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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之殇,一生之盟(胡霍_架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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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萧纯初到了医院外的一家餐厅,萧纯初坐下后要了点吃的后,递给了我个档案袋,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我很公式化的拆开了档案袋,翻了几页后很吃惊:
  “行啊,这么快,现场的信息就弄来了,真够专业的。”
  “别夸我了,赶紧看吧。”
  萧纯初也不看我,就是顾着吃,但是我觉得他吃的似乎不是很尽兴。
  当我翻到了资料的一页的时候,我抬起头问萧纯初:
  “这次袁弘的事情,是礼暮烟做的?”
  “对,也不全对。”萧纯初擦了擦嘴,用少有的正经语气说道,“要说M市弄爆炸艺术谁是行家的话,就数礼暮烟跟沈重拓了。这次的爆炸几乎是完美的,但是现场我看过了,有些不对的地方。虽然布局跟火药的威力很像是礼暮烟的设计,但是却有些不自然的地方,就是说这次爆炸有点毁礼暮烟的名声。”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次的爆炸设计并不是全是礼暮烟?”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这次的爆炸很仓促。”萧纯初的眼睛里闪现了一个我不懂的东西,我确定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只是他不说我是问不出来的。
  想到礼暮烟,我突然想到了华哥:
  “纯初,别跟华哥说这件事情。”
  听我叫他纯初,萧纯初一脸的不满:
  “纯初?叫萧哥!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让惜霖把另一份资料交给建华了。”
  “你交给他了?”我听了后顿时喊了出来,萧纯初则瞥了我一眼:
  “鬼喊鬼叫的什么?都在办这个案子,建华必须知道。”
  萧纯初的语气强硬到我无法反驳,萧纯初见我不再说话了,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说道:
  “建华住的这层楼本来一直是封的,但是今天解禁了,我上去的时候没有阻碍。今天的事情很奇怪,也太明显,礼暮烟不会做这种幼稚的示威行为,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建华必须知道。”
  此时的我哪里还有心情听萧纯初的分析,拿起资料我就向病房跑去了。我的兄弟被炸了我心里没有恨是假的,但是我看了资料后,也不觉得这件事情完全是礼暮烟做的,但是却跟礼暮烟脱不了关系。而华哥,现在的他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知道这种事情,太过突然了,他能接受多少,随之而来的是那些我不愿提起的过去,我们的关系又会如何?萧纯初,虽然我没有问他,但是从他的态度来看,他绝对认识礼暮烟,他跟礼暮烟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一股极大的不安充斥着我,我喘着气,口鼻里都叫嚣着因快跑而带来的疼痛,一把推开了房门,一股浓烈的烟味儿刺激了我本就疼痛的鼻腔。
  华哥穿着病号服坐在窗台上,窗户开着,窗帘随着风摆动着,他人就在窗帘的前面,手里的烟惦着,眼睛看着窗外。听到了我弄出的响声,华哥回过头看着我,脸上从默然慢慢的对我展开了笑容,这笑容很阳光,可是确让我觉得是地狱才会有的阳光。华哥吸了口烟,平淡的说了一句:
  “胡歌,来的正好,我决定了,明天就出院。”
  说完后,华哥从窗台上站了起来,将窗户大开,让风肆无忌惮的砸在了他的身上,我跟裴惜霖都不敢上前,档案袋从我的手中滑落,在这间病房里,我呼吸到了华哥留下的悲伤。 
  
                  第二十二章 
  吹了好一阵子冷风,华哥才从窗台上下来,裴惜霖在华哥从窗台上下来的那一刻直接抱住了华哥,在华哥身后说着自己的害怕。华哥没有安慰裴惜霖,而是让裴惜霖回家给自己拿衣服,他要出院,这里他不住了。裴惜霖拿着背包就回家拿衣服去了,我则感受着华哥的悲伤,但其实这种悲伤感已经渐渐消失了。华哥回过头,用一种不真实的笑容对着我:
  “胡歌,你走吧。”
  他对我下了逐客令,语气仍旧很温柔,可是我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自己。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只是点了点头,我只能走,因为我感觉的到他在抗拒我。他跟礼暮烟的牵绊是别人无法介入的,他们之间的容不下第三个人,在礼暮烟的问题上,我一直很没自信。我始终不知道华哥对礼暮烟的感情,也不清楚礼暮烟对华哥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无法进入他们之间,在他和礼暮烟面前,我一直是个外人。
  捡起了地上的档案袋,我看到了被捏的皱褶另一个档案袋。华哥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诡异,甚至有些阴冷。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上前抱住了他,他的身上很凉,凉到我开始发抖。华哥回握了我的手:
  “海…很深,让人感觉窒息,胡歌,你抱着的人是谁?”
