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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起灵谣,相思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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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打了个哈欠,泪眼婆娑的道:“小哥,那就委屈你跟我挤挤了。”
闷油瓶没说话,上前扶住了我,等把我安置好睡在床上以后,自己又躺在了旁边,他伸手关掉了台灯,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我迷迷糊糊的叫着:“小哥……”闷油瓶身形动了动,“嗯”了一声,我挪过身子搂住了他的腰,乘机往他怀里蹭过去,闷油瓶反手环过我的肩,把我拥在怀里,他的皮肤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却依然有些凉,我像是要把他捂暖了似的紧紧搂着,小声道:“过几天我们一起去我爸妈家好不好?他们想亲自向你道谢。”闷油瓶身体忽然僵硬了一下,疑惑道:“谢我?”我轻轻笑了笑,道:“对啊,谢你救了我的小命那么多次。”黑暗中,我隐约看到闷油瓶缓缓摇了摇头,他沉声道:“是你救了我。”
我不解的问:“怎么是我救你了?我身手这么差能救你什么?”闷油瓶没有回答我,他动作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淡淡道:“睡吧。”
我的眼皮很重,听到他轻声说的这两个字就跟催眠曲一样,乖乖阖上了双眼,嗅着身边人淡淡的清冽气息,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太阳透过半拉的浅色纱帘薄薄的撒了一层在地板上。我嗅着一股淡淡的龙井虾仁味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出来,看见闷油瓶站在阳台望天,这么大的太阳也不怕把眼睛灼伤了么?
“小哥。”我唤他一声,他转过头来微微勾了勾嘴角,两片薄唇抿成了一个清浅的弧度。他的身影逆着光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我站在原地等待他的靠近。
他停在我身前,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不起波澜的语气里悄悄透出一丝闲然:“吃饭去。”我定定望着他明亮的眼眸,道:“你吃过了吗?”他点了点头。
我几步跑到餐桌前坐下,肚子早就饿得不行,看菜色是楼外楼的外卖。肯定王盟的手笔,这小子说报销就开始搞小动作,他肯定就着公费胡吃海喝了一顿,我自己定的外卖一般不在楼外楼,那里送餐费贵的实在离谱,不过味道好的没话说。
我吃完饭下了楼,自己好久没管过生意了,今天反正闲着,得好好敲几个愣头青!
“老板,你怎么下来了?”王盟从电脑面前抬起头来,我瞥了一眼他没来得及关掉的扫雷,不禁感叹,这小子还是没点进步,只会玩个扫雷。
不过我的思路是不是跑偏了?我“咳咳”两声,清完嗓子道:“我来看看你小子现在闲的还剩多少本事。”王盟笑嘻嘻的挠挠脑袋。我走到一排柜子前,手往上面抹了一把,带下一层灰,脸色变了变,道:“你小子,看看!这都是什么?”我伸出沾满灰尘的手,王盟理亏的低着头,时不时拿眼睛瞟着我的神色,我被他这副小受气包的模样弄得想笑,一想自己也好久没管过铺子了,叹了口气,对他道:“去拿块毛巾来。”他如蒙大赦一般,迅速跑到了后堂去。
我随手拿起一个明初的瓷碗,脑子里又想起了壶口瀑布百人斩的场面,这个朝代从流血中建立,在流血中结束,不过哪一朝又不是呢?这样看来如今的安稳日子的确是那时的百姓求而不得的,可人天生就是贱骨头,安逸久了就自找苦吃。
嘿,怎么像在骂自己似的?
我苦笑了一声。
下一秒,就被心口中突如其来抽痛折磨地浑身失力,呛人的腥甜味一阵一阵漫上咽喉,我艰难的做着吞咽的动作,扯得气管也如堵塞般难受,呼吸不畅起来。
我知道这又是影蛊发作了,努力镇定下来想喊闷油瓶,发出的却只有一声声痛苦的呜咽,四肢已经没了力气,我扶着柜台滑坐到了地上。
瓷碗被虚浮的动作打翻在地,支离破碎的声音响在耳边,生理性泪水不可控制地在脸颊流淌,朦胧的视线中,是王盟拿着毛巾手足无措的呆立在不远处,他惊慌着喊道:“老板!”
