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帝光时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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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黑子在刚接过对方递来的护腕后，金发少年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黑子有些疑惑地看去，之间对方视线已然下移，目光正定在了他新买的球鞋上。
　　
　　“是secret　style出的最新款！我在杂志上看到后就一直想买的那双！我找好久QAQ……抱歉，请问你是在哪儿买的？可以告诉我吗？”金发少年急切地抬头，一脸热切地迎向面前鸢蓝发色的少年，紧接着他突然发现少年他就在视线相错这短短的一秒钟时间内消失不见了！
　　啊……啊勒？！灵、灵异事件？？金发少年咽了口口水，面上肌肉不由得紧绷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硬。
　　已经不是第一次站在面前就这么被对方直接忽视了，黑子表示自己很淡定，他适时开口道：“在一楼正门进去后，往里边数第五家那家还有卖。”
　　
　　欸？！……声音还在人怎么就不见了？！！突然听到少年清冷的嗓音，可没看见人的金发少年吓出了一头冷汗。
　　而矮了对方一头的黑子看着对方视线逡巡周围，就是错过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脸上还挂着滑稽僵硬的笑容，终是叹了口气，走上前踮脚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啊诺，抱歉……我在这里。”
　　
　　“咿！！！”金发少年成功地被黑子拍在肩膀上的“鬼手”吓得大退了一步，整个人一个踉跄，竟绊倒了放在地上的货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长手长脚此时变成了束缚，只无力地躺在一堆货物里，脸上一副惊悚未平的表情。
　　啊……反应好呢。习惯性观察人类的黑子脸上虽然还是面瘫着，心里却不由得恶劣地想道，好像是目前遇到的人为止反应最强烈的吧，和绿间君一样，反应都好有意思。
　　
　　“你还好吧？”黑子顶着一张无辜脸朝几乎快要四脚朝天坐在地上的金发少年递出一只手，因为恶作剧成功而表情微微和暖。金发少年惊魂未定地看了黑子好几眼，在确认他有脚而且正好好地踩在地上，不是什么诡异的透明物＇喂！＇时，才松了口气。
　　“还好。刚刚一时没有看见你，露出这么失礼的反应，真是抱歉。”金发少年爽朗一笑，语气轻快，态度坦然，五指搭上黑子的手借力站了起来。虽然表面已经做到完美无瑕，但金发少年此时内心还是不由得生出了些疑惑。毕竟之前的少年明明还是个大活人杵在眼前，突然地就消失不见了，出声的时候他居然也没看见对方的踪迹。
　　直到被对方拍了肩膀才发现，不管怎么说也太怪异了……难道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
　　
　　“啊诺……”本来想就此离去的黑子看着金发少年似乎还陷入思索的表情，本着礼貌再度开口问道：“你是在问这双球鞋吗？”黑子跺了跺脚用响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啊！”金发少年的思绪果然被黑子脚上的鞋再度吸引了过去，整个人再度亢奋了起来，激动得连眼眸都闪闪发亮起来：“就是这双！我找很久啦！”
　　黑子点了点头，重复道：“这双鞋是在一楼正门进去后，往里数第五家那里买的。”
　　
　　金发少年高兴地应了一声正准备走，但突然在看见黑子确确实实还站在原位，没有任何消失的倾向时，眼睛“咕噜”一转，心下已经冒出了个主意。他朝黑子跨近一步，微微躬身，双手合十，脸上的笑容爽朗温雅，语气带着风云人物特有的轻快俏皮：“抱歉！由于这边刚刚翻新的缘故，我对格局还不太熟悉，你能带我过去吗？感激！”说到最后的“感激”，他深深地弯下了腰。
　　黑子看了一眼鞠躬请求的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里的护腕示意道：“作为你让这个给我的谢礼，我陪你去吧。”
