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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一雨心弦]顺其自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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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些！箭是从那个方向来的！”可当她扑往东面，光箭又转换了攻击位置，“混蛋！别躲了，出来。”
趁他们分心的功夫，一心抓了裤兜里的呼叫器报告情况请求解除限定。脱离躯体后，穿着死霸装的他恢复了些元气，传闻中的破面竟然出现在人间还是两个，心知今天凶多吉少，他硬撑起身体：“石田！他们不是普通的虚，你快离开！”那孩子再强，双拳难抵四手，更何况，敌人是队长级别才能勉强抗衡的破面，绝不能让他也卷进来。
“你的同伴么？奇怪，附近的死神都被我们吃了啊。”对话的同时，女子做了个眼色，分两路包抄。
“谁是那个笨蛋死神的同伴。”意外的，龙弦突然现身在某颗松树的顶端，一身白色长衣，手持绚丽灵弓。
“灭却师？！哎，原来还有灭却师活着啊，我以为他们被死神杀光了呢。”虚面对严肃的孩子爆发出大笑，“BOY，天堂有路你不走，是特地来给我们加菜的吗？”
“那也要你们追的上我再说。”轻蔑的眼神瞟过，小小灭却师转身向深山飞掠。
“狂妄的小鬼！”男性虚动怒地张开翅膀要追，却被同伴阻止：“别上当！他是故意激怒想引开我们！”
“一个小孩玩点花样能把我们怎么样！”鸟形破面不以为然。
“老公你真笨！他的目的是救死神，还是稳妥点先解决了这边再去收拾那小鬼！就算他跑了，那么小都不够塞牙缝的，对吧，队长桑？”触手虚望着下方的黑崎一心笑得妩媚。
“还没有……解除吗？”一心对着手心的呼叫器小声询问：不能万解的话胜算是零。
“抱歉，在汇报中。”回复夹着杂音不甚清晰。
拖得一秒是一秒，黑崎握着斩魄刀起身，迎击飞来的触手，但他无暇顾及的飞羽竟也被挡住了。
“为什么……你又回来了？”虎口破裂出血。
“那孩子说得没错，队长大叔你真的笨死了。”被砍断的触手超速再生，“会逃走的话开始就不会出现，对吧，灭却师。”躲闪间招呼，“不玩捉迷藏了么，BOY？”
石田龙弦不理会她的挑衅，专注地用光之雨继续攻击，鸟人虚亦射出身上的羽毛与之对抗，光箭与羽毛在半空中汇成光墙：“臭小鬼，我的羽毛是可以不断再生的，看你能撑多久！”
而触手虚在闪避的同时越来越接近目标，瞄准银岭弧雀的发射间隙进攻：“去死！”
闪过触手，龙弦却被疾射而来的数十道飞羽击中，白色的灭却服上刹那绽开鲜红血花。
“还没好么？！”黑崎心碎欲裂，从没想过自己竟会成为一个孩子的绊脚石，还要依赖稚嫩双手的保护，耳机中的回答依旧，他扔了呼叫器，集中精力：“月牙天冲！”但不足的力量竟没砍伤敌人半点。
“真没劲，连钢皮都划不破啊。”
“队长级别也就如此，哈哈哈。”疯狂得意的笑声中，两个破面都回击过来。
一心不清楚孩子是怎么瞬间转移到自己面前的，以为再劫难逃的时刻，石田龙弦不知何时变幻成了单翼铠甲装守护在前，射出的那道光箭将近前的攻击化为灰烬。
“！！”鸟人的左翅被生生射断。
“那是什么？！”女人惊叫疑问。
“灭却师最终形态！我可以不断吸收四周的灵子，万物都将化做我的武器！不想死的话就快滚！”龙弦冷冽的眼神紧盯着对手，冷汗却渗透了衣背。
“……灭却师，现世那么稀薄的灵子你能用来做什么呢？”压住惊疑，望见逐渐走形的光翼，女子试探着，“灭却师是被死神灭族的，死神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啊，你干吗要保护他呢？！”
“那是我的事，要你管！”孩子拖延着时间。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看龙弦没再出手，破面的心笃定起来，触手重新再生，“能杀我们的话你早就射了吧，嘴硬的小鬼头！”