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上飞快地奔过来,我苟延残喘着聚焦起视线,泪水中看见那个人不再平静、不再从容的神色,他一把将我抱了起来,上楼时,对着王盟说了一句:“关门!”声音竟着几分着颤抖。
他将我抱到了床上,我艰难喘息着,胸肺中的绞痛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发作,窒息感让我再一次临近了死亡,我无比的恐惧这种感受,甚至萌发了一种强烈的预感,我觉得我醒不过来了。我死死揪住闷油瓶肩头的衣料,含糊不清地呜咽着,闷油瓶紧紧搂住我的肩,安抚地吻着我的泪痕,他道:“吴邪,别怕。”
我感到神智在一丝一丝地抽离身体,我拽住他肩头的手指也渐渐松开,无声地滑落下来。
闷油瓶放开了我,把我的头轻轻放在了枕头上,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的黑金古刀重重划开了手掌,带着薄茧的的掌心立即皮开肉绽,深红色的鲜血涌了出来,他微微曲起指关节,捧着流出的血液往自己嘴里一送,然后带着沾满猩红色的薄唇向我吻来。
他的另一只手用力捏着我的下颚,嘴唇和齿关被打开,冰凉的湿软紧贴在唇齿间,然后他松开口,将温热的腥甜液体尽数送进了我的口腔,我的口腔很快被盛满,他的唇瓣严严地堵住了我的嘴,外吐无路的我只能下意识地吞咽着那些腥涩的液体。
良久,他终于缓缓松开了嘴,从口中漏出的一股殷红顺着嘴角流下,斜斜淌过了脖间凸起的喉结,带着一丝妖异的诱惑滑进了衣领。
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他此时的脸色却是苍白的,焦急担忧的眼神中隐隐藏匿着恐惧。
那是我见到的最后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
☆、情难了
第四十章情难了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我很想醒过来。我还想看那个人包罗了浩瀚星河的眼睛,我还想和那个人相拥而眠每天清晨被窗外的鸟儿叫醒,我还想赖在古董铺子里的红木躺椅上任他揉着我的头发,我还想每天和他一起吃饭看他不紧不慢的咀嚼,我还想和他说话就算他只回我短短几字我也能知道他的心意,我还想和他一起做很多事情去很多地方……
我不能躺在这里,我很想醒过来。
那个不喜欢说话的闷油瓶,他在静静等我,就如我从前等待着他一样不安、迷茫。
我终于等到他回来了。所以我也必须醒来,让他也不白等。
很久很久之后,我微睁开眼睛,强烈的光线让我的眼又复闭上。
太亮了。
于是我缓缓眯起眼睛,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透过这条线偷偷看着。一双手轻轻覆上了我的眼睑,带来清凉的体温,舒服极了。“吴邪……”这一声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的低哑呼唤,让我本就不平静的心里再起波澜。
我稍稍动了动绵软无力的肢体,伸手移开了眼睑上的庇护,又眨了下眼适应光线以后,才完全睁开。
身上突然一重,脖子被一双手臂牢牢环住,闷油瓶把头埋在我的脖颈间,漆黑的发丝倾泄到我的耳后,痒痒的。我环住他的背,手掌像哄小孩一样轻重不一的拍着。闷油瓶这是怎么了?
“小哥……”我被他压的难受,出声示意。闷油瓶慢慢直起身来,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抚着我的脸颊,不时的用指腹蹭我的眉间,他的眼神很黯然,还有一种悲伤,眼下淡淡的青色说明了他的疲惫,我反握住他的手,道:“你又没好好休息了。”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被我握住的手正使着劲,像是要捏碎一样。我痛的皱起了眉,他的力陡然一松,垂下眼来,模样竟有几分委屈可怜。“小哥,你到底怎么了?”我问道。
我原本没想着他会回答的,没料到他竟然开了口:“吴邪,你躺了三天。”我心里一惊,怎么这次会这么久!
