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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男友的玩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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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先等我查查,我对尺八了解太少。”斋藤更了解吉他,对日本古乐其实基本一窍不通,感谢手机上网功能,他很快拿智能手机查到所需资料:“有了!有这么诗意浪漫的说法——
竹管本虚心
一曲会天真
高音表宽容
低音表谦逊
中音示平等
节奏话无常
吹奏前无始
吹奏后无尽
腾腾任达时
念念往一音
行到无声处
恰恰是自心。”仿佛透过电波看到了高杉那独眼阴沉愠怒的目光,他欢快嬉笑的语调骤然一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至少比你清楚。”他们不是同学,关系顶多就是老师的弟子和老师的弟弟,老师之弟和完美的白莲花松阳恩师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此等奇花毒草能做出啥高杉实在不愿去想象。
“清楚就好。”斋藤不会管高杉需要多少牺牲品,哪怕高杉自己完全牺牲了都无所谓。不过他有不想看到的,不希望高杉做的。“对老同学应该亲切一点哦,红樱事件你不是真的想要阿桂和坂田的命吧。
第三方介入,你自己也快没把握全盘控制了。”
“我不觉得你多在乎假发和卷毛。”其实斋藤最后一句高杉无法反驳,从阿桂假死就有些事态超出计划了,不过他会装成这就是他原本的计划。
“我在乎哦。
毕竟,随着死者逝去,唯一能证明他存在过的,也不过寥寥几人,我一个,你一个,阿桂一个,坂田一个,我想,只要我们还记得哥,他可以在我们的记忆里存在。”斋藤默默看了看苍天,目光幽深,眼波深沉如海,“所以,千万别忘了他,呵呵,对你……这一点无须担心。”
高杉到死都不会忘了吉田松阳,可以说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了松阳。
斋藤也一样。
☆、Fate/stay night 一
著名思想家孟德斯鸠说: “不受约束的权力必然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道德约束不了权力,权力只有用权力来约束。”
在真选组,有一位不受任何约束的抖s,从来不怕任何媒体任何舆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副长就算极力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是他不靠谱的同伴一天天一次次把真选组推到风口浪尖,冲田上了《大江户新闻》头版:一边逮捕袭击金默星大使馆的恐怖分子清河八郎,一边把咖啡可以免费续杯的梅田茶屋轰飞一半。
报纸给的标题是《立下大功?屡次闯祸!》
副标题是《店面半毁,这已经是第23起了》。
这个责任谁来扛?反正小总自己绝对不会去承担,要知道他每次弄坏那些东西都要公费啊!真选组能弄来多少钱?他们又不会造币,还不是幕府来发钱。反恐警察有事没事破坏私人财产,除了招来民怨,也会让上级觉得发的钱都打水漂了。
另外,这些警察又少了一个可以喝下午茶的好地方。梅田茶屋有宜人的空调,咖啡可以免费续杯,服务员的制服也挺漂亮……别了,永别了。
23起!也就是说真选组被23家商铺视为“最不想做生意的政府部门”。
伊东用玩笑的口吻给斋藤发来手机邮件:“喂,你们老这样,我拉赞助很难的。”
斋藤回复:“在所难免。”
斋藤把这封邮件拿给副长看,副长气的脸发白,只要他想到那个金丝边眼镜虚伪男,眉头就皱起来,在脑内他已经提溜伊东的衣领,杀气腾腾把他往墙上甩了一遍又一遍,摔得他红的白的一起出。
他和伊东就是天敌,这种愤怒的感情忍不下啦,就和晕车的人在下班时间挤公车憋不住呕吐。
“伊东那边什么动静?”费了好大劲平复心情,副长老觉得参谋在远远地耍诡计磨刀子。
他不怕伊东,但是他怕老好人局长被蒙蔽。
“很平静。
他筹款颇为顺利,已经和一位军火商谈好买卖,再商量一下细节就可以带着武器回江户。”毕竟,不可能永远把参谋放置play……“当初他进真选组,就带来一批人,后来加入我们的队士,也有不少对他倾慕和信赖,俨然是一个小团体。如果您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在数量上我们绝对是优势,在道义上,他也没理由加害局长和您。”
“那你觉得我们可以高枕无忧?”
