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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ss)hp之s级任务-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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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妥协似的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对不起,斯达普莱顿夫人,我跑去很远的地方闲逛了。”
门打开了,斯达普莱顿夫人侧身暗示我进去,“早这样说不就行了吗?”我指了指小天狼星,“我捡到的,我能养它吗?”见斯达普莱顿夫人的表情有些犹豫,我双手合十:“拜托拜托,我会自己照顾它的!”“好吧。”我一得到应许就跑过去拍着小天狼星的头把他赶进屋。
回房的时候遇到卡罗,他被熊一样大的黑狗吓了一跳,然后问我:“你又要养一只狗吗?”又?我只有一只雕啊。“我听到你房间里有咬东西的声音,你藏了一只狗吧?”我满头问号地回到卧室,一开门就见一张长满利牙的大嘴向我扑来。我身体快过大脑,一击回旋踢抽飞那个东西,然后才发现那是一本书!我暴力地把小天狼星拖进房间,利落地上锁。“《妖怪们的妖怪书》?”我一脚踩住不停挣扎的怪物书,发现这是海格上课选用的书,果然符合这个半巨人的品味!
我又加重力道用脚在书上撵着,书扑腾了几下后不动了,我猜它是晕了。我将它和其他邮购的书全塞进箱子,然后用恢复如初将屋子里被损坏的东西修好。“喂,叫你黑丸吧。”叫原名难免露出马脚,我把原来犬冢爪的狗的名字冠到他的头上。小天狼星不满地狂吠起来,结果牵扯到伤口又蔫回地上。“这可是以训养忍犬闻名的犬冢家的精英狗的名字!”我踢了踢他:“变回来。”他拒不合作。我一挑眉,一个反阿尼玛格斯咒甩上去,然后又是一个石化咒。将他治疗好后,我毫无怜悯之心的让他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我坐地铁去伦敦市里最大的宠物商店采购给小天狼星的日常用品和食物。导购员非常热情,全程陪伴着我。“红色的看起来不错,带骨头花纹的也很好。”我的手里拿着许多条狗链,导购员看了眼一直在奋力反对的小天狼星:“东西还要宠物自己喜欢啊。”我放下狗链,又拿起好几个颈圈:“想你也不喜欢被牵着,只要颈圈好了。呐,黑丸,你要哪一个?”他冲我龇牙。我笑眯眯地挑出一个带着一圈金属钉的颈圈:“这个?”他张大嘴,露出一口利牙。
“好吧。”我状似无奈,换了一个深蓝色的项圈。然后又买了食盆、狗粮、狗狗专用香波和一个给他磨牙齿的狗骨头玩具。大丰收的我乐颠颠地抱着一大堆东西走在前头,小天狼星被迫戴着颈圈垂着头跟在后面。大概是因为我原来的通灵兽就是狗,所以我特别喜欢狗,现在我又产生了养狗的快乐之感——虽然小天狼星没有帕克可爱,但也凑合。
之后的假期里,我和小天狼星就处于反抗、镇压再反抗的过程中,但在假期的末尾,因为我的一句“我马上要回霍格沃茨了,把你放在这儿也不放心,宠物就要跟着主人对吧?”,他乖得像条真正的狗。
在小天狼星的翘首期待中,开学的日子终于到了。被我勒令维持阿尼玛格斯的黑狗在国王十字车站蹦来跳去,兴奋的像是疯了,最后在我“小心被傲罗和麻瓜警察发现”的警告下安静下来。有惊无险的将这个通缉要犯偷渡上霍格沃茨特快,比我早一步上车的德拉科先是鄙夷了小天狼星的呆相,然后又厌弃了我取的名字。小天狼星冲他龇牙,被我一拳砸在头上,“黑丸,安静,待在这儿不许出去。”他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郁闷地趴着。
等扎比尼和潘西到了,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德拉科就去隔壁车厢招呼上高尔和克拉布去进行这个学期的开幕式——挑衅黄金三人组。作为依仗着家族势力作威作福的救世主死对头这一身份,德拉科干得很好。他回来没多久,火车上的灯灭了,车厢里变成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怎么了?”“不知道。车停了。”车厢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扎比尼站了起来,“我去问一下司机。”他刚打开门,随后跌回来,绊到了我的脚,然后是一击重物砸到东西的声音以及潘西的叫声,估计是扎比尼摔到潘西身上了。
一只长长的、瘦骨嶙峋的手从开着的门伸进来,这只手发出微光,灰色、结了痂,像是什么东西死了、又泡在水里腐烂了。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气压似乎也升高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仿佛坠入冰窖,体温比平时快上几十倍地流失。头有些晕,仿佛永远也不能快乐起来的空虚感袭上心头,好难过。耳朵里嗡嗡作响,满是尖叫声、怒吼声,还有爆炸般的轰鸣。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摄魂怪。
火车终于到站,哈利因为刚才只有他晕倒了而闷闷不乐,一下车就看见一小队走过去,正担心会因为自己晕倒的事被嘲笑就见到这一群人围着一个人,根本没注意他。围在最中间的人将左手架在德拉科的肩上,几乎把所以的重量都压在了德拉科的身上,扎比尼在另一边扶着,潘西满脸担忧,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要不是怕同伴担心就要哭出来了。从露出来的那一点银色可以猜出被扶着的人是谁。哈利心想:难道是因为摄魂怪?
