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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一雨心弦]顺其自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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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嗷！”才刚站起身的小狗随着嘶喊被他一脚长射踢飞了，“汪……汪！”（谁来…）
过往的画面飞快闪过一护脑海，就这样给几个醉鬼弄死他怎么能甘心！还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想保护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飞掠而来的墨绿色身影，双手前托巧妙地卸去冲击力，将半空中的一护接入怀中。
“啊……从哪冒出的小鬼啊！？”听不见预期的惨叫，混混们不满地喊出声。
无视对街的喧嚣，石田左右张望了下：“不在……我多心了吗。”
用左手托着小狗，右手轻触它的身体，骨骼没受伤，但好几处狗狗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让他的眉头皱紧了。
“汪……”（石……田！）一护用两只小小的前爪，合力抓住眼前垂着的白色围巾，他不想再被丢下：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哦，背着电脑包啊！现在的学生挺有钱的！”摇晃着走近，醉鬼互相使着眼色，“真羡慕啊，小弟！”
“呐，陪哥哥们去喝两杯吧！那就原谅你抢走我们的宠物！”
“哈哈哈，没错没错，电脑就做礼物孝敬哥哥们！”几个人的对话越来越不象话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再忍一下！”石田轻轻拉开一护的手掌，转身把它暂时放置在邮筒上方，背对着走近的敌人用不起眼的倾斜角度张弓出箭。
三束普通人无法察觉的光箭，在抵达墙面时忽而折返，直奔混混头顶。他们只觉得头皮一凉，脑袋上的头发就被削光掉落下来。
“头，头发！”
“见鬼了，头发怎么会……”怕死地捂住脑袋开始鬼哭狼嚎。
“好象要下雪了……”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他们的石田，解开脖子上的白色长围巾，把昏昏沉沉的一护包裹严实，再平稳地横放在电脑包上面。走到偏僻处，四顾无人，决心抄捷径的他几个起落跃上屋顶……
好香啊……阵阵香味引诱着一护清醒过来，不远的桌面，放着一盘金灿灿的炸鸡腿。
小狗扭动脑袋观察四周：是雨龙的家？太好了，不用在街头流浪了。简单空荡的客厅在此时的一护眼里无比的亲切，稳馨。
右腿，肚子，额头，被蛮横踢伤的部位都一一擦了药，严重的还上了绷带。
果然雨龙，是最温柔的。
从围巾钻出，迈着晃悠悠的步子，早就饥肠辘辘的一护张开嘴巴咬住鸡腿放心地吃起来：唔，好吃！酥脆的外壳和香嫩的鸡肉完美的搭配在一起。再来一个！
“啊……”当石田捧着汤碗从厨房出来，一护已经干掉两个鸡腿了。急切地抢过盘子，望着形单影只的幸存者，雨龙发出变调的哀鸣：“我的晚饭！”
“汪汪！”（不是给我做的啊……）
“可恶！都特地去超市给你买狗粮啦！”手伸向一护，小狗紧张地闭起眼睛，雨龙却只是轻轻掰开它嘴巴：“奇怪，这么小的狗，已经长齐牙了吗？刚才的店员说喂狗粮还得先泡软的……”
“汪汪汪汪汪！”（我不是狗，是一护！）
又放回桌面，雨龙困惑地摸着小脑袋：“你到底是哪来的呢？没有项圈也没有狗牌，可不是家养的小狗，怎么会一点都不怕人呢，刚才被那样欺负了的。”
“汪汪汪！”（我是一护！）
“就算你回答我也听不懂啊，唉。算了，在伤养好前就安心呆在这里吧。”
什么意思？难道伤好了你要赶我走？一护闻着熟悉药香，这是他特地留给雨龙的绿色治疗药嘛！店长如果知道雨龙把药拿来治小狗会不会很肉痛？！
“说起来，之前你吃了什么？搞的嘴边上黑黑红红的，还以为你被踢的吐血了呢。”
