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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香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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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那边似乎松了口气:“那真是太好了。”他顿了顿,又说,“九点整,在街头网球场对面的奶茶厅见面,可以么?”
“嗯,到时见。”秀一答应了,“先挂了。”
回忆结束。
等做完家务的秀一来到奶茶店的时候,幸村已经找了靠窗的位置坐好了,杯子里的茶水没有热气冒出,一看就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然后就是半天的安静,和幸村时不时对天气啊、人群啊、路过的小朋友啊……的感叹。
“所以说,幸村君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陪着发呆?”秀一仔细回想了手机中两人的对话,“我不记得幸村君有明白说过呐。”
幸村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他的经理身上,柔柔一笑:“南野君的咖啡我请了……作为回报,南野君跟我一起去一趟东京吧。”
我们,似乎,刚从东京回来……啊。秀一再次怔住。
电车上人不少,没有空位,连过道上都站了一些人。
两名相貌出色的少年并肩坐在车子靠前方的侧面,一个秀美一个文雅,一人插着一个耳机听歌。
不用说,正是赶往东京的幸村和秀一了。
秀一闭着眼,身体往后仰躺,倚在椅背上,神情很闲适。
从上车以后,幸村就笑吟吟地递上耳机一枚,说是因为路程会比较远的缘故,听一听歌会比较不无聊什么的……秀一想一想没有推却,耳边一直传来轻柔舒缓的轻音乐,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幸村则是拿出本书,一边听歌一边翻看,面上的表情很平和。
两个人在车上自成空间,气氛很安谧很良好。
某个站点停车的时候,颤颤巍巍走上来个枯瘦的老头儿,因为个子矮小,怎么样也够不到上面的拉环,若是车子启动了,怕是会立刻摔倒。
幸村站起身让座,耳机突然掉下的秀一睁开眼见到,冲幸村笑笑,也站起来帮着把那老头儿扶着坐下。
“啊。”那老头儿的反应有点迟钝,都坐好了才慢慢抬头,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喀喀”声,“谢、谢谢、啊。”
“不用谢。”秀一对他温和地笑,肩膀上感到一股压力,是幸村,他把秀一按了重新让他坐下去。
本来车子就要发动了的,却突然推推搡搡走上来好几个样子凶狠的青年人,在车门口堵成一团,大肆笑闹着,说一些不入流的自以为很厉害的狂言妄语,让整个车厢都变得乌烟瘴气。
看那架势就知道是不良少年,说不定身上还带着锋利的锐器什么的,而且身形很剽悍,拳头应该也很厉害吧……车里的乘客不约而同地这样想着。
秀一被喧闹声吵到,皱一皱眉,幸村的表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他眼里,秀一看到了一抹淡淡的不耐。
本来忍一路也就过去了,可那群不良少年中的一个喽啰在车厢里扫了几眼,就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停在老头儿前面。
“喂,欧吉桑!”他左手捏右拳,指节“咔吧咔吧”地响,作出一副威胁的姿态,“你在这里很安逸嘛!”
老头儿脑子有点迟钝,他抬眼,眼里的光混沌不清,像是看不清面前人一般:“啊、啊。”
那喽啰拉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们几个刚跑完很长的路,现在都累得很……欧吉桑你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也应该体恤一下青少年,对不对?”
“啊、哈?”老头似乎并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行动依然迟缓。
“死老头,你不要给我装傻!啊?!”那喽啰面子上挂不住了,大步一跨冲上前来,“给我让位!”他身手就要往老头儿的胳膊上抓去——
“啪!”肉体相触的清脆声响。
喽啰捂住被人打得生疼的手背,正好看见挡在老头儿面前的美少年,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怀好意地嘲笑:“你这么弱的家伙也学人家多管闲事吗?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他后面那些不良少年也是一个劲儿地起哄。
是幸村拍开了这人的手,此刻把老头儿护得严严实实,他挺直背脊跟喽啰对峙着,久久不动,眼神冰冷。
喽啰恼羞成怒,一巴掌朝幸村打过去……
“弱?”幸村冷哼一声,唇边的弧度更扩大了些,声音却是无比柔和,“你在说你自己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一把握住喽啰的手腕反扭,只听到骨节发出“喀”的一声,那喽啰顿时呼天抢地地惨叫。
“痛痛痛痛死了!你这个混蛋给我放手啊!”