让其他人去礼堂参加开学典礼,德拉科一个人带着我我医疗翼。“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夫人!”德拉科太开门大叫,但是医疗翼里空荡荡的,庞弗雷夫人不在。德拉科将我扶到一张床边,然后扯过被子裹在正在微微颤抖的我身上,然后开始找巧克力。最终他在放药剂的柜子里找到了很大的一块巧克力,他用切割咒切下一小块递到我面前,“吃下去可以缓解一下。”我毫无反应地坐在那里,好像失去了听觉。眼睛虽然是睁着的,但是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看着地上的一点,银色的眼眸像是漂亮但灵气的玻璃制品。俊美的脸是苍白的,几近透明,上面没有一点表情,但身体细微的、不间断的颤抖表现出我真正的心里状态。
摄魂怪已经不在了,但我仍然感觉很冷,浑身僵得动不了。尖叫声、怒吼声、爆炸般的轰鸣……还在我脑子回旋。我从卡修子爵的别墅逃跑时彻夜的犬吠;父亲(旗木朔茂)自杀的景象,鲜血流淌在旗木大宅老旧的榻榻米上,红色的夕阳洒在他身上;带土推开我,自己被巨石砸烂了半边身体,露出的左眼是血红的写轮眼;琳笑着倒在我怀里,胸口被刀洞穿,“卡卡西,你没事太好了……”不要,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颤抖着捂住耳朵,十指插进发间。好冷,好冷,忍不住想起来。可恶!明明已经接受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难过?
之前去麦格教授办公室查看哈利身体情况的庞弗雷夫人终于回来了,看见只比死人多一口气的我吓得不轻。“怎么回事?又是摄魂怪?”她怒气冲冲地说着,伸手摸我的额头,凉的吓人,还有一层薄薄的冷汗。“简直疯了,让摄魂怪进驻霍格沃茨!”庞弗雷夫人喃喃着,看见德拉科手里的巧克力:“还不快给他吃下去!”“吃不下去,他不张嘴。”德拉科拿着巧克力手足无措:“不论和他说什么都没反应,就像这个样子。”庞弗雷夫人感叹了一句:“可怜的孩子,他被吓坏了。”然后转头让德拉科先回去,德拉科不肯。“你留在这儿也没用,你也受到摄魂怪的伤害了,这孩子也要在这儿待一个晚上。”
等德拉科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庞弗雷夫人终于能专心照顾我了。之前德拉科拿的那块巧克力,庞弗雷夫人让他带走去吃了,她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块更大的,又拿出一个玻璃杯,魔杖一挥让巧克力在玻璃杯里融化成热可可。“喝下去会好过很多。”她将玻璃杯塞进我的手里,但我只是捧着,眼神还是呆滞的,仿佛是仍人摆布的玩偶。不是没见过遭遇了摄魂怪的人,但从没见过被影响这么严重的,似乎灵魂都被吸走了。之前晕倒的哈利已经是很严重的了,没想到还有更加严重的。虽然还保持着清醒,但比昏迷还要糟糕。哈利会晕倒是因为他曾经遭遇过别人没有遭遇过的恐怖,我还醒着只是因为我的心理素质比哈利强,但是我所遭遇的要更苦难。“天那!你到底遭遇过什么?”庞弗雷夫人推着我的手将玻璃杯送到我嘴边,慢慢喂进去。
一股暖流注入我的身体,弥漫到四肢百骸。我从过去的痛苦中挣脱出来,抬眼是庞弗雷夫人担忧温柔的面容。“我……”声带很僵硬,喉咙内壁随着说话的震动发出一阵疼痛,仿佛黏膜太过干燥一般。虽然我没有说完,但是庞弗雷夫人还是明白了我的意识,“你受到了摄魂怪的攻击,不过已经没事了,要再吃点巧克力吗?”我摇头拒绝。庞弗雷夫人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那现在睡一觉。”“我睡不着。”我不敢睡,陷入黑暗,进入寂静,我不知道会想起什么。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惊讶地靠在她怀里,然后放松下来。她轻拍着我的背:“已经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温暖,听着她轻柔的安慰。我没有母亲,但我想母亲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的。我的母亲(碎空零,卡卡西时)在生我的时候就死了,父亲死后我就没了监护人,虽然作为父亲朋友的八色和药师天善这八人对我很照顾,但是男人和女人到底是不一样的,就算是最细心的夕日耀也无法给予我像母亲这样柔软的爱。
