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复活之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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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臣注意到切嗣的目光，心中一惊，自己这是引狼入室啊，心下对结盟便有些后悔，看向切嗣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敌意。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切嗣，对这充满敌意又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心中稍一思量，便明白了，远阪时臣恐怕对绮礼也有不单纯的心思。
　　
　　“承蒙回应鄙人远阪时臣的邀请，感激不尽。”时臣首先开口，语气礼仪全都完美无缺，只是目光中透着不善。“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言峰绮礼，我的直传弟子吗，也曾一度为了争夺圣杯而敌对过，现在已经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失去了Servant，放弃Master权利依旧，此次圣杯战争也终将迎来尾声，未战败的除了预想中的起始御三家的Master们，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物，那么您对此战局有何考量呢？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圣杯流于外人之手，这一点我们的意见应该是一致的。”如此说着，当介绍到绮礼时，语气中透露出的隐隐的骄傲让切嗣心中顿时郁结。是的，绮礼是他的弟子，而自己，不过是敌人和未确定的盟友而已，如此想来，切嗣结盟的决心更强了几分。
　　
　　“Rider的确是很强的Servant，与其Master的实力完全不符，结盟也确实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但是，问题在于，由于Assassin一次次的被声明死亡，却又一次次重现，对于Assassin死亡的消息，我实在不得不保留观点。”切嗣此言一出，立刻将自己置于了目光的焦点，Saber惊讶略带不赞同的目光，绮礼看似没有什么情绪实则暗藏着复杂的目光，时臣不善和满是敌意的目光，以及金闪闪锐利的目光。
　　
　　切嗣依旧淡定，先是用安抚和带着深深的情谊的目光与绮礼一对视，接着，满是挑衅和势在必得的目光毫不客气的回敬着时臣，目光相交，几乎有火花闪现，劈啪作响。Saber看着自己的Master与远阪时臣的敌对，对结盟完全不抱有期待。绮礼看到两人的表现，有些莫名其妙，心中却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他却没有注意。金闪闪看得津津有味，准备等结盟结束，就回去跟赛菲尔讨论一下这有趣的一幕。而事实上，赛菲尔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呆着，隐藏了气息和身形，赛菲尔就在金闪闪身边不远处的阴影中，轻轻碰了碰他，算是打招呼，然后两人一起将三个人的感情当做一出好戏来观赏。
　　
　　“Assassin的死亡不是Saber亲眼见证的吗？既然如此，为何还有疑虑？”时臣心情不好，语气也有些咄咄逼人起来。赛菲尔很郁闷，明明他还活着好吗，这么睁眼说瞎话真的合适吗？
　　
　　“Assassin第一次死亡时，言峰绮礼还到圣堂教会申请了保护呢？那又如何？就在今天凌晨，Saber左手的诅咒解除了，Lancer不可能无故毁掉自己的武器，那么，只能说明Lancer已经死了，不引起一点注意的杀死Lancer，又或者是通过胁迫其Master致使Lancer自杀，最精于此道的正是Assassin。无论如何，除非言峰绮礼同意接受自我强制征文并跟在我方，否则我依旧不能放心”切嗣有理有据，时臣一时也想不出理由反驳，切嗣接着又说，“只是为了安心而已，如果你们真的有诚意是不会造成任何影响的。”他意有所指的看着远阪时臣，“或者，作为盟约的发起方，你们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吗？”
　　
　　“诚意自然是有的，只是自我强制征文还要让绮礼前往你们那边，难道不是太过了吗？在怀疑鄙人诚意的同时，难道不应该拿出等同的诚意吗？”远阪时臣不着痕迹的将矛头转向了切嗣。
　　
