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男友的玩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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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才干和家世都比他们强上太多的局长面前，只能服气。
　　对他的能力他们一点儿都没有怀疑过，刚设立不久，见回组就能表现出超越其余警察组织的活跃，大半仰仗能干的佐佐木局长。
　　果然，佐佐木组长只用四天时间就破了案件，端掉了制假窝点。
　　看！他劈向匪首的那两刀，是多么干净利落。
　　仿佛武器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就是拥有政府公权力的好处，就算不讲理又鬼畜也可以以法理之名为所欲为。
　　见回组队员们信奉的座右铭是：
　　“为了将军，为了国家，为了佐佐木局长。”
　　伪钞罪犯们白着脸，蜷成一团，伏法就擒，尽可能让自己小些，再小一些，最好小成一粒谁也不会关注的尘埃……
　　他们的首领，一个中年胖子痉挛着。他断了一只手，残肢淌下涓涓的血水，而左眼只余下窟窿。
　　方才鲜血喷洒而出的时候，就像一道喷泉，一道昭示着生命快要消亡的泉。
　　他侧脸靠着地面，满是尘与灰，下巴上血斑累累，青紫一片，右眼里流出的泪水把血斑冲的黯淡了几分。
　　在佐佐木发话后，他无言了几分钟，才像刚醒来一样嚎叫：
　　“救我！
　　救命！
　　快点叫医生！
　　我快要死了！”
　　撕心裂肺的呼喊，响彻屋宇。
　　伪钞罪犯只能对老大置之不理，不去听他的呻~吟，不去想他的惨状。那个白风衣制服男人多么恐怖，他们已经见识够了。
　　把眼睛闭上，只求不看到任何东西；
　　把耳朵塞上，只求不听见任何声音；
　　把思想停止，只求什么也不去想象。
　　白风衣制服的领头家伙，在灯光下显得很刺眼，简直能扎眼到眼瞎，他望向伪钞集团老大的眼神，冰如极地之寒。
　　“你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
　　不用动一个指头，他浑身的杀气就足够致人死地了。
　　压倒的自信。
　　绝对的意志。
　　一下子屋内出奇地安静下来，就好像有人按住了静音键。见回组队士们有条不紊的给罪犯拷上镣铐，在假钞机贴上封条，连同已做好的假币打包装箱回收作为证据。
　　正在这时，急促的救护车车铃声传来。
　　见回组比斋藤稍快了一步找到犯罪分子的制假窝点。他并不觉得不如人家，以个人之力他已经尽力做到最好。
　　他自己知道，别的衙门的人可不会对一个小小的真选组队长言听计从，默默在一旁拨打“119”叫来救护车，同时等着招来三天的怪物。
　　就这么站着，等着，脑后突然传来声音——
　　“你好？”佐佐木招呼着。
　　终于来了！
　　他的眼睛明亮犀利，转头对着见回组局长的时候，大方直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佐佐木在探明伪钞集团人数的情况下，依然带来了见回组几乎全部成员，不允许任何漏网者。
　　就算是对兔子，也竭尽全力。这位就是出身于名门世家的佐佐木继承人。
　　“三天的怪物”走过来的步伐如云中漫步的轻盈，但是带有把一切踩为齑粉的压强。
　　斋藤和见回组一把手面对面。
　　“您好，佐佐木局长……”他泰然自若，做着自我介绍，“我是真选组三番队队长斋藤终，因为这次我们局长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我想早点找到犯人。
　　不知道有没有打搅到你们办案……我很抱歉自己思虑不周。”
　　“哪里，你比我那些手下强多了。”佐佐木一本正经地说，揽住斋藤的臂膀，热络的邀约：“一起吃个饭吧。”
　　那眯起的小眼睛端详着斋藤。
　　单镜片后面的狭长眼睛好像能看清一切。
　　就算要看个究竟，这视线未免太专注了一点。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斋藤一摸脸。
　　“哦，没有。”
