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重生之界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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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下，尖声的请求她：“将那个背叛布莱克家族的可恶的主人”逐出布莱克老宅。

　　　　可想而知发生了什么事儿，布莱克夫人厉声尖叫：“滚出去，你又干了什么？！”还有对克利切的尖叫：“离我远点！认清楚你的身份！”

　　　　克利切趴跪着后退了几步，小天狼星不屑的看着他和布莱克夫人。

　　　　“你除了能骂我两句你还能做什么？嗯？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尖刻的说，“你就算再恨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了！你看看这里还有什么，这栋大房子里，除了你，就是这个老的已经连路都快走不好的家养小精灵了！哈哈，这就是布莱克家族的报应！报应！”

　　　　“逆子！逆子！如果雷古勒斯还在，哪里有你回来的份！没有布莱克家族，你就跟你的那些老鼠一样穷酸的朋友一样只能生活在臭水沟里，或者就像波特家的那个一样，被黑魔王杀死！”好像因为提到了雷古勒斯，布莱克夫人的思路突然清晰起来。

　　　　“那现在呢？你去找你的好儿子雷古勒斯啊！他被杀了，被黑魔王杀了！你疯狂拥护的黑魔王！杀了你最爱的儿子！而我活下来了！”小天狼星讽刺的大声嘲笑她。

　　　　“滚！你给我滚！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的雷古勒斯呢？我的雷古勒斯呢？”

　　　　“他死了！死了！”小天狼星冷静的强调，“十三年前他就死了！”


　　　　“十三年前……”布莱克夫人突然怔怔的说，“雷古勒斯已经离开我十三年了……我的雷古勒斯……”

　　　　“是的，他没坚持多久！被他的懦弱害死了，你们让他去追随黑魔王，可那个胆小鬼却害怕后悔了！然后他就被他的主人赐予荣耀的死亡！完成了他这一生最大的壮举！”

　　　　“我的雷古勒斯……”

　　　　“死亡才是他的归宿，那个胆小鬼！那是他该有的结局！他早就该死了！”小天狼星笑着说，声音嘶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该死的是你，你这个逆子！”布莱克夫人大声说。

　　　　“可是我活着！”

　　　　“没有人该死……”德拉科突然幽幽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时安静下来，两个人都看着德拉科。

　　　　“没有人该死！”他又说了一遍，“不负责任的那个没有死，死的那个也不懦弱。”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哈利意识到他想说什么，可是哈利却不想让他说，因为那将让小天狼星陷入一个极为糟糕的境界，可是哈利勉强不了德拉科，德拉科明显已经忍很久了。

　　　　“德拉科！”哈利说，“让我来说吧。”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哈利一定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说明这件事，因为即使德拉科跟他说了很多雷古勒斯的事儿，可是在哈利的世界里，小天狼星还是他最亲近的长辈，他不愿伤害他。

　　　　“我和德拉科在帮助邓布利多去查黑魔王的魂器的时候，在克利切那个获悉了一个秘密。”他看了一眼尖叫着“小主人不让说！求你！别……”

　　　　德拉科转头对着克利切说：“这不是你说的，你只是一个起因，我知道的是魂器的记忆。你没有违抗雷古勒斯的命令。而且……这是他们应该知道的。”

　　　　“雷古勒斯的死并不是被黑魔王杀死的，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哈利说，他首先说明了一下。

　　　　“他不是笨蛋，也不是懦弱胆小的人，他只是太谨慎了，顾虑太多了。”德拉科补充道。一个眼神制止了张口就要反驳的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听下去，可是他也惧怕听下去，德拉科那个眼神让他想起了自己离开布莱克家的那个日子，跟父母大吵一架之后，收拾东西的自己，看到在门口默默的盯着自己的雷古勒斯，还以为他也是来指责自己的，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冷静的不像平常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弟弟，一直以为他也像父母一样放弃自己了，现在想来，那个眼神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大的印象，却是因为自己一直想不明白，那个眼神代表了什么……

　　　　“不知道通过什么，或者是猜到了什么，总之他知道了黑魔王在制作魂器，”哈利含混的说，“他觉得黑魔王太疯狂了，他不能容忍这件事儿，于是他想毁掉那个东西。”

　　　　“但是那个东西并不是他能够毁掉的，他只能用一个假的去替换了真的，然后让克利切带着真正的魂器回来了，他却死在了那个魂器所在的地方。”

