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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z复活之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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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随着一声闷哼,间桐雁夜不自觉的将身子靠在墙上,一方面支撑身体,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靠墙面的冰冷来稍稍维持一下神智。
“雁夜?刻印虫不是已经清除了吗?”绮礼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异状,回身询问,心中却暗暗欣喜,‘难道说刻印虫没有清除干净?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有机会再次目睹他的痛苦?’之前赛菲尔彻底清除了间桐雁夜身体的隐患,让绮礼很是遗憾了一会,他原本并不清楚自己对间桐雁夜的兴趣之所在,等他想明白的时候,却失去了这个机会,而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的存在,他怎能不兴奋?
“绮礼,好难受。。。。。。”间桐雁夜顺势攀上了绮礼的身体,微凉的温度让他舒服了不少,更加卖力的往绮礼怀中蹭去。
“你,雁夜你。。。。。。”绮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脸色顿时煞白,挣扎着,试图把间桐雁夜推开。理智已经所剩无几的间桐雁夜几乎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了出来,经过魔力改善过的身躯早非当初被刻印虫啃噬的千疮百孔的躯体可以比拟,力气自然大增,缠得死紧,绮礼根本就是有力使不出。
无奈之下,绮礼只得艰难的带着巨大的人形考拉一步步挪向自己的卧室,好给这个神志不清的家伙冲个冷水澡,好好清醒清醒,至于叫赛菲尔来帮忙?一来是情急之下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二来则是,赛菲尔的恶劣本性他早已了解颇深,不帮忙还是小事,要是帮了倒忙那才是有苦说不出。
“哗—”冰凉的水从交缠的两人头顶浇下,但已经没什么意义了,绮礼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扯的七零八落,一路上扣子掉了不知几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星星点点的红梅散落其上,更多红梅正在间桐雁夜的耕耘下一朵朵盛开着。
“间桐雁夜,你给我醒醒!”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个鲜红的掌印出现在雁夜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的脸上,也带来了片刻的神智回归。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雁夜迷蒙的神色中出现了几分清明和歉意,但此时,身体的行动早已脱离了理智的管辖,“绮礼,对不起。”
“啊,你混蛋啊——”异物的进入让绮礼不禁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水流的润滑,脆弱之处被一根手指毫不温柔的顶了进去。被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住的手指,让雁夜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叹息,手指无意识的弯曲,进出,很快第二根手指就加了进去,如果不是脑海中仅存的一点不想伤害绮礼的念头,他可能连这点粗糙的扩张都不会做。
饶是如此,雁夜也不过忍了几分钟而已,手指只是堪堪进入了三根,便毫不犹豫的换上了自己早已无法忍耐的口口。
“出去啊,混蛋!”绮礼的声音已经有气无力起来,声音中的痛苦让雁夜的动作先是一顿,随后毫不留情的动了起来。水依旧不停的从二人身上浇下,流到地上时,便带上了一丝丝鲜红。
“这是,血的味道。”赛菲尔和金闪闪走出房间,赛菲尔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停下了脚步。“本王什么都没闻到啊。”金闪闪皱眉。“正常,只是一点点而已,因为是绮礼大人的血,所以才会察觉,”表情诡异了一瞬,“间桐雁夜体内的刻印虫虽然清除殆尽,但是还有残余的毒素存在,本来用魔力清除几次就可以了,结果我给忘了。。。。。。”
