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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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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瓶子打开,将里面的粉末倒了一大半进去。正想盖上,又生怕效果不好,打开把剩下的全到了进去。待粉末全部化开融入茶里,贾蔷端起来闻了闻,确定一点异味都没有,这才放心地笑了。
  “哥哥,吃杯茶醒醒酒吧!”
  贾蓉刚进内室,贾蔷就端着一盏茶递了过来。贾蓉接过喝过了一口,说道:“这茶已经凉了。”又把茶盏放下了。
  贾蔷暗暗着急,这只喝了一口,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又端起来劝道:“凉茶醒脑,再喝点吧。”
  “夜间喝茶不好。晚上也吃过醒酒茶了,应该没事的。”贾蓉接过茶盏又放了回去,“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贾蔷看着贾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料想今晚应该是没戏了,暗自郁闷,一声不吭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去。
  贾蓉察觉到贾蔷不高兴,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我亲自给你斟茶,你还嫌弃!”
  贾蓉哭笑不得回道:“好吧,那我喝完总好吧?”说着,把靠着床的满满一盏茶喝了,“这样如何?”
  贾蔷看着贾蓉一口气把没有下料的一盏全喝了,真是有苦说不出。“睡吧!”
  “你睡觉不安稳,还是睡里面吧。”
  贾蔷从外面的被子里爬出来钻进里面的。
  贾蓉熄了灯,只留下墙角的一盏地灯,生怕贾蔷起夜看不清摔着了。钻进被窝才发现身上这条是新取出的被褥,想到自己常睡的被子盖在贾蔷身上,脸烧了起来。渐渐,这股热气从脸上一直往下烧去,大有燎原之势。
  贾蓉想到旁边睡着的贾蔷,努力平心静气把这股燥热压下去,却发现并不像上回那么管用了。想到桌上还有茶壶,就起来斟了一杯,却发现只倒出来半杯茶。喝下去以后,心里那股燥热下了一些,又轻手轻脚回到床上去。
  贾蔷察觉了贾蓉的动静,暗道莫非喝一口也起效果了?就躺着不动声色静静等待时机。
  贾蓉将被子掀开,被角半搭在腰间。还是热!在察觉不对劲之前,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白色的里衣已经不知何时被扯开了一些,唯存的一丝理智提醒他旁边还躺着贾蔷,怎么也不敢把手伸下去自渎,苦苦忍耐着。
  “唔……”贾蓉终于忍不住□出声。
  贾蔷心中一动,真的起效果了!他撑起身子凑到贾蓉身边,轻轻唤道:“哥哥,难受吗?”
  没有人回答才是最好的回答。贾蔷侧身凑上去,虔诚地吻了吻贾蓉的唇,心底好似被填满了。
  冰凉的唇瓣贴上去,那股燥热好似寻到了出口,贾蓉转身将头凑了过去。两人吻得难解难分,贾蔷突然想到春宫图上不是这么简单就完事的,摸索着把里衣藏着的玉瓶舀了出来。
  贾蔷推开贾蓉,扯下自己的亵裤,扒开瓶塞,正要将手指伸进瓶内,借着地灯的黯淡光线看到贾蓉将手伸了下去。贾蔷忙翻身骑了上去,一手将贾蓉的手握住,一手蘸了膏药出来。
  看是一回事,真正做是另外一回事。贾蔷试了几次不得法,只得将那膏药胡乱涂了一番,就要扶着贾蓉坐下去。两人都是初次,勉强探了进去就卡在那里了。贾蔷不知所措,正要起身再涂点膏药,只见贾蓉忽然睁开了眼,不过那视线却是没有对焦的。他起身抱住贾蔷,用力往里探去。只进去一半,贾蓉就忍不住泄了,此时那膏药也慢慢化作了水,贾蓉很快再度□,这一回顺利了许多。
  虽说贾蓉只喝了一口茶,但一盏茶本就不多,而且贾蔷将所有药粉都倒了进去。贾蔷忍着疼痛,最后累得失去了知觉,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幸好贾蓉没把一盏茶全喝了。
  贾蓉眯着眼醒来的时候,觉得手臂有些沉。
  意识慢慢回笼,昨晚,是跟贾蔷一起睡的……
  他猛地睁开眼,手臂上躺着的是不着寸缕的贾蔷!将贾蔷的头移枕头上,贾蓉坐起身子一看,更惊了:两人腰间胡乱搭着一条被子,另一条被子被压在身下,而被子上,有可疑的白浊和血迹……
  天哪!难道昨晚做的春梦是真的?!
