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复活之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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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菲尔等间桐雁夜说完离开，又注意了一下小樱的情况，便一个和弦停住了琴声，抬头看向经过几次接触已经彼此熟悉的小女孩，“凛酱，又和妈妈来玩吗？”赛菲尔温和的笑道。
　　
　　“嗯，最喜欢赛菲尔哥哥弹的吉他了。”远坂凛很开心的说。
　　
　　“凛酱喜欢我的吉他，我很开心。”赛菲尔依旧笑得一脸温和。
　　
　　“赛菲尔哥哥？”远坂凛有些犹豫着开口。
　　
　　“怎么了？”赛菲尔敏锐的察觉到了远坂凛的情绪有些低落。
　　
　　“过几天要跟母亲离开冬木外出一段时间，就不能来听赛菲尔哥哥弹吉他了。”远坂凛微微低着头，声音中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快。
　　
　　“没关系的，凛酱，还会回来的不是吗？”赛菲尔安慰道，“而且不在冬木也不是不可能见面啊，巧合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说不定我们也可以在别的城市碰巧遇到呢。”赛菲尔说着，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睛，逗得小凛忍不住笑起来。
　　
　　“女孩子就是要一直开开心心的才可以啊，不然就是男士们的罪过了。”赛菲尔轻笑道。
　　
　　“啊，该走了，母亲要着急了，”小凛回头看到远阪葵已经开始寻找自己的身影，急忙说道，
　　
　　“赛菲尔哥哥再见。”说完就跑走了。
　　
　　“远阪时臣已经决定把妻子和女儿送走，间桐雁夜和韦伯？威尔伯特也已经被圣杯选中，舞台的幕布已经开始徐徐拉开，演出即将开始，真是令人兴奋啊。”
　　
　　　　　　　　
第七章　合作者
　　没想到召唤仪式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简单啊，看着远阪府地下室中布置好的召唤阵和站在阵前准备召唤Servant的远阪时臣，赛菲尔默默的感慨，不过这就是提前被召唤出的优势吗，可以看一眼召唤仪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感觉到脸上的肌肉不由得抽了抽，赛菲尔的心情有些微妙。
　　
　　随着远阪时臣的吟唱，阵中逐渐发出越来越强的白色光芒，以及无比强大的魔力，这种带着对于人类来说几乎难以忍受的压力的强大魔力，对于赛菲尔来说却没有什么影响，这种纯净而极为容易被吸收的强大魔力反而是对他的助力。随着光芒越来越耀眼，压力也越来越强，赛菲尔注意到，此时，站在阵前的远阪时臣已经不得不用左手死死抓住右手的手腕，以防止右手移动造成魔力连接被中断。而自己的Master言峰绮礼和他的父亲言峰璃正也下意识的将右手挡在身前，以抵抗那强大的压力。啧啧，看来虽然仪式简单，但这召唤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要有足够的实力才可以。
　　
　　随着魔力连接的完成，一丝属于被召唤的Servant的力量泄露了出来，赛菲尔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将自己的气息隐藏的更深，这个“合作者”居然会是个与神族关联极深的家伙，非常古老的样子，似乎会很强。
　　
　　随着白光和魔压的猛然增强，召唤仪式终于完成了，在那让赛菲尔也不由得眯起眼睛的强光中，一个金色的身影逐渐显露出来。
　　
　　“我们赢了，绮礼，”他听见了远阪时臣的声音“这场战斗，是我们的胜利。”
　　
　　仔细看去，张扬的金发，血色的竖瞳，俊美到雌雄莫辩的五官，华丽到耀眼的黄金铠甲，巨大的黄金耳坠，居然是拥有三分之二神族血统的远古王者，世间宝藏的拥有者，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有趣一些，只是不知道你能为我带来多少乐趣呢，英雄王？
　　
　　“你就是本王的master吗，杂种。”金闪闪的王者不屑的打量着面前的三人，随即转向了远阪时臣。
　　
　　“是的，不胜荣幸，吾王。”远阪时臣礼仪完美，神态恭敬的行礼道。还真是会装啊，明明最后是要杀死所有servant来完成愿望的，赛菲尔眼中淡淡的不屑一闪而过，又马上变成了兴致盎然，到底会怎么做呢，骄傲的王者和表面谦恭的仆人吗？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吉尔伽美什眼神凌厉的看向赛菲尔隐匿的角落，但却似乎什么都没发现，面色微沉，那一闪而逝的恶魔的气息，绝对不是错觉。
