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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你好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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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错吗？如果能多一点信任……”
“罗嗦，我最信任学长了！”
唇角勾起冷笑，“信任到腿软吗？蠢纲。”
“里包恩，你说谁腿软！”他哪里腿软了，他只是……能坐着就不站着。
“阿纲！欺骗别人并不难，难的是妄想连自己一起欺骗。”
“我没有，我……”只是想回家而已，干嘛说得他和逃兵一样！他只是要回去给胆敢算计他的家伙一点教训，他……不是害怕承担不起沢田纲吉的未来。
“随你怎么说。”用婴儿的面孔板出一脸严肃，冷哼一声扭向旁边，不再理他。
——里包恩不要孩子似的耍脾气啊，分明年纪比我大，还有……
“骸，既然醒了就好好的站起来，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把那该死的枪掏出来，我就……我就……”
六道骸听了他的话，那双异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哪有一点昏迷的样子，他动作优雅的坐起身，单手支着下颌等着纲的后文，在那双异色的眼眸注视下，纲本来灵活无比的口舌突然变得笨拙起来。
“我就把你的秘密全都告诉千种和犬。”憋了半天总算憋出一句像样的威胁。
温柔的笑容挂在唇边，他有趣的问道，“我有什么秘密？”
有一种人，即使浑身狼狈也让人觉得他十足高雅。
“总会有的。”纲弱弱的回了一句。
还有一种人，即使衣着整洁也让人觉得他狼狈不堪。
“哦呀？用还没发生的事威胁我吗？你还真是有趣啊。”骸忍笑的低下头，长长的紫发挡住了那只鲜红妖异的右眼。
“骸你还是笑出声来吧，虽然你的笑声很假，但是你不笑的时候更恕！备偻菲し⒙榈乃档馈�
“Kufufufu～你表情还真丰富啊，不过，让这么多无聊的人跑上来，千种和犬到底在干什么？”拧起的眉宇好似责备。
——其实是担心了吧。
“你说野兽混蛋和眼镜混蛋的话，正在楼下睡觉呢。”狱寺君得意洋洋的回道。
“原来如此，是被你打败的吗？”虽然还在笑着，唇角却拉出冷戾的弧度。
——果然还是心疼了吧。
“不……”瞪了一眼旁边的山本，狱寺别扭的道“不是我一个人解决的。”
骸听后终于起身，从肮脏的地上站了起来，他掸了掸沾在制服上的灰尘，笑道，“没想到竟然要我亲自动手。”
虽然骸战意高昂，但是纲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千种和犬不是会弱到倒地不起的类型，相反的在某种情况下他们相当的固执，尤其是骸在这里，他们没理由长时间躺在地上装死。
忧心的拧起眉宇，不会是……“狱寺君？是什么时候打败他们的？”
“有一阵子了，十代目，有什么不对吗？”十代目这是在担心那两个混蛋吗？不要对敌人如此的仁慈啊。
纲语力持镇定，语气却有些浮燥，“骸，你是没法附到我身上的，那种计划放弃吧。”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温柔的眸子缓慢的眯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却谨慎的没有动作。
里包恩若有所思的看向骸，附身的话，不会是禁弹吧，六道骸和黑手党到底有什么关系？
纲却没功夫去注意里包恩的疑惑了，他神色焦虑的说道“大家，时间有点紧，我长话短说，大家听不懂也不要问，只要记住就好了。”差点忘了复仇者的事，如果他没猜错，复仇者八成已经到了，一旦和复仇者动起手来，他不敢保证以这种身体可以活下来，而且就算侥幸略胜一筹，过度使用力量后，随时会消失都不奇怪，如果到了那个地步，回不回去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他可不想在大家面前玩神隐，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就离开，至少……要尽可能的让大家掌握目前的状况。
“所谓的真实有三个必要条件，时间、空间和物质，这个世界是真实的，我却不同，我在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投影，这里的时间、空间对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也正因为我在这个世界是违背了时空定律的存在，所以能够做到许多在真实世界里做不到的事，一些……被时空禁止的能力。”
“你是想说自己是神一般的存在吗？”异色的双瞳深思的眯起，被时空禁止的能力是指什么？只是一个投影？到底是什么意思？
纲自嘲的一笑，如果真的是神就好了。
略一思索，他决定无视理论，直接讲结果，“力量的产生，物质是必须的，我所做的每一件事，甚至连呼吸或者让心脏跳动那么微小的事情都需要消耗物质，而我现在所能调用的物质，却连维持人类正常的生存都做不到。”一直以为呼吸停止是因为在虚拟空间，是很自然的现象，以为身体疲劳只是错觉，以为精神力的过度耗损是对虚拟界的不良反应，却没想到，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破坏了时空的定律。
“也就是说，你会短命吗？”骸笑容温和的道，彭格列这是在向他诉苦吗？
