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男友的玩法-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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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凹凸教的大教主，已经不在歌舞伎町街了，这位教主最先接触的人是柳生九兵卫，大概也是看中她的家世和地位，希望顺利侵入地球日本，让凹凸教获得国教待遇。
　　不过地球方面应对措施太及时了，他们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反而折损了一批教徒，这个凹凸教能存在那么久，就是因为教主是个懂得“放弃”的人，既然难以在地球发展信徒，就及早收手转换阵地。
　　为什么邪教能那么快反应过来？己方……也许就是九兵卫……被安插了什么窃听装置吧。
　　斋藤和山崎同样的预感：事情还没完呢。
　　
　　“凹凸教的人造卫星已经打下来了！”佐佐木局长两步并作一步走，深情相看自家情郎，哪怕丧尸围城他都不惧，更加不会被什么邪教难倒。“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在结野家主的协力下，见回组取得毁灭激光武器的使用权（日方曾经驳斥这种武器，但是能利用就要利用），立马就把悬于宇宙空中的“天神大人”射成废铜烂铁，然后警报解除，歌舞伎町戒严令解除，佐佐木欢喜见情人。
　　
　　就算时间流逝，
　　就算地理位置相隔，
　　就算你成女人，我还是会一样的喜欢你。
　　——佐佐木在倾城之乱的亮眼表现，已经让其基本掌握家族大权，虽然还不能出柜，但是他要勇敢保护小情人！
　　
　　斋藤挤出一丝笑，晴明也来了，他需要注意分寸。
　　
　　晴明很不爽，在他眼里，佐佐木就是一个没什么节操的前男友过去式，有多远滚多远最好。
　　作为阴阳师，动邪恶的念头是要不得的；作为一个陷入恋爱中的男人，他就是看佐佐木不顺眼。
　　他心里用法语问候佐佐木和其先辈，不解气，用德语再次问候，还是不舒坦，最后用英语讽刺佐佐木一番。
　　
　　“终桑，今天还是去我家做客吧，泡个澡解解乏，这次一定把你累坏了。”晴明的脸端庄稳重，顺势站到佐佐木对面，“佐佐木殿要不要也一同来？”
　　
　　佐佐木狐疑的盯了晴明几眼，正色：“关于这次恐怖袭击，斋藤队长必须立刻递交一份书面报告，无暇他顾。”
　　
　　视线交汇的时候，仿佛天上打了一道耀眼的闪电。
　　
　　“佐佐木殿，何必这么不近人情……这样吧，让终桑自己选。”晴明浅色的发，高贵的容颜，安详的表情，以及亲昵的语气态度，都在彰显“我和他关系不一样”，压住佐佐木那警方高级官僚的派头。
　　
　　他们先天就是贵族，在各自激烈的竞争领域，他们完全没有可比性——一桥派的中坚力量和天皇派，本来就不是直接斗争关系。
　　一旦有必要争锋相对，二人也不会洋洋洒洒争辩。他们都懂得贵族的游戏，知道何时该惜字如金，因为他们不能被敌手甚至友方摸透和了解，他们擅长绕着弯儿几个小时都不说正题。
　　
　　“斋藤是一名警察。
　　很多时候没法自己决定。”佐佐木脸上的肌肉绷紧，但是嘴角还要挂上礼貌的笑。他担心情郎碍于友情真的跟晴明走，都在眼前了怎么可能还让别人啊。
　　
　　“佐佐木殿要帮他决定？
　　终桑的直属上级我记得是近藤局长吧。”晴明微微侧头，柔和地道。“他需要休息。”——他需要我！
　　
　　佐佐木很想按住手机触屏然后在日历提醒加上：告诉阿终交友谨慎。
　　他和晴明的视线碰撞，大脑在考虑先向哪个薄弱环节发起攻击——虽然井水不犯河水多年，但是要他放弃阿终是妄想！晴明算哪根葱啊。
　　“斋藤，你和结野家主的友情真是可歌可泣，不如你自己告诉他，你接下来想怎么做。”佐佐木从喉管深处发出颇有磁性的低音，充满自信，自以为他在阿终心中的地位堪比发光发热的太阳，而晴明最多就是月亮（被太阳照射才能反射光）的层次。
　　——真相是，你们在斋藤心中连群星中某一颗三等星的地位都没有的。
　　