“恰恰相反,他是北斗一刀流的高材生,在幕府有不少朋友和旧识,人脉很广的,当年局长也是看中这一点招揽他,如今他虽然羽翼尚未丰满,但是若寻到局长的错处,向幕府弹劾……我们只有松平老爹可以依靠,而那些上层有力人士根本不会帮局长说一句话。”比起近藤,伊东更符合那些贵族的审美。“副长,人不会不犯错。”
而且,没错……也能挑错。
副长脑内有些抓狂,他早就看伊东不顺眼,后来伊东总是一副很亲和很好人的样子拉拢下属,侵略地盘,让他越发难以忍耐。
虽然看起来伊东为真选组带来不少好处,例如润滑剂一样疏通各方关系,带来捐款,带来武器,但是他的威胁难以估量。
咬着牙根,副长道:“我们不能给他可趁之机。”
副长一个人努力没用啊!
因为冲田……当然也不止是他一个的问题,破坏民居,办事不力,还有最近层出不穷的妇女绑架案,导致真选组的口碑很差,虽然以往也好不到哪里,但最近差到了底层,比马里亚纳海沟还低。
于是局长想了个办法,邀请当红女歌手寺门通当“一日局长”。
能不能提升真选组的信誉改善已经差到底的形象不得而知,总之阿通一现身,一帮对女星最有兴趣满脑子妄想的警察们,宛如饿虎扑食冲向了寺门通求签名求握手求交谈……
然后被牧羊犬一样的局长赶开。
美女偶像就和甘地一样推行“非暴力”,要求警察们放下武器,与民同乐。
结果没半天阿通就被抓了,被抓之后真选组及时救援,顺便逮捕了绑架妇女的团伙天狗党,好不容易报纸上出现了正面赞扬的文章。
——标题为
《真选组再次发威
平安救出所有人质》
但是……由于恐怖分子挟持人质的地点乃是一处古寺,有历史有年头的异菩寺庙塔楼在警匪斗争里毁了一半,这重建费用超过前面二十三次破坏的总和!
山崎退在这次救援的最后关头英雄救美,从塔楼抱着阿通跃下,一时间觉得自己简直是詹姆斯邦德、超人、蝙蝠侠以及光源氏的合体,结果大江户新闻没有刊登他的英姿,出现的是戴着白胡子的坂田老板(占了宣传照的三分之一),另外寺门通啊局长啊副长啊冲田啊都上报了。
英雄山崎负伤了,他只是个普通人,从那么高跳下来还要优先守护偶像,于是他那普通的腿骨折了。
山崎告诉自己,我不是为了名利(当然有名有利更好)……而且局长副长夸了他几句,局长也就算了,副长的夸赞很难得的,让他心里美滋滋。
斋藤和原田来探病,给他带了个哈密瓜,山崎期待地问:“我这么卖力,能不能拿到奖状?”然后在全体队士面前被表彰!
斋藤只说你好好养伤,别想那么多。
原田直言相告:“没戏了,搞不好我们这个月都没奖金和补贴。”
寺庙向真选组递交赔偿单并要求赔款,并表示咱还没要精神损失费呢,若不赔钱咱们法庭见之后……副长两眼充满血丝,含恨咬着双唇,这数额太吓人了,他简直就是烤架上的肉串,被炙烤的腹背煎熬。
所有压力累加起来,他很累的。
哦,第二十五次破坏私人财产后,北斗心轩面馆也把真选组列为拒绝往来户,因为冲田为了抓狂乱贵公子弄坏了人家的拉门。
周末一大早,斋藤带着自己掏钱买的水果篮去看望山崎监察,顺便也去探望了一下花野主播。
花野咲是《THE EDO》栏目的特约记者,最近一次采访人物是阿桂,结果被卷进真选组追攘夷浪士的警匪大战。
曾经这位少女对恐怖分子充满粉色幻想,加上阿桂长得不赖,真的以为日本的黎明政治的改变要靠这种人。
结果桂这混球在给真选组的信夹着微缩炸弹,而看信的花野被波及,左腿和右臂被炸伤了,混乱和伤痛后,有一个看起来特别英俊的警察把她送到医院,这位警察是她毕业当记者以来遇到的最优质的男人啦,不但先垫付医药费,还每日探病,关怀备至。
