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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滑头鬼之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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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良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像是有把刀在不停的戳着那样痛到极致。他担心再这么下去秀元的身体真的会承受不住,所以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还是抬起手,在秀元的后颈上重重一按。
  已经在是光的坟冢前跪了两天两夜的秀元终于失去了意识,全身无力地倒在奴良的怀中。
  奴良招呼了一声并没有走远的鲤伴,然后抱起秀元,跟他一起赶回花开院家。
  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秀元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处舒服的地方。他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房间中素白的装饰。
  是了……是光哥哥已经去世了……
  ……
  咚、咚、咚、咚、咚,嘭——!
  “秀元,醒了吗?!”
  和急促的脚步声一同响起的,是他很熟悉的嗓音。
  奴良粗鲁地拉开房门,三两步走到躺在榻榻米上的秀元身旁,半跪着弯□体关切地看着他。
  秀元抿唇注视他很久,最后终是颓然地笑了一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奴良连忙扶着他,把枕头塞到他背后垫着。
  “怎么来了?”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好歹恢复了神志。
  奴良盘腿坐下来,虎着脸捏了捏他的腰侧:“你都快把自己折磨死了,我怎么可能不来?”顿了顿,他又道:“鲤伴也赶回来了,已经祭拜过他是光伯伯了。”
  “是么。”秀元闭上眼睛虚弱地向后一靠,“鲤伴现在大概很厉害了吧。”
  “那臭小子厉害不厉害本大爷可不知道,但是……”奴良伸手慢慢顺着他的头发,沉声道:“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伤害自己了,我不允许。”
  秀元较之一般男人更长的睫毛轻颤,良久才淡淡地保证:“不会了……”
  奴良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眼一百天过去,秀元在孝期之后的第一次家族聚会上,将家主之位传给了是光唯一的儿子,花开院流刃。而他自己,则在完成螺旋封印的当天夜里,悄悄离开京都和奴良一起前往江户。
  从此之后,花开院流刃正式成为花开院家的第十四代秀元,并且遵照上代秀元的命令,将他尚且在世的事情当作最高机密封印了起来,只有以后的历代家主才能知道。
  至此,属于父辈的时代终于落幕,而属于子代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某七被大姨妈森森地折腾着,于是在久违之后的更新中,我果断斯巴达了= =+
  咳咳,别打脸。
  然后我终于把秀元身上背负的牵挂全部解决了哇哈哈哈哈~接下去就可以大展拳脚了,嗯!




☆、55第五十三章

  
  江户;饭田町,某条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街道。
  笃、笃、笃……
  “喂喂;二楼的鲤先生,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地板传来重重的敲打声;紧接着是旅馆老板娘洪亮的嗓音。
  “呐,鲤伴;老板娘又在催你了。”秀元靠在窗台边;戏谑地朝有着金色瞳眸的青年眨了眨眼睛。
  墨色的长发散开,如瀑布般服贴地披在背上;随着他单手支着下巴的动作;慢慢从脸颊边滑落。
  纯黑的头发与白皙的肌肤在他身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加上清冷的气质;更添禁欲般的诱惑。
  鲤伴专注地打量了他一会儿;默默扭头不忿:“啧,父亲那么好,真是便宜那个臭老头了。”
  秀元微微一愣,然后有些顽皮地笑了笑:“我也这么觉得,所以不是和鲤伴你一起溜出来了么?”
  “……”鲤伴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又被旅馆老板娘打断了。
  “鲤先生?鲤先生!醒了没有?!”
  鲤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身子往外探出一截喊道:“抱歉抱歉,马上就下来了……”
  说完之后,朝秀元耸耸肩膀扮了个鬼脸,惹得后者禁不住噗哧一笑。
  “好了,休息够了,接下来就是干正事的时候了。”这么说着的鲤伴站起来把手递给秀元,闭上一只眼睛向前微微倾身,“不知道在下可有这个荣幸邀请伟大的阴阳师花开院秀元阁下与我一起前去看个究竟?”