　　斋藤看看晴明看看佐佐木，如今选谁都无法善终——他即将脱口而出：我要去找真选组的同伴，我不放心和敌人战斗的他们（她们？）。
　　
　　大地开始摇晃，不，并不是真的摇晃，而是沉重的脚步声践踏的大地响动——圆滚滚的土方一胳膊揽住了斋藤，摇晃着：“斋藤你一直都是男人基本的审美总有吧快说在我和那个泼妇之间你会选谁！选女人不看脸蛋不看身材要看心灵啊！”
　　
　　斋藤心中帮上司断句，哦，是想让他在土方和坂田之间选一个。
　　人在什么都不想选的时候，偏偏要被逼着立刻做出个决定。
　　
　　“发生什么了？副长，您为什么还是女人？”斋藤估计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其他人都恢复了性别……为什么……抬眼望去，认识的人里不少还是不男不女。
　　坂田站在神乐身后——以现在神乐快两米的身高几乎能把坂田整个儿挡住，她探出头小小挥了一下手：“嗨！”
　　坂田银子有种不吉利的感觉，她觉得斋藤不会喜欢她这模样。
　　
　　冲田就大方多了，昂首挺胸，很不友善瞪大眼盯着夹在佐佐木和结野之间的渣。
　　
　　山崎监察这次非常庆幸自己负责断后，没有下地洞，和三队长嘀咕一番，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恢复射线来的时候，那帮倒霉蛋在地下，没照到，如今“天神大人”卫星已经毁了，一时半会，也许十年八年，他们都得现在这模样。
　　
　　这个消息对斋藤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伙伴出了事儿他自然要义不容辞和他们一起度过难关，这不是借口是他应该做的。
　　
　　穿着裙子当女人对冲田并不是特别屈辱的事情（反正她现在就是女的），可是看着渣左右逢源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上前几步，抱住斋藤，冲田肆无忌惮和斋藤一吻，接着拖长嗓子提高声音：“这个男人是我的。”
　　

☆、天上天下　四

　　全是理智的心，恰如一柄全是锋刃的刀。
　　它让使用它的人手上流血。
　　——泰戈尔
　　
　　这就仿佛电影上的情节——密室的机关启动了，四面八方的墙壁同时向你压过来，然后头顶上还突然落下块长满刺的钢球。
　　斋藤终没有修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不过他丝毫不乱，而是两手抓住冲田的肩膀，柔声：“冲田，坚强一点！”
　　
　　——我坚强得很！我又不是承受不了打击发了疯！
　　冲田扬眉瞪目，直视渣：“斋藤终！”左看右看和四周的人宣布：“斋藤终是我的人，是我的东西，是我的所有物！”她恨不得在渣屁股上用烙铁烫出一块印记【冲田所有，不许摸】。
　　
　　坂田银子有些恼，就算她现在不是男子汉是美娇娘，至少她曾经是斋藤的未婚夫，她都没宣布所有权，凭什么冲田后来居上！
　　她咽下一口吐沫，摩拳擦掌，然后干脆的也扑上去了，冲田占据了斋藤的视线和双臂，那银子只好抢占下半部分——抱住斋藤大腿然后嘴巴张了张闭了闭。
　　一时冲动已经抱大腿了，可是坂田不晓得要说什么好啊。
　　
　　佐佐木和结野的脸色一下子很不好看——他们都知道斋藤充满美德和优点，有女人喜欢不算稀奇，可为什么突然蹦出来两个啊。
　　……坂田银时，曾经是男人；
　　……冲田总悟，曾经是男人！
　　这事件突然发展的太不着调了。
　　
　　“你现在告诉大家，你是谁的？！”冲田花容失色，恶狠狠的和斋藤对视。
　　
　　“我是我自己的。”斋藤放低声音，劝慰，“你现在既脆弱又惹人怜爱，不要太激动，女孩子生理期太激动对身体不好。”
　　
　　“你知道我生理期还要惹我生气？！”冲田就和怒金刚一样。
　　她非常倒霉，变成女人没多久就开始生理期，那鲜血流淌的啊……明明痛经还要工作，她尝到了从未经历的惨烈滋味，懒散惯了的冲田既不喜欢疼痛更厌恶劳累，就算把土方绑起来差点烤焦两次都舒缓不了一点痛楚。
　　和凹凸教教徒对战的时候，她下部流淌着血脑子里充满这类想法：我快死了真的快死了！死之前应该先把渣弄死，他这种人当然要死在我前头……
　　