　　“自然，自我强制征文是双方面的，在合作期内，我和Saber都无法主动伤害他，相应的，他和他的Servant也不能伤害我们。”切嗣避重就轻，他的主要目的是尽量增加与绮礼接触的机会，诚意什么的，只是个借口。
　　
　　“绮礼不能跟着你们，这是底线，除非你把爱因茨贝伦作为交换。”时臣冷下脸色，语气强硬，他算准了切嗣不可能让爱丽斯菲尔作为交换，毕竟尽管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但是这种类似于交换人质一样的行为，卫宫切嗣要是真的敢答应，Saber立刻就能跟他翻脸。
　　
　　卫宫切嗣一愣，他的确不可能让爱丽斯菲尔作为交换，但是，有自我强制征文就够了，他会好好把握机会的。
　　
　　“我的确不可能让爱丽和他交换，我们各退一步，言峰绮礼不能离开我的可控范围，换而言之，他不能呆在教会或者远阪府，我会保证他的安全。”追加的条件让远阪时臣一阵气结，这个条件不算过分，他如果提出相应的监视卫宫切嗣的条件他估计也立刻就会答应，但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卫宫切嗣的目的达成了，自己无法拒绝，难道就这么看着那个男人一点点接近绮礼吗？
　　
　　“恩师，我同意。”僵持中，绮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什么？绮礼，你不必如此。”远阪时臣大惊。
　　
　　“此前因被付与令咒获得Master资格而与恩师为敌已非我本意，实在令我痛心万分，如今我既不能作为战力，能够为恩师结盟提供便利自然不胜荣幸。达到根源是所有魔术师梦寐以求的，我虽才疏学浅，也比不上恩师对根源的执着，但是帮助恩师完成夙愿也是我所希望的，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绮礼虽然依旧没有语气起伏，话语中却透露着意外的真诚，配上他一脸严肃的表情，连Saber都忍不住要相信他的说法了。
　　
　　“绮礼。。。。。。”时臣心中感动，却也无奈，‘绮礼，你可知道，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根源什么的我都可以放弃，只要你在我身边。’
　　
　　“那就签订自我强制征文吧。”切嗣压下心中那一丝不舒服的感觉，拿出准备好的写满字的羊皮纸，看着绮礼签好字，‘绮礼，你一定是我的，离开远阪时臣那个家伙，跟我在一起吧。’
　　
　　时臣咬牙切齿的目送着切嗣离开，很快恢复了平静，‘卫宫切嗣，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支开吗？真是太天真了。’
　　
　　“绮礼，你明天就要走吗？”时臣叹息着开口。
　　“是的，师父。”
　　“你。。。。。。先去跟你父亲说一下吧，他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无碍了，只是尚在休息而已。这次我不能让Assassin跟着我，让他留在这里也可以照顾一下父亲。”
　　“也好，那现在正好去探望一下，明天走之前先到我那里去一下吧。”
　　
　　看到两人身影消失，赛菲尔一脸阴沉的出现，“一个间桐雁夜还不够，又加了个神父。绮礼实在是太过分了，绝对，不能让他太得意，绝对。”
　　
　　金闪闪什么都没说，同情地看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本王的肩膀借你靠。”
　　
　　“去你的。”赛菲尔笑骂着在他肩膀上捣了一拳，笑意很快变得阴森森的，“说起来，间桐雁夜还欠我一条命呢，接下来，也该派上点用场了，有付出必定要收到等价的回报，亏本的事我才不会做呢。”
　　
　　　　　　　　
第四十章　托付
　　“Assassin，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不能在继续住在教会了，你继续留在这里，照顾好我父亲，由我单方面与你联系。间桐雁夜随你处置，只要不要让间桐雁夜在这里的事被泄露出去。”绮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毕竟只能算回家而已，很多东西都没必要带。
　　
　　“其他都好说，但是绮礼，认为让我来照顾神父妥当吗？还有，金闪闪还在这里，你就这么提到间桐雁夜，是笃定他不会告诉远阪君？”赛菲尔已经无力吐槽了，让恶魔照顾神父这么惊悚的事情绮礼怎么能这么正常的说出来。
　　
　　“是啊，绮礼，你就这么无视本王吗？”金闪闪也走上前来，俯身在绮礼耳边调侃道。看到金闪闪几乎碰到绮礼耳垂的嘴唇，赛菲尔感觉心中隐约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只要你不告诉父亲，他就不会知道，至于你，已经在教堂住了这么久，不是也完全没有不舒服的样子？”绮礼闪身躲开金闪闪的接触，皱了皱眉，感觉很不舒服，比被间桐雁夜扑倒在地还要不舒服。
