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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的绝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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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引起七毒仙子的兴趣,但见她展颜一笑,瞪着陆小郎眨眼言道:“你快说!要怎样你才服?”
陆小郎忙道:“咱们来个君子协定,不用阴谋,不耍花样,如果姑娘在脚程上能追得着在下,便心服了。”
七毒仙子乐得柳腰一摇,挖苦着说道:“想不到你还懂得武功!”
陆小郎一心急于将地摆脱,无意与她计较口舌之利,当下神秘地笑道:“这条件姑娘肯答应吗?”
七毒仙子狂傲地道:“不但答应,而且还让你先行半刻,免得你嫌我不通情理!”
陆小郎唯恐时久生变,单掌一伸。急忙喊道:“好!君子一言。”
七毒仙子没有与他声掌为誓,反而多情地握住他的手,悄悄地道:“快马一鞭!”言罢,轻抚着陆小郎一双厚实的铁掌,口中喃喃言道:“这才是一双英雄的手掌!”
陆小郎用力一甩,叫了声:“西哟娜娜!”
纵身一跃,疾射而去!
行不多远,未见七毒仙手连庄追来,一时放心不下,回头遥望庙前,却见她若无其事似的,站在树下,频频挥手。
陆小郎心中突然产生一种感觉,自言道:“这丫头真守信用。说让我先行片刻,倒真在那儿傻等起来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说着,脚下不敢怠慢,一现即逝。
正行问,忽觉耳中时时作响,不知何方以来真力传言之声:“好俊的轻功!”陆小郎急忙回首,四周空无人迹,连古庙与七毒仙子的影子,也已不知去向。
那传言之声又道:“半刻时间已到,我要追你了,冤家!”
分明是七毒仙子连庄的声音,把陆小郎吓了一跳。
半刻的时间。以陆小郎上乘轻功而论,怕不早已行出十数里之外,这七毒仙子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向他隔空传言!
已经相去如此遥远,她真的还会追来吗?
我不相信她的轻功也比我强!
陆小郎自负地走着聚气运动,健行如飞。
这是师门独传的轻功绝技,既像行云,又像走月,飘然无踪,足不染尘,名之为“窘穹游。”
自从在破庙里,看到那一场惨绝人寰的循环决斗,七毒仙子利用色与欲的诱惑,无缘无故地害死二十几条性命。
最后,又以吓人的飞吻绝技,令仅余的大汉丧生,其残忍的程度,可称天下少有;这份印象使陆小郎对连庄产生了莫明其妙的恐惧。
美的时候,叫人神魂颠倒,狠的时候,叫人胆战心惊;陆小郎一向狂傲无比,见了她,也要礼让三分。
若是谈到的试轻功,陆小郎则认为这是她的大意失策之处。
为了彻底摆脱七毒仙子的迫及,陆小郎展开师门绝顶上乘轻功,一意疾奔,忘了时间,忘了疲乏——
行行重行行,风从身后生。
看看天色浙晚,倦鸟归巢之际——
陆小郎缓住身形,抹去额角汗渍,再度回头遥望。
阳关道上,冷冷清清,不见一个行人。
七毒仙子呢?是没追上?还是根本没有来?
陆小郎站在路旁,又慎重地搜寻了半天,仍没有七毒仙子的影子追来、这才得意地笑道:“这丫头,到底给我甩掉了!我——”
言未了,突然间身后有人冷冷哼道:“你的轻功相当不错,只是火候稍差!”
陆小郎猛地转身,张眼一瞧——
说话的人,正是那阴魂不散的七毒仙子连庄!
她从那来的?
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人已来到身后,凭陆小郎的武功,居然丝毫未被察觉!这份身手可说相当到家,陆小郎那能不骇?
陆小郎一惊,结结巴巴地道:“姑娘,你——”
“你”了半天,没有下文。
七毒仙子“嗤”地一笑,神情得意已极,腮边的小槽窝一现,十分刁钻地道:“你什么?这回没话说了吧?”
陆小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那份窝囊,实非笔墨所能形容。
他仰天长叹一口气,暗然言道:“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日既然输于姑娘,一切悉听尊便吧!”
七毒仙子见状,冷冷言道:“亏你还修得大丈夫小丈夫的,看你那付愁眉昔险的橱霉样子,好像我会吃掉你似的!”