金闪闪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赛菲尔,“你不用这样看我,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但是我只是想看看刻印虫的毒素与黑暗元素混合后会对人类身体产生什么影响而已,这种情况真的不是我的本意。”赛菲尔的脸上混合着纠结、好奇、激动和一丝丝愧疚,表情异常丰富。金闪闪则是一脸复杂的看着他,然后给了他一个‘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理解’的眼神,让赛菲尔表示自己很无辜。
在雁夜越来越粗鲁的动作下,绮礼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明明自己要更强,为什么每次中招的都是自己,绮礼的思维还未来得及飘远,便被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逐渐升起的口口拉回。前两次都是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绮礼这算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痛苦中逐渐升腾起的愉悦,由自己的痛苦升华出的愉悦,这种陌生的感受让他忍不住想要沉醉。
“嗯。。。。。。啊。。。。。。”令人羞耻的声音从口中发出,绮礼立刻闭上嘴巴,满脸不可置信,这种不知廉耻的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的。由于过度痛苦而软下去的柱体也慢慢站立起来,双目迷离起来,眼中水光潋滟,修长的脖颈扬起,一点点被拉下深渊,沉沦。
第四十九章 真实与谎言
“绮礼,我,对不起。。。”雁夜终于恢复了神智,看到怀中被自己蹂躏的狼狈不堪的绮礼,心中一痛,继而又涌出几丝满足,‘不管怎么说,绮礼,你终于是我的了。’
绮礼一言不发的推开他,靠着因为已经调高的水温而逐渐温暖起来的墙壁休息了片刻才逐渐缓过来。“出去。”绮礼冷硬无情的说。
“绮礼。。。。。。”雁夜讨好的靠过去,帮绮礼揉着腰,没有一丝逾距的动作,却在绮礼的一记眼刀下立即闭住了嘴巴,“绮礼,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是因为失去理智了,才。。。。。。”“出去。”雁夜被突然打断,不由得愣了愣。
“我,说,出,去。”绮礼放满了语速,一字一顿的对雁夜说。
“绮礼,若我离开了,那此生便再无机会了吧,我不会走的,绮礼,你既然救了我,那我就是你的人了,我是不会离开的。”雁夜从背后紧紧抱住绮礼,无论如何都不松手。
“我不想看见你!”绮礼怒了,猛地把雁夜推开数米,雁夜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但他也感觉出绮礼并没有真的想伤他,否则以绮礼的身手,不说把他打断几根肋骨,至少让他在地上摔得半天爬不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两人纠缠良久都没有弄出结果,赛菲尔和金闪闪实在受不了了,“这两个人到底想怎么样?还有很多事啊,哪有时间让他们两个浪费?”赛菲尔见浪费了半天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结局,大为不满,已经晾了人造人很久了,再不过去看看实在是不合适,毕竟,那是圣杯的容器,要是因为保存不善而受到损坏,那自己岂不是要欲哭无泪了。
“居然敢浪费本王这么多时间,这两人该当何罪?”金闪闪很生气,生气到已经想开启王之财宝,给这两人一个警示了。
“你想干什么?”还好赛菲尔及时出手拦住了他,“别太激动,作为补偿,有有意思的东西给你看,绮礼既然没时间,那就让他遗憾去吧。”赛菲尔笑得温柔。
“爱因茨贝伦女士。”金闪闪站在黑暗中,看着赛菲尔为自己带来的戏剧,“爱因茨贝伦女士。”赛菲尔再次呼唤着爱丽斯菲尔。终于,静静卧在魔法阵中央的爱丽斯菲尔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居然坐了起来,不得不说,赛菲尔的魔法阵效果比爱丽斯菲尔自己准备的还要好很多,至少在魔法阵内,她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动,或许这其中也有市民会馆下灵脉的作用。
“你是谁?”面前的男子带着面具,但总感觉有几分熟悉,明明肯定不认识的。
“我的身份本不方便透露,但是既然是美丽的女士的问题,那么也不能拒绝。我是赛菲尔,当然,美丽的女士也可以称呼我为Assassin。”赛菲尔转眼间就变成了优雅贵公子的形象让金闪闪感到接受不能,他对爱丽斯菲尔和颜悦色的样子更是让他心中暗恨。但是如果自己破坏了他准备已久的戏剧,他生气的吧。
“什么?Assassin?可是,你不是。。。。。。”
“死了吗?怎么说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认知似乎都不怎么正确,我的确是Assassin没错,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一定就已经死了呢?从来没有人发现,眼睛看到的从来都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信吗?”
