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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之殇,一生之盟(胡霍_架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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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番话，刹奥彻底被激怒了，对着米澄宇的脸重重的打下了一拳。刹奥本就身材魁梧，这一拳也由于愤怒用了十足的力道，米澄宇当即被打翻在地，嘴角也流了血。但是被打的米澄宇依旧没有愤怒，擦擦嘴角的血，坐在地上也不起来，反而笑着看着刹奥。
“你真是个魔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我弄回来了，你到死还要利用我一次，可是我却没有办法不被你利用。我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你米澄宇弄到今天这步田地，你这张无辜的脸到底骗过多少人？”
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刹奥痛苦的摇着自己的头，他浑身颤抖，眼里是无限的悲辛。任谁在这个时侯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被折磨到这个地步都会为之动容，可是米澄宇没有，他淡漠的看着以一切，看着刹奥的每一个动作。米澄宇甚至调整了自己坐在地上的姿势，一脸的玩味欣赏，仿佛他是一个坐在电影院里欣赏一部精彩的电影一样：
刹奥，我利用了你又怎么样？你被我玩死了又怎么样？我不一样很快也会是个死人吗？在这最后的时刻，我很想知道一个人快死了会是什么表现，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你，看到你每天的样子我就知道我是什么状态。不是我残忍，是因为我实在是不敢看现在的自己。
不再理会刹奥的发泄，米澄宇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衣服，走出了房间。刚一出房间，米澄宇就告诉在门外等候的高诺轩，让高诺轩放消息出去说刹奥要回来寻仇，第一个目标就是闻言。
消息传的很快，很快行会整个圈子都知道了刹奥要对付闻言，这令江崇很恼火。飞鹰此时已经是多事之秋了，刹奥还要在这个时侯搅一局，除了是不想活了，江崇想不到其它理由。
在被带到苏传卿所管辖的反黑局后，翟清晓的日子并不轻松，从进去的那一刻起苏传卿就让人连续24小时不眠不休的审问翟清晓。这种疲劳战术跟心里压迫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翟清晓被这种车轮式的审问折磨的已经精神不是很好了。因为疲劳，在审讯的第三天开始翟清晓开始断断续续的咳嗽了起来。
最后翟清晓因为过度疲劳在审讯室昏了过去，被送到医护室救治。
在医护室中，翟清晓处于半昏迷状态，意识是有的，只是醒不过来，因为确实很累了。就在翟清晓半睡半醒的时候，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还记得刹奥吗？知道他跑出来了吧？现在外面传的很疯，据说刹奥要对付闻言。”
说完后这个声音就消失了，翟清晓想努力睁开眼睛，想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却因为手臂上突然传来的一阵刺痛后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我知道翟清晓被苏传卿带走是在两天以后了，这个消息对于我不是什么好消息。苏传卿出身警察世家，他爸爸苏若谷是警察队伍里的高级干部，而他也是M市最年轻的局长。
M市反黑一直是由苏传卿负责的，翟清晓被他带走了说明翟清晓肯定牵扯了飞鹰的什么交易而被苏传卿查到了。其实比起那个蓄意杀人罪，参与行会交易的罪名要大得多，而苏传卿那里的审讯室也比老袁那里的要恐怖很多，条件也差很多。因此我不由得想到也许顾海潮背后的人会是苏传卿，那句翟清晓病发死在牢里也没人会觉得不妥的话也折磨的我坐立难安。
现在我很难想象出翟清晓会是什么状态，在老袁那里还好说，起码我可以问问老袁情况，起码我可以确认有没有人刑讯逼供，但是在苏传卿那里我就无能为力了。他好不好，有没有人为难他，我完全没有办法知道。
