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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的绝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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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下只有一般内力在内腑横冲直撞,如人之阴阳不调,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既不能相偎相辅,又不能相生相克,时日一长,内腑必受重创。而那股劲流却愈来愈强。及到最后,内腑崩裂,虽神仙也救不活了!”
    陆小郎不由大惊失色,疾声道:“干!大夫一番指点。使在下如拨云见日,大夫所言症状一些不差,不知是否有药可下?”
    走方郎中哈哈大笑道:“不是在下夸海口,天下无不治之症,说来相公也许不信,在下二十年前还救活一个死了三天的人!”
    陆小郎不胜惊讶地道:“大夫真乃神人,那人想必还活在世上了?”走方郎中连连点头道:“当然还活在世上。不过,在下受那人之托,在其仇家未寻获前,不得泄露他的姓名。”
    陆小郎吁了口气道:“干!那人是被仇家害死的!”走方郎中点了点头道:“中毒死的!”陆小郎道:“干!二十年了,那人还没找到仇家?”走方郎中喃喃过:“可能刚开始找吧!”陆小郎惊问道:“干!被仇家下毒、为何要一拖二十年呢?走方郎中沉声道:“那是在下救活他的命后,对他加以的限制!”陆小郎诧声道:“你不准地找仇家?”这方郎中道:“我要他二十年后再找仇家。”陆小郎茫然问道:“干!你为何要这样加以限制呢?”走方郎中幽幽一叹道:“武林中永无宁日,都是因为恩怨爱恨而起杀伐,怨怨相报,无止无休,二十年后,那仇家也许死了,这种恩怨岂不就终结了!”
    陆小郎大摇其头道:在下认为,这样对被害人似乎太不公平!”走方郎中也是摇头道:“干!相公这样看法太嫌偏激,试想,仇家欲害死他,而他并未死,就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才对,有何不公?”
    陆小郎心中不由大为激动,连连点头道:“干!如人人均如大夫胸怀,武林将不会有如此之乱也。”
    走方郎中谈谈一笑道:“相公能如此想,末常不是福事?”陆小郎话题一传,又问道:“大夫将如何医治在下病症?”
    走方郎中道:“在下今晚煎贴药,相公服下后,那股劲流将可分为二,不过……。”陆小郎见对方将话顿住,疾声问通:“大夫有话不妨直讲,在下无不遵从!”
    走方郎中含意深长地道:“相公不要答得太快,在下说出后,相公不一定肯!”陆小郎迟疑地道:“干!大夫莫非有所条件?”走方郎中摇头道:“并非条件,只有一项要求,其实,这项要求对相公也是莫大裨益。”
    陆小郎慨然点头道:“干!在下方才说过了,无不遵从!”走方郎中神色凝重地道:“相公服药之后,内脏劲流一他为二,相生相克。不出一月,相公之内力必将冠盖武林,如相公恃此武功妄开杀戒,那在下将日夜不安了!”
    陆小郎造:“干!请大夫放心,在下绝非妄开杀戒之人。”走方郎中道:“用公不但不能妄开杀戒,而且要绝对不开杀戒.始小郎微微一怔道:“干!倘若那些无恶不作,万死不赦之人,那……”
    走方郎中接口道:“天下无该杀之人。”陆小郎幽幽一叹道:“干!难得大夫仁心,其实,一些无恶不作之人,那能体察到大夫这片仁心。走方郎中神色庄重道:“不体察是他们的事。但我们不能不具度化之心!”
    陆小郎半晌委决不下,迟疑地道:“并非在下不遵大夫之言,在下只怕……”走方郎中沉叹一声道:“不过,相公如不答允,在下也不敢相强,仍然要为相公下药治病,在下岂能以此要挟相公,不过,如蒙相公答允,在下扪心可安。”陆小郎一阵激动,脱口道:“干!大夫,在下答应了。”
    走方郎中面绽微笑色“那真要多谢相公。”陆小郎道:“干!别人为尊重大夫言行,二十年不发仇,在下当可终身不杀人!”
    走方郎中道:“相会如遇那十恶不放之人,尽管断去四肢,或挖目断舌,千万勿取其性命。”陆小郎惊道:“这样岂不太残忍?”走方郎中苦笑道:“相公如认为这样太过残忍,不如也免去这些惩罚之法,改以言办点化,那是在下声香顶烛所祷告的。
    陆小郎猛然省悟,才知道对方有想要点化他,当下一揖到地,恭声道:“多蒙教诲,在下受益不浅!”走方郎中微笑道:“相公不必客气!”陆小郎道:“大夫称号……?”走方郎中笑答道:“在下古山,业在此守候数百日了!”