“整整三天,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闷油瓶的眉紧缩着,散发出浓烈的悲伤和后怕。
“小哥,我已经没事了。”我从床上坐起来,给了他一个安抚的拥抱。他回应着我的怀抱,力气重的仿佛要把我揉进自己的身体。
“我不会让你再出事。”我抱着他感觉他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用尽了全力。
“嗯,我相信。”我用和他一样的坚定答复他。
我无法想象他这三天是以怎样的心度过的,会让这样一个原本淡然寡言、无挂无牵的人有这样激动的行为。
可是我成了他的牵挂,亦成为了他的软肋。我深知自己的无能,如果我一直这样无能,我不仅会丢了自己的命,更有可能会害了他。
如果是他因我而受伤,躺在床上三天,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我想我一定会崩溃的。因为我不能忍受他有任何意外,他在我心里太重要了。
我如今才发现,我在他心里的位置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重。
而这是现在的我无法承受的重量,我该怎么办呢?张起灵。
我们在午后慵懒的太阳光线下拥抱着,纱帘还是那天早上起来时的样子,随着微风轻盈舞动,窗外不时传来几声孩童的嘻笑。我赖在他的肩膀上不肯抬头,片刻,再呆片刻就好。
良久,闷油瓶松开了我,神色缓和了不少,我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小哥,我们今晚出去吃饭吧。”我意识到我已经有几天没出过门了,这把散骨头实在是需要活动。闷油瓶说了句“好”,我乐着问:“你想吃什么?”他真的露出了思考的表情,最终在我期待的眼神下,吐出两个字:“都好。”
我着实汗颜了一把,又想想起什么似的,兴奋道:“今晚去我爸妈家吃饭好么?他们很想见见你。”闷油瓶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我又道:“没事的,小哥,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去吃饭就好了。不喜欢说话就不用说,我陪着他们二老唠叨。”闷油瓶微微点了点头,得到首肯,我不知怎么有点激动起来,可一看闷油瓶满脸倦容,便道:“小哥,你睡会儿吧,我先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晚上我叫你。”我从床上爬起来,推了推闷油瓶的肩膀,他也实在是累了,乖乖躺到了枕头上,等我给他掖好被子,才慢慢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盖住卧蚕,投下淡淡的一层阴影。
我干脆利落的俯身在他脸上烙下一吻,他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动了动,没有睁开,我得手之后心满意足地跑开。
我又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我妈晚上我和闷油瓶要过去,她老人家二话不说挂了电话就去买菜了,这让我感到心头一暖。
我心里想着要是等闷油瓶要做的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这么过日子,无聊时就去旅行,天南地北的跑,累了就回来一块儿呆在铺子里,时不时和胖子小花他们见一面,这样多好。
说起胖子,他要是知道我跟小哥撇下他下斗去了肯定又得骂我,其实我们也是不想连累他,闷油瓶这回本来连我都不打算带,最后完全是因为小爷坚持不懈死缠烂打,当然,功劳最大的还是那该死的影蛊。
想着胖子从破锣嗓子里飙出的一句句混话,我不禁失笑。
还有小花。他总是嘴硬心软,我觉得他一定偷偷帮过我不少忙。
说起来我还觉得奇怪,这次影蛊发作居然三天才醒过来,这是个什么征兆,再问问小花吧。
我拿出手机播了小花的电话,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忙。
“吴邪。”
“小花,你现在忙吗?我电话打的是不是时候?”
“呵呵,是不是时候也都打了,你骚扰我还少啊,不差这次。”
“你他娘的瞎说什么呢,小爷什么时候骚扰过你。”
“行行行,不承认算了。”
“我……”
“对了,你的蛊毒怎么样了?”
“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个,这次发作太奇怪了,我三天才醒过来。”
“啧……怎么回事?还有别的症状没有?”