“汪汪汪！”（井上硬塞的铜锣烧｜｜）
“够饱了吗？！要不要泡点狗粮呢？！”从没养过宠物的石田，竟然一本正经地问起狗狗话来。
坚决不要！我死也不吃！鸡腿并没填饱一护的肚子，为了尊严他坚定地摇摇头。
“在摇头啊……难道你听的懂我的话？”雨龙吃惊地瞪大眼睛。
“汪汪！”确定的同时小狗点了下头。
“……怎么可能吗？又不是夜一桑。”石田拿起饭碗，“肯定是我想太多了，哈哈哈。”
在雨龙吃饭的时候，小狗拼命想着有没什么办法能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开头想拿桌子另一头的笔，可狗的手根本没法握住，只搞的圆珠笔在桌面乱溜。
后来伸出爪子想在桌子上刻字，还没刻下便被阻止了。
雨龙教育着小狗：绝不能弄坏爷爷的遗物！
怕小狗再调皮他用左手圈住一护，加快速度喝完汤结束晚餐。
把一护放下地面，雨龙去收拾餐具。厨房里应该没什么能用的，小狗在客厅兜兜转转，好运地找到另一个椅子上放着的崭新手提电脑包。
是了，井上说起过，又拿了第一的石田打算用学校给的一半奖金，买一台笔记本电脑。
狗的爪子不能写字，但按键盘没问题！
兴奋地摇动尾巴，小狗用后腿支撑着站起，爪子却够不到椅子的高度。破釜沉舟跳一下把电脑包扯下来，喊着“住手”冲来的石田用滑垒动作把电脑和小狗接住了。
“呼——”小心翼翼把电脑放上西餐桌，石田抱起小狗到视线齐平的高度：“这个！电脑是不能玩的哦！它可是我以后收入的主来源呢！如果你把它搞坏了，那我只有把你赶走了，明白吗？！”
“汪汪……”（对不起，我不是想搞坏它……）
“这回是我不好，以后我会把它放到你够不着的地方。不过你也要记住，不准打它主意。”叮嘱完一护，石田珍重地抚摩着电脑的前盖，“以后就拜托你了，未来君。”
“汪汪汪？”（未来君？）
“说起来，是不是也该给你取个名字呢。”石田笑望着坐在大腿上的一护，“总不能一直叫你小狗吧。”
“汪。”摇头：我不要狗的名字。
“就叫ICHIGO吧！”
咦？！一护震惊抬头。
“因为，我最喜欢吃草莓了。”石田脸上，是一护从未见过的开心笑颜。
第32章 030饲主宠物磨合期
没有了眼镜遮盖的欣喜蓝眸，还有大幅度上翘的唇。平时淡漠居多的秀气面容，因着笑平添了闪闪的魅力光线。
曾经同居的日子，一护自认为看过很多石田的表情了。但店长的话才是对的，雨龙从未真正解除心防。
这样灿烂的笑容他一次都没对一护展现过。
“汪……”真是好不公平，宁愿对着小狗笑也不愿对自己笑。想到之前的闪避，一护把话咽回肚子。或许，变成狗狗是再度接近他的契机？浦原说过，呆在他身边能让灵力尽快回复。那变成狗的恶作剧，也是店长搞的吗？他怎么做的，昨天在店里我什么都没吃。
小狗陷入深思。
雨龙从电脑包里掏出赠送的无线鼠标和麦克风插好，把学长的号码加入聊天好友。
“石田？”电脑里传出的人声把一护吓了一跳：谁？？
聊天软件的右侧出现一个长发俊逸的男子。
“部长，是我。谢谢你推荐的店，赠送两年的延保呢，多亏你了。”
啊？！手工艺部的部长，不是个眼镜有酒瓶的底那么厚的家伙么？真的假的？摘了眼镜简直是变身了啊！
“你满意就好。虽说是奖学金，也得来不易。我本来以为你舍不得呢，呵呵。”
看来鼓动石田买电脑的就是他了！到底说了什么呢？雨龙一向很省，连手机都舍不得买。
“不，部长你说的对，以后是网络时代。我早有买电脑的想法，只是手头紧才拖了很久。”
“嗯。我已经把社里以前做的那些衣服小物件的照片都整理好，发送到你申请的邮箱了。查下收到没。”
“是。”登陆上EMAIL查阅完毕，雨龙高兴道谢：“都收到了。真是太麻烦部长了。”
“客气什么，毕竟你没有数码相机么。对了，信里列了几个比较有名的网络集市网址，你可以先上去看看同类的服装定制店铺是怎么描述商品的。”
“我知道了，谢……”
“又来了，比起道谢，更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
“这……这怎么可以！南条部长可是学长啊。”看的出雨龙很尊敬他，因而认真苦恼起来。
“好吧，我是开玩笑的。”倒是电脑对面的男子帮他找了台阶，“不过，真的考虑好了吗。刚入学的时候，第一志愿是东大医学部吧？以你的成绩没问题的，放弃可惜了。”
雨龙的志愿是东京大学？一护支起耳朵：想继承家业吗？
