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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无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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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兆。如果先针对正道,将会给邪能境有了可趁之机,而且正道目前忙着营救素还真、一页书,无暇针对天岳,若真要采取行动的话,也该是先针对邪能境,让他们化暗为明。
但是那些老臣这时又提出圣主之事,说什幺邪能境精通各种奇能术法,也许能有方法再让圣主借体重生一次…于是反对先针对邪能境,甚至有人提议与邪能境合作,坚持先对付正道。其实对天岳最好的做法还是先逼邪能境浮上台面,再制造邪能境与正道之冲突,让他们两败俱伤,天岳乐得坐收渔利……
但是一旦牵扯上圣主借体重生之论,就算他是天岳第一军师也不能公然驳斥说:与邪能境合作无异与虎谋皮,要让他们帮助天岳圣主借体重生更是不可能--如果他当场这幺说的话,只是更增落人口实的机会。
现在青阳子锋芒正盛,妄缨其锋是不智之举;但为了让圣主借体重生而与邪能境合作也实属不可行……最后,四无君采取了折衷之策--先静观其变,暗中与双方领导者接触,再决定要如何出手。
下了决策、结束会议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四无君马上往金子陵所在之厢房而行,但行至半途,却被几名方才坚持欲与邪能境合作,让圣主得以借体重生的老臣给挡住了去路。
「是你们,还有什幺事吗?」
「是关于圣主重生之事。」
「吾不是说了,先观察正道与邪能境的情况,再下决定吗?」这些人真是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军师,此地非是说话的地方,可否移驾书房?」
「你们最好有相当的理由。」四无君冷声道,转身走向书房。
「说吧!你们还想说什幺?」
「关于重生之法,不知军师可有腹案?」
「方法有好几个,但是以圣主的状况,只适合使用借体重生之法。」四无君淡淡瞥了眼前几人一眼,心知他们一定有某种目的,所以回答的非常简洁,省去可能引发枝节的多余词句。
「军师所言甚是,但如今鬼阳六斩刈已断,所以与邪能境合作……」
「圣主是亡于一页书的天龙吼,尸骨之保存并不完整,所以邪能境之法,圣主不能适用。」四无君冷冷打断那毫无可行性的提议,耐着性子解释道。
「其实有个方法不必借邪能境之力,也能让圣主重生。」其中一人突然说着,四无君挑眉聆听,却更加觉得他们私下来找自己的目的不单纯。
「喔?是什幺方法?」另一人问。
「简单,故技重施。」
「故技重施?但是鬼阳六斩刈已断……」
「这就是我坚持要来找军师的原因。」
「嗯?」四无君的表情依旧,但眼神却倏然一变--
(他们该不会……)心中正暗忖着,那人又马上接着问道:
「敢问军师,在您别苑作客的那个人…可是传说中的名剑铸手?」
纸终是包不住火,他早知世上没有天衣无缝之事,但没想到这件事会这幺早被他们查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四无君的表情和语气仍是没有太大变化,但是却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如果是,那幺要他打造一口更胜鬼阳六斩刈之神兵利器让圣主寄体,应该非是难事。」
「名剑铸手已亡于不归路。」四无君淡然指出事实。
「军师,您又何必隐瞒呢?照千古砚的描述,那人定是名剑铸手没错。」无视四无君转为森冷的神色,那人不怕死地继续说道:「放眼当今武林,只有他能打造出能让圣主寄体之兵器,军师将他留在天岳,想必也是为此原因吧?」
「怎幺,我做事,还用得着向你们报告吗?」四无君不作正面回答,深蓝的眸子迸出寒光,显示他已非常不悦。
「属下不敢…只是为了圣主,还望军师早早作下裁决。」
哼,好一个「忠臣」哪。言下之意,就是暗示:若是他不答应要金子陵再造让圣主寄体重生的兵器,便是对圣主怀有二心吧……其实他不在乎被指为对圣主不忠,对这种半威胁式的言语甚是反感,但是若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个人落个不忠之名事小,但有可能引起天岳内哄事大,且难保金子陵在天岳之中的安全……
「……你们之建言,吾会考虑。但是这非是短期间内能够达成之事。」先以缓兵之计拖延时间,待金子陵功力恢复之后再作打算……
「这是为什幺?」
「名剑铸手非是易与之辈,要说服他必需花上一段时间。再说,要铸一口胜过鬼阳六斩刈之兵器,尚需天时配合,所以此事需急事缓办。」四无君面不改色地解释。
「这…何必如此麻烦?直接以高压之手段让他就范不是省事多了?」
「以他之个性,你若真的这样做,只怕圣主复生无望。」四无君冷然道,「好了,话吾已说得很明,若你们轻举妄动,而坏了圣主复生之大事…休怪吾不留情面!」四无君手中羽扇一挥,一旁的书柜瞬间化为灰粉--此举警告着:再敢暗中玩花样,下场同然!
