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宅基地寻找之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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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稳定流月城，几人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三人聊了片刻，便各自散去准备休息一番。还没等沈彦走到住处，便看到一名祭司匆匆跑来：“天府祭司，附城神殿送来一名被浊气污染的病人。”
　　沈彦一听，立马改变前进的方向，一边问道：“可是才感染的？”
　　“听送来的祭司说，应该是的。”祭司想了想，答道，“不过祭司说此人居住在附城外围，且平日从不与他人接触，祭司只能通过其症状判断。”
　　“如此，我去细细检查一番便是。”
　　沈彦与祭司一同来到一处神殿偏殿，里面放置着十张石床，专门用以放置浊气感染被送来治病的人。十二年过去，沈彦的实力一直在增长，但依然不能治好感染时间超过一年的病人，即便是驱除掉所有浊气，那些人体内被破坏的部分也无法恢复。所以在沈夜继任当天，就通报了整个流月城，一旦被感染要立即送到主城神殿进行治疗。
　　走入殿中唯一躺着人的石床前，沈彦看清那人的长相，忍不住惊讶道：“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撒泼打滚求收藏，求花花~~
　　


☆、第十三章　瞳和承诺

　　躺在石床上的人还很年轻，却有着一头银白的长发，面部轮廓瘦削而坚毅，下巴突出拉长，令他整个面部显得很有男子气概。更特殊的是，他的左眼被眼罩遮住，反而更让人有探索的欲｜望。
　　之所以会让沈彦惊讶，是因这人算得上是故人——那个小时候见过一面的受虐儿。沈彦的世界很小，每天重复看到的也就那么几人，是以五岁之时见过的小孩也能记得那么牢固。而他的好记性显然让对方很是惊讶，只是片刻，他就收敛了多余的情绪，颔首道：“好久不见。”
　　沈彦嘴角一抽，十分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记得自己，毕竟相隔近二十年，更何况只是一面之缘。没有去考验对方的记性，沈彦直接进入正题：“可以告诉我身上哪个部位不舒服么？”
　　“瞳。”
　　“呃……是眼睛不舒服？”沈彦沉吟，这可不太好办，眼睛和脑子是人体最脆弱的两个部位，若是由这里感染到浊气，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彻底治好。
　　“我的名字，瞳。”对方很是认真地解释了一下，沈彦无语，“……”这是自我介绍的时间么？他能够治好浊气污染这件事一直是流月城的秘密，也就是说瞳根本就不知道他能够治好自己，眼前这个样子是不是太过平淡了？
　　但想到当年那个被欺负的小鬼，沈彦又有些明了，连语气都忍不住柔和下来：“好吧，瞳。现在先来说说你的身体状况。”
　　瞳满意了，非常配合地回答：“四肢均有异样。”
　　沈彦往瞳的四肢输入了一些灵力，才发现其严重性——瞳的体内很多地方已经破败不堪，尤其是四肢，感染最为严重，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异样”可以形容的。若是普通人，定然早已痛苦不堪，可瞳的面色十分淡然，活像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一般。
　　不过瞳身体内的重要经脉还保存得比较完好，还有得治，沈彦抽出灵力，说道：“从今日起，到你病愈的那一天，便在神殿住下吧。”说着对一旁的祭司点头示意，对方也领会地挥手施法，不过片刻，石床周围便立起三面石墙，形成了一个石室。“以后每日我会为你治疗一次，你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要动用灵力。”
　　瞳听后总算是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能……治好？”
　　“可以。但你必须要保守秘密，否则今后我不会为你，和你的家族治病。”沈彦点了点头，他的能力还不足，若是整个流月城宣扬，是坏非好，且他只能治好感染时间不超过一年的病人，若是超过一年，身体已经彻底被浊气侵蚀，除非他再升三阶，才有可能。
