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影视]卸甲-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嗷——!人性呢!别我按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魔女嘉莉+迷恋荷尔蒙1
“——被埋在地狱的魔女!”
墓地角落中一块小小的白色墓碑上,被漆上了猩红色的恶毒诅咒。依稀可见下面原本雕刻的“嘉丽怀特(1995~2013)”的字样。
一个年轻高挑的金发女子在细雨中踏着濡湿的青草来到这里,把伞放到一边,蹲下在嘉丽的墓前放下一朵洁白饱满的玫瑰,雨珠落在花瓣上面,宛若泪水。
雷诺在墓地边缘的林中,静静看着这一幕。直到女子离去,才手持另一朵花走出来。
嘉丽的母亲埋葬在距离嘉丽不是很远的地方。接管了嘉丽身体的雷诺,为这具躯壳最后的亲人放下一支百合。
与上一次“借用”蒂亚的身体不同,当雷诺降临入这具躯体时,嘉丽正在死去。
尽管肉体上的伤势并不致命,她的灵魂却已自我毁灭燃烧殆尽。怀抱着被自己杀死的母亲,人生尚短却饱受痛苦的少女终于从被折磨与自我折磨中得到解脱。
为了不被嘉丽用超能力搞坍塌的房子活埋,初来乍到的雷诺不得不尽量无视强烈的排斥反应以及被这具身体母亲刺出的刀伤,首先把自己弄出塌陷至地下的地板。
身后的住宅就像是橡皮泥被孩童捏成了一团,燃气爆炸,一切归于火海。嘉丽强大的精神力所造成的记忆残影冲刷着雷诺的灵魂,跌跌撞撞地躲进一处废弃工厂院子里的树丛,这才有片刻时间把灵魂中嘉丽残留的怨恨、恐惧与悔恨,逐条梳理清扫出去。
感谢嘉丽出生长大的缅因州是美国大陆最孤立、最偏僻的一州,即使小报们再怎样疯狂报道“魔女嘉莉”在高中毕业舞会上受辱后,用可怕的超能力杀死了欺负侮辱她的同学们这样骇人听闻的消息,在警方为维护稳定而刻意的缄默下,她的名字与相貌只在信息泛滥的网络上作为花边笑料与灵异故事流传了一时。
染黑、拉直了嘉丽的金发,被原主体内的古怪能量折磨得一周减重将近二十磅,雷诺对照着网络里的视频照片以及镜中的瘦削女孩,觉得除了这具身体已经下了地狱的母亲,其他人绝难再把迥异的二者联系在一起。
一路搭车东行,到达海岸后没有特定目的地的雷诺转向北方,且走且停,慢慢摸索中控制住那股动不动就会让身边小物品浮起乃至炸飞的能力。
途径肯塔基州,她在市里下车,站在路旁向让她搭便车的司机挥手道别,拿着被司机塞到手里的三明治,思考接下来的去处。
“嘿美女,一个人站在这里多无聊,不如我们去找点乐子?”
人形钱包走过来,自来熟地搭上她的肩膀,黑发少女笑起来。
*
“卡妮,三号桌那里是弗莱吧?他上次在场子里卖假冰毒被揍,老板不是告诉过保安最近不许他进来吗,他带来的那个女孩看起来还没成年。”
“这可不是女孩子该来的地方……好吧宝贝,我去看看。”
一个身材高大、妆容穿着十分性感的女人走过来。雷诺刚刚在T台上见过她,穿着皮衣和皮短裤在强光下舞蹈,乳缝与腰带插满客人们丢上台卷成细卷的钞票。她是整场表演里最夺目的一个,俱乐部里的男人女人们纷纷为她疯狂。
“嘿,卡帕尼亚。”带雷诺来到这间限制级会所的男子夸张地张开双臂与女人打招呼——当然也可能并非真的女人,这家脱l衣舞俱乐部主打的招牌正是为数众多的变性舞娘。
难辨真伪的美女停下来,倚靠着吧台,三百六十度毫无瑕疵的美丽撩人,说出的话却不大温柔:“弗莱,老板说过这里不欢迎你。”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花钱进来的,你知道,我的女朋友,”男人冲雷诺挤了挤眼,避重就轻道,“她求我说想进来见识一下。”
我可没这么说过。当时我只是想跟你到旁边漆黑的小巷里做做不那么激烈的运动,然后踩着这颗装满肮脏思想的头,“捡”走你的钱包去买个汉堡。
望着舞池中条条扭曲的人影,弗莱几句话的功夫被卡帕尼亚说得离开,当他要拉上雷诺时,女舞者再度发话道:“这个孩子现在可不能跟你走,弗兰,她还没成年,更不是那些站街女,如果她明天因为夜里吸毒过量死在你那里,我会为今天的事情作证的。”
不在意地目送男人骂骂咧咧地走掉,卡帕尼亚占据了刚才弗兰的位置,点起一支烟,“你可不像会来这种地方的女孩,honey,如果我是你,就现在回家去。”
“两周前我妈妈去世,房子也没有了。”女孩耸耸肩,对回家什么的实在无能为力:“我能在这儿工作吗?两天只吃了一个三明治,我很饿。”
在鱼龙混杂的俱乐部工作了几年的卡帕尼亚听得出对方并不是在撒谎,五分钟后,脱l衣舞女郎们的化妆室里,美艳的舞者把从厨房拿来的食物和饮料放在无家可归的孩子面前。
