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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男友的玩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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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伸出手来拉住警察的胳膊,手上的力度十分强劲——如果可以,他很想用一条腌坏了的臭鱼去抽多事青年的脸蛋。
青年模样看起来很温驯,不过太自作主张了,体贴到让人厌烦的程度,要是他天照院里有这种人,胧一定优先让其当炮灰。
二人目光短暂相接。
“胧大人,被子晒过阳光,会带上阳光的味道。”斋藤微笑,牙齿洁白,“下次我带些插花,你这有大花瓶吗?”
“对不起,我没兴趣和男人纠缠在一起,请你去找佐佐木。”胧受够了!失去理性了!再发展下去他的地盘和领域会被改变的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可是我已经被佐佐木甩了。”斋藤明白,胧的情报网非同小可,因此完全不否认和佐佐木那一段。
“那你也不要找我啊!” 是一种折磨啊。胧不管对方表情多无辜无害,推搡着把他往外面赶,连推带拖,口气肃杀,“把自己东西带好,快滚,别回来了。”
突然,两个唐装男子跨到房里,他们步伐轻的几乎连胧这种高手都会忽略,二人都撑着伞遮蔽阳光。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彪形汉子左顾右盼:“打扰你们了吗?
胧先生家在这里,对吗?”
胧打量来者。
高个子灰色的眼睛里现出丝丝慵懒的光泽,矮个子目光有些呆,虽然看起来颇为闲适,不过他们一进来,就带来了与阳光恰好相反的寒气。
那是经过无数血腥战斗后存活者的杀气,宇宙三大战斗种族之一夜兔的气息。
胧心里有数了。
他松开斋藤,直面两位夜兔:“我就是胧。”
高个夜兔男人那耷拉的眼睛把视线转到天空。“哇,这设计啊……让我觉得好眼熟哦,哪里来着……”
另一位稍矮些,但是与前者同样壮硕,络腮胡子下的嘴巴轻轻说出一个名词:“吉原。”
那是永远不会透入光辉的永夜之街,二十年前,武士和天人的战争,焚毁了地上吉原,接着,看准吉原利益的天人和幕府交涉,以刚建成的地底航空基地为基础,修建了第二吉原,又名吉原桃源乡。
因为原型是航空基地,所以顶部是可以打开的设计,便于战斗机起飞嘛——自建成以来,这个天顶就没用过,本来用于抵抗天人的军事基地,却成了天人和官僚富商聚会宴饮的温柔乡蚀骨地。
“哦,就是吉原。”大汉抬头再望了屋顶天蓬和蓝色天空一眼。因为阳光灿烂,而他们夜兔的眼睛(乃至每一个身体器官)都不适应,快速眨巴眼睛,还是受不了正午的日光,拿出另一只手挡在眼前,“一定是同一个设计师。唔,反正也没差啦。
胧阁下,我们是……”
“到会客室再说。”胧打断这位夜兔的发言,不愿意被斋藤知道更多的事情。
高个大汉名为阿伏兔,乃春雨第七师团最辛苦忙碌的苦命人,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在警告前七团长——吉原之主夜王凤仙之前,和幕府这边打个招呼。
要知道,当初前代将军德川定定和吉原渊源颇深,如果这位对春雨产生什么误会……那上次缔结的密约也无法好好执行了。
年轻的上司若懂点事儿,这活计本该他做……可是谁让那位武力值高却任性的红发青年一抵达江户就不晓得溜到哪里去了。
为了吸引团长的兴趣,阿伏兔曾用夸张的手法,把胧的武力夸得地球第一世间罕有,这样战斗狂才有可能去见人家一面。
如今看来,强者还没大米饭吸引人,阿伏兔记得团长在飞船着陆前说的最多一句话是——“我饿了。”这货不喜欢飞机餐,虽然他吃的比谁都多,还是使劲儿抱怨飞船的伙食不是夜兔爱吃的。
你已经把一船人的飞机餐都吃光了!碰到你爱吃的是不是要啃墙壁和地板啊!
阿伏兔不知道的是,他和另一位夜兔族人云业刚进入隔音太空级别的会客室,门闭合关严,不省心的团长就慢吞吞来了。
“您的朋友已经在会客室了,需要我带您过去吗?”斋藤做个“请”的手势。
“不用了,先给我上饭,我饿了。”神威敏捷的挪到餐桌边,对空荡荡的餐桌表示不满,“吃的呢?”