　　
　　没想到只是一不小心就差点被发现了，应该说真不愧是英雄王吗？不过如果真的见面了又会怎样呢，大战一场吗？虽然很期待，但精彩的曲目还是留在最后比较有利于将气氛推至顶端，这样才能显得压轴戏更为精彩。
　　
　　“英雄王还真是嚣张啊。”回到言峰宅的地下室后，赛菲尔现出身形。看着言峰绮礼依旧不为所动的脸，锲而不舍的继续问道：“绮礼大人，看到自己的恩师被servant那样称呼有什么感想吗？”
　　
　　“作为一个servant，用那种态度对待master的确太无理了些。”话虽如此，可言峰绮礼脸上并没有不满之类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呐，绮礼大人，你的愿望是什么呢？”赛菲尔对言峰绮礼近似于敷衍的态度不仅不以为意，反而愈发来了兴致，丝毫没有身为Servant的自觉，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问出了自己琢磨了好久都没有答案的问题。
　　
　　“我没有愿望，只是为了帮助恩师得到圣杯而已。”皱了皱眉，言峰绮礼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既然没有愿望又怎么可能召唤出我呢，绮礼大人恐怕是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愿望吧。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找到答案啊，绮礼大人？”赛菲尔坐直了身子，上身微微前倾，一手放在膝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紫眸中满是趣味，声音中也带上了恶魔特有的诱惑，怎么可能没有愿望呢，这样黑暗的灵魂一定有同样美丽而堕落的愿望，当一直自诩正直的神父发现自己那邪恶的愿望时究竟会是怎样的呢，真想看到他彻底蜕变的样子啊，一定和圣杯战一样有趣。
　　
　　“不需要了，我不可能有愿望的。”赛菲尔敏锐的察觉到了言峰绮礼的声音中带着的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生硬，顿时，兴趣更盛。
　　
　　“人类都有自己的愿望的，不过绮礼大人坚持认为自己没有，那就算是没有吧。既然如此，绮礼大人总该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吧，总会有什么能够引起你的兴趣，让你感到愉悦，让你想要了解，甚至想要得到或占有，这总该有吧。”赛菲尔银色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上带着的明显的带着兴趣与恶意的笑容让言峰绮礼觉得有些刺眼，脑海中浮现出的名字更是让他心中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一直坚持着的东西要被打破了。
　　
　　“愉悦是罪恶的，恶魔怎么会明白神的信徒的想法。”强作镇定的开口，语气依然波澜不惊却少了几分往日的镇定。
　　
　　“绮礼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怎么说也打了几百年的交道，真的不了解那是不可能的。况且，”赛菲尔轻轻顿了一下，优雅地站起身，走到言峰绮礼所坐着的沙发后，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绮礼大人真的是神的信徒吗，那么你的信仰又是为了什么呢？”说完便消失在了房间中，只留下言峰绮礼一人愣在那里，耳边不停地回响着那个看似轻飘飘的问题，半晌之后终于控制住自己，起身离开，并下定决心要把这段对话彻底忘掉。
　　
　　“还在逃避啊，绮礼大人。”空无一人的地下室中，紫色的身影再度出现，“想要通过遗忘来逃避吗？可惜没用哦。”淡色的薄唇勾起一丝诡秘的弧度，“只要留下一丝裂缝就足够了。”
　　
　　　　　　　　
第八章　Caster上
　　琉特琴叮叮咚咚的响着，明明是欢快的舞曲，在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中也显得格外诡异，是了，在这种环境下又怎么会有人舞蹈呢。
　　
　　而这，就是当言峰绮礼进入地下室时所看到听到的景象：漆黑的地下室中没有一丝光，黑暗的气息浓重的让人几乎无法呼吸，黑暗中却传来一阵阵欢快诡异的琴声，分不清远近，只觉得环绕在周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门口的灯光似乎被什么挡住了一般，只能照亮门口的一线区域，黑暗深处一个银色的面具却似悬浮在空中，幽幽的反射出淡淡光晕。