“你从哪来?”换上了另一套更为暴露的表演服,然后用红色的长袍将美好的身段包裹在里面的卡帕尼亚问道。
“缅因州。”喝下一大口可乐,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把所有精力都耗费在与嘉丽留下的隐患上作斗争的雷诺也已经快两周没好好吃点什么东西了——就算吃进去一点也会反胃得吐出来。
“那可不近,你怎么过来的?”
“搭车,走路。”
“那你打算去哪?找亲戚?”舞者涂抹着睫毛,从梳妆镜里看到扎着马尾的女孩解决了第二个汉堡正犹豫是来第三个还是选蔬菜沙拉,“宝贝,别撑到自己,要不要来点沙拉?”
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番茄,摇摇头,“没有别的亲人了,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也许芝加哥或者纽约?还不知道。我想先找个工作,赚点路费。”至少有个地方能落脚,安稳拿下那些令人困扰的“小麻烦”,同时等待黑洞将本空间的溢出能量收集完毕。
“我必须得说,这里不收未成年少女,亲爱的,就算老板同意,你也太瘦了。”
“打扫卫生也不要吗?”
“……我可以帮你问一问,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谢谢你,卡帕尼亚……我能这么叫你吗?”
“叫卡妮吧,我马上还有演出,等在这里,下班时我去问老板还要不要招人。对了,你叫什么?”
“嘉丽。”
两个多小时后,卡帕尼亚抿着红唇回到了化妆室,发现化妆室里的其他人居然和嘉丽聊得很融洽,脱l衣舞娘中年纪最大的维罗纳坐在女孩的旁边半搂着她,见到卡帕尼亚回来,笑着说,“她可真是个小天使,卡妮,老板怎么说?”
“我们不需要额外的人手了,包括清洁工和女招待,抱歉,宝贝。”卡帕尼亚对嘉丽说道。
“没关系,不用向我道歉,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卡妮,还有大家。”得到了答复,对方完全没纠缠的意思,道别后就离开了。
“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她今天晚上睡在哪,已经这么晚了。”维罗纳说道。
“大街上,也许吧,就像我十九岁跟男朋友私奔,结果被发现是变性者而被踢出大门……我在桥底下住了三个晚上。嘉丽是个好孩子,她只是不怎么走运。”一个妆容妖娆的“舞女”说道。
“我们都曾不大走运过,姑娘们。不过别担心,嘉丽从缅因州一路过来,她应该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或者过得好点。”另一个正描着眼线的舞者表示不用太在意。其实她在嘉丽走前偷偷给她强塞了二十美元。
“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得了吧,她才十八岁,这个年纪的女孩总是充满幻想以为自己可以用美貌和身体征服世界。”一个光着身子把演出服塞进衣柜,正要换回常服下班的女人自嘲地说,“而且我看到她是被弗莱带来的,如果卡帕尼亚没把那个卑鄙之徒轰走,这个小女孩今天一定不会好过。”
“我们不是上帝,同样慈善机构,管不了那么多。”察觉到卡帕尼亚有些担忧的神色,维罗纳拍拍她的肩头,“别想太多,回家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明天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就像我们经常做的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
☆、魔女嘉莉+迷恋荷尔蒙2
行走多个世界,第一次在这样形容狼狈的情形下获得的帮助与收留,来自一位素未谋面的脱l衣舞者。
雷诺无端想起王家卫的一代宗师里,叶问曾说:风尘之中必有性情中人。
其实若仔细计较,不论是雷诺自己还是平时接触交往的人中,又有几个不是漂泊在纷乱世界中的风尘客呢。
抛开感慨,借用了卡妮的浴室好好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备好的衣服,雷诺枕着柔软的枕头睡了一周多来头一次得到的安稳一觉。
卡帕尼亚的邻居与好友金吉尔,那位曾经塞给雷诺二十美元的脱l衣舞娘,给雷诺介绍了一份餐厅女招待的工作。卡妮则告诉雷诺短期内不必出去找房子,她房里的客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把租房子的钱省下来。
