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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之殇,一生之盟(胡霍_架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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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哥,喝水吧,不是渴了吗?”
  他抓着方向盘会看着我,我知道他是悲伤的,我该怎么做呢?
  我把他从车里弄出来,当年的事情其实我多少明白一点,他如果没做什么,礼暮烟不会到现在这个情况。也许他曾经为了什么真的出卖过礼暮烟,报纸上的也许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只是被夸大了而已。可是如今的他再看到这些会是什么心境可想而知,也许他觉得现在的他不应该有那样一个哥哥,不该有我陪在他身边,可是他又舍不得开口赶我走。
  承认喜欢一个人,并要跟一个人在一起,是要多大的勇气?如今这些事情出现在他面前,他心中又有多少的不舍,多少的伤痛,也许他觉得跟我在一起就是对不起礼暮烟,可是如果不跟我在一起又会对不起我。我抱着他坐在黑暗的角落里,我告诉他:
  “对得起自己就好,对得起自己就好……后面的路很长,我们一起走。”
  
  处理完那辆车的事情,我跟他一起回了家,家里的报纸当着他的面收了起来,他靠在床上看着我收拾这些东西,眼睛里始终带着一抹温柔。看他这样我也放心不少,很久没好好吃东西了,我决定去弄些吃的。还好冰箱里还有裴惜霖准备的吃的,放的时间不算长,热热就好了。
  我说了句我去弄点吃的后就出了房间,等我再回到卧室的时候,他站在了窗台边,开着窗子,夹着烟的手颤抖着,烟灰不受控制的下落。看到我进来了,满眼忧伤的看着我:
  “胡歌,我很努力的想过了,可是我真的是想不起来了,过去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过去我们是什么关系、有着什么样的感情…我都不记得了,今后的路还会很长吗?我们要怎么一起走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我反而是释然了,走到他近前,把他抱进怀里。我把他手里的烟放到了床头的烟灰缸里,顺着他的后背他对说:
  “其实过去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当时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有着什么样的感情我也不清楚。可是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现在的我只是怕你会离开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们往后的路就会很长…很长…”
  他抬起墨星般的双眸,眼睛里仿佛有惊涛骇浪。
  见他仍然是不安心,我在他耳边轻轻的告诉他:
  “想你…我只是想你…”
  
  从这以后,华哥的心情稳定了很多,虽然仍旧是发呆,但是眼神也不是那么空洞了。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礼暮烟来到了家里,进门后就直奔卧室,进到卧室后就抓起了地上的华哥:
  “你的日子就是这么过的?”
  礼暮烟冷峻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我想跟过去看,可是江崇把我按的死死的,并且告诉我说,他们兄弟的事情,不需要我插手。
  看着华哥疑惑的眼神,我听到了礼暮烟那冰冷的声音:
  “你就这点本事?当初是谁要回来做警察的,谁说自己可以的?现在就这么点事情就受不了了?你真的挺本事的,摆出这副样子要那个小子心疼吗?”说着礼暮烟回头看了看我,“胡歌,小华的戏不错吧?把你骗的挺惨吧?”
  说完后礼暮烟一拳打在了华哥的胸口,华哥明显吃疼了,但是礼暮烟却没有丝毫疼惜的意思:
  “还知道疼,怎么不装作感觉神经都坏死了?把你这点小伎俩收起来,这些新闻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我看我解决这些事情后你的戏还怎么演。”
  突然间,礼暮烟拔出了枪抵在了华哥的头上,我紧张的都不敢呼吸了,江崇好像看电影一样,一副赏心悦目的样子,我觉得这屋子里的人都不正常了。礼暮烟扣动了扳机:
  “你要是想死,我帮你,今晚我把你们弄死在这里轻而易举,如果你不想那个担心你的小子跟你一起出事,就什么都不要再做了,知道了吗?”
  收起了枪,礼暮烟把华哥摔在了地上,走到了我面前:
  “我还以为这四年你成长了多少,原来也就是如此而已。虽然你心思已经够细腻了,可是你还是不够成熟,心疼弱者没错,可是也要看那是不是弱者。对于有些人来说,外表是会骗死人的,懂我的意思吗?”
  