“我想我原本准备的分量一定不够。
您稍等片刻。”斋藤打算去厨房,把所有能吃的都做成料理。
“我只等片刻。”红发青年头顶上有一簇长长的毛,因为饿得慌,已经蔫耷耷的垂下,就好像大夏天失水过多的兔子会垂耳朵。
斋藤片刻不停去厨房忙碌了,当然再怎么能干,热腾腾的食物也不可能和魔法一样变出来。
神威不喜欢等,没坐上一分钟,就摸到厨房看斋藤做料理,当然这位不会主动帮忙,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门边上,他用盈盈笑意问:“你是那个谁的玩具?”
“先生,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斋藤削着萝卜皮,他可以不间断的把皮和肉分离,长长的一条萝卜皮很快的垂下来,成为厨余。
“唔,这屋的主人是谁?”阿伏兔绝对提过不止一遍,但是青年没用心记。
“是胧大人。”
“胧是你的玩具吗?”不知不觉,红发青年已经换了个姿势,身体前倾,似乎等着什么劲爆的回答。
“我是胧大人的小姓。”斋藤把没皮萝卜切片,“小姓指的是年轻的侍从,你可以这么理解。”
当胧和两名春雨访客谈完事出来,就闻到了扑鼻的食物芳香。
客厅已经……完全不是几小时前的模样。
【神威先生及其部下欢迎会】——餐桌边挂着一块毛笔书写的牌子,就和警察厅断案时候贴在搜查部门门口的戒名(可以参照Q弟侦探每集片头)一样。
桌上摆好了五人份的餐具,以及满满一桌菜,而一位红发青年已经舒舒服服开始吃了。他的眼睛颜色如同此时上天的色调一般优雅的蔚蓝,但是用餐的一举一动完全和“优雅”不沾边,囫囵吞咽着一桶米饭,同时还能在这吞咽过程里往嘴巴塞入配菜。
斋藤终也在吃,不过他需要咀嚼,斯文的一点点吃,安安静静仿佛不存在于那儿。
神威吃光五盘的时候,他半盘菜都没吃掉。
胧的念头第一个是:斋藤终怎么还在呢!
第二个念头:我的瓷器!我放在展示柜的唐国古董青花瓷器怎么能拿来招待野蛮的夜兔,打碎一个就不成套了!
这顿饭胧吃得很不舒心,他完全感觉不到食物的香味,下定决心绝对要把斋藤终赶走。
胧,总是一个人,他只需要自个儿。
☆、万有引力 二
“我花几天的时间,比你的鬼兵队花几年功夫做得更好。”高空飞行的画舫上,青年吹着凉风,深深地吸了口气。
高杉咬了咬唇,把“我的队员可没法学习你那种做法”的话压了下去。他的黑的发紫的额发垂着,几乎连那没用宽白胶布遮蔽的眼睛都完全挡住了,他发下掩藏的那只独眼是翡翠色的,但是并不是鲜脆的让人联想春天的绿,而是像晚间墓地里的鬼火,如果几晚上不睡好,泛起血丝的时候,就好像红铜色的潮水,在漆黑墓穴里翻涌。
盯着那只眼睛,会让人好奇,这样眼神的人还会不会有血和泪。
其实,每次高杉看到斋藤那尚未褪下稚气的眼眸,也会想这个问题:他还有血和泪吗?
在绿色封皮小书的中页,夹着一张褪色的照片,上面有大伙儿傻气的笑容,十来年过去了——童年逝去,而我们……似乎比那时更傻更天真。
“夜风很冷,当心着凉。”半响后,高杉如此劝告在窗边吹寒风的警察。
月色如薄纱,笼罩在二人的全身,就像一个迷离的梦,让人无法确认时间。
“你先看一下自己的打扮……”斋藤置若罔闻,冷风戳着他白皙的脖颈,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微微扬眉,摊开手掌指了指高杉那越敞越大的和服,就那个前襟下落的悬乎位置,很让人担心下一刻高杉会半裸。
高杉微笑,但是那嘴角的弧度始终不会抬到大笑的弧度,换了个话题:“这次,白夜叉居功最高。”
吉原是幕府默认的法外之地,据说定定上台,也有这永夜之街的功劳,如今吉原易主,春雨……至少主观上对地球的控制力度加强了。
“就算坂田没有掺和,现任七团长也会让吉原起变化……不过那种变化是我们很难预料的,只依照自己的欲望行动的家伙,比复杂的人还难对付。”
那个红发青年白皙的皮肤,蓝色的眼睛,外表看来不到二十岁,已经是海盗集团的团长。
斋藤心中不禁产生一些探究的想法,到底是什么生活经历让神威……只依照自己的欲望行动的人参与一个组织?