陆小郎没有理她。只有阴沉沉地道:“怎么样?我要走啦!”言罢。头也不回,招呼也不打,送自阔步而去。
七毒仙子受了冷落,芳心里有所不甘,金莲一跺,跟了上去,使起别扭的性子,顽强地咒道:“死样子!越这样我越缠你!”
陆小郎闷声不响。
七毒仙子面色持重。
正是:
话不投机半句多!
二人一路无语,转眼夕阳西下。
面前不远处,现出一个集镇,已是万家***。
七毒仙子道:“在这里过夜吗?”
陆小郎只顾走路,淡然道:“芹菜(随便)!”
走进集镇——
大街上行人往来不绝,颇有几分热闹。
七毒仙子望见道旁一家饭铺,传出阵阵菜香,忍不住口水直流,喊道:“我饿了!”
陆小郎默然不睬,脚步未曾停留。
这一来,把个七毒仙子真气炸了!伸手一把,扯住陆小郎衣袖,厉声吼道:“哎,死人,我说我饿了,听见没有?”
陆小郎恐怕在街上争吵惹人注目,只好止步转身,脸上毫无表情,没好气的答道:“什么!你饿了,尽管找地方填肚子,叫我能当饭吃吗?”
七毒仙子瞪大眼睛,两只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真想捶他几下,忍了半天,终于忍了下来,叫道:“我也怕你俄呀!”
陆小郎冷冷地道:“不饿,肚子是我的!我饿我会吃,要你献什么殷勤?”
“傻瓜!”七毒仙子突然笑了!笑得说不出有多美!
她紧紧的挽起陆小郎的胳膊,歪着头望着他道:“万一把你饿出个三长两短,我可得守寡哩!”
陆小郎正想发作,一瞧她娇柔娇媚的笑容,一肚子闷气,顿时化为乌有,迫不得已,狠狠吐出一口气来道:“唉!连庄,你这是干什么?”
连庄轻笑道:“好哥哥,快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顺便住一宿好不好?”
“跟我来”
“好”
那股训眼听话的样子,前后简直不像一人;陆小郎似乎伴着一个疟疾的患者,忽冷忽热,忽硬忽软,颇觉有些消受不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不过,现在这个“难”字不是作“难得”解,而是作“难过”解,此刻,他不服也得服了!
带着连庄,走到街的尽头,找到一家客店。
伙计迎出店门,望见这一双男女青年,一个英俊潇洒,一个美艳多娇,端的是天作之合,连忙弯腰打揖,陪笑嚷道:
“贤伉俪的远道光临,小店蓬毕生辉,里页请,里面请!”
陆小郎闻言脸热,急忙解释道:“干!我们是——”
是什么?一时想不起来。
七毒仙子趁机接言道,“愚夫妇出门探亲,路过此地,你们可有住的吃的?”
“有,有,有!什么都有!”
伙计满口唾沫,吹牛不打腹稿,举手划脚地叫道:“吃的荤素菜俱全,住的敞亮洁净,保证二位宾至如归,下次不请自来。”
陆小郎见他过分油腔滑调,低声责道:“干!臭弹(贪嘴)!”
“是,是,是!”
伙计将他们带到一张桌旁,问道:“两位吃点什么?”
陆小郎不语。
七毒仙子吩咐道:“两荤两素,再来一斤好酒,快点!”
“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伙计去了。
二人对坐,一阵沉默。
陆小郎想找些话题,保持这份和谐的空气;满心陶醉,方待开口,一看七毒仙子连庄脸上,笑容已经不复存在,只好硬将两片嘴唇并在一起。
七毒仙子低头沉思,眉目之间,一派肃穆。
一会儿,酒菜全到。
她自己倒了一盅,喝了一口,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宫爆鸡了,一边嚼着,一边摇头,晃脑地赞美道:“唔、酒也不错,菜也不错!”
陆小郎干坐冷板凳,心里不免有气,拿起筷子,也想夹块宫爆鸡了,当当,手刚伸到盘子上,忽被七毒仙子的一双筷子架开。
她把眼睛一翻,冷冷地说道:“要吃自己叫,这是我的!”
陆小郎猛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暴怒喊道:“伙计”
声音喊得大响,惊动了满店的客人,纷纷投来奇异的眼光。
伙计应声赶来,一看陆小郎脸色,知道事情不大寻常,贤张地间填:“是咸了,还是淡了?小的去给你换。”
陆小郎见他鼻尖冒汗,受惊不少,语气稍微缓和地道:“干!再来两荤两素,再来一斤好酒!”