　　　　“真正的魂器直到我和德拉科后来发现事实，邓布利多用格兰芬多的宝剑才消灭了里面罪恶的灵魂。”哈利草草的结束了自己的说明。

　　　　“假的！”布莱克夫人首先说，“你不要试图骗我！”她的眼神凝聚起来尖锐的光芒，她看起来一点也不疯了，“克利切！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是的，是真的！”克利切含着泪，“可是克利切不能说！小主人连幅画像都没有！那个地方好冷……好冷，小主人一定很冷……”克利切哽咽的说，他的眼泪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将自己身上的破布都浸湿了。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当时……”布莱克夫人停了下来，在场的人都明白，虽然当时她没有知道，可是即使知道了，绝对也不会同意雷古勒斯的那种做法的。

　　　　“他终究是因为你们和他自己的愚蠢害死了自己！”小天狼星说，他的脸色苍白，冷冷的说。

　　　　“可是你呢？！”德拉科尖声说，“身为一个哥哥，你难道不应该保护自己弟弟吗？！”

　　　　“那种冥顽不灵的家伙，根本不值得我保护！”小天狼星恼怒的吼道，“你以为我没有做过努力吗？！”

　　　　“是啊，你的努力就是：抛弃这个腐烂到骨子里的家族吧，只管自己就好了，什么爸爸妈妈姐姐妹妹，让他们都朝着死亡的方向奔去吧！这就是你的努力！”

　　　　“他的哥哥抛弃了他们，他的父母不理解他，他渴望强大，可这不代表着他愿意看着自己的家族就这样卑微的跪拜在某个人脚下去个其他家族咬的你死我活只为去祈求那一点点虚伪的荣宠！”

　　　　“他的行为不受任何人支持，只能孤军奋战！”德拉科说。

　　　　“哦，不！德拉科，饶了我吧，你将他说的像个孤胆英雄。可是别忘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小天狼星很明显在逞强，他试图笑了笑，可是没有笑出来，这句嘲笑的话他干巴巴的说出来，就像是几百年后某个学者随手为这个家族悲剧的命运做了一个无谓的注译。

　　　　“是啊，他被自己的哥哥称为懦夫，”德拉科说，“在他的哥哥还不敢说出神秘人的名字的时候，他已经在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一件相当于谋杀那个人的事情了。”

　　　　“他是胆小鬼、乖乖牌，所以在他的哥哥叛离这个家族的时候他担负着父母的期望去接近那个他靠近一下都觉得难以呼吸的所谓的主人。”

　　　　“那是他的选择，他不能去逃避他，他的家族已经因为哥哥岌岌可危，如果他不在左臂上打上那个烙印，那意味着他们会不被任何一方接受。”

　　　　“那是他的命运，被所有的事实逼着去面对，所以他死了。”德拉科说，“真是可喜可贺。”他转过头看着小天狼星，“这证明了你是对的，他死了也没能成功。”

　　　　“他死了，你活着，布莱克没有死完，他还没有完全的失败。”

　　　　小天狼星眼前蓦然闪过他离开之前，雷古勒斯的眼神，那应该是在说：“你走吧，这样，我们最起码能有一个是活着的，不论结局如何。”

　　　　在那个黑暗的年代里，这样的取舍如此明显和必要。

　　　　我的哥哥……

　　　　布莱克夫人的眼神复杂起来，当年放任未成年的小天狼星离开未必没有存着这样的想法。

　　　　“他死了。”如同盖棺定论，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这个结果，人死如灯灭，更何况雷古勒斯连画像都没有留下来。

　　　　小天狼星就这样，听德拉科一遍一遍的重复这句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指责，没有怪罪，可是三个字的音波打在小天狼星的耳膜上，就像是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呐喊。

　　　　他努力告诉自己，那不是你的错，可是他的耳边依旧回荡着那一声声如最让人痛苦的精神魔咒一般的话，挥之不去，钻心剜骨。

　　　　“你别说了！”小天狼星捂着耳朵大声的叫道，“别说了！”他死了，可是那不是我的错！我没有错！我坚持的是对的！

　　　　好像有什么催促他离开这里。

　　　　有什么声音从无到有的在一片黑暗的脑海中响起。

　　　　他想逃开脑子里的声音，那个声音细声细气的叫着：

　　　　“哥哥！”