　　佐佐木挑了一家播放乡村音乐的西餐店，找了个包厢坐下，为自己点了份菲力牛排套餐，也为斋藤点了份一样的。
　　一般人看到斋藤的行动，也许会想此人广开思路，独辟蹊径，努力探寻所想要找到的东西；也有人会认为这是独断妄行，不好掌控；不过佐佐木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现在想的东西估计全宇宙独他一份儿！
　　他看着自己的手放在斋藤的手旁边，相比之下，大了一半有余，而且骨节明显。
　　斋藤不过十六岁，手掌的大小只有佐佐木的三分之二。
　　佐佐木摸着斋藤的手，感受那已经带上薄茧的手指，慢条斯理问道：“斋藤，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他可不想害人家姑娘。
　　佐佐木抓着少年的手指，捏了捏手掌心和指腹。不过加入真选组一年，手会变成这样，是以前就刻苦练习剑道，还是近段时间不停地锤炼自身？
　　“这么说好了，一个机构就是一个人的延伸的影子。”佐佐木熟练运用爱默生的名言，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斋藤，款款而谈，“情况就和恋爱类似，靠的不是语言，也不是理论知识，要建立互信关系，就要依靠一点点的积累，用尽一切手段。
　　因此，我的语言，我的思想，对队士们是一厢情愿毫无意义的；每个队士作为个体都是变化多端、难以预测的；每次都要想的比他们领先一步，还得让他们在我的指导下正确的行动……就好像在教单细胞的生物给自己唱情歌一样。
　　这样一想你们的近藤局长可更辛苦了，毕竟真选组全都是缺钱又缺才能的人的乌合之众嘛。”
　　“我们真选组，对你们见回组来说可能很碍眼，可能完全没有价值，不过……
　　我们真选组自然有真选组的自尊！”少年要维护组织名誉。
　　“哎呀，被你误会了，我可没有不好的意思哦，毕竟这身制服也是为了向你们真选组致敬呢。”他近乎愉快地点着头说，还把手握的更紧，简直仿佛要捏死什么毛虫，“我的见回组缺人才，你要不要抓住机会，在成功的阶梯上一步步向上爬？”
　　“感谢您抬爱，不过……”
　　“先不要忙着拒绝嘛，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不应该在真选组埋没了自己。
　　有更大的舞台等着你去发展！”
　　他快乐地冲着少年笑，明明是鞋拔子脸型，笑起来的时候居然有两个酒窝。
　　“佐佐木局长……”斋藤视线扫过那握在一起的手。
　　喂，放手好不好？
　　“能不能交换一下手机号码？”
　　“我……还没手机。”他有点担心对方是不是变态。
　　他家松阳哥哥一向以博大的胸怀接待万物，可是有一条，哥哥他曾告诫弟弟：小心变态。
　　“那刚巧，一起去买一个吧。”佐佐木显得很高兴。“这个时代人人都有手机，有手机可以常联系。”
　　“我想我还有事……”斋藤不适应如此自来熟。“我看今天就谈到这里……”
　　他没料到对方如此平易近人，简直仿佛双方认识多年还很亲密，一旦事情发展超出他控制和谋划，他需要多点时间重新布局。
　　“我觉得你特别有亲切感。”佐佐木语出惊人。“我们就像好久以前就认识。”
　　佐佐木异三郎生平倾注最多爱心的，是一条名叫佐佐木·W·AXL的奶油色拉布拉多犬。　
　　第一次在宠物商店看到三个月大的AXL时，它活泼的乱蹦乱跳着，精神焕发，眼睛明亮，显然非常喜欢自己。那模样让他想到“枪花”GUNS　N”　ROSES（佐佐木最喜欢的乐队）的歌手“AXL　ROSE”在舞台上的样子，于是当机立断就买下它来当宠物，连名字都是从“枪花”（GUNS　N”ROSES）主唱而来。
　　一人一狗感情好到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共度最美好的时光，养了足足八年！为了AXL佐佐木不但自己不抽烟还要求别人在他面前甭抽烟；为了AXL佐佐木装了新空调根据它的舒适度调温度；为它买了成堆的狗玩具和各色狗粮；他的梦想就是AXL会说话了，还曾梦到过AXL叫他爸爸；他的手机里AXL的照片最多而且他主动给认识的人发宠物生活照……但是宠物的生命显然要比人类短暂，只活了八年的AXL啊，10月25日下午18点半咽下最后一口气的AXL啊，走得那么安详就和睡着一样。