☆、占卜课Ⅹ鹰头马身有翼兽(一)
第二天早上庞弗雷夫人将早餐端来的时候斯内普也来了,他是来送缓和剂的。“我好好的。”我一边接过盛着早餐的托盘一边说,斯内普发出一声不赞同的嗤笑,用他那圆滑的声音道:“好好的?我可听说昨天某人一副快死了的样子。”声音里察觉出一丝难以发现的关心。我抬头看向他,他掉开头。“好吧,我会喝的。”我继续吞咽土豆泥和烤香肠。斯内普将药瓶放在床头柜上,有深深地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少年,比其他同年的男孩长得都要快,明明才三年级,居然已经有一米七几的个头,平日又是那样一副沉着的样子。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不知不觉地将他当做成年人来看待了。可是没想到,总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的人,居然会露出那种样子,即使只是听庞弗雷夫人口头上述说,但是也能想象出是怎样的,“碰都不敢碰,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好像马上就会碎掉一样”,这是庞弗雷夫人的原话。
“虽然你现在看起来不错,但我想还是把这个给你。”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水晶瓶,看那颜色是体力恢复剂。“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就来找我,比如一些毛茸茸的小问题。”说罢他就离开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我。毛茸茸的小问题?这时庞弗雷夫人走过来收碗盘,打断了我的思考。“斯内普教授人还是很好的,只是样子凶。”我向她笑笑没有作声。
吃完早饭我就去上占卜课了,占卜课教室在头顶上,需要爬一条银色的绳梯。至少有二十张圆形的小桌子挤在这间教室里。每张桌子周围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垫。每样东西都由一道暗淡的猩红色光线照亮着;窗帘都拉拢了,许多灯都披有深红的灯罩。教室里暖和得令人感到郁闷,壁炉里塞得满满的,火上烧着一个大铜壶,于是火焰就发出一种沉闷、发腻的香味。圆形墙壁周边都是架子,架子上放满了灰尘满面的羽饰、蜡烛头、破旧扑克牌、无数银色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具。
我和德拉科挑了一张圆桌,潘西和扎比尼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边。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那种轻柔模糊的嗓音。“欢迎,”那声音说道,“最后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们,真好。” 像是一只闪闪亮的大蜻蜓的特里劳妮教授步履飘浮地走到教室中央,用那种飘飘忽忽的音调说着开场白,然后预言了在复活节前后有一个人会彻底离开我们才开始今天的课程——茶叶占卜。“你不相信占卜。”德拉科晃动着茶杯:“为什么要来学习占卜?”“因为学长说这门课很水,很容易拿O。”我喝干偏烫的茶水,将杯子倒扣在茶托上滤干水分。当年“七月儿”的预言就是特里劳妮做的,所以我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