　　
　　“那么，我先到恩师那边去一趟，不要随意外出，毕竟在其他人眼中，你是已死的Servant。”
　　
　　目送绮礼的背影消失，赛菲尔立刻转头，笑眯眯的对金闪闪说：“怎么样，跟上去看看吧？”
　　“你不是已死的Servant吗？”金闪闪一脸不加掩饰的戏谑。
　　“哈哈，那种东西，你会在意？又或者，你觉得我会在意？”赛菲尔笑得张狂，“我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得到那些弱者来指手画脚了？”看到这肆意高傲仿佛睥睨天下的笑容，金闪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真想把他藏起来，让这笑容只有我一人能看到。’
　　
　　凌晨，远阪府
　　“绮礼，我一直在等你。”看到绮礼如约出现，时臣显得很高兴。
　　
　　“劳您久等了，师父。”
　　
　　“能够收你为徒弟，我现在仍旧深感骄傲，不管时间过去多久，你也依旧是我的徒弟，绮礼，我以你为荣。”时臣的目光中溢满了温柔，这是他唯一的引以为傲的徒弟，也是他今生最爱的人。
　　
　　“能够有机会拜在师父门下，是我的荣幸，虽然拜师的原因是为了父亲的嘱托而协助师父，但在接受了师父的教导后，我对被圣杯选中深表庆幸，也一直在以师父的弟子自居并努力。”尽管心中明知这只是出于礼貌的言论，时臣还是感到心中喜悦，说起来，还真的是要感激璃正呢，如果不是他告诉自己的消息，自己又怎么可能与绮礼相遇。
　　
　　“说的也是，你我能有此试图缘分还多亏了你父亲。”时臣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试图拐走好友的儿子的行为很对不起朋友，就是意识到了也会当没意识到。
　　
　　“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希望你能够作为师兄指导凛，”将一封用火漆封口，盖了家徽的信交给绮礼，“虽然很简短，但这是我的遗书，将远阪家家主之位传给凛的签名书，里面指明你为凛成年之前的监护人，如果是绮礼的话，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吧。”话题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时臣看着绮礼的目光中全是信赖和期待。
　　
　　“师父，我还没有退出，我可以保护你。”绮礼冲口而出的话让时臣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但只是一瞬，他坚定的摇了摇头，“不，绮礼，把你牵连进来本就不该，对此我一直满怀愧疚，既然是我的责任那就断然没有让别人为我承担后果的道理。绮礼，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时臣站起身，走到绮礼面前，半蹲下身，揽住绮礼，给了他一个不带绮念的拥抱，片刻便放开，回到座位上。
　　
　　“。。。。。。是，师父。”绮礼抿了抿唇，感到自己回答得有些艰难，突然一点都不希望师父死掉了。
　　
　　“这是我个人赠送给你的。”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绮礼，“这是？”打开盒子，一柄带着剑鞘的精致华丽的短剑映入眼帘。简洁优雅的线条，刻画了神秘的魔纹，数颗宝石镶嵌其上，无论是宝石本身还是其中蕴藏的魔力都属极品。恰到好处的装饰，不显得过分浮华又彰显出赠送者的精心。
　　
　　“这是Azoth剑，作为你修行远阪家的魔术并完成见习之证明。这一柄剑，是父亲当年送给我的礼物，我将其稍作改进，并配上了剑鞘，送给你，作为一件礼装来使用，带在身上也是很不错的。”时臣眼中的深情，被锋利的短剑吸走注意力的绮礼并没有看见，他正在小心翼翼的取出剑，端详把玩，将剑抽离剑鞘，寒光闪过，他的脸清晰的倒影在剑身上，时臣都忍不住要嫉妒那把剑了。
　　
　　“对于我这个不才，您给予的几番厚意，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半晌后，绮礼终于恋恋不舍的抬起头，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感激和惊喜，引得时臣又是心中一跳。
　　
　　“我才要感激你，绮礼，这样我就能全力应付最后一战了。”
　　
　　“真的没有什么能帮上您了吗，师父？”
　　
　　犹豫再三，时臣还是开口了，“只是想问一下而已，绮礼，Assassin把你带回来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时臣心中忐忑不安，他一直都不知道绮礼对那次的态度是什么，绮礼的表现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如果是真正的魔术师，那么有这种表现也无可厚非，但是绮礼一直是以圣职人员的身份接受的教育，这种魔术师间司空见惯的事情对他应该很难接受才是，难道。。。。。。