　　而绝望中的人是很不稳定的，流月城的动乱好不容易才平息，他不希望再发生任何事情。对于有着前世记忆的他来说，唯有那少许的几个人才是他重视的，不像阿夜他们那样在乎所谓的“族人”。
　　沈彦脑海里还在思考着若是瞳不愿意保守秘密该如何应对，哪知瞳立马点头说道：“这是自然，而且，我并无族人。”
　　“……那我现在为你先治疗一次。”沈彦古怪地望了瞳一眼，往对方体内输入大量灵力。瞳体内的浊气很多，回想起当年的情景，想是瞳住的地方离结界太过接近，很容易遭到浊气污染，且数量绝不会少到哪里去。要想完全治好，没有个一两年是不成的，唯有循序渐进，先将他体内五脏六腑中的浊气驱除，再是四肢，随即才是其他部位。
　　沈彦的灵力中含有少许的仙力，且他擅长水系法术，灵力温和而清灵。瞳便感觉到一股清泉流入体内，连日来剧痛的部位似乎被神药治愈了一般，只余舒坦，他忍不住放松了身体，享受着体内的改变。
　　一个时辰过去，沈彦才缓缓收力，而瞳早已睡了过去，想必心智再怎么坚定，要忍受痛苦的煎熬，也是很难睡着的。沈彦接过祭司拿来的被子，给瞳盖上，才迷迷糊糊地回到住处，倒头便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一整天，当沈彦神清气爽地醒过来时，他看到沈夜坐在床边静静望着他，夜色一般的眼瞳倒映着明亮的烛火，看起来格外美丽。不知怎么的，沈彦躺着就不想动，懒懒散散地打招呼：“阿夜，你休息的怎么样？”
　　“诸事已毕，自然是好的。”沈夜穿着厚重的大祭司长袍，层层叠叠的深色透露着威严，而他的面庞日益成熟。沈彦有些恍惚，这张脸到底有多久没有仔细地看过了？自从十二年前对方被前任大祭司单独培养，自己就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待到前任大祭司病倒，自己才好不容易见着这人，只是改变太大，自己很难将眼前这个高大威严的男子看做昔日那个傲娇活泼的少年。
　　幸好这两个小辫子还在。沈彦庆幸地想道，于是伸出手揪了揪那两根天真可爱的小辫子，看着沈夜蓦然惊愕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沈夜脸红了红，随即也笑了。两人之间因为长久没有见面的疏离彻底消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沈彦往里面挪了挪，沈夜脱掉衣服躺了上去，两人和儿时一般并排躺着，聊着这十二年来的一起，以及对未来的畅想。
　　沈彦知道对方几乎过着苦行僧的生活，前任大祭司许是预感到了什么，什么东西都狠劲地往沈夜脑袋里塞，唯恐慢一点就不能完全传承。而且这些年来他被前任大祭司教导要以城主为尊，抛弃小我，守护整个流月城。而为了培养他的忠诚，还允许他隔一段时间见一见沧溟，不让他们之间的友谊减少。
　　好在沧溟是个与前任城主全然不同的人，她根本不屑于用美色令沈夜臣服，再加上他们几人从小一起长大，沧溟便做了几人的传声筒。若非如此，此次流月城的动乱还不知何时才会结束，到时死去的人只怕会增加几倍……
　　说到大祭司的位置，沈夜还不安地问沈彦是否恨他抢走了大祭司的位置。沈彦直接把他的脑袋挠成了鸡窝，“我的愿望是什么你忘了？……我知你也不想成为大祭司，坐在这个位置上，注定要担起很多的责任，若不是师父突然倒下，我更想寻找方法破开结界，带你去下界世界走一走，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知我者，阿彦也……”沈夜眼里带着笑意，还有难以言表的沉重，“若有朝一日能够破开结界，我定然陪你去看全新的世界。”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彦眼睛亮亮，握住沈夜的手，“下界广袤无边，总能找到让流月城人居住的地方，我们四处走动之时，也可看看是否有世外桃源，不曾被浊气污染。”
　　沈夜反握住沈彦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却不知世事难料，时光荏苒，承诺相陪的那人不在，身边却换了另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工作太忙，每天晚上十点才开始码字，小时六百字党表示鸭梨山大。。。于是每章字数嘛，咳咳
　　见谅见谅……
　　我耐你们，么么哒~~~


☆、第十四章　妹妹小曦

　　第二日沈彦醒来，便看到近在咫尺的沈夜的睡颜，安详而美好，嘴巴会微微地嘟起，依然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沈夜忽然睁开眼睛，夜色般的双眸犀利如刀，随即在发现是他后迅速柔和下去，迷糊道：“一觉睡到自然醒，真舒服。”
