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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ss)hp之s级任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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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那么再问也不会有结果的。“那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哈利问。“什么都不做,否则会打草惊蛇。”邓布利多回答。
霍格沃茨的校长是有命令全城堡的画像和幽灵的权利,很快他就调查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在血人巴罗那里,最关键的是这是我送给他的!知道Lord Voldemort制作魂器的邓布利多已经调查出了大部分魂器,从Lord Voldemort对四巨头遗物的执着来看,在确定了一个魂器是冈特的还魂石戒指的情况下,还有几个遗物估计也成了魂器。让邓布利多意外的是拉文克劳的冠冕完整无缺,也没有任何黑魔法的痕迹,让他怀疑Lord Voldemort有没有把它做成魂器。
斯内普没有向他汇报有关银发男孩的任何异状,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斯内普的斯莱特林身份使得谨慎的男孩更加隐藏得滴水不漏——同类总能轻易地察觉彼此的秘密。只是不知道这种隐藏是否存在黑魔王不再信任斯内普的原因存在——斯内普曾经是Lord Voldemort最信任的手下,无比熟悉Lord Voldemort,距离太近容易露馅。如果是这样就糟糕了!邓布利多再三考虑之后决定去其他魂器的藏匿地点看看,以确定“Belina是Lord Voldemort”的猜测。
然而另一边的我完全不知道哈利等人与邓布利多的交谈,以及邓布利多离校调查的事,在有求必应室睡了大半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直到睡太多而头痛后,我的精神恢复了常态。真是糟糕啊,现在这种状态。我揉着脸从有求必应室走出来,我明明已经接受了我的童年,我明明已经习惯了瞻仰慰灵碑,只不过他们出现的太过突然让我措手不及。另一个原因就是摄魂怪!在列车上我的反应这么大完全是因为摄魂怪本身吸食快乐的特点,它们不只是让人回忆起苦难的记忆,还有让人情绪低落、痛苦的能力。
在这种能力之下,我的伤感大幅度地增强,不然凭我控制情感的能力不可能被这么模糊的记忆吓得魂不附体,当初与鸣人完成契约失败造成的C之世界奔溃引起记忆回溯,我是整夜在梦中辗转反侧——那些我已经忘记的东西在这回溯中重新记起来——连这都经历过的我怎么可能害怕一些隐隐约约的声响。
走到二楼的时候我在走廊里遇到了斯内普。一身漆黑的男人在这明亮宁静的古老走廊里显得很是突兀不和谐,就像一块阴影暴露在阳光下。他拥有着特别的灵魂。坚韧不屈,坚守自我。命运的玩笑是他的人生变成一个还未结束的悲剧,他所做的挣扎都戏剧般的连成一串错误,然而他仍然没有低头,他仍在挣扎。
不向往天堂,而是在地狱里高歌!
我是我自己的国王!
我活了那么久,见过那么多的人,单纯美好的有之、纯粹直率的有之、英勇决然的有之、卑鄙丑陋的有之、度量狭小贪婪无度的有之……然而如此死守着自己灵魂完整的却少之又少。他的身体早已堕入黑暗,他的双手也许也不干净,然而他仍然坚持着自己的信念。他的脊梁已经在外界的压迫之下弯曲,但他的灵魂依旧挺直腰板。
如果能够穿透他阴沉刻薄的外表看到他的内心,是不难被这个男人吸引的。在苦难中挣扎的生灵,有着娇生惯养的花朵所没有的别样美丽,就像只能在火焰中然然生辉的珠宝。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曾经的我卑微弱小不值一提,我用最决然的方式在黑暗中获取力量,从最底层摸爬滚打直到站在金字塔的顶层。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些许大蛇丸的影子,不在乎他人的目光看法,坚定地做自己。
☆、博格特Ⅹ猜测(三)
我们两人实际上非常相似。作为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想要让自己不被除格兰芬多以外的人讨厌是很容易的,因为蛇类善于伪装。刨除个性本然和嫌麻烦这两点,斯内普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故意做坏人,让所有人都讨厌他。是这样的原因让他如此——在我看来这种“故意”还是他潜意识的自发行为——我无从知晓,然而从其中我看出了一点:他完全不在乎别人这样看他。这与大蛇丸相似,更加与我相似。大蛇丸是一种对无法理解他的人的不屑,而我和斯内普这是一种无视。
我被他吸引了。我终于意识到我无法否认这一点。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在最最深处的地方有着惊人的相似:高傲、坚韧、自我,或许还要加上一份不堪回首。于是,我不由的落入一种煎熬中:一方面承认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一方面又为此感到自责——我背弃了大蛇丸。我认为我必须去找一些事来做,这样才能使我从这种困苦中解脱出来。
斯内普透过高耸的窗看到的是远处的魁地奇球场,马上魁地奇联赛就要开始了,每一个空闲的时间那里都有人在飞翔。作为一个不擅长飞翔并且连正常的运动都很少的人,斯内普对这项被整个巫师界狂热的运动恐怕只有厌弃一种感情,他会站在这儿观看一场练习赛的原因只有一个——哈利·波特。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我在这儿自责内疚,纠结得痛不欲生,他的心里只有红头发的格兰芬多牢牢地占据着一席之位,并且斯莱特林狭小的内心无法同时承接两个人。
你看着那双一样的绿眼睛时,有着怎样的心情?是和我看着你时的难过一样吗?那么我的难过,到底是因为透过你寻找大蛇丸而产生的痛苦,还是单纯的为了你?