而此时我的处境只能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来形容，顾海潮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刹奥又在这个时候要找我麻烦，其实我很不理解刹奥逃出来了还要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挑衅。
从警局可以逃出来，很明显最大的可能是警局内部的人放水了，而他不在暗处躲着伺机出境逃跑却要在这个风口浪尖出来找我不痛快，很可能还没找到我就被警方的人灭口了。
但是比起刹奥我倒是更好奇帮忙散布这个消息的人，这个人明显是有意把矛头指向警方内部，这个人是谁，而且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事情现在越绕越复杂，我好像是陷入了一团迷雾了，怎么…都走不出去了。
第二十五章
局势的走向越来越混乱了，刹奥的事件成了一个导火索，渐渐的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消息，说是警务人员内部有人跟米澄宇要货。米澄宇做什么行会乃至整个警察内部没有人不知道的，警务人员跟他要货这消息一出整个M市就炸开了锅。而且更有人传是飞鹰的顾海潮帮忙出货，这消息一出，霎时间斜海的局势也就失控了。顾海潮没有理会外界的混乱局面，只是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像往常一样办公，没有人知道顾海潮此时的心情。
这个消息传出后，礼暮烟仰望着M市的上空，眼神里的冰冷更深了。没有人敢靠近此时的礼暮烟，因为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跟在礼暮烟身边的弟兄都站的比较远。我则站在了距离他适当的位置，不是我不怕他，而是我此时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这种局势下我们都是在死与不死间挣扎，就在这个消息传出之前，头儿给了我一个消息，那就是让我自己好自为之。好自为之，我自己怎么好自为之？瞬间我有一种成为了弃子的感觉，也许是我最近的很多做法让头儿无法再信任我了吧。
也对，最近我的确做了很多警察不会做的事情，我好像真的是真真正正的成了一个行会里的人，一心相帮自己的老大自己的兄弟，忘记了自己来飞鹰最初的目的………抓礼暮烟。如今这个我要抓的人就跟我近在咫尺，而我却一点想抓他的心思都没有了，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能跟翟清晓在这个局面下保全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可笑，甚至我都想到了隐居。
为什么我会如此？我在心底问了自己一遍又一遍，最终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跟翟清晓的相遇是必然也是偶然，我们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尘世间相遇必然会造成这种结果，我们互相需要却不敢彼此太过亲近，这份感情其实压的我们都很痛苦。虽然表面上他比我在乎的少，但是其实我却觉得他比我懂得多。
想到这里，我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也仰望起了天空，不清楚礼暮烟看着这天空是怎样的感觉，我看的时候觉得这广阔的天空下，其实想要有一个安身之处真的是很难。
一阵铃声打断了宁静，礼暮烟拿出电话听了一会儿后就转过来对我说：
“闻言，去宇少爷的家。”
“是。”我点头答应着，有种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
车子的速度不快不慢，礼暮烟坐在车里少有的淡然。
来到米澄宇的住处，我们下了车，礼暮烟稍作迟疑走了进去，我们则留在院子里。
其实我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这宅子让我觉得没什么人气，虽然院落内被打理的很好，可是却莫名的给了我一种荒芜的感觉。我四处看了看，拿出手机找了几个角度随意的拍了几下，因为我一直觉得照片上照出来的感觉一般都很真实。翻看着照下来的景物，我觉得我的感觉还挺对，照片上的感觉比我看到的更加凄凉。这也许是这里的主人心里的感觉吧，收起电话，我找了块地方坐了下来，学着翟清晓平时放松自己的姿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
这么做完后我浅笑了一下，那小子还真是会享受生活，这姿势果然是很舒服的。
进了大门，礼暮烟发觉这房子的内部除了有家具已经没有人了，这屋子里很空。上了二楼到了米澄宇的房间，推开门，看到的是米澄宇正笑着看着自己。