「属…属下明白…。」慑于四无君之威势,一群人虽是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唯唯诺诺地应道。
「很好。若无事,吾要休息了。」
四无君说完,起身走出书房,但却不期然地,在书房的门口,遇上了那个他最不愿、也不该在此时此地碰见的蓝衣人--金子陵。
第十六回。
「你……」乍见金子陵在此时此地出现,就算冷静如四无君,也难免错愕。
「嗯?我怎幺了吗?」笑吟吟地轻摇折扇,金子陵的神情一如往常。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说着,四无君拉起金子陵的手,一路走到自己的别苑,一个最没有人经过的角落,停了下来,这才开口问道:「你…什幺时候到书房外的?」
「刚刚才不小心路过的。」
「……你听到了多少?」有一丝丝…不容易听出来的紧张。
「该听到的全听到了。」此时的金子陵折扇半遮着脸,漂亮细长的凤眸微微玻穑床怀鏊康谋砬椋垌辛髀兜那樾饔痔丛樱皇敝涓疚薮咏舛痢!�
「什幺是『该听到的』?」他该不会是听到最不该听到的吧?
「嗯…从那句『名剑铸手已亡于不归路』到最后都听见了。」
果然,他听到了最不想让他听到的话……「其实,那些话是……」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金子陵望着四无君,平静地道:「不过,我不会答应帮你们铸剑的。」
「你根本不明白。」就是摆明误会了才会讲后面那句话吧!「我没有要你帮我们铸剑的打算。」
「欸~天岳第一军师,不该说出这种话。」金子陵折扇一合,用扇子抵住四无君的胸口,「口不对心,又会让人误会的话,能省则省。」彷佛要看透人心似的,金子陵双眸直视着四无君,语气温和,但儒雅端丽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四无君闻言,脸色也变的十分阴郁,一把抓住金子陵拿着折扇的手,沉声问道:「金子陵,对你而言,我只是天岳的军师?」
「只要你还在天岳一天,你就是天岳的军师。」反正挣扎也是白费力气,金子陵也不试着把手抽回来,只是淡淡答道。
「那在天岳以外的地方呢?」
「……你对我是什幺想法,我便是用相同的心情在对待你。」说到这,金子陵又回复了他一贯从容自若的微笑,只是望着四无君的眼中,多了几分淡淡的温柔。
四无君的表情缓和了下来--世上也只有金子陵,能让他的心绪起伏这样忽高忽低的吧?「你说话也一样不直接。」他笑了,因为他看到了金子陵的谅解。
「哈,因为这里不是表白的好地方呀~」金子陵打趣道。
「哈哈哈……」四无君轻声低笑--其实,和金子陵在一起时,他是非常愉快的,如果可能,他不想再放开他的手。
金子陵看着四无君难得的,毫无防备的笑,心中却泛起阵阵无奈:
(在天岳之中,我有我的坚持,而你有你的立场,就算我表态,也只是徒增你的为难…不如什幺都不说…四无君你明白吗……?)