    陆小郎先是一喜,果然对方就是自己所要寻访的“赛华伦”古山,接着又是一惊,对方怎知自己会来,而在此守候了呢?”
    陆小郎满面惊色,而“赛华伦”古山却也是含笑不语。陆小郎愕然良久,惊问道:“干!大夫何以知道在下要路过此地?”
    古山谈笑道:“在下的比肩好友——“通天客”所告!”
    陆小郎骇然张目,结结巴巴地道:“他……他……?”
    古山道:“你俩在北邙山不是有过一面之缘么?”
    “他?”陆小郎又是怔,自己哪里知道那人就是“通天客”呢?
    古山道:“相公以为是谁?”
    陆小郎道:“在下途中,曾屡次遇见一个奇瘦无比的老前辈,自称住在长江八卦岛,在下还以为他老人家是……?”
    古山抢口道:“那就是他,这鬼老头的易容术在武林中算得上是第一把交椅,阴阳八卦又是奇准无比,在下不时上他的当!”
    陆小郎精神一振,忙问道:“通天客现在何处?”
    古山连连摇头道:“这鬼老儿东躲西藏的,他要找你,你准跑不了,他若存心不想见你,你就是“上至天空,下至黄泉”也休想见到他的影儿”。
    陆小郎只得暗然一叹,想不到通天客已经和自己数度唔面,而自己却将打听“水仙女”的机会放弃掉了。
    陆小郎心中一动,扬眉问尼“大夫方才说起二十年前救活死人之事,而大夫年纪也不过……?”
    古山哈哈大笑道:“在下自以为年事尚轻,所以在说话时也不愿老气横秋“老朽”长“老朽”短,其实,我比那算卦的鬼老头还要大上几岁哩!”
    陆小郎满面迷惑,瞠目道:“大夫的贵庚……?”
    古山笑道:“明年七十,今年六十九。”
    陆小郎更是大惊失色道:“大夫肤色光润,神采奕奕。俨然翩翩少年,那里象是年近古稀的长者?实令在下……”
    古山正色道:“相公以为是在下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么?”
    陆小郎连连摇头道:“不,不!在下只是觉得……?”
    古山正色道:“相公以为是在下信口胡诌么?”
    陆小郎连连摇头道:“不,不!在下只是觉得……?”
    古山道:“在下既然有活人之术,当然也有养颜之术。”
    陆小郎不解笑道:“啊,原来大夫有如此高明神奇的药物!”
    古山颇有些自得地道:“在下钻研大半生尚炼就一种神奇的药丸,可使丑陋变美貌,也可使美貌变丑陋,可以使慈心变残忍,也可以化暴戾为和祥,在下还可以使任何一个人成为武林中之英雄,也可以使任何一个成为武林中之煞星。”
    陆小郎闻言大惊,暗忖:“如此说来,这位大夫如果心存一丝邪念,武林中岂不是将陷于腥风血雨之中吗?
    一念及此,慨然道:“前辈一席话,真乃千古罕闻,使在下为之开窍不少,前辈神力广大,一念之间,可使武林翻腾,也要使乾坤倒置,幸而前辈慈心为怀,以行医济世为本,造福武林,不然的话……?
    古山朗声笑道:相公真是独具慧眼,将在看得一穿二透,在下律己甚严,对变人心性之药物从未敢轻易动用,善恶祸福俱在一念之间铸成,这瞬息一念,在下却最能控制。”
    陆小郎不禁肃然起敬。恭声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前辈可说是人外之人,所行所为更是奇中之奇,在下能够相遇,则是幸中之幸了!”
    古山笑道:“缘份注定,一丝儿也不容强求,今晚相公将就着在破庙内暂宿一育,待在下熬剪汤药,为相公疗治内力浮烫之伤,明早就可上路了!”
    陆小郎道:“有劳前辈了。”
    这时,天色转向晚,陆小郎将卷饼取出,就近取得一些山泉,两人对坐分食。
    食罢,陆小郎静坐调息,古山忙着煎熬药草,天色已渐黑了。
    古山将药汁熬妥后,放在一旁待凉,走至庙外,抱回一些干草,在神龛后面辅下,准备陆小郎服药后躺下休息。
    一切准备停当,古山伸手一探鼎沸的药汁业已温凉,于是,将药汁倒在一个胡芦瓢中,端到陆小郎面前,笑道:“准备服药吧!”