“啊?”
伙什两眼往盘中一瞧,菜没有吃掉多少,为什么又要呢?心下十分不解,搔着后脑袋问道:“还,还不够吗?”
陆小郎想骂。
七毒仙子开了腔:“叫你去拿,你就去拿,啰嗦什么?”
一声呐喊,小伙计哆嗦跑开,没好久的功夫,把要的东西全都拿来了。
这家伙先前那付油条劲儿,早已不翼而飞,往桌上一摆之后,立即掉头溜之大吉,不敢多事逗留。
陆小郎抓起酒壶,连于三盅,舌头已经发木,有些不听使唤,及至喝光一壶,早就头重脚轻,飘飘然,眼花缭乱,心烫如火
二十不到的年纪,本来就没有多少酒量、今夜连气带闷,有苦难言,一发狠喝了十六两上好的花雕,郎里能够承受得了?
古云:有刀难断水,烈酒不浇愁;他高举着空酒壶,怪声怪气地嚷道:“干!伙计!再来一斤!”
话刚说完,脚一下滑,整个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七毒仙子一阵感慨,上前将他扶起。
可怜他已醉得不省人事……。
夜深了。
店内一片沉静。
七毒仙子连庄独坐灯下,望着昏睡不醒的陆小郎痴痴发呆。
喝了点闷酒,躺在床上,又吐又闹,像个懂事的大孩子:连庄耐心地照顾着他,直到他安然入睡。
此刻,他总算安静了。
然而连庄的心里,再也无法安静一
“唉”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床前,坐在陆小郎身边,幽怨地自言自语道:“冤家,你以为自己受了委屈,岂知我的委屈比你更大?”
看到陆小郎安祥的睡态、真想低下头去吻他一下,然而,她不忍这样做,她晓得吻过以后,将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这就是她痛苦的原因!
在古庙之前,她曾想用摄魂法术吻他,吻了他,就已经是“第四个”了,可以离自己的希望更接近一些。
可是她没有!因为她对他发生了真实的感情!
七毒仙子连庄用抹掉眼角的泪水,喃喃地道:“冤家,为什么我要真心喜欢你,?为什么我会真心爱上你了不然的话,我不是可以完成第四个了吗?”
这是一种极端痛苦的矛盾心理!
爱他,所以不愿他离开自己身边。
留住他,又不敢尽情地爱他;因为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会毁掉他。
为什么呢?
她不断地流泪,不断地吸位,仍无法消除心底的痛苦与创伤。
停了很久,她又坐灯下,从怀里掏出一本小书,一页一页地翻开,反复看了几遍重新合上,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忽然叹道:“再试一次吧,但愿——唉!”
叹罢再度回到床前,轻解罗衫,赤裸而立,她羞涩地看了梦中的陆小郎一眼,爬上床去,面壁盘膝端坐,双手合什当胸,不声不响。
娇躯中透出迷人的异香,光润的皮肤,透出诱人的色泽,真是一个天生尤物!是做睡前的祈祷吗,还是做犯罪的?忏悔?
这样坐着,一直坐了约摸一个时辰——
奇怪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只见她那诱人的赤裸胴体,在静静的深夜里,由白变红,由红变紫,最后,又渐渐地由紫变黑,黑得发亮。
丝丝的汗珠,沿着脊椎汇成一条细流。
她开始发出低弱的喘息,发出轻微的抖动。
然而,依旧直直地坐在那里!
半个时辰以后,一切逐渐恢复原样。
七毒仙子连庄口中传来悠长的叹息,似乎又失败了!
这时候,陆小郎翻了个身,睡眼一张,看到这付裸女静坐的局面,差点叫出声来。
他揉了揉眼睛,敲了敲脑袋,证实眼前一切都是真的!
不禁火冒三竿,厉色责问道:“干!连庄,你我名不正言不顺,深夜同居二室,已瞩不当,你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
七毒仙子擦干眼泪,披上罗衫,反身言道:“我又怎么啦?”
陆小郎急把头侧向外面,眼不见为净!手压着激动的心房,声音都有点发抖:“你脱得这样赤条条的算什么样子?”
七毒仙子心一酸,硬憋出一脸气相,蛮不在乎他说道:“你睡你的大觉,我脱我的衣服,有何相干?”