“没什么了。”
“我再去趟老中医那儿问问,你自己……注意身体。”
“我知道,谢了啊小花。”
“你要真想谢我,就让我省点心吧。”
说完小花就挂断了电话,我心说他现在怎么跟我妈一个口气了。
伸了个懒腰,我下楼去,王盟这小子一看见我就大叫一声:“老板!”我立刻腾出一只手来捂他的嘴,道:“你叫魂呢!这么大音量干嘛,小哥还在睡觉,别把他吵醒了。”王盟会意地眨巴眨巴眼睛,我松开了他。他压低了声音,又道:“老板,你了算是醒了。”我道:“怎么,有什么了不得的事?”王盟立即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嘟囔道:“你都不知道,昏迷那几天我上楼给张小哥送吃的,他连筷子没动过,就这么守在床边。”
“难道他一直没吃饭吗?”我着急问道。
“也不是,刚开始他不肯吃,我也不敢劝,第二天我看他脸色不好就说了两句,可他大概是怕你醒了看不到他,非说等你醒了再吃。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硬着头皮劝他说他要是熬坏了身子老板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他这才吃了饭。这几天可苦了我,我看见那小哥的眼神就不敢说话,可我要是不管,你醒了不得骂死我。”说完还眨了下那双大眼睛,我忍住反胃的冲动,道:“王盟,做得好。这几天你的确是不容易,回头涨工资加你账上。”他一听,乐呵呵的理拓本去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在躺椅上躺下,目光看向了楼上,兀自叹了口气。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雨中曲(上)
第四十一章雨中曲(上)
说起看父母这事儿还真是麻
烦,尤其是带人回家看父母。
我趁闷油瓶睡觉的时候准备出去买点东西,王盟跟我说送父母东西,从生理上来说,最好是送补品营养品,从心理上来说,却不能送那些个东西。因为这会无意中反复强调一个事实,你们老了!
我觉得挺有道理,在商场逛了一圈给老妈买了一套化妆品,反正这玩意儿上不上年纪的都得用。给爸带了龙井和一瓶五粮液,然后就回了铺子。
闷油瓶已经起来了,他靠在我那张躺椅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我把东西随手放在了桌上,道:“小哥,怎么不多睡会儿?”闷油瓶收回视线,站起身来,道:“走吧,早点去。”随后迈开了步子往外走,我本来想叫住他去开车的,但看看手里的酒只好算了。跑了几步追上闷油瓶,在街边拦了张出租车。
半小时之后,我们站在了我爸妈家门前。闷油瓶手上还提着我塞给他的东西,我心里跟打鼓似的。
他娘的,怎么这么像领媳妇儿见爸妈呢。
按响了门铃,门很快就被打开,我爸拿着烟斗站在里面,屋里传出饭菜的香气。
“爸,这就是张小哥。”
“叔叔您好,叫我小张就行。”闷油瓶扯开一个亲切的笑容,我心说这是影帝张现身了,在家里小爷就没见你笑这么骚包过。
“小张啊,快进来坐。”爸领了我们进门,闷油瓶刚坐上沙发,我妈就从厨房跑出来,闷油瓶又站了起来,笑着给我妈问好,我妈对这种笑容无比受用,拉着闷油瓶就道:“小张啊,我们家小邪给你添麻烦了。”闷油瓶回了句:“不麻烦。”我妈拉着他坐下,一个劲儿的说话,问东问西又道谢的。
闷油瓶嘴角上扬着,乖乖的一一答了话,还说:“阿姨不用谢我,吴邪也帮过我很多忙。”我妈这才扭头看我:“小张你客气了,那个臭小子只会添乱,哪里还帮的上你,倒是你,不嫌他麻烦。”闷油瓶道:“阿姨,吴邪没给我添乱,他真的帮了我不少,是我该道谢。”
“小张快别这么说,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帮多少都是应该的。只但愿这个臭小子别再去惹些乱子。”
“妈——”我颇为不满的叫了一声,心说这亲妈可不得了了,专揭我的短!
“怎么?我说错啦,你个臭小子还不乐意了,人家小张怎么就受得了你,你给人家添了多少麻烦人家还去救你,妈多说几句还不行……”
“行行行,妈,你不去厨房看看,呆会儿饭糊了。”我无奈道,我妈白了我一大眼,对闷油瓶说了句小张你先坐着,然后进了厨房。
我爸在一旁抽烟,我把龙井和五粮液拿出来,他直接就要起来泡茶。
“爸,我和小哥都不喝茶,你别折腾了。呆会儿把这酒打开就行了。”
“你们没开车来吧?”
“没开。”
“那行,今天好好喝几杯。小张能喝酒吗?”
“小哥可是海量!”
