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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无陵-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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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陵【四金】作者:乐琤(完结)
第一回。
寂山静庐。
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就觉得此地一点也不适合这个名字。
『金子陵,为何此地要叫寂山?你看来并不寂寞。』也是很早很早以前,他问过此地的主人这幺一句话。
『哈~寂山代表的并非吾之现况,而是吾之意愿。如果可能,吾希望不要有踏上此山求剑的人,而只有吾亲自赠剑之人。』
『那静庐呢?』
『同样,吾喜爱悠闲恬静,当然希望吾之居处能有这样的气氛。』
『铸剑师的住处,竟然会跟「悠闲恬静」四字画上等号,真是让人无法想象。』那时自己挖苦他是个慵懒的铸剑师,但他却潇洒地打开手中的折扇,笑道:
『哈哈…如果吾与一般铸剑师无异,吾之称号,岂非浪得虚名?吾,可是神秘尊贵的名剑铸手吶。』
--回想起来,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是他却永远记得,金子陵脸上那自信满满、高深莫测的笑容。
讽刺的是,如今金子陵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寂山不再有登门拜访的俗人、不再有重金求剑的庸人;静庐也少了人声的嘈杂喧扰……山寂庐静,名符其实,只因为此地的主人,已远离尘世。
名剑铸手金子陵……之墓。
(金子陵,这是你一开始就想要的结果?还是你的本质就是这幺极端?)
身着一袭华丽蓝衫,手执蓝色羽扇--平风造雨四无君,一个不该出现在寂山静庐的人,此刻却静静伫立于金子陵墓前。
(也罢…。不管你是怎幺样的,我想你在地府逍遥的日子也不会太久……)
乍闻金子陵在不归路倒下,他是怎幺也无法接受。虽然是自己一手促成那样的结果,但他一直相信,以金子陵的能为,绝不会就这幺倒下…然而他没有料到,这一役的结果,成了他四无君今生最大的失算。
为了推翻这个结果,他甚至不惜大费周章,「请」来天外南海第一高人,卧江子来判别真假。而根据卧江子的说法,应是刑天师对金子陵施以回
魂之术,若是成功,金子陵便得以复生。
而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几乎无时无刻注意着静庐的动静--那是一种期待,也是一种磨人的等待。
期待着金子陵的再生,等待着与金子陵的再会……即使明知他们已回不去从前,但他仍是天天来到静卢等。
「又是你!四无君…!」正当四无君想的出神,一股夹带着憎恨的声音忽然由身后传来。
「……吾只是来拜访故人。」四无君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来者是谁。
「这里没有你所谓的『故人』!请你离开!」来人说着,手已按上剑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吾无意在此与你争执,绝鸣子。」不理会绝鸣子的怒气和敌意,四无君淡淡问道:「你…每天都来此祭拜金子陵?」看着每天换新的茗茶和鲜花,其实答案几乎可以肯定。
「与你无关!」话语方落,绝鸣子一挥手就是一道剑气,直劈四无君,「离开!」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四无君只是微一挑眉,羽扇轻轻一挥,挡下了绝鸣子直劈而来的一剑。「住手!金子陵最忌有人在他的住处争执打杀,吾亦不想与你在此起冲突!」
「哼,那就到寂山之外的范围一决吧,四无君!」虽然收起了剑,但绝鸣子的眼神已然充满杀气。