　　沈彦隐隐有些心疼，相比前世那个混乱不堪的世界，流月城算得上相当和平。能在这样的环境练就如此强的警惕心，阿夜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前任大祭司一心向着沧澜城主，流月城和子女统统排在后面，为了训练出一个“乖巧”的继承人，恐怕颇费了一番心思。
　　让他想到了当年那个喜爱安逸的少年，害羞内向，对谁都抱着善意，和如今的模样相去甚远。时光最是无情，每个人都是时光瀑布中的石子，一遍遍被冲刷，消磨掉原本的模样，最终成为另外一个人。
　　不止是阿夜，还有沧溟、小曦、华月，以及自己……
　　“睡醒了就起床吧，大祭司可不能赖床。”沈彦垂下眼，笑了笑，曾经如何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还在一起，“趁着天色还不算亮，大祭司还是赶紧出门为好，否则不到半日，整个神殿都会知道尊贵的大祭司阁下歇息在贪狼祭司屋内。”
　　“可不正好？”沈夜慵懒地笑道，“让其他人都知晓我们感情甚笃。”
　　沈彦翻了个白眼：“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也罢，若你想要别人知晓也无所谓，反正我还暂时不打算娶妻生子，倒是阿夜你，当心沧溟觉得你花心滥情，另投他人怀抱。”
　　“……到底是谁跟你说，我和沧溟是那种关系？”沈夜忍不住扶额，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儿女情长，若说关注程度，明显还是阿彦要亲的多，就算别的人要想岔，也该是阿彦而不是沧溟啊……
　　沈彦推了沈夜一把，蹿出被窝居高临下地望着沈夜：“还需要别人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还是有七分把握。”说着，他眯了眯眼，怀疑地问道，“难不成，你这是害羞？或者干脆没有开窍？”
　　“休要乱说。”沈夜轻斥，可露出的耳朵尖红通通的，沈彦立马明悟，意味深长地说道：“啊咧咧，原来我们阿夜还是纯情的小少年啊！来来来……让我好好跟你上一课，保管你变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
　　好歹当年咱也是武林四大公子之一，即使没有武林中人引以为傲的武功，但也能引得众多美女前仆后继……更别说阿夜样貌俊美，身姿挺拔，实力超群且位高权重，只需稍稍调｜教，他日绝对能令流月城众多美人疯狂……
　　沈彦的外表绝对是好的，就算是在想着不纯洁的和谐内容，面上的笑容也是恰到好处，可沈夜是何人，只觉浑身发寒，干巴巴地拒绝道：“不用劳烦，本座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
　　“话可不能这么说，食色性也…………”
　　“咳咳，本座才想起还有公务需要处理……先走了！”沈夜手一挥，一下子便穿戴整齐，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沈彦连忙拉住他，“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就是……你连续忙了这么多天，今天不要去管那些事情！跟我去看小曦，然后陪我去给人治病。”
　　想到沈曦，两人眼里都露出心疼，沈夜勉强笑道：“也好，小曦很久没见过你了，这些日以来一直在念叨她的彦哥哥，看到你，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沈彦穿戴好，和沈夜一起来到沈曦的住所，那是神殿里最美的地方——圆形的花园和圆形的石室——流月城中的植物随着神血神力的枯竭而慢慢死去，唯独这里的紫色莲花盛放的无比魅惑，沈曦很喜欢这些紫色的莲花，于是沈夜在登上大祭司之位时，便让沈曦住进了这里。圆形的石室没有门，走进去便能看见一张巨大的床，床上坐着一个小女孩，正抱着怀中可爱的兔子玩偶兀自说话。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随即眼睛一亮，跳下床跑了过来：“哥哥！彦哥哥！”
　　“小曦，有没有想彦哥哥啊？”沈彦捞过沈曦抱了起来，轻飘飘的几乎感受不到重量，他心里有些酸涩。当年小曦从矩木中出来，浊气全消，他们还高兴于她的痊愈，谁知一年一年过去，小曦却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再也没有长大过。