　　“哦呀，斋藤你快道歉。”近藤局长虽然不清楚生理期有多疼，不过她一直疼小总，看到这次小总面色苍白不开心，宁可息事宁人让懂道理的斋藤先哄住冲田。
　　她还挤了好几次眼睛，那意思是：斋藤，我知道委屈你了，以后一定补偿。
　　
　　佐佐木冷冷的说：“为什么要斋藤来道歉？
　　他犯了什么错？”
　　他心爱的人一定在真选组受够了委屈，被天然理心流小集团欺负，就和灰姑娘被继母和继姐欺负折磨一样。
　　
　　晴明并不熟悉真选组，但是他有强大的式神观察动静，知道这位波浪长发御姐就是近藤局长，是斋藤的上级，因此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大声说：“近藤~小姐，你后面似乎不大妥当。”
　　
　　近藤还浑然不觉自己屁股下面红了一块儿，阿妙注意到了，把她拉到一旁小声嘀咕：女孩子的生理期就和感冒一样，关系亲近的女孩儿来生理期的日子都会接近，你最好到洗手间换个衣服，内裤垫上卫生巾，然后注意饮食和调节心情。
　　
　　粗线条和超级身体好的近藤完全没有痛经烦恼，实际上要不是晴明提醒，她压根不会注意到自己来例假了，在去换衣服前还特意询问土方：“十四啊，你是不是也觉得下面潮潮湿湿的，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才没有！”土方的人生已经跌落谷底，没必要往谷底还推下砂石活埋她吧。
　　
　　在近藤和阿妙去找衣服和卫生间（她们的关系因为这件事进入新的阶段，这个阶段叫做：“闺蜜”）的时候，斋藤这边的争夺战已经白热化了——冲田用胸部抵住斋藤，坂田一看势头不好，也拿胸部紧贴斋藤（她心想再不奋斗，别说雪代巴的待遇神谷熏的级别，也许坠落到路人NPC的档次，唯一用场就是充当尸体堆背景）。
　　
　　两对肉球逼在胳膊上，两张花一般的脸对着三队长，冲田的眼神在说：去死吧；坂田的眼神在说：选我啊！
　　
　　土方X子有一刹那几乎被宅十四逆袭，她想到：如果斋藤也变成女人，这就是男人梦想的美少女3P了。
　　打住！
　　这不是什么好看的现象啊！小总和老板乱来（也许是受不了当女人精神错乱）会让斋藤困扰的。这种场合土方其实不想搀和，但是佐佐木局长做观众呢，他难道把这一切当笑话看……
　　
　　副长多虑了，佐佐木看这些就和看悲剧一样，两女争一男争的还是他的男人……要不是很清楚斋藤弯的永远直不过来，他会很自然的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该发生的发生了。
　　
　　晴明心情更复杂，坂田对他们家有恩情，不过这不代表要他把情人交出来谢恩啊，他很想不顾身份地位风度把两位女士从斋藤身上扒下来，那纠缠攀附的姿态坏了他的眼睛。
　　……思想斗争后，他动用了催眠的法术，幸好那两女人这一段时间累坏了，身体和心理都负担极大，不然以她们的意志力要催眠也不那么容易呢——两个娇躯一软，斋藤立刻伸开胳膊一手搂住一个，然后会意的和晴明对上了眼睛。
　　
　　闹事情的睡着了，剩下的人还要继续面对现实。
　　真选组主要领导都变女人了，局长反正变成大美女，而且还和阿妙关系变好了，因此没那么悲观；土方还剩下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寻找解药让她重当好男儿；冲田，冲田她昏着，被山崎监察背在背上——监察真心觉得凶悍的冲田总子比机器女仆差远了，那种暴力凶残S妞在银魂海了去，缺乏特色而且没有女性魅力哎。
　　
　　佐佐木和晴明没法和斋藤独处——看他那些同伴如今的狼狈模样，也知道他不会独善其身，这么好的人一定会花掉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来帮助同僚。
　　佐佐木给爱人发邮件：量力而行，我随时可以帮忙。
　　晴明则派出了蝴蝶模样的式神，传达消息：我会帮你找情报想办法的，如果压力太大，可以来我家小住休憩。
　　
　　地球上找不出解药，土方的压力一下子比蛋黄酱断货还要大，她晚饭只吃的下蛋黄酱，配着半瓶清酒，然后饭后抽了一包烟——总觉得今后的人生就要依靠蛋黄酱、酒还有烟熬过去。
　　当了二十多年男人，让她当女人会有心理障碍的！她讨厌这个身体！讨厌这个性别！
　　
