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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枭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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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
不对，这是斩魄刀的迷惑手段！正一不可能会在这里的！
拒绝自己的猜想时，眼前的情况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周围的景色为之一变，他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寺庙前面，看到一大堆穿着黑色衣服的男男女女在寺庙门口争吵。
听不到声音，但中心那个一直哭泣，怀里紧紧抱着骨灰盒的，不正是自己的弟弟么？还有爸爸、妈妈和姐姐……
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亲戚都在那里，还有一些在家长会上见过的……同学的父母亲也在。
他们在争执什么？
脸变得模糊，就连口型都看不出来。
他的家人在哭，妈妈怀里还抱着自己的牌位。
不止是他的，很多家长怀里也抱着牌位。
是左京干的吧。自己死后，他也弄死了其他的同学。能猜得出来，死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眼前的情况再次发生改变，家门口有工人在搬着家具。是要搬家么？
没有人看到自己，就算是家人也是笔直的从身体便穿过，这种感觉很不好。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门并没有合上。
“哥哥……”
这回龙一听到了声音。
角落里抱着一张十岁生日时，一起照的照片。照片上两个一样相貌的孩子，戴着眼镜的脸带羞涩，笑容很是灿烂；没戴眼镜的孩子虽然没有表情，还隐隐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但眼里还是几分柔和。
“正一……”龙一忍不住伸出手，却从弟弟的头部穿过，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抿紧了唇牙龈咬得都出血。
不是不在乎的，半身的联系比任何都紧密。留着相同的血，像照镜子一样的相貌，无论是开心还是伤心都有一种神奇的联系，会被感染快乐、悲伤、疼痛……
他是爱着的，他的弟弟。可是，不能靠近。因为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现在，真的是两个世界。
会好的，很快就会好的。小孩子嘛，很快就会忘记。不过是，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哥哥而已。
想要离开，却迈不动脚。看着角落里蜷缩着的孩子，就像看着软弱的自己。看着爸爸将昏睡过去的弟弟抱起来，妈妈抹着眼泪拿起照片，姐姐在一旁倔强的看着却红了眼眶。
“再见了……”龙一告诉自己不要心软，没有心软的必要。就连自己死后呆的世界，都是个奇怪的世界，相差了三百年的时间，这次……这次应该是靠着斩魄刀才能看到……就连这个场景的真假都无法辨别。
就当时真的好了。
明天就忘记。但就在最后……
龙一在楼上看着车开走，看着家人离开了视野，看着自己出生的家被上了锁链等待着下一户人家。他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蜷缩在正一原来呆的角落，抱着膝盖看着脚上的穿的草鞋。
夜幕降临，他也没感到寒冷，心空荡荡的，脑子也空荡荡的……
除了力量之外，似乎真的，没有在意的想要的东西。那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活着？
‘嘻嘻嘻嘻……’
*
“正一，你怎么了？”电车上，明子看着弟弟一直呆呆望着窗外，有些担心的摇了摇他的手，问道。