　　他们翻遍了所有的典籍，没有一字一语能解释此种现象，对此无能为力。这些年来，他们亏欠的最多的就是小曦，她明明是最无辜的，但受到的伤害是最多的……幸好小曦很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长不大难过，还反过来安慰他们。
　　沈曦眨动着大大的眼睛，眼里是毫不遮掩的喜悦，她点了点头：“小曦很高兴……哥哥和彦哥哥忙了好久，小曦好担心……”
　　摸了摸沈曦的小脑袋，沈夜温柔地说道：“小曦不用担心。”
　　沈曦认真地说道：“小曦知道……哥哥和彦哥哥都很厉害，比华月姐姐还要厉害，小曦相信哥哥们能做到，但是……小曦很没用，不能帮助哥哥们，只能独自待在这里，享受保护……”
　　“……那小曦想要继续学法术吗？”沈彦与沈夜相视一眼，得到对方赞同的目光，继续说道，“你哥哥成了大祭司，沧溟姐姐也是城主，小曦可以学习法术，等以后就能帮助他们……”
　　沈曦闻言，沮丧一扫而空，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沈夜：“哥哥……小曦想要学……”
　　“好。”
　　许多年过去，唯有沈曦保持着最初的纯真色彩，无论沈夜或是沈彦，都不想让她去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她是他们最珍视的妹妹，只要她愿意，他们会为她撑起一片天，她只需要快快乐乐地面对每一天就行。
　　两人陪着沈曦聊了一会，眼见她又困了，便哄着她睡午觉，让静萍姑姑看着，便起身往安置病人的神殿走去。
　　沈彦摸了摸下巴，说道：“说起来，这次生病的人你也认识呢。”
　　“哦？是谁？”沈夜闻言也有些好奇。
　　“还记得五岁我们偷跑到附城，遇到的那个被人欺负的小鬼吗？”
　　“……”五岁，也太久远了吧？沈夜黑线，但还是努力地去回忆，总算是想起了那个遮住了一只眼的家伙，“想起来了。”
　　“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沈夜听的漫不经心，瞳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幼时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而且，由于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实在不是很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不相关的陌生人罢了。但既然沈彦在同他说，沈夜还是问道：“从何说起？”
　　“他的灵力很强……”沈彦想起当时检查时的情况，瞳体内的灵力一点不比华月少，更何况那个时候对方的体内已经被浊气侵蚀，若是全盛时期，想必比他们弱不了几分。
　　沈夜是了解沈彦的，他很少会夸谁，如今他说那个小鬼很强，那么一定不会差。流月城神殿经过这次清理，空出了好些位置，如果那小鬼真的有潜力，倒不妨拉进神殿。
　　显然沈彦也是如此作想，沈夜眼里带上笑意：“既然如此，我便去瞧瞧未来的祭司。”
　　殿门近在眼前，沈夜率先跨入其中，找到其中唯一的石室走进去，便看见瞳地坐在床上，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一阵慑人的气息在他的周身流转、环绕。
　　沈夜轻轻眯着眼，说道：“领域？”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没有菇凉看到文案上的图么？我觉得流月城五人组跳兔子舞很适合用这图哇，呜呜/（ㄒoㄒ）/~~


☆、第十五章　神殿考核

　　所谓领域，乃是灵力丰沛者用灵力在周身形成的包围圈。一旦进入圈内，只要比释放领域的人弱，便会□扰五感，不能动，不能看，不能想，甚至连对时间的感应也会缺失。不过，如此年轻就能释放出领域的人，唯五指之数……
　　瞳没有理会沈夜的问题，周身领域在沈彦走进来时瞬间平息下来，惹得沈夜皱眉不已，疑惑地打量了他好几眼。
　　沈彦并没有多想，认为瞳方才释放领域是为了保护自己，于是笑着问道：“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很好。”
　　“昨天是第一次给你治疗，效果要更突显一些，今日过后应该还会有些痛……”沈彦走到瞳的面前，指了指沈夜，“这是大祭司，今天来看看你。”
　　“……”我什么时候说是来看别人的？沈夜心里腹诽，但沈彦的话他不能反驳，只能对瞳点了点头，态度很是冷淡。
　　“哦。”瞳简简单单的回答一声，再也没有后续，跟沈夜的冷淡有的一比。