　　　　“哥哥！”

　　　　“陪我玩嘛，哥哥！”

　　　　“哥哥，你只要自己的朋友，不要雷古勒斯了吗？”

　　　　“哥哥，妈妈要你回去一趟！”

　　　　“哥哥，这个圣诞节，你不在家过了吗？”

　　　　“哥哥，你要离开我吗？离开这个家？”

　　　　“哥哥……”

　　　　“哥哥……”

　　　　有什么人在记忆中粗声粗气的吼着：

　　　　“滚开，自己玩去！”

　　　　“波特才是能理解我的那个，你这个只听妈妈话的小鬼找妈妈去！”

　　　　“我才不回去！妈妈只喜欢你！”

　　　　“那里已经不是我家了！”

　　　　“让这个腐烂的家族去死吧！”

　　　　“你走开！”

　　　　“懦弱的胆小鬼！”

　　　　“活该你死！”

　　　　“这就是不听我的话的结果！死的好！”

　　　　“死吧！”

　　　　好像有什么在心里的角落别扭的说着悄悄话：

　　　　“雷尔，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雷尔，你怎么就死了呢？”

　　　　“雷尔，你怎么就去做了我最讨厌的事儿呢？”

　　　　“雷尔，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雷尔”变成了“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变成了“黑魔王的走狗”，然后是“懦弱的胆小鬼”？

　　　　好像有什么在变化中消失不见了。

　　　　好像有什么被扔在记忆里，十三年前，雷古勒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联系他：“哥哥，帮帮我……哥哥……”

　　　　他是怎么回答的？“我怎么可能帮你，黑魔王的走狗！”

　　　　“雷尔……”

　　　　伦敦格里莫广场。难得的晴天，天空的太阳透过雾气泛着惨白的颜色，12号隐藏在不可视的魔咒后面，十几年来没有什么变化，小天狼星仰起头，被并不刺眼的阳光晃的湿了眼眶。


　78第　78　章

　　　　哈利追出去之后就看见小天狼星急匆匆幻影移形的残影；他甚至来不及问一声他要去哪。

　　　　哈利站在麻瓜们来来往往的格里莫广场，傻了眼。

　　　　德拉科慢慢的走到他身边；说：“他需要安静一会儿。”哈利眨了眨眼，无所适从。德拉科嘟着嘴抱怨了一句：“冲动的格兰芬多。”然后他伸出自己的魔杖。

　　　　骑士公共汽车跳跃着出现在他们身边；德拉科对克利切说让他自己去沃里克郡布莱克庄园，然后自己拉着哈利上了骑士公共汽车。他们需要先去伦敦的破釜酒吧；在那里在通过飞路粉回到沃里克郡。

　　　　从昨夜遇袭；到今天早上登上预言家日报首页，再到中午两个人在没有监护人的陪伴下登上骑士公共汽车，哈利和德拉科这天可谓是出尽了风头，骑士公共汽车的售票员斯坦桑帕克这天正好拿着预言家日报打发一下无聊的工作时间，刚刚报出：“前往伦敦……”他抬起了头；就看到和报纸上面一样眨着眼的救世主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你……”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你好；我们要去伦敦的破釜酒吧。”德拉科冷冷的说。

　　　　“两个人十四个银西可，如果加两个银西可……”售票员机械的报出了收费标准。

　　　　德拉科撇了撇嘴，从衣兜里面掏出来一个金加隆，递给还没回过神来的斯坦桑帕克。

　　　　但是售票员没有接，他一把抓住哈利的手激动的说：“是您吗？是您吗？我刚刚还在《预言家日报》上面看到您，我一定要告诉您，从十二年前我就一直在关注您的消息，您一定不知道我……”他的话被德拉科的一声冷笑打断了，德拉科不悦的说：“他一定知道你现在应该做的事儿就是收下我手中的钱然后找给我多余的银西可。”

　　　　斯坦一脸被噎到的表情，脸上的雀斑慢慢的红了起来。他低下头接过德拉科手中的金币，找给他三个西可。

　　　　“哈哈，”他干笑了两声，然后弥补性的说，“我也知道你，你是马尔福家的那个……德克拉什么的……”

　　　　“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强调了一下。

　　　　“哦，是德拉科，我知道你是救世主的好朋友，不过你爸爸是个食死徒。”