“我不想去东京了。”回答的雨龙摇摇头：“我喜欢空座町，所以不想出远门。”
“这样啊……”南条惋惜地叹气，“也好，就走你想走的路吧。”
不是不想去东京，是不能离开空座町吧。仰头望着石田，小狗汪了一声。
“怎么有狗在叫？”
“买电脑回来的路上，捡了一只受伤的小狗。黄色，还蛮乖的。对了，社长，你知道有什么宠物相关的论坛吗？我怕养不好，想等它伤好了再找人领养。”
“这样啊。老实说我也没养过宠物。看看同城……啊！有远亲说过想养小狗呢，明天我问问他们。你用摄象头拍个照E我吧。”
“太好了，谢谢你。”
“我先下线了。明天见。”
“好的。部长，晚安。”
“晚安。”
把信箱里的照片下载分好类。雨龙把小狗抱起，对准笔记本上的摄象头：“草莓，别乱动，给你拍照片！”
开玩笑啊！拍了照片会被送走的！用前脚一挣，滑溜到了地上，他和雨龙玩起捉迷藏。
但小狗怎跑的过灭却师呢，马上被抓回的一护被迫拍下张呲牙裂嘴的耻辱照片。
找了碗喂草莓喝水，洗涑完毕雨龙抱着他走上二楼。
才进卧室，小狗汪地扑上床：这不是我的被褥？
整整一个月了，一护睡过的枕头被子摆在床的左侧没有收起。看上去还是两个人在睡的样子。
“我也太懒了，哈哈哈。”在小狗的注视下，雨龙的脸变红了，飞快地把被子叠好，收到橱柜里。“才不是……寂寞呢。”
“汪汪。”（石田。我不在你会觉得寂寞么？）
“汪。”（那干吗躲着我？）
这么讨厌我吗？想不明白的一护默默趴坐在床上，宁愿拣只小狗来陪伴。可又说等伤好了要送走。
“汪……”为什么……
“找到了！”对一护的郁卒毫无感应，从壁橱里出来的石田，双手捧着个蓝色的圆形大靠枕，原本该是沙发上用的。大概沙发卖了以后被搁置了吧。
“汪？”
“呵呵，给你做个窝。”打开抽屉，拿出缝纫工具，雨龙兴致勃勃地比画着。
“汪汪汪！”（我不要狗窝，明天就能变回来的，嗯。）一护催眠般地坚定信心。
“别咬我袖子啦。很快就好。”石田用剪刀拆了个口子取出填充物，在靠枕中心缝个圆心。边缘留出的圆环则特地多塞了棉花。又用一件同色系旧衣服的背部做双层半月形盖被，加入剩下的棉花和一些羽毛收口后，特别缝了拉链可以与靠枕接合。
“完成！！”粗看外形象甜甜圈，只是成品并非空心。圆心略有凹陷，环状部分则如枕头般稍微突起。最上层则是拉链固定在靠枕上的薄被。白天可以拆下让小狗趴着，晚上装好了可以钻入其中安眠。“怎么样？”
“汪汪！”老实说，这个狗用“睡袋”挺可爱的，而且改造的完全看不出是用旧东西做的。把它放到网上去说不定真会有女孩子来买。但是，我要和你睡！
“草莓，试试大小哦！”托起小狗，放入睡袋中间，雨龙做的时候留出了狗狗体长三分之一的空间，睡起来不会太紧，能任意翻身。
“正好！喜欢吗？”
“汪。”望着雨龙询问的晶亮眼神，狗狗只能点点头：等你睡着我再钻过去好了。
夜里，一护偷偷爬进雨龙的被窝，说不定明天可以抱着他醒来。刚进入美梦，雨龙翻身坐起。
惨了。狗狗心虚地闭上眼。
“草莓……”不知它在装睡的石田，又把一护放回去，“跟我睡会被吵醒的。”
他走到窗前，幻出弧雀，把不远处半空的虚射杀。
原来是虚啊！松口气的小狗，等待着下次机会，却不知不觉趴在暖和绵软的窝里睡着了。
没有……变回来！一护傻楞地站在窝中，脑海全是混乱：到底怎么回事？连银桑都和定春换回来了，为什么我还是狗的模样！就算是店长搞的也该差不多了……不，冷静冷静，到中午才满24小时……
“草莓？”上楼来的石田戳了下一护，石化状态的小狗应声而倒，“不要紧吧？”
“汪。”狗狗的眼睛含着泪，用头蹭着他的手。
“呵呵，一大早就撒娇。吃饭了。”
“汪汪。”好吧，快饿扁了。一护不知道因为起的晚，错过了雨龙的饭点，于是等待他的只有满满一碗泡好的——幼犬狗粮。
“汪汪汪！”（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为什么不吃呢，草莓！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雨龙抓了几颗放在手心伸到小狗面前，得到的回应只有抗议的叫声。
“尝尝看吗？或许会喜欢呢。”
“汪。”把头转向的一护，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直叫，以他成长中的少年身体来说，昨天一天的食物加起来都不够塞牙缝。