雷诺本打算拿钱给卡妮算是交房租,对方柔和坚决的拒绝目光却让她无法说下去,一番讨论后卡妮只好让步,同意由雷诺负责每天的伙食,并且晚上和金吉尔的男朋友一起去接她们下班。
十八岁女孩的身体纤细又脆弱,这让多年习惯了披着纯爷们壳子的雷诺多少有些不适应,不过在嘉丽不听话的超能力这个大麻烦的衬托下,这些不适应反而不值一提了。
饶是对能力的控制已经加强,情况大有好转,她做饭时还是摔碎了卡妮家好几个盘子,而如果有天早上不是她及时清醒,那股无形的力量差点就把设定了闹铃响起的手机拧碎。
这个世界的溢出能量吸收进程慢于上一个世界,保守估计要两个月左右,塌下心来的雷诺也就每天三点一线在卡妮家——餐厅——俱乐部之间打转,对超能力的理解与掌握也随着时间而一点一滴地提升。
同在一个屋檐下时间久了,不管双方是否愿意,了解总会相应加深……比如有一次后半夜自己的收留者和金吉尔酩酊大醉地回来,后者被男朋友直接抱回家,雷诺则负责照顾卡妮。
她简直就像掉进了酒桶。
富三郎、岚影那些忍者还有特种部队的人,律己甚严或者说警惕性过强,向来不怎么碰酒精。雷诺倒是年会时常见到公司里的佣兵喝高甚至耍酒疯,不过醉到不省人事的女性还是少见。从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雷诺感叹着自己果然还是缺乏见识,一边心如止水地把衣服湿透浑身酒臭的卡妮扶上楼弄进浴缸,一番洗洗涮涮换上睡衣。见对方已经醉得完全失去意识,为了图省事干脆用嘉丽的能力让人从浴室“悬浮”到卧室,盖好被子之后才下楼去整理那一地狼藉。
超能力运用得好,可以成就一位家务小能手。
刻意训练能力精准度的家务小能手雷诺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没动一根手指地把地面收拾得一尘不染。这时候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对这些能力的态度她早就由不胜其烦转为乐此不疲了= =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下楼的卡妮,若无其事地吃过午饭,看了看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雷诺,一边帮着收拾餐具一边有点踟蹰地问:“昨天是金吉尔给我换的睡衣?”
“她醉得直接被李斯特扛回家,是我换的。”黑长直的瘦削少女接过餐具放进水槽,正要打开水龙头,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望向卡妮,“抱歉,我原先不知道……你介意了对吗?”
“不,”女舞者有点惊讶地勉强笑笑,似乎在犹豫着措辞,“我只是以为……大多数人对我们的态度并不会这样包容,你知道的……由于我们的性别与取向。”
雷诺在围裙上擦擦手,轻轻抱了下这位善良的朋友,“你收留了我,金吉尔——我想她也做过手术吧,她让我得到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你们的援手令我脱离泥沼般的困境,你知道我有多感谢你们。更何况对我来说,只要知道你们是我的朋友就够了。尤其是你……卡妮,你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Lady。”
“……哦宝贝,你太甜了。”明白雷诺确实是真心实意这样说的,卡帕尼亚忍不住回抱她一下,在少女额头留下一个热乎乎的吻。
从那以后,“变性”这样的词汇不再是她们交谈的禁忌,直到有一天卡妮回家,带着点期待和甜蜜又有些忧心地告诉雷诺,她在俱乐部认识了一个叫做巴里的大兵,明天晚上想举办烧烤晚会邀请他过来。她的语气有些兴奋,又带着下意识对于自己性别的尴尬和担忧。
雷诺第二天晚上果然见到了这位看上去老实正派,稍稍有些青涩木讷的年轻士兵。在卡帕尼亚介绍了巴里和金吉尔李斯特还有雷诺之后,卡妮和巴里就如同一对从未恋爱过的年轻人,躲到僻静处说悄悄话去了。
“卡妮喜欢他。”金吉尔说。
“看得出来,巴里也挺喜欢卡妮。”雷诺回答。
两个人对视一笑,碰了下杯。
夜晚,宾客散去,把院子里的餐具和垃圾通通收拾好,大兵巴里走后持续带着晕乎表情魂不守舍的卡帕尼亚才用一种莫可名状的语气对金吉尔和雷诺说道:“他说他还想再见我。”
雷诺支持地比了个大拇指。
金吉尔也笑了:“为什么不呢?”