　　
　　“虽然不太清楚在晕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Assassin选择了将我送到师父这里而不是教会，那就说明情况应该并不轻松，那天走得匆忙，未来得及感谢师父，师父，不胜感激。”绮礼稍作思索，随即面色如常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时臣一愣，“这样吗？绮礼一点都不记得了啊。”心中既遗憾，又庆幸，他真的害怕自己不想听到的话从绮礼的口中说出，可是，那自己的所为，到底算什么？
　　
　　“师父，时间不早了，如果没事的话，我也该离开了。”绮礼站起身，他不愿再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切都乱了，未知的不确定让从不知畏缩为何物的自己想要后退，想要逃开。
　　
　　“绮礼，如果圣杯战争结束，我还活着的话，我有话想告诉你。”时臣急急站起身，拉住了绮礼的手，手指间的温暖让他忍不住握紧了手指。
　　
　　“师父一定会活下来的。”绮礼似乎是对时臣说，又似乎在低声自语。不着痕迹地挣脱了时臣的手，绮礼毫不留恋的大步离开。
　　
　　“一定，会活下来吗？”时臣苦笑着看着自己的指尖，将手指贴在唇上，似是在挽留那残余的一抹温度，“绮礼，如果我真的能活下来的话，就算不惜一切手段，也绝对要把你留在身边。”五指紧紧攥成拳，紧闭双眼，声音中带着决绝和狠厉，这才是远阪家主，站在魔术师顶端的男人，褪去了往日那优雅温和的伪装后的模样。
　　
　　　　　　　　
第四十一章　驱虫
　　‘远阪时臣也没那么无趣嘛。’懒得现出身形，赛菲尔用眼神示意金闪闪。
　　
　　‘时臣那个家伙平时都要无趣得多，也只有遇到绮礼的时候才会稍微好一点，也算有点乐趣。’金闪闪同样回以目光。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让他轻易得手，卫宫切嗣很快就会加入，再算上一个间桐雁夜如何？看绮礼对他挺感兴趣的。’
　　
　　‘间桐雁夜？那个疯狗的Master？他还能活几天？’金闪闪想了半天才想起间桐雁夜是何许人也，对Berserker格外看不顺眼的他连带着对他的Master也没有好感，想起那个明显命不久矣的病弱男人，金闪闪表示十分怀疑。
　　
　　‘不要看不起人啊，刻印虫也勉强算是黑暗生物，被黑暗力量侵蚀到如此严重的人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被改造成了黑暗体质，可以接受黑暗元素而不会受到太严重的伤害。彻底去除刻印虫后，有我的魔力再加上药剂，那个间桐雁夜就算天赋不好在魔法上不会有多大成就，多活个几十年还是很有可能的。当然，作为回报，他将成为我的仆从之一，这样我们也可以更容易的控制剧情，听起来还不错，不是吗？至少没有亏本。’
　　
　　‘那当然好，那么就这么决定了，现在就开始吧。’赛菲尔也不等金闪闪反应过来，拽着他的手就把人拖走了。
　　
　　教会地下室，赛菲尔和金闪闪双双现出身形，间桐雁夜恰好醒过来，看到两个同时实体化的英灵，吓得一个激灵，特别是当发现其中一个还是远阪时臣的Servant时，下意识地就召唤出了Berserker。
　　
　　“退下！”赛菲尔一声轻叱，连间桐雁夜都控制不住的Berserker竟真的乖乖消失了。
　　
　　“你。。。咳咳咳。。。你，怎么会。。。。。。。”间桐雁夜的质问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剧烈的咳嗽打断，鲜血从口中涌出。
　　
　　“看你这样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你想活下去吗？”赛菲尔蹲下身，用指尖挑起间桐雁夜的下巴，半是嫌弃半是嘲弄的诱惑他。
　　
　　“不，只要赢得圣杯，让小樱摆脱那种命运，即使死掉我也不会有任何遗憾了。”间桐雁夜毫不犹豫道。
　　
　　“可是，你是不可能赢得圣杯的，你本人打不过远阪时臣，你的Berserker又被我完全克制，在绮礼与远阪时臣还有卫宫切嗣达成同盟的情况下，被列为首要攻击目标的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不会失败？现在我想要杀死你可是易如反掌，如果你死了，小樱可就没人拯救了。”赛菲尔勾着唇角，娓娓道来。
　　
　　“我。。。。。。我，可是与远阪时臣同盟。。。。。。”间桐雁夜听到关于小樱的安危明显动摇了，但是想到时臣，又犹豫了起来。
　　
