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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滑头鬼之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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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进门,阴阳师就熟练地接到了一团不明生物的飞扑。
与实际年龄不符的五短身材;黑色微卷的柔软头发,这个在他怀里不停的蹭啊蹭的小家伙不是鲤伴还能是谁?
……嗯;今天是人类的姿态。
“父亲;你终于回来了,那么久……下次一定也要带上鲤伴!”
小家伙眨巴着那双圆滚滚的金色眸子;嘟着嘴委屈地说。
秀元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心里一下子软的不成样子。真是的;他的儿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喂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人正牌老爹啊?!
果不其然;看着那两个本应该(事实上也确实是)属于他的两个人在那里亲亲热热地搂成一团而他这个正主儿却被忽视,奴良立刻就不干了。
“我说啊,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说话的同时用眼神警告缠着人不放的某只:喂,臭小子,还不快放开秀元,那是你老爹我的!
鲤伴窝在阴阳师怀里卖了一会儿萌,然后趁着父亲不注意,抽空送了自家老爹一个鬼脸,用眼神挑衅:哼,臭老头你赶紧一边儿去,这是我们父。子。俩的亲子时间!
特意着重强调了某三个字,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咦,这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鲤伴突然眼尖地发现阴阳师的手上挂了个什么东西,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拿起来仔细看看。
“等一下!”
谁知道却被一把攫住了手腕,抬头看去,只见他家臭老头满脸严肃地制止了他。
奴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只小爪子后,悄悄松了口气,他已经从秀元口中得知那块五芒星石头上附着了阴阳术,一旦身为天敌的妖怪碰到了,便会被其反弹。
虽说事后的伤害微乎其微,但在碰到的一瞬间,那种全身过电的**滋味,他皮糙肉厚的倒是没什么问题,可如果换了鲤伴……啧,就那小身板也不知道受不受的住。
与此同时,阴阳师也把右手高高举起,不让鲤伴碰到。
小孩子的好奇心,有时候还真是麻烦……
“啊。就是这个!”
安抚住了一个,另一个……只却又冒了出来。
因为力量还没恢复,又缺少了同族血液的喂养(阴阳师出门了几天),于是又重新变回了小狐狸模样的白白少年猛的一个飞扑,双爪攀住阴阳师的手腕,腾空三百六十度大转之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手腕上挂着的绿色石头。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咦?好像有点不太对……”
“当然不对。”奴良脸色难看地抓着他的脖子将他拎下来,顺便毫不留情地啪啪啪打屁股,“那是秀元母亲的遗物。”
白白双爪捂着被打得滚烫的屁屁,龇牙咧嘴的瞪大了血红色的眼睛:“你干什么打我?!”
“干什么?”奴良哼哼两声,拉起阴阳师的右手指着白皙肌肤上极其刺眼的八道血痕,“看你做的好事!”
小狐狸看了看自己锐利的爪子,眼神心虚地漂移了一下……
奴良没有管他,自顾自地低下头细细地舔着那些伤痕,探出的舌尖混合着唾液,说不出的……**。
“哇哇,臭老头你想对父亲做什么?!”鲤伴抱着他的大腿又踢又打,试图以武力胁迫他放手。
奴良眼角余光一闪,任他又吵又闹,兀自岿然不动。
阴阳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小奴良!”
奴良稍一用力,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眼也不抬道:“别动。”
“……”
匆匆赶来的花开院是光刚到门口,便撞到了这么少儿不宜的一幕。尴尬之余才一转移视线,就看到了那里正闹得欢的鲤伴,连忙快步过去将人一把抱进怀里捂住了眼睛,抽搐着嘴角教育道:“记住了鲤伴,这种东西小孩子不能看,看了会长针眼!”
“为什么会长针眼?明明是臭老头在欺负父亲,他还把口水往父亲手上涂,脏死了!”