　　沈彦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嘴角忍不住地抽搐——这俩熊孩子真不给人面子！一般人听说大祭司不是应该立马星星眼恨不得跪舔么？而瞳的实力很不错，这还是对方独自修炼的结果，若是派人教导一番，许是能成为又一个高手，阿夜也该好好拉拢拉拢啊！至少……说声“不错”也行啊！
　　看着两人还有继续相顾无言的趋势，沈彦放弃了，直接挥手让沈夜到一旁去等他，随即给瞳治疗起来。昨天检查时，他便早早对瞳的身体情况有了把握，今日直接进入正题，用了三分之二的灵力过后，才缓缓收功。
　　只是这一次，瞳保持着清醒，沈彦一睁开，就对上了对方深色的眼瞳。从那只唯一露出来的眼睛里，他能够看到瞳过尽千帆之后的淡然，和对自己的不在意……这样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甚至连前任大祭司，也没有过。
　　沈彦突然有些好奇，瞳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当年自己的劝导他听了没？
　　“……阿彦，我想去一次露台，你陪我去好了。”沈夜的声音突然响起，唤回沈彦的神智，他知道自己这样盯着人发呆不礼貌，尴尬地冲瞳笑了笑，才道，“好，你稍等一下。”随即对瞳说，“治疗结束你会有一段时间虚弱期，不如休息吧！我想你待在这里也是无聊，明日我过来给你带点书，你想要看什么？”
　　瞳沉吟片刻：“我听闻想进神殿需要通过许多考核，不知其中哪些考核需要看书？”
　　“你想进神殿？”沈彦心里欢呼，这不是想瞌睡就送来枕头了么？瞳这么强力的人，必须要进神殿！“那太好了！不过不是每个人要经过很多考核，而是担任不同职位的祭司需要不同的特长，瞳，你擅长什么？”
　　“蛊与毒。”
　　“医术呢？”医毒相通，若是会医术就好了。自从前任天梁祭司——婉晴失踪后，神殿里就没有擅长治疗的祭司，而且蛊毒也很适合用于侦讯刑罚——流月城这些年来还没人擅长这东西。
　　“会一点。”
　　“那我给你带一些蛊毒和医术方面的书籍，正好下月是神殿一年一度考核的日子，你便去试试好了。”沈彦笑眯眯地点头，又吩咐了瞳几句，才走到石室外，沈夜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眉头皱的老高，活像个小老头。
　　沈彦是最不喜欢沈夜露出这样表情的，走上前戳了戳对方的眉心：“小夜子，不要皱眉，会未老先衰的。”
　　“……小……夜子？”
　　“哈哈……这个称呼可爱吧？”沈彦笑的万分明朗，心里更是乐翻了天，他才不会高兴沈夜，小什么子是对公公的称呼，“走了走了，不是要去露台么？”
　　走了好几米，沈彦才发觉沈夜没有跟上来，转头只见身后的人目光炯炯地望着他：“阿彦……你每次那么笑的时候，肯定都在想不好的东西……”
　　沈彦顿时一噎，小夜子啊小夜子，你这是女人的第六感么？这么准！他转了转眼珠子，打着哈哈说道：“怎么会？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能想什么不好的东西？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
　　于是沈夜被忽悠了，与沈彦一起往露台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下月神殿考核之时，我想收个徒弟。”
　　沈彦停下脚步，死死盯住身旁云淡风轻的沈夜：“收徒？为什么？”他也是从前任大祭司他的师父死后才知道，大祭司俱是在150岁左右才会收徒，因为那个时候他们的身体会开始衰败，当继承人培养出来时，他们也该走到尽头。
　　像前任大祭司那样提前收沈彦为徒的，也不过是看他天资过人，想要收入神殿才认他为徒而已。可是……现今才24岁的阿夜告诉自己，他要收徒……
　　不怪他多想。
　　像是知晓他心里在担忧什么，沈夜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沈彦愣愣地看着他——阿夜这样肆意的笑容，有多久没见到了？在记忆里似乎已经褪去了原有的色彩。还是自己说了什么话，让他重现笑容？
　　“阿彦你放心，我收徒只是为了我们的誓言。若是一生被大祭司这个位置所困，我还如何陪你去走遍下界？收一个继承人，早日把他培养出来，我就做第一个退休的大祭司如何？”沈夜的眼神深沉却明亮，郑重的语气包含着他的决心，如同九天神雷劈下，直把沈彦弄得愣了又愣。
　　许久许久，他才笑了出来，轻轻点头：“好，我等着这一日。”
　　月余，一年一度神殿收人的时间到了。神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