“教授。”我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要去打破这个男人的沉思,他明明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根本没有发现我,我大可以直接走过去。他侧过身,惊醒的那瞬间产生的慌张在正对着我的时候完美地藏起来。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什么事?Belina先生。”我之前说过,斯内普是一个很刻板的人,他对人的称呼都带着“先生”这类的敬称。“很抱歉打扰您观看比赛。”我故意这样说,并且看到他的眼神更加空洞。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他,面无表情也是一种表情吗?“我想请一个星期的假,离校。”
他终于有了一点表情——挑眉,“我想你知道霍格沃茨是全封闭式教育,除非特殊……你有什么理由?”“我很不舒服,教授,必须回去。”“是的,我注意到了,近来你的脸色一直很不好。”他眯起黑曜石般的眼睛:“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有医疗翼,庞弗雷夫人拥有圣芒戈的资格认定书。另外,在下虽然不才,但是熬制解决你那些小毛病的魔药的能力还是有的,只要你不是因为一些很出格的原因而不舒服。”
斯内普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思索着用怎样的理由才能说服他的男孩,眉不由得皱起。这几天他正在熬制给卢平喝的狼毒药剂,知道月圆的日子已经近了。非纯种狼人在月圆之前一个星期就会开始感到不适,并且需要开始每天服用狼毒药剂。似乎一直不太好的精神状态以及凑巧的请假……所以说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如果让我知道斯内普将我当做一个狼人,那么我的表情一定会相当精彩。“不需要麻烦庞弗雷夫人和您,我只需要静养,一个星期后绝对活蹦乱跳地回来。”剩下的三个魂器我暂时还不能动,纳吉尼估计在冠冕那里,哈利这个意外产物我当然是没有办法的,最后一个冈特的戒指上有太多的黑魔法,而且保持在里面的魂片也是相当强大的一片,在没有完全的准备之前还是放在原处为好。我这次请假是想去寻找老魔杖。
虽然不知道Lord Voldemort有没有找回他的紫衫木凤凰尾羽魔杖,并且我的紫衫木夜骐尾毛魔杖也足够强大,但是我不保证我的魔杖能够抵抗他的,毕竟我们两人的魔杖还是有些相似的——或许是因为我融合了他的一块好一块灵魂。同样是紫衫木,同样用到了凤凰的一部分:他是尾羽,我是血液。哈利与Lord Voldemort只因为杖芯相同就成了兄弟魔杖而无法伤害彼此,谁知道我们这两根是不是这样,所以我需要另一根魔杖。
“你当真不需要魔药?”斯内普皱着眉又问了一句,似乎对我的再三拒绝非常不甘心。我很是疑惑为什么他很想要我向他索要某一种魔药,但还是没把“为什么”问出口。“是的。”“那么好吧,把假条送到我的桌子上,我会给你批的。”
纽蒙迦德看起来无比巍峨森严,不似破破烂烂的阿兹卡班,毕竟一个是完全靠监狱本身监禁犯人,一个是靠大海屏障和游走于其中的摄魂怪。曾经给整个欧洲带来恐慌的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就居住在这座城堡式监狱的顶层的一间房间里,之所以我用了“居住”这个词是因为他是自愿被监禁的。他与邓布利多的那一战的情况如何无人知晓,但是纽蒙迦德是他造的,在没有一个看守的情况下他在这里消磨掉了人生最具意义的时刻,并将在这里孤独终老,除了自愿以外还有别的可能吗?