　　——人生咋那么长呢，老天爷让我患上什么绝症死掉算了！
　　土方的愁闷显而易见。
　　
　　她颓唐了很久，甚至对“有美女在咱们澡堂，不对！那个是局长”的传闻听之任之。在蒸汽中，近藤美人儿的胴~体时隐时现勾的无数队士们失神加流鼻血，而土方不想晒那身肥肉，她想修建一个地洞，然后做一只鼹鼠，一只和蛋黄酱、酒还有烟为伴的鼹鼠姑娘，见不到光明，隐身于黑暗。
　　酒入愁肠（加上过量蛋黄酱下胃），她想去找斋藤吐吐苦水，当然一向硬派的人不想被人看见她的软弱，踮起脚尖轻轻接近斋藤的寝室，就在那里，已经有两个姑娘提前到达了——
　　
　　冲田姑娘上面……没有一点布料，下面也只有一条纯白内裤，非常激动的往斋藤身上凑：“我强了你！现在就强！”生理期中，她就和一只愤怒的小鸟或者说一只练习拳击的袋鼠一样，脾气暴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土方的精神恍惚起来，小总你何必这么想不开，就算当女人，你至少是身体健康模样美丽的少女，而自己体重超标指不定有多种疾病而且长得真不忍心照镜子……难道你S掉斋藤就能获得幸福？事后只会更加空虚啊。
　　
　　斋藤没有多言语，提起被单把冲田裹起来，缠绕成一个大蚕茧，随即继续和坂田谈下一步的计划：其余几位没恢复的人，斋藤都去接触了——月雄觉得当男人更方便，那是他自我调节的手段，他属于自我压抑的类型，说动加入不难；菖雄是抖M，有坂田做诱饵很容易拐进来一起；麻烦的是柳生，他潜意识就希望能够变男人然后和志村妙恋爱，所以暂时别把他纳入考虑比较好。
　　
　　人妖的反击！被凹凸教残害的人们一定要让邪教付出代价。
　　坂田尽量不让自己看委屈又烦人的冲田，不过就在眼前想完全回避也很困难，她好多话当着冲田那愤怒之眼说不出，咽下去自己又憋得慌。
　　——阿文，你干啥招惹抖S王子这种货色啊！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做了吗？也许做了。真的做了？做了做了……
　　巨大的内心纠葛在坂田心中盘旋：曾经是同伴和室友，如今他成为她，两人的爱有可能继续吗？
　　终弟，不要啊！不要告诉我你爱冲田总子啊！
　　
　　“听明白了吗？”斋藤早发现坂田眼神游移不定了。
　　
　　“我去潜伏搜集情报，我明白，全部明白。”坂田当年当攘夷志士就练成的技术：虽然在想心思但是对方关键的话会记住。靠这个他才能糊弄应付高杉总督。
　　
　　“那她怎么办？”坂田临走前关心了一下冲田。
　　她不希望在离开地球期间这二位闪婚什么的。
　　
　　“我要去当艺妓，当花魁！”冲田雌性荷尔蒙上头，什么异想天开的主意都能蹦出脑子。
　　
　　“那你努力……”坂田心中松一口气。以冲田那脑子，不会琢磨什么趁虚而入尽快上位的。
　　
　　“坂田，我会集合战力，等你的消息后，平了凹凸教。”斋藤要拿扳倒凹凸教提高自己在天道众的地位。“请保重自己。”
　　
　　“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我吗？”坂田心存期待。
　　
　　“为了大家。”斋藤等坂田走后，才朝着土方躲着的地方喊道，“副长，请您进来，后面还有很多工作需要您费心。”
　　打倒一个邪教，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呢。

☆、天上天下　五

　　“超短裙女警”特色酒店在歌舞伎町一处繁华地段盛大开业，土方看到见回组局长赠送的恭贺花篮，内心真的在呕血啊——她现在为了更好和其他凹凸教受害者秘密联络通消息，暂时停职加入特种行业了，于是她的照片被贴在告示墙上，随便什么男人，只要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指名她，让她做小伏低陪酒陪笑。
　　悲催的是以她那肥嘟嘟的身材肉团团的脸蛋，已经连续几天排名垫底了！在银魂受欢迎排行榜可以坐亚望冠的优质男人，变成女人以后就是倒数啊。
　　酒店最受欢迎的是走虐恋（只有虐没有恋）路线的冲田总子，其次是傻大姐风格的近藤猩子，前者靠无敌的S吸引大批蠢男人，客人多到要排队和摇奖抽号；后者靠傻乎乎以及好身材也有一批追随者，而且她喝高了会主动脱衣服……而肯惠顾土方的只有一个人：口味独特的服部全藏（斋藤也把这位忍者拉下水了，一起对付凹凸教）。