“他是直的,”卡妮申明,像回忆起什么一样地微笑起来,“一个帅气,绅士,又彬彬有礼的男孩,他有份工作还有自己的车——但他是直的。”
“但他知道你的事,我想,你告诉过他了?”金吉尔说。
“我想他知道。”卡帕尼亚的嘴角不住上扬,又露出刚才那种有点梦幻又有点傻的笑容——这让雷诺有点怀疑,在想念富三郎的时候会不会自己也是这幅傻样。
“他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卡帕尼亚继续说道,“可是万一他想做l爱怎么办?金吉尔,你和莱斯特在一起的时候,他在意你的,呃……”
“在意我的那部分男性特征?”金吉尔给桌边撑着腮的雷诺倒了杯牛奶,“他前几年试着忽视,然后我们就尝试着进行了。但对我来讲,性取向不是非黑即白那样绝对……我是说,现在没多少人百分之百是纯直或者纯弯了。”
“说的太对。”雷诺对此表示赞成。就比方说像雷诺自己这样、换壳子/性别就像换世界一样普遍的特殊情况,在习惯了这种无奈后,成为男性的这么多年中也曾出于好奇尝试过与异性或是同性发生关系。不过比起肉l欲,对雷诺来说,其实自己甚至另一方的性别并不重要,关键只在于对方是否是自己在意的那一个。
雷诺的插话让金吉尔和卡帕尼亚不觉莞尔,金吉尔更是直言发问:“哦甜心嘉丽,原来你是个双?”
“我只爱一个人。无关性别,我深爱着那个人独一无二的灵魂。”雷诺轻声说。
金吉尔和卡帕尼亚私下曾谈论过嘉丽,谈到过她的独立、以及不逊于成年人的成熟坚韧,却从没见过这个女孩露出这样柔软又憧憬的神情。
“所以如果你爱他,卡妮,别为这个止步不前。”雷诺补充道,又带着点讨教看向金吉尔,“你们真的几年后才第一次进行?不能提前点吗……?咳,我是说,如果对方并不排斥接吻甚至为彼此纾解这样的亲密接触,但至今没做到最后一步——按照你们的经验,金吉尔……你觉得我们有了进行到下一步的基础了吗?”
“亲爱的,互相纾解……你的用词就好像你们俩都是男人似的= =”金吉尔微囧,“不过如果按照你说的,你们大概需要尝试比现在尺度更大的接触,毕竟如果你想要得手,必须先让对方逐渐适应习惯这些……”
不愧是亦师亦友的金吉尔……不,好像嘉丽也在认真考虑着金吉尔的建议呢。从内心深处更把自己当成女性的卡帕尼亚看着自己的两位朋友,以TOP角度严肃而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推倒嘉丽那位神秘恋人的种种方法。
对此,卡帕尼亚觉得嘉丽还好,因为毕竟似乎她的恋人与她同性,但金吉尔和莱斯特……身为男性的莱斯特不会在这段关系中其实是BTM的那方吧……
平时看不出来,原来金吉尔和嘉丽的气场这么强势这么攻= =
作者有话要说:
☆、魔女嘉莉+迷恋荷尔蒙完
“……原来如此,超能力在你所处的那个低魔世界相当罕见,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夜晚,居民住宅区陷入寂静,雷诺用能力歪歪斜斜地把自己飘上屋顶,控制风拂去尘土,盘膝坐好。
黑洞的另一头,是察觉到雷诺的灵魂强度突然飙升,已经可以使用一些黑洞的附属功能而直接连接通话的农关。
“你刚才说现在我们正在群聊频道?”