“我知道你会来的。”衰老的男人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前的意气风发与英俊,变得干枯丑陋。居然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让我这个后辈好生失望。“老魔杖不在我手里,我也不会告诉你有关它的信息。”格林德沃的姿态带着一种赴死的意味。我将手抵在下巴下面,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认得我?”“找我这个失败的黑魔王只可能是为了老魔杖,除了Lord Voldemort谁还会想要它?”他眼中的凌厉与坚定是唯一让人可以将他与过去那个翻云覆雨的德国黑魔王联系起来的地方。
我鼓掌:“聪明!那东西对你来说已无用处,为什么不帮一把后辈呢?”“你不会成功的!Lord Voldemort,杀了我吧!”他叫嚷着。我故意拖着长长的腔调说:“我又没说要杀你,你这么急于求死做什么?”我在一张残破的椅子上坐下来,那姿态仿佛是坐在一张舒适的软垫椅上:“我对杀一个废物毫无兴趣。”废物?格林德沃明显得一愣,之后自嘲地笑起来:“我现在的确是个废物,但你也不过是个蠢货。你的野望不会成真!”我歪了歪头,眼神尖锐而讽刺:“你在拼命的保护谁?”他这副激动的样子让我想笑,而我也的确让嘴角挑起了一个嘲笑。
格林德沃被我出乎意料的提问弄懵了,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我微微地眯起眼,清冷凉薄的声音在小小的囚室里流动,“我有一个很好的线人,几乎没有他查不到的事。”我轻笑出声,脸上的表情十足的恶劣,像是天真无邪但是在做一个极其残酷的恶作剧的孩子,“想知道我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他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我。我挥了下魔杖,他立刻跌坐在木板床上。“你坐下听为好,我们要聊很长时间。”我装出担忧的样子,打量一下他那把虚弱的老骨头。
“戈德里克山谷,那是个好地方。”格林德沃的身子震了一下。“我很奇怪,为什么没人去查邓布利多的故居,一般伟人的生平都是广为人知的。不过这不重要。如果去查的话,也难查出点什么,毕竟和邓布利多同年的人在世的已经不多了,不过还好,有一个知晓很多真相的人还活着,并且仍住在戈德里克山谷。”我将十指交叉放在腿上:“你应该也认得,有名的魔法界历史学家巴希达·巴沙特。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记忆力还是一贯的好呢。”
格林德沃终于忍不住了,带着怒气说:“你想要说些什么?”我的目光凉凉地瞥过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到底是长年的囚禁磨掉了你的睿智,还是因为牵扯到某个人所以难以保持冷静?”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僵硬,眼睛也转为空洞——黑魔王的大脑封闭术相当好。“不用那种玩意儿。”我将魔杖插到腰间,然后摊开双手表示他可以放松,“我已经知道足够多的了,不需要使用摄魂取念。”
“‘统治整个世界——麻瓜与巫师’、‘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我笑起来:“你们简直比Lord Voldemort还夸张啊!最伟大的白巫师的转变是因为他的妹妹的死吧,而你的自愿……恐怕不是出于那孩子的死而是因为老蜜蜂本身吧?”不然他早就为此赎罪了,哪能在德国折腾出这么多事。格林德沃恢复了平静,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不用再试探下去了,我承认,我和阿不思不只是朋友。真是了不起,居然查出这么多事。还有……老蜜蜂,你还真是意外的孩子气啊!”