于是吃饭的时候,闷油瓶陪着我爸喝了好几杯,我开始后悔我说那句话。眼瞅着我爸有点喝高了,话多起来。
先是夸闷油瓶酒量好,然后又抖了不少他自己年轻时候的‘英雄事迹’。
当我爸说了句:“当年给你老爸我写过情书的姑娘多了去了……”
我妈脸就黑了,我赶紧岔开话题。
这一岔我妈就扯到了我小时候,还翻出本相册来给闷油瓶看。
闷油瓶一直含着笑意,不时和我妈搭两句话,是我从未见过样子。我有种错觉,好像我们都是一家人一样。
晚上将近十点,我们从我爸妈家里出来了,谁也没提拦出租车的事,就这么并肩走在路上。
夜晚的风有点凉,吹散了酒意。我玩心大起,厚着脸皮拽上了闷油瓶的小手指头,他看了我一眼,没有挣开。
天变了,抬头看不到星星,月亮也被黑压压的云盖住大半。
十一点半,我们走到了西泠印社。
铺子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门被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家伙。他走向我们,闷油瓶皱了皱眉头,把我挡在身后。
西装男笑了笑,停住了脚步,道:“张先生,有时间么?”
闷油瓶淡淡道:“你是谁?”
西装男眯了眯眼:“我是北京张老爷子派来的,请张先生借一步说话。”
我诧异了一下,地中海派人找闷油瓶干什么?
下意识的拉了拉闷油瓶的袖子,他转过头:“吴邪,你先回去。”
我心里一紧,喊道:“小哥……”
“我很快就回来。”闷油瓶打断我,西装男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压住心里强烈的不安感,对他道:“小心点。”他轻轻点了头,然后跟着西装男上了车。
我呆呆站在原地,看着那张轿车消失在视野中,心里空了一块。
开了门进到店里,我坐在楼梯上发呆。看着时间一分一分过去,烦躁非常。心里又堵了一堆东西,闷油瓶有很多事情不告诉我,他回来了我也问不出任何答案,这令我极其不安。那种一无所知的迷茫和恐惧,总是容易让我胡思乱想。
地中海为什么找闷油瓶,来夹喇嘛么?可那不至于要避开人说话。搞得那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事情?
难道是提亲!假的没和张素娥结成婚,就来找真的。闷油瓶不可能会答应的吧,万一地中海提了什么要求怎么办?像八点档电视剧一样,男主角离开心爱的人被迫与别人结婚,心爱的人郁郁不平寻死觅活……
“轰隆——”一道惊雷响起,打断了我不正常的思路。
我起身回到二楼,关了窗,不开灯,坐在沙发上。偶尔一道闪电把漆黑的屋子照的透亮,一瞬间后又恢复了黑暗。
噼里啪啦的雨声传来,伴随几声响雷,将我忧虑焦急的心情凸显的很到位。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我看了一眼屏幕,是小花的电话。
“喂,小花。”
“吴邪,我去找过那个老中医了,你得来趟北京了,他要亲自看看你的情况。”
“嗯,我知道了,小花。”
“你什么时候上来?”
“大概近几天吧,我会提前给你打电话的。”
“那好,你早点休息吧。”
“嗯。”
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了,闷油瓶怎么还没回来。
我现在根本没心情管什么影蛊了,满脑子都是闷油瓶,这小子不会不回来了吧……
雨打在玻璃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我心里越来越烦,开始抽烟。
他没有伞,那些人会把他送回来么?他坐上车万一被拐跑了怎么办。想到这里,我自嘲地笑了笑,那些人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他想走,谁都拦不住。
是啊,他要是想走,我又能怎么办,他要是不回来了,我还能怎么办。他张起灵永远都有自己的责任,他要做的事从不会多说一句,倔得要命。
就算我们现在关系有所不同……他也不会因此改变什么。
窗外狂风暴雨,炸雷把停在外面的车的警报系统打得“呜呜”乱叫,雨势越来越大,我从沙发上起来,站到了窗边。雨滴在玻璃上划出一条条水痕,歪歪斜斜地流淌、掉落。
路口的灯依旧亮着,微弱的光在黑暗雨夜里显得孤独无力。
手中的烟抽到了第五根,我一直看着窗外,还是没见到那个人的身影。偶尔会有一两张车穿行而过,但都不曾停下来过。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我将还剩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拿了两把伞冲了出去。
不能再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雨中曲(下)
第四十二章雨中曲(下)
大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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