鲤伴小盆友徒劳地反抗着。
脏……
花开院是光不自觉地将目光飘到了了那条白皙的手臂上,顿时觉得连自己的眼角也在抽搐了。
虽说滑头鬼的唾液有消炎止血的功效,但这么一看,好像确实挺……那啥的(─。─|||
那边的奴良还旁若无人地进行着消毒大业……
正午,花开院家后院的花厅。
是光双手抱臂,看着托盘里的那块石头率先开口:“原来就是这个东西。”
众人(妖)齐点头。
“那么……该怎么用?”
众人(妖)齐摇头。
“那只小狐狸呢?”奴良四下看了看,没见到影子。
“我知道我知道!”花开院流刃兴奋地举手,“白白说找到的不是他的钥匙白高兴了一场,所以就去掏鸟蛋寻找安慰了,嗯……鲤伴一起跟去了。”
“掏鸟蛋?”阴阳师轻轻一笑,“他纯粹只是馋了吧?”
说罢,抬手唤来了一个仆人吩咐道,“把他们俩叫过来。”
仆人应声退下,半刻钟后,一人一狐全都头顶树叶地走了进来。
“白白。”阴阳师拿起石头放到他的爪中,顺便把自己的手指递过去,“这东西要怎么用?”
小狐狸啊呜一口咬破了他的指尖,摄入充足血液后抖了抖毛,再次变成少年模样。
他拿起那块石头仔仔细细看了看,然后道:“这确实是一把钥匙,不过它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想要再派上用场的话,必须重新认主。”
“重新认主?”众人面面相觑,“该怎么做?”
白白拍了拍手,把石头放回原地,“这个很简单,只要与钥匙原主人有血脉亲缘的人用血浇灌就行了。”
“浇灌?”奴良皱起眉头重复了一遍,如果他没理解错误的话,这两个字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浇灌,想要持有钥匙之人持续性放血,直到完全将钥匙浸润为止。”
“……”
“臭狐狸!”奴良一把将白白拎到身前,曲起指关节顶在他的脑袋两侧,用力钻啊钻,“说什么很简单……秀元可是人类啊人类,要是放那么多血,不出事才怪!”
“疼疼疼疼疼!”白白痛得眼泪鼻涕乱飞,甩手蹬脚地死命挣扎,“那也没办法啊,事实就是这样又不是我的错,你干嘛欺负我!”
“因为本大爷很不爽!”
奴良毫不讲理地说道,继续用力钻啊钻。
“臭老头,不准欺负白白!”
鲤伴一个猛子扑过去,但让人奇怪的是,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毫不留情地打着白白的脑袋,而不是顶着白白脑袋的奴良的手。
花开院是光:“……”
花开院秀元:“……”
“呜哇哇哇~~~”终于挣脱出来的白白泪奔,“你们这些坏银,就会欺负我!”
看着三两下不见了踪影的某狐狸,真父子档奴良滑瓢和奴良鲤伴对视一眼,同时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了个极其相似的笑容。
花开院兄弟再次默然。
是夜,花开院主宅底下十米处。
这里原本是花开院家的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因为在这里绘制着大量的阴阳阵,作为核心中枢编织出能够将花开院本家完全笼罩起来的结界。
但到了这代家主,即第十三代家主花开院秀元继任后,这里便废弃不用了,因为凭借当代家主的力量撑起一个结界绰绰有余,根本不用依靠什么外物。
可是这么大块地方空着也是浪费,于是某一天,家住大人忽然灵光一闪,命人将达官贵族送的许多礼品美酒金银一并塞到了这里,从此以后,这个地方便成了专门放置暂时用不到的身外之物的场所。
简称“储物室”。
那么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阴阳师并着哥哥花开院是光以及食客奴良滑瓢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
很简单,为了放血……不对!