暴怒的鸟人施放绝招，翅膀变成巨型战斧向两人劈来，龙弦二度发射的光箭无力抵挡，想回身推开男人，却被拥入了温暖怀中：“傻孩子，你遮不住我的，所以要反过来才行！”
山石撼动，地面破裂，把冲击挡在背后，抱着必死之心的黑崎，吐尽口中的血液：“终于……赶上了！”
“啊咧？还活着？！真耐打，队长桑！”风凉的话音从空中飘落。
“石田，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再坚持下！”想把孩子额头的血痕抹掉，结果反而染红更大一片。
“这是我要对你说的。”男孩眼神未变，仿佛根本没把生死放在心上，“那只鸟交给我。”
“啊，多谢了。”放下龙弦，黑崎一心折身飞扑向触手虚，猛烈涨起的灵压鼓动着衣袍，把所有的力量对准虚的头部：“月！牙！天！冲！——”
“什……”不及反应被击中的破面化灰消失。
本想救援的另一只破面，被龙弦的最终之箭阻挡，气急败坏地吼叫着扑向后继无力的小孩，斧子劈断弓砸上单薄的肩膀，动作突然停止——长长的切魂之物刺入他的心脏。
当鸟人虚随风而逝，不足十岁的孩子也倒在地面，入睡前有个沙哑的声音一直呼唤着他的姓氏。
“好吵！”勉力睁开眼睛，他对高大的黑衣男人抱怨，“笨蛋死神！我的名字叫龙弦！”
现在看来，那对夫妻搭档的虚，或许有五刃的实力吧。绕路去蛋糕店偷拿了几个甜甜圈，留
下钱，一心放慢了脚步。
惨烈战斗后，重伤的龙弦被强制送进医院，而一心则借住在浦原商店疗伤。等到终于能起来的时候，他买了花去探病。
走在医院的过道就觉得怪怪的，拉开病房的门，黑崎流下瀑布汗——竟然整个医院的幽灵都集中在这特别室。旁人眼中安静的休养场所，实则嘈杂不堪。
自作主张给龙弦讲故事的辫子女生，念着佛经的中年妇女，喝茶看马经的上班族，飘在空中搭讪高中生的色老头……
“龙弦？”小心翼翼地走近病床，黑崎看见孩子用被子把身体连同头部都蒙住，“你醒着吗？”
“这个样子怎么睡。”没好气的声音，“快让他们都成佛！”
“呵哈……他们是喜欢你才在这里的嘛！因为龙弦是好孩……”
“这十天我都没好好睡过！魂葬是死神的工作吧！”
“是！”
一心花了半个小时，解释，劝说，魂葬，终于所有的灵魂都飞去了尸魂界。病房变得清净多了，龙弦从薄被中探出头来，发尾睡的翘翘的，迷糊的模样十分可爱：“那些家伙真是烦死人了！”
“嗨嗨。”应和着扶起男孩，他的右肩仍裹着层层绷带。
“如果我是医生，才不会让那么多人死掉！更不会让幽灵整天骚扰病人！”
“没办法，他们看不见嘛。”这些牢骚话，龙弦一定不曾对普通人说过吧。一心观察龙弦伤势的时候，对方也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对于修复完好的义骸哼了声：“你来干什么？”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来道谢啊。”
“我才不要花呢，又不是女生！”任性扭头。
“那龙弦你想要什么？”
“你帮我说几句好话，让我也住浦原商店！”闪亮的蓝眸充满期待。
“抱歉……你的双亲说这次要让你多吃点苦头，好吸取教训。”如今的一心知道，石田一家和浦原不但认识，交情还相当不错。
“都是你的错！”生气地板起脸。
“对不起。”
“明明有那样的实力，却大意被敌人暗算受重伤！”
“我真的没想到会有破面闯入现世……”
“要不是我正好去附近练习，你就死定了！”
“没错。龙弦真了不起！”一心做了件从没做过的事——拍马屁。
“不要趁我不能动，就乱摸我的头！”气恼挣脱，却不能控制地撞上了床背，一心赶紧保护性地把倔强男孩圈入臂弯：“对不起！等你伤好了以后，想怎么骂我或是打我都可以！”
当他得知未成熟的龙弦因过度使用力量而失去灭却师的能力，震惊痛惜懊悔的滋味全涌上心头。倘若灭却族还存在，小小年纪便拥有如此实力的龙弦毫无疑问可以成为族长的继承人之一。而现在的他更是灭却遗族的希望之星，自己却害他失去一切……纵然于事无补，他也希望龙弦能把心中的委屈郁闷尽情发泄出来。如果可以，他愿把自己的灵力都转给龙弦。
闻言怔忪片刻，石田龙弦埋在男人怀中的脸上露出一缕坏笑。
“好饿哦。”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想吃满汉全席，嗯，怀石料理也可以。”