  这话让我摸不着头脑,我抱着的是谁?我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华哥转过身看着我,双眸里黑的映不出人来:
  “胡歌,你抱着的是过去的爱,还是现在的爱?你是爱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这句话我仍旧答不出来,我只能抱着他,是的,只能抱着他,除了抱着他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走吧。”
  依旧是黑色的双眸,没了温柔,有的只是虚幻的笑意,笑的人发寒。我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拿着这份让事情瞬间发生变化的资料,怔怔的走出了病房。我的心好像有个野兽在撕咬,我为什么会心疼?是心疼我们之间的改变,还是心疼他的哀伤?
  
  把熄灭的烟扔到了垃圾桶内,霍建华静静等着裴惜霖回来,裴惜霖没用太多功夫,给霍建华拿来了风衣跟厚料的裤子。霍建华换好了衣服,跟裴惜霖要了手机,钥匙还有钱后,什么都没交代的就离开了病房,裴惜霖拿着霍建华换下来的病号服,心里默默的问:
  “华哥,我还可以爱你吗?你还会疼我吗?”
  
  走出了医院,霍建华感觉到了夜晚的寒冷,出租车就等在住院处的门前,没有挑拣,霍建华上了一辆车。淡淡的说了句:“去森罗”后,就没再说什么。月色映照在苍白的脸上,司机看着后座上的人,知道肯定是什么不好的事,以为是家里人出了什么事,就出口安慰。霍建华也不答话,只是任由司机说着,到地方后,霍建华付了钱,开车门下了车。
  一步步走进森罗,看着夜晚欢场的奢靡,霍建华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有人上来搭讪,霍建华的笑着拒绝了。保安见霍建华进来了,都悄悄的给霍建华扫清障碍,霍建华心里的怒火开始升起,原来自己连进个这里都做不到。
  到了戚明浩的办公室,戚明浩早就开门等着霍建华了,霍建华并不意外,走进办公室后,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礼暮烟。
  看到一脸默然的霍建华,礼暮烟示意戚明浩出去,戚明浩看了看霍建华,叹了口气就出去了。
  礼暮烟笑着站了起来,走到霍建华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霍建华的额头:
  “这烧的有38°以上了吧,还有力气站在这里,确实是个男人了。”
  “你瞒了我多少事情?”
  听到霍建华质问的语气,礼暮烟有些吃惊: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我到底是不是你哥呢?”
  “我不怀疑你是我哥,我只是想知道,袁弘是不是你炸的,还有为什么要那么做?”