不过这些想法很快沉淀下去,他有更要紧的要办。
松阳教导弟子剑术是为了守护而不是杀戮,是为了和平而不是战争,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你要的那栋房子,我已经租下了。
你提到的道具,正在筹备。”足足死了七个人的诅咒之宅,还有稀奇古怪很难收集的种种物件,都是为了对付胧。
高杉对阴阳术一窍不通,不过斋藤自有道理,他要使用强大黑暗的魔法(高杉耳朵听起来那就是魔法)搞掂天照院首脑。
“很好。”警察的眼睛升腾起一种热度,那是类似开水沸腾的高温。他轻声加了一句,“必须成功。”
云层遮住了月亮,带来了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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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天气,真选组的三队长,发现这两天少了点什么,准确说,是少两个人。
“对了,我已经二天没见到副长和冲田了。”斋藤和冲田是室友,不但工作时间冲田没出现,连晚上都没回来睡。
山崎安慰:“安心,冲田队长帮自己和副长请过假了。他们要去调查一波恐怖分子。”他不担心那二位,他们武艺高强,遇到敌人也不用愁。
真相是,冲田才没去逮捕犯罪分子呢,他囚了土方玩监狱play啊!
晚上八点多,伙同地愚葬把土方欺骗的撕心裂肺肝胆俱碎的一番队队长,把沾染了葡萄味棒棒冰的外套脱下搭在肩头,等着山崎接他。
当个抖S是很辛苦的。为了彻底瞒住土方先生,他可是不吃不喝连内心独白都在演戏呢。
白上衣和马甲也有几滴葡萄汁,粘糊糊的,他抽抽鼻子,让山崎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扒下他的衣服给自己换上,反正他们身高差距不大。
谁料到来的是斋藤。
“副长在哪里?”斋藤下车,把目光在周围逡巡一圈,冲田打电话给山崎的时候他刚好就在旁边,于是主动揽下这活来看个究竟。“别装天真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绝对不会把土方先生大卸八块,放到锅子里煮,再丢到池塘喂鲤鱼的。”冲田假装整理头发,眨眨长长的睫毛,用笑盈盈的目光看同事。
圆月下,他仿佛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无邪,一脸的无辜相。
他所做的,只不过拿着一把锯子对着自己假装断头,并且果汁装鲜血以求逼真,身经百战的土方居然上当了,居然超越极限弄断了限制人身自由的柱子背着冲田逃出囚室。
后来土方笨蛋一脚踏空跌到废墟地坑是他自己不好,冲田又没把他推下去。
斋藤闻到了某种甜腻的味道,仔细分辨气味,然后问:“蓝莓还是葡萄?”
“葡萄。”冲田歪着头,答道:“喝果汁的时候洒在衣服上了。”
“哦。”斋藤凝视冲田的脖子和衣襟,葡萄汁都已经干了,只是黏在白衬衣上紫红一片,就像血渍,“你还真不小心呢,这么大一滩,外套上也有吗?”
“是啊。”冲田不回避那侦询探索的视线。“终君,上衣脱下来给我啦。”反正他们身高差只是两厘米,可以混穿衣服。
“在废墟喝葡萄汁?”他继续提问。“你真有兴致。”
“是吃葡萄味的棒棒冰,啊,我觉得棒棒冰还是多点冰沙比较好吃,融化掉以后和普通果汁没什么两样。” 一队长用那种存心想让人生气的平板语调。
“哦。”三队长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绷着脸,继续审:“再问一遍,副长在哪里?”
“掉下面洞里了。”冲田说实话了。他拽住斋藤的胳膊,想扒衣服,“把衣服给我,给我~~风这么大我会感冒的。”
斋藤才不把自己的外套贡献出来,毫不犹豫拖着绑定在他身上的冲田往废旧大楼里走下去,很快找到了一个塌陷的洞穴,朝着那黑暗提高音量喊着:“副长,副长!能听到吗?”
良久,在地底传来一声已经哑掉的低沉回音:“——斋藤?”