“好啊,没问题。”幸村如他所愿,笑着松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喽啰的手妥啦着,很明显脱臼了。
“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没看见大爷我被人整了吗!”喽啰忿恨地回头怒吼,“妈的疼死我了!”
他那几个同伴也从刚才一幕反应过来,好几个一起往这边包围。
“哎呦哎呦!”
“什么东西啊!”
“谁在暗算大爷我的?!”
又是一连串的呼痛和肉体坠地的声音。
秀一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伸脚把人绊倒,让他们齐齐摔个大马趴:“欺负老人可不是良好的美德啊,这位同学。”他面上难得笼了一层寒霜,两手插在兜里靠在扶栏上,漠然俯视地下的人,碧绿的眸子里透出一点冷酷的感情,“给我滚开!”
谁也想不到这姿容秀雅的少年会突然说出这样严厉的话,包括幸村在内,都微微怔了一怔。
也许是被吓到了,那群不良少年之间出现了诡异的沉默。
“……你们不要太嚣张!”电车到站,几个不良少年匆匆逃了下去,走时还不忘扔下一句狠话,真真让人嗤之以鼻。
秀一身上的冷漠气息一下子散去,他稍微低下头,对受惊了的老头儿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老爷爷,没事了,请安心吧。”
“谢、谢。”老头儿口齿不清地说道。
秀一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暖。
幸村以“我让南野君陪我过来已经很强人所难了所以更不能让南野君不舒服”……的理由还是让了秀一坐,自己则站在他前方与其面对面,略犹豫一下,才轻笑着开口:“真没想到,南野君刚刚会……”
秀一愣了愣想起刚才的举动,脸上泛出一点红色,微微撇头:“不尊敬长者的败类不值得原谅……我只是讨厌这种人罢了。”
两人闲聊几句,车子慢慢地驶进了东京范围。
老头儿下车的时候,冲秀一和幸村两人缓慢却坚定地挥了挥手道别,秀一瞥见车下路旁等待着的几个少年——他们正很小心地扶着这位瘦小的老头儿生怕他跌倒,口中“啊”一声:“这些人是……六角中的?”
“嗯,这位老爷爷是他们的教练吧。”幸村笑了笑。
秀一回忆一下,他也想起来了,当时跟六角中比赛的时候,坐在那边休息区的好像就是这位爷爷,于是微笑:“好像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收到关于“日本是否给老人让座”的问题,所以我去百度了一下,具体说法不一,不过有人讲过给七八十岁以上的老人让座对方可能会感激,六角中的老爷爷看样子有那么老了的说,于是在此应该能够说通。不过我还是把具体称呼改了一下,用“长者”来形容也许比“老人”更为礼貌一些吧。
工作又见工作
东京一如既往的热闹,人来车往,川流不息。
幸村和秀一走下车,抬手遮一下外面刺眼的阳光,车内的冷气猛地散去,很快被热气包裹,额上也泛起许多细密的汗珠。
于是一齐找了个冰饮店坐了休息。
相对无声地吃完一客冰激凌,秀一抬头,十指交叉搁在桌上,微笑:“幸村君,现在可以跟我说说邀我的真正目的了。”
“我不是说过了么,约会啊约会。”幸村的笑容也异常美丽。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喜欢把事情说得那么暧昧……不过秀一也习惯了幸村的做派,完全不受影响的:“哦?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约会需要到东京这么远呢?”他微微偏头,“著名风景点吗?远足吗?登山吗?呀……不管哪一种,让幸村君这么破费都很让人不好意思呐~”
“南野君……”幸村摇摇头失笑,也不卖关子了,“其实我是接了工作来的。”
“诶?”秀一哑然,接着强忍着痛揍面前人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努力地挤出个和煦的笑容,“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南野君忍心看我一个人对付那么可怕的未知生物吗?”幸村凑近一些,几乎与秀一鼻尖对鼻尖的。
秀一在那双蓝紫色的眸子里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怔了怔,随即很快后退……他不惯跟人这么接近。
“完全不会不忍心。”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幸村眼睛眨了眨,露出几分楚楚可怜的神色来:“赚钱养家的男人很可怜的,南野君不能同情一下吗?”