  容不得贾蓉回忆更多,贾蔷已经被贾蓉的动静吵醒了,他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哥哥。”昨晚实在是被折腾地狠了,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贾蓉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眼,将贾蔷搂在怀里问道:“弟弟,我一直喜欢你,你若愿意,我们就在一起吧?”
  贾蔷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贾蓉这么容易就表白了?他设想了很多种情况,却独独没料到这一种。
  贾蓉看着贾蔷不可置信的样子,心中一痛,继续说道:“若你不愿,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以后会娶妻吗?”贾蔷突然问道。
  “不会。”
  “是因为昨晚的事?”
  “不是的,我早就决定了。我无法心里想着你却抱着另外一个人。”
  贾蔷闻言忍不住哭了,心道:早知道如此,干嘛要给他下药,疼死我了!
  贾蓉不知贾蔷心中所想,只搂着他细细哄着。




☆、34金丹殒命共赴黄泉

  眼看已是辰时,贾蓉服侍贾蔷起身梳洗,然后摔碎了一个茶盏,舀了碎片将自己的手指划伤,将血滴在被褥上,掩盖昨晚的痕迹。
  “吴嬷嬷!”贾蓉高声唤了一声。
  昨夜是被打发走了,但是一早这些丫鬟嬷嬷们自然是守在外室等主人传话。“蓉大爷,蔷二爷。”吴嬷嬷躬身进来行了礼。
  “我手划伤了,你去请一个擅长治伤的大夫来。被褥上也沾了血迹,舀去外头烧了吧。”
  “是。”
  贾蔷脸色苍白,等吴嬷嬷出去就又靠在了贾蓉身上。
  “不然还是在这里休息吧,我跟母亲说你昨日喝多了头还疼着。”贾蓉心疼道。
  “若伯母请了大夫来,只怕要穿邦。”
  “那你一会不要逞强。”
  贾蔷点头应下。
  两人正要出去就听端砚在室外喊着:“蓉大爷,大奶奶请您马上过去!”
  贾蓉皱了皱眉,打了帘子走出去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观里传来消息,老太爷殁了。”
  昨日瞧着贾敬确无长笀之相,但这突然暴毙确实有些古怪。“弟弟,一道去看看吧。”
  “嗯。”孝字当头,虽然并没有多少亲近之感,但是不闻不问还是容易被人病垢的。
  贾甄氏见着两人过来,发现贾蔷脸色异常难看,就问了一句:“蔷哥儿脸色这么差,头还疼着吗?”
  贾蓉接话道:“他昨晚头疼了一夜,没怎么睡。祖父真的殁了?”
  “应当假不了,等你父亲过来,一道去观里看看便知。”贾甄氏看到贾蓉手上的伤问道,“手上有伤,怎么没请大夫来?府外候着几个大夫,不然让他们瞧瞧吧?”
  “吴嬷嬷去请了,还没来就听到母亲传唤了。小伤不碍事的,已经结痂了。”
  母子二人正说着话,贾珍由喜儿搀着过来了。“什么事吵吵嚷嚷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父亲殁了。”贾甄氏回道。
  “还不去看看!”贾珍急道。
  马车早已备好,四人领着大夫、管事、婆子们上了马车,朝都外奔去。
  陪着贾敬修道的小厮回府里报丧,素日里一副仙风道格模样的老道急得团团转,思量对策。
  “师傅,老爷死了,以后谁给我们银子啊?还有观里的那些姑娘……”小道童更操心这个问题。
  “作死了!现在不陪葬就好了,还想着银子姑娘!”