“你。。。。。。”爱丽斯菲尔说不出话来,单纯的她有怎么可能说得过赛菲尔呢?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不明白,若是爱因茨贝伦女士可以为我答疑解惑,真的感激不尽。”见爱丽斯菲尔没有反应,赛菲尔也不恼,而是继续缓缓的说下去。
“作为圣杯容器的你,在明知自己命运的情况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既然拥有着注定消亡的命运,既然爱因茨贝伦将你制造出来只为了你的死亡,那么你为什么不怨恨呢?为什么,为什么不怨恨这个世界,在所有人眼中,你都只是圣杯的容器,一件即将毁灭的物品,甚至你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你流一滴眼泪,因为你的逝去换来了圣杯的降临。”赛菲尔满脸不解,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可以一直都这么开心,即使身体日渐衰败,她也不曾有一丝绝望。
“不,不是这样的,尽管不记得之前的想法了,但是我知道,真的有人是关心我的,关心的是作为人的爱丽斯菲尔,而不是作为圣杯容器的爱因茨贝伦的人造人。Saber,舞弥,也许还有切嗣,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都是以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资格奢望的,人类的身份,作为爱丽斯菲尔而存在,这就够了。与他们在一起,我很幸福。Assassin,你一定也经历过这些吧,纯粹真挚的感情,只要拥有过那么一点点,就死都不会遗憾了呢。”只要一点点,真是容易满足呢。可是,即使只是一点点,我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呢。
“不,我从未拥有过,而且,你也一样,你也不过是沉浸在了谎言之中。”不要用那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我,愚蠢的人类,你也不过是沉浸在幻想中而已,一定是这样,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今天,就让我亲手打破你的幻想吧,然我看看,你的绝望。
“久宇舞弥?爱因茨贝伦女士,难道你真的认为她是真的关心你吗?”赛菲尔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实则已经兴奋得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浑身的颤栗了。
“你在说什么?舞弥当然是关心我的,她为了我。。。。。。”爱丽斯菲尔
“那么,如果舞弥真的那么关心你,甚至到了为你不惜献出生命的地步,那么,你现在看到的,又是谁?”话音刚落,两个身影一先一后,出现在赛菲尔身边。
“让我来介绍一下,这是Berserker,这是久宇舞弥,我不久前挖到的墙角。”
“舞。。。。。。舞弥,舞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爱丽斯菲尔撑起身子,努力靠向舞弥,想要亲手碰一碰她,才能放心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舞弥面无表情,对爱丽斯菲尔的急迫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对舞弥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爱丽斯菲尔气愤的叫道,舞弥如精致的娃娃般面无表情的脸和无波无澜的眼睛,无不证明的她根本不在舞弥的关心范围。
“舞弥一向如此啊,之前,她恐怕装得很辛苦呢,不是吗,舞弥?”赛菲尔转头,温柔的问。
“不,这是我的荣幸和职责所在。”听到舞弥的回答,爱丽斯菲尔一下子白了脸,“不可能,舞弥才不会这样,一定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一定是这样子。舞弥,舞弥你看着我,舞弥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好不好。”爱丽斯菲尔有些慌了,除了Saber,她最为眷恋的就是舞弥,一起失去记忆的经历让两个人一直都有一种特殊的联系,非常微妙,但是无疑大大拉近了她们的距离。
“舞弥,过去,告诉她你的答案,清晰的告诉她。”赛菲尔笑得温柔,在舞弥耳边的低喃宛如情人间的互诉衷肠一般。
“舞弥。。。。。。”爱丽斯菲尔期待的看着舞弥,眼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唔。。。。。。舞弥?”爱丽斯菲尔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低头,看着自己心脏处的匕首。
“爱丽斯菲尔!舞弥!”大厅入口处,传来Saber担忧,急切,然后转向惊愕的声音。
第五十章 序曲
如一阵风掠过般,Saber冲到了爱丽斯菲尔身边,可是已经太迟了,匕首被猛然抽出,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光可鉴人的地面,也浸透了舞弥的黑衣,撒在爱丽斯菲尔和舞弥白皙的脸上,鬼魅的妖异。
“爱丽斯菲尔!”她扶住爱丽斯菲尔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轻轻为她阖上不肯闭合的眼睛,那双石榴石般美丽的眸子早已失去了光彩,只是空洞的看着舞弥,似乎还带着她最后的疑问,“为什么呢,舞弥?为什么要杀我呢?”