其实真相是这样——“冲田,你发现那炸弹,不该对着人丢吧。”斋藤听队士们说了当时的情况,虽然其他人理解成突然发现信封里滴答作响的物件,一队长下意识的一甩手,女记者刚巧倒霉就在炸弹落下的地方,这是不幸的偶然事件。
可是……以冲田那脑子和反应力,没什么凑巧和偶然。
“你不觉得那女人妨碍我们办案吗?”冲田没有直接说自己是故意的。“媒体该消停了。”
“我们没必要和媒体作对,如果大家和谐相处,一定其乐融融。”很实惠啊。
斋藤并不讨厌媒体,而且自从被阿桂的炸弹伤了身,花野记者就痛恶恐怖分子,坚持受伤也不放弃新闻工作,鼓励大家一看到阿桂就报警。
斋藤对待花野体贴但不亲近,始终维持礼貌,但不会更进一步。
“今天可以拆石膏了。”斋藤一副由衷替花野高兴的模样,颇为绅士的帮她提东西,“我送你回家。”
花野很惊讶在医院外有一辆豪车和专属司机等着,和白马王子并肩坐在车后排,她有种当上灰姑娘马上就王妃的眩晕。
“这车好漂亮……很贵吧。”绝对不可能是租来的,花野知道这种牌子这种款型的车全日本只有五辆,她开始猜测斋藤是豪门继承人。
“我不知道价格。
这是我朋友佐佐木的车,因为不好动用警车送你,所以请他帮个忙。”斋藤往驾驶座探身,“阁下,打个招呼啊。”
佐佐木怀着复杂的心情说了声“你好”。通过后视镜,他观察到花野看斋藤的眼神,分明就是正在爱恋中。
虽然花野明白了斋藤不是超级有钱人,不过男人有钱就变坏,他是公务员有稳定职业而且温柔体贴,全身散发温柔气质,综合分数还是很高。
“我能叫你终君吗?”花野用她那播音演技研究所学来的萌音甜甜的说,“然后你可以叫我小咲。”
好男人要抓住,这年头好男人比会飞天的猪还难找。
“小咲~~”斋藤和记者对望。
“终君~~”花野继续甜蜜。
斋藤听她说她养的小猫,她编制的蝴蝶结,她制作的小零食点心,还有她偷偷写的小诗,业余时间穿萝莉塔系的衣服,喜欢摆弄电脑,星座是双鱼座,血型为A。持有资格:县商珠算检定2级、全商簿记检定2级、全商商业经济检定3级、全商情报处理检定2级、日本损害保险普通资格……
“小咲真是可爱的女孩子,我以为记者都很严肃,非要挖掘人内心的秘密。
因为你,我对记者的印象都改观了。”斋藤显得可亲热情。“我对点心制作也很有兴趣,上次做过慕斯蛋糕。”
“因为终君,我对真选组的想法完全改变了。”花野眼见自己就快要成功,简直比获得普利策奖还高兴,“我们果然很合得来,连兴趣都一致。”
司机佐佐木心道:只不过同样都会做点心,全日本会做点心的多了去了。
只要我肯学,绝对是特级厨子!
“终君,你……你有女朋友吗?”花野下一步打算自荐。
“唔,我有恋人了。
我们感情很好。”斋藤这句话彻底粉碎花野任何下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花野声优乃田村由香里,因此记者小姐个人资料完全田村由香里了
☆、Fate/stay night 二
佐佐木局长很认真的思考,要不要分手。
他不是同性恋!
绝对不是!
和一个男人维持肉~体关系算什么?
看起来斋藤颇受欢迎,随随便便就能招惹一个女记者牵肠挂肚的。离了自己斋藤也能活得挺好,滋润着呢。
“今天谢谢你了。”斋藤打开冰箱,找材料做晚饭。“简单一点可以吗?”