  一个身影,掩藏于夜色,一份报纸上的碎片被修长的手指揉捏至粉碎,魅惑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份阴冷。一股冷漠笼罩了一个男子,但是这股冷漠却与男子格格不入,手里的刀上还沾着血,一抹邪笑爬上了男子俊美的容颜,品尝着血的味道,男子的眼神里露出了贪婪的目光。身后那堵高墙已经不再是阻挡,手上的针孔彰显着男子曾经遭受的折磨,衣衫凌乱,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风吹过身体时,骨骼不自主的阵阵颤抖。
  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个地方,男子顺着风放飞了手里的碎末,哼唱着一首童谣,诉说着自己的心事。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拿出梳子慢慢梳着自己的头发,笑着整理着一团糟糕的自己。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笑的格外温柔,谁也不知道这个俊美的男子笑什么,只是这个笑容如此温柔,好像是去见自己心爱的人一般。在月色的映照下,男子脸上渐渐的显出了一丝红芒,光彩照人。凝视着眼前的一栋建筑物,男子玩弄着手里的刀呢喃道:
  “在…这里吗?”
  
                  第三十八章 
  进入了莫尔飞的房子,黎墨堂而皇之的坐在了莫尔飞的床边,莫尔飞是在黎墨一进入房间就醒了,可是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知道什么缘故,莫尔飞觉得自己身上没有力气,黎墨面无表情的把十几颗粉红色的药丸塞进了莫尔飞的嘴里,随即不知道又灌进了什么液体。
  莫尔飞呜咽着吞下了所有的液体,黎墨冰凉的指尖划过莫尔飞的睡衣,深入带着体温的衣服以下,痴痴的说道:
  “凌然我爱你,为什么你不爱我了?你说爱的最高境界是彼此在心里印上对方的名字,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实现这个愿望?”
  黎墨到底是不是疯子?莫尔飞心里开始不断的怀疑,看着那个马上就要落下的刀,莫尔飞想叫却叫不出口。黎墨在刀落下的前一刻好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站起身,走到了浴室内,开始放水。
  家里的人都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人来帮自己,莫尔飞想要求救,可是却不知道该喊什么人,身体不受控制了,莫尔飞开始害怕。
  黎墨走到了浴室内,开始放水,浴缸里的水满的溢了出来,黎墨回到莫尔飞身边,扛起了已经不能动弹的莫尔飞,将肩上的人甩进了浴缸内。
  想要抓住浴缸的边沿坐起来,可是麻木的四肢已经不允许莫尔飞这样做。黎墨玩味的看着沉水下的莫尔飞,脸上充满了温柔。水温是温的,并不冷,莫尔飞在被浸泡了一会儿后意识开始消失。黎墨好像觉得差不多了,拿出刀,对准莫尔飞的心脏,开始雕刻: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就喜欢画画和篆刻什么的,那时候我天天粘着妈妈,要她教我的。”
  一边说,黎墨一边开始在皮肤上刻起了字,疼痛让莫尔飞清醒了过来,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就这样在黎墨对儿时的记忆里,莫尔飞血液染红了浴缸,生命也渐渐抽离了。
  
  觉得作品满意后,黎墨开始洗自己,一边洗,黎墨一边哭:
  “我不要回去,不要抓我回去,我没有疯,小华都没说我疯了。只有他是待我好的…他不嫌弃我,他会买好吃的还有漂亮衣服给我,会给我冰,只有他是疼我的。他要查你,可是你要杀他,我杀了你,你就杀不了他了是不是?”
  说到这里,黎墨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笑着笑着,黎墨看着洁白的灯,开始做起了祈祷,短暂的祈祷过后,黎墨擦着自己的湿发,一脸宠溺的说道:
  “天使姐姐,你也同意我这么做的是吧?哈哈,我跟你说,原来吃了你给的糖果真的可以在浴缸里睡觉哦,你看那个人睡的多好啊。”
  走到莫尔飞的尸体边,黎墨捅了捅莫尔飞的脸:
  “呀…睡的这么死啊,我给你生点火吧别冻死了。”
  