正一被突然的摇晃打断了，看了看姐姐，又看向了抱着哥哥的照片睡在一起的父母。
正一抿了抿唇，说：“姐姐……我，好像听到哥哥在哭……”
明子一愣，瞠大眼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幼弟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时，终于将憋了这些天的饿眼泪落下来。从来都是倔强的青岛明子，抱着弟弟温热的身体，无声落泪。
☆、chapter16
‘嘻嘻嘻嘻……’
嘶哑的声音从远而近，像是从深渊爬上来的生物含着咽喉发出最深远的□，如潜藏在暗黑幽深的蟒蛇般慢慢的从洞口曲折着柔软的身体弯扭爬出来，攀沿着猎物的身体使之从脊背传来了麻痹的凉意……
龙一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而四周已经从熟悉的房间，渐渐的坍塌变成了一个红色的空间，处于中央的孩子就像悬浮在红色的湖面上，这时龙一才有所察觉的慢慢直起身子。
偌大的空间里除了龙一之外，没有其他。可是从远而进的恶意嬉笑声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响亮。
像是从耳朵边溜进去的声音，又像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
‘杀……’嘶哑的声音带着点点癫狂的笑意，一个身穿红袍的纤长身影，站在了龙一面前。他的容貌精致、雌雄莫辩，从嫣红的小嘴吐出的声音嘶哑难听，就像数百年来没进过一滴水，干咳的沙漠中人连声线都被破坏殆尽。
‘肮脏人道…眼所见皆非…鲜血浸道……啊啊……’自言自语般，红衣人那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摊开，两手放在胸前，伸长了雪白光洁的细颈，喉结部分有着一道深刻骇人的伤痕，就像是被利剑穿过了咽喉留下的。
“是你做的吧……”龙一抬起头来，一双眸子闪着满堂杀意。“不过是把刀……”
听了他的话，红衣人微愣，半响发出癫狂的笑声，那笑声听着张狂粗嘎，墨色及地的长发随着他微颤的身子摇摆，那双同色的眸子红光历现，更似鲜血的颜色……所站的湖面那红色的水腾起了段段长浪，扑打在身上时才发现，那些都是真正的血。
‘小鬼……’粗哑的声音听着像是刮在板上的刺耳细音，耳膜都跟着颤动。一双凤眸直直盯着龙一的脸，瞳孔在黑色和红色间快速转变，精致美艳的面孔被狰狞挤压得扭曲。‘答孤，汝之名……’
龙一直视他的眼睛，心底却还是止不住的发虚。太过强烈的恨意和杀意，让身处在由这个人创造出来的空间的他，连带着也被感染那太过沉重的负面情绪。
“青、青岛龙一……”他回答了他的问题，却不是龙一的本意，有人操控着他的嘴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红衣人冷厉一笑，眯着狭长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扩大，嘴巴像是裂开一条长缝一般吓人。
‘孤是魔……’红衣人按着胸脯，居高临下的看着龙一，‘这样…也想得到吗……’
“一直在呼唤我的，不就是你么？”龙一讥讽。这回再没有操控着他的力量。
红衣人表情不变，看着龙一的目光就像看着沙砾。
‘…汝……享半边龙气……却也不过是，夺来的荣耀……’他嘲讽道。还未来得及等对方开口，衣袖一挥，就将人打出了虚妄空间。
龙一猛地睁开眼睛，他站的地方依旧是那个野外。
被彻底的藐视，这让龙一的心理充满了无法发泄的愤怒。
这就是他的斩魄刀？哼~他总会让它心服口服！
去除了灵力，完全靠着灵体的力量，一拳打在了地上，造成一个还冒着细烟的坑洞。鲜血沿着指缝滴答滴答的流出，龙一舔了舔干裂的唇，闻着铁锈的味道，也被沾染了嗜血之气。
背后的阴影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靠近，龙一咻的一声抽出腰间的浅打，将灵压包裹在全身，就连浅打上也被裹了一层厚厚的灵压。然后是浅打划开了肉体的声响，速度见长的虚就这样被砍成了两半，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不甘的化为了虚无。