　　说实话比起他找小三养私生子不做正经事自私自利的父亲，贵妇模样热衷慈善晚会和让名牌设计师为自己制作衣饰冷血到骨子的母亲，毫无感情的无能异母弟弟，整个家里面只有AXL才会无私的爱佐佐木，所以佐佐木同样的爱AXL。
　　他曾经差点把见回组的名字改为“AXL组”，当然这种疯狂的念头只能想想而已，幕府又不是他家开的。
　　本来佐佐木坚信AXL桑去天堂了，他非常想念AXL，想得不得了，想见到它，想听它的声音，想触碰它，想和它一起玩……
　　但是现在他决定相信另一种可能性：
　　它转世了！
　　看一看真选组三队长那举手投足啊，那警觉的表情和恍惚能看到竖起来的狗耳和摇动的犬尾，就是活生生的AXL。
　　作者有话要说：在明治时期，首屈一指的名校就是帝大，后来，这所大学更名为东京大学。


☆、无限的未知　四

　　“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了。”为真选组的小警察选好了手机，他漫不经心地说。
　　“哦？”少年抬起手指捋了捋竖直的领子，视线与佐佐木的目光相遇。
　　出奇地平静。
　　第一次见面，见回组一把手就被这双眼睛吸引了。
　　圆溜溜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冷淡的眼神。
　　不是多么精致漂亮的脸蛋，给人一种倔强的印象，身材还很小，却蕴藏着活力和力量，让人遐想制服统治这种少年会是多么愉快的事情。
　　“人与人是不是投缘，第一次见面的前三分钟就可以决定了。”何况你是我的AXL。他在内心补充一句。
　　他为斋藤选择了一款奶油色翻盖，功能强大的最新款智能手机，还把自己手机里的很多软件和视频照片等直接传到斋藤的手机内。
　　借此机会，斋藤看到了据说和自己神似的名种拉布拉多宠物狗——毛色漂亮眼睛迷人身材好，足足一千多张可以去办主题摄影展的照片，几百个视频，充分说明主人多么的爱它。
　　“这个就谢谢了。”斋藤收下手机，要是自己买的话，至少要一个半月工资，如今省下一大笔钱了。
　　他收男人的礼物一直心安理得，因为从小他哥哥的学生们（性别均为男）都纷纷给他送东西，什么圣诞节新年生日重阳节端午节，每次都能收好多，因为松阳老师绝对不收礼，学生们只好借花献佛。像高杉那种有钱少爷，一出手绝对是名牌高档货。
　　本来待文君成年仪式，高杉会赠送他一辆专门定制的马自达跑车，车身颜色就是他头发一样的铅灰色，车门印上他的名字。
　　佐佐木那双手放到少年肩上，眼神异常热切，用很真挚的声音说，“真的不考虑来我们见回组吗？
　　斋藤，我想要斋藤。”你一来就是副局长。
　　“我现在过得很好。”斋藤微笑，“我在真选组很开心。”
　　见回组的一把手梳理着额发，声音颇为关怀。“一个有才能的人，就此淹没在一群凡人里，泯然众人矣，实在太难接受了。
　　练习剑道不到一年，就能在武装警察真选组当队长，但是……也许今后一辈子就是个队长。
　　你清楚吗？真选组是天然理心流的天下，你无论如何成不了近藤的嫡系。
　　斋藤，你是想只手遮天，还是俯首称臣呢？”
　　“我会利用自己的才能，尽自己的能力，能走多高走多高。”斋藤大方把手一摊：“一切随缘。”
　　他有信心加入真选组的核心领导层。他拥有副长和冲田不具备的东西。
　　“我很失望。”见回组局长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不可捉摸的腔调。“你居然对见回组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见得吧。”斋藤微笑，“我指的是您所谓的失望，我觉得您不至于对初遇之人如此关心。”
　　“我的眼睛比较细小，因此看起来没有那么大情绪起伏。”话虽如此，他眸子中的光芒颇为慑人。“而且斋藤你那样断然拒绝我，我真的会很失望。
　　你不后悔吗？见回组绝对比真选组更有前途。”
　　“我从未对自己的行动感到后悔。”斋藤说，十分平静，“关注的只在于还未解决的案件。
　　仅仅……专注于此。”
　　“啊，斋藤你还真是天生的警察呢。”佐佐木称赞道。“真想知道什么样的家长培养你这样的英才。”
　　“谢谢夸奖。”如果承继哥哥的事业，那就只有当老师了。