“暮哥。”微笑着叫了一声礼暮烟，米澄宇的脸上露出的是他接位前的神色。
这种样子的米澄宇礼暮烟很久没见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晃神：
“小宇…”有些迷醉的叫了一声，礼暮烟缓缓的关上了身后的门。
“暮哥，今天我想好好跟你说话。”米澄宇走向了礼暮烟，把礼暮烟拉到了床上坐好，自己则蹲坐在了地上，痴痴的看着礼暮烟：
“昨天那个人打电话给我了，跟我说他知道消息是谁放出去的，要我死。其实我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知道我活不成了，即使你肯放过我，那个人也不会放过我的。可是我还是做了，因为我想为你做一件事情。从小到大，你都说我不够聪明，确实读书我没读的好，你总是学东西很快，可是我总是学的很慢，虽然你没什么耐性，却肯一点点的教我。长大了行会的事情我没看的清楚，所以接位后也是靠你帮了我很多我才站的稳了，但是我不想被你帮一辈子，保护一辈子，我也想保护你，也想帮你。”
“小宇，你不用这样，其实你有你的优点，你不需要这样。”心疼的看着米澄宇，礼暮烟说出了这句心底的话，的确在礼暮烟心里米澄宇并不是一无是处。
轻轻拍了拍礼暮烟的手，米澄宇示意礼暮烟消声，自己则又说了起来：
“消息是我放出去的，因为我不想你因为顾海潮的事情跟明哥翻脸，这个坏人我替你做了。顾海潮的这件事情有凭有据，你不用担心行会里的人会有什么异议，你也不用费心神去让人查他了。我想他也料不到我会查的到他，是他低估了我，也许刹奥说的对，我的这张脸的确可以骗很多人。至于刹奥，我已经告诉江崇留心他了，刹奥他也不会是你的威胁了。但是其它的我就做不了什么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说完后米澄宇轻轻吻了礼暮烟的手，眼底满是柔情。礼暮烟则俯下身抱住了米澄宇：
“小宇，你做的够多了，我的小宇很棒，一直都很棒，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不喜欢你的，只是我不能像你希望的那样喜欢你，我只能这样喜欢你。”
把头深埋进礼暮烟的胸口，米澄宇深深的吸进了属于礼暮烟的气息：
“这个味道我要永远记得，下辈子也不要忘记，这个味道是你独特的，我不可以忘记。”
心疼把怀里的人搂进，礼暮烟用少有的温柔语气说道：
“这次我保不了你了，对不起，小宇。”
“没关系的，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了，我知道即便我不死那个人也不会放过我，因为查到了我不该查的东西。其实我真的是不够聪明，那么顺利就得到了那些东西，当时却没有怀疑。现在想想真是太天真了，不过那些东西我已经交给清晓了，还有我已经知道清晓的身份了，我想东西在他那里会很安全的。”
听到米澄宇这么说，礼暮烟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自己隐藏的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被查到？
知道礼暮烟惊讶的是什么，米澄宇安慰性的吻了下礼暮烟：
“那个人想把清晓作为要挟你的筹码，他派清晓做这个工作的时候就查到了你跟清晓的关系，你要当心，他不会放过你的。其实比起那批货的事情，这件事情才是我最不该知道的。”
“你还知道多少？我爸爸的事情你知道了多少？”
礼暮烟紧张的问米澄宇，因为这件陈年旧案再次被提起，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当年原本有四个人，后来一个人隐退了，不知道去向；一个人做了行会的老大；一个人进了警察队伍；还有一个过上了普通的生活，收养了两个孩子。”
“你不该知道这些的，你不该知道。”礼暮烟悲伤的抚摸着米澄宇的脸。
米澄宇闭起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心疼跟温柔：
“好奇心太重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嫉恨清晓反而被人利用了，这就是我愚蠢的地方。不过我好像也误打误撞的帮上了你的忙，这是我唯一开心的一点。如今我必须死，我死了很多线索好像就断了，但其实什么都没断。暮哥不要再被人利用下去了，这么多年来其实你恨错了人，礼伯伯根本就没对不起你。”
听到这里，礼暮烟终于落下泪来，这次礼暮烟真的是伤心了，而且是伤心到不能自已。
