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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一雨心弦]顺其自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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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护你……”龙贵正想质问，茶渡已搀着脸色苍白的石田来客厅了。
“汪！”顾不上别人，一护三步并作两步地从桌面跑过，末了起跳飞纵，冲进他怀里。幸好有茶渡扶着，不然恐怕虚弱的灭却师会被撞倒在地。
刚从鬼门关回来的雨龙却没责备他的意思，只是用双手把它轻拥在前胸，纵容着爱犬胡乱的舔舐：“草莓，别担心，我没事了。你额头的伤也好了呢。井上桑，谢谢。”
“不准客气，帮自己的同伴不是理所应当的么，你再道谢我要生气了！”这么说的织姬温和的笑着。
“啊咧，已经被驯化成完全的忠犬了嘛！”旁观的水色对目瞪口呆的启吾耸耸肩。
“咳咳。”茶渡让摇摇晃晃的石田坐下，“我去倒杯水。”
“麻烦你了。”把一护搁回桌上，雨龙向大家介绍，“这是前几天我在街上拣来的小狗，名字叫ICHIGO……啊，不是黑崎的一护，是水果的草莓哦！草莓，和大家打个招呼！”边说着，边举起了小狗的右前爪。
“……”龙贵伸手怒指小狗，气得说不出话。
“……真的不知道耶。”水色神色淡定。
“……嗯。”启吾还没回魂。
“可他就是黑崎君哦！”井上正直的回答。
“哈啊？！”石田保持着问好的姿势歪歪头，“井上，它只是小狗，名字叫草莓而已。”
“它是黑崎君变的啦。”
“……人怎么可能变成狗呢！呵呵，别和我开玩笑啊。”仍不相信的雨龙笑了几声又咳嗽起来。
“他是一护，是他发短信叫我和井上来救你的。”倒好热水的茶渡肯定道。
“什么？！”四顾同学无人反对，雨龙把视线望向靠墙站立让出椅子的浦原喜助。长时间的冰冻让思维变得迟钝，平时早该疑问为何大家会齐聚他家，今晚混沌着便忽略了。
店长没有说话，石田茫然的转过小狗面对自己：“草莓是……黑崎？！”
心虚的一护低着脑袋，耷拉着耳朵，不敢和雨龙对视。
“你……你又骗了我！！”雨龙气愤不已扬起右手，“耍我这么好玩吗？！还做了那些事……你！！”
“石田君！！”
“石田，住手！”
谁都没料到向来冷静的雨龙会有过激反应，在女生们的惊呼中，一护只是闭上眼睛：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的话那打好了！
“你这混蛋！！”和刚才一样，手停在空中没落下，前次是怕碰触了小狗会害它也被冰冻，这次最终，打不下去。
瞪着小狗，石田语带颤音：“浦原桑……我说过吧，你想我做的我会去做！但这小子，灵力都没了，何必再把他卷进来……”
“不是我干的！”走近的店长叹气解释，“他自己变成狗的！和我没干系！”
“是真的，我们和店长已经找了黑崎君好两天了！”
“而且……恐怕变不回来呢！”启吾补充。
“……什么？！难道……他要当一辈子的狗么？！”震惊的雨龙怒气成了担心，“浦原桑，你不会没有办法吧。”
“我可从没把人变成狗过呀。”
客厅冷场了，如果浦原喜助束手无策，还能找谁呢。
而安静后，竟从某处隐隐传来女孩子的抽泣声。
“莉琳？”店长掏啊掏的，从袖口掏出只蓝鸟，小小布偶泪流满面：“是我的错……555……我害得一护变成狗……呜哇！”
“好了好了，先别哭。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抽抽噎噎的莉琳断续开始：“龙贵拿我去一护家交换……她把我塞在鞋盒里，我太生气……55……就在她喝的饮料里下药……我想出出气而已的……谁晓得他俩换了杯子……等我发现一护早已出门了……”
“什么？！你居然要把我变作狗！”龙贵才明白一护成了自己的替罪羊。
“不是，药的效果我也不知道的……上回被店长关在仓库，之芭用他的能力随便在其他箱子拿的……”