“抱歉……一万圆以内的有么？”
“什么？！队长的命只值一万？”
“因为……差旅费要回去才能报，我带来的钱又用光了……这一万还是问浦原借的。”
“死神，全部，笨死了！！”龙弦又想了想，“那你去买红绿灯转角那家面包店的甜甜圈，4种招牌商品都要哦！”
“好好！”到底还是孩子，喜欢吃甜食。漾着满脸笑意，黑崎火速买了一盒甜甜圈回来。
“不准告诉别人，尤其是我的父亲们！”龙弦边吃边嘱咐。
“呵呵，好！”大概是怕丢脸吧，男生嘛，这么想的一心浑然不觉自己被利用了……
第23章 021料理也是一种爱
“黑崎！！你在干什么？！”
“呃，粘在一起了……”
“不是说了要等水开再放饺子嘛！”看不下去的雨龙用右手格开一护，眼疾手快地把四，五个水饺抢救出来。“真是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烧水饺可是入门级的傻瓜操作啊。”
“对不起。”一护的确走神了，是不是把喜欢想的太简单，本以为告白了一定会得到回应的，石田却只把自己当成普通朋友。呃，事实上连口头都没承认是朋友。
“你啊……做什么事都那么冲动，想做就做的。”雨龙无奈地叹了口气，“料理是要用心做味道才会好，别以为随便弄弄就可以做出美味啊。”
“用……心？”一护有点委屈，就算我是想到就做，也不代表我没用心啊！
“我再说一遍，听仔细了：把水烧开后，加点盐放饺子，用勺子背部轻轻地搅动，免得粘在锅底。火调到中火，火候太大容易把水饺皮烧破。等汤水第2次烧开，放一小碗的冷水进去后再搅动一下。今天的饺子的量比较多，加冷水的步骤最好重复一回。全浮起来了才是烧熟了。”
“……烧个饺子都要这么多步骤吗？” 加两次水？火候？
“我已经挑了最简单的料理了！烧糊了的话馅会漏出来的！”皱眉瞥了他一眼，石田让开位置，“要是让你煎牛排估计好好的食材都会被浪费了。事先声明，我最讨厌糟蹋食物的人！好了，水滚了，把饺子一个一个地倒下去吧。”
“哦哦。”在石田的严格监督下，一护不敢分神动手操作。当饺子熟透浮起，香味也在厨房散开。
那么，一头热的状况是因为火候不够？一护琢磨：石田和自己个性相反。每回作战，他总是边打边观察敌人的弱点特性，最后使出必杀技。快沸腾的心情遇见缜密冷静的他还真是，一盆冷水啊。不过象烧饺子一样，就算冷水再冷水，最后还是会变熟……没错，我又不是告白被拒绝的女生，（虽然没告白就被打了回票），男子汉就是要百折不挠！
“又神游到哪去了？我来捞饺子装盘，你把鸡蛋打匀，向一个方向拌就行，别太大力撒出来。”石田从橱柜里拿出紫菜，撕了些下去，又把打匀的蛋液倒入，还热乎的汤水迅速变成了紫菜蛋花汤。
“还能这样……”一护瞪大眼睛看着，晚餐的烹饪过程大概十分钟，制作简单，成品却不简陋，快一斤的饺子对付两个高中生是绰绰有余了。
分别拿了饺子和汤碗放在餐桌上。第一次做饭没闯祸的一护蛮有成就感的。虽然现在能帮他做的只是不起眼的小事，就这样一步步来吧，迟早会取回力量的！然后，变成他再也离不开的依靠。
“石田，这是你包的吗？”入口的饺子带着玉米的甜香。
“嗯，你吃的是玉米鸡丁，还有番茄牛肉的。看，透着红色的就是。”
找出个番茄的吞下，微酸口味十分开胃。“你真是料理天才！”
“包个饺子能算天才吗……”把醋递给一护，石田的对成品还算满意吧。
“可是，你做的都是些最普通的料理，味道却，怎么说呢，就是比别人好吃。嗯，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惨了……不小心触到禁区！
“唉……你也错乱了吗？男人能当妻和母吗？”行动不便的雨龙把头转向另一边， “不要把白痴传染给我！”
哼！反正你早就是我老婆了。无声地抗议。
看看左边顾自吃饺子的石田，又看看右边被浇熄的黑崎，魂的脑海闪过一道灵光：难道他们俩不知道……对啊，眼镜从小就翘家了，爷爷又死的早，没人告诉他的话……一护向来冲动，肯定没想那么多。店长走漏口风又让我来就是……嘿嘿……谁要做传声筒！魂捂牢嘴巴，真相只有一个！偏不告诉你们，哦哈哈哈！织姬过两天就回现世了，我会帮你看住一护的。等一护吃够了石田的冷钉子，正好投入治愈系井上的怀抱！啊，好想念那绵软的胸部……