  夜色下,冲天的火光,发生了什么,出现过什么人,无从查证。一个俊美冷艳的男子,出现了,又离开了,什么都没留下。
  一路的湿润,一路的迷茫,手里的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哼唱着悠扬的童谣。唱累了,就不再唱了,一边走,一边重复着相同的一句话:
  “死亡就是一首赞美人生的最完美的诗歌,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诗歌。”
  优雅的拨弄了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夜色下的男子,洗尽繁华,仿佛是从水中走出来的精灵。不知道夜色的寒冷,男子一步步走向黑暗,带着内心的平和。
  
  我看着礼暮烟,他的这句话我当然清楚,他的眼神我永远都不明白,之后礼暮烟就跟江崇离开了。我走到华哥的面前,看着华哥,也许礼暮烟的话有效果了,华哥看起来好了很多。
  有些时候我妒忌礼暮烟,华哥对礼暮烟的依赖远远超过对我的,但是我无力改变这一切。
  给了我个安心的眼神后,华哥去安抚两只受惊的小毛球,而我则开始思考礼暮烟的话。
  弱者,指的是谁呢?莫尔飞并不弱,那说的就是灏元了,可是灏元为什么会被归为弱者一类?在我眼里,灏元无论是头脑还是身手都是不错的,弱这个字形容灏元确实有些不合适。
  而弱不是也可以指人的内心,内心的脆弱,莫尔飞吗?最近把当年的事情炒得如此沸沸扬扬,让华哥出不了门,这件事情中受益最大的就是他了吧。我不禁冷笑了下,这种手段真的是够下作的了。
  看着华哥哄两只毛球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温暖,这是我的家,我不在乎有没有片瓦遮头,我只在乎是谁跟我在一起生活。既然内心脆弱,就要安抚,只不过要怎么去安抚莫尔飞倒是有些挑战了。让他放过华哥是不可能的,让华哥收手也是不可能的。即使现在的华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可是经过礼暮烟这么一闹,他也该清醒了,我能做的就是支持他了。
  也许是我想的太入神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看了我好一会儿了,我想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他今晚的眼神,墨星一样散发着光芒,眼睛里好像含着一汪清泉,随着睫毛的轻晃泛起涟漪。我走上前环住了他,我们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味道,窗外夜色渐浓……
  
  早上我醒的比华哥晚一些,见身边没了他,我一阵慌神。跑下床后在客厅里看到了跟两只毛球正玩的开心的他。浅灰色的衬衫,领口下的前几个纽扣没系,胸口微微露着,这样的他冷冽而魅惑,衣服露在宽松的裤子外面,柔顺的头发萦绕着水汽。看到我起来了,举起了肉团笑着对我说:
  “睡的好吗?”
  我笑着看着他,我走近他,我抱着他,靠着他,我告诉他我睡的很好,真的很好。他任我抱着,长长的蝶羽在我眼前画出了一个又一个优雅的曲线。这一刻我发觉我是个俗人,这样的日子就是我想要的,别的跟我没关系,人心太狭小,能装下的太少了。
  
  他说他要吃东西,要吃外面的好吃的东西,要我去买,他不想动了。要在家里陪着肉饼肉团,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乐颠颠的穿好衣服去给他买,多远都去,只要他好好的。
  没什么出息,男人有时候要这点出息没意思,日子是我自己在过,自己觉得舒服就行了,管不了别人怎么看我的,没那个精力。
  拿着他开的单子我在一个不算早也不算晚的时间段上东跑西颠,我却不知道他在我离开家后没多久也离开了家,他去做了一件事情,为了我做一件事情。
  