这种泼辣的作风,弄得陆小郎失了分寸。
他恐怕自己受不住刺激,做出苟且之事,急把头往被窝一钻,烦躁地叫道:“连庄,你为什么这样和我过不去?”
七毒仙子没有开口,望着被窝里心爱的人,悄悄地流下了伤感的泪水。明月透进窗帘,柔和的光线,赐于这不幸少女无限同情——
次日一早。
陆小郎起身后,觉得头还有点昏昏的,使他第一次尝到了酒醉的滋昧。
胸口于塞着一股沉闷之气,经脉无法畅通;他连忙运气行动,闭目静坐,直到精神爽奕,真元归一之后始落下地来。
七毒仙子匠得正熟,芳腮红晕,呼吸均匀,美丽的酥胸、有规律地起伏着,煞是惹人爱怜不已。
陆小郎贪心地多看了几眼,不禁言道:“能永远这样可爱多好!为什么她的言行如此荒唐呢?”
他不了解连庄的遭遇及苦衷,只以为她的脾气令人难以忍受;不然,他想:他会非常喜欢的!
望着七毒仙子的睡态,心里感到茫然无依。
“唉——”
他失望地叹着气,轻轻言道:
“连庄,你为什么不能永远这样温柔可爱呢?为什么不能把脾气变一变呢?为什么不能把行为改一改呢?为什么不能——”
七毒仙子突然翻了个身,背向陆小郎,没有出声、似乎又已睡去。
陆小郎怕她醒来,发现自己的心事,掉头走出室外。
清晨,院子里静静的,住宿的客人仍在梦乡之中。
清新的空气,洗醒了他的头脑,晴忖道:“为什么不走呢?待会儿她醒了,又要纠缠不清!”
有了这个念头,便悄悄返回室内,将他唯一的一个包袱,斜挂背上。
他望了七毒仙子最后一眼,一种难以形容的离别之情,油然而生。
他伤心地感叹着道:“连庄,不是我言而无情,实乃因为我需赴‘斩情庄’一行,无暇与你多作周旋。”
言毕推门出户,纵身跃上屋顶,两三个起落,人已到了大街之上。
朝阳照在他的脸上,他觉不出有半点温暖。
旷野无人。
陆小郎一时豪兴大发、脚下使劲,丹田聚功,再度展出他的行云走月轻功“苍穹游”的心法,自得其乐。
边行边走边想,心里十分不服,他踌踌志满地振声叫道:“就凭这一手绝技,竟连那小小的连庄都不如,真是气煞我也!”
叫完,又提起一口真元之气,整条身影,如飞如飘,洒脱已极。
这时,七毒仙子像幽灵似的,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娇叱道:“你这个人守不守信用?一声不响就走啦?”
陆小郎见到她,如同见到索命使者,怒道:“我想走就走,你要跟就跟,凭什么要告诉你?”
七毒仙子芳肩徽耸,啧啧言道:“好狠的心肠,我这辈子算苦定了!”
“自古多情偏遗恨!”陆小郎骂了一句,继续前行。
忽闻个清脆蹄声,自远方传来——
抬头望去,但见前方沙尘滚滚,一匹健骑,如飞而至。
马背上坐了一中年文士,身穿花色长衫,背杆无名长剑,眉目间透出一股淫邪之气,看那样子就知准不是什么好来路!
陆小郎往路旁一闪,觉得这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行路,未免有些张狂。
七毒仙子脸色陡然一变、心里暗自有了主张。
那中年文士,冲到二人面前,鞭绳一收,煞住狂奔之势,座下马厉鸣一声,人立而停。
只见来人那一双阴沉沉的贼眼,在七毒仙子的酥胸上,不断地打转,露出一对十足的色鬼贪相。
他嘻皮笑脸地朝着七毒仙子道:“哟,小娘子,你可真迷人哪!”
七毒仙子心思既定,秋水频转,风情横生,对他嫣然一笑,不言不语,含情脉脉,硬是芳心有意的样儿。中年文士见七毒仙子速庄那股风骚劲儿,正中下怀,心中一阵得意,翻身落马,举步向连庄缓缓行去,嘴里肉麻兮兮的笑道:
“我的好妹子,你是练的什么武功?那两个圆肉球儿,竟不能拍白动!”光说不算,一枝毛手却也胆大妄为地伸了出来,想去拨弄一番。
陆小郎是个血性青年,站在连庄身旁,眼看这可恶的色魔,如此无法无天,不由升起侠义心肠,照头就想打他一掌——
然而上双铁掌尚未提起,七毒仙子眼明手快,霍然点向陆小郎的麻穴,骚浪浪地骂了一声:“死人!你还吃醋吗?别碍我好事!”
