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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宅基地寻找之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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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灵力治病
沈夜睁开眼，生病的虚弱令他的眼神有些飘忽，过了好一会才看清眼前是闭关许久的好友，含笑喊道：“阿彦……”
声音很轻，仿若耳语，却让沈彦满身的怒气化为乌有，只余后怕：“别以为装乖就能让我原谅你……哼！”
沈夜扯了扯沈彦的长袖，苍白的小脸露出讨好的笑容：“我知道错了，但不是有你在么？”
“……你啊……”沈彦无奈，替沈夜和沈曦检查了一下身体，才说道：“小曦身体要弱一些，我先为她驱除……不过你们病了有一段时日，我的灵力无法一次性为你们驱除干净。”
“我相信阿彦。”沈夜点点头，吃力地坐起身来，沈彦将他扶到一边靠着，自己蹬掉鞋子爬上石床，拍了拍沈曦，“小曦……小曦，快醒醒。”
“唔……小曦好累。”沈曦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是彦哥哥，彦哥哥回来了。”
“恩，我回来了。现在要替小曦治病。”沈彦放柔语调，对于与前世妹妹一样乖巧可爱的沈曦，他是打心眼里疼爱的，看到她，就像看到那个从小爱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一样。
沈曦乖乖点头，沈彦便将手放到她的身上，灵力流入她体内，打算先驱除污染最严重的部位，避免出现肢体溃烂的情况。
有了几年前婉晴的先例，这一次沈彦操作得得心应手，用了一半的灵力将沈曦体内严重的地方清理了一遍，把抽出的浊气吸入自己体内，他才收回了其余灵力。
睁开眼睛，沈曦开心道：“彦哥哥真厉害，小曦觉得好多了……但是哥哥还在痛痛，彦哥哥也快点给哥哥治病吧。”
“好，彦哥哥这就给你哥哥治病。”
沈彦一鼓作气，用剩下的灵力又为沈夜清理了一下。不知二人是去哪里沾染到如此多的浊气，体内有好一部分经脉枯竭，还污染了脏器，若不是他出关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现在你二人也该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特别是阿夜你，叮嘱了你千百回，就是不长记性，还带着小曦一起胡闹！”沈彦盘膝坐在石床上恢复灵力，一边教育乖乖坐在他面前的两个小鬼。
青梅竹马就是这点不好，见沈彦真的生气了，沈夜和沈曦立马泪眼汪汪地望着他——
“小曦，小曦知道错了……不要怪哥哥……”
“阿彦……”
“行了，你们！”沈彦扶额，满是无奈，“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装无辜？阿夜，你也是，这么大个人还这么幼稚……”
“嘿嘿嘿嘿……”沈夜摸着后脑勺傻笑。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沈彦起身开门，沈夜皱了皱眉，到底没有说什么。
沈彦打开石门，见门外站着一个秀美的小女孩，十岁模样，看到是他来开门显得很是茫然：“那个……你……”
“你是？”沈彦挑眉，暗自思考神殿里除了沧溟似乎没有其他小女孩，事实是，神殿乃是流月城普通城民的禁地，除了身为城主之女的沧溟和大祭司子女徒弟的他们三人，再无其他稚儿。
“我叫一，来照顾沈夜少爷。”
“一？进来吧。”沈彦往里走去，一迟疑了片刻，迈进屋里，并且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随后步入内室，看到坐在床上的沈夜惊喜道：“沈夜少爷，你好些了？”
沈夜淡淡点头，并无多余语言，与平日里小话痨的形象全然不同。沈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难道这个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年纪虽小，但很勤快，把屋里稍微有些乱的地方整理了一遍，然后被沈曦拉着要听琴。