  秀元轻笑着把自己的手放入对方的掌心之中,也有模有样地回道:“荣幸之至。”
  下去的时候,鲤伴走在前面,秀元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事实上,虽然住在同一个旅馆里,他和鲤伴并没有要同一个房间,要说原因么,只有一个——不知道是恶趣味还是滑头鬼的本性,就算手头有钱,鲤伴也喜欢用各种借口拖着房钱不交,而有着贵族涵养的秀元则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这个脸面欠钱不还,所以就变成了明明是同一路的,却偏偏住不同房。
  “呼~啊~”
  前面的鲤伴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漫不经心地挠着头发从楼梯上走下去,然后在老板娘喋喋不休的抱怨中闪到门外。
  秀元轻轻地摇头,把垂到胸前的头发向后拢了拢。然而才刚走下楼梯,就被老板娘拉到了一旁。
  “呐呐,我说啊……”老板娘一手虚掩在脸颊边,压低了声音问道:“秀元先生和那个游手好闲的鲤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明明看着像亲戚,行事作风却偏偏那么不同。”
  “说什么关系……”秀元抬眼看了看门外的鲤伴,也配合着压低了声音,“长辈和孩子的关系吧。”
  “真的假的?”老板娘显得很吃惊,“可是秀元先生明明那么年轻——?”
  “嘘——”秀元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冲她眨了眨眼睛,“别看我这样,其实年纪已经很大了呢,嘛,不过这一点的话松子小姐一定要保密哦。”
  老板娘闻言用双手捂住嘴巴,郑重地点点头。虽然她还有很多疑问,但听秀元先生的总不会错!
  秀元满意地给了她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向门外正无聊地在踢地上的石头的鲤伴走去。
  与此同时,繁华的江户之街——两国。
  化猫屋。
  “什么啊?!混蛋!!”
  “混蛋你在说谁?!”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
  “不要打架,店要坏了——啊!”化为人形的猫女想要上前劝架却反而被正在吵架的两个胖男人一把推开,撞在了桌角上。
  眼看着场面就要变得不可收拾……
  就在这时候,从天花板上飞下来两条无比坚韧的绳子,在半空中荡了几圈,倏的收紧,把正要大打出手的两个胖男人紧紧捆在了一起。
  “这里是我们的店,如果给其他客人添麻烦的话……”一个头和身体分开的金发男人突然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停在那两个胖男人面前,满脸阴森地恐吓,“小心我把你们扔进现在很流行的吊头之森啊混蛋!”
  毫无防备之下来了这么一出,原本还闹腾的欢的两个胖男人立刻全身瑟瑟发抖,就差涕泗横流了,口中也忙不迭地求饶。
  金发男人显然没有那个心情跟他们多纠缠,就从怀里掏出一张极富有艺术气息的图像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沉声问着有没有画上之人的消息。
  其中一个男人在仔细把图像看了三遍之后,眼睛一亮,终于勉强从脑海深处挖到了丁点信息。
  不过就算是只有那么一咪咪消息,显然对于那个金发男人也很重要,因为就在从胖男人嘴里翘出话来的下一刻,他立刻收回刚才用来绑人的绳子,心急火燎地往外边冲出去——
  “鲤伴大人!!”
  另一头,江户,饭田町。
  “诶诶~~~~不小心醉了呢~~~~”
  无人的街道上,两个墨发青年正并肩行走,其中稍高一些的那个大抵是喝多了,时而脚步踉跄地高唱几句自编的歌词,时而没个正形地靠在身边之人的肩膀上嬉笑着蹭蹭。
  隐在黑暗中的妖物看到这个情形,得意地勾起嘴角。
  下一个猎物——来了!
  察觉到那股就算极力隐藏也不能完全遮掩掉的恶意和腐尸味,秀元不由得挑了挑眉稍。
  鲤伴见状低下头来,附在他的耳边轻轻说话:“父亲,你说……那东西会用什么方法?色诱?”说到这里,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痞痞地勾起嘴角,“不行不行,在父亲面前玩色诱真是不自量力,所以果然还是其他的吗——痛痛痛痛……”
  秀元在听了鲤伴不正经的调笑之后,果断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颊,拎起嘟嘟肉使劲儿往外扯。
  这臭小子,怎么越长大性格越歪?十成十像极了奴良年轻时候的那个轻浮样子,把樱姬的完美遗传都撇一边儿了!