“看吧~~你饿了是吗？继续下去饿坏了怎么办。”苦恼地蹲在他面前，雨龙的眉头又皱起：不合口味么，早知道买贵点的那包。
“汪汪！”（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草莓，看着，真的！很好吃的！”把手里的两颗狗粮做势放到嘴边，雨龙把小狗的脸转回来，然后眼睛一闭，吞了下去。“味道不错吗，嗯嗯。你也来点？”又把碗推了推。
“……汪汪！”（笨蛋，为什么偏偏那句你听懂了？！或者根本没懂……）一护急切地投入雨龙怀中：为什么对只无主的小狗你也能做到这个地步呢？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肯吃的狗粮他居然……吃下去了…_…｜｜
“还是不肯吃。啊，倒掉的话好浪费。”把小狗抱在怀里的石田沮丧地自语，“果然养狗对我来说奢侈了点。”
“汪……”糟糕，坚持不吃会被送人！万一，万一短期内变不回来，也不能等着饿死……不不，想清楚啊一护，吃了一次以后就得继续吃下去了，狗粮啊！
小狗犹豫着看看食碗，又看看雨龙。
“明白了！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吃啊，就象上厕所得等我走了才上。”雨龙原来如此地拍了下双手，“我去超市了。中午回来。草莓你就留下看家吧。一定要好好吃完啊！”
“汪汪！”解放了！门刚关上，一护把食盆叼起跑进厕所。怕会塞住的他特地分了几次把狗粮冲走：抱歉雨龙，我不是故意要浪费的，以后补偿你。用爪子扒拉开冰箱门，他翻出几根火腿肠垫肚子，最后把包装踩进垃圾袋底部毁尸灭迹。
11点过了，24小时过去，身体还是狗狗的模样，一护绝望地摊在地上，勉强安慰自己：一个大活人失踪了，总有人会找的吧？希望笨老爸快点发现！
第33章 ＇番外C：心弦＇当年不懂爱2
当晚，出了好多疹子还低烧昏迷的龙弦被双亲紧急送来了浦原商店。
“抱歉，浦原桑，上次配的特效药还有么？”满脸关切的是那位灭却师父亲——石田宗弦，一个气场温和包容的人。
“还好之前有配，”浦原拿出针管药水准备着，“你们不是和医生护士打过招呼了，怎么还会？”
“医院说绝对没给他吃的，也不知道是谁……”南条游马宠溺地抚摩着儿子的头发，无奈叹息。
“怎么？！”帮不上忙的黑崎担心疑问，“龙弦他……中毒了么？”
“没那么严重啦，只是过敏。这孩子不能吃含有杏仁的东西。不小心吃到就会这样了。”
“……”脑中回想买给龙弦的甜甜圈，黑崎清楚地记得有种是巧克力杏仁口味的，而在吃那个的时候，他一直微皱着眉头。
“莫非……”游马警觉望向他。
“就让他留在这里养伤吧。在我店里，他可以休息得更好些。”或许浦原也有所觉察，怕宗弦疑问带开了话题。
“可明天开始，我们三个得去接收那批镜面石啊。”浦原和南条筹备了好久，好不容易才从各地凑足能造房子的镜面石，宗弦面露难色，“这十天，留龙弦一个在这儿？”
“说的也是。”唉，店长跟着叹气。
“不是一个啊，我也在嘛！”死神队长积极举手，“龙弦是因为我才伤成这样，请让我来照顾他吧。简单的粥饭我会做。”
“谢谢你，黑崎桑。其实龙弦醒来的话，他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但我们担心的……是他会不会把这屋子给拆了。不瞒你说，我儿子不是一般地调皮。”
“呵呵，小男孩么，哪有不顽皮的。”龙弦平时喜欢看书又爱静，能皮到哪儿去？所以一心把游马的话当成了谦虚客套，没放在心上。
“这样也好啊，龙弦难得会对死神有好感。”店长投了赞成票。
“黑崎桑，真的可以麻烦你么？”石田宗弦认真凝望一心。
“麻烦什么的……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哪！”黑崎不好意思地笑笑，“有你们这样的父亲，才会有这么明事理又勇敢的孩子吧！该道谢的是我。”
宗弦垂头，帮安稳沉睡的爱子拉上盖毯：“5岁时龙弦问我，写那些灭却典籍的人在哪里？其他的灭却师在哪里？我觉得不应该隐瞒真相，就把当年灭却被死神灭族的事，告诉了他。当时的他说他恨死神。纵然我一直强调，灭却的力量是为了拯救而不是复仇，龙弦仍然认为死神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直到遇见你。”