  在礼暮烟来找霍建华之前,霍建华的计划就已经顺利进行了,那次撞车的戏码已经收到了回报,这些天虽然静静的待在家里,可是计划却按照预期一点一点的进行了。今天就是计划的最后时刻,会不会出意外霍建华并不清楚,只是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做。
  出了门,霍建华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本来还不知道怎么支开那个人,但是礼暮烟的突然到来给了霍建华一个好理由。山上的风有些大,上山的一路上霍建华都觉得很平静,到了山顶,一张陌生的脸和灏元愤恨的神情出现在了霍建华的眼前。
  “你真的敢来?”
  男人看着霍建华,眼睛里有些许的诧异,霍建华点燃了一支烟,指尖渐渐萦绕起了烟雾,舒服的站姿,淡然的笑容,没有慌乱,有的仍旧是平静:
  “我们认识吗?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盯上了胡歌?”
  “不记得我们吗?也难怪,我这号人物恐怕还入不了当年鼎鼎有名的清少爷的眼里。”说着男人自嘲的笑了下,“不只是你,连每天见的人都会忽略我的存在,不要怪我,是有个人恨你,他用生命完成了恨你。他已经死了,他死后我继续恨你,所以不要怪什么人,要怪就怪你自己。”
  这个情况让霍建华有些意外,本以为这群人跟莫尔飞是一伙的,现在看起来好像又不是,好像还引出了另一群人。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而灏元的又为什么会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男人满眼深情的对霍建华说道:
  “我爱着一个人,他叫米澄宇,很可惜你的记忆里已经没有这个人了,不过小宇却用了一生去恨你。为了能让你死,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这份仇恨你能体会吗?”
  男人的话震惊了霍建华,为什么有个人会恨自己到这个程度,男人的心情霍建华无法体会,但是那抹伤痛却是那么熟悉,就好像是那个人的,那个人看着自己时候的伤痛。
  没有留给霍建华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信景馨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了霍建华的眼前,这令霍建华完全想不到,这个前晚还跟自己联络的人为什么会死了?
  灏元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得意:
  “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太蠢了,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可是却漏洞百出。既然你想查我,我就索性给你查好了,目的就是要把你引出来。没有人会帮你的,今天你一定要死在这里。”
  “为什么这么恨我,只是因为胡歌?”霍建华扔了手里的烟,平静的看着灏元,灏元听到这句话后显得很激动:
  “为什么不能恨你?因为你,我被宇少爷派到了江崇的身边,为了那些训练我受了多少苦?宇少爷为了让你死,也死了,我按照计划被安排到了他的身边。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喜欢他,可是你回来了,他的眼睛里就只有你了。”
  说道这里灏元的双眼突然红了起来,指着霍建华吼了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让他留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四年前说走就走了,四年后说回来就回来了。既然是死了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还要出现在他面前。你以为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你只想到你自己,你太自私了,你从来没有想过他!”
  以为霍建华听了后会低头不语,可是灏元看到的确是霍建华一双璨若星辰眼睛:
  “胡歌是我的,你不需要把他说的这么不堪,我听不下去了。”
  笑意在霍建华的脸上扬起,那笑意有一缕似有似无的温馨和满足,这笑容刺的灏元心里猛的疼了一下。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男人在向自己示威,在告诉自己有些东西一直都不属于自己,那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已经被这个男人牢牢的握在了手里。
  看着灏元悲愤的样子,霍建华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你们是想接近胡歌然后引出我,或者说你们还有其它目的。四年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可是却没人放过我,可见我是不可以从这场旋涡中抽身的。所以你们杀了我的亲人,逼我出来,而又早早的给胡歌准备好了陷阱。一切都如你们所料,可是事情总是有意外的。”
  男人不屑于霍建华的这股莫名的自信:
  “意外,你说的意外不是这个计划外的千金小姐吧?她死了,她爸爸一样拿我们没办法。”
  “是吗?”蹲下身,看着信景馨的尸体,霍建华心里是愧疚,这个女孩儿的生命太过短暂,说自己没有责任…想到这里霍建华苦笑了下,“其实她是不用死的,你们也不用死,可是你们是活不到明天了。”
  拿出了枪,灏元指着霍建华,让霍建华站起来,逼着霍建华走到了一处石阶前:
  “这个石阶是宇少爷生前最喜欢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枪声吗?霍建华不在乎的扬起了英气的眉毛,枪声就枪声吧,人不可能不面对这件事情一辈子。也许曾经对不起什么人,那就当赎罪好了,能够令一个人恨自己到如此,霍建华觉得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了。预期的疼痛没有来,身体不自主的下落,撞击带来的疼痛渐渐消失,一切变得不是很清楚。
  从高处到低处,黯淡的双眸里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虽然不是很清醒,却清楚危险已经排除,好像有很多人,好像也有他。为什么那个人那么紧张的看着自己?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为什么好像自己有些飘然了呢?
  