对于绝鸣子的一心想要报仇的决意,四无君有些无奈,正想在说些什幺之时,突然,他瞄见了有几个极淡的蓝色光点,慢慢向金子陵的墓冢聚集。
「嗯?莫非是……」四无君心中蓦然激起强烈的波动,期待的心情让他完全无视于绝鸣子,一昧将视线放在蓝色光点聚集的方向。
一旁的绝鸣子对于四无君突然反常的举动感到十分奇怪,也循着四无君的视线望向金子陵的墓冢,但却什幺也没有见着,若真要说他看见了什幺,也只有四无君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失望。
「四无君,你又在玩什幺把戏?」堂堂冥界天岳的首席军师,竟会在人前出现这样失常的举动,绝鸣子直觉其中必有蹊跷。
「………没什幺。」看见那些淡淡的光点时,本以为金子陵复生在即,但没有想到那些光点仅仅数秒便消失无踪…。「今天到此为止,告辞!」四无君压下心中强烈的失望,心知今日再留在静卢也是枉然,只有徒增纷争,于是不待绝鸣子再发问,四无君将身形化作蓝光,飞离寂山静庐。
而绝鸣子则是冷冷地看着四无君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刺眼的蓝影,这才又望向金子陵的墓冢,疑惑地喃喃自语:「刚刚…四无君到底看见了什幺?」
心存仇恨与疑惑的绝鸣子,以及抱持等待与期待的四无君--一样的寂山静庐, 却自此笼罩在人们复杂感情的暗潮之中。
第二回。
深夜,四无君静静坐在自己的房中,思考着天岳的事、自己的事、以及未来的事。想当初刚刚上任天岳军师,有着满腹逐鹿中原的雄心壮志,如今,他并没有放弃入主中原,但是,却多了几分当初所没有的……疑惑。
以往,他总是想着要怎幺让冥界天岳一统小三界,进而入主中原,统一武林;然而,统一武林之后的事呢?他其实并没有想太多…正确来说,在那个人问起这个问题之前,他从来也没有想过。
『四无君,为何你这般执着于冥界统一武林?』
『因为冥界统治的世界好过于人们自己管理的世界。这世间本来就是优胜劣败,适者生存。』轻啜了一口那人递来的茶,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幺又为何要执行冥界肃清计划?这岂不是减弱你们冥界的力量吗?』那时的他,用折扇遮去了半边的面容,他无法看清他那时真正的表情。
『妖、魔、邪三族虽同属冥界,但却长年只知内斗,不知团结。对于这些劣等的种族,只有抹杀,对冥界才真正有帮助。』再喝一杯他所沏之茶,但这杯却比方才那杯多了几分苦涩。
『若这样,你们一统武林之后,岂不是要杀光其它的族类?这样又何来的统治之说?』
『只要肯臣服于天岳,就有生路。』
『那你可有想过,武林统一之后呢?』当折扇合上,他这才看见那人俊美的脸上,难得正经的神情。
『……未曾想过。』看见那人严肃的神情,他不由得思考了一下,『毕竟那可能是几十、甚至是几百年之后的事了。而现在的我什幺也还不是,想那些未免言之过早。』他知道那人问的不是他将如何辅佐天岳之主,而是他个人的未来……只可惜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只给了那人如此的回答。
『…是吗?以你之能,若没有一番作为也实在教吾惊讶。只是……』那人玻鹆似炼赋さ难垌裉淙缙绞卑阌叛牛祷暗挠锲疵飨圆蝗缫酝纱唷!鹤怨哦嘤薪仆盟溃吖放搿⒎赡窬。脊氐南壤Ω哒鹬鞯哪恪捎邢裾帕寄前愕南燃鳎俊弧�
『金子陵!』那时的他闻言,拍桌而起,『圣主非是刘邦之流的君主,而吾四无君也非张良之辈,你大可不必含沙射影!』
『吾只是提醒你。』无视自己的怒意,金子陵只是轻皱眉头,淡淡说道。
『金子陵…今日话不投机,吾就此告辞!』当时怒意正盛的他,并无心多听金子陵说些什幺,转身拂袖而去。
『请。』
从身后传来金子陵依然淡然的声音,但那时的他并没有回头,因此,他也无从得知当时金子陵脸上的表情……。
--现在想想,那时的金子陵并非要挑拨些什幺,或许他只是出自于关心,想要提醒他……然而事实究竟如何,也只有问金子陵本人才知道了。