“久宇舞弥,”良久,Saber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为什么要伤害爱丽斯菲尔,回答我!为什么要伤害她!她什么都没做错!她一直那么信赖你!”Saber目呲欲裂,声音却悲哀的像失去了伴侣的野兽。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回到英灵座,但她一直以为舞弥可以照顾好爱丽斯菲尔,自从她对切嗣失望后,她便一直以为舞弥会是爱丽斯菲尔的归宿,可是,就在刚才,舞弥以最残忍的方式背叛了她的信任,她,久宇舞弥,杀了爱丽斯菲尔爱因茨贝伦。
“为了更为长久的生命,我把自己的灵魂交易给了恶魔。”舞弥的声音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冷硬过了,就像是初见时一般,没有感情,如同一件工具,也如同现在一般,没有一丝灵魂。
她的确以灵魂为代价,换到了生命,但那并非她所愿,她她的灵魂被强行固定在身体中,拥有清醒的意识,却对身体没有半点控制,连眼神的变化都做不到。所以,她就那样清晰的看到,感受到,自己将匕首刺进了自己倾尽生命也要守护的人的心脏。脸上的鲜血逐渐冷却,结块,爱丽斯菲尔也一定很难受吧,鲜血凝结在脸上,她多想将她脸上的鲜血擦干净啊,爱丽斯菲尔应该是纯洁无暇的高贵少女,她怎么可以被鲜血玷污,即使那是她自己的鲜血也不可以。可是她怎么可能动弹得了呢?她什么都做不了,眼睛很痛,这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已经有多少呢没有过了呢?良久,眼泪没有落下,哪怕内心已经泪流成河,身体依旧如面具般冷漠,她不是这身体的主人,她只是这身体中被关押的囚犯,她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还没有死掉?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望吗?一直以来都是为了活下去,可是做出了那样不可原谅的事情的我,连控制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办法做到的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什么都做不了,漠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控制着,不自量力的向Saber进攻,然后以各种完全不可思议的方式狼狈地躲闪着,却逐渐把Saber引开市民会馆金碧辉煌的大厅。
目送二人离开,赛菲尔转身面对爱丽斯菲尔的尸体,用魔力缓缓修补她的身体,修补到一半时,面色突然一凝,随后一个华丽的剑鞘就从爱丽斯菲尔体内逐渐升起,随手扔在一旁,赛菲尔修补完最后一点伤口,仔细地清除了爱丽斯菲尔衣服上的血迹,俯身将她抱起,如同祭司带着祭品走向祭祀台一般,缓缓走到会馆中间的台子上,那是准备好的圣杯降临之处。
“如何,吉尔斯?这出戏还和你的心意?”赛菲尔将爱丽斯菲尔安置妥当,欣赏了一阵自己的作品后,才回头问金闪闪。
“剧情不怎么有新意,但胜在控制的不错。”
“真是好运,久宇舞弥,吉尔斯赞美了你的表演,奖励是,让你死的比较没有痛苦哦~~~。”赛菲尔的声音再次在舞弥脑海中响起,与此同时,控制停止,“在那之前,允许你先恢复对你自己身体控制。”突然慢下来的动作,让Saber根本来不及收起手中的剑,“噗—”
“谢谢你,Saber。”舞弥终于可以说出话来,这也成了他这句话的恩人。
“决战,要开始了呢。”赛菲尔笑眯眯的看着金闪闪,与他一同走出去,七红四蓝,十一枚闪光弹升入天空。两人相视一笑,“我去拦Rider,无论如何,王之军势定要由我亲手毁掉。”虽然他们的离开是必然,但我就是迁怒你了,Rider,你待如何?
第五十一章 第一乐章
“啊咧,差点忘了。”赛菲尔轻轻拍了拍脑袋,失笑道,“难道是我真的老了吗,居然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轻微的嘶嘶声中,无数大大小小的蛇围拢过来,“嘶嘶嘶嘶。”‘看着这里,有什么异动就告诉我。’得到群蛇乖巧的回应后,赛菲尔随手抚了抚一条领头的细长的蛇的头,“吉尔斯,你还在看什么?难道你也想要它们陪你?”