沈曦比沈夜还要害羞，若不是喜爱一个人，绝不会主动靠近。想到这里，沈彦观察一的视线变为审视，结果看出了她不对劲的地方。
“一，你带小曦到外室，我和阿夜有话要说。”
“是。”
目送两人手牵手走出内室，沈彦才问道：“刚才那个一，是不是师父送来的？”她的眼神一直呆呆的，应该是被动过手脚，会做这种事的，非师父莫属。
沈夜撇了撇嘴：“恩，爹爹跟我说，一是专门为我创造的肉傀儡，剥离了曾经的记忆，斩断过往，今后她的使命就是守护我。切……我才不需要。”
“但你还是留下她了。”
“那是……那是当时看她太可怜，我才同意留下她！”沈夜扑过来，埋进沈彦怀里。
沈彦知道这是小破孩难过时才会做的动作，便抬起手抚摸他的后背，果然听到他闷闷不乐地说：“爹爹总是这样，做出一些很残忍的事情，我明明有了你，有了小曦，有了沧溟，他还是不顾我的意愿送来一。”
“也许他觉得你太寂寞了……”沈彦从来也猜不准大祭司的心理，他保持着完美的表象，清冷如这北疆千万年不化的皑皑白雪，或许……他的心也如同这雪一般。“阿夜你要记住，作为一个上位者，必要时的牺牲不能迟疑，但不必要的牺牲就不要让它发生。就如同一一般，让一个还在天真无邪年纪上的女孩子失去所有的记忆，终身不得离开神殿，就是不必要的牺牲。”
沈夜点了点头：“我明白。”
“对了，我为你驱除浊气的事情，暂且不要同师父说。”沈彦突然说道，他想着这两年里必须要专心为沈夜沈曦治病，若是告知师父，恐怕会节外生枝。
“那……沧溟？”
“沧溟也不能告诉。”沈彦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沈夜一眼，沧溟虽说是他们的好友，但她也是城主之女，告诉她自己能够驱除浊气？不用多想，以后肯定会被城主压榨到死！
这个小破孩，自己才闭关了多久，就被美人计给拿下了……沈彦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拧对方的耳朵。
像是感受到沈彦的怨气，沈夜缩了缩脖子，讨好地给他捏了捏肩膀：“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彦你消消气……我的意思是，沧溟也生病了，你能不能悄悄给她治治？”
“沧溟也生病了？”
沈夜低眉顺眼：“我……我和沧溟在神殿待得太无聊，就带着小曦偷偷溜了出去……哪知道那一个地方的结界突然裂开一条口子，我们三个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沈彦跳起来拧住沈夜的耳朵咆哮：“你这个臭小子，就知道调皮捣蛋，难道不知道现在流月城的情况有多糟糕？你们还敢带着小曦跑到城边上去？！”
“我错了！阿彦，别拧了，好痛……”沈夜泪眼汪汪地哀求，试图令心狠手辣的某人松开犯罪之手。
可沈彦正在爆发期间，哪里会手软？噼里啪啦地骂了沈夜一顿，直说到沈夜拍胸顿足、指天发誓今后一定改过自新，才气喘吁吁地坐回床上：“沧溟那里我暂时还顾不上，你和小曦的情况还很严重，我至少要给你们驱除掉严重部位的浊气，才能腾出多余的灵力给沧溟治病！”
“那她……”
沈彦白了他一眼：“放心吧！沧溟是城主之女，不说城主，师父也会想尽办法给她治病……而且我又不是不给她治，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哦。”沈夜摸着鼻子讪讪回答。
其后的时间里，沈彦他们三人一步没有走出过房间，每天要做的事情便是为两人驱除浊气——打坐恢复灵力——继续驱除。
在此期间，沈彦发现了心火居然有净化浊气的用途，但他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控制心火直接进入他人体内直接净化，于是只能按照老办法，将浊气用灵力包裹住拉到他自己体内，再用心火净化。
如此倒不必担心体内积存的浊气过多，也不用老往结界那里跑，省下了许多时间。
沈夜和沈曦二人待在房间里有些无聊，便叫静萍姑姑找来许多书，学习神农留下的上古秘术，看里面能否找到治愈绝症的办法。毕竟沈彦人只有一个，想要让他治疗全城的人，亦是不现实的，沈夜不愿意其他人知晓沈彦的能力，当年沈彦救治婉晴后昏迷的样子实在是吓到他了。
一陪着太子读书，一次在一旁打瞌睡磕到了额头，成功地愉悦到无聊的沈夜沈曦，与沈夜反而亲近起来，更是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华月。
“华月，就是正月，万象更新，正是好时节。”沈夜卖弄自己的文采，笑的见牙不见眼，看着华月感动地愣愣的样子，沈彦扶额。