站起身来，米澄宇没有理会礼暮烟的泪水，转身走到床头，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枪。对准自己的头，笑着看着礼暮烟，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一声枪响震动了整个宅子，风吹动了米澄宇房间的窗帘，窗帘却好似很慵懒，被迫的在风中动了几下。房间内的地上流淌着温暖的液体，一个人的脸上，已经决堤……
第二十六章
听到别墅内的一声枪响，在场的人都戒备了起来，迅速的拿出枪警戒的看着四周。我则示意他们没事，因为我知道出事的人一定不是礼暮烟，我想应该是翟清晓的那句话兑现了，米澄宇为礼暮烟…死了。
过了很久礼暮烟才从房子里出来，我看的出来他哭过，看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我，觉得其实他也是个人，是个普通人。或许他为之流泪的不仅仅是米澄宇，但是那些他的泪里一定有为米澄宇流下的。
“通知明浩，给宇少爷准备后事。”礼暮烟简短的吩咐了我一句就向车的方向走去。
我则点头答应着，随后跟上。突然间发现最近跟在礼暮烟身边的人一直是我，我的地位也变得不同了起来，但是这些变化我都尽量去忽视。可是今天我跟在礼暮烟的身后，突然间觉得平时高大的礼暮烟此时看起来很虚弱，而且从步行的距离看只有我跟他最近。如果此时我拿出枪绝对可以杀掉他，即便后面的人拿枪击毙我估计也晚了。但是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有个人信任他，如果换做以前我不会在意别人说我手段下作，因为我只是要完成任务，但是现在事情变得不同了，我必须在意那个人对我的看法。
人真的很奇怪：
原来在遥不可及的时候极力想要达到，可是当目标就在眼前时，却又因为很多牵绊而下不了手，人真是矛盾的生物。
回到百岱，当戚明浩知道米澄宇死了，我在戚明浩的脸上看到了跟礼暮烟相同的表情。
今天的百岱也变得跟以前很不同了，第一次在飞鹰的地方没了肃杀的气氛，而是完全笼罩在了哀伤之下。那是属于两个人的哀伤，两个人心底深深的哀伤。
葬礼准备的有条不紊，在这个期间M市里的流言也愈演愈烈，矛头也直接指向了袁弘所在的分局，分局局长莫尔飞的名字几乎就是呼之欲出了。如果说莫尔飞参与其中，那我就很可笑了，莫尔飞是我的顶头上司，当初这卧底任务就是他指派给我的。可是如果他自己跟行会牵扯不清，那我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惩恶扬善，还是只是莫尔飞安排在礼暮烟身边的一个眼线？很多的疑惑萦绕着我，看着因为准备葬礼而忙进忙出的人，我瞬间我觉得我不知道是属于哪里的，我到底是哪个方面的人。
茫然的看着周围忙碌的人，我一时间心里很空，我很想一个人，因为此时的我更加孤独。可是我跟他连一个可以寄托思念的东西的都没有，我只能在脑海里描摹他的样子。他已经被抓走很久了，久到我不知道多久了，礼暮烟似乎没有想过怎么把他弄出来，难道他已经成了弃子吗？我越想越害怕，于是我决定直接找礼暮烟去问个清楚。
自从米澄宇死后，礼暮烟这几日一直在山上登高远眺，眼睛里是少有的平和。他平静的注视着山脚下的一切，好像要把这整个世界都看进自己的眼里、心里。
我知道他在思念米澄宇，无论礼暮烟对米澄宇有几分感情，但是我知道经过这一次，米澄宇把自己深深的印在了礼暮烟的心里。我想礼暮烟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米澄宇了，米澄宇用死让一个人永远记住自己，虽然这做法并不可取，但是他却真真正正的做到了。
“暮哥，还在看啊？”我走到礼暮烟的身边，看着他看着的方向。
“葬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明哥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一切都很顺利，暮哥我有事情要问你。”
对于葬礼的事情我不想多做回答，我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问的，但是礼暮烟却打断了我的话。他伸出手去感受着山顶上的风，然后轻咳了一声对我说道：
“风向要转了，快冬天了，冬天的风是很凉的。清晓如果在冬天吸进了太多的冷空气会病发的，这个时侯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他。一年一年过的可真快，去年这个时侯清晓还陪我在这里看风景，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却是你。”
“暮哥，你什么意思？”这话听的我很紧张，我完全不明白礼暮烟想说什么。
“应该把清晓接回来了，闻言这阵子你当心刹奥，现在局势很混乱，我不想清晓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出事了不开心。”