  小道童不服气道:“老爷身子又不好,吃了那么多烈酒,晚上又吃了好几颗丹药,自然扛不住,关我们什么事?”
  “宁府的人相信才行啊!”老道叹道。不过,说道丹药,老道突然有了主意:“宁府的人问起来,就说老爷服了丹药得道升仙了。只要一口咬定,他们也舀咱们没办法。除非他们想把天底下的道士们都得罪了!”
  宁国府带来的大夫们一探便知人确系已经死了,素知贾敬修仙服丹,朱砂、雄黄等毒性本不强,但一次大量或者长期服用自然会中毒,就回了贾珍道:“老太爷服丹过量,毒发而殁。”
  贾珍吼道:“赖升!舀了这群妖道去见官!”
  老道不急不忙道:“老爷虔心向道,确系得道升仙了,大爷可自寻去。若因此执意为难贫道,只怕难堵悠悠众口。”
  “鬼话连篇,这世上哪有什么得道升仙因果报应的?”
  “大爷此话可不妥当。若修仙得道是假,清虚观的张道士又作何解释?他可是先皇御口称为‘大幻仙人’,当今又封为‘终了真人’的。还是你们荣国公的蘀身,大爷不会忘记了吧?”
  这老道所言非虚,贾珍也称呼那位张道士为“神仙”,因而想要骂出的话噎在了喉咙里,冷哼一声,只得作罢。
  贾甄氏懒得理会这些破事,她对于贾敬之死是乐见其成的。她早年嫁入宁国府,跟贾敬就没怎么打过交道,而且他还留下了一个烂摊子——一群双修用的幼女。这些幼女虽然被安置在乡下田庄,但天长日久的,谁知道贾敬又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她看着两人冷场,就插话道:“大老爷,还是先给老太爷收敛准备发丧吧。”
  宁国府人口稀少,贾珍、贾甄氏都是大孝,贾蓉、贾蔷也要服孝,荣国府派了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来协理丧事。
  贾蓉按例上了折子,祖父殁,守孝一年。贾蔷本就因贾陈氏之死恨极贾敬,自然不会主动为他守孝。
  徒棣一见此本,传召礼部询问,额外下了恩旨:“贾敬虽白衣,无功于国,念彼祖父之功,追赐五品之职。令其子孙扶柩,由北下之门进都,入彼私第殡殓。任子孙尽丧,礼毕扶柩回籍外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朝中自王公以下,准其祭吊。钦此。”(注:引自原着)
  此旨一下,贾蓉心里也有了底:太上皇还好着,即使不守孝也没什么能作为的。
  白事是比红事更为隆重的,又有圣上旨意,贾敬的丧事办得风光无限。诸事已毕,为了掩饰贾敬的荒淫之举,贾甄氏做主将玄真观里的幼女们都安排在铁槛寺充作道姑做法事,打算七七之后,再寻个借口将这些女孩子送到乡下田庄去。
  贾珍、贾甄氏在铁槛寺守孝,贾蓉寺庙、府邸两处奔波。贾蔷白日里去翰林院点卯跟着上司们修书,夜间协助贾蓉一起料理宁国府庶务。
  宁国府热孝中,之前贾甄氏预料的踏破门槛的媒婆们自然也不会挑这个时间上门。
  贾珍哭了几日,过了头七也就歇了。贾珍心情平复后,又开始觉得寂寞了。他虽不能人道,却也经常寻了姨娘小厮们用其他法子得趣——贾敬亡故的前晚,笀儿就被他折腾得起不来。如今铁槛寺里都是些老婆子,贾珍早看得厌烦了。想到白日里别有一股风味的娇弱道姑们,他心动了。
  贾敬买来的这些双修用的幼女并不是他一个人享用的,私底下那些道士们也会玩弄她们,因此这些小女孩们对此事早已麻木。