　　闻言，金发少年“唰”地抬起头来，眸中露出惊喜的神情，他笑道：“真的？那太谢谢啦！对了，我的名字叫黄濑凉太，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黑子哲也。”黑子瞅了一眼黄濑的头发和眼睛，面上还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心下不由暗自点了点头，淡淡道：“名字和头发颜色很配。”和学校里的绿间君，赤司君，青峰君以及紫原君几个人一起都可以组成一个彩虹战队了，而且大家名字里的带颜色的字和头发颜色还一样，好像就自己的不一样……莫非他们的祖先就已经是这个头发颜色，所以就取了这个苗字？然后代代遗传了下来——嗯，还有这个可能。
　　“欸，是吗？哈哈，我父亲也是金发。也许是家族遗传吧。”而黄濑边挠着后脑勺边笑着的解释，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黑子君的话，虽然苗字叫黑子，但头发是蓝色的呢。”黄濑温和一笑，语带好奇地看着黑子。
　　“我和黄濑君一样，也是家族遗传。”
　　
　　本来以为经过这一出可以发现黑子的秘密的，但直到带到店面前，黄濑都没有发现黑子的异常。不过，黑子在同黄濑告别之后，黄濑偶有感应地回头一看，不想前一秒才挥手的少年竟是完全消失了！
　　黄濑不由抽了抽嘴角。妈妈呀，他不会真的碰上灵异事件了吧？！刚刚那少年的出现不会是他在做梦吧？！黄濑甩了甩头，决定还是赶紧忘掉这个小插曲。
　　此时的黄濑并不知道，不久之后，这个少年将会在他的生命里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他将会因为这个少年而急速地抽高骨节成长起来，变得面目全非。
　　
　　在买过了鞋和护腕这个小插曲过去后，训练也暂且告一段落，赤司终于把青峰带到了黑子面前。
　　“哲也，从今天起，大辉将会成为你的搭档。”黑子不由得呆呆地看着眼前黑皮肤的少年，心中涌起的感情突然得连他自己都不由得怔忪。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与青峰君一起踏上赛场，从未想过，他会成为青峰君的影。
　　
　　赤司扫过黑子和青峰两人脸上的表情，将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中亦是了然。黑子早已对青峰怀着憧憬与欣羡的心情，而以青峰的球技来说，对于此刻的黑子，是最好协同他成长的搭档——虽然理智是这么决定的，但是剥离于理性之外，他的感性却觉得稍稍有些不适。
　　眼前黑子与青峰对视的场景有点像打篮球时觉得手感不好的时候。以赤司的性格来说，虽然一切都已运筹帷幄，计算也十分合情合理，但总却有违和的那一点。他当然知道比赛是不会输的，但是却总觉得有什么在超出掌控。在球出手的那一刻，心中虽然是笃定球一定会进，但总觉得还不够完美圆满——这样的感觉。
　　“你们之前有过1　on　1，不过现在的搭档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剩下的十天就给你们自己磨合，十天后的比赛，我只接受胜利的结果。桃井，他们二人的训练菜单交给你。”语毕，赤司转身便想走，此时的他需要理清自己心中觉得违和的那一点。
　　
　　“赤司君。”在赤司转身的霎时，身后少年熟悉的清冷嗓音响起，赤司脚步微微一顿，半侧过身去。映着灯光下，少年鸢蓝发丝轻轻扬起，肤白如玉，唇角微扬，身姿娇小神色坚定倔强，眸中闪动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耀目色彩，充满了积极的希望与自信，清澈明亮：“谢谢你。”
　　那是纯净无垢的真诚谢意。
　　唇角不由得已然弯起，赤司觉得此时的心情略有些愉悦了起来：“赢给我看，哲也。”
　　他一手培养起的少年，终于即将展翅飞翔。在为此骄傲的同时，心中居然缀了淡淡的失落。首次尝试这种感觉的赤司，唇角的弧度愈发深了些许。
　　
　　　　　　　　
第十五章　比赛开始
　　赤司约定的一个月期限已过，比赛迫在眉睫，青峰和黑子两人与三军里挑出的三人组合成了临时五人组，被赶鸭子上架地踏上了赛场。
　　在经过了十天的磨合之后，黑子和青峰之间的同步率竟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对于青峰君，黑子仿佛有种天生的感应，这个人本就是发光的焦点，他的光芒如此之强烈，以至于黑子锁定他的位置轻而易举。而对于黑子，青峰也能全然发现他的意图——因为只要是哲，他就一定能发现他的存在，一如之前约定好的那般。
　　这两个人在比赛场上，就仿佛生来就是要组成搭档的一般，只需青峰一个眼神的示意，黑子就能知道青峰的动向，从而做出他想要的反应。不需要黑子的示意，青峰就能知道他的传球会从哪里而来，从而接住他的传球。