“等你拥有死亡骑士以上实力的时候,就能启用私聊了,对于这方面的限制特雷莎还在改进。不过群聊也不差,大家都很忙,没事不会开群聊的……”
胡侃一夜外加交流了近来几个世界发生的趣事新闻,凌晨时分雷诺从窗户飘回房睡了,卡帕尼亚这两天报名了独立日的选美大赛,明天金吉尔和卡妮除了要编演出节目和排练,还要去找裁缝沟通制作比赛用服装。
到了晚上,雷诺去接两位女士下班的时候,却在俱乐部外见到了巴里和他的战友正在争执。
飘进耳中的卡帕尼亚几个字让雷诺下意识横移一步,等在光线不丰沛视线难以注意的地方,倾听他们的谈话。
“嘿,兄弟,你脸上都是唇印。”矮个子年轻人的目光中含着某种轻飘飘的残忍,不过此时心烦意乱的巴里并未意识到这点,他用袖子擦擦脸,推开了自己的战友向他的车走去。
“你上她了吗?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追上自己的室友,对方显然不愿放过自己自己春风得意的朋友,语气中满满对于卡帕尼亚的不屑和敌视。
“费舍尔,你别太过分了!”
“你说我过分?得了吧,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游戏,一个赌注!巴里,别告诉我你真的爱上那个人妖了?你想笑死我吗?”
“听着,别再这么说她,”巴里猛地回身揪起费舍尔的衣领,“明白?”
费舍尔无比荒唐地瞪着巴里,见对方极其坚持,只得放弃地举起双手,“我只是开玩笑,好吧。”
大兵这才松开手,坐进驾驶室,嘭地一声关上车门。
在阴影中站立的人影踱步到灯下,两名陆战队员已驱车离开,雷诺在路边待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俱乐部的旋转门中。
雷诺客观上很喜欢卡帕尼亚l情绪低落时宛如大提琴般低柔微哑的嗓音和眉间淡淡忧郁的神态,那有一种近乎进入艺术范畴的美。但主观上来讲,她一点也不希望这位朋友真的难过受伤。
遇到巴里和费舍尔那晚的前一些时候,巴里和卡帕尼亚接吻了,结果却是巴里落荒而逃,以为巴里已经放弃的卡帕尼亚则黯然神伤。没想到几天后,巴里再次来到了卡帕尼亚的家,告诉她希望她成为他的女朋友。
曾以为两个人之间就那样草草结束了的卡帕尼亚难以形容当时的惊喜,她当然同意了。
一起出去看电影喝咖啡,到湖里泛舟划船,在公园里散步接吻,标准的甜蜜情侣生活。
雷诺对这一切知道得差不多和两名当事人一样清楚。
并非闲得无聊去偷窥这对小情侣过二人世界,而是一次偶然见到巴里身上有伤,并发现这种不容易被察觉的伤势正好是军队里用来整人的惯用手法,联想到那天费舍尔提到卡帕尼亚时的嫉妒神情,雷诺觉得巴里在军营过得不好,有可能与卡帕尼亚有关——或许是巴里的取向被恶意宣扬开了?
对雷诺这种没当过忍者、但忍者的那些技能他基本上也会的八l九不离十的前眼镜蛇部队首席打手来说,无声无息侵入一座保密等级低得让人不好意思说进去过的军事营地与探囊取物无异。更何况他还有嘉丽的超能力做外挂,在巴里他们的营房里留下几件窃听以及监视装备就更容易了。
而当巴里的室友费舍尔偷出他的日记本给其他战友当做笑料与罪证语调浮夸地朗读时,这几天有事没事就关注那边一下的雷诺正好戴着耳机听到了这一切。
由于巴里与卡帕尼亚的交往,他在军队里的处境愈发艰难。顶着莫大的压力,却从未迁怒或者把原因推给卡妮,雷诺觉得自己收留者的眼光真是相当不错的。
独立日选美大赛临近,卡帕尼亚和金吉尔愈发忙碌,雷诺也不时帮忙打下手。而巴里那边也似乎为了卡妮和同僚打了一架,好在再不过半年巴里就会退役,希望他能坚持得久一点,起码情况不要恶化到雷诺亲自去插手解决。
对于一个自己不久就要离开、未来发展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世界,雷诺可没耐心去想一堆照顾到所有人感受以及后续影响的万全方法去处理问题——把制造麻烦的家伙捏死往下水道里一沉,过程不要太简单。
雷诺这样想的时候,本来只是因为该走了而开个玩笑,并没想居然真会有付诸实施的一天。
用意念托住那根砸向仍在睡梦中的巴里头部的金属球棒,把被挑唆来暴打巴里的大醉士兵丢到墙壁上摔晕,雷诺掐住听到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