　　分开没多久，佐佐木就发来九十八条邮件，此人的邮件是推特的风格，从“我刚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到“我在蒂凡尼精品店看到合适你的项链”到“好想见你啊”“嗷嗷嗷，我好寂寞”“今天是温暖柔和的太阳呢，常去的甜品店打折，甜甜圈在买六送一”……啰嗦八卦如同少女呓语。
　　其中还有一封邀请他去佐佐木的私家海滩游泳。
　　斋藤回了一封邮件：“抱歉，我想去刀具店看看武士刀，没有空闲。”
　　佐佐木马上回信：“我和你一起啊，我知道很多名店，你喜欢古董刀还是新制的？”
　　后来斋藤在某家老店买了一把比他年长少说一百年的古刀，据说是处刑人使用，砍杀了无数人，此刀没有任何铭文，但是保存得非常好。
　　——号称“千人切”。
　　价格……非常的贵，不过佐佐木大方买单了。
　　“谢谢你，这是非常好的礼物。”佩上这把“千人切”，少年扶上刀柄，微微怔忪。凉凉的触感和逼人的煞气仿佛带人穿越时空，被推入往昔的时光和回忆。
　　就是这把刀，切开了哥哥的颈项。
　　“那什么时候来我家游泳？”佐佐木想和斋藤一起游泳，一起散步，一起玩丢飞盘。
　　“不好意思，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不管佐佐木花了多少钱，也不会改变斋藤的个人计划。
　　向局长请了一周长假，三队长来到集散地空间站，打算乘坐飞船去外星球。
　　从这个江户城最高的建筑往下看，所有楼宇尽在脚下。
　　其实当初修建这个建筑物的时候，日本根本没有与之匹配的科技实力，全部是仰仗天导众的援助……当然，那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工程师全部都是外星人，而工匠也是从全宇宙募集，但是最底层的力气活，却是日本人来做，因为相对而言薪水便宜嘛。从早到晚，最脏最累最臭的活，都交给本地劳工，在施工中，也有不少人死去，因此当这个空间站完工后，有人说，这是用血铸造的。
　　一晃多年过去，这里人来人往，什么星球的人都有，还会有几个人记得，曾经流过的血呢？
　　斋藤眨了眨眼。
　　他不是那么大爱无疆之人，至少有一个人流的血，他身为血亲不会忘记，不能忘记。
　　二天以后，斋藤来到魔都，隔着无数星海，这个异国的星球正在飘雨，纷纷扬扬的春雨。
　　高杉租的房子位于虹口。
　　细雨中，高杉晋助躺在院落里的凉床上，握着烟斗，半闭半合着眼睛，这么看着天上雨纷纷落下，就仿佛不是下雨，而是自己躺在水里漂浮。
　　魔都的天空会下雨，会下雪，偶尔也会有流星，和他的故乡一样。
　　他浸在雨丝中，仿佛会慢慢浮出这个星球，一直飘荡着返回故乡。
　　他会回去的，推翻幕府，把旧世界全部毁掉，只有将军的政权分崩离析，他才能心安。
　　他有很多工作要做，筹集资金，调整自己的队伍，找寻合作者，继续履行他毁灭幕府的使命。
　　在这个松阳老师不复存在的世界，无论对社会做什么，他都没有半点愧疚。
　　“好久不见。”斋藤对高杉打招呼，扬起手，仿佛时间和空间并没把二人分开那么久。
　　为哥哥上坟的时候他发现高杉留下的讯息，因此特意出国找人。
　　风吹过斋藤前额的发，却吹不动高杉一身湿漉漉的和服，打湿了的金色蝴蝶贴在他身上，这个男人中等身材，有着一双翡翠色的眼睛和黑色的头发，哪怕那眼睛只余下一只，他依然十分英俊。
　　青年仰起的脸庞，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欢欣。
　　松阳老师的弟弟还能幸存于世，这是个最好的消息。
　　其实在禁门之夜他受伤之际隐约记得见过文君，只是后来伤重昏迷，无法深究下去，然后他被鬼兵队的同伴所救，为了避风头来魔都潜藏。
　　来魔都前，他在老师坟头做了留言，希望文君或者其他人能看到。
　　斋藤点着打火机，凑上高杉的烟斗，帮他点烟，然后给自己也点燃一支香烟，这熟稔的动作却让高杉皱起眉头。
　　高杉毫不客气夺过斋藤的烟，丢地上，然后用脚重重踏灭，踩完了还要用教训小孩子的口气说：“松阳老师最不喜欢人抽烟了，你难道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吗？肺会烂个洞的。”
　　哦，此时他自己的烟管正在冒烟呢。