我将右拳砸在左掌中:“如此一来我也知道老魔杖在哪里了!”他的脸色一凝:“你在套我的话!”“嘛,这只是技巧,你虽不是毕业于霍格沃茨,但应当有斯莱特林的特质。你曾是老魔杖的主人,这一点非常好查,毕竟你是黑魔王的时候那么高调。你被打败之后老魔杖就没了踪影,而你在刚才对我说‘老魔杖不在我手里,我也不会告诉你有关它的信息。’,那么老魔杖就没有被销毁掉。又以你和老蜜蜂的关系……他将老魔杖收作纪念的可能性高达97。3%。”
在我的一番分析之下,他露出妥协的表情,“那如果他没有带走老魔杖,而是让它掉在战场上呢?”我耸肩:“那只能是我倒霉。”达到目的后,我站起身决定回去,走之前我突然开口:“你真的要在这儿化骨作灰?”他有些颓然地垂下头:“我现在还有出去的意义吗?”我不回头:“你恨他吗?”你那么爱他,而他弃你而去。“不,这是我的错。”“这样啊。”我合上门:“懦夫。”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超水平发挥,写得很长啊~~~~~~大家快点表扬我一下,否则我就没动力了。
☆、胖夫人逃跑Ⅹ魁地奇(一)
圣诞节这天正好和第一次霍格莫德村开放日重合,三年级都兴奋得难以言表,只是他们第一次去这个只有巫师居住的村子。因为我没打一声招呼就走了,所以德拉科他们决定不带纪念品给我——不能卖佐科笑话店的新奇玩意儿和蜜蜂公爵的最新口味糖果是我活该!晚上所有人难得的聚在公共休息室里吃着乳汁软糖,还喝着热乎乎的黄油啤酒,肚子里装得满满的,简直不想去礼堂吃晚饭了。
饭点过来没多久,各院院长就让学生们回礼堂去,原因让人大吃一惊:小天狼星布莱克想要闯进格兰芬多宿舍,因为被胖夫人拒绝,他划破了画像。邓布利多变出几百个紫色的睡袋让所有人睡在礼堂里,然后带着教授们四处搜查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一个教授回来看看。德拉科突然想起我曾经拜托他看住的黑狗似乎刚才不在宿舍里,不由得着急起来。“布莱克不会去伤害一条狗的。”扎比尼安慰道,但是德拉科还是很担心:“万一黑丸惹到他了呢?你知道的,阿兹卡班出来的都是疯子。”
整个晚上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熬不住沉入梦想,教授搜索了一夜,无果,大家都猜测小天狼星已经逃出霍格沃茨了。这件事没有占据小蛇们多少注意力,毕竟再怎么样小天狼星要杀的是救世主不是吗?就算是德拉科也没有空就这件事挑衅哈利,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CADL的活动又要开始了!地点是我推荐的——有求必应室。既然成立个组织,当然要做些正事,对于这些尚且年幼的孩子来说,提高实力是最重要的。
另外我们还在古灵阁开了一个联名穹窿,必须有我、扎比尼,拉文克劳的薇薇安莫里斯、多丽斯亚当斯四个人的联名确认书才能开启穹窿。
“没人发现吧?”等最后一个人到达后,德拉科和扎比尼迅速将青铜大门关上。“没有,我们很小心的。”三个结伴而来的拉文克劳笑嘻嘻地回答。有着一头灿烂的金色卷发的帕特沃德性格活泼开朗,就是有时候太过脱线,“我们今天学什么?我已经能完美地掌握缴械咒了!潘西教得好好。”扎比尼扁着嘴,表情酸溜溜的,“我教的也很卖力啊,怎么不夸奖我?”帕特向他吐舌头:“一边去!”多丽斯亚当斯扫了眼硕大的有求必应室,推了下黑框眼镜:“Belina没有来?”
德拉科用漂浮咒将很多软垫铺在地上:“他请假了。”“真遗憾,我多用了一次时间转换器来参加呢!”拉文克劳几乎是人手一个时间转换器,他们能够博学多才的秘密除了刻苦用功外就在于此。德拉科拍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了,首先我们再试一次缴械咒,看看大家的水平,然后我们再学盔甲护身。”德拉科将人分成两人一组练习缴械咒,结果除了薇薇安的准头稍微有些不准外都很好。然后德拉科开始教盔甲护身。
“盔甲护身是很实用的魔咒,如果魔力足够强大,理论上可以防御任何魔咒,所以在战斗中学会盔甲护身非常必要。”德拉科站在一排人面前,慢有条理地解释着:“盔甲护身是在身上塑造一层魔法盔甲,所以想要成功地施展出这个咒语不是光念出咒语就行的,要同时想象魔力包裹全身形成防御。”说完他指了下扎比尼,“我们来试一下。”扎比尼坏笑着走出来,不怀好意地抚摸着魔杖:“我用门牙赛大棒可以吧?”“当然。”“嘻,我很想看你变成土拨鼠的样子。”
扎比尼刚说完就一抖魔杖:“门牙赛大棒!”一道红光向德拉科冲过去,同时德拉科向自己甩了一个盔甲护身。清脆的一声响,红光反弹出去。扎比尼嘟嘟囔囔着走回潘西身边:“这小子什么时候把盔甲护身用得这么溜了?”潘西象征性的用手掌挡在嘴前:“Belina给他特训的啦,不然你以为他刚才怎么会说得这么好。”薇薇安他们抿着嘴窃笑。德拉科顶着满头的十字,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克制自己给这两个人头上各来一拳的冲动,他怎么会交这两个损友!“潘西、布雷斯,你们以为你们的声音很小吗?”