    陆小郎恭声道:“前辈,你辛苦啦!”
    古山屈指算道:“日下是酉末,戌,亥……亥后入睡,子,丑,……丑末可以醒来,不过初醒时周身乏力,要到寅卯交际.气血才能恢复正常,总而言之,天亮后上路时耽误不了的。
    陆小郎接过药汁,突觉芳香扑鼻,神智一新,知道药草均是珍品,于是是讲道,“萍水相逢,竟然如此劳驾费神,于心难安,来日再说吧!”
    古山笑道:“看相公举止超脱,竟也难免俗套,既然投缘对症,又何必说什么劳驾费神的话。明早相公上路之时,在下也许不能相送,江山虽辽阔,后会却有期,相公赶快趁热喝吧!”
    陆小郎问道:“前辈莫非要在今夜离去?”
    古山道:“在下今夜要入山彩药,快则明日午间方回,慢则十天半月也不一定,相公只管自行,不必等候。”
    陆小郎不得不提须霞的事了,因道:“在下实不相瞒,此次北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寻访前辈,想向前辈讨一味改变心性之药?”
    古山惊道:“相公要那药物何用?”
    陆小郎道:“在下有一至友。想是中了那术魔法,本性迷失,想……。”
    不等陆小郎说完,古山却朗声笑道:“使人弃魔归正,原本是件好事,有何不可?”说着,自药箱中取出一些药瓶,又问道:“贵好友属阴属阳?”
    陆小郎面上一热腼腼地道:“属阴。”
    古山轻“唔”了一声,迅速的拿出一只药瓶,递给陆小郎道:瓶内有药丸一粒,合酒冲服!”
    陆小郎接过药瓶,贴身放好,道:“多谢前辈了!”
    说着,去喝手中的药汁……。
    古山伸手一按,笑道:“请相公勿忘所诺。”
    陆小郎一怔,连忙说道:“在下有生之年,皆为前辈所赐,怎能自食其言。”
    古山笑道:“快喝吧!在下也要入山了!”
    陆小郎这才一口气将药汁喝下,然后到神龛后面的草堆躺下。
    古山见陆小郎睡下,遂将药箱放在神龛旁边,只背了一个行囊,将神龛上油灯吹熄,带上庙门,迳自离去。
    陆小郎知道“赛华佗”古山业已去远,顿时一股孤独之感袭上心头。
    此时,万籁俱寂,陆小郎想想在外走动二月,竟然经历奇人奇事如许之多,且又历经险阻,看来这江湖之道;还难走得很哩!
    陆小郎正在思念,腹中药性业已发作,只觉一股热力在腹内翻腾流动,比那千年老桃之花的力量还要令人难受。
    这股热力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陆小郎早已汗湿淋漓,浑身乏力了!此时,热力渐渐消失,而陆小郎眼皮上却似千钧重压,不觉昏睡过去。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陆小郎清醒过来了,顿沉浑身舒泰,只是举手乏力,仿佛一丝儿力气也没有了,也就懒得走动,索性闭目养神。
    良久,陆小郎才又睁开眼睛,眼睛这一睁开,不由使他大感惊异!“神龛的油灯,古山吹熄了才离去的,怎么现在又点燃了呢?难道古山突又半道折回?”
    陆小郎侧首自板壁缝中望去?不由一骇!
    此时,庙堂内坐着两个长发披肩的女子,一老一少。那老者约莫五十余岁,穿着一套玄色衫裤,虽是鸡皮鹤发,头上却折满鲜花,总有八九十来朵!
    那少女全身一袭红衫,粉颈白嫩。两手相绞于膝间,算得上臂如莲枝指如葱,由于那少女王首垂胸,很难看清她的面目,但从她那云发,俏肩,粉颈,藕臂看来,不难想象出她是一个正当豆冠年华的绝代佳人。
    陆小郎正在细看,那少女忽然抬起了头。
    这样一来,陆小郎可看清那少女的真面目,谁知不看犹可,这一看,差一点没使陆小郎魂飞天外。
    “怎么!有够丑!”
    原来那少女奇丑无比,只见她,眼似银铃,鼻似鹰嘴,阔口爆牙,双颊耸如山峰,两腮陷似沟,面上麻斑点点,犹如虾蟆之皮。可说集天下奇丑之大成。
    只听那丑女道:“娘!咱们在这儿干等个什么劲,他药箱就放在这里,人一定没远离;咱们去找找他!”