等最后一滴茶水流干,德拉科把我的杯子拿过去,“嗯……星星?”他转动着茶杯:“这样像是皇冠了。”他在《拨开云雾看未来》中查找着,最后在一排字上停下手指,“你会遭遇灾难,然后有两个极端的结局:找回重要的东西,或是走上无法返回的道路。”我突然想起犬族的三长老给我做的那个预言——你的名字将响彻忍者大陆,或是名垂千史,或是被人遗忘。全中了!那么这个预言……我低笑,预言能力只有少数人有,这个怎么能作数。
那边特里劳妮发出一声尖叫,跌坐进一张椅子,“我亲爱的孩子,我亲爱的、可怜的孩子,不,不如不说出来的好,不别问我……”大家都往她那边靠,想看清哈利杯子里的茶渣形状。“ 你有不详!”特里劳妮戏剧般的张大眼睛,然后在赫敏不以为然的反驳中宣布下课。
“哈,不详的黑狗!”扎比尼挑着一边嘴角笑:“特里劳妮每年都要预言一个人死亡,从来没应验过。”德拉科看见黄金三人组脚步匆匆地走过去,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不过波特吓得够呛,看他那表情!”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悠悠地说:“我倒觉得你要小心点,德拉科,你的杯子里有一个晃晃悠悠的十字架。”下午第一节课就是海格上的神奇动物保护课,我觉得不出点事不正常。德拉科对我的乌鸦嘴不屑一顾。“占卜不准的。”
吃过午饭,雨已经停了,天空是一种清清爽爽的淡灰色,脚下的青草湿漉漉的,踩起来很有弹性。英国的天气总是这样阴乎乎的,让我联想到一年365天有360天都在下雨的雨之国,让我非常不舒服。火之国的天总是很清澈,蓝的没有一丝瑕疵。
保护神奇动物课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这点让两个学院都很不快,特别是在这门课的教授人选上,两个学院发生了很大的分歧。扎比尼拎着被五花大绑的《妖怪们的妖怪书》,像是提着一只大闸蟹,“这个愚蠢的半巨人,竟然让我们用这种书,我的家养小精灵被它咬伤了手,起码有一个月不能干活!”德拉科的书也同扎比尼的一样被牢牢的捆着,潘西则用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夹子把书翻开的地方夹住。相比之下安静的像一本普通的书一样躺在我手里的书就显得很奇怪。
“你怎么做到的?”潘西一边按住正在奋力挣扎的书一边问我,我笑咪咪地弯着两只眼:“用一种直接的方式。”这时一个斯莱特林冷冰冰地问海格:“怎么打开?”“呃?”海格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我们怎么打开课本?”那人又问了一遍,拿出塞在一个窄包里的书。像是在附和他的话,其余同学也把课本拿出来了。“你们——你们谁也没能打开课本?”海格问,看上去似乎有点儿失望,“要抚摸它们一下。看……”他说的理所应当的样子,就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明白不过的事情,引得德拉科忍不住讽刺:“哦,我们大家多傻啊!应该抚摸它们的呀!我们为什么就没有猜到呢!”
海格瞬间变得局促不安,结结巴巴地对赫敏解释,仿佛是想寻求帮助,“我……我认为它们挺好玩的。”“没错,好玩极了!”德拉科露着讥讽的笑:“真是有趣,给我们的课本想要扯掉我们的手!”“闭嘴,马尔福。”哈利忍不住警告,他希望海格的第一堂课上得成功。“是你太蠢了,Belina的课本不就很听话!”海格因为这句话燃起了一点希望,充满期待地看着我:“很好,你是怎么做的?抚摸对吧?很容易想得……”我态度温和,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合作:“不,我用了另一种方法,毕竟很少有人会知道课本也会有野兽的习性,比如……喜欢被抚摸脊背。”
我向德拉科借过《妖怪们的妖怪书》,捏着纸页的开口处松开捆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它掼到地上,一脚踩住!用力碾了几下后,书不再动弹。“就是这种方法。”海格的表情变得非常尴尬。全场先是陷入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摔书的声音,每个人的脸上都袒露出一种报仇雪恨的畅快!