“随便,我不挑食。”他波澜不惊。
佐佐木思量如何提分手,从吃饭前想到了咽完最后一粒米,以致显得在发呆。
思考一直到床上依然在继续。
虽然不断告诉自己别管这小子了,他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可是真的摊开来讲,却那么煞费思量。
“小三郎,如果有什么话想讲,就说出来。”斋藤攀住他的脖子,笑容直爽干净。
“嗯,没什么。”佐佐木心想伤人的话应该挑选时机,毕竟这就和开除部下勒令他明天甭来了一样麻烦。
他欠起身,以一种告别的姿态道:“有点累了,你能不能先回去?”
“你不说,那我来说。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找个名门闺秀结婚,这个我知道的。
等到那一天,我会自动退出。”斋藤就仿佛要剖白心迹,出自肺腑,说的很动情,“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对等的,我这辈子就只能爱男人了,可是你不一样,你会找个正确的人,过正确的生活。
等到我们走到绝路,一起爬山看日出,还是去海边捡贝壳来画个句号?
你不用把我们的关系看的太认真,就当是做梦,梦总会醒的。”
佐佐木恍惚觉得自己就是把乖狗狗丢到公园抛弃,而且是下雪天随便找个纸箱子装着他,开车丢到遥远公园的大烂人,为什么指望让别人捡走他,如果谁都不捡,他是不是会冻死饿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牵挂小三郎……
斋藤的唇在佐佐木的脖子上流连徘徊,让他的身体沉溺于快感,在软绵绵的床垫上,他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深沉又快速的跳动着,震耳欲聋。
斋藤的吻让他感觉脖子快被切断了,寸寸割断,节节凌迟,他会和泰坦尼克号一样被冰山击沉,掉在海底,被水草和碎石掩埋,静静等待坏掉。
其实冰海里撞上冰山的时候,就已经坏了吧。
当初以为死都不会发生的事情,如今已经发生了。
佐佐木被斋藤抱着,他的脸色从樱花粉进展到番茄红,在不断地如潮激情里,咬着嘴唇尽全力不发出声音,他咬得很用力,因此唇上开始渗出了血丝。
斋藤进的很深,恣意射在里面;佐佐木在颤栗,单片眼镜早不知掉哪里去了,他两只眼睛度数不一样,近到接近无的距离里,辨不出时间,分不清南北,时间和空间都不存在了,只有两个交缠连接的男人,心脏剧烈的搏动,血液沸腾的加热,滚热的舌头缠斗,人与人的手紧张而切实的握紧,身体被填满的充盈
——
身躯随着抽~动猝然而起又猝然而落,在激情里,佐佐木突然想起大学时代上外国文学,课堂屏幕上那首诗:
哪怕
再有一瞬
死神就会降临
突然一只~赤~裸的手
伸过来
把我的手握紧
而且这只手
还给日月时光
它们失去的颜色
还给人类世界那
无际的夏日
它应有的真实
我战栗着
却从不知
为何被激怒
而这双臂
足以为我的生年
做一个轻柔的项链
不过是一个萌颤
这沉窿中的动作
温存地将我抚摩
端庄的气息
轻如一捧露水
在我的肩上依偎
额头象首额头
夜色幽幽
一对大眼烁烁
宇宙中的一切
看去都好似
一片金黄的麦田
一度柔媚的花园
在草坪上突然
长出了马鞭草
我那僵冷的心
饮着芬芳而再生
芬芳正是温柔的倩影
自从斋藤出现在自己的人生中,佐佐木就在克制,不论是工作,还是在爱情,甚至独处的时光,为什么他会对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对他……如果这份感情掺有虚假,佐佐木会受不了的。
局长总是那么那么努力的当个精英,备受期待,倍感压力,斋藤真的爱自己吗?真的接受自己的一切?