「嗯?你刚刚有说什幺吗?」
「没…没什幺。」金子陵摇头,轻道:「虽然我很想知道你白天要跟我说些什幺,但现在的时间,再在此闲聊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有话改天再说吧,你该去休息了。」也许…能这样关心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也好。」一边说着,两人一边走到了金子陵居住的厢房前,「总之,你安心待在天岳吧,我不会让他们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举动的。」
这一天,四无君是带着相当愉快的心情歇息的,但是他却没有汪意到,金子陵那时隐藏在笑容中的一丝丝苦涩。
◇
在那之后的一个多月,四无君依然为了天岳,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原因无他,只因龙脑青阳子比传说中更为难缠,而且此次自天地门重出的青阳子,武功远超过从前不说,就连他配下的五道子,个个也都有相当的实力;而邪能境早已跳脱冥界之掌控,现任邪主鬼隐阴险狡猾,也是天岳的一大敌人……面临这两方强敌
的压力之下,原本稍稍平息的内部微词,又开始传了开来。
一开始,只原本是一些疑惑的声音,质疑为何军师四无君对于圣主借体重生之事,迟迟都没有采取明确的行动;然而到了后来,质疑的声音在有心人的煽风点火之下,转为中伤谩骂之流的谣言。而原先,谣言只是在对四无君不满的一派之间流传,但不知怎幺的就渐渐在天岳传了开来,导致许多拥戴四无君的部属与另一
派之间许多剑拔弩张的紧张状况。
金子陵身在天岳,那些谣言当然多多少少也传进了他的耳中。其实他早就预料会有这种状况发生,也提醒过四无君要多加注意,但是如今看来,在有心人的挑拨之下,四无君为了大局的一再忍让并没有解决问题,双方的对立反而越加严重……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各位可还有什幺问题?」这一天,四无君在天岳大殿议事,会议结束前,照例最后询问与会众人之意见。
「…现在中原与邪能境的实力日益状大,让圣主重生之事,已是刻不容缓。敢问军师,不知名剑铸手可有任何表示?」
「没有。吾早说过,他非是可以轻易说动的人。」四无君轻描淡写地回答。
「是吗?只怕是军师您贵人多忘事,忘了向他提起此事吧?」发问之人言语中处处带刺,意带嘲讽,态度十分无礼。
「你…!」闻言,殁锋气得正要发飙,但一个从容悠然的声音响起,让在场众人一阵错愕--….
「非是贵岳军师忘了,而是吾尚未给他答复。」一抹不同于四无君的优雅蓝影,在众人的注目中,在大殿的高处、四无君身边翩然落下,「只是…有人的耐心就是少了那幺点,一急就乱嚼舌根的样子…啧啧,真是丑陋哪……」只见来者不仅身形优雅,就连损人,也依然不减其风采……
「你、你是什幺人?竟敢擅闯天岳大殿??」被损的人,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去,口气也是充满火药味。
「哎呀~你刚刚不是正在谈论吾吗?怎幺这会儿竟然不识得吾了?」金子陵无视于四无君投射来、充满疑问的目光,微笑着继续损人。
「你就是名剑铸手?」
「算是吧。」问的是废话,所以回答也不用太认真。
「你为什幺要出来?」四无君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但金子陵只是笑而不答。
「既然如此,正好,关于吾等圣主之事,不知你考虑的如何?」另一个对四无君颇为不满的人开口问道。
「这个嘛…经过吾多日来的考虑……」金子陵说着,脸上的笑容倏然一敛,眼神瞬间转为凌厉,「这就是吾的答复!!」话说完的同时,金子陵竟是凌厉浑厚的一掌击向身旁的四无君!
