前胀痛,连带着脑子烧得一片混沌,哪里还听得清追命说些什么。
追命却还是慢条斯理的,慢慢揉动,慢慢画圈。隔着衣物,追命也能感觉到孟星魂胸前两点慢慢挺立起来。
追命很满意孟星魂的反应,心里却又有些无奈,说道,“淫贼不好抓,淫贼却更不好当。心爱的人就在我的床上,我却还担惊受怕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追命兀自感叹,隔着一层衣料,不疾不徐道,“你觉不觉得有点热?我帮你把衣服脱掉,怎么样?”
孟星魂已眼角微红,泛起盈盈水光,脑子胀得糊涂,却还知道咬紧牙关,不泄出一丝呻吟。他看着追命嘴巴一张一合,勉强听清楚一个“热”字,在追命一副循循善诱的面孔下,糊里糊涂重复着追命的话,“热。”
追命顿时浑身一震,胸膛中若有万雷鼓动,直要将一腔豪情悉数挥洒,可惜他势必要当体贴爱人的好淫贼,不顾跟胸膛一起振奋起来的身下昂扬,笑道,“看来你是想要我帮你把衣服脱掉,我这就来帮你。”
说着荒唐话,做着荒唐事,追命却还俨然一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模样,双手缓缓摸到孟星魂腰上,再缓缓将孟星魂腰带解开。
追命解腰带动作极慢、极仔细,似乎把这当做一件极为享受的事情,说道,“上次是‘嗖’的一拉,这次得慢慢的解开。这美妙又神圣的事情,做起来自然不能太快,否则岂不焚琴煮鹤一般?”
孟星魂胸膛终于从追命一双淫手的各种挑弄中解脱,趁着解腰带的片刻,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抬手握紧自己的腰带,说道,“不可以。”
追命苦着脸道,“你不喜欢我?”
孟星魂微红的双眼望着追命,直有千般默默风情,虽未开口,任谁被这双眼一看,也不会对此人的心意有丝毫怀疑。
追命当然也明白孟星魂心意,若非与自己一样用情至深,冷情如孟星魂,也不会愿意躺上自己的床、与自己做这等惊世骇俗的事。
心下虽明白,也知道事情急不得,追命却苦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怜兮兮乞求道,“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着,世上最厉害的酷刑怕也比之不及!”
孟星魂说道,“这下面……现在还不行。”
追命听他语气松动,喜道,“下面不行,那上面可以?”
孟星魂不看追命,眼睛望着别处。
追命不听到答案便誓不罢休,又问了一遍,“上面可以任我为所欲为?”
孟星魂满面通红的看向追命,叹道,“我喜欢上的到底是六扇门的追三爷,还是林子里叽叽喳喳的鹦鹉?”
追命听到孟星魂这番表白,喜不自胜,当下化作血气方刚少年郎,左手捧了孟星魂的脸,在唇上厮磨啃咬,右手灵活的从前襟探进了孟星魂的衣服中。
作者有话要说:
☆、爱恨
孙蝶已经睡熟,她不仅伤得很重,而且很累,除了细细调养,她更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高寄萍坐在床前,看着孙蝶恬静的睡颜,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有无尽的沧桑,也有无尽的慨叹,尽管高寄萍的容颜和身姿还能倾倒无数的男人,她却觉得自己老了。
高寄萍缓缓道,“她是个可爱的姑娘,不仅脸蛋可爱,更可爱的是她为爱不顾一切的模样。而她还天真的不知道她已经爱上了那个她可以拼尽全力为之不顾一切的男人。多么可爱又天真得傻气的姑娘!”
舒动人躺在华丽又舒服的软榻上,喝着小厨房送来的甜汤,笑道,“为爱不顾一切?多么令人羡慕!”
高寄萍怜惜的看了眼孙蝶,坐到舒动人身旁,淡淡笑道,“羡慕吗?可惜我们都没有可以为爱不顾一切的机会。我甚至不明白爱情是什么?而你……”
高寄萍淡淡扫了眼舒动人,话音戛然而止。
舒动人把甜汤放到小几上,笑道,“我生平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说话只说一半。”
舒动人长得的确动人,尤其是笑着说话的时候,更是没有人能拒绝她的要求。
可惜高寄萍是个例外,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打动她,除非她自己心甘情愿被打动。她只是抬起头,望着窗外,笑道,“我现在不过是做了一件令你讨厌的事情,总好过我把话说完,你气得要将我赶出去。”
舒动人不笑了,仪态万千的贵妃娘娘眉间忽现一层淡淡的忧愁,“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的确你若将话说完,我会忍不住把你赶出去。”
舒动人这一丝忧愁,转眼却似被窗外透进的夜风吹散,笑道,“孙蝶占了我的床,你又坐在我的软榻上,你竟还说些让我不开心的话。”
高寄萍道,“我这个忙帮得实在可有可无,捞不着一点好处,现在还要担忧今晚的落脚处。”
舒动人道,“我这里可以休息的地方很多,你可以坐着睡,也可以躺着睡。”
高寄萍道,“我现在不想睡觉,只想喝酒。”
舒动人笑道,“你是被小孟带坏了,还是被追命带坏了?当心成了个女酒鬼!”
高寄萍道,“你不愿和追命相处尴尬,要我在巨烛熄灭的一瞬后扮作你的样子现于人前,好叫他以为今晚见到的舒贵妃不过一直是我假扮的。我这个忙帮得既不惊天动地,也不威风凛凛。我想要跟你讨酒喝,难道都不可以?你没有忘记当年送追命一千坛好酒的诺言,难道就不可以成全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小要求?”
舒动人叹了口气,“何必用话来激我?你虽只是顺手帮了我一个小忙,却是帮了皇上一个大忙。可你却把命搭进去了。”
高寄萍道,“你和皇上得到了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不过是各取所需,没什么可遗憾的。”
舒动人道,“你倒是想得开。要了皇上一个承诺,只要快活林不插手朝廷的事,朝廷就不得干预你们的事。”
高寄萍不说话,脸上是满意的笑。
舒动人继续道,“你本不是个话多的人,今晚却有些多话,让我想到一个人。”
高寄萍道,“我快要死了,当然会多话一点,把平时不敢说的话、懒得说的话都全部说完。”
舒动人道,“看来,我只能用酒堵住你的嘴。去叫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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