　　在磨合过之后，两人都由心里隐隐生出一种感觉——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青峰君（阿哲）更适合做我的搭档了。
　　
　　在踏上赛场之前，黑子与青峰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面对青峰君充满了信任与自信的面容，黑子觉得就连自己本是有些忐忑的心情都缓解了不少，整理了下心情，黑子也回了青峰一个坚定的眼神，之后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肃了脸色，双双走上了赛场。此时的青峰还没有盛开到之后那样一种“一人当关，万人莫开”的姿态，一个人的篮球还没强到无可阻挡的强。此时的青峰虽然还是很擅长风格自由的篮球，但还没有高中时代那般收放自如，因此，黑子的存在是必要的，是不容有失的。
　　而“被青峰君需要着”的这种想法让黑子也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从来独自一人，面对着无论如何都进步不了的体质，从绝望里重生于蜕变，能走到今天这种状况，黑子无比珍惜和感激。从今天起，他也有同伴了。
　　成为影子，就是要出入于黑暗，刻意消除存在感，让所有人都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纵观全场，寻找空隙传球——当然，最重要的是为了成就青峰君的光亮。
　　
　　场上的众人，除了青峰外，就连帝光己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往往凌空一枚篮球就朝自己的方向丢了过来，直到莫名其妙接过了篮球方才觉得如梦初醒。对比起和其他人来说，青峰和黑子是配合得最好的。因为青峰能察觉到黑子的传球，从而做出立刻进攻的反应。
　　而对方的防人，在拦住了青峰之后才发现他手上的球已经不知所踪，就在恍神的那一刹那，青峰早已经过人而离开，重又接过了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篮球，飞身上篮。直到球入篮筐，发出“咚”地一声后，对方才如梦初醒，方觉已经被得了分数。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第一小节结束，双方的比分被拉开了十分之差，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头。帝光的对手山吹中学的选手们在队长的召集下，开始聚拢在一起讨论起策略来。
　　因为看到帝光上场的除去青峰外都是些看不上眼的角色，觉得被帝光小看而生气的山吹中学，本是想要给帝光一个下马威的，所以这次比赛的一开头他们就鼓足了士气，绝不会出现这么多失误，那么只可能是帝光出了奇招。
　　
　　“……这太奇怪了。”一开始聚在一起的山吹都没说话，首先是由副队长打破了沉默：“之前我本是带球在手的，却莫名其妙失球了，而反应过来之后，球已经进了帝光的手里。”
　　“是啊是啊，我也是！”众球员开始七嘴八舌地插播刚刚遇到的奇怪状况，场面一时相当热烈。在众人热火朝天地讨论了长达三分钟之久后，一直陷入沉默的队长突然将目光投向帝光篮球部的方向，逡巡来去之后，最终定在小个子的黑子身上：“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这应该是那个小子的把戏。”
　　
　　听到队长的话，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黑子看了过去。
　　“什么？队长你看见了什么？”一开始众球员还因为没看见黑子的身影而还不知道队长说了什么，直到他的手指定在黑子身上时，众人才恍然大悟。
　　
　　“欸……刚刚那小子上场了？还真是，他穿着帝光中学的球衣！”球员甲惊叹一声，愕然地盯着黑子的方向看个不停，嘴里还嘟囔道：“如果刚刚不是队长指着他，我肯定都察觉不到……存在感要低到什么地步啊，那家伙。”
　　“我从没在场上看见过他……”球员乙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目光紧接着扫向一旁压在黑子身上笑得开怀的青峰，皱眉道：“啧，这个黑皮6号太强了。照这样看，刚刚那些莫名其妙到他手里的球，应该是那蓝毛小子透明15号配合传的。”
　　
　　闻言，山吹中学的队长微一沉吟，笃定道：“如果我判断的没错的话，那小子有逃球和传球的能力。如果这样的话，先试试看能不能盯死15号，如果盯死不了，就盯死那个黑皮6号。他们的配合主要是依靠两个人的传球来做到的，如果盯死了其中一个，就能夺球了。”