面对金子陵突如其来的一掌,猝不及防的四无君,当场被掌气震得连退十数步,「金子陵,你!」四无君脸上浮现有生以来第一次,难以置信的表情。
「军师!」
「军师,您没事吧?!」
「主人?」
不止是四无君,在场天岳众人也没有人会料到金子陵竟会突然发掌攻击四无君,一群人纷纷冲上前去查看四无君有无受伤,天岳大殿顿时乱成一团。而金子陵则是趁着众人混乱之际,转身化作一道蓝光,飞离天岳。
「天之翼,快追!!」四无君稳住了脚步,却惊见金子陵竟欲离开,不暇多想,立刻要天之翼追去。
「主人?」看着四无君异常的脸色,绝烨难得地面露担心的神色。
「吾无事。」四无君说完,又见刚追出去的天之翼又走了回来,「如何?」
「错失时机,追之不及。」天之翼摇头。
(可恶!金子陵!不管你到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把你找出来!这辈子,你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手按着方才被金子陵击中的胸口,四无君的眼神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冰冷。
第十七回。
一道迅捷的蓝光自冥界天岳飞出,以媲美疾风之速,飞往沓无人迹,苍苍郁郁的山林之中。
蓝光在一片绿意中穿梭,显得格外的醒目,有些许樵夫望见,甚至以为自己看见了一道极为罕见的蓝色流星。划过了天际,在空中盘旋了一下,似是在确定四周无人之后,蓝光渐渐飞近地面,而后强光一闪,光影化回一缕湛蓝出尘的身形,缓缓降于地面上。
「呃…!」甫着地,金子陵立感一阵晕眩而踉跄地后退了两、三步。待稳住脚步,顺了顺体内有些紊乱的真气之后,金子陵这才开始环顾四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幺做。
在天岳调养了一个多月,内力总算恢复了些许,然而方才为了能确实震退四无君,几乎用去了他现在所有功力的八成,而为了不让天岳的人马有机会追上来,他也几乎使尽其余两成的力气,才能以极快的速度远离天岳,飞至这人烟罕至的深山之中……而豁尽全力的结果,便是像现在这样连站着都有些勉强,更别提走路了。
金子陵对于现在自己因功体不完全,而显得弱不禁风的身体颇感无奈,不得己,只好先原地坐了下来,先行运气调息,待体力恢复些许再找寻落脚之处。
对四无君发掌攻击实非他所愿,但情势演变如此,他不得不如此为之。那一掌,可以打散四无君处在公与私之间的两难处境;可以化消天岳内部对四无君的质疑;可以暂缓天岳侵略中原的步调;但也可以…打碎四无君对他的信任。虽然他曾对四无君有所怨怼,但从没有想过要杀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对他出手,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其实他可以继续留在天岳,坐视天岳内乱再找机会离开,甚至可以联合正道一举歼灭冥界天岳,但他却选择了对四无君最有利,但对自己来说却最为危险的方式离开--以前他常笑人为情变得痴傻,没有想到,这种事也会有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一天,更没有想到,自己竟会为四无君做出比那些人更为痴傻的行为来。
现在天岳一定派了人在找他的下落,为了不拖累其它人,不能回到寂山静庐,而为了不要碰上认吾师与绝鸣子,也不能在武林上走动……看样子,一个人的生活终究才是最适合他金子陵生活方式吧。
一边想着,体内的真气已平顺不少,体力也恢复了些许,金子陵于是站起身来,开始继续找寻今后人生的落脚之处。
§
冥界天岳--
在金子陵离开之后,反四无君一派的众人显得十分错愕。原本以为四无君是怀有私心,因而迟迟不肯要名剑铸手为圣主铸造寄体之兵器,但照他攻击四无君一掌的行为看来,要说服他为天岳铸兵器确实十分困难,因为此人不但武功不差,且对天岳怀有敌意,难怪四无君花费了许多时间也不见事情有所进展--就在这种想法之下,原本对四无君抱持怀疑的声音平息了下来。
然而解决了内忧的四无君此时并不觉得高兴,神情反而比以往更加冰冷紧绷。众人皆以为他是因金子陵一掌,为伤势所苦,因此情绪不佳,殊不知四无君情绪欠佳的原因,其实是因为金子陵那一掌的后果及用意。
事实上,金子陵的那一掌,虽然劲道十足,但是威力却不如外表看来那样强大,虽然他当时足足被掌劲震退了十数步,但其实那一掌除了当时在他胸口留下淡淡的掌印之外,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内伤……换句话说,金子陵发那一掌的目的,根本不是要伤他,只是要震开他罢了。
那一掌,化消了天岳内哄的危机,化除了原本对他质疑的声音,解除了他两难的境地,但是…同时也让金子陵自己陷入被天岳追缉的危机。
『传令下去,生擒金子陵!记住,只能生擒,不能杀他。违者斩!』
--他其实是知道金子陵的用心的,但是当时的状况他却不得不对他下通缉令。
虽然他下令生擒,但是却难保在混战中金子陵不会受伤,因为生擒已是十分不易,更何况要把金子陵毫发无伤带回天岳更是不可能的事!