　　　　“对不起，我爸爸只是失踪。”德拉科不耐烦的说，他结果售票员手中的票，往车的后方走去。哈利朝斯坦耸了耸肩，说：“德拉科心情不太好，我们最近麻烦比较多。”

　　　　听见哈利的解释，原本蔫蔫的售票员一下子满血复活：“我懂的……”他故作幽默的朝哈利眨了眨眼，“不过，会好的，不是么？”他又笑了两声，然后从身后摸出了一个有些破旧的笔记本，“您能帮我签个名吗？”

　　　　哈利一怔，随即笑道：“当然可以！”

　　　　“嗯，在这里……这一页，还有这一页……”售票员缠着哈利签了七八个名字之后，哈利终于能找个位置坐下了。

　　　　德拉科撇了他一眼，咕哝了一句：“啊，看啊，救世主！”他说完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幼稚一样，又别扭的转过头去。

　　　　哈利笑了笑，没说话，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窗外。

　　　　还是忍不住担心哈利的德拉科瞄见哈利微微皱着的眉头，“还在担心小天狼星？”德拉科问。

　　　　“嗯……”哈利转过头，“我怕他接受不了。”他看向前方，“小天狼星虽然看起来很乐观很勇敢坚强，其实我知道他心中很渴望亲情，他对我这么好，不仅仅因为我是他的教子，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儿子。”

　　　　“他是时候接受这个现实了……”德拉科轻轻的说，“他总归要知道的。”

　　　　“我以为可以等到伏地魔被消灭之后，等小天狼星有的妻子和孩子之后，可以慢慢的让他知道，你知道的，他一直没有成熟起来，据说婚姻可以让一个人迅速的成熟起来，我想那时候会是一个好的时机。”哈利说，然后摇了摇头，“我没想到一切来的这样迅速。”

　　　　“听起来好像你才是他的长辈一样……”德拉科不自在的笑了笑。

　　　　破釜酒吧很快就到了，德拉科和哈利一下车就看到那里黑压压的一片人。身后的斯坦桑帕克语速轻快的对哈利说：“刚才在车上我通知了媒体，唔……您不介意我赚点零花钱吧？”

　　　　哈利目瞪口呆，德拉科皱着眉头说：“我有必要怀疑你的职业素养，等着接魔法部的传票吧！”不理会售票员一下子变青的脸，德拉科怒气冲冲的走进了破釜酒吧。

　　　　哈利悄悄的给那个可怜巴巴的售票员一个安抚的眼神，售票员松了一口气。哈利无奈的笑了笑，德拉科明明没有这个意思，却总是说着别扭的话。明明不会那么做，却总是喜欢把自己形容成一个坏人，真是相当让人难以接近的个性，不过还好……有救世主在身边不是吗？

　　　　哈利面对媒体们跳跃的魔法羽毛笔和羊皮纸，只说本来经过昨晚的事情他心情有些沉重，小天狼星带他去放松心情，没想到遇上了突发事件，小天狼星不得不暂时离开，自己就和德拉科先回来了。

　　　　显然这个回答不能让在场的媒体们满意，他们争先恐后的询问昨晚事情的具体情况，魔法部透漏出来的只言片语显然满足不了他们。

　　　　哈利只能微笑着说因为事关机密，所以无可奉告。

　　　　最后他说：“昨晚一场短兵相接，显然我们这边占了上风，这是一个不错的兆头。”

　　　　经过救世主的亲口确认，媒体们很高兴的表示这次总算不是魔法部的自吹自擂了。

　　　　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扎着高马尾的男人使劲突破哈利身边的重重人墙，挤到他身边：“你好，哈利！”然后拉着哈利开始往一边走。

　　　　“无可奉告！这件事儿魔法部会妥善处理的！其他的无可奉告！”他一边走一边大声的说。

　　　　哈利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他一边使劲拦着媒体们嚣张的羽毛笔并且往外面挤，一边转头跟哈利说：“我是魔法部处理公共事务司的古金艾斯，别担心，我会把你送回家的。”

　　　　然后他悄悄的说：“不用担心你的安全，周围有4个傲罗在保护你。”

　　　　哈利离开人群，来到禁止采访的破釜酒吧内部时，才看到德拉科坐在酒吧的角落里，静静的喝着一杯牛奶。有哈利吸引火力，他基本上没受到什么阻拦。看到哈利进来，一样冷静的灰蓝色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嗨，救世主！”他说。