　　“是，队长！”山吹众人气势如虹地应了一声，决心从这一刻起开始反击，本着山吹的体育精神，也绝不能输给小看人的帝光中学！
　　“加油！拿出山吹的精神来！”
　　“嗨！”如山震般的吼声传来，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肃穆和坚定的神色。
　　
　　第二节比赛就在这种气氛下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黑子在上场后也发现有人站在了他的对面，微蹲着身做出防守的姿态。不过……这对于黑子来说都是无意义的，只要他想，就能在比赛中用别的球员的存在感诱导引开他的注意力，从而让他自己脱身。以他的观察力来说，做到这一点很容易，不过诱导注意力是练习了很久的——要让赤司君转移开注意力真的太难了。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黑子抿唇。他要计算好关键时刻好及时传球给青峰君，要把最好的传球交给青峰君！在做好打算之后，黑子全程就十分状态外地闲站着，就算跑也只是虚跑几步，完全就是弱到不行的样子。这让对面防守他的球员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想就在他这么一晃神后，他突然就发现黑子人不见了。
　　防守黑子的球员丙“刷”地一下直起身，下意识地一回头，果然发觉现在是黑皮6号带了球，而透明15号人早已经不见了。好在球员乙一直在用绳命防守着青峰，这次应该不会让他轻易就进球……进了？！尼玛他怎么做到的？！青峰本是向左突进的，却突然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时候一个利落的转身，飞快地绕过了球员乙。只见眼前一阵缭乱，黑皮手里的球就已经顺着篮筐滑了下去。
　　球员丙顿时目瞪口呆。
　　
　　那是怎样的篮球技术啊，就如同夜空里划下的一颗流星，动作迅捷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无论是假动作的收发熟练度，还是那一转身的速度，都做得完美无缺，没有一丝动作的凝滞。虽然处于敌方的阵营，在这一刻，球员丙还是被青峰的那一手篮球技术所惊艳到了——虽然6号的肤色完全不会让人能联想到流星就是了，那就是白天里的一颗黑流星……？
　　等等！现在好像完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球员丙剧烈地摇了摇头，这时候他反倒是有点理解了透明15号的能力，大概是因为黑皮6号的如此出色，才能让他能够在阴影里自由潜行不被发觉吧。而正是因为透明15号的神不知鬼不觉，才能让黑皮6号没有任何顾虑地发挥他的篮球风格吧……还真是互补的一对好搭档啊。
　　
　　不对！现在的话，最应该想的是怎么打破他们这对搭档，而不是感慨他们配合默契啊！球员丙在内心剧烈呐喊了一会儿后，才将注意力重新转到了透明15号的身上。无论如何，他的目的就是要防守住15号，绝不能让他再一次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了！
　　……啊，消失了。刚一想完就没看见人了的球员丙顿时有种想跪的感觉。
　　
　　在和裁判要了一次暂停后，山吹的队长重又调整了计划，不再派人防守透明15号，反而用出三个人都用来防守青峰，一旦察觉到青峰有传球的举动时，就顺着篮球的踪迹去防守对方。这样就不会失去黑子的踪迹了。
　　不得不说，山吹队长的方案调整的很对。在这个方案调整出来之后，青峰明显受到了制约，就算球落到了黑子手里，他也传不到青峰手上，只能传给别的队员，但由于别的队员和黑子的配合不够，即使山吹只余下两个人，也将他们三人防守得死死的。而黑子又不会投篮，只能作为中转来传递球，场面一时陷入了胶着境况。
　　在防死了青峰之后，黑子仿佛霎时就失去了作用，而山吹的队员们开始连连得分。更遑论因为比赛时间的越长，众山吹队员开始越来越习惯黑子的存在，黑子的misdirection也开始渐渐失效了。
　　分数被一分一分地掰了回来，两队分差逐渐拉近，帝光中学一时陷入了两难场面。
　　
　　　　　　　　
番外：痴汉30题
　　1。偷袭（青黑）
　　青峰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趁着黑子不注意的时候，将他一把扑倒在地。每次都借着自己存在感不强而偷偷发呆，自以为没被人发觉，其实那呆萌的样子早已经映入了青峰的眼帘了。
　　趁着他望着远处发呆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看着黑子看过来的惊讶目光，青峰相当有成就感。