“虚呢？！”远处冲过来一个黑影，细眼一看，竟然是牧野次郎。
牧野看到龙一也是有些惊讶，不过停下的动作并不匆忙，依旧如同贵公子般的姿态，站在龙一面前。他扫了龙一手上的浅打，就猜出了虚的所向。自己也将斩魄刀收起，拿出手帕牵起他的手，蹲□像老妈子似的细心擦干血。“真是的，你怎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今天可是新年啊。”
“你呢？”龙一反问。这一年来牧野几乎每星期都会出现一两次，并没有随着他进入十一番队而减少来往。今天是新年，也代表了身为上位贵族的牧野必定很忙。
“没事，家里有大哥。”牧野和龙一相处久了，只要他问个头，就能将他想要的答案脱口而出。血擦完了，他用鬼道帮龙一治疗伤口。虽然流了很多血，但只是一些擦伤而已，很快的伤口就愈合。
弄完后，牧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起身往前走，见龙一还站在原来的地方，歪头奇怪的问道：“怎么了？龙一，不走么？”
“……去哪里？”
牧野眼睛一眨，好笑道：“当然是去吃荞麦面啦，新年怎么能少了荞麦面。”
“……一区？”
“其实三区也是有好吃的店的。”牧野摸了摸鼻子，虽然每周都有见面，但两人外出的时间真不多。谁让龙一是个书虫，除了书以外什么都不在乎。呆了这么久，他应该连三区的头都没进过吧。
龙一没再说话，跟着上去了。
用瞬步到三区也不过几分钟，牧野在区边就停了瞬步，改而拉起了龙一的手，两人绕着绕着就站在一家民店前。进去了，里面还有个红发的招待员候着。
店里的人蛮多的，两人占据了店里最后的两个位子。漂亮的女店员拿出单子，温柔的问两人吃什么。
见龙一没动静，牧野就点了两份荞麦面和一份秋刀鱼、一份天妇罗和两份刺身。
这些菜都是店里常备的，很快就送了上来。牧野吸溜了一大口荞麦面，满足的再塞了块三文鱼刺身。见龙一只是慢吞吞的吃着荞麦面，就夹了块炸虾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怎么呆呆的，平时没见你这么低落。”
是的，低落。虽然看上去和平时一样沉默，却多了份阴沉。
“这不是次郎么？”洪亮的女声传来，牧野的肩膀就多了份重量。志波飞燕压在了牧野身上，笑得一如初见的灿烂。见到龙一，她也不吝啬给个笑。“哟~这不是龙一么？怎么次郎你不参加族宴，就为了和龙一吃个年夜饭啊。”志波飞燕笑得几分暧昧。
“龙一只是个孩子好不？”牧野无奈道。“而且这句话我还得反问您呢。”他意有所指的扫了眼志波身后那站的挺直的短发女死神。
“什么嘛~我和明子是在约会，真正的约会哟~”志波飞燕拉着那个女死神，很自然的坐在一张长凳上，并叫招待员送了烧酒和一些小菜上来。
明子？
龙一这才将目光移到那个女死神身上。紫色的齐耳短发，少见的黑色深眸，长相大众但气质很是干净。她乖巧的坐在志波飞燕旁边，嘴边撅着笑，看上去很是恬静。
注意到龙一的目光，她转过头来朝他微笑。志波飞燕笑了身，不在意他人目光的将她揽在怀里，朝龙一道：“龙一还不认识她吧，她是西岛明子，和你一样是流魂街的居民，大你二届的学姐哟~”
“飞燕大人……”西岛明子因为飞燕的行为，脸红彤彤的。“这里是外面……”她细声的抗议。
“有什么关系。”飞燕不甚在意道。扫了眼四周，目光犀利中带着腥气，将望过来的目光扼杀掉。
牧野对西岛明子还是几分熟悉的，饭局间只有飞燕和牧野的交谈声，偶尔明子也会插几句，而龙一就像木偶一样，甚至还从怀里掏出书本，旁若无人的看起来。
饭局结束，飞燕揽着西岛明子准备走人，又突然回来，从怀里掏出一张标着志波家徽的喜帖，递给了龙一。“拿着，记得来喝喜酒啊哈~”
说着大步走人。
龙一摊开喜帖一看，新娘的名字是志波飞燕，新郎的名字则是牧野太郎。龙一诧异的抬头看向面色平静的牧野。
“啊，是我哥哥。”牧野大方的承认。
可是志波飞燕不是和西岛明子交往么？龙一眼里几分疑惑。
看出了龙一的意思，牧野耸肩，亲密的揉乱他的头发。“别掺进这些事，她可是志波啊。”
牧野的笑容里，几分复杂滋味。
☆、chapter17
龙一搞不懂自己的斩魄刀在想些什么，明明之前还一脸傲慢的将自己排除出虚幻空间，然而第二天醒来，身边就多了一把三十厘米长的匕首。虽然斩魄刀有长有短，但像匕首般的样子，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吧。