两个罪魁祸首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全不作理会。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我是马尔福,要保持优雅!压下揍人的欲望,然后让大家对练,并且在每组之间走动,不时纠正错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CADL的活动结束,大家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离去。“星期六是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的比赛吧?”帕特突然问了一句,德拉科耸了下肩:“弗林特说要避开雨天,所以和赫奇帕奇交换。”帕特一撇嘴,故意斜眼看着他:“胜之不武。”
德拉科握拳:“又不是我决定的!你看着吧,星期六,我会把波特打得落花流水!”“拭目以待!”两伙人分了开来,一伙向地窖,一伙向天文塔。扎比尼用肩膀撞了一下德拉科的肩膀:“Belina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时候回来?”德拉科的表情变得有些沮丧:“没有,不过斯内普教授说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算起来差不多了。我想让他看我的比赛。”潘西嘻嘻笑起来:“Belina是小龙宝贝的爸爸啊!”德拉科瞬间涨红了脸:“你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潘西把调侃的笑容收了起来:“我们被他的能力吸引,聚集在在他身边,并且认同他的领导,你们不觉得是因为我们潜意识里将他视作一个强大的长辈吗?”的确如此。知道我不是表面上那般年幼的德拉科默不作声,因为那的确是一个强大的长辈。优异的天赋,再加上岁月的沉积,造就了让人心悦臣服的气势,那是让人自然而然就忍不住想要臣服、效忠、献出灵魂的能力。“因为……”德拉科咽了口唾沫,他要避开透露出我的年纪的词语:“Belina一直表现得很成熟稳重吧。”“永远稳操胜券,尽在掌握。”扎比尼一语说破了我身上那种特殊感觉的由来。
德拉科一个旋步站在两人面前,表情严肃的吓人:“正如你们所感觉到的,不发觉才不可思议。虽然如今是这般,但是想也知道在未来他将成为领导者,我们必须选择臣服或分道扬镳。我已经决定了,我会跟随他,赌上马尔福家的荣耀!”扎比尼和潘西两人懒懒地互望了一眼,然后笑着,“喂喂,你是在怀疑我们的决心吗?”“我们可是CADL的第一批成员啊!”德拉科会意地笑起来。
星期六的天气像预报的那样糟糕,清晨风就刮个不停,厚厚的乌云一圈一圈积在天上,像是随时会压下来。“轰隆隆——”雷电在云层里翻滚,闪着金色的光。穿着绿色队服的德拉科抓着光轮2000站在队员休息室的门口皱着眉头张望,雷雨的天气里可视性很差,他看不清看台上的人。“真不明白,”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弗林特两腿分开的坐在长椅上,粗声粗气地对德拉科说:“为什么一定要今天比,我本来已经搞定了!”德拉科回头:“我不想让人说我们是胜之不武。”
“这是计策。”德拉科挑眉:“凡人的智慧,所以弗林特家也就这样了。”“凡人的智慧”是我喜欢用来形容一些愚蠢却自以为是的人的词,德拉科听多了就学去了。弗林特气得咬牙,但是因为马尔福家的势力忍了下来。布莱奇提着扫帚站起来:“别吵了,比赛开始了。”
哨声响起,两队人飞上天。风呼呼的吹,耳边听不见其他声音。倾盆的雨水使眼睛睁不开来,完全不知道金色飞贼在哪里。德拉科骑着扫帚停在高处张望着,他浑身都湿透了,冷得要命,这种天气就算再喜欢魁地奇也不想出来飞,但是——他要赢!他看见哈利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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