  霍建华问的很镇定,好像答案早就知道,只是想跟礼暮烟要个结论。礼暮烟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了霍建华:
  “你认为是不是我?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是,但是也不是。我不知道过去叱诧一时的你是什么作风,但是依这四年我对你的认识,你不会做这种事情,而且你要做会做的更好。”
  语气里充满了笃定的意思,霍建华目不转睛的看着礼暮烟:
  “从没人跟我提过有个毒枭叫礼暮烟,我只知道有个哥哥照顾了我四年。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个哥哥。所以我想要你的答案,你给我的答案,无论是什么,我都相信你。”
  没有想到霍建华会这么说,也没想到霍建华会如此镇定,礼暮烟心里一阵欣喜,这就是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喊哥哥,没事作弄自己后只会逃跑的孩子。如今这个孩子长大了,不再跟在自己的后面,而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礼暮烟满意的笑了笑:
  “命令不是我下的,我没想过要炸什么人。”
  “我信你,哥。”
  霍建华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后,霍建华咳了两声:
  “无论你是当年风云的飞鹰当家,还是现在只能躲在暗处的普通商人,你都是我哥。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我都是你弟弟。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弄清楚,我不会让你被冤枉,你是我哥,我相信你不会骗我。至于那件事情,你不用再管了,也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说完后,霍建华头重脚轻的走出了办公室,一阵阵的寒冷侵袭着身体,头开始疼的发胀,思维已经迟滞了。
  
  华哥赶我走,我并没有走的很远,我开着车跟着出租车一路到了森罗,我在门口等着华哥,直到他步伐缓慢的走了出来,我看到森罗的保镖护送他到门口。保镖没出门,他一个人出来了,我连忙下车去扶他,他看到了我,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大概是病糊涂了,他不停地对我说着同一句话:
  “你要幸福,我想看着你幸福……”
  我把他抱进了车里,给他系好了安全带:
  “我们回医院,这样不行。”
  “回家。”华哥的语气很坚决,有重复了一次,“回家。”
  “好,回你家。”
  发动了车子,我不想跟病糊涂了的人计较,他不想去医院,把医生叫到家里来打退烧针也一样,现在跟他较这个劲没用。
  然后一个问题出现了,他家在哪里?
  “华哥,你家怎么走?”我们俩真奇了,我不认识他家,他不认识我家,他送我一次,我送他一次,这叫什么?
  “溪竹认识不?”
  “溪竹?”这是当年飞鹰的产业,也是少数没被查抄的,现在是普通民居了。华哥住溪竹,我早该想到的,礼暮烟不会不给他个好住处。
  “怎么不认路?不认识路还当司机,还要送人?”
  好小子,这儿等着我呢,行,你是病人,我没法儿跟你说理。我讨好的说道:
  “爷,您坐稳了,小的这就把你稳当的送回去。”
  我无奈的向目的地开去了,华哥眼神迷离的看着窗外:
  “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没地方去。”我哪里知道为什么跟着他,就是想跟着,至于没地方去,也算实话,我的家…他在哪里,哪里就是我家,他要是认准大街上是他家,我也认了。
  “别说的那么委屈,你以前不是有个家吗?”他白了我一眼,一脸的不理解。
  我则一本正经的回答他:
  “那就是个藏起来的地方,不是家。”
  “我挺知足的,胡歌,你知道吗?我现在很知足。还有,疑犯不是我哥。”
  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他永远不会背弃礼暮烟,即使是事实面前,他都会相信礼暮烟。
  “你了解他多少?你怎么知道你的记忆不是他灌输的,你怎么就那么信他,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也是这样。为什么?”
  听出我的激动,华哥坚定的看着我:
  “他是我哥!我信他,他亲口否认了,他不会骗我。”
  “你哥也不能姑息,疑犯就要查,我们是警察!”我没丝毫退让,他则侧目看着我,一脸肯定的对我说:
  “我能养MB,能结交江崇这样的混混,就能放疑犯!”
  这小子开始跟我犯浑了,现在我可不是顺着他的时候:
  “现在不是你跟我犟的时候,我是案子的负责人,只要有线索我就要查下去。”
  “不好意思,胡大组长,现在不是你跟我摆组长架子的时候,我的判断力不比你差,你是关心则乱!你仔细看看资料吧,看看我有没有妄下定论。你要是觉得不满,可以向上面反映,出事了我霍建华一个人扛着!”
  他因为抬高了声调,咳了起来,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给他顺气:
  “急什么,我喊你不会当没听见,你喊什么啊。我是想给兄弟报仇,但是我也不是见谁咬谁,这案子就算不是你哥做的,也跟他多少有关系。已经出事了,我不想再出事,我怕你冲动出事,你让我省省心,行吗?”
  我几乎在求他了,我怎么就没出息?见他不好受我就跟着不好受,我以前还笑那些黏糊糊的男主角,现在我跟他们有什么差别?
  “我都死过一次了,我怕什么?”
  这小子还来劲了,真是没救了,我也没什么耐心了快:
  “就你死过啊,老子也是鬼门关回来的,大不了再去一次,这次老子肯定陪你一起。”
  他听我这么说,噗的笑了,还笑的很开心,感情我是越糗他越高兴:
  “你是我亲哥,霍建华,咱不折腾了成不,我好好开车,行不?”