    陆小郎暗忖:“原来这两个女子是找“赛华佗”古山的。”
    玄衣老妇道:你也太急性了!咱们去找他时。他又回来了,岂不错过?咱们干脆就在这里等,还靠得住些。”
    丑女不耐地道:都快等了二个时辰了!真是急死人!
    玄衣妇人笑道:这么多年你也等了,偏偏这一点时间也等不了?”
    丑女嗔道:这都怪你,当年你要是不跟那个丑八怪相好,也不会害得我生成这付样子,弄得人见人怕。”
    玄衣妇人笑骂道:“死丫头!你倒管起娘来了!娘要不是跟那丑八怪相好,这世上还没有你这死丫头哩!”
    丑女撇着嘴唇道:早知是这种怪样子,我就不出娘胎了!”
    玄衣老妇忽又幽幽一叹道:“唉?这许多年来,为娘的也是放心不下,等那古大夫来时,为娘的向他苦苦哀求,请他将你变成一个绝色佳人,让你找一千个,一万个如意郎君,死丫头,这总该称心如意了吧!
    丑女娇声道:“我才不要那么多哩!”
    陆小郎一听这母女两语多轻挑,料想非正派人物,不由暗中提高警觉。
    此时,又听那丑女道:“要是那姓古的老夫子不答应为我改变颜容,我就让他当场立毙掌下。
    玄衣老妇道:“死丫头,你要是一怒劈死古老夫子,你这付丑容就一辈子也休想改过来了,咱们要好好求他。”
    丑女冷哼一声道:“我一辈子也不会听好听的话,我才不求他哩!”
    玄衣妇女笑道:“死丫头?你这脾气若是不改,就算你将面容改得多么标致,天下男人还是没有一个敢沾你,那古大夫一向以治人济事为本,心地必定很软,只要咱们耐着性子求他,包准他答应。”
    丑女道:“娘也不看看箱子上那块牌子,人家分明写着‘求缘对症赠药’,谁知那老夫子跟咱们投缘不投缘?”
    玄衣妇人笑道:“投缘?为娘才不信这回事,想当年你娘也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与那丑八怪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素不相识,就这么一碰上就好起来了,单凭他那付长相,娘那会跟他就缘,这不个是好听的词儿。
    丑女笑道:“看来娘对这桩事很有把握,玄衣老妇笑道。当然,你娘闯荡江湖几十年了,有的是法子,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还有不软不硬的办法。
    丑女笑道:“什么是不软不硬的办法?”
    玄衣老妇笑道:“他是不听好话,又不怕死,你娘就让他不死不活的活受罪。”
    丑女笑道:“看娘的本事吧!”
    蓦在此时,一股热气直冲陆小郎喉头,不由得轻咳一声!
    这声轻咳,当然逃不过这两个女子的耳目,两人相互一视,立即双双纵起,将神龛两边堵住。
    玄衣老妇扬声发问道:“这里面可是古大夫?陆小郎心想,如果冒应一声,自己总难脱身,只得据实答道:“古大夫入山采药去了!”
    玄衣老妇笑道。“真想不到这神龛后面还藏得有人请出来吧?”陆小郎挣扎着从草堆上爬起来,走出神龛。他行走之间觉出自己常身乏力,两腿挪动都觉得力不从心,暗道不妙,如果这两个女人要起邪念,自己万难应付。玄衣老妇冷笑一声道:“堂堂男子汉,为何藏身神龛内,偷听我娘儿俩谈话?
    陆小郎道:“非也,在下因为患重病,蒙古大夫下药医治,方才药性发作,故在神龛后面昏睡,并非有意藏匿。”丑女插口问道:“古大夫何时可回?”
    陆小郎道:“古大夫临行言道,快则明日午间。慢则十天半月。”丑女将陆小郎端详一阵,附在玄衣老女耳边喁唱低语.玄衣老妇听得频频点头,最后笑道:“死丫头,也亏你想得出这个“一箭双雕”的法子!”说着,又向陆小郎一笑道:“小子!我们姑娘想请你到我们庄子去作几天客。”两人交头接耳时,陆小郎就知对方不怀好意,连忙暗运内力,岂知内力回散,无法除集,只得暗暗叫苦!此时,陆小郎正待答话,那丑女业已欺身而上,手腕这场,飞快地点了陆小郎几处大灾,探手拦腰一抱,厚厚的嘴唇顺势在陆小郎的脸上咬了一口,使得陆小郎一阵恶心。若在往日,任凭这母女二人有何等厉害,陆小郎不致于轻易被擒,只是目前内力款复,那有还手之力,只得任其摆布。
    玄衣老妇见其女儿巳然将陆小郎挟在胁下随手取一支薪炭,在药箱上写了几个字,把头上所插鲜花取下放在药箱上,手掌一挥,媳了桌上油灯,母女二人飞快地向庙外奔去。
    九花山,九花山庄。
    天刚蒙蒙亮,东方一片红霞,一望而知是个好天气。否在此时,一条人影飞快地掠至庄前。这人刚一现身,九花山庄的大门倏的打开,四个青衣少女手执长剑,飞闪而出,四个少女一字排开,齐声喝道:“九花山庄不容窥探,退下!