　　天台上的风吹得人很舒服，微拂面颊，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仿佛张开了。在这样的时刻，因为一时的失误，整个人正面倒在黑子身上的青峰霎时愣住了。黑子白皙呆萌的脸就在正对面，他微张着唇，还保持着无奈混合着微微惊讶的神情。
　　
　　青峰没有看见黑子脸上的表情，因为他的目光全然凝聚在了黑子浅粉的嘴唇上，完全移不开了。他喉头不自觉地“咕咚”一声，动了一下，竟是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他们两人的呼吸咫尺，几乎是额头相抵，就连每个毛孔都能感觉到来自对方灼热的呼吸。
　　黑子能感觉到青峰巧克力色的脸颊上晕红的颜色，一时间不由得眨了眨眼，睫毛眨动的霎时，青峰感觉到脸颊被黑子的睫毛，被微风吹拂起的黑子的蓝发挠了一下，这轻轻的一挠仿佛挠在心底，全身上下仿佛被火点燃了一般燎原起来。如同被他眼睛里的鸢蓝色蛊惑了一般，青峰缓缓垂下脖颈，低头吻上了他肖想已久的唇。
　　
　　如同香草奶昔一样的味道，甜的几乎有点腻人。可不像只喝一口就不想再喝的香草奶昔，吻着这唇瓣，竟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入得更深，吞咽着他的唇舌，舌头不时被挤出口腔。
　　可是还不够……好想吃掉你啊，阿哲。
　　青峰内心的野兽，终在这个时刻被完全释放。
　　
　　2。手指（绿黑）
　　绿间君的手指总是绑着厚厚的绷带，这是因为他尤其珍惜自己手指的缘故，作为球队里的投手，手指在接触球时的感觉相当重要。所以黑子也能理解绿间君想要保护手指的心态。
　　“话虽如此，不过绑着绷带好像有点过头了，绿间君。”因为新一轮调整位置后，黑子坐在了绿间的旁边，两人成了同桌。每日看着绿间不厌其烦地绑好绷带，脏了之后又细致地拆下换新的，黑子也不由得如此提醒道。
　　“无所谓。”绿间手指顿了顿，继续持续着绑绷带作业。
　　
　　“如果手指遇到了必须拆下绷带的事情不是很麻烦吗？”黑子歪了歪头，他完全无法理解将绷带这么拆下又戴好的作用。
　　“哦，那就到时候再说。”绿间瞥了身边的黑子一眼，唇角突然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黑子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最终决定不再纠结绿间君的手指问题。
　　
　　“黑子，现在就是必须要拆下绷带的时候了。”夜晚，床边，绿发的少年推了推眼镜，将自己手指上的绷带一层层地解开，翻身压上蓝发少年的身体，一只手捉住少年的手腕推到头顶按住，轻轻俯下头来贴上少年的耳垂。
　　另一只手探过少年的腰部，浅浅地按压进入了少年的后。庭。
　　“你是我的。”镜片后的绿眸闪过一抹冷光，绿间倾身将三根手指全然按压而入。
　　“唔！！！”被以吻封缄的黑子陡然瞪大眼睛，呻吟被压碎在了绿间的唇里。
　　
　　3。发（赤黑）
　　“赤司君……这样不太好吧？”黑子忐忑地坐在椅子上，面容虽然还是如常一般地没有表情，但是却有些僵硬，仿佛随时准备着逃走一般。
　　“没什么不好的。”赤司伸手按住黑子的肩膀，冷红色的眼眸微微回暖，唇角勾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你坐着就行。”
　　“可……”黑子皱起眉头，伸手捏着自己的一根头发，意图将它压下来，却没有成功，它依旧坚强地再度弹了起来：“可我从来没有让别人洗过头发……”
　　
　　“放心吧，我很擅长给别人洗头的。”……问题不是这个啊赤司君，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你给我洗头的？黑子相当无语，却还是任由赤司君为自己围上了毛巾。
　　躺在躺椅上，感觉到赤司君的手指正在轻柔地插。入发根轻轻揉搓着，黑子也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缓和下来，能感觉到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随着赤司君的揉搓，困意逐渐上涌，眼皮打架，竟渐渐地开始睡了起来。
　　
　　“哲也？”红发少年轻声唤着黑子的名字，已经闭着眼睡过去的黑子完全没能听见赤司的呼唤。看着少年单手覆在小腹上，合着眼睛睡得正香的面容，赤司轻轻地笑开，连双手的泡沫都没能擦去，就轻轻俯下身，吻上了蓝发少年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