“你们三个啊，活泼过头了。”浦原挠挠头：关禁闭也能惹出事｜｜｜
“对不起，一护。”抹着眼泪莉琳对小狗赔罪，“是我害了你，对不起，5555……”
虽然事因水落石出，但恢复的希望更飘渺了，被强迫中奖的草莓汪了两声：该哭的是我好不好！
一护晃晃悠悠走向雨龙：变不回人你也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反正你从开头就当我是普通的狗来养……
本想退开的石田见小狗魂灵出窍般踩空从桌沿往下掉，眼疾手快一把拎住它脖子，板着脸扔上桌面：“莉琳，不要哭，事情还有转机的，药的包装上面有写什么？”
“包装我还留着，”吸着鼻子布偶从衣服中抽出折小了的黄色纸片，“但是空白的，什么都没写……”
“就算没写，上面若有残末，也可以拿来研究。”摊开纸张没有药名，雨龙把它交给浦原，“另外，之芭只拿了一包么？”
“还有一包在臧人这里。”
“太好了，既然是同个箱子拿的，那包药可以分析成分做参考。”
“是……是么？”泪水止住，蓝鸟希冀抬头。
“千鹤带着臧人回老家了。”井上为难地皱眉。
“让他们快递过来！”
“对了，还有这招！！”气氛活跃起来，大家沉重的心情雨过天晴。
“到底是年级第一名啊……”
“一护，你的主人不愧是智囊派的。”水色启吾开起玩笑。
“啊！”身旁的店长在大家商讨同时，随便地捏拉纸片，举着手发出的惊呼让大家心又吊起。
“怎么了？”凑近仰头观望，灯光下，空白的纸张竟然显示出几个字了。
“乱马……犬溺泉？”龙贵念出声。
“咳咳。”咳嗽的人换成浦原，捏皱纸片塞进袖子，他干笑着说，“有救了。”
“我刚来现世的时候，做过些实验的药粉，这是其中一种。同个箱子里应该有能变回人类的药啦，装在绿色纸包。我通知铁斋他们去仓库好好找找……”
“绿色？臧人那包就是绿的。”莉琳怯生生地插入。
听完她的话，龙贵迫不及待打开手机拨给本匠，大概解释情况让她明天大早就用特快邮件把藏人拿的药粉包得滴水不漏地寄送。
“明天发，后天能送来吧。太好了！”架起小狗晃荡的织姬乐滋滋的。
“一件完了，能好好睡觉啦。”至此，伙伴们终于轻松了，连老成内敛的茶渡都呼了口气。
第39章 036就当被狗咬一口
撕心裂肺的呛咳打断了对谈，小狗从井上手中一跃而下，担心地望着石田。用手捂住了嘴的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连带着脸泛起惊人的嫣红。
浦原喜助不客气的伸手摸额：“石田君，发烧了啊，忽冷忽热的也难怪。亏你硬撑到现在，还是去医院好好检查下，万一变成肺炎……”
“没关……系……咳咳……吃点退烧药……就好了。”简单的回话分割地支离破碎，石田忍着咳嗽深呼吸了下，却传出“咕——”一声。
“喂喂——有好好吃饭么！？”浦原的问话让大家的目光更关切。
“不……不是我！”缓过气才能说话的雨龙大声解释。
“是我，嘿嘿嘿。”坐在他身边的井上美眉摸着后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刚想和茶渡去买吃的，就收到短信啦。真是饿扁了。”
“说实话，我也饿了呢，我们只在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垫垫肚子而已。”水色搭腔附和。
“唔。”浅野启吾配合地抚摩空荡荡的腹部。
“那我做点……咳咳……什么吧。”雨龙扶着桌子站起，“冰箱里还有冻鸡……”
“怎么可以让病人做饭！”井上织姬拉住他，“可以的话，人家想吃你厨房里的杯面呢，好几种口味我都没吃过！”说完还期待地眨眨眼。
“咦？！等等……”没等虚弱的主人岔开话题，其他几人瞬间转移进了厨房，开始评头论足。
“哇——壮观的泡面山！”
“优等生的兴趣，好特别……”
“居然有南瓜口味，我想尝尝啥味道。”
“呵呵，我要辣白菜的。”望着石田一副要晕倒的模样，茶渡好笑地跟风。
“茶渡君！别跟着大家开玩笑……”要去冰箱里取食物的雨龙被壮实的茶渡挡住，“哪有……咳……用杯面招待客人这么失礼的！要不叫外卖！”