“。。。。。。”金闪闪无语,他最讨厌蛇了,可是赛菲尔最喜欢的动物就是蛇。
“我让Berserker陪Saber玩去了,绮礼和间桐雁夜在看到我们放出的标记后,很快就会与言峰璃正一起到达,远阪时臣和卫宫切嗣应该已经找到教会去了,诚挚的希望他们还没能达成共识。”赛菲尔一项项数过去,顿感满意。
“赛菲尔,本王为了你可是放弃了一个难得能得到本王的赏识和一点敬意的对手,你就没有什么要表示的?”金闪闪又摆出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样子,看得赛菲尔摇头失笑,“虽然明知道是激将法,但果然拿这样的你没办法啊。”
“答应我一个要求,至于具体是什么,还没有想好,所以只要记住这个约定就好。”赛菲尔没有注意到金闪闪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和算计。
赛菲尔挑了挑眉,紫罗兰绽放在指尖,转而没入二人体内,“这种约定没必要那么正式,这样就可以了。”
“那么,我先走了,会尽快回来的。”赛菲尔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未远川大桥上,两人合乘一马正在飞奔,前方,在黑色的雾气中,一个人影突然出现。“Rider,看那个。”韦伯指着前方突然出现的人影,陌生中有一点点熟悉,为什么还会有陌生的Servant,难道是。。。。。。
Rider勒住马,扬声询问:“汝乃何人?若也曾是名动一时的豪杰,何不报上名来?”
“可惜,我并不是什么有名的英雄,甚至连作为人类存在的痕迹都被抹消,但是,Rider啊,一举灭掉我所有属下的你,若说不知道我是谁,不觉得太过分了些?”赛菲尔的脸完全被面具覆盖,看不见表情,也听不出声音中的情绪。
“Assassin!”韦伯惊呼,Rider顿时戒备起来。
“不算笨嘛,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开始吧,怎么,Rider你还想带着你的小Master一起吗?”
“当然,有什么问题?”Rider满脸傲然。
“不,请自便。”赛菲尔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是看起来很脆弱的样子,要好好保护才不会死吧。”漫不经心的吐槽了一句,赛菲尔张开手,“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出现在光明之下啊。”黑雾弥漫开来,遮住了灯光,黑暗之中,由黑雾凝实而成的巨蟒突然窜出,韦伯差点被咬到,Rider一剑劈出,闪电划破天际,消弭了黑暗,巨蟒也随之灰飞烟灭。
“以如此的手段,实非光明磊落之人,既然你看起来也非泛泛之辈,为何不拿出英灵的骄傲来,堂堂正正一战。”
“让Assassin与你堂堂正正一战,到底是什么才让你生出如此愚蠢的想法,不管手段如何,只要胜利就可以,若是实力足够强大,你又何必在意我的手段?强者为王,Rider啊,你既然还不够强,那便没有资格对我说教,规则由强者制定,你可是强者?”赛菲尔扬起下巴,用傲慢的,甚至带着轻蔑的声音,拖着慢吞吞的贵族腔调,嘲讽着他,等着他愤怒,然后使用王之军势。他很清楚Rider那莫名的坚持,即使战车被毁也不愿在Saber面前使用王之军势,那是他的坚持,赛菲尔的目标只是王之军势,其他的都只是目标达成后顺带的。
“即便你这么说,果然还是正面击败你才能让你收回你刚才的话吧,就让你见识一下朕的军势,与你的属下一样被击溃吧。”
赛菲尔眼中闪过一缕精光,‘正合我意,’但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说:“被击溃的一定是你。”
固有结界以Rider为中心展开,黄沙漫天,骄阳似火,‘太亮了,’这是赛菲尔的第一想法。阳光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但是空气中充斥的过多光元素减少了黑暗元素的浓度,对他很不利。
赛菲尔突然又笑了起来,既然太亮了,那么让他暗下来不久好了。毕竟,只是一个固有结界。阴影逐渐爬上了太阳表面,阳光一点点消失,直到彻底的黑暗。“这不就好了,果然还是黑暗最舒服。”
不愧是亚历山大最引以为傲的军队,即使太阳消失也依旧坚定的追随着他们的王。一阵阵呐喊撕破了黑暗的寂静,只是,那又如何?黑暗中潜伏着的一把把黑色的利刃刺进了士兵们的心脏,亮起的光点为通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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