“知道了，暮哥。”我回答的异常欢快，礼暮烟终于要有所行动了。
不知何时起我也开始有些依赖礼暮烟的力量了，虽然我仍然觉得他很危险，但是跟别人相比，翟清晓在身边要安全多了。
“这几天你去帮忙江崇吧，他在查刹奥，与其让刹奥来找你，不如你去找刹奥，早解决早好。”
“江崇？”听到这名字我就浑身不舒服，对于江崇其实我现在也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礼暮烟的语气瞬间变得有些强硬。
我的后半句话也生生的咽了回去，真的要去找江崇吗？我真的是不想见到那个人，那个人的危险级别一点也不低于礼暮烟。
闻言离开后，礼暮烟拿起电话给大老板打了过去：
“大老板那批货很快就可以出手，资金也很快就会到位，到时候烦劳您把清晓给我放回来。”
“礼暮烟你现在居然敢给米澄宇办葬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了大老板不满的声音，礼暮烟双眸里的平和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兴奋跟挑衅：
“人死了就要办丧事，中国古往今来大致帝王将相，小至市井小民都没有例外。怎么您莫大局长今天还要干涉起这件事情了，是不是太多事了？我敬重您是因为您是爸爸的知交旧友，但是并不代表您真的可以控制我做什么事情，如果您真的把我爸爸当做知己的话，就请把清晓平安的放回来。清晓是爸爸很疼的孩子，爸爸生前对他很好，我想作为伯父的您也不会违背爸爸的心意吧？”
这段话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语气里丝毫没有个人退让的余地，莫尔飞被礼暮烟的这段话彻底激怒了：
“礼暮烟！你真的是很放肆，米澄宇的事情完全没有让你收敛反而是让你变本加厉了。现在你应该庆幸，翟清晓现在不在我的管区，否则我明天就让你见到那小子的尸体！你最好老实点，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即便你现在知道了些什么也为时已晚了，不要想做什么抵抗，我能给你多少权利，就能收回多少！如果你还想能够像现在这样为所欲为的话最好聪明点，葬礼的事情我先不跟你计较，但是别再搞更多的事情！”
听到电话那边那么说，礼暮烟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挂上了电话。闭起眼睛，享受着山顶的空气，礼暮烟伸开双臂让风吹进自己的怀里：
“别再搞出更多的事情？将来我如果做了什么，你不要怪别人，因为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第二十七章
米澄宇葬礼的当天，云采薇没有出现，这让很多人觉得很奇怪。云想衣简单的出席了下后就很快离开了，这场葬礼成了飞鹰跟炼空唱独角戏，不过其实炼空算是名存实亡了。
葬礼的规格是我不曾见的，整个葬礼上礼暮烟的双眼里都充满了冷峻，虽然让人看了会觉得周身冰冷，但是确实我习惯的感觉。
当米澄宇最终被安葬在墓地时，礼暮烟走到了戚明浩的面前：
“小宇死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小宇就这么死了，可是他还活着，小宇会很寂寞的。”
“暮哥，你是不是一定要这么逼我？”戚明浩满眼悲哀的看着礼暮烟，声音都在发抖。
完全没有在意戚明浩的表情，礼暮烟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宇很寂寞的，他是个胆小的人，夜里会怕黑的，得有人去陪他。其实小宇只是个孩子，需要人照顾的，得有个人陪他。”
在场的人在这一刻都觉得礼暮烟好像有些失常了，但是我却觉得他在用他跟戚明浩之间的兄弟情逼戚明浩做决定，不得不说礼暮烟已经从伤心中恢复过来了。
我没有像周围的那样担心的看着礼暮烟，而是用一种冷漠的态度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看着礼暮烟不停的逼着戚明浩，而戚明浩则一点点的败退，这场较量输的一定是戚明浩。其实我明白礼暮烟也是给戚明浩一个理由，让戚明浩心里不会太难过、太自责，从礼暮烟今天的表现我开始重新认识礼暮烟，因为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终于，在漫长的谈话中，戚明浩终于败了，也许到现在戚明浩也不愿意面对顾海潮曾经做过了什么。在感情面前，戚明浩就像是个孩子，我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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