“我们不是客人，而是你的朋友！生病的人乖乖去换衣服，然后等待朋友的照顾就行了。虽说是泡面，但吃点热的下去，总好过空腹吃药吧！”茶渡泰虎把雨龙抗上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补充，“放心，再怎样织姬烧水是烧不成甜的啦。”
“我不是这意思。”挣扎无果，被抗上了二楼卧室的雨龙一眼望见地上的杂乱，“这……”
茶渡蹲下拾起电脑包，抽屉右角的血迹已变得褐红：“我和井上赶到时，抽屉和电脑就在地上。”把东西塞回柜子，“你把电脑放在这里的吧？笔电没事，键盘上的血店长也擦掉了。”他相信不用挑明，石田也能推断出其间发生的事。
“咳咳……黑崎，你进来。”雨龙轻咳着坐到床上，而门外一直探头探脑的小狗突然被点名，惴惴不安地走近。
“这次，你也算受害者，所以，骗了我和救了我，相互抵消。”
“汪汪！”（你愿意原谅我了？）顿时一护忘形地扒上小腿。
“……可就算身体变成了狗，智商不会也变成了狗吧！明明有很多方法能告诉我你真实身份的。要是你说了是一护，也不至于现今才发现你吃药变身了……”说着说着雨龙忍不住激动：“难道都没想过你失踪了大家会有多担心吗？井上，茶渡，浅野……他们个个顶着严重的黑眼圈！！”
“汪……”（对不起。）
“好好向大家道歉，现在就去！”
“唔……”小狗沮丧离开。
“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声抱怨着的石田回头才注意茶渡略带惊讶的视线，不由脸色更红，“那个笨蛋，先向你道歉在走啊。”
“无所谓啦……谁叫我是你们俩的死党呢。这件怎么样？”他从石田指点的衣橱里翻出件厚实的毛衣。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内心反省过后，一护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下道歉的句子，只是群聚在厨房里烧水分杯面的朋友们没人注意，反倒客厅中悠哉的浦原俯视着他嘿嘿贼笑：“石田君让你来道歉么？”
“汪汪汪！”要不是你发明的奇怪药物怎么会搞成这样？！小狗没好气地冲始作俑者吠叫。
“黑崎君，其实，你的运气算不错了，要知道同个箱子里，还装着能让男人变女人的药粉哦。”
什么……一护浑身一冷。
“而且，被石田君疼爱的养了几天，不知道你变回人身时，灵力会恢复几成呢，令人期待啊！”
“笨老爹呢？”一护不打算回他的话，不然被雨龙误会就惨了。
“一心桑和院长大人今早一起去参加医学年会了哦。今年的年会地点在东京，某家的地盘，不陪着去实在不放心啊。”
“汪！”重色轻儿子的混蛋。
“人在车上还每小时都打电话来问你的下落，大男人这么罗嗦真被他烦死了。嘛，出来前我通知过他，回去再打给他交差吧。他对游子和夏梨说你借住朋友家了，所以再晚两天回去也没关系。加油。”
自做主张地按按小狗头部，店长解释完向大家打招呼：“各位，我先回去了！”
“店长……”桌上的莉琳喊了声，立刻低下头，象在等待宣判。
“莉琳，闯了那么大的祸，惩罚很严厉哦！”
“嗯。”眼泪聚在眼框，蓝鸟想着恐怕自己永远得当冰冷的义魂丸了。
“就罚她陪我打扫道场吧。”
“龙贵？！”莉琳呆呆看向原主人。
“这回的事，我也有一半责任……她虽娇气了些，工作挺认真的，是我提出交换布偶才搞成这样。要受罚就一起吧。”
“龙……龙贵……”青鸟勉力挥动小小翅膀飞进她怀中，“对不起。”
“好吧。”店长唰地展开扇子，“以后可得好好相处。”
“我保证。”莉琳挂着泪珠笑起来。
当雨龙被茶渡吹干头发，裹地严严实实带下楼，长圆形的西餐桌上一字排开了7个杯面，井上四人则围坐桌边。
“啊……浦原桑呢？”
“他先走了。面刚泡上，你挑个喜欢的吧！”井上起身让座。
“石田，你感冒又咳嗽，不能吃辣的哦？”启吾提醒。
背对楼梯的水色跟着转过头：“海鲜什么的最好也别碰！”如果面里真有包装上诱惑的大虾的话。
端坐在桌面的小狗则拼命摇着尾巴。
“大家……”从没想过家里会这么热闹的雨龙一时怔楞，隔了会儿才走近桌前，“泡面什么的实在太不象话，我已经好多了，还是炖个鸡汤……”
“那得多久啊，我们可等不了。”在石田感动的时候茶渡从书房里搬出配套的另两张餐椅，龙贵自发地拿来抹布擦拭干净。“其实我们把灶台上的速冻饺子也烧了，你不介意大家平分吧？”