  我在出去奔走的路上,就被一群人粗暴的拽上了车,上车后没等坐稳,云采薇就焦急的跟我说什么计划出了岔头。在飞驰车上,我听的都是华哥这些天所做的一切,原来什么都是假的,只有他的计划是真的。
  他再一次欺骗了我,利用了我对他的信任,我不清楚到了山上我会看到什么,那些计划太不真实。出了岔头,即使出了问题他还是要去,因为有些事情他要做,谁也无法阻止。
  礼暮烟的话说的弱者是他,不是灏元也不是莫尔飞,说的是这个不听话的人。礼暮烟被沈重拓的事情缠的焦头烂额,在我们与外界隔绝的这段日子里,因为他处理了那些在报纸上乱写的记者而被莫尔飞追的无暇顾及华哥。
  华哥就有了这个机会去自己面对真相,前阵子他眼睛里的期盼指的也是这个吧?我还是不够了解他,还是不知道他真正想的事情,所以我被骗了一次又一次。
  到了山上后,我看到的就是飞坠的身影,灏元的双腿被废掉了,还有个男人也被制服了,而华哥就在我眼前再一次倒了下去。
  追着他,我扑到了石阶的下面,疼,出奇的疼,可是我抓不到他。
  当我可以到达他近前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什么都晚了。看着躺在地上的他,我想要伸出手去抱住他,可是我又不敢去碰他,他好像是看到了我,伸出了手,他满脸的不解,他问我:
  “胡歌,你不是…已经…安全了吗?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
  我无力回答他的问题,只能看着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的眼睛里有的竟是欣慰和欣喜,他在开心什么?开心我没事了、安全了吗?
  我觉得我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他脸上的笑意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像四年前他在我眼前倒下的时候一样,只不过这次我跟他一起堕入了深渊,我好像也死了。
  
  刺眼的红色,浸满了双眼,泪水从眼底渗出、滴落
  哭泣却没有声音,颤抖的身体,霍建华满足的笑意在脸上,安静的躺在地上,眼前胡歌的脸和耳边胡歌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可企及,但是心底却觉得很满足,因为那个人安全了。
  于阳光温暖的照进地上两个人的体内,有些东西在复苏,而有些却在消亡……
  
                  番外(十二) ? 出尘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发大结局  如同所有进入警校的其他人一样,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希望用自己的臂膀创造出一个平安稳定的城市,但是太多的事实告诉我,这个城市很复杂。
  当我走出警校进入木星的时候,一切都让我难以接受,很多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残忍,在底层的我日子并不好过,看到鲜血的我只觉得恶心,起初的一阵子我根本就什么都吃不下。
  混乱的生活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持续多长时间,有个男人突然出现我面前,他带我离开了这个地方去了个环境相对较好的地方。
  进入那里后的第一个晚上我就被告诉,我要参与一件大案子。
  木星的实力到底多少,其实我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寡言,这是我最初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也是从那一晚我记住了这个跟我日后一直纠缠不清的名字………沈重拓。
  
  每天都是熟悉盛容银行的地理位置,我看着地图就觉得可笑,那些警匪片里的场景要用到自己的身上了。看着其他人的忙碌,我觉得其实我参与的并不算很多,可是因为现在完全封闭了,我没办法联络到上级,这个抢劫银行的事情也不知道上级知不知道。
  每天我都紧张的手有些发抖,没人注意我,大家都把我当做一个不成气候的人看。在这里资历并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能力,对于我这个生面孔来说,大家除了给之以也戏谑的眼光就没别的了。吃饭的和睡觉的时候我都是独自一人缩在角落里,这群人的世界我融不进去,其实现在所处的世界太虚假了,我无法确认我到底身在哪里。
  
  终于到了行动的这一天,我骑着车在门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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