“那好吧,”海格似乎乱了头绪,说道,“那么……那么你们都有了课本,现在……现在……现在需要的是神奇动物。是啊,我这就去把它们带来。等一等……”说完他就撇下我们,走进禁林不见了。“老蜜蜂在想什么?当真以为霍格沃茨是他的吗?”德拉科低声说,浅灰色的眼睛眯起来,“目前为止可以这么说。”现在霍格沃茨是邓布利多的一言堂,教授都是亲邓派,十二校董失去了权利,已经无法制约校长。毕竟作为贵族,没几个不是前食死徒。
“哦哦哦哦哦哦哦!”拉文德·布朗指着围场对面尖叫起来。只见十几只动物朝我们小跑过来,它们有马的身体、后腿和尾巴,但前腿、翅膀和脑袋却像是老鹰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海格抓着链子将鹰头马身有翼兽牵过来,然后拴在栏杆上,同学们都稍稍往后退了退。“还好不是狼人或是八眼蜘蛛。”我松了一口气,鹰头马身有翼兽虽然算猛兽,但是它们很高傲,不去招惹它们,它们就不会来伤害你,而且的确相当漂亮。
我着迷地欣赏着,德拉科的脸色有些发白,伸手拽我的衣袖,“Belina,我们还要按计划行事吗?那东西……”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我们之前计划好了,德拉科故意受伤,使得卢修斯有机会抓住邓布利多的把柄以返回董事会——因为去年卢修斯联合其他校董罢黜邓布利多,卢修斯被开除出董事会。我看了看他,又转回去看鹰头马身有翼兽,“嗯……或许应该另寻机会。”是很冒险,不过即使他坚持原来的计划也不用担心,只要他留着一口气我可以把他治好。德拉科抿了抿嘴,脸色一正:“不,还是继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占卜课Ⅹ鹰头马身有翼兽(二)
“既然你这样决定了,那么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海格让大家向鹰头马身有翼兽鞠躬,然后摸摸它。哈利勇敢地第一个走上前,然后成功地骑上去飞了一圈。他的行为鼓舞了其他人,海格将大家分开进行尝试。
我选择了一头蓝色羽毛偏多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它金色的大眼睛气势汹汹地瞪着我,仿佛在考量我是否有资格站在它面前。我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腰深深地弯下,也因为我低下了头,所以错过了对面金色兽眼的转变。鹰头马身有翼兽几乎在我弯腰的同时矜持、缓慢地低下了头,甚至弯曲了一条腿使上半身俯下来。海格惊奇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喜欢在禁林里穿行的他当然明白鹰头马身有翼兽有多么高傲,想要让它们鞠躬都很难,更别说屈膝了。“很好,呃……我是说你可以摸摸它了。尽量轻柔一点,慢点,太心急会惹恼它。”
我慢慢向它走过去,没想到鹰头马身有翼兽率先向我迈开脚步。海格见状制止我:“别动!慢慢退回来!”我定住脚步,迟疑地看看鹰头马身有翼兽又看看海格。就在这时鹰头马身有翼兽加快了脚步来到我面前,低头用铁色的喙蹭了蹭我。它的意思是?我抬起手抚摸它的脖子,它很受用似的眯起眼,然后趴在地上。以它的身高即使是趴着也刚好让我跨上去。我拍拍它的头,刚骑上去它就站了起来,向前小跑了几步之后“哗”的展开翅膀。
我揪住鹰头马身有翼兽脖子后面的羽毛保持自己的平衡,急速的风滑过我的脸颊。不是没有飞翔过,佐井可以用“超兽伪画”将墨水画出的动物像活的一样行动,我坐他画出来的老鹰飞行过。但是这时我心中仍然因为在高空中滑行而激动不已。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感觉整个灵魂都活了过来,变成了彩色。胸腔里回荡着呐喊,想要冲出来。山川丘陵、霍格沃茨雄伟的古堡、霍格莫德村……像棋盘一样铺展在我脚下,像是精美的模型。“啊——”我忍不住大喊出来,畅快淋漓。我大笑,笑声伴随着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啼鸣回荡在这片土地的上空。
鹰头马身有翼兽驼着我降下来,四周是惊讶羡慕的眼神。我利落地滑下。“太棒了!”我的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不是那种温吞的优雅,而是完全外露的、带着些许孩子气的笑容。我用双臂环抱着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脖子,拍着它的颈侧,就像对待一条大个的金毛猎犬。高傲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竟然非常乐意地接受了这种有些粗鲁的爱抚,还配合的用头蹭我的颈窝。海格目瞪口呆,他第一次见到对动物这么有亲和力的人!
德拉科选中了一头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并且顺利地让它鞠了躬。然后他就开始按照计划行动了,“这很容易嘛。”他拖着长腔说,“我早就知道肯定是这样,既然波特都能做到……我敢说你一点儿也不危险,是不是?你这只丑陋的大野兽?”
他傲慢的派头激怒了巴克比克,钢一般的利爪忽的一闪就向德拉科抓来。一直留意着这边的我一个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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