“时空的定律是不可违背的，凡是强行介入其他世界的物质都会被时空所排斥，转换成反物质的存在，以反物质的投影形态，无论附在何种物质上，都会慢慢与其相中合，即使是覆在人的身体上，不断的汲取食物也一样，迟早会消失。违背了定律的物质会被时空所厌弃，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说白了，与其说是短命，到不如说，是可以存在多久的问题。”
“你是想说，你是从其他时空来的人，覆在了沢田纲吉的身上，嗯……类似于夺舍吗？”这真是一个……真实的谎言呢，美丽的好象没有破绽，虽然自己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但是却看不出他在撒谎，真遗憾，竟然看不出他在撒谎。
无奈的扯唇，一抹苦涩在唇边晕开，“夺舍么？比夺舍可要恶劣的多呢。”他必须将最重要的事毫不隐瞒的告诉大家，“也许是因为我的到来才害死了沢田纲吉的灵魂也说不定，但这只是我罪行的一小部份而已……一个真实的世界是由不同的平行空间所组成的，大家所存在的这个时空也只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如果没有我，本不应该存在的空间，比如说，如果我没有出现，骸会遇到真正的沢田……”不自觉得攥紧双拳，终是没有说完，“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作为我违背定律出现在这里的惩罚，在我死亡后，所有我曾经在这里存在过的痕迹都将消失，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时空会在我死亡后，化为虚无。”
“怎么会？”狱寺不敢置信的看着纲，他听懂了，却宁可自己没听懂，十代目……要消失了吗？那种时有时无的呼吸……是这个原因吗？
“阿纲，这是新的游戏吧？”山本灿烂的笑脸拢上了一层阴影，看起来那么的不真实。
“哦呀！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对你出手了吗？将这个世界带进无边的黑暗正是我所希望的啊。”单手捂上右眼，挡住了眸中的波澜，看不出，撒谎的痕迹……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要他陪着这个腐朽的世界一起消失？开什么玩笑！
“阿纲……”里包恩看着化成液体从手中滑落到地上的列恩，漆黑的大眼里沉淀了太多的情绪，到最后只留下一成不变的从容。
清秀的脸上郁闷一扫而空，换上轻松的神色，“但是我不允许那样，即使任性，我也希望大家可以记得我，并且幸福的活下去，总会有的，那样的未来，因为大家和我不同，即使是遇见了我，大家的未来也是无限多的，我一定会……”
——找到的，能够让大家都幸福的未来，因为无论有多少的平行界，遇见了我的也只是眼前的大家，无论在其他的世界里还有多少的里包恩，有多少的狱寺、山本、骸……或者有多少的学长，被我遇见的也只是这个空间的这些人，独一无二的，属于我的时空，自然要有独一无二的未来，一个配得上大家的……未来。
刚要说出自己的决定，便看见几条黑色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一条锁链如蟒蛇一般向骸的颈项袭了过去。
骸反应极快的回身用三叉戟挡下背后的突袭，锁链在戟上缠了几圈，牢牢的套死，一时间竟让他挣脱不开。但是更让骸愤怒的是，被来人用锁链套住颈项拖进来的千种和犬，两人已经陷入昏迷，明显是受了重伤，异色的双瞳在看清两人浴血的样子后，闪现出冷酷的寒芒，唇角却勾起兴味的笑容。
“哦呀？不愧是复仇者，完全不是对手呢。”
分明是在算计着如何救出千种和犬，并从复仇者手中逃脱，却说的好象自己已经输了一样。
六道骸，总是用这么温柔的笑脸说着那么虚伪的谎言，没有人可以否认，他对自己的敌人很残忍，对黑手党很残忍。他可以为了找到彭格列十代无差别攻击普通的中学生，他可以利用视他如亲弟的兰兹亚帮他血洗整个家族，在某些时候，他确实很残忍，和他的冷酷相比，他的温柔太内敛，可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他却因为自己对外的残忍，而认定自己温柔的那一面，任何人都看不见。
纲小心翼翼的将云雀平放到一旁，摇晃着站起身，腿上的麻痛渐渐消失，恢复了知觉，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再抬头时已掩去所有的伤感，露出唯美的笑容，那笑如晨辉破雾，灿若朝阳。棕眸评估似的打量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复仇者，最后落在千种和犬的身上，“喂，老鼠，被你们拴住的那两只，是我的猎物。”
所有人都因为他这一句话而愣住。
里包恩有可能会这样说，因为他是天生的杀手。
狱寺君有可能会这样说，因为他是黑手党出身。
山本也有可能会这样说，因为他有杀手的潜质。
六道骸更可能会这样说，因为他是那么的骄傲。
但是沢田纲吉不会，因为他任性，因为他虚伪，更因为他在意身边的人，他从来不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露出爪牙，更不会在重视的人面前张显丑陋。而可以肯定的是，在纲看来，会对敌人伸出爪牙的模样无疑是丑陋的，可耻的，会让喜欢的人厌恶的。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掩藏起内心的黑暗，曾经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众人几乎同时