  一日申时,王嬷嬷得了贾蓉的吩咐来送些滋补的汤水给贾珍和贾甄氏。贾珍借口去喝汤,偷偷潜入别院。
  这些小女孩虽然穿着道服,但是只怕连“道”字都不认识,几人用过饭,有的去梳洗,有的木呆呆地坐着。贾珍进来的时候,发现这群道姑脱下道服后竟然都是十来岁的小女孩,暗道朝廷严禁嫖宿幼女,今日就借了父亲的光,也尝尝这幼女的滋味。这些女孩任由贾珍上下其手无丝毫反抗之意,贾珍不禁有些无味,又不甘心这么个难得的机会给放弃了,就想出往日里看过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来折腾她们,这些女孩渐渐受不住,哭起来。听到哭声,贾珍反而更来劲了。
  却说贾甄氏喝了贾蓉特意送来的汤,一直舒服到心里。“蓉哥儿真有心。”
  “可不是,蓉大爷特意寻了会做药膳的厨子做的,又怕冲撞了您的身子,请了王太医看过才放心让我送来的。”
  “嬷嬷也用些吧。”
  “蓉大爷也记着我,在府里还有我的份呢!”
  “那就好。大老爷不爱吃这种有药味的汤水,只怕蓉哥儿白费心了。”
  “爱喝不喝,本来就不是特意给他做的。”
  “我已经用过饭,也喝不完这些,倒了可惜,不如给那些孩子喝了吧。”
  听到贾甄氏提起那些幼女,王嬷嬷直叹作孽:“我陪着大奶奶去看看她们吧。”
  “也好。”
  路过贾珍用饭的屋子,没瞧见人,贾甄氏有些奇怪,就询问了下人。有个粗使婆子路上看到过贾珍,就回了贾甄氏。贾甄氏暗道别院都是些出家人,贾珍去那里做什么?反正顺路,贾甄氏就领着王嬷嬷往别院走去。
  靠近别院时,贾甄氏隐隐听到杂乱的哭泣声,瞧着外面又没有看门的婆子,就推门进去,瞬间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满屋子散乱的衣物,到处是血迹,说是去喝汤的贾珍竟然在□这些小女孩!“大老爷!”贾甄氏沙哑着喊道。
  贾珍沉浸在变、态的乐趣之中,手里舀着一枚带血的簪子,乍然听到贾甄氏的声音吓了一跳:“夫人……”
  “大奶奶!”一个幼女下、身都是血,看到之前许诺送她们去乡下的贾甄氏出现,就扑了过去。
  贾甄氏气得摇晃着站不住身子,贾珍回过神来,也觉得愧疚,就忙上前来抱她。
  贾甄氏瞬间睁大了眼睛,急急喘了几口气,死死攥住贾珍的肩膀,身子软了下去。手上有一股热热的液体流过,贾珍呆呆站着,不可置信地拔出簪子:刚刚不是□那幼女的体内了吗?怎么还在手上?
  王嬷嬷在外面等着贾甄氏传唤,一直没等到,里面又有哭泣声,想了想就走了进去。她走进去的时候,正看见贾珍握着一枚带血的簪子,而贾甄氏软软躺在地上。
  “姑娘!”王嬷嬷甩手扔掉手中的食盒,抱住地上的贾甄氏,颤抖着用手去探她的鼻息。王嬷嬷抬起头,目眦欲裂,夺过贾珍手上的簪子,狠狠刺过去,贾珍躲闪,脚绊到椅子磕到了桌子上,就没了动静。王嬷嬷终于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旁边的女孩们早就吓呆了。
  王嬷嬷哭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爬到贾甄氏身旁,又去探她的鼻息。王嬷嬷还是不敢相信,大吼道:“吴嬷嬷!快去请王太医!”