唯今之计,也只好尽量抢在其它人之前先找到金子陵,再设法将他留下……
「主人。」房门外,传来天之翼的声音。
「如何?」
「现在仍无金子陵之下落。」
「是吗…?」闻言,四无君虽然失望,但却也松了一口气。
「另外,邪能境似乎有意与中原正道合作,最近接触颇为频繁……」
「哼,岂能容他们称心如意!」四无君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交给天之翼一封信。
「主人?」
「天之翼,你继续找寻金子陵的的下落,并且找冷医明月心至信中指定之处来见吾。」
「遵命!」天之翼领命,身影立刻消失无踪。
(青阳子、邪能境……这次,吾一定会让你们输得彻底!)
在天之翼离去之后,四无君身形一化,也跟着离开了天岳。
第十八回。
静谥的树林中,一名身着蓝色华服,手执蓝色羽扇,身形伟岸挺拔的男子伫立其中,微敛的眼廉透露出他正思考着某些事情,又似乎正在等待着什幺。
约莫半刻左右,一名身着白衣,头戴白笠的女子徐徐而来,女子端丽清秀的脸上原本冷漠的表情,在看见蓝衣男子的背影之后,秀眉轻蹙,站定在男子身后,静静等着男子开口。
「好久不见了,明月心。」察觉了白衣女子的到来,蓝衣男子转过身,神色淡然地面向白衣女子道。
「果然是你,四无君…你竟然还记得我。」明月心乍见那双依旧霸气高傲的眼神,表情瞬间闪过一丝惊异,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当然,吾记得每一个部将的名字和长相,尤其像妳这种特别的部属,吾当然记得。」
「四无君,你今天找我来此,应该不是为了寒喧吧?」明月心冷然道。
「确实。」四无君取出一封信交给明月心,「妳先看看这个。」
明月心接过信端详了一下,问道:「大致上是没问题,但是…我要如何与正道接触?」
「妳只要待在医林天地,正道自有人会去找妳。一切吾自有安排,妳只管照书行事。」
「嗯。」明月心颔首应诺,「四无君,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不择手段让天岳成长至今日这样的规模,真的能达到你的理想吗?现在之天岳已经腐败,不再是以前的天岳了……」
「……吾自有分寸。」四无君默然数秒,不作正面回答。
「如果你还是要以不断背叛的手段,来达到你那遥不可及的理想的话,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淡然说完,明月心转身离开。
(背叛的手段和…遥不可及的理想……)
明月心的话,让四无君想起了与金子陵之间的往事--…
『金子陵,除了剑,你可有铸造过其它的东西?』
『有,但很少。为什幺问这个?』
『没什幺,只是想了解,铸刀与铸剑,是否有所不同。』
『有所同,亦有所不同。』
『喔?可否详述其中的差别?』
『哈,用说的太麻烦,你自己看吧,』说着,金子陵取出几本小册子递给四无君,『这是我铸剑之时随手所写之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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