  “痛痛……额戳了(我错了),真滴戳了(真的错了),呼亲你放吼(父亲你放手)……”
  勉力控制着不让口水流出来破坏他形象的鲤伴握着秀元的手腕,不住讨饶。
  满意了的秀元终于放开手,在鲤伴的腰上推了一记,下巴微抬:“去吧,它来了。”
  果然,鲤伴才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一个游女打扮的女人就从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那个……你要不要跟我玩啊?”她轻声道,柔媚的嗓音大概会让每一个听到的普通男人酥了骨头。
  可惜在她面前的两个都不是普通男人。
  鲤伴转过头,闭上一只眼睛戏谑地开口:“啊啊,你不是刚才的女人么,真是的,我还期待会是个美女呢。”
  被嫌弃不是美女的“女人”面色一阵扭曲:“你说什——”
  然而她没有机会再说下去了,因为话还没完,在她面前的鲤伴已经身体微蹲,反手拔出弥弥切丸砍了上去。
  干脆利落的一刀,直接将那异变了的妖物拦腰砍断。
  “你到底是——什么人?!”妖物在临死前不甘心地大吼。
  鲤伴把刀收回腰间的鞘中,掸了掸衣服上完全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道:“什么人?这才是我想要问的问题吧。”
  “鬼夜鹰这种妖怪还真是没听说过,如果想要在这条街上玩的话,得先通过我这关才行啊。”
  “因为我可是掌管这个江户的奴良组的二代目,奴良鲤伴啊!”
  “……!”不知名妖物瞪大了眼睛,在惊恐和不忿中魂归黄泉。
  解决完这只妖怪,鲤伴忽的转身,竖起大拇指朝秀元所在的方向咧嘴笑开,像是一个跟长辈讨要夸奖的孩童那般。
  “呐,我做的是不是很完美啊父亲?”
  一个成年人做出这种动作还真的是挺违和的,所以秀元默了。半晌得不到回应的鲤伴颇有些失落地摸摸鼻子,小声嘟哝了两句后又很快振作。
  “我们赶快走吧,首无大概很快就赶过来了。”
  秀元闻言看了他一眼,道:“你也知道他在满世界找你啊?真是的,明明是有着‘常州的弦杀师’这种恐怖称号的男人,结果到了奴良组后就差不多成了你的保姆,你也不会不好意思?”
  鲤伴再次摸了摸鼻子,然后一本正经地回道:“就因为这样,所以更加不能被找到啊,因为首无生气起来很可怕的!”
  “再说了。”顿了顿,他忽然朝秀元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难道说父亲你想这么快回去?”
  “……”秀元无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很快也露出一个两人心知肚明的笑容,“所以我们赶快走吧。”
  “嗨哟~”鲤伴欢快地呼应。
  果然不出所料,两人前脚才走了没多久,首无和青田坊等人后脚就赶到了。
  看着洒了满地的不知名妖怪的尸块,众妖的脸上都浮现了些许沉重。
  毛娼妓走过去用一根树枝戳了戳最完整的那一块,若有所思:“又是没见过的生面孔啊……不是我们组的。”
  “说起来最近没见过的家伙越来越多了……”青田坊接口道。
  首无用手托着下巴,半是生气半是担心地自语道:“真是的,鲤伴大人那个混蛋,没有去做什么涉险的事情吧?”
  “安啦安啦。”正想着,青田坊就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看看这里就知道了,那些小喽啰绝对不会是二代目的对手的,再说了,别忘了他身边还跟着秀元大人呢,那位大人可是被称为‘最强阴阳师’的存在啊,对付这些妖怪绝对是小意思!”
  首无闻言脸上放松了一些,“说的也是,看来是我多虑了。”
  “话说回来。”毛娼妓突然插嘴道,“就算是过了那么些年,我果然还是觉得很神奇啊,妖怪和阴阳师交好什么的在以前根本是闻所未闻,可是现在不仅如此,那位大人竟然还是二代目某种意义上真正的父亲,我们妖怪仁侠奴良组的首领之一,想想就觉得不真实。”
  一旁的青田坊听到这话,环着手臂很是认同地猛点头。
  而同样听到了的首无却是面色微沉,不自觉地想起了那时候与鲤伴大人还有秀元大




☆、56第五十四章

  阴沉的夜晚;遍地的尸体,以及无论如何也洗不净的复仇之血……
  身首分离的金发妖怪伤痕累累地半跪在地上;恶狠狠地等着面前仿佛高不可攀的强大妖怪。
  黑色长发,淬金瞳眸;深不可测的实力,还有手上那把跟妖怪格格不入的斩妖刀……
  他难道是——?!