　　
　　打烊时间，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坐下来谈这一天做了什么。
　　近藤抚着脸遐思：“阿妙小姐和我一起做饭，我做的比她好所以她有点不高兴，然后我们一边做一边闲聊，我听说啊，日轮都夸赞咱们小总子，说开天辟地从来没有哪位花魁手都不让摸一下就能赚那么多的。
　　后来我和妙酱交换烹调成果，我们已经是可以互相称呼昵称的关系！她会用很亲切的声音叫我猩子，我就唤她阿妙~~~吃完一碗蒸蛋后面的事情我就没有记忆了……”
　　女孩子要学会的东西真多啊：烹饪，打扫，洗衣服，裁缝，近藤局长热爱学习（因为有阿妙相伴），她已经是可以嫁人的水准了。
　　
　　——局长，当好姐妹没关系，您千万不要涉足百合啊。
　　土方手上有黑色的账簿：“今日营业收入再创新高，局长，你今天翘班一天，按规定是要扣钱的；总子，你的开瓶费提成我算好了，不过碎掉的酒瓶渣产生的清洁费要扣除。”她虽然不喜欢这份工作，但是性格认真甚至吹毛求疵，该做的全都做好。
　　
　　冲田穿着一件女高中生制服，翘起腿的时候露出一截白藕般的小腿：“我要自立门户。”她撩起头发视线扫了一眼近藤和土方：“路要自己开拓，何况有的人只是累赘而已。”
　　
　　“你是说我吗？”土方一拍桌子，肥肉乱颤，气呼呼反驳：“我辛辛苦苦当后勤，你还要不满意！”她掏空心思做一点也不适合的工作，还不能得到支持和关怀——胖人有错吗？肥胖是罪恶吗？
　　
　　“我的营业执照已经到手了，店名也想好了——S娘俱乐部，猿飞会追随着我一起创下霸业。”冲田才不管土方的意见。
　　她特意不去看斋藤的方向——她不是什么悲剧女主，爱情不如意就自我折磨的小白花，她是玩弄一排男人还能有钱拿的抖S女帝哎。
　　就她那酒国名花的气势，狠狠压倒了肥猪娘土方。
　　
　　“你以为自己单干那么容易啊！局长你也说说她。”土方心想冲田在眼前还能照顾一点，万一跑到看不见的地方，孤单一人天知道会闹出什么来。
　　
　　“什么时候我做事还要经过你们同意了。”冲田抱着怀。“我要先去睡美容觉了。”她干脆站起来径直就走。
　　
　　“其实年轻人想自己闯荡是很正常的，总子，你需不需要开业资金，我那边还有积蓄……”近藤一向都是顺着冲田。“我会一直支持你。”
　　
　　“猩子你……你不能让总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做事情没有分寸的。”土方不放心，冲田这孩子又不像斋藤那么懂事能干。“喂，总子你把话听完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土方现在长得那么胖，要她迈开步伐追上步履轻盈的总子是件苦差事——如今总子每日甩皮鞭抽M，身体状况比当男人的时候还好，一会儿就不见人影。　
　　
　　“她怎么这样啊！”土方板着脸生气，脸色冷峻得像速冻猪肉——当男人的时候冲田就是麻烦精，变成女人后尤其麻烦，不顾大局不懂进退，而且土方还不敢随她去任她来。
　　女孩子受伤……和男孩子受伤意义不同啊，万一总子不小心碰上个渣被虐心虐身咋办？土方压根就不赞成总子当什么花魁，就算她S成性，黑得没了边……遇到心仪的男性，也许就和她姐姐一样……
　　
　　“总子的业绩我会代替完成的……X子你不要老是生气啊，你气呼呼的样子会显的更胖，下巴都扭曲了。”近藤也不想想她和总子走的是不同路线要代替也困难，她想的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多笑笑，和善一点，有人情味，你也能受欢迎的。”
　　
　　——我不需要受欢迎！
　　土方不断告诉自己受男人欢迎是没意义的，她可以当硬派女汉子，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
　　“阿终，你说说看该怎么办？”她想三队长总是靠谱的。把抽了几口的烟按熄在烟灰缸，副长求助于斋藤。
　　土方遇见过的所有人中，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