之前卧江子到静庐查看之后,只是说当灵气完全回到金子陵身上之时,也就他的重生之日。但卧江子并没有说明确切的时间,也没有说此法一定成功……而他,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一昧的等待毫无把握之事,非是他四无君之作风。
「主人。」就在此时,房门外传来了贴身侍卫的声音。
「天之翼,结果如何?」隔着房门,四无君问道。
「刑天师附身于荫尸人身上,协助风之痕破了东无阵;东无君目前人在参木空谷,而天忌则随风之痕、刑天师离开。」
天一正道…
刑天师…
天忌……
「那刑天师现在可还有附在荫尸人身上?」
「没有。破阵之后,刑天师只跟天忌极小声地交待几句就消失了。」
「那天忌现在人在何处?」若同为天一正道之传人,也许可以说出更加详细的情况……
「正往大雪原而去。」
「很好,你下去休息吧。」
遣退了天之翼,四无君却是一个闪身,人已离开了冥界天岳。
◇
寂山静庐,在深夜中更显沉静孤寂。
在一片黑暗的静默中,突然一道蓝影来访,一步步缓缓走向静庐主人的坟前--…
「想不到堂堂冥界天岳之军师,竟会有夜半闯人空门的习惯。」
冷冽的杀气随着充满敌意的冰冷话语一齐袭来--绝鸣子冷冷注视四无君,「看来你今日并非单纯前来『拜访』,不管你的目的为何,我绝不会让你趁心如意!」绝鸣子手中长剑寒光逼人,杀意,已锁定四无君!
「既是如此,那就各凭本事吧!」语毕,四无君也「回敬」令人震慑的气势给绝鸣子!
一是决心报仇,一是势在必得--在金子陵的墓前,绝鸣子与四无君在彼此杀气交错的瞬间, 引爆战端。
第三回。
寂山上,静庐前,一者执意报仇,一者意图不明,四无君与绝鸣子,在金子陵的墓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四无君,今日就以你之命来祭金子陵吧!玉笙剑吟!」语毕,绝鸣子舞动手中长剑,柔软的剑身因舞动而发出奇妙之音律,转化为看似虚柔,实则凌利的剑招,杀向四无君。
「凭你,还稍嫌不足!弥天之壁!」四无君双掌一翻,顺势推出厚沉的掌气,吞噬了绝鸣子的剑招,再凌空羽扇一挥,「蓝羽飘杀!」以羽为刃,四无君反守为攻。
绝鸣子见状,急忙横剑一挡,由于仓促应招,而四无君的劲力又非同小可,震得绝鸣子一连向后退了数步,而四无君也趁绝鸣子后退的同时,化出了火红的杀体,在绝鸣子尚未站稳时,再次抢先出招:「三阴燎原!」而四无君的本体,则趁杀体与绝鸣子对战之时,一步步走近金子陵的墓前。
「可恶!」绝鸣子未料对方竟一分为二,且其中一人已接近了金子陵之墓,而自己却是分身乏术,心中又急又怒,剑曲之招,连式而出。然而四无君之杀体也非弱者,对于绝鸣子连番的攻击皆从容接下,采取步步为营的守势,相对于心急的绝鸣子,沉稳的四无君显然略占上风。
而此时四无君之本体已来到金子陵墓前,手中蓝色羽扇微扬,对准了金子陵之墓……
「住手!」看出了本体的意图,焦急的绝鸣子欲阻止他的行动,但却被杀体的迎面而来招式给硬生生阻绝了开来。
无视于绝鸣子的喊阻,只见四无君掌力一提,羽扇一挥,金子陵的墓碑硬是被强大的劲力给震飞到一旁,陵冢上的尘土也被掌气给扫了开来,金子陵的棺木就这幺出现在夜空之下。「你不要怨我…我只是想接你走!」语毕,四无君一掌击向金子陵之棺盖。
「不可啊!!」
「碍事!!」
绝鸣子与杀体的声音同时响起--绝鸣子不顾一切想飞身挡下四无君那一掌,但杀体却同时发掌击向绝鸣子,疏于防备的绝鸣子闪避不及,当场中掌,口吐鲜血。而四无君连一眼也瞧向中伤的绝鸣子,只是一把抱起棺中金子陵冰冷的身躯,「离开!」头也不回地,四无君化作蓝光疾速离开了静庐,而杀体也同时跟着离开了现场。
「可…可恶…!金子陵……」
懊恼的绝鸣子本想立刻追上前去,奈何有伤在身,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仇敌带走金子陵的遗体………
◇
四无君抱着金子陵回到天岳,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口,却正巧碰上在门口警戒的天之翼。
「这…主人?」一向面无表情的天之翼,看见四无君怀中之人,也不禁露出些微讶异的神色。
「不必多问…去请天忌来此。若是他不肯前来,你就说金子陵在吾手中。」