“是我,副长,是我~~”他赶紧说,“你等我下来救你。”
他很快找到了消防通道,从怀里拿出手电筒,照着路,摸着墙壁,小心翼翼慢悠悠往下走。
花了数分钟,斋藤走到地下二层,当虚弱的副长看到三队长的脸,就和见到失散好久的亲人一样高兴,都快要哇的一声哭出来:“斋藤!”然后土方瞄到了狞笑着的冲田(这个可能出于他主观想象,冲田觉得他自己的笑容是可爱杰尼斯系的),一声撕心裂肺胸腔里喷出来的嘶哑咆哮:“冲田你个死小子!”
“这是为了激发你的潜能。”冲田一脸的无所谓。“你还没死呢。”
斋藤赶紧上前搂住副长的脖子,阻止他跳起来和一队长斗来斗去:“副长,您先冷静一下……”您刚刚从高处摔下来,现在争执打斗结果一定是一边倒。
土方那沾着废墟积灰的脸颊啊,被愤怒的汗水冲出了一条条黑色道道,声音破哑:“我饶不了他……绝对饶不了他……绝不……”他逐渐没声了,视线模糊了,耳朵听不见声音了。两天多时间里他没吃过东西,就喝了几口葡萄棒棒冰润润喉,还缺乏睡眠满腹心思,身体撑不住啊。
躯体重重撞上了地面,腿部磕碰,脖子被铁链磨的破了层皮,两腿间的东西被拉链夹到了,整个人先是被冲田自杀惊吓的气血逆流,接着被冲田假自杀气得一肚子火气……土方十四郎这几日过的倒霉极了。
斋藤俯□子搀扶虚弱的副长,柔声:“我送您出去,需要住院吗?”
“送我回屯所。”土方靠在可靠的下属身上,“帮我买份套餐,你知道的。”就是那种蛋黄酱比米饭还多的特制盖饭。
“斋藤你偏心!”冲田压过来,就和陨石撞地球一样扑到斋藤脊背上,还用胳膊肘捣了土方后脑勺一记:“呜哇,我累死了饿死了我也不要自己走路!”
大眼睛盈满委屈,就和魔戒被夺走的咕噜一样水汪汪的(必须指出,比起冲田,眼睛最像咕噜的是春雨第七师团长,连瞳孔颜色都一样)。
“那你请坐在这里等,我先要送副长。”
“不要!”冲田勾住斋藤脖子,攀上去,抗议,“斋藤你一定驾着车载着土方先生然后把我丢下来,我不要!”
“要么,给我自己走!”斋藤抬起一只手,用手指将冲田的刘海往后一掠,直面那红色眼睛,“要么,坐在这里等我。
总君啊,你能不能折腾副长的时候不把自己给绕进去?”损人不利己是没前途的,白开心啊。
冲田反而是更需要住院的那个,斋藤猜测,以一队长那苍白的脸色,他这几天也不好过(猜得没错,冲田两天多时间里没吃过东西喝过水,为了塑造戏剧效果连棒冰都没咬一口,全用来制造虚假血浆吓唬副长)。
冲田不再说话,一屁股坐地上,大眼睛向上望着斋藤,好像在说:快来哦,等你哦。
等到斋藤来接他的时候,冲田仰起头,一面眨巴眼睛,一面说:“我要吃猪排饭,大碗的!”
“我建议你吊个水,注射葡萄糖。” 斋藤知道,帮一队长打针一定是有益解压乐趣十足的事儿。
“从小到大,打针是我无论如何无法克服的。”不吃不喝还能受得住,但是他超级不耐痛。
作者有话要说:诅咒之宅就是原著第二百三十话把长谷川和银桑吓个半死的凶宅。去影院看霍比特人,咕噜出来以后,我身边的不认识男生不停说“咕噜好萌啊”,他至少说了五遍!