　　　　哈利微微红着脸：“别调笑我了，德拉科。”他转头跟德拉科介绍，“这是魔法部的古金艾斯，他负责送我们回去。”

　　　　德拉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飞路粉一向是德拉科最不喜欢的旅行方式，这次也不例外，在德拉科站在客厅扶着墙使劲咳嗽的时候，哈利一边替他顺着气一边朝古金艾斯说：“替我向福吉部长问好，还有，这次小天狼星的事儿还请他帮忙遮掩一二，虽然这是他的私事儿，但因为还是和昨晚的袭击有关，布莱克家族的某些事儿让他受到很大的打击，还请魔法部对此事保密，不要让媒体再横生猜测，扰乱局势。”

　　　　好像被哈利一番话震住了，那个魔法部官员楞了一下才点头，答应了哈利，不过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虽然你的建议很正确，但是，哈利，你说话不用这么正式，”他说，“你还是个孩子。”他的语气中带着善意的安抚。

　　　　“但是我是救世主，不是吗？我当孩子的机会不多，不过这样也好，我尽快的成长起来，可以去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哈利微笑着说：“还有，谢谢您。”

　　　　魔法部官员微微欠□说：“不用客气，你成为魔法界的救世主，真让人感到庆幸，你如此的聪明。”

　　　　哈利挑了一下眉，不置可否：“我希望自己能做的更好。”

　　　　魔法部官员微微一笑，撒了一把飞路粉，叫道“霍金斯公寓36号！”离开了这里。

　　　　纳西莎对小天狼星独自离开很不满意，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独自抛下未成年的“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们离开，小天狼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她决定和小天狼星谈谈。但是从午饭前德拉科和哈利回来到午夜的钟声敲响，小天狼星始终没有出现。纳西莎又开始有点担心了。

　　　　哈利悄悄的跑到德拉科卧室里：“德拉科？德拉科？”

　　　　德拉科迷迷糊糊的被叫起来：“嗯？怎么了，哈利？”他咕哝道。

　　　　“小天狼星还没回来。”哈利说。

　　　　德拉科打开壁灯，柔和的灯光亮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小天狼星怎么还没回来……”他打了一个哈欠。

　　　　“不知道，我很担心。”哈利说，“小天狼星不会单枪匹马的去找黑魔王吧？”

　　　　德拉科沉思了一下说：“我觉得没有，第一他不知道黑魔王在哪个地方，就算他想去也找不到具体位置，而且，如果他真的去找黑魔王了，我爸爸不会没有反应的，我能感觉到海尔波现在很安静。”

　　　　哈利不说话，但是很明显他现在很焦虑，德拉科默默的往一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哈利，来我这边睡吧。”

　　　　而现在被哈利和纳西莎担心着的小天狼星，在午夜的月光下悄然出现在格里莫广场，他跌跌撞撞的扶着街头的栏杆，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子。

　　　　这个自从从阿兹卡班出来就开始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看起来真是格外的邋遢，他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一身酷帅的魔法袍已经衣衫不整了，看起来像是被拉扯过一样。

　　　　他跌跌撞撞的朝着12号走去，从未有过的用一种认真的眼神打量着这里。从布满划痕的黑色大门，到弯曲的蛇形门把手，他伸出手去打开那里，却在下一刻如同手被烫伤了一般迅捷的缩回手。

　　　　他静静的在那里呆了片刻，转过走到生锈的铁窗边，弯下腰在那里摸索了半天，然后按下一个小小的，拇指大的“R”型按钮，低声喊：“雷尔，我回来了，给我开开门！”

　　　　一片安静。

　　　　小天狼星声音喑哑不堪，他一遍遍的说：

　　　　“雷尔，哥哥错了，来给我开门吧，我下次不会回来这么晚了。”

　　　　“雷尔，替我瞒过爸爸妈妈很艰难吧，我知道你最好了。”

　　　　“雷尔，哥哥在外面有点冷，快点开门好不好？”

　　　　“雷尔……”

　　　　小天狼星说了好长时间，依旧一片安静，那个小时候和雷古勒斯说话的直通雷古勒斯的床头的小话筒再也没有一个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模糊，糯糯的回答他说：“哥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