　　“其实我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斋藤又掏出一根烟，解释着，“我现在一天差不多要抽一包。”不过他不敢在局长副长面前抽，他们会认为他年纪太小，还在长身体，不该抽烟，他偷偷摸摸抽了快一年，冲田不会举报他，愣是瞒住了。
　　“马上戒掉！”高杉才不管难度有多大，完全是发号施令，军令下，兵必须服从。
　　“你应该明白的吧，在无聊的时候，想起某个人，想起某个再也不会出现的男人，这种时候比起单纯的念想，不如抽上一只香烟。”斋藤不管高杉如何用青草色的眼眸怒视，自己点上烟吞云吐雾，无视他显而易见的不满。“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可从来不用烟斗。”
　　吸烟有害健康，那又如何！至少它可以缓解焦虑和思念，他需要缓解焦虑和思念。
　　在魔都，高杉伤还没好就不停地抽烟，刚抽完一支烟管，又换满烟丝点上了一支。
　　不过高杉这人啊，不擅长自省，他简直是愤怒的抬起斋藤的手细查，这一查更不爽了，一脸乌云：“你看，手背是黑色的，和没洗干净一样！
　　以后要把你的坏毛病一一纠正过来……”
　　斋藤抬了抬眼皮看他，隔了这么久没见，他大约长到了一六零，比高杉矮了小半个头，轻轻吐出一句话：“抱歉，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在真选组担任三番队队长，用的名字是斋藤终。”
　　一刹那，高杉觉得看到地狱之门在眼前开启了。
　　松阳老师是幕府害死的！
　　文君怎么能当警察……他更恨政府了！
　　“为什么是真选组……”高杉看上去已经非常生气了，几乎是在恶狠狠瞪着斋藤。
　　想到松阳老师，他心如刀绞。
　　那个人去了；
　　那个人死了；
　　那个人被杀害了。
　　“为了正义。”斋藤照样是平平淡淡的语调。
　　“你……为什么是真选组？”高杉用同样的声调又问了一次。
　　警察，还是反恐警察啊！别用什么冠冕堂皇的话糊弄过去。
　　“当年哥哥死去，你们这些学生都上了战场，可是却告诉我，你还小呢，你要先读书，好吧，我读完了中学……婚约者突然悔婚了，要做什么才好呢，我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思考过后，我选择了真选组。”
　　搞了半天是因为坂田银时！高杉真想戳坂田几刀，为了松阳老师的弟弟不陷入幕府警察这种魔窟，高杉很乐意逼着坂田和男人结婚，哪怕让坂田生子都可以。
　　“喂，看你这表情，大概搞错了吧……”斋藤仰头看天，几缕雨丝飘入眼睛，他痛苦的合上眼睛，他的声音是略微沙哑的男中音。“我要真相，我要哥哥为什么死去的真相……
　　我觉得比起当个破坏的恐怖分子，当警察才是寻根究底彻查真实的工作。”
　　记忆里的兄长，只是一个喜欢教书育人，对当今政府有些不满的青年，出于爱国心发发牢骚，但绝不会犯法乱纪。
　　若说心存不满就要被断头，那当今日本国会充满断头台，不剩下什么活人了。
　　那么为什么，他会死于幕府屠刀？
　　为什么？
　　……
　　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高杉静静的弹奏三味线，低低唱着：
　　“吾与君
　　若山之藤
　　纵折其枝
　　难断其根”
　　醇厚的声音，无奈的音调。
　　文君走了。
　　离去的那么理所当然。
　　高杉最讨厌和吉田文攀谈了，明明在血缘关系上和老师最近，偏偏一点也不相似，还总是自作主张。
　　归根究底，高杉和斋藤都不善于表达情感，都不是能将就的人，都不能容忍最重要的人不再能陪伴，都孤零零的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千人切　…　山田浅右卫门家に伝来した无铭の刀。度々、処刑に用いられ吉田松阴の処刑もこの刀で行ったという。我查到这个资料的时候自己也很震惊的。斋藤队长心中白月光乃松阳啊，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松阳啊！


☆、无限的未知　五

　　冲田总悟S的层次高人一等，平日里他主要折磨对象是土方十四郎，因此其余人得以幸免。
　　不妙的是，近日副长的兄长去世了，于是他回武州老家奔丧，因为担心他的精神状态、身体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