　　
　　对此景象早已习惯的言峰绮礼见怪不怪的走进去，打开灯，黑暗顿时消失，温暖的昏黄色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紫色华服，带着面具的青年正悠闲地弹奏着手中的乐器，即使是突如其来的光明，也不过是让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算是打招呼。想起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自己警惕的亮出黑键，打开灯，却发现不过是虚惊一场时，他那句明明十分平淡，却硬是让人从中觉出几分戏谑的“抱歉，绮礼大人，忘了开灯。”到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他顿时觉得自己当初用了师傅帮自己找到的圣遗物是不是个错误，或者应该过几天再召唤的，神职人员召唤到恶魔这种事情，如果被教会知道，那绝对是一辈子的耻辱。
　　
　　“说起来，绮礼大人，令尊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难道真的不准备告诉他？万一被他无意中发现，吓坏了老人家，那岂不是白费了绮礼大人的一片孝心，反而更为不好。”赛菲尔想起来之前自己告诉言峰绮礼自己是恶魔时他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心情一时变得愉悦起来。
　　
　　“不，还是不要了。父亲年龄大了，如果被他知道，恐怕会气坏的，而且，你身为Assassin，善于隐藏不就是你的能力吗，又怎么可能被父亲发现？”言峰绮礼丝毫不为所动，自己的Servant虽然服从命令，且看起来相当有礼，但事实上却完全没有丝毫忠诚可言，在完成自己交予的命令之外便完全不受管制，或者说，命令之外，这个家伙表现的完全不像是一个Servant。单独行动能力高到可以在冬木市内单独做任何事，经常独自外出，要不是自己问起，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他居然会在外面狩猎灵魂。他手下的那些身份未知的英灵，似乎可以毫无阻碍的前往更远的地方，而且消耗的魔力极少，事实上，他已经在怀疑，自己的Servant到底能否被令咒所控制。
　　
　　“如果是你的话，已经调查出有那些Servant被召唤出了吧？”甩开思绪，言峰绮礼问道。
　　
　　“虽然时间紧迫，但是由于前期的调查，的确已经调查到了被召唤出的英灵。其他Master中，已经召唤出Servant的有四个，时钟塔方面的阿奇波德卢家主召唤出的是Lancer，根据圣遗物，以及其未婚妻的举动，理应是有光辉之颜有之称的迪卢木多？奥迪那，现住在冬木市，包下了酒店一整层改建为魔术工房；其被盗走的圣遗物在郊区召唤出来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而且还在夜间非常猖獗的从市区的书店大摇大摆的偷走了几本书，并在其Master面前召唤出了其宝具神威车轮，如果不是完全确定我的手下不会被他发现，那种张狂的态度说成是挑衅也完全不为过；”说到这里赛菲尔顿了顿，想起来在自己属下的记忆中看到的景象，在觉得好笑的同时，也对这个组合产生了些许兴趣，不过片刻，他便收回思绪，继续说道“间桐家的间桐雁夜召唤出的Servant经过令咒人为狂化，加之其全套盔甲完全遮住容貌，所以无法判断身份，即使得知其身份也并无太大意义；得到了那个剑鞘的爱因茨贝伦，召唤出的只应是Saber中的那位至高者，亚瑟？潘德拉贡，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召唤出的，似乎是个女人。”说到这里，赛菲尔隐藏在面具下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一下，圣杯是出来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传说中的亚瑟王本来就是个女人，这可太令人惊讶了。
　　
　　估计是被这个消息中可能蕴藏着的惊人事实震惊到了，言峰绮礼也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又回过神来：“那么剩下的一个呢？Caster的Master依旧没有任何信息吗？”
　　
　　“非常抱歉，不过我恐怕这一位还没有被赋予令咒。没有意外的话，圣杯应该会在最后为其授予令咒，那么，其作为魔术师的素质便可想而知了。”赛菲尔笑得毫无压力。