“噗——”秀一终于呛到了,“部长大人什么时候有了家室我们怎么不知道?”未成年的人说出这种话,谁也不会相信吧……找出这种借口,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再说了,男人是必须肩负起家庭的,这个责任可不能随随便便推卸给旁人啊。”不管你怎么说得天花乱坠,绝对不要上当,至于被骗到东京的事情……大不了改去探望不二好了。
幸村不搞花样了,叹一口气:“我真的很需要南野君的帮助。”他直直看入秀一碧绿的眼眸深处,仿佛很诚恳的样子。
“原来灵术世家缺乏人才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么。”秀一不为所动。这么大的家族说没人陪,谁信啊。
幸村一脸沉痛地持起秀一的手,再次叹息:“可我这是私下接的工作,不预备向家族汇报的。”
“……赚外快?”秀一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
幸村点点头。
“……是因为网球部的赤贫状况么?”秀一再沉默,再开口。
幸村再点头。
“……幸村君辛苦了。”秀一抽出手,然后伸长胳膊拍了拍幸村的肩,“我陪你去。”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四个字,不出意外地看见幸村瞬间扬起的美丽笑颜。
幸村的手机响了,他接听,继而转头看向门外。
果然有一个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往店里探视者。
幸村收线,站起来走出去,秀一自然跟上。
幸村站在那男人面前,很有礼貌地问道:“冒昧打扰,您是观月先生吗?”
“我是观月崎。”中年男人目光移到幸村脸上,“你是……”
“我是您要找的人,叫我幸村就可以了。”幸村从兜里拿出一张卡片递过去,上面印着奇特的图案,这是事先说好的凭证。
中年男人还有几分迟疑:“你……”
幸村脸上的笑容敛起来,瞬间现出几分威严:“灵术师的实力与年龄并没有多大关系,既然我接下这个工作,就会全力以赴。所以,请相信我的职业操守。”
“啊,失礼了。”中年男人看样子也是经常接触大场面的,很快恢复镇定,“两位请跟我来。”
来接幸村的是中年男人亲自驾驶的私家车,男人显然有些着急,速度调整到所被允许的最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发白。
秀一保持沉默,他并不准备主动交流什么。
然而幸村则静静说道:“观月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先跟我讲一下基本情况吧,我会做些基本的分析……这也是为了节约时间。”
“嗯,好的。”观月崎徐徐吐出一口长气,“这件事情发生在我的儿子身上……”
观月崎的独子今年十四岁,为了能够更好地把握社团活动,选择常年在学校住宿。在一次外出调查之后,他开始每晚每晚地睡不着,精神也越来越差……但是因为单独占据了一个房间的缘故,同一部社的队员们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直到他神经恍惚晕倒在球场上,才急忙通知了他家里人。
远在外地工作的观月先生和观月夫人匆忙赶回来,请了东京非常可靠的医生为他治疗,然而医生经过仔细的检查,发现他身体机能一切正常,要说有毛病,也只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精神虚弱而已。
这样始终昏迷着,仿佛在做什么噩梦似的,时常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仔细听去,满口的“蛇”、“夫人”、“必须遵守命令”等等带着明显上下尊卑带有古语习惯的话,还有不时流下的泪水,那种悲痛欲绝的表情,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中学生。
一直昏迷着,除了打营养针以外,他完全无法进食,连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了……事情终于发展到没办法控制的地步。观月崎已经无计可施,只得寄望于另一种神秘的力量,所以才通过各种渠道找出灵术师的联系方式。
“这孩子从小就很懂事,他妈妈是歌手,要去很多地方去演出,而我也长期在外地的公司给老板做事,常年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观月崎声音里饱含内疚,带着一丝哽咽的,“没想到他会出了这样的事……都怪我们,我们本来应该对他更关心一些的。”
“现在弥补也不算晚,我相信观月先生会是一个好父亲的。”幸村淡淡地宽慰一句,开始整理得到的信息。
车子拐了许多弯,停在巷子深处僻静的小屋前。