“好啊。”心头流过的暖意让雨龙脸上露出诚挚的微笑。
打开杯面盖子，香味溢满客厅，勾动馋虫无数。龙贵的南瓜排骨，启吾的香辣肥肠，水色的鲜虾鱼板，井上的石锅牛肉，茶渡的辣白菜，一护的咖喱面，雨龙的西红柿打卤面，配上每人两个晶莹剔透的饺子。可谓五花八门的便捷晚餐，饥饿的少年们却吃得不亦乐乎，两个女生干脆你一口我一口交换着品尝。
“饺子什么牌子的？味道不错。”水色询问。
“呵，我空闲时自己包的。”
“……万能型人才，看来这两天一护你很有口福啊！”
顺着话题看去黑崎一护正在和杯面搏斗，没法拿叉子的前爪和过小的杯面开口让小狗一筹莫展，想把头探入差点打翻面条。
雨龙很自然地拿来食盆，把面条先撩入其中，然后交给草莓。
“……石田。”
“嗯？”
“你刚才那么生气，一护做了什么吗？”
“……没……没什么啦！”突兀的问话让本已好转的脸色再度飞红。
“看你们的互动，亲亲抱抱少不了吧？难道一护除了卖萌还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比如袭胸，比如扑倒……”
“怎么可能？！”
“汪汪！”我才没有！一护赶紧抗议。
瞧两人异口同声的模样，水色呼了口气：“只有亲嘴了……石田，你好纯情啊！”
“你就当路边的野狗咬了口！”启吾的语气带着同情，“好痛！有泽你干吗踩我！”
“本……本来就不过……舔了几下而已……”底气不足的雨龙下意识地怒瞪小狗，说话都结巴了。
边吃边聊时间过得特别快，差不多十点，盯住石田吃下退烧药和咳嗽糖浆，女生们收拾好厨房，其他人搬椅子的搬椅子，擦桌的擦桌，最后把面碗都收到垃圾袋带走。
站在玄关送别友人，雨龙慢慢醒过味为何浦原会不告而别：“等等！你们谁把这家伙带走啊！”
“想都别想！”龙贵消失。
“抱歉，石田君，要是被公寓管理员看见……”
“石田，你既然拣了它就该负责到底，中途弃养可不行！”
“我只想养普通的小狗！他才不算！”气急败坏地抓了小狗递给启吾，对方猛摇手：“呃，我姐可能会把它剃成光头。”
雨龙一顿想改交茶渡，小狗趁他不注意扭动脖子，落地跑回客厅：“黑崎！站住！”去追它的石田身后传来回答。“唔……最近我趁假期排满了打工行程表，所以麻烦你再照顾一护两天。”
“但是……”双手全力也没法把小狗从桌腿上扯下。
“没什么但是的啦，俗话说，一犬不侍二主。”
“大门我们会关上，早点休息哦。”
随着众人声音的远去，放弃的石田抱怨着浦原太狡猾，上楼拿了特制狗窝去客厅，扔在一护面前回房。
第40章 037不请自来的客人
果然……溜下桌腿，一护默默叼起轻软的被窝爬楼梯：果然他还在讨厌我！无论如何，在雨龙彻底好转之前绝对不离开。
对着紧闭的卧室门低鸣了几声，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小狗只能缩进窝里趴着。这一夜特别冷，睡不塌实的一护时不时会醒来，竖起耳朵听听动静。中夜时分，房内传出似乎连床都震动了的咳声，他忍不住担心地开始挠门。
“有完……没完了！你这家伙！搞坏一扇……还不够么！”捂着嘴打开门的雨龙，凶巴巴的气话被咳嗽冲的气势全无，“再捣乱把你扔去院子！”
“汪汪！”他好象又发烧了，当石田没好气地警告完再把门关上，一护忘了自己的手臂只是稚嫩的前爪，伸手去挡，结果被狠狠地夹到。
“呜——”尽管已经身经百战，也受过无数次重伤，但对狗的身体而言这下有如酷刑，小小手掌立刻肿起。
“黑崎！”昏昏沉沉的雨龙仿佛一下子清醒，蹲下身把一护的右手拉过来检查，“我感冒这么严重，进来想被传染么……还好骨头没夹断。你就不能安分点！”
裹紧外衣，扶着墙慢慢下楼拿药，一护摇晃着才想跟去，比疼痛先传来的是严厉的命令：“给我呆着不准动！”
等石田重回2楼，已经戴上了眼镜和口罩。右手拿着湿毛巾，绷带和治愈药的瓶子，左手把小狗拎上床，给他受伤的爪子擦药。
“笨蛋！我不舒服才心不在焉，你不用赶着受伤吧……”上次用完的空药瓶，雨龙一直倒置在专放药品的抽屉里，此时打开居然积累了三分之一瓶盖剩余的药液，涂满小狗的右掌正好。“明天应该能恢复……幸好没扔掉。”