「遵命。」话语方落,天之翼的身形也同时消失。
在天之翼领命离开之后,四无君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金子陵的身体安置在床上。
金子陵身体,一如生前完好,没有一丝一毫的腐坏。他的容貌依旧儒雅俊美,他的发丝依旧如乌缎般亮丽,他的肌肤也如生前一般白皙柔滑…所不同的是:那双总是明亮有神的漂亮眼眸,此刻却是静静瞌着;原本泛着微红的菱唇,此时却只有一片死白;而他总是有着沉稳心跳,以及温暖的体温的身体,此时却被代表着静止的冰冷所取代。
看着金子陵沉静的宛如熟睡一般的容颜,四无君不禁伸手轻轻拂上金子陵姣好的轮廓,喃喃道:
「我们还有许多话没有说清楚…吾绝不允许你就这幺走了……。」
◇
另一方面,天之翼循着往大雪原的路,在中途找到了天忌,于是他立刻闪身,挡在天忌的前方。
「请留步。」
「嗯?」天忌认出眼前之人乃是四无君的手下爱将,于是升起了极高的警戒。
「奉主人之命,请你往天岳一行。」
「…………」天忌不答,但心中却盘算着如何摆脱天之翼,也做好了与天之翼一战的准备。
「如果你是感恩图报之人,就不该犹豫。」天之翼看出了天忌的心思,于是面无表情道:「金子陵在吾主人之手中。」
「!」闻言,天忌心中一凛,听起了刑天师消失之前所交待之事……
『天忌,吾离开之后,也呆就拜托你了…还有,替我注意一下金子陵的状况。』
『金子陵前辈不是已经……』
『呸呸!我还不想那幺早和那个家伙到地府抬杠咧!总之,你多加留意这点就是!别让他又来烦我啦!!』
『呃…嗯,我会的。』
--难道天师那时所说之事,跟现在的情况有所关联吗?
思及此,天忌为了完成刑天师所托,终于开口:
「……带路吧。」
「跟我来。」
于是,暗夜中,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就这幺迅速穿梭在往冥界天岳的路上……。
第四回。
当天忌和天之翼到达冥界天岳之时,已是翌日的中午时分。两人才刚走进天岳,便传来了四无君的真气传音:
『天之翼,带天忌来见吾。』
「请。」闻言,天之翼马上领着天忌来到四无君的房门口,「主人,人已带到。」
「天忌,请进吧。」房中传来四无君的声音,「天之翼,严守门口,若无急事,不准任何人进入!」天之翼奉命把守房门口,而天忌则单独走进了房中。
一走进房中,天忌便看到了一幕令人惊讶的光景--无数的点点蓝光分散在房中的每一个地方,且每一个光点都如星光一般明亮,而金子陵的遗体被安置在床上,少数飘至他身上的光点,便会与他的身体融合……
见到此景的天忌,心中已经明暸当初刑天师要他注意金子陵的用意是什幺--刑天师在金子陵身上施了回魂之术,而现在,正是术法运行的最后时刻……若是在术法的时效尚未完全消失之前,没让灵气全数返回被施术人的身上,那幺术法将会失败。
据刑天师所说,此法的成败,关系于被施术人的根基。若是没有任何根基之人,不能适用此法;但若是根基太深厚之人,由于灵气回归的速度会非常的慢,因此相对失败的机率也高,而金子陵的状况,似乎是后者……。
「天忌,相信你看到此景,就知道是什幺状况了。」四无君虽也熟知术法,但是对于天一正道的秘术,他也并非全然知晓,「吾要你完成这未完的术法。」明知术法正在进行,但他却无从插手。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疾.还灵!」为了完成刑天师之托付,天忌走近金子陵,口念咒语,手在金子陵周身结出法印,散落在房中各角落的灵光,受到咒语和法印的牵引,开始迅速往金子陵身上聚集。
慢慢地,金子陵的身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蓝光,随着灵气的回归,光芒渐渐由弱转强,直到最后一个蓝色光点回归至金子陵身上,天忌倏然改变结印,手势转向金子陵的身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回魂!」法咒方落,霎时由金子陵身上发出的蓝光强烈到令人睁不开眼,待光芒散去之后,房中又恢复一如往着的模样--而金子陵,则依然「沉睡」着。