  鲤伴把弥弥切丸扛在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明明已经不堪负荷;却偏偏还要逞强的金发妖怪。
  “因为自己和同伴被妖怪杀害,为了复仇于是连自己也变成妖怪;并且四处巡逻消灭妖怪……么。”鲤伴顿了顿;嘴角弧度拉大;毫不遮掩脸上的赞赏;“你还真强啊。”
  可惜被赏识之人丝毫不在乎他的夸奖;反而更加戒备。
  “刚才的『畏』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首无皱紧了眉头发问。
  鲤伴闭上眼睛轻轻一笑:“那叫做『御业』,是属于引领百鬼夜行之人独有的『畏』,可还是有同伴时比较强哦,你不这么认为吗?”
  结果换来的是对方不屑的嗤笑,顺便发表了一通关于“同伴无用,同伴只会让内心怯懦,同伴是拖后腿的存在”等的言论。
  秀元隐在不远处的屋檐下,看着鲤伴嘴巴慢慢抿紧,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原本只是因为睡不着所以听从了奴良的建议出来遛遛,没想到才走了一条街就碰到了正在百鬼夜行的鲤伴,真是巧合……
  巧?秀元瞥了眼冲他得意笑的奴良,伸手在对方腰间轻轻拧了一把,引来一声夸张的抽气声。
  秀元没理他,爱咋咋去吧。
  奴良讨好地蹭到秀元身边揽着他的肩膀,冲鲤伴跟首无对峙的方向努努嘴:“怎么样,臭小子做的不赖吧?”
  “嘛,勉勉强强吧。”秀元单手负在腰后,眼含笑意地看着不远处正可劲儿装深沉忽悠金发妖怪的鲤伴。
  “咦,又出来了一个……”
  “请等一下!”穿着华丽却笨重的和服的美艳女子跑过来跪在了鲤伴和首无中间,流着泪恳求道:“首领大人,求求您了,我的性命您那去吧,只要能够放过这个人……”
  “纪乃!”话还没说完,就被厉声打断了,“这里不用你强出头,还不快退下!”
  鲤伴看着那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妖怪,突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喂喂,什么啊,你这家伙不也是被人守护着吗?”
  首无听到这话,倏的睁大了眼睛。
  鲤伴伸出一只手将垂在眼睛前面的刘海捋到脑后,微微抬起下巴说教:“听好了,首无。”
  “可以为了重要的同伴献出生命,这个女人所表现出的,才是真正的强大,而你,不过是逞强罢了。”
  “为了守护重要的事情而战斗,你不觉得这才是真正地活着吗?”
  话音刚落,天空中便很应景地吹来一阵丝丝的晚风,带起鲤伴的头发和衣服不规则地晃动着,就连他自己,也仿佛变得摇摇欲坠……
  ……才不是仿佛!
  秀元嘴角的笑意一凝,不过瞬间而已,他就出现在了几米开外,把闷头往下摔的鲤伴扶住。
  “刚才是谁说逞强不好的,嗯?”
  秀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上却毫不客气地按在了他腰间的伤口上。
  这熊孩子,必须得让他长长记性,不然以他这种不要命的冲法,谁知道将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会死在哪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感受着自家父亲给与的“爱的疼痛”,鲤伴只得闭紧嘴巴把那即将冲出口的抽气声塞回去,再讨好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
  打断他的是用络新妇的丝和毛娼妓的头发混合特制的绳子——那是首无的武器。
  “阴阳师?!”
  身为妖怪,在见到天敌的一刹那就是本能的攻击,然而,让首无震惊的是,他那锋利无比又坚韧无比的黑弦竟然被人徒手接住了!
  奴良扯了扯绕在手上的绳子,冲攻击者挑了挑眉毛:“虽然鲤伴那臭小子很欣赏你,但若是攻击秀元,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秀元?首无的视线投注到不远处黑发凤眸的青年身上,虽然是人类,但可以感觉出来很强大的力量……
  是说阴阳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问了出来。
  奴良状似很苦恼地挠了挠头发,“嗯……这个事情说来可就话长了……”
  他弯下腰,淬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首无,里面是不容置疑的认真和肃然:“进了奴良组,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在意,但必须知道一点,那就是秀元是我们父子俩唯一的弱点,无论何时,都要以他为先,明白了吗?”