    来了一个四十不到,三十有余的妇女,论姿色,颇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是后心却笼罩着一片愁云,面色也显得花白,加上那身紫衣。更令人看上去有些神秘古怪的感觉。
    紫衣少妇淡淡一笑道:“这四位小妹子也太刚了一点,您知我在此是来窥探的呢?四少女之中为首的一个。上前两步,幌了幌手中长剑,厉声色“不是窥探?你到此作甚?紫衣少女漫声道:“找人不行么?为首少女激激一楞,复又问道:“找谁?”紫衣少女道:“你们庄主,九花娘娘。为首少女摇摇道:“不在!”紫衣少女美目一翻道:“真的,为首少女道:“我骗你作甚?”紫衣少妇微一颔首道:“我相信你,不过,我得进去看看。”说着向前走去.四去长剑蓦地舞起漫天剑影,四少女齐声发话道:“再走一步,剑下无情。
    紫衣少妇果然停了下来。美目一抡,冷笑道:“哼!这是九花娘娘教给你们的待客之道?”那名为首少女答道:“娘娘不在,任何不得入庄!紫衣少女冷笑道:“那我怎么办?”为首少女道:“候在庄外。”紫衣少女问道:“如果你娘娘一天不回?”为首少女道:‘那你就在此候上一日。”紫衣少女又问道:“如果他一生一世不回呢?”
    为首少女道:‘如果你愿意等……。”其余三少女接道:“你可在此等到死!”
    紫衣少妇双目一瞪,喝道:“撤剑!”只听见一片“叮当”之声泪把长剑纷纷落到地上.好怪异的手法?紫衣少妇好像动都不曾动过一下,四个少女不由大惊,为首少女连忙撮唇长啸。
    啸声未落,九花山庄大门内闪出十几个青衣少女,每人手中一柄长剑,分成两边。虎视眈眈地对着紫衣少妇。
    紫衣少妇冷哼一声道:“哼!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九花娘娘囫来之后,我告诉她,说是……”
    蓦然,一名少女尖叫一声:“来了!娘娘回来了。”紫衣少妇回身望去,果见两条人影,飞快地自山下而来.须臾。两个人到了面前,原来他们正是在庙内劫持了陆小郎的玄衣老妇和丑陋少女.丑女身负陆小郎,来到前面并未停下,一幌身进入了九娘花山庄的大门,玄衣老妇停下了脚步,沉声发问道:“这是干什么?”
    为首少女指了指紫衣少妇道:“这人说要找娘娘,婢子回说不在,他竟然不信,说要到里面去看看。所以婢子等……”
    玄衣老妇一转身,面对紫衣少妇喝问道,“你要找我?”紫衣少妇道:“我要找九花娘娘?”玄衣老女点点头道:“我就是,有什么事,说吧?”
    紫衣少妇谈笑道:“咱们姐妹,虽非同母,却也同父,难道连一杯茶,一个床位也不赏赐么?九花姐未免太刻薄了吧!”
    玄衣老妇驻然张目道:“你……?”
    紫衣少妇淡笑道“九花姐!二十年有时光虽说不短,却也并不太长,怎么,不认识我了?”九花娘娘迟疑从“你是娟妹?紫衣少女点头道:“总算你还没有忘记干净。九花娘娘道:“你不是已经……?”紫衣少女疾声喝阻道:“好了,别咒我,我好好的活在世上。”
    “啊!”九花娘娘低呼了一声,紫衣少妇冷冷道:“九花姐,咱们就这样站在这里说话?九花娘娘仿佛在这时才回过神来,连声笑道:“该死,该死!快进去吧!分别这么久了,咱们该好好谈谈才是。”紫衣少女冷哼了一声,未再答活.紫衣少女与九花娘娘进得庄门,跨过一条小溪,来到一栋三间的瓦屋.屋内陈设虽甚简陋。却很整齐干净。两人落座,早有婢子奉上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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