  “你开吧。”他这回消停了,我深呼吸了次,小心的开车。
  
  到了他家后,家里没人,华哥让我进门,然后两只小毛球出现在了我的世界。一个警戒的看着我,毛都快立起来了,另一个躲在这个的后面,小心的看着我。华哥指着这两只毛球说道:
  “大点的叫肉饼,小点的叫肉团。”
  为了表示友好,我俯下身去跟这两只小东西打招呼,这两只小东西貌似不怎么喜欢我,我觉得我好像是被家庭成员排挤了。
  两只小东西跟着华哥跑了,不理我。我悻悻的站了起来,华哥则靠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点的,另一手爱怜的摸着大点的。在华哥面前,它们倒是听话的很,我走到华哥面前,语气中有了命令的味道:
  “我必须叫医生来,你不要再拒绝了,这件事情我不会由着你…啊!”
  我话还没说完,腿上就一疼,那只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华哥怀里跳了出来,咬了我。还越咬力气越大:
  “猫不是挠人的吗?怎么学狗咬人?”
  “刚有只大猫不是也在乱咬人吗?”华哥一脸的戏谑,弯下身抱起了肉团,这小东西浑身发抖,但是却仍旧怒视着我。无奈华哥让两只小家伙去睡觉,我趁机撒娇:
  “华哥,我被咬了,要抱抱。”
  “我心疼肉团的牙,你这满是骨头的腿不知道硌到肉团没。”
  完了,这人病傻了,我连忙拿出手机要打120急救,华哥则突然吻住了我,他的唇在我的唇上流连了下,只是浅浅的吻:
  “胡歌,你的唇很凉,很舒服,别气了,看看破了没。”
  我掀开裤子,由于裤子够厚,而猫又小,只是稍微有些红,没有咬破。
  这时候华哥说累了,要休息,我们就洗了澡后一起躺下了,这几日我经常抱着他躺着,彼此早就熟悉了对方的怀抱。他把我抱的很紧,我没办法动,只能维持着一个姿势,很快他就睡熟了,睡着前他低声告诉我:
  “你抱着我,确实比医生的药管用。”
  
  如果我真的有这个本事,我早就不在这干了,直接拥抱治病去。我多少明白为什么他不看医生了,他想让我心疼他。他不是女人,但是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让我心疼他,我的华哥,他在换种方式告诉我,他在乎我,也希望,我在乎他。于是维持着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我沉沉的睡去了,明天…明天会是什么等着我们呢?
  
                  第二十三章 
  早上起来,我的胳膊是麻的,腿是麻的,我就是一个姿势睡了一夜,华哥抱我抱的很紧,我完全不能动。我只能小心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拉开华哥的手,但是他实在是抱的我很紧。没办法,我只能哄着他:
  “华哥,我想起来了,让我起来吧,你抱的太紧了。”
  谁知道,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他抱的更紧了。我没办法,我得起来上班,他是病假期间,我不是。于是我只能把他的手扯下来,他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抱着被头,直接把我踢下了床。
  “谋杀啊!”我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就骂,他却半睁着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笑,翻了个身,又睡了。这个笑容是他的,是真实的,不像昨晚的,昨晚的笑容不是他的,现在,他的笑容回来了。
  我想去冲个澡清醒下,可是这不是我家,没办法,我得把床上的这位爷叫起来。毛巾什么都没用,我昨晚怎么就迷迷糊糊的跟他睡下了?
  跳上床,抱起了床上的人,我伸出了手:
  “华哥…毛巾、牙刷、牙膏。”
  华哥指了指床边柜子的下面几格:
  “下面有新的,你自己拿,其余的都在浴室,浴室在那边。”说完后华哥拨开了我的手,从被里出来了。不知道他昨晚到底是睡觉还是去打仗了,头发整个儿就是一鸟巢。前面前面的头发竖了起来,后面的翘了起来。他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向客厅走去了。
  我看到他把咖啡放在壶里开始煮咖啡,然后拉开窗帘,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咖啡。
  那两只小东西在华哥起身后就跑到了华哥的脚边,团个团,依偎在一起,继续睡。它们很会挑地方,找到阳光照的进来的地方,在阳光下暖暖的睡。
  我不敢再多看,去柜子里翻出了新的牙刷跟毛巾,去了浴室。洗澡的时候,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在问我自己:今早是不是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他?