小破孩真是有福气，先是有沧溟，后有华月，骗到女孩子关注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还是说他就是隐形的花花公子？只不过生活的环境单纯，才没让他误入歧途？
想到这里，两辈子都没有女孩子关注的沈彦森森嫉妒了，心里暗暗打定注意，将来一定要比沈夜更早找到对象，然后围观沈夜被两个女孩子折腾……
怀着恶趣味，沈彦心情好多了，其后的日子里不停为二人驱除浊气，两人的小脸总算不再苍白一片，而是有了一丝血色。
但在某天夜里，流月城下了一场难逢的雨，淅淅沥沥的雨点带来难忍的凉意，一个祭司便是在此时敲响了门，传来大祭司的命令——将沈夜与沈曦送入矩木，尝试用神血之力能否治疗绝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看破奸情
“开什么玩笑？！”沈彦怒火滔天，拦住奉命前来的祭司，“不准动他们！”
“这……”祭司迟疑了片刻，还是放弃了使用武力，行礼说道：“此乃大祭司之令，请恕属下不敬，还请小少爷跟属下走。”
沈夜紧紧抱着小曦，不敢置信地喊道：“才不会，爹爹不会这么做！”
“流月城中无人敢假传大祭司之令。”祭司眼含怜悯，若他是大祭司，怎么也不会将自家的孩子送入矩木，毕竟神血的威力十分恐怖，谁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若非无法，属下不会愿意使用武力。”
“你……”
沈彦拦住沈夜，对祭司说道：“你即是奉命行事，那我也不为难你，你只要去向师父说，我有办法治好沧溟便行。”
“阿彦！！”沈夜错愕，“难道你要……”
“……”沈彦闭了闭眼，“事已如此，难道要我为了保密让你们去矩木？”说罢，右手法阵一现，一把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指着祭司道，“你若是不愿去传话，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带走他们！”
祭司沉默了好一会，他倒不是打不过沈彦，但对方毕竟是大祭司的徒弟，真要动手事后追究起来也是他的过错。于是点头道：“那好，属下这就去传话。”
眼见祭司消失在法阵中，沈彦才对沈夜说道：“一会我去找师父，你要保护好小曦，知道吗？”
“哥哥……”直到这时，懵懵懂懂的沈曦才反应过来，问道，“爹爹，是不是要伤害哥哥和小曦？”
“别怕，哥哥和彦哥哥会保护你！”沈夜把沈曦搂紧了一点，“阿彦，你……他若是知道你能治好绝症……”
“无妨，既然对他有用，我就不会有事。”
“彦哥哥……”
沈彦走近，摸了摸沈曦的头：“小曦不哭，我们都不会有事。”
“恩！小曦相信彦哥哥，也相信哥哥……”
“大祭司同意了，请吧。”祭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沈彦直直地看了沈夜一会，直到对方严肃地点头回复，才转身踏入祭司脚下的法阵中。伴随着一阵失重，眼前一花，再次看清时，已到了中央主神殿门前。
“进去吧。”
“多谢。”沈彦定了定神，缓缓走进去，抬眼便看到那人如同千古的塑像，坐在石座上。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他恭敬地行礼，“师父。”
石座上的人缓缓张嘴：“你来了。库杨说你有事告诉本尊。”
“是，师父。”沈彦接着说道，“沧溟的病，徒儿能治，还望师父能放过阿夜和小曦。”
“哦？”
“徒儿乃天生仙骨，许是灵力中蕴含着一丝仙力，能够克制浊气……只要徒儿用灵力为沧溟驱除浊气，便能治好她的病。”
“……这次若不是本尊要送他们去矩木，你是不打算告诉本尊？”
“师父恕罪。”
“鸟儿大了，总觉得自己的翅膀能撑起整个天空……也罢，随本座来。”
大祭司起身往城主府走去，沈彦紧随其后，他们传送至城主府外，走过长长的阶梯，大祭司率先推开尽头的房门。许是察觉到有人接近，躺在床上的沧溟睁开双眼：“大祭司深夜前往，有何要事？”
“彦儿说，他能治好你的病，本座便带他前来试上一试。”大祭司说着，走开些许，露出跟在他身后的沈彦。
沧溟愣了一下，笑道：“阿彦，你出关了。”
“恩。”沈彦走上前，看到眼前少女明媚的笑脸，有些黯然。对沧溟，他是愧疚的，明明拥有治好她的本领，但他选择了沈夜和沈曦，放任沧溟病情恶化。
“你别担心，我没事，大祭司他们正在寻找方法救我，到时阿夜和小曦也会没事。”
“……”沈彦摇了摇头，对大祭司说道，“师父，这里就交给我吧。”
“你……”