“这孩子可以为了救死神而豁出性命，甚至不惜运用我们告诫他绝不能运用的力量……虽然生气他的莽撞把自己搞成这样，却也有点安心了。因为我一直怕龙弦象祖父那样，终日生活在仇恨中，更不希望有天他采取什么复仇行动，而招致灭顶之灾。灭却和死神合力灭虚，这是我今生最大的期望。黑崎桑，可以请你帮我们灭却向尸魂界提议么？剩下那寥寥可数的灭却师，不愿也不可能与死神为敌，所以，能否不要再监视跟踪了？”
“我会提议的，只是结果恐怕……但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对龙弦刀剑相向！”
“如果是总队长甚至灵王的命令呢？”南条追问。
“无论谁的命令。”不管是谁要伤害龙弦，自己都只想伸出双手保护他！
围坐的三人互望一眼，然后……
“那就拜托你了。”宗弦很郑重地，低了下头。
“呵呵，黑崎桑，可不要把他宠坏了哦！”游马善意提醒，“这些钱是龙弦的饭费。”
“唔，有点嫉妒呢，你一来就夺走了小龙弦的心。”说着危险发言的人，轻摇扇子微笑。
“什么啊……”对石田夫夫的态度有些不明所以，但一心没有细想。他只是单纯地高兴，留在现世所剩无几的日子，能和龙弦在一起的时间增多了。
次日早晨——
“呦，你终于醒啦。”黑崎对眨巴着眼睛仍有几分虚弱的孩子道早安。
“嗯……”望着木质天花板，悠闲打了个哈欠，“店长不在么？”
“他和你的父亲们出门办事去了。龙弦，下次不准再这样！折磨自身又让父亲担心！”
小孩瞪他眼，任性扭头：“知道了，罗嗦。”
“……这么喜欢么？浦原商店？”
“当然！”
在黑崎以为不会有答案准备起身离开时，龙弦轻轻补充：“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在这里的我，只是个孩子。”
“原来如此。”学校的师长面前龙弦是天才，同学眼中就成了怪人，游马和宗弦把他作为灭却继承人培养，虽然疼爱着他，想必也是严格又期许吧。唯独在浦原商店，在这里的人都可以看见灵，所以，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我们来玩医生游戏吧？”
“哈啊？”转回的小脑袋满是疑惑。
“我当医生，龙弦是病号，我来照顾龙弦的饮食起居。”
“那应该是护士的工作！再说，你的伤也没全好吧？”看白痴的眼神。
“护士就护士！”自说自话地把孩子抱入怀中，真轻啊，“先刷牙再吃饭！”
知道自己厨艺乏善可陈，所以龙弦边吃边不停挑剔时，一心只回他嘿嘿啥笑。结果最后收碗，抱怨归抱怨，孩子还是把乘给他的食物全吃完了。
这样乖巧的小孩怎么可能会顽皮呢，黑崎完全放松了警惕。
然而，洗了碗回房他发现，病人不见了。
毯子里空空如也，靠墙的一张塌塌米被掀开，露出往下的阶梯。
“不会吧？”究竟是怎么下去的？他肩膀的伤还没好啊！黑崎跃入深长的通道，在地下的山石间寻找，“龙弦？你在哪儿？”
找遍了地方都没影，黑崎开始头大：竟然才那么会儿就把人给看丢了……｜｜｜｜
突然上方“轰”的一声，炸得山石碎片直往下掉。一心赶紧从通道入口向上爬，在半道才发现墙上有扇开着的门冒出滚滚烟雾，冲进去抱起孩子重回地面：“龙弦，没事吧？”
“唔。”被熏黑的小脸上眼睛还是亮亮的，他歪着头嘀咕：“为什么会爆炸呢？明明和浦原那时候放的一样啊。”
“你在做什么？”
“治愈药。不知道他们藏哪里了！”语音很是不甘，“我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为什么要受罚！在医院躺了十天都快无聊死了！你做的饭又那么难吃！伤好了我还能自己做！”
“那……把我的药给龙弦好么？”浦原南条石田都让他把药收起来，为了要让孩子深刻反省，可得救的一心当然不会觉得他有做错。
“算了……我明天再试试！”
别开玩笑了，再爆炸怎么办？！一心决定强迫地也要让龙弦接受：“你手不能动，身上又炸得脏兮兮的，不治好的话，就得叔叔我帮你洗澡啦！”把脑袋摁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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