“我们把小初移到这里……他已经很痛苦了,我不希望会因为这件事对他以后的人生造成什么影响。”观月崎打开车门,把幸村和秀一迎下来,“这里很安静没什么人,幸村大人……”他开始用上对灵术师正式的礼貌的称呼,“请您一定要拯救我的儿子,拜托了。”深深地鞠躬,“您可以尽情施为。”
幸村定定地看着观月崎,柔柔一笑:“请放心。”
这个颇有气度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儿子,心甘情愿对一个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少年行礼……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永远触摸不到上限的。
秀一敛眸,不自觉想起记忆中那张温暖的笑脸……果然,所有的父母都一样。
这是一个有些年头有些破旧的宅子,门厅里的木板都起了褶皱松弛了,还有许多细细的缝隙,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观月崎拿出钥匙开门,一面道歉着:“内子和两位老人都在看护小初,没有出来迎接,请不要介意。”
幸村自然是明白的,在家人徘徊于死亡边缘的时候,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打破那种悲哀,于是微笑摇头:“请尽快带我去观月君身边,早点检查出问题,对观月先生来说,应该就不会这么焦虑了吧。”
“嗯。”观月崎听出幸村语气里蕴含的强烈自信,心情放松些许,“多谢。”
二楼的第一个房间里一片愁云惨雾。
床边坐着一对老年夫妇,头发花白,脊背佝偻着,一位中年妇女站在床边,一边不时用手巾拭泪,一边盯着床上的爱子,轻轻的抽泣声一直不停。
“父亲、母亲、美和子。”观月崎直接打开门,“灵术师来了,给幸村大人让路吧。”
“好,好的。”老人家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分作两边。
“阿娜答,我去冲茶。”那中年妇人也是一样,急急忙忙擦干眼泪,对幸村和秀一微微弯腰行礼,匆匆推门出去了。
“幸村大人,请一定要救我们的孙子。”老人家郑重地拜托着。
幸村点一点头,走到床边。
床上躺着的少年,皮肤苍白,原本应该漆黑的头发变得枯黄,两眼下一圈乌青的颜色,嘴唇干裂,鼻翼噏动着,却是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
他“睡”得很不安稳,手和脚不自觉地弹动——似乎是之前动作太大的缘故,被绳索牢牢捆在床沿,勒出一些红色的痕迹来,还有磨破的皮肤。
“小……小……不要……”
“对不起……”
“我的选择是……”
“很痛……”
“等……我……”
细碎的呓语从他口中溢出,神智完全恍惚了……
“怎么样?”秀一看着床上人,觉得有点眼熟。
“能够造成这种现象的可能很多,单纯目测的话无法确定。”幸村默默在脑海中寻找所有这症状的案例。如果不弄清楚就随便施法的话,或许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以这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承受多种术法一一试探的。
“幸村君,说起来,我似乎见过这个人。”秀一站在幸村旁边,轻声说道,“在到达关东准备大赛的第二天,我去赴不二的约,在走廊上有碰到过他。”
“原来他就是那个倒霉鬼……”幸村想起来了,那时候抓住一只想暗算自己二人的噩魇,不过他并没有多管闲事去找隔壁那人……却没想到这件事还是落在了自己手上。
“能解决吗?”秀一也看清了床上那人的情况,他的精、气、神都微弱到不行,生命之火像是要熄灭了一般。
“大概,有点棘手。”幸村叹口气。
四魂
床上躺着的人名为观月初,是圣鲁道夫学园网球部的成员,身兼正选和经理两个身份,为了调查王者立海大的资料,于关东大赛前夕入住立海大选择的酒店,结果不幸被噩魇缠上,陷入前世的噩梦之中,至今无法自拔。
“那么,你想怎么做?”秀一看着观月初枯败的脸色,声音里带了一点惋惜,一点担忧。如果救不回来的的话,对于这家人而言,不但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家人,还将体会到一种追悔莫及的悲哀。
“大概,只有入梦之术了。”幸村面沉如水,“进入观月君的梦,把沉迷其中的他的灵魂带出来……对现在的观月君而言,这是安全性最大的方法。”
“但是,幸村君承担的风险会比较大吧。”秀一敛眸,自己的灵魂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一不小心就会迷失,甚至是,意识崩溃。
“呀……南野君在担心我么。”幸村唇边勾起个柔软的弧度,这样开着玩笑。
然而秀一却是很严肃的:“是的,我在担心你。”
“呃。”幸村语塞,旋即柔柔地笑,“南野君,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帮我护法么?”