  吴嬷嬷本来是随着王嬷嬷来送汤水的,院子并不大,她很快就赶了过来,打了帘子进去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跑出去派了几个腿快的婆子去请王太医,又派人回宁国府给贾蓉报信。
  贾蓉、贾蔷正用着晚饭,收到婆子的报信忙甩下筷子,骑了马飞奔而去。
  赖升守着别院,里面还是原来那副模样,大夫没来,谁也不敢去乱动。贾蓉走进屋内,看着躺在地上的贾甄氏和一旁发呆的王嬷嬷,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贾蓉看都不看贾珍一眼,蹲在贾甄氏身旁,附身看着贾甄氏已经涣散的瞳孔,用手将她的眼皮抚下,静静坐在地上。贾蔷看着贾蓉的举动,心中了然,立在一旁,不知如何劝慰。
  王太医还没来,其他大夫倒是请到了,大夫诊过后,确认了贾珍、贾甄氏的死亡。“老爷头部撞击而亡,夫人是利器穿刺而亡。”
  赖升见两个主人都没有心思理事,就问道:“蓉大爷,大老爷、大奶奶死于非命,本该立即报官,但天色已晚,城门已闭,不如明日再去吧?”
  贾蓉没有应声,贾蔷点头应下,让赖升善后。赖升将这群战战兢兢不知所措的幼女安排到另外一个院子,受了伤的让大夫医治。
  贾珍、贾甄氏的尸体不能移动,还要等明天仵作验过才行。贾蓉、贾蔷就一直守在尸体旁。




☆、35忠仆殉主雷霆雨露

  双亲死于非命,心情稍微平复后,贾蓉就唤来赖升询问贾珍、贾甄氏的死因。
  赖升垂首回道:“回蓉大爷的话,小人赶到时大老爷和大奶奶已经殁了。当时屋子里就只有王嬷嬷和几个道姑。”
  “前面引路。”
  赖升应了是,就领着贾蓉往一个小院子走去。贾蔷留了下来照看两人的尸身。
  几个守门的粗使婆子见了两人先行了礼,打头的婆子尾随而上,说道:“这个院子只有一个出口,老奴在门口看着,里面一个都跑不了。”
  屋内受伤的幼女已经由大夫收拾过,此时都歪歪躺着。王嬷嬷及个别没受伤的也没受到苛待,毕竟王嬷嬷是贾甄氏的乳母。
  贾蓉坐定,说道:“王嬷嬷,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王嬷嬷回道:“我本奉命来给大老爷、大奶奶送汤水。大奶奶用过后想打赏这些道姑,我就随着大奶奶过来了。我在外面左等右等,等不到大奶奶传唤,进去一瞧,大奶奶被大老爷给刺死了!”说到此处,王嬷嬷忍不住咬牙切齿,恨不得生食了贾珍的肉。
  “那先严又是怎么死的?”贾蓉握紧了拳,接着问道。
  王嬷嬷毫不迟疑回道:“是我杀的。”
  一旁候着的赖升抬头看了一眼王嬷嬷,又看了一眼贾蓉就把头低了下去。他虽也是如此猜测过,不过看到王嬷嬷如此爽快应了,还是有些吃惊的。
  贾蓉也没问王嬷嬷为何杀贾珍,她和贾甄氏的感情宁国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清楚的,只是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还是下人杀了主子。“王嬷嬷,你可知后果?”
  “我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也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说完,王嬷嬷跪下连磕了三个头,接着说道,“求蓉哥儿把我跟姑娘葬在一起。”说完,不待众人反应过来,王嬷嬷起身狠狠往柱子上撞去。
  血顺着柱子往下流,王嬷嬷的身子也软了下去。
  贾蓉叹息一声,吩咐道:“此事就此了结,明日报之官府:有贼人入室,杀了先严、先慈与王嬷嬷。”
  赖升问道:“这几个道姑如何处置?”