“唔呼……”小狗象诉说痛楚的用两只前爪抓住他纤细的手指。
“一个大男人撒娇你好意思！”隔着眼镜的白眼让一护讪讪放开。
经过这番折腾，雨龙有些脱力地倒在床上，脸上红晕加剧，气息也更急促。一护无措望着他：对不起，我只想陪着你。
“咳……算了。”把湿毛巾搁在额头，雨龙闭上眼睛：“你爱睡哪睡哪吧……传染了我可不管你！”
“汪。”不会不管我的，等石田终于停止呛咳进入梦乡，一护心满意足地爬至他胸前：你最心软了。
整晚不敢睡熟，雨龙的体温始终没有降低。每隔半小时左右，一护都会把他额头上的湿毛巾翻个面。这样直到第2天的清晨6点，才感觉热度退下了。撑不住打个盹，结果醒来都过了午时。
相处的时间虽不久，一护清楚雨龙的作息格外有规律，哪怕晚上跑出去灭虚，都会早早起床，复习预习，打理家事，准备上学。屈指可数睡过头的日子，就是生病受伤身体实在起不来的程度。凝望他好不容易安稳的睡颜，小狗伸伸懒腰，让他再睡一会儿好恢复体力。
手掌退了肿，来回挥动完全不痛，一护正要去一楼洗漱喝水，意外地听见楼梯震响，有人上楼来了。
“汪汪汪！”是谁？！院长尚在东京，朋友们应该也在补眠，浦原店长吗？不，感觉不对！
“黑崎！安静。”警醒了的雨龙按住他轻声叮咛，来人身上没有灵力，小偷吗？但是，普通的小偷怎会在中午作案，又怎么突破院内防御的？戒备地凝起灵弓，两人盯住门口。
“呦~~起来啦？石田？”随着半开的门扉敞开，扎着马尾巴的斯文眼镜男子微笑问候。
“部长？！”
“汪？”为什么南条隼人会出现？难道……他有雨龙家的钥匙？！
“怎么一副见鬼似的表情。”南条走近伸手，“脸那么红？又发烧了么？”
“啊呜！”身体快于思想，小狗一跃而起咬住探向主人额头的大手。
“黑……草莓松嘴！！”抓住一护的腰把他硬扯开，南条收回右手瞧了下：“还好是小狗呐，只有一排牙印！”
“对不起……部长，你怎么在我家？”
“昨晚约好修改网页的吧？等了好久都不见你上线，还听说大伯竟然敲诈了一百万……唉，那个蛮横的臭老头，早知道不让他见你了。整个早上也没回应。不管你是生气，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见一面无法安心，所以，我登陆校内资料库查学生名簿找了你家地址。”
“……你怎么进来的？”
“呵，忘了开锁的本事是我教你的？既然是来找人，当然堂堂正正地从大门走进来哦。院子里，好象有装什么机关吧？”
“部长——”雨龙伤脑筋地望着他，“非法侵入是犯罪啊！”
“说的也是，那么要告我私闯民宅吗？或许应该加上偷窃罪呢，谁叫我擅自用你家的米做了白粥。不过，就算被警察捉走，我也不后悔。”站在床边的南条隼人笑得温柔，“幸好来了，我是真心这么想。”
“……”这算什么，深情告白么，小狗磨牙中。
看雨龙迷惑不决的模样，南条干脆坐上床，掏出手机递给他，“你家似乎没装电话，用我的手机报警吧。对了，我自己打，算不算自首呢？”
“可能报警吗……”石田无可奈何地戴起半夜一护拉开的口罩，“只是……来之前通知下我会做好待客的准备嘛。所以，下不为例，好吗？”
“就算我想白闯，下次的机会也得6年后。明天我必须去东京了。”
“明天？不是过完年后去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没办法。”和雨龙对望着，南条突然冒出句，“如果你很想我留下来的话，我可以不去。”
“……”被拦腰抱在雨龙怀中的小狗咧嘴：再敢靠近就咬你！
“留下来？东京大学医学系啊，怎么能随便放弃呢。”雨龙不赞同地看向南条，“别开玩笑啦，南条部长。”
“说放弃就放弃的人是你。而且，明年开学手工艺部的部长换你当了，还叫我部长很奇怪哦。直接叫名字怎样，我可以叫你雨龙。”
“不行！部长就是部长！”
“唉，不解风情……要我扶你去吃饭么，粥还是趁热喝比较好。”
“我自己可以走。”石田把小狗放下起身，“感冒而已，睡了一晚好多了。”
客厅的西餐桌上，大碗热粥、杂锦小菜加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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