“我知道了。”秀一微笑,“请一切小心。”他手里暗自捏了枚蜡丸——里面保存着从妖怪夜市得来的返魂香。这已然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交代清楚了,幸村把观月家的人全都请了出去。
在他灵魂离体的时候,周围如果噪音太多,会严重影响到施术者的安全,轻则元气大失,重则灵肉分离,一命呜呼。
秀一自觉站到墙角,留出足够宽广的地方给幸村施术,幸村走到床边,手腕一振,抖出一张花纹繁复的符纸。
“归命!南无!护法!总持!持诵!虚空无相!模糊无相!” 幸村竖起两指念念有词,另一手指尖拈起的符纸随着手臂的动作舞动,优雅自如。
符纸一点点燃尽,虚空中仿佛出现若干若隐若现的影子,恍恍惚惚飘在幸村头顶,幸村面色严肃,待最后一缕符灰随风而逝,他慢慢盘腿坐了下来……一字一字徐徐开口:“入尔梦去,归吾梦来。”
漆黑的夜空之中,点缀着缤纷的彩色的无数光点。
幸村脚步虚浮,静静地飘在它们之中,闭着眼,神色安详。
不一会儿,他眸子张开,蓝紫色的眸子莹润透亮。
“这里就是观月初的梦境……吗。”他没有开口,声音却无限地传播着,带着重重回音的,缥缈而空茫。
在浩如烟海的光点中,有那么几个透着邪异的味道,幸村捏起指诀,将其全部挑出,顺次摆作一排。
然后,一一点开。
在那刹那,幸村只觉得身子一轻,眼前便立刻豁然开朗。
是好几个碎裂的场景。
身受重伤的黑色小蛇,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碧绿和服的女子缓缓走来,用手托起:“我可以救你,但是,你……愿意将余下的生命交付于我吗?”
小蛇小心吐出信子,轻轻地舔了舔女子的手掌。
女子淡淡一笑,带着他翩然离去。
小蛇变为黑色短发的美貌少年,身材纤细,笑容妖娆。
碧绿和服的女子牵着小小的女童走过来:“这是我的女儿,你要尊敬的公主。”
少年恭敬答“是”,可目光却悄悄溜到那公主身后身背大剑的少女——她努力绷着脸蛋,虎耳虎尾,十分可爱。
少年口中唤着“小郁”,追赶前方灵动的身影。
少女跳上树枝,回头笑道:“你抓到我就跟你玩~”
空地上少年身影飘飞,少女剑影重重,两人招数相当凌厉,脸上却都是欢快的笑容。
碧草蓝天,少年和少女并肩躺下,轻风拂去两人细汗,一片凉爽。
少年坐起来,瞳孔里倒映出少女的身影。
“居然是……妖怪吗。”幸村看到这里,心里又是一沉。
观月初今生只有十四岁,而他前世却活了几百年……前世今生,哪一种意识更加强大,不用比较便能得知。
接着,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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