　　“不是远阪时臣同盟，只是与我达成协议，我不受远阪时臣掌控，你自然也与他搭不上什么关系，怎么样？我不仅可以彻底去除你体内的刻印虫让你多活几十年，还可以帮你救小樱。”赛菲尔习惯性的只说了利益，却没有说代价。
　　
　　“你能救小樱？好，我答应你，你要什么作代价都可以。”间桐雁夜顿时激动了起来。
　　
　　“代价嘛，很简单，只要你成为我的仆从就可以。”赛菲尔轻描淡写的开出了条件。
　　
　　“好，我答应。”间桐雁夜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真是爽快，”赛菲尔将暗灰色的药剂打开，间桐雁夜体内的刻印虫全部被惊醒，拼命的向外逃逸，间桐雁夜的皮肤上出现了各种一跳一跳的凸起，皮肤几乎爆裂开来，血丝渗出，煞是可怖。
　　
　　间桐雁夜疼得蜷起身子，浑身抽搐着，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挺能忍的啊，那就接着忍吧。”赛菲尔挑眉看着他，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妙的艺术品，优雅启唇，压低的声线宛如来自地狱的邀请。黑色的细刃如雪片般飞出，划破肌肤血管，刻印虫如黑云般飞出。
　　
　　“金闪闪，有没有可以收集这种东西的容器？”赛菲尔一边用黑雾控制刻印虫不要飞散，一边扭头问金闪闪。
　　
　　“本王的宝藏中无所不有。”金闪闪满脸自傲，从王之财宝中取出一个网眼极为细密的网兜装容器，递给赛菲尔。“不愧是世间宝藏的拥有者。”赛菲尔赞道。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黑雾驱动刻印虫全部飞入网兜中，网兜却没有被充满，看起来依旧空荡荡的。
　　
　　“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吧。”金闪闪看着赛菲尔封住网兜，扔在一边，提醒道。
　　
　　“当然，那个老东西还真是藏得深。”赛菲尔用魔力探查，找到了一只不同的母虫，就寄宿在间桐雁夜的心脏上，被分成丝缕的黑暗元素彻底绞杀。最后用魔力在间桐雁夜的灵魂上打了个烙印，“好了，主要的步骤完成了。”赛菲尔站起身，心情不错的伸了个懒腰，一边的间桐雁夜早就在绞杀母虫的时候晕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　蛊惑
　　热，好热，身体里的虫好像被刺激了一般同时开始发情，暴动，好难受，间桐雁夜感到自己要爆炸了，入目所及只有一个用冰冷地似乎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试验品而不是一个人的目光看着自己的Servant。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无机质的眼睛让理智早已丝毫不存的间桐雁夜下意识的避开了他，‘门口有声音，有人要进来了。’门口处传来的细微声响让间桐雁夜几乎已经被刻印虫的暴动烧成一团糨糊的大脑作出了一个简单但极为有用的判断。根本无暇顾及到底是谁，门开的一瞬，间桐雁夜立刻扑了上去，并借着冲力，将那个显然比自己高大不少的男人扑倒在地。
　　
　　倒地后被缓冲的冲击力和手下结实的触感让他稍微恢复了些许意识，他发现自己的意识似乎离开了身体，从旁边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自己压在了那个人身上，在对方的唇上如饥饿的野兽般肆意撕咬，对方似乎没反应过来，表情没什么波动，但是眼中却是一片迷茫，即使离体，他也能感到对方唇畔的甜美。他看到自己很快又不满足起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将对方的衣扣扯开了数颗，映入眼帘的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让他迫不及待地转移了阵地。意识渐渐远离，不要，不要离开，好想要他。
　　
　　间桐雁夜失去意识前，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人好熟悉，他到底是谁呢？
　　
　　意识逐渐回到体内，眼皮微动了几下，随即，下巴上传来的一股冷意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下巴上，冷意？睁开眼睛，一下子对上了一双满是探究，深处却不带一丝感情的蓝眼睛，几乎具现化的视线似乎要透入自己的大脑。
　　
　　见间桐雁夜居然发起了呆，赛菲尔钳着他似乎无比脆弱的下巴的手指紧了紧，拉回了他不知发散到哪里的思维。
　　
　　下巴上的冰凉更甚之前，即使是英灵也不会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