用阴阳师的话说,就是如今花开院家的结界是通过他自身来设置的,虽然在日常生活中没什么影响,但如果是要大量放血的话,那么这部分分散出去的力量就会变成很大的负担,于是为了他的生命安全,还是先启动这下面的旧结界,把力量暂时收回来。
常年游离于体外三分之一的力量突然间全都回来了,让秀元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如果非要用一个通俗点的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撑着了……
“那么,开始了。”
阴阳师在是光、奴良以及被召唤出来以防不测的治愈系神将天一担忧的目光下,捧着那块石头走到阵中央。
地下的空间透不过光线,仅靠几盏灯笼照明;又因为这里已经常年被废置,除了存放东西,鲜少有人下来,所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有些刺鼻发霉味道。
五芒星的石头在昏暗的空间中跳跃着荧荧的绿光。
阴阳师拿出匕首,在油灯上反复加热消毒过后,抵在左手腕上狠狠心往下一割——
有血色的光芒霎时从奴良等人的眼中划过!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蛋疼年代之求婚
三十年前,室町天皇(原十三公主,九岁),花开院秀元(八岁),一个女生男相,一个男生女相。
某次神祭,一身男装的十三公主捧着自拟和诗向一身巫女盛装的花开院家幺子当众求婚。
公主:请嫁给我。
秀元:不好意思,我是男的。
公主:正好,我是女的。
秀元:……
☆、48第四十六章
血液从伤口中流出;汇成细流汩汩而下,灌注在五芒星形状的石头上。
伴随着萤绿色的光芒明明暗暗;血液以极快的速度被石头吸收。
阴阳师的脸色开始发白……
阴阳师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阴阳师的身形慢慢不稳……
花开院是光看着面无人色摇摇晃晃的秀元,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却被猛地按住,回过头;奴良滑瓢死死掐着他的肩膀;手上青筋暴突,腮边咬肌绷紧。
“相信秀元;他不会做无用的事情。”
奴良这么说道;他是在安抚是光;也是在说服自己。
阴阳师的身体从内里开始发冷;他勉强侧头看了右后方的三人;才惊觉似乎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这是身体在发出警告。
……要不要就此停下?只是为了知道母亲苦苦隐瞒了一辈子事情就把命搭上,值得吗?
不值得,可是他不甘心。他对于这块石头还是有些模糊的印象的,记忆中,母亲经常捧着它一擦就是一整天,可是如果照白白的说法这是把钥匙的话,那么为什么母亲从来没有用过?
是不愿?……还是不能?抑或是有其他理由?
他一定要弄明白!
哗——
一阵奇怪的旋风突然以石头为中心莫名刮起,把毫无防备亦已无力防备的阴阳师猛的推了出去。
“秀元!”
“秀元!”
花开院是光和奴良同时大喊,不过还是奴良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人捞过锁在怀里,却因为冲击力过大,连自己也控制不住地被撞飞了出去,在落地之前,他用力抱紧怀中之人,同时身体往下沉,硬生生当了一回肉垫,用自己的身体减缓冲撞,不让秀元伤到一丝一毫。
落地之后,奴良强忍着背部火辣辣的疼痛,龇牙咧嘴地摸了摸秀元散下来的头发,却没有得到回应。他的心里一惊,勉强坐起身子查看,却发觉秀元已经陷入了昏迷。
稍慢一步的天一跪坐在两人身边,一把按住了奴良试图将阴阳师搬起来的手,严肃道:“请不要乱动,秀元大人现在失血过多,先等我护住他的心脉。”
“娃娃,护住这孩子的心脉还不如将他的伤势转移到你自己身上,这是只有神将天一才可以办到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就在这时候,一个苍老却稳健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场众人皆都一惊,猛然抬起头来。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盘腿飘浮在半空中,长长的胡子缓慢飘动,铁灰色的眼睛中盛满睿智。
——他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为什么他们竟然连一点气息都没有感觉到?
奴良和是光惊疑不定,唯有全力护着阴阳师心脉的天一着急地看着他,恳求道:“如何将秀元大人的伤势转移到我自己身上?若前辈知道的话请无比要教导晚辈,求您了!”