“此事说来话长，沧溟，待我日后再与你细说。”像是看出沈彦的低沉，沧溟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她看了看大祭司，点了点头，“好。”
沈彦运起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注入沧溟身体中，为她驱除浊气。奈何半个时辰之前，他才为沈夜和沈曦驱除过一次，那点灵力只裹住了一小丝浊气。
为了取信大祭司，沈彦并没有让心火烧掉浊气，而是用灵力裹住呈给对方看：“师父，这便是驱除出来的浊气，待徒儿休息片刻，便能继续驱除。”
“……若要全部驱除，需要多久？”
“两年之内，便能全部驱除。”
“太久了。”大祭司隐藏在面具后的表情看不到，但显然他很不满意，“你跟本座去见城主。”
“大祭司，我好久没看到阿彦了，让他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沧溟开口留人，却被大祭司拒绝，“待他见过城主，本座再令他回来便是。彦儿，跟上。”
“是，师父。”沈彦示意沧溟不要担心，跟着大祭司来到城主府最中心的建筑，这里，便住着掌控流月城的城主，也是冷酷如大祭司全心效忠的对象。
这也是沈彦第一次看到城主，他从来不曾知晓城主居然长这样——那是一个比之女子更加绝丽的成熟美人，从眉目间隐隐可以看到沧溟长大后的模样，但比起沧溟的柔美，他美得艳丽，美得令人窒息。
“阿耀，你来了。”城主坐在厚重长桌后，并没有抬起头来，那姿势很是随意。
“城主。”
“都说过让你叫我沧澜……你我二人何须如此生疏？”城主终于看了过来，在看到沈彦的时候微微惊讶了一下，“这个年纪，这番样貌，你便是阿耀的徒弟？”
“……是，城主。”
不知是不是沈彦的错觉，他看到城主嗔怪地瞪了大祭司一眼，才问道：“你深夜带徒弟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
“我带彦儿来，是因为他的灵力能够驱除浊气。但方才我带他去看了沧溟，需要用的时间太长，恐怕会损害到沧溟的身体，于是来请教一下你的意见。”
“……灵力能够驱除浊气？莫非是天生仙骨的缘故？”城主皱眉沉思，“那，需要多长时间？”
“两年。”
“确实有些长了，沧溟自幼身体就不好，这番折腾下来，不知会被糟蹋成什么样。”
“那我们还是按照第一个方法……”
“师父！”沈彦打断他说话，立马感受到对方看过来的冰冷视线，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徒儿刚才说的两年，只是保守估计，若是每日为沧溟驱除，半年即可。”
之前他说的两年，是指三人同时治疗需要的时间。但观城主与大祭司的模样，是要越快越好——用半年的时间治疗沧溟，之后再专注阿夜他们，虽然这样危险性很高，但……他别无选择。
“半年……也罢，阿耀，就给彦儿半年时间，神血的效用太强，我也怕夜儿他们受不住。”城主叹息了一声，勉强点头答应。
沈彦心里诅咒，靠！若是怕，就不要让阿夜他们去啊！说一套做一套，比女人还蛇蝎心肠！娘亲说的对，越美的女人越爱耍坏心眼，越美的男人也不例外！
不管沈彦怎么想要冲上去抓花城主的脸，也改不了流月城权利最高的两人拍板定论。沈彦被安排进了城主府中，紧邻沧溟的房间，每天要做的事情依然与前几月相同，只不过对象变为了沧溟而已。
自从住进城主府后，他倒是经常能够看到大祭司的身影，往日总是看不到人的大祭司每日必会来城主府找沧澜城主。而每每面对对方时，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会融化，是面对其他人看不到的柔和。
沈彦眼里满是讽刺，这便是大祭司所谓的对城主尽忠？恐怕是爱在心口难开吧？阿夜，你看，这就是你的爹爹……为了一个男人，要将你们送入矩木的爹爹！
幕间，细雨哗啦哗啦地拍打着窗外的枝叶，沈彦坐在窗前，抬头望向阴暗的天幕。
最近的雨，似乎太多了一些，心里总有些不安，似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而在这时，沈夜抱着沈曦从神殿主殿跑了出来：“小曦……快醒来！否则来不及了！”
被他抱着的沈曦依然昏迷着，没有给他任何回应。沈夜察觉到周围有灵力波动，不禁暗暗叫糟：“糟了，他来了！”
大祭司出现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伸出手：“夜儿……停下！”
“你——你休想——！”他继续往外跑，大祭司闪身拦在他面前，如同一座不能翻越的大山，巨大的实力差异令沈夜满是绝望，“可恨！这究竟是为什么，你为什么选中我们？！”