摸着玄黑色的刀鞘，上面有着五爪飞龙形状的浮雕，雕刻精美，颜色暗沉，如果不是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抽出剑柄时，那刀身顿时让龙一着了迷。刀刃是紫色，在强光照耀下还泛着流光，小心的拿一根头发轻轻划过，顿时成了两截，一刀劈向桌角，像削豆腐一样就削下来，口子光滑整齐。
但在同时，斩魄刀自带的瘴气给他带来极大的危机感。但刀身回鞘时，又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真是有趣~
龙一愉悦的想着。
就是这样，才像他的刀啊。如果只是普通的那般容易认主的刀，他才不屑。
不过，得另寻把好刀了。如果斩魄刀一直是这个样子，战斗时还是有些阻碍的。
他的个子小行动灵敏，但这把刀的长度甚至不适合杀敌。
年假是一个星期，放完了回去，第一天就是五番队三席平子真子的特别讲座。对于平子真子，龙一还是听说过的，虽然风评不怎好，其斩魄刀却是稀有的幻觉系，而且在半年前已经完成了卍解，而三番队的队长已经快退休了。
内定的下一位队长，特别是这个人是有名的小心眼时，不去捧场等成了死神就比较难过了。虽然龙一是不怕这些，但鉴于自己刚得了斩魄刀，还是明显偏向攻击系的，看到时候讨教一下吧。
平子真子有一头非常长而直的金发，刘海也是平直的，加上喜欢龇着牙，看上去就像平面人物一样，还有些不讨喜。因为他看着你时，你会觉得他是在打量你，目光毫不客气还带着点恶意。
龙一突兀的坐在最后一排，而前三排都没有坐人，所以平子真子一进来，就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十岁之姿坐在学生大多是青年外表的班级里，是很容易被忽略的，但龙一偏偏就不同。他坐在那里，灵压被收敛干净就像一个普通的整，恰恰整是净灵廷最不该出现的，加上他那浑然天成的气势，更是容易让人高看几分。
“阿勒~你就是赫赫有名的青岛龙一吧。”平子真子驼着背，手臂交握收进袖子放在胸前，慢悠悠的朝龙一走去，犀利深沉的眸子一遍遍的扫过龙一，对方的波澜不惊在他心中埋下了警惕的种子。
平子真子的刀是幻觉系，他的第六感势必比普通人强得多，而他的第六感也鲜少出过错。像龙一，他有预感这个人是难掌握的，难掌握则是不安分，则是该被警惕戒备的。流魂街出身的死神会逐渐增多，身为贵族他铁定有着很多的考量。自己的地盘里出现了异类，他定是不愿意的。尤其这个另类，很强且难捉摸。
龙一冷漠的直视他，这样平白的直视是让很多上位者所不喜的，但平子真子反而比较赞赏这样的作为。
他频频扫视龙一腰间那把小刀，像是想到什么的挑高了眉，感兴趣道：“真不愧是天才呢，竟然已经得到斩魄刀了。”
他的这句话，使得全场恍然，都将目光放到龙一身上。一年内找到自己的斩魄刀，这是多么稀罕的事情，尤其这个人还是流魂街的。
诸位的贵族子弟皆面露复杂，那些跟牧野家、志波家有渊源的家族子弟则是松了口气。他们跟随的继承人，果然没有看走眼。
平子真子倒是没有再问，他随便找了个中间的位子坐下，叫大家自习后就开始和旁边的美女搭讪。自然，他没有成功，还因为举止轻浮而被赏了两个红刮子。
老师那么懒散，其他人失望之余也无可奈何，谁让对方是未来顶头上司，就算以后不进五番队，也是要听命的。
龙一本来有些问题想指教的，看到平子真子那模样，心里不喜，也就不问了，宁愿自己去摸索。本来他就不是喜欢靠前台经验做事的，更喜欢自己去慢慢理解，就算跌倒了吃亏了，用的起码都是自己的东西。这种思想不好，却也不坏。人类最开始不也是这样慢慢积累经验走过来。
因为拥有斩魄刀，就连翘课老师对他都和颜悦色的，而就在得到刀的第十天，他又进了幻境。依旧是漫天血色，天还滴着粘稠的血，诡异阴森的环境，周围还传来类似鬼哭的声音。
那个红衣人没有出现，他是在一块石碑上知晓了刀的名字。那个石碑上只有短短三个字，但知道名字是不够的，还要知道始解语。
更奇怪的事情是，龙一试着始解时，只念出了刀的名字，那把刀就变成了一把紫色的长刀，刀身有间隙的开着两排米粒大小的圆孔。但除此之外跟其他普通的刀也没什么区别。
龙一知道没有始解语，是无法知道刀原来样子的，因此将每天练刀的时间加长了一倍。要成为死神，不能始解的斩魄刀就代表危险要多一分。