　　
　　“不能轻敌。”言峰绮礼一脸严肃。
　　
　　“绮礼大人没必要那么严肃，Caster可是刚刚好被我完美的克制的职阶，至于那个Master则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不过是个人类罢了。”赛菲尔笑得更为开心了，即使带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都能轻易看出他唇角挂着的笑容。“呐，绮礼大人这可是在关心我吗。”赛菲尔的面具几乎要贴着言峰绮礼的脸，即使英灵没有呼吸，也没有体温，言峰绮礼也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喷吐在自己的脸上，“我非常感动。”赛菲尔在言峰绮礼的耳边说道，嘴唇还故意轻轻擦过他的耳垂。言峰绮礼先是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然后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绮礼大人，你脸红了。”看着言峰绮礼小麦色的脸上浮现出的一丝红晕，赛菲尔很是不给面子的调笑出声，已经走到门口的言峰绮礼身形一顿，接着便以做代行者时的速度打开门，闪身而出。看着言峰绮礼落荒而逃的背影，赛菲尔轻轻舔了舔嘴唇“很美味啊，绮礼大人。”
　　
　　　　　　　　
第九章　Caster下
　　“冬木市杀人狂，诶，绮礼大人也会看新闻吗？”赛菲尔突然出现在客厅，看到坐在电视前的Master，感到一丝惊讶。在他眼中，像自家Master这样的人生活应该是不问世事，更不会与电视、新闻这样的东西沾边的，之前三个月的相处更是让他坚定了这一认识，这座宅邸中仅有的几样电器，言峰绮礼似乎都没怎么用过。因此，突然看到坐在电视前的Master，给他的视觉冲击不可谓不大。
　　
　　“啊，偶尔也需要关注一些实事，况且是与冬木相关的，至少要了解圣杯战开始后的这一段时间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言峰绮礼转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Servant的惊讶一样，淡定的解释着。
　　
　　“你突然出现有什么事吗？”言峰绮礼语气中没有一点疑问，反而是肯定。自己召唤出的Servant总是神出鬼没，而且讨厌明亮的环境，白天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种事几乎从未发生过，既然出现了，那么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啊呀，被猜到了呢。”赛菲尔毫不在意的笑着，“那么，绮礼大人可愿亲眼见证Caster的现世？”说完，也不待言峰绮礼回答，便自行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客厅一下子暗了下来，黑雾在双手间翻滚，渐渐凝成了一面华丽的穿衣镜的模样，黑色的镜面上，逐渐如放电影一般出现了画面，而那画面上的橙发青年手上鲜红的印记，赫然就是令咒。
　　
　　“这个人在每次杀人之后都会用血画出召唤用的魔法阵，而且他有成为魔术师的潜质，所以我让雷沃斯注意了一下他。刚刚雷沃斯告诉我，他的手上出现了令咒，在画出了魔法阵之后，虽然这看起来非常像个巧合，而且此人也不过是拥有一点魔术师潜质罢了，根本未曾经过训练，但是不可否认，他就是最后一个Master了。”赛菲尔解释道。
　　
　　赛菲尔给言峰绮礼看的便是与雷沃斯直接进行的视听共享中的画面，也就是有声直播。此时，召唤已经接近尾声，尽管雨生龙之介并没有在念召唤的咒语，地上用人血画出的魔法阵依然如之前的召唤一样发出耀眼的白光和魔力，白光逐渐减弱，出现在缭绕的白雾中的，是一个身着深青色斗篷，青色短发，眼球突出，长相略为狰狞的男人，他用带着奇怪音调的尖锐声音开口道：“我问你，请求我，呼唤我，令我以Caster职阶现身于此世的召唤者，我在这里问你的名字，你是。。。。。。何人啊？”
　　
　　雨生龙之介有些愣怔，但没有害怕的样子，带着几分拘谨的样子很像是个有些内向的普通青年“那个。。。。。。那个。。。。。。我是雨生龙之介，自由职业者，兴趣是杀人，喜欢小孩子和年轻的女孩。”
　　
　　“很好，契约成立了。您所渴求的圣杯也正是我的夙愿，那通往乐园的钥匙一定会落入我们手中，对吧？”
　　
　　“圣。。。。。。杯？”雨声龙之介迟疑着开口问道。
　　
　　“嘛，总之作为见面礼先来一杯怎么样？那个。。。。。。”他指着角落里被捆绑着的小孩子，“要不要吃？”
　　