“哥哥……”沈曦迷茫地喊道，“哥哥……小曦为什么没有力气？”
“别怕，小曦只是中了缚咒，哥哥等下就给你解开……”沈夜眼睛一直警惕地盯着大祭司，嘴里却十分温柔地安抚不安的沈曦。
大祭司摇了摇头，直接用一个法术将沈曦弄到自己身边，以法术禁锢住，吓得沈曦呜呜直哭：“小曦怕……哥哥，救我……”
“畜生！把小曦还给我！不然我杀了你！”沈夜目眦欲裂，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的弱小，无法逃脱这人，也无法救出小曦。
大祭司沉默片刻，语气沉重地说道：“夜儿，你太令为父失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沈夜的梦境中就觉得大祭司和城主基情满满了，于是让苦逼的路人甲·城主出来遛一遛
☆、第十章 婉晴之死
一别经年，婉晴独自坐于桌前，无心睡眠。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像这样睁着眼睛度过黑夜，直到黎明。
她的孩子们离开已经六年了，这六年里她虽每日进出神殿，却不得见到自己的孩子们。不知当年小小软软的孩童是否成长为了坚韧的少年，还有那个走之前还只能躺在她怀里傻笑的小奶娃，是否已经长大？
她多么想，再听他们叫一声娘亲，那是从她身体中掉出的血肉，生命的延续，却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还有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半个儿子，他一定还如同以往那般早熟可靠，为她照顾孩子们。当年就是那个还没有她腰高的孩子，却救了她的性命……
大祭司，沈耀……婉晴闭上眼，不想令眼中刻骨的感情流露而出。多么讽刺，当年她顶着父母的反对嫁与他，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几十年的朝夕相处，竟比不得城主轻轻一笑。
可笑啊可笑！但她并不后悔，若不是沈耀，她又怎能生出那么可爱的两个孩子，还养大了半子。
“啪啪啪——”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响起，婉晴一惊，谨慎地低声问道：“是谁？”
“天梁祭司，我是静萍！！少爷他们出事啦！！”
“什么？”婉晴一把拉开石门，外面站着气喘吁吁的静萍，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其他人路过，才继续说道：“城主之女患上绝症，大祭司要把小少爷和小小姐送入矩木，少爷他跑去见大祭司一直没回来，本以为大祭司放过他们，谁知没过多久又来了几个守卫将小少爷他们带走了！！天梁祭司，您快去救救少爷他们！！”
婉晴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颤抖不已，她面部忍不住狰狞起来：“好一个沈耀！好一个大祭司！”脚下阵法一现，她出现在主神殿殿前，正看到她的夜儿被熊熊烈火包围，痛苦地惨叫着，沈曦被藤条捆缚住，站在一旁害怕地直哭。而大祭司，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毫不心软，便像二人不是他的亲子一般……
“……”大祭司实力高强，早在传送阵法亮起时便察觉到有人要来，一看是婉晴，毫不犹豫地两个法术，分别拍向沈夜和沈曦。随后他们软软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婉晴马上跑到沈夜身旁，他身上到处是被灼烧的痕迹，并不致命。但这不能成为原谅大祭司的理由，她怨恨地指责道：“沈耀，你个畜生！夜儿他们是你亲子，你为了沧澜，竟能如此对待他们！”
“……放肆！你身为祭司，竟敢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以下犯上……”婉晴站起身来，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对大祭司的嘲讽，对自己的嘲讽，“沈耀，你莫不是忘了，我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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