☆、万有引力 三
副长为了欢送他的第二人格宅十四,组织了真选组内部小团体——寺门通亲卫队“通选组”,斋藤没有参加,他又不需要再提升副长对自己的好感度。
争夺寺门通官方亲卫队资格的当天下午三点半,比赛太激烈了,局长赶不及赴约,所以只能请斋藤代替他去和松平老大打高尔夫球。
松平老大的球品不好,只要他把球打歪了,就能很有男子气概的大大方方要求重来,问题是重来几十次他也没能把一球打上果岭。
等到松平意兴阑珊不想打了,斋藤已经汗流浃背,他去洗澡间,换常服前要洗漱一下。
唰唰的水声中,佐佐木情难自已,这是分手以来,他第一次见到斋藤。
他清楚自己不能触碰那个人,不能抚摸他的脸,不能握住他的手,不能亲吻他的眼皮。
这不是因为他不想,
而是……他不能。
佐佐木会掰着手指细数和斋藤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他们一起爱过无数次,high过无数次,这种回忆让他觉得,心底的伤口还有点流血。
为什么……身体抖个不停,迈不开脚步?腿脚仿佛抽筋一般,定在那里。有一把尖利小刀入侵他的心,把心房切裂成十七八片;眼睛直愣愣盯住心尖上的人,时间似乎凝固了;耳朵里响起了不绝的轰鸣,带来疲倦沉重的晕眩。
“小三郎……”斋藤发现他了,便用温和的目光凝视着他,眷眷恋恋。
因为正在洗澡,所以警察什么也没穿。
斋藤的声音磁性而温柔,听在佐佐木耳中,就如同一首哀伤的情歌。
佐佐木上前一步,却没有更进一步,在大约三步的距离外,他完全移不开目光,感到自己触摸到爱人红扑扑的脸颊,划过他红艳艳的嘴唇,随时准备共赴一场热情的卿卿我我鱼水之欢。
但是斋藤不是水,至少不是佐佐木的水,佐佐木也不是鱼,他是鸟儿,无法自由飞行被家族束缚在地上的鸟,唔,种类上类似企鹅或者鸵鸟。
显而易见的事实,他们没戏了。
佐佐木认为那全是自己的错,他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和家族那帮老古董对着干,至少不能正面作对。
……
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分手的男男不能做~爱。
佐佐木宽衣解带的速度破了他以往的记录,腹股沟深处阵阵骚动,他吻遍了斋藤的肌肤,刚才看斋藤洗澡就差不多打碎他的理智了,抚摸小警察光滑的脊背,心中涌出无限柔情。
“我们好久没接吻了。”斋藤在佐佐木羽毛剪的发梢轻轻亲了一下。
“是啊。”佐佐木黯然,“都是我不好。”
事不宜迟,要做就做,just do it!
佐佐木紧咬着自己的领带,以避免发出过多不恰当的声音,但是……斋藤的手指尖羽毛一般抚到了局长胸前的凸起,把那片轮廓抚弄的越来越硬,激的他呻~吟起来。
他微微抬起眼皮,在高尔夫球俱乐部拿VIP卡并拥有专用休息室提供极大便利,本应用来整理仪容的墙面镜子里,纤毫毕现出现了两个男人搂抱紧贴的画面。
“小三郎,你都已经这样了……” 斋藤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让佐佐木有了最大的反应。
“因为太冷……”佐佐木实在不想承认,他是多么渴望斋藤,多么想被填满,多么怀念那种充实满盈。他努力把自己的两腿收拢,佐佐木没法让身心协调,每一根神经都不对头,太丢人了。
“那这里呢?我一握都湿透了。”斋藤一手按压局长男性的象征,隔着布料的摩擦,让年长的男人浑身战栗……“你瞧镜子~~”
他忍不住用手指甲抓斋藤。在愉悦的感官刺激下,他双目紧闭,快要流下眼泪,脸完全不复日常的冷静淡然。他喜欢这种感官刺激,喜欢闻斋藤刚洗过澡的气味,喜欢斋藤津液的味道:喜欢斋藤的皮肤……
斋藤仿佛已经嵌进他的肉里了,使得他有了“我还活着”的感觉。
“充满情~欲的……可爱的……小三郎~~” 当佐佐木脸上沾满了泪水的时候,斋藤用舌头舔舐他的泪滴。他的呼吸轻拂着佐佐木的脖子,而佐佐木的感受,是脖子在做艾熏,熏的人头昏沉沉,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明灭变幻,旋转不息。
“你已经忍到极限了吗……”
斋藤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斋藤把领带从佐佐木口中夺走,用那沾满口水的玩意系住佐佐木下面那根,缚牢:“小三郎,现在还不可以哦。”
熟悉的形状窜入佐佐木的身,但是倏忽之间,斋藤在他里面静止不动了,至少在佐佐木感觉上是这样,又浓又稠的液体被领带压抑,得不到释放,憋得慌。
“用手顶着镜子。”斋藤用的是“下对上”命令的句式。
“别~~”局长的身心仿佛陨石下的俄罗斯某地,或是地震中心的小岛,崩塌的不成样子,一方面想要维持现状,一方面觉得干脆夷为平地算了。
“我想进去了~~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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