　　小孩子闻言挣扎的愈发激烈，Caster却似乎并不为所动，而是拿出了一本皮质封面的魔法书，“啊，好厉害啊，那是用人皮做的吧。”雨生龙之介惊叹了一声。Caster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而是翻开书，低声念了几句什么，随后便把书合上，向那个已经恐惧到快要停止呼吸的孩子走过去。
　　
　　“不用害怕哦，孩子。”在雨生龙之介讶异不解和不能接受的目光中，Caster解开了那孩子的绳子，还冲他笑了笑，“还能站起来吗？”他温和的低声问道。
　　
　　待孩子颤抖着站起身后，他低声对他说：“来，孩子，从那个们可以走出这个房间，一个人没问题吧？”
　　
　　“嗯。”孩子感激涕零的点了点头。
　　
　　看着孩子逃离的背影，雨生龙之介终于忍不住不满“喂，等等。”却被Caster阻止，看着Caster跟在孩子身后向外走去时专注的表情，他疑惑的跟了上去。
　　
　　就在孩子打开门，看到那仿佛救赎一般的光亮的一瞬间，怪物破体而出，那痛苦和恐怖的嘶喊中，带着不甘和怨恨。
　　
　　“恐怖这种东西是有新鲜度的。越是害怕，感情越会渐渐死去。所谓真正的恐惧就是，不是指没有变化的静态，而是变化着的动态。那种从希望到绝望的转变，那一瞬间的恐怖，你感觉怎么样，那种新鲜的恐怖和死亡的滋味。”Caster扭头看向似乎被惊呆了的雨生龙之介。
　　
　　“啪嗒。”雨生龙之介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他激动到不能自己的抱着头，用颤抖的声音喊道：“COOL！太棒了！太COOL了你！很OK！虽然不知道圣杯什么的，但是我要跟着你一起。来吧，让我们尽情的杀戮吧！让我享受更多这种非常COOL的杀人方式！”
　　
　　“您是叫龙之介吧，”Caster看着雨生龙之介握过来的手，愣了愣，然后抬头道“能够得到像你这样的Master的理解，实在是我的荣幸。这样，我终于能够达成我的夙愿了。”他的声音中几乎戴上了几丝哽咽。
　　
　　“啊，这么说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雨声龙之介显然也很开心。
　　
　　“名字吗，恩，要一个符合这个时代的好名字的话。。。。。。那么，就先称呼我为青须如何呢？”
　　
　　赛菲尔看着言峰绮礼有些不虞的表情，很知趣的散掉了影镜。
　　
　　“崇拜恶魔的人啊，必定会受到神的惩罚。”言峰绮礼的语气中难得带着一丝怒气。
　　
　　“哦呀哦呀，绮礼大人，不要生气，不要生气，Caster生前也不过是个人类罢了。那本魔法书，在魔界有见过类似的，不过要厚的多，这本，恐怕是人类的仿制品，人皮书螺湮城教本。可以召唤出一些奇怪而恶心的低阶魔物，虽然号称无尽的魔力炉，不过并不足为虑，当然，如果需要，提早把他除掉不是什么难事。”
　　
　　“不能暴露实力，有Caster牵制住他们的注意，自然再好不过。”言峰绮礼还是否定的这一提议。
　　
　　“绮礼大人也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刚好，在恐惧中死亡的人，灵魂会带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如果让人在监视他的同时，也顺便收集那些高品质的灵魂，我也就不需要分心了。”赛菲尔欢快的说。
　　
　　“比如那个孩子？如果可能的话，尽量阻止他。”
　　
　　“绮礼大人，这么说可是不对的，让Caster他们的行为吸引到足够的注意力对我们可是有利的啊，至于其他的，付出与回报总是等价的不是吗。”赛菲尔漫不经心的说着残忍的话语，看着言峰绮礼无言的默认，赛菲尔愉快的回到了，准备品尝不久就会被送来的高品质灵魂。
　　
　　　　　　　　
第十章　Assassin“之死”
　　“第七名Servant已经现界了，你应该也知道了吧。”言峰绮礼独自一人站在高处，俯瞰着山崖下一片灯火通明的冬木市，似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这样的话终于。。。。。。”他的身后，高大的暗影英灵出现在一片黑雾中。
　　
　　“就是这么回事。事不宜迟，你立刻前往远阪家。”言峰绮礼的声音中一如既往的平稳带着几分冰冷，让人不禁生出几分寒意，与往日正直的神父的样子大相径庭。
　　
　　“您是说？”黑色的英灵，或者说，阿斯顿有些犹豫。
　　
　　“如果是你的话，远阪家要塞般的魔术结界，根本就不需要害怕吧。”
　　
　　“可以吗？远阪时臣和你似乎是同盟关系啊。”阿斯顿顿时有些踌躇满志又带着几分讽刺地询问道。
　　
　　“这个不需要你管，就是落到了要和Archer交手的地步也没有必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