“一切都不是真的……”斋藤的声音,轻柔,仿佛瓷器要碎掉在天鹅绒地毯那种柔,“只有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小三郎……”
佐佐木从没想过,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操着,居然会仿佛被阳光照耀大地回春。温热的液体涌流进他的躯壳,点燃了渴望,传递着温度以及更多的,就这么亲眼瞅着二人亲亲密密连在一起,心心念念,情意绵绵。
“小三郎,我回去了。”事毕,斋藤穿好衣服鞋袜,“如果说不出口,发邮件给我。”
佐佐木想了很久,往日发邮件飞一般快速,完全不费脑子,可是现在他却想不到如何去用手机打字。
…………………………………………………………………………………………………………
万事屋全员感冒,躺在床上发汗。
大概是因为身体虚弱影响了精神,晚上坂田做了噩梦,思前想后,直挺挺躺半响也无法入眠,觉得再睡也睡不好,干脆起身披着衣服在街上随便走走。
踏着月光,一脚高,一脚低,朦胧中坂田甚至觉得自己再多走几步,就能回到村塾了。
坂田银时不哭泣,他的泪水,在几年前就流干了,当人明白无论怎么哭泣,也只能白白丧失水分,就没必要掉眼泪了。
他小时候有很多梦想,很多轰轰烈烈干一番大事业的梦想,可是等到成年,他却是个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的无名小卒,唯一自豪的,是他努力的保护身边的人,至少,他不会像那次那么无能为力,除了哭号老师的名字,什么都做不到。
白夜叉,曾经有那么个丢脸时刻,张大嘴巴,爆发震天动地的哭声:“松阳老师~~~”他歇斯底里,他疯狂燥乱,他的心充满黑暗和复仇,他那是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老师。
村塾着了火,后来几乎连断垣残痕都不剩,而老师……后来找得回来的就只有一颗头颅。坂田想,那是自己的错,因为不够强,所以守不住,留不下。
尽管告诉过自己差不多一百万遍“老头子和快死的人才回忆过去玩走马灯”,可是每逢月圆之夜,他没法不想,白日里可以用小钢珠,草莓巴菲还有没心没肺转移注意力,可是在毫无防备的梦里,一百万次梦到过去的情境:有金色的麦浪,温暖的肩膀,然后转为汹涌无情的大火,火光照着少年的眼睛,那眼睛睁得那么大,那么绝望,当画面进行到那一颗血污的脑袋,他一定会醒来。
因为梦无法负荷……这黑暗的情绪,在那种梦里,他做不了坂田老板……他会变成白夜叉。
就这样梦了一百万次,就这样醒了一百万次,就这样痛了一百万次。
“嗨,这么晚还工作啊。”坂田举起一只手,尽量用自然的声音打招呼,“终……终君。”
几年前他们上了床,不过宽厚的坂田决定把这等囧事忘掉。
才不是上班,斋藤方才从佐佐木家出来,懒得打车,干脆慢慢走回屯所宿舍。
“你想起来了吧。”斋藤一针见血。“那一夜。”
坂田就像快枯凋的植物,能让他这么缺乏活力,只有一个原因。
坂田愣了,他下意识想到那不堪的男男一夜,可是他马上明白了,斋藤说的不是那个。
“忘记了。”顺了顺头毛,不过坂田那卷毛是无论怎么梳理都变不平顺的。
在披着银光的夜色里走着走着,他想告诉自己他已经忘了。
那时的火焰,那时的明月,那时勾起的小指和许下的诺言,他……全部记得。
虽然老师根本没有实践诺言。
这种日子还会继续下去,他记得,永远记得,然后在某个月圆,陷入第一百万又一次噩梦,双手抱头,像被踹了肚子的狗哼哼唧唧,怎么躺下也睡不着,只能起来走走,但是再怎么走,也见不到已经死去的人。
那个忘不掉的人是他的老师,是他已经逝去的老师,总是带着比平常人多八分的温暖笑容,甜蜜蜜。
甜蜜蜜,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有一首外文歌是这么唱的。
脑中浮现那一句话,新鲜如同刚刚才听到:
【“银时,之后就拜托你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一定会很快就会回到大家身边。
所以……在那之前……
请保护好同伴们。
请守护好大家。
一言为定哦……”】
老师,你编织的这个约定,难道不是太残酷了吗?“很快”是多久?“保护”和“守护”该怎么做,我们勾起手指,就算没有皮肤的接触,这个约定也确定了吧,失约的话要吞千针……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歌声里这么唱着。
如果只能梦中相会,那坂田银时宁可这一生再也不做梦。
“坂田,快回去睡吧。”斋藤紧了紧衣领上的白色围巾,整整袖子,他抬起手腕看看表,“现在凌晨两点半。”
“我当然回去睡,买了草莓牛奶就回去好好睡!
你就上夜班熬夜去吧!”他径直走了,走几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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