「这……」见一切恢复平静,但金子陵却没有醒来,四无君的表情难掩错愕和失望。
「……术法已成功,前辈不久就会醒来。」天忌解释完施术后的状况,话锋一转,反问道:「四无君,为何前辈会身在冥界天岳?」
「这你没必要知道。放心,吾若要加害于他,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看出天忌的疑虑,四无君淡然答道。
「……你到底有何目的?」天忌的眼神依然写满不信和敌意。
「这你也没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金子陵在天岳绝对安全无虞。」言下之意,是他四无君会保证金子陵在天岳的安全。
天忌闻言,看着四无君好一会儿,才道:「……在复生之后,会有一段时间是处于没有武功的状态之下。四无君,你最好记住:还魂术无法对同一人使用第二次!言尽于此,告辞。」不知为何,看着四无君的眼神,天忌直觉选择相信四无君真的没有加害于金子陵的意图,甚至会保护金子陵的安全……就这样,天忌对四无君的盘算不再多问,转身离开天岳。
◇
天忌离开之后,四无君就这幺静静坐在床边等着金子陵清醒。
然而等待的时间总是最为漫长且折磨人,整个房中静窒得令人紧张,此时,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四无君听不见别的声音;除了金子陵的面容,四无君的眼中也看不见其它的事物……他伸出手,探了探金子陵的鼻息,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可笑的莫名微微颤抖着,而探得金子陵确实恢复生命迹象的同时,四无君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快醒来吧。吾有很多事想问你…也有很多事想告诉你…。)
四无君望着金子陵,过去和金子陵相处的点点滴滴,此刻犹如走马灯一般盘旋在脑海中……记忆中,金子陵总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悠闲模样,俊秀的脸上常常有着微笑:有时是高深莫测的笑、有时是开心自信的笑、甚而有时也会有如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笑……但不管是哪一种笑容,他都印象深刻--因为金子陵的笑,总是能吸引他全部的视线。
蓦然,四无君发现,这样看着他,想着以前的回忆,对自己来说是种折磨。
因为回忆中的他和眼前的他,是这幺强烈的对比,而一想到,在他醒来后,他可能将以敌对、甚至仇视的态度对待自己,四无君顿时感到有些惆怅。
时间,就在四无君复杂的思绪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突然,金子陵浓密的长睫有了微微颤动--四无君见状,一股前所未有的惊喜袭上心头,见他缓缓睁开漂亮的双眸,心中的喜悦更是无法言喻。
而当金子陵完全睁开双眼,并整合好模糊的焦距时,他发现,自己并非处于自己所熟悉的静庐,而是躺在一个他并不熟悉,但相当华丽的空间里。他没有坐起身的力气,只好躺着有些费力地环视四周的环境,当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一旁等待已久的蓝影身上时,灰白的唇微微开启,下意识地唤出了那个曾令他心寒的名字--
「…四无君………」
第五回。
「你…觉得怎幺样?」听见金子陵用微弱的声音唤出自己的名字,四无君忽觉喉头有些干涩,差点哽得他说不出话来。
「很正常…。除了全身虚弱无力,和感觉不到真气在体内运行这两点之外。」呼…第一次感觉到说话是这幺累的一件事。
「那…你可有那里会痛吗?」话一问出口,四无君却马上皱起了眉--刚刚的问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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