  洗好后,擦着自己的头发,华哥看到我出来后,拿下披着的衣服进了浴室,我则来到沙发边看着两只小毛球。他们这么趴在地上,我看不出来谁是肉饼,谁是肉团。浴室里发出了水声,我则坐在了华哥刚刚做过的地方,两只小毛球发觉身边的人换了人,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会儿后,好像都不怎么高兴。我觉得我有必要跟这两个小东西相处好,毕竟我要适应这里。
  于是我主动示好,伸手去抱其中的一只,当我刚把手伸到它们体侧的时候,昨晚的事件再次重现了………我又被咬了。
  我“啊”的一声的叫了出来,咬我的那家伙好像是被我吓到了一下子躲的很远,将自己的身体藏起来,只露出头害怕的看着我,而另一只则护到了咬我的那只的前面,那姿势像是随时要扑上来再咬我一口。我举着手,完全被这对活宝打败了。我看着自己可怜的手,只能先去翻翻看有没有创口贴。我在东翻西翻的时候,华哥从浴室出来了,我看到他出来了,像是看到救星了一样,像献宝一样的举着自己的手指,委屈的对华哥说道:
  “华哥,它…它咬我…”
  华哥看了看我,再看看躲起来的那只,摇了摇头:
  “不会的,肉饼跟肉团很乖的,不会咬人的。”
  “我手都这样了!”我把手指直接伸到了他的眼前,可是他还是摇了摇头:
  “它们很乖的,不会乱咬人。”
  我无语了,我突然觉得这个家里,人的地位不如猫。华哥拿过我的手指,又看了看我,然后很笃定的告诉我:
  “肯定是你先欺负它们的,你刚刚做了什么?”
  我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我就是伸出手想抱抱它们,谁知道那个,就是那个躲起来的,上来就咬我。”
  华哥轻哼了一声:
  “那就是你活该了,刚刚的动作,肉饼跟肉团还以为你想伤害它们,当然要自卫了。可是肉团已经很客气了,只是咬破了一点,别看它们小,如果想咬,它们是可以穿透你的皮肉的。”
  说完后华哥走到了两只猫咪的身边,做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清楚的看到了华哥的手指被那只躲起来的小家伙含住了。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后,华哥分别抱起两只小伙了吻了吻后,就转身去喝咖啡了。
  空腹喝咖啡很不好,尤其是他现在这种身体状况,可是我现在不能说,我不想在相处之初干涉太多。喝过咖啡后,华哥对我说:
  “我先去医院看袁弘,然后我要去现场。”
  我点了点头,他现在是自由人,我还是要先到警局报道的。于是我连忙换了衣服出门,华哥说要等裴惜霖把自己的车开来,我就先去警局了。
  
  到了警局后,灏元告诉我说越震的尸体找到了,已经很难辨认了,我听了后心里一阵酸。看到我脸色不好,信景馨上来安慰我,我才想起来,我们组多了个新同事。灏元说要去医院陪袁弘,我想想也对,有灏元看着袁弘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现在对于这场爆炸,我充满了疑惑。而袁弘如果在受伤前发现了什么,那他就危险了,灏元想的还是很仔细的。于是我同意了灏元去陪袁弘,可是萧纯初马上提出了反对意见:
  “灏元去不合适,现在我们缺人手,上面没再配给我们新人之前,灏元还是得跟着案情走。袁弘那边让惜霖看着吧,惜霖是个仔细的人,不会出事的。”
  我不懂萧纯初的意思,为什么让裴惜霖照顾?难道裴惜霖比我了解的还要复杂?
  萧纯初见我没同意,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让灏元去的确是安全,但是也会告诉别人我们查到了东西,灏元是一直跟着你的,留在袁弘身边太明显了。明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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