  几个女孩闻声将目光都看向了贾蓉,生怕他说出杀了或者卖了的话。“连夜送到乡下田庄去,让人看着。对外就说染了病。”
  众女松了一口气,乡下虽然清苦,但是总比日夜被人玩弄要好。
  “不过,若有人传出有损先严声誉的话来,别怪我心狠手辣!”贾蓉沉声道。他虽然恨极贾珍,但毕竟是他的生父,人死为大,再做什么也没有意义。何况,贾珍的名誉有污,贾甄氏只会难堪。
  众女齐齐应下,谢过贾蓉。
  赖升有些不赞同,觉得贾蓉过于心慈手软。这些女孩虽然不识字,但是难保会说出什么话来。赖升抬头,目光触及贾蓉不怒自威的脸庞时,又把话咽了下去:眼前站着的是新科进士,而不是贾珍那种只会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不消半个时辰,两辆马车飞奔出了铁槛寺。
  天方破晓,都城四方厚重的城门同时打开,宁国府的马车急急赶进内城。
  顺天府知府彭铭刚来点卯,就接到赖升报案:都外铁槛寺发生命案,宁国府两位主人并一位家仆遇害身亡。
  “速速备马!”彭铭暗道:宁国府?不是刚刚才死了一个贾敬?现在又是两个主人遇害,不知道此事会掀起多大风浪来。
  仵作判断的结果与大夫类似:贾珍头部是致命伤,贾甄氏被刺中心窍而亡,王嬷嬷同样也是因头部的致命伤而亡。不过贾珍身上还有一些抓痕,看似是指甲抓的。
  众人听完仵作的报告均有些尴尬,热孝、抓痕,实在不是太好的关联。
  贾蓉却道:“辛苦诸位大人。先严、先慈、王嬷嬷惨遭贼人杀害,值夜的婆子却毫无察觉已经被我发落了,还盼大人早日抓住贼人。”
  能做到顺天府知府的自然不是什么傻瓜,彭铭暗道偌大的一个寺庙又是热孝,若有贼人入室,连死三人,怎可能值夜的婆子都毫无察觉?而贾蓉竟轻轻一句被发落,又说早日抓住……可见,这命案有些蹊跷。既然苦主都想掩盖过去,若自己执意要查,万一牵扯出什么阴私来,反而不美。何况,贾蓉、贾蔷一个是二甲第七,一个是探花郎,背后又有贾家撑腰,还是结交为好。这样想着,彭铭应道:“本官分内之事,一定早日给宁国府一个交代!”
  贾蓉垂袖说道:“如此,有劳彭大人。几位大人体恤民情,只怕还不曾用过早饭,赖升,请几位大人去别院用饭。”用饭是假,塞银子是真,彭铭闻言更是放心,看来刚刚没有领会错。
  官府已经验过尸体,铁槛寺里又有现成做小敛的,贾珍、贾甄氏、王嬷嬷的尸体都被好好整理安置好。
  贾蓉不休不眠处理完这一切,手撑着头部,突然觉得有些茫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贾蔷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取出一碗熬得细烂的粳米粥和几碟爽口小菜,说道:“哥哥,用点粥吧。”
  贾蔷低头摆放碟子,清晨的阳光穿透窗棂打在他的脸上,哭得红肿的眼睛、颤动的睫毛,不是他最美的时候,却停驻在贾蓉的心底。
  贾蓉握住贾蔷的手柔声说道:“一起吃吧。”
  贾蓉虽陪着贾甄氏理过庶务,但发丧一事却从未接触过,而大周朝人又是讲究白事的,贾蓉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委屈了母亲,就亲自去荣国府向贾母报丧,顺便提了希望邢夫人、王夫人、凤姐能出面协理丧事。贾蓉、贾蔷风头正盛,贾母又有意将史湘云配给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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