接着扭臂一挥,推开中年文士伸来的毛手,向旁边挪了两步,柳腰一摆,俏生生地言道:“你这人也是真性急。光天化口之下,守着我们当家的,就打如意算盘?”
“干!三八查某!不要脸!”
陆小郎麻穴被点,眼睁睁地瞪着这一双狗男狗女打情骂俏,气得七窍生烟,四肢发痒。就是没得办法。
中年文士眼暴血丝,额露青筋,恶狠狠地看了陆小郎一眼,冷哼了一声,又对七毒仙子道:“让我先收拾了这小子,再与妹子成其好事!”
言罢便要动手,已是追不急待。
七毒仙子错身一挡,把中年文士拉向一边,故意装得羞嗒嗒的,瞟了中年文士一眼,言道:“不用你操心,我已经把他点住了!”
中年文士本来就是个色迷心窍的淫魔,那里受了七毒仙子如此这般地诱惑?冲动之余,双臂猛张,直向她扑去。
七毒仙子身形巧妙地一闪,躲开纠缠,迎风而立,艳姿浪态,展露无遗,逗着他道,“我虽有心于你,但也并非路边闲花野草,可以任以随便糟踏!——
中年丈士像发疯似胁,一把抓住连庄的小手,嘿嘿笑道:“别客气啦,我的好妹子,咱们两个,臭鱼烂虾,天生一对,快来吧!”
这一回,七毒仙子不躲不闪,任他搂住乱摸一通。
中年文士目眩神荡,心急性催,将连庄往怀里一拉,唾沫四溅,喘息言道:“妹子,先让我亲亲你的小嘴,”
七毒仙子伸手捂住他的双唇,慢慢地道:“我叫这庄,人称七毒仙子,今日你算第四个了。”
中年文士急道:“好妹子,别逗我了,第四十个我也不在乎!”
“你不后悔。”
“即使我当场断气,我也死而无憾!”
“好吧!师父,这是第四个啦!”
七毒仙子仰天言罢,低下头去——
猛然吻上了中年文士的双唇!
大地充满了寂静。
晨风微微。
官道上一片默然。
陆小郎亲眼看到的这一幕之间丑剧,对七毒仙子连庄的印象,更加恶劣。
“她一定是个花痴!”陆小郎对她已经产生了真的感情,他不信这样一个美好的人儿,会做出这种下流的勾当!
他感到无比的伤心,他怨恨苍天的残忍,他惋借自己的情意!可是当他再度将视线移向他们的时候,他竞被眼前的一切,惊得呆住了!
只见中年丈士搂着连庄的双臂,突然松开,整个身体,开始慢惺向下倒去——
终于,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这时——
七毒仙子连庄区色凄然,眼泪不停地流下。
她茫然地望着死去的中年文士,无力地叹道:“你说过,不会后悔的!”
陆小郎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干!这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文士真的丧了命吗?
连庄曾经说过,吻功是她的七毒的仙子之一,“初吻伤身,长吻销魂?”武林中真的有这等绝技吗?、
七毒仙子缓缓走向陆小郎,心中羞愧难言,扬手解开他的穴道,低头说道:“你觉得我下流吗?”
陆小郎道:“我觉得你大残忍了!”
七毒仙子始终不敢始头,她爱他,怕他因为这一幕更看不起自己,可是情势所逼,又有什么办法呢?
每个人都会骂她无耻,骂她残忍;又有谁能够了解她,同情她呢?
陆小郎举起脚步,茫然向前走去。
七毒仙子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喊道:“等一下!”
陆小郎停步问道:“干什么?”
七毒仙子指着地上的中年丈士道:“等我把他弄掉,你应该感激他。”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水,往尸体上洒了两滴,一阵轻烟后,立即烧得一干二净,不留任何痕迹。
陆小郎怔怔地道:“你做的好事,我感激他干嘛?”
“因为他已代你而死!”
“岂有此理!”
七毒仙于见陆小郎发怒,只好解释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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