洗干净碗碟走出厨房，石田坐在原位翻看一本泛黄的古籍。拿掉了眼镜，把额前头发撩在耳后的他，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文雅清隽的气质，让一护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挪过木椅到他身边问：“什么书？”
“最终形态典册。”
“啊，那个带翅膀的铠甲的？”凛凛生威的战斗姿态则是……又酷又帅。
“是啊。这本也没写怎么能成为完全形。”
“完全形？”
“完全形应该是全身披甲和双羽翼的……”把附录图片指给一护，“或许要能力提升后自然进化吧，看来我还是技艺不精啊。”把典籍合拢，雨龙想起那个自称对灭却师没兴趣却拥有最高天赋和能力的男人：他会完全形吗？
“你很强了啦！我都没想过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葛力姆乔打倒，还是绝对完胜！”当时的自己是千辛万苦才赢的。
“目前我的最终形态维持的时间很短，所以只能速战速绝。幸运的是来的正是预料中的葛力姆乔，换成牙密或者诺伊特拉，就不会上激将法的当。”
“什么？！他们还活着？！”
“嗯。5刃和他的从属官一起消失了，牙密应该也是躲在哪儿疗伤吧。诺伊特拉就算了，浦原桑说牙密很可能恢复后就来找你我算帐的。”
“白哉和剑八到底干啥啊！为什么放过危险的家伙！”一护懊恼地挠头。
“总队长命令。十刃的确很危险，但是全杀光的话，失去了头领的虚群又会怎么暴走呢，或许跑到现世的虚会成倍激增。这也算是种暂时保持平衡的方法吧。反正仅留的四位十刃，并不足以与尸魂界为敌。”喝了口咖啡，雨龙认真解释，“老实说，我也不认为十刃都该消灭。破面与其说是死神化了的虚，我更觉得是向人类靠近的虚，无论是外形或灵魂。就如死去的乌尔奇奥拉•；西法。”
“那位排名第3的蒂雅•；赫丽贝尔，据说就非常重视伙伴，有了自我意识后也没来现世伤害过灵魂。正因为如此，总队长才会让卯之花队长帮她治疗并送回虚圈吧。还有妮露，就算她是虚，也为了保护一护你才恢复力量，选择做战哪。虚当中出现了有理智的和平派是前所未有的！如果成为虚圈王者的人是赫丽贝尔或妮露的话，局面会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也说不定。”
“你是说……”
“毕竟长久以来，虚吃灵魂，死神灭虚，几万年双方力量虽互有消长，但人类总是受伤害最深的。如果，能有3界互不干扰的一天到来，不是最好的吗？”把空了的杯子重新倒满，雨龙做最后补充，“若是葛力姆乔当了王也行吧，反正他已经答应除我以外不对任何人出手了。”
“……你真的相信他？”
“相信啊。因为，他是为了公平决斗，就让井上把你治好的虚吗。与其说他是坏蛋，不如说他是好胜心超强，暴力又精力过剩的家伙，最大问题是不把人命当回事，不过现在也解决了么。对了，万一哪天牙密真的出现了，黑崎，你尽量把大家带到浦原商店或者我家，万一距离远，你家或者空座医院也能做暂时的避难所。”
“这儿也是杀气石造的？”
“呵呵，这个房子是用镜面石做的，比杀气石还高级哦。杀气石是双向阻断，镜面石则是阻断敌人探查，却不阻拦内部的人感应外界的情况。这可是空座町唯一一座百分之百镜面石制作的建筑物呢，而且防御力也是顶尖。”他笑得很得意，“如果没有店长他们保护，呆在这房子里最安全了。”
糟糕，一护注视着侃侃而谈的雨龙，喜欢的感觉又无法抑制地升腾起来：原来在我只想着砍砍砍的时候，你考虑了这么多的方方面面。那天在公园如果按你所说，把斩魄刀放在你头上再发射出灵箭，大概也能打退大虚吧。怎么办……好象，喜欢增殖了。
“黑崎，又神游天外了吗？！”没得到回应的雨龙不满地看向他，“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没？”
“呃，怎么又叫我黑崎了，刚才你叫了一护的。”
“那……那只是顺着妮露的口气叫的！”雨龙迅速背过身站起，拿书放回书房。
“叫我一护也没什么啊，都认识这么久了。”
“你还不是都叫大家的姓。”