老者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大致打量了她一番,方才道:“原来你还是个新晋不久的神将,也难怪你不知道了……也罢,且跟着我的口令行事……”
奴良和是光皱紧了眉头,总觉得不能这么轻率地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老者,可是刚要制止,却在对上了天一坚定的眼神时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相信我,我不会让秀元大人有事的!”她的眼神在如是说道。
两人咬咬牙,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决定一切相信天一,他们不会治愈术,在这种危急时候,只能选择相信。
事实证明,那位老者的方法确实起了重大作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曾一度呼吸微弱的秀元终于醒了过来,面色也好看不少,反倒是承受了他所有伤势的天一脸色惨白,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阴阳师见状忙召唤出青龙,吩咐他将天一带到神将们平日里待着的异界疗养身体。
一切事宜安排得当,他才转过头看着凭空出现的睿智老者,不失礼数地问道:“请问您是……?”
老者没有回答他,反而飘近了几步细细打量着他的脸,颇为怀念地低喃:“像,真像,老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跟他长得如此相像的后代了,而且也是一名出色的阴阳师,要是他知道了的话,肯定会很欣慰的。”
他?
阴阳师三人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失礼了。”
也就在这时候,老者似乎终于想起来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所以带些歉意地笑了笑:“老朽名为天空,是第一代神将。”
“第一代?”阴阳师听了微微一惊,而是光则是直接惊讶地喊了起来,“难道说您就是那个伟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十二神将之首,智者天空!”
“正是老朽。”天空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没想到近千年过去了,竟还有人记得吾等。”
“哪里哪里。”花开院是光一反平日里成熟稳重的模样,反而微微局促起来,就像是初次见到敬仰之人的青头,“自古以来最伟大的阴阳师和他手下的十二神将,你们的故事一直有在传说,是所有阴阳师的楷模!”
天空依旧呵呵呵慈祥地笑着:“过去啦,我们都是过去的事情啦,现在是你们的天下……对了,那边的孩子,这块石头上的封印是你解开的吧?”他手上拿着的,可不正是那块差点要了阴阳师大半条命的石头么!
“封印?”秀元微微一愣,转而恍然大悟,“原来那上面的竟是封印么,难怪……”
“好孩子,这块石头你是在哪里得到的?”天空又问。
秀元老老实实地告知:“那是我母亲的遗物,至于母亲是在哪里得到的,我就不清楚了。”
天空听罢,神秘地笑了笑:“这东西可不是你母亲的……而是晴明的。”
“什么?!”花开院是光大惊,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阴阳师,用眼神询问:纪子夫人(秀元母亲)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会有近千年来从未现世过的晴明大人的遗物?
秀元摇了摇头,表示他自己也不清楚。
“喂,老头——唔!”话才出口,就被阴阳师狠狠地赏了一肘子,于是奴良只好清清嗓子,换了个礼貌点的称呼,“咳,前辈,你说那是晴明(说到这里,他狠狠拧了下眉毛,身为天敌,他对于这位伟大的阴阳师还是比较忌惮的)的东西,那……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那是钥匙。”天空继续高深莫测。
奴良嘴角一抽,心道他当然知道这是钥匙,但既然是钥匙,总要有相对应的锁吧,那这把钥匙匹配的“锁”在哪里?
天空像是看透了一切似的轻笑着眯起眼睛,在他和秀元之间来回打量,半晌才道:“千年前,晴明在将自己的力量封印起来之时曾推测,千百年后,会有他的子孙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钥匙’,并与同伴一起前往‘墓地’,于是便命我沉睡在‘钥匙’中,直到再次被唤醒。”
“看来,他所说的有缘人就是你们啊……”
阴阳师和奴良对视一眼,在惊讶于晴明竟然能够推断出千年之后事情的同时也抓住了重点,于是异口同声道:“墓地?”
天空的眼神无比悠远,充满了怀念:“那是晴明的长眠之地。”
长眠之地?也就是说……阴阳师眼神一凛,数百年来,晴明的后人一直想要找到的那个所谓能够得到强大力量的地方么……
“不错。”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天空肯定了他的猜测,而且变得有些忿忿,“那些不肖子孙,竟然妄想侵入先人的安眠之地不劳而获,哼,想进入到那里,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听前辈的话,难道说进入那里除了钥匙还需要什么其他的条件?”