  首无愣愣地听着,半晌才木讷道:“我还没有答应成为你们的百鬼夜行……”
  “笨蛋!”一直在旁边的毛娼妓一拳头把他的脑袋揍远再抓回来塞在怀里,然后伏□恭敬道:“请不要在意这个迟钝的白痴所说的话,能够加入奴良组,是我们天大的荣幸!”
  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原本分开站着的奴良、秀元、鲤伴三人已经站在了一起,那三个人比肩而立,一瞬间仿佛散发出了可以驱散这黑暗的耀眼光芒。
  于是那时候首无终于明白,被奴良组一二两代总大将簇拥在中间的那位美人阴阳师,是他们奴良组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宝物!
  只要在奴良组一天,那便要用全部生命去守护他,直至尽头!
  他一直这样坚信着,就算是现在也不例外。
  ……
  “走了,首无。”
  回过神来,青田坊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在招呼着他了。首无定了定神,把黑弦收回袖中,跟上黑田坊和毛娼妓的脚步。
  鲤伴大人,秀元大人,可不要任性地随便去涉险啊……
  “啊欠!”
  正走在郊外田野间的鲤伴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哝:“怎么突然会打喷嚏?……难道是谁在想我?”
  听到了他的自语的秀元微微侧目,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候,两人同时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恶意突然迸发,同时响起的,还有小孩子惊恐的喊叫。
  鲤伴面色一沉,拔出弥弥切丸就朝事发点疾步而去,秀元紧随其后。
  此时此刻,已然中毒了的山吹乙女紧紧抱着被吓哭的孩子,只能背过身去等待那只巨大蜈蚣妖怪给她的致命一击。
  然而世事往往会在你想要认命的瞬间来个巨大的逆转,就在那蜈蚣的毒牙即将触到山吹的脖颈的时候,鲤伴及时赶到了,并且干脆利落地斩断了它的须爪。
  “对女人和孩子出手,你也够没品的啊。”
  话音未落,刀刃已落,巨大的蜈蚣妖怪在弥弥切丸面前仿佛就像一个笨重的玩偶一样,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斩得七零八落。
  “现在可不是耍帅的时候!”秀元看着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站立的鲤伴,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这臭小子,又要抓紧时间在美丽的女性面前装潇洒了。
  “她中了蜈蚣的剧毒……先把她带回奴良组再说。”
  原本还想要摆好pose帅气转身的鲤伴听到了自家父亲的命令之后,立刻皮肉一紧,颠颠儿跑过去抱起山吹,一脸正经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秀元挥挥手让他先走,而他自己则将受到了惊吓的孩子们在附近的村庄中安顿好,用瞬移之术赶回去。
  江户浮世绘町,奴良家。
  正在庭院里洗衣服的雪女动作一顿,把视线投降门口:“咦?这个感觉……”
  嘭。
  大门被粗鲁地一脚踹开,而踹门者正风风火火地大步进来,手上还抱着一个受伤了的美丽女子。
  “回来了么,鲤伴……诶?”雪女看着鲤伴一阵风似的从她面前刮过,愣了愣,紧接着也追了上去。
  房间里,山吹已经被鲤伴用被子裹住全身放到了榻榻米上,仅仅露出一截受伤的白皙小腿。
  原本鲤伴是想要用治愈之力为她疗伤的,但是被秀元制止了。
  “她这是中毒,如果不把进入身体的毒液逼出来的话,就算是伤口愈合了也没有用。”
  秀元一边说着,一边干脆利落地幻化出一把匕首,在山吹的伤口上划了个十字伤痕,将紫黑的毒血放出,直到血的颜色变得艳红为止。
  “现在可以了。”他放下山吹的小腿,示意鲤伴继续治疗。
  鲤伴会意地点点头,在掌心中催生出一团亮白的光团,轻轻打到山吹的伤口上。
  随着光芒的渐趋暗淡,原本狰狞的伤口倒是一点点愈合,直至毫无痕迹。
  看到这一幕的雪女在心里点头,暗道他们的二代目果然是有好好继承母亲的血统……
  “那么,这个家伙就拜托你了,雪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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