“哦，那以后统统叫名字好了。你也叫我一护哦。”
“不要。”
“哼，反正我决定叫你雨龙了。”
“啊？别发神经了！”始终背对着一护的石田想拿书架上层另一本书，忘了腿伤的他踮起脚却站不稳而向后倒。
“勾不到就说一声么。”跟在身后的一护及时抱住了他，伸手把书拿了下来，“是这本吧？雨龙。”
“黑崎！！太近了……”猛地推开他的雨龙抢过书，快步走回客厅。
唉，距离又被拉开了啊……粗心大意的一护，完全没注意雨龙是同手同脚走出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ED太让人激动了，赤裸裸的一雨啊~~~~~~~
四大腐，给雨龙女主角待遇是终于觉醒了吗？
啊啊啊，某紫幸福扭动中！！！
第24章 022粉红！暧昧谜城
“石田，我能不能多呆几天？”喊了几次雨龙，对方都当没听见，一护只好改回来。
“为什么？”
“你伤的那么重需要照顾嘛！”冠冕堂皇的理由。
“没那必要！何况周二井上桑回来了，有她在的话，伤势就能立刻治好。”翻着砖头厚的《灭却师大全》，雨龙头也没抬。“快考试了，你也该回去好好温书。游子和夏梨一定很想你了。身为哥哥，就别让妹妹觉得寂寞。”
“嗯……”的确妹妹们是一护最割舍不下的，要是能把石田也带回家多好。“干脆石田你来我家住几天吧。朋友之间经常互相串门的啊。”
“我们才不是朋友。而且，我也不想见那个人。”
一护正想反驳，雨龙却“啪”地合上书，冷冽的蓝眸瞪过来：“黑崎，今天一早，你就怪怪的。”
“咦？”那目光似乎带着不满。
“总觉得你和昨天比，有哪里不一样了。”
“哪……哪里？”
“说的话，做的事，还有视线……啊！”石田把书往桌上一搁，直接用飞镰脚从开着的窗户冲了出去。
等反应过来的一护追出门外，早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那个笨蛋又忘了身上的伤，不知如何是好的一护只能在屋内焦急踱步，还好过了3，4分钟，他就回来了。
“石田！！”想数落几句，却在瞧见他面色发白后全变为关切，“哪里受伤了？”
“没有啦。十来只中级虚马上就清扫掉的。”
“干吗捂住胸？”一护猜测是虚的破坏灵压又发作了，本来没好透又和六刃恶斗一场的！
“只是有点冷。”雨龙打算从鞋柜里找出双干净的拖鞋换，俯身时却失力栽倒。
幸好一护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石田……我不会阻止你去灭虚了。”反正阻止了也没用。
“黑崎……”两人重心不稳，跌坐在地。
“灭虚是你的职责，灭却师的骄傲对吗？”收紧手臂，在他耳后保证，“所以我不会再阻止你了。不是很紧急的话，你可以穿好外套换好鞋再赶去。”
“这个家不是空荡没人了，有我在等你，请记得一定平安地回来。”
“今天的你……果然很奇怪。”几次掰不开一护紧扣在腰间的双手，雨龙侧头抱怨。
“你是保护了空座町的英雄嘛，我想守护你，不行吗？”这下他总逃不开了！一护贪婪地望着蓝宝石般的双眼，那眸中也倒映了自己的身影。
“胸口……好痛！！”似乎疼地受不了，雨龙低下头，避开超近距离对视，停留在黑崎手腕上的右手也上移到右胸。
“什么？还是去浦原商店看下吧。”不敢大意地扶着他站起，才想拿过衣帽架上的外套给雨龙穿上，灭却师已经刺溜一声儿地溜进房内。
“哎……石，石田！！”又上当了吗？
浴室的门被锁住了，任一护扭转着把手都不开，还传出放水的声音。
“石！田！你在搞什么？”
“刚才有个虚撒了我一身沙。我要冲洗下。”回话的间隔还打了个喷嚏。
“你用一只手怎么洗啊，让伤口进水也不好嘛！之前不都是我帮你擦洗的！”
“不要紧……大不了用乱装天傀。”
“别逞强了，绷带也该拆了换对吧！”早知道不该先把止痛针打了，伤患要不要那么独立啊！！
“我自己可以……啊！”话尾是一声惊叫。
不管了，一护抬脚把门踹开，雨龙困难地半蹲在地上右手拿着花洒表情呆楞，过了几秒才又气又怒地喊：“黑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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