“孺子可教。”天空赞赏地用唐语夸了他一句,“晴明的领地,当然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进入的,必须要足够强大才是,而你们……”他再次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力量足够强大。”
“那难道你就不怕我们心怀不轨?”奴良听到这里突然反问了一句。
天空捋着胡子哈哈大笑:“就冲你这句便可看出你们不是心怀叵测之人,而且要是连你们这些小娃娃有些啥心思都看不出,那老朽也就不配被称为智者了。”
奴良摸了摸鼻子,讪讪地一笑。
然而,就在这时候……
“谁?!”
一直安静地在一旁听着的花开院是光忽然用余光瞄到了通往地上的出口有道黑影一闪而过,连忙拔腿追了上去。
秀元和奴良对视一眼,快速紧随其后,天空看着瞬间清空了的地下储物室,想了想,最终还是跟着飘了上去。
虽然已经察觉到了,但追出来的时候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所以等到三人飞奔到地面上的时候,那个偷听他们谈话的神秘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啧,大意了!
奴良哐的一拳砸在廊柱上,有些懊恼。竟然因为秀元没事了而太过放松了警惕,这真是太失败了!
“不要想太多了,小奴良,现在该懊恼的是我们这边才是。”阴阳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神色难辨。
花开院是光同样凝着张脸点了点头,眼神冷厉。
“在我们的管理下竟然还出了内奸,他们果然好手段!是我和秀元大意了……”
奴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这兄弟俩的情绪有些不大对头,“看你们的样子……难道说你们知道刚才的是谁?”
阴阳师伸手慢慢地叠着自己的袖子,一派从容的模样,“刚才那人是谁我确实不知道,但他是属于哪边的人,我大概已经猜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蛋疼年代之哥哥的各种闹心
哥哥大人内心独白:
自从多了一个漂亮的弟弟后,我就各种闹心。看到欧巴桑们吃弟弟的嫩豆腐让我闹心;看到父亲往死里训练弟弟让我闹心;看到有小男孩掀弟弟和服下摆让我闹心;看到那个长得比自己还要高壮的十三公主逮着机会就向弟弟求婚让我闹心……最让我闹心的是好不容易长大的弟弟竟然在十六岁那年一不小心惹上了一块怎么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49第四十七章
“刚才那人是谁我确实不知道;但他是属于哪边的人,我大概已经猜到了。”
说完这句话后;阴阳师便不再开口,奴良了解他的性子;既然停在这里了,那就说明接下去的还不到说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被隐瞒的不快感;性格所致而已;说让对方总喜欢这种半遮半掩的调调。
“秀元~~~~”不知为何,白白又泪奔着进来了;他猛的扑到秀元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虽然过了很久但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就算我丢了钥匙;可是如果父亲和母亲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来找我的,但为什么他们到现在都没来找我?你说是不是家乡出事了?”
听到这话,阴阳师恍然一惊,原来这就是他这几天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么?
就像白白说的那样,既然钥匙不止一把,那也就是说别的天狐也可以进出那个所谓的结界,可是现在为什么他的家人还不来找他?从他本人的话中推测,他的家人应该相当宠爱他才对?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还不见踪影?难道说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来不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比想象中的棘手了……
不过这种推测显然是不能够直接告知小狐狸的。
想到这里,他便轻笑着拍了拍白白的脑袋,柔声道:“乖,不要多想,听你的说法,你的父母族人应当很厉害吧,哪里会那么随随便便就出事的?……难道说你不相信他们?”
“怎么会?”白白当即鼓起了脸颊反驳,“他们是最厉害的!”
“所以说不用太担心了,和鲤伴一边玩儿去吧。”阴阳师顺势将人忽悠走。
白白想了想,觉得秀元说的很有道理,便跑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这个身上有着同类味道的人类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信任。
阴阳师看着三言两语被他糊弄开去了的小狐狸,突然小小地愧疚了一下下。
奴良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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