听说当了死神后就能去现世出任务，他想看看现世，也想着在三百年后，是否能够看到自己的家人。是否能够陪着自己弟弟长大。
看着自己短小的手掌，龙一沉默的握紧拳。
自己，是长不大了。
*
既然得到了斩魄刀，也已经看完了藏书阁所有的书，就没有必要留在真央。于是龙一提交了提前结业的申请书。老师们早知道他找到了斩魄刀，形式化的走了过场后，就让他加入今年的虚狩。
在和百年后，连一回生都可以参加的虚狩不同，这个时代的死人怨气远大于后世，形成的虚也是实力较高，大虚也是经常出现，有一回还出现过瓦史托德，牺牲了两个队长和三个副队长才将之解决。当然，像史瓦托德这种级别的大虚是极为罕见的，出现的多是些基力安。
言归正传，如今的虚狩都是由六回生和少部分五回生参加，由番队的席官们带领着去进行。
才刚成二回生的龙一的加入，让那些学生们和席官都有些措手不及。
如今最高年级的流魂街出身的学生也就是四回生而已，龙一要真在现在进入十三番队，反而让不少现位死神担心。他们还未完全做好准备去接纳平民同事。
如果是个实力弱的还好，当成炮灰垫脚，偏偏是个百年难见的天才，而且明显就不好惹的样子。长得又是个十岁孩童，欺负起来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反正，那些虚狩的学生和席官，都是一肚子的苦水和纳闷。但毕竟是些即将进入番队的，对龙一的出身虽然有意见，却也不会真对他为难，顶多嘴上贫两句。偏偏龙一是油盐不进的，那些话全部过滤个干净，所以那些人也就当他不存在。
虚狩开始了，由于人数分配问题，有三个六回生跟龙一组队。领头的是三人中最强的，她也是唯一一个领会了始解的优秀学生，甚至已经给她准备好了席官的位置。她的性格还算冷静，也算护后辈，就让其余两人注意安全时多关照一下龙一。
不过这种关照，很快就成了笑话。
出现在周围的虚，有大部分是龙一解决的。就像雾一般弥漫在周围，瞬步快到肉眼难见，一眨眼那四头虚就灰飞烟散。在其他人看得愣愣的同时，竟然有一头基力安突破了死神席官建立的防护网，还伤害了至少七名学生。就像要验证什么似的，龙一闪身出现在那个蜻蜓外表的基力安面前。
“什么嘛……只是个小鬼……看你的衣服，连死神都不是么……身上没有半点灵压，但是我有闻到哦，你的斩魄刀，那么小的一把斩魄刀，竟然拥有着极强的怨念和瘴气……嘻嘻嘻……一个死神竟然拥有和……”
“废话真多。”龙一冷冷道，收回了浅打，抽出了斩魄刀，“出来，苍空断！”
话音一落，他的刀就变成一把一米长的长刀，向前一挥，负载在刀上的灵压就像剑气一般，随着挥刀的动作形成一条白芒，正面朝虚劈去。在其他人眼中仅仅是龙一将小刀始解为长刀，再下挥又飞快的将刀回鞘，而那只需要好几个席官才能对付的基力安救那样被中间分成两半，化为了飞烟。
☆、chapter18
那场虚狩让龙一大放异彩，申请自然是通过。龙一本来像申请去十一番队，却被纳入了一番队。虚狩那个领队的六回生也同时被分进来，在队员介绍会上，龙一知道她的名字是财田八重子。
山本总队长在迎新会上发表了一通即长又枯燥的演讲，类似洗脑的话语，新人包括前辈死神都听得入迷，龙一开始怀疑死神界人的智商，这么明显的忽悠都听得那么开心，还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娱乐方式实在太少？
“青岛龙一，特别提为十席席官，上前领委命状！”副队长落前屋岩一脸严肃的在台上颁布。四座顿时兴起细琐议论声，但并没有人提出异议。
被个流魂街出身的新贵踩在头上，自然让人生气，但实力摆在那里，无话可说。在场就连三席都无法保证自己能一刀切了基力安。
尸魂界毕竟是强者为尊。
领了十席的位，龙一依旧是过他自己的日子。分配的宿舍是单人的，且采光良好，没什么好抱怨的。伙食自然也比学院时丰富得多。
反应大的反而是牧野，他听到消息后很快就赶过来，大笑着给了龙一一个大大的拥抱，彼时龙一正呆在庭院里看下位死神们训练，因为牧野的动作引来了不少侧目。
牧野次郎的赫赫名声，少有人没听过。先不说其身为次子竟然越过了兄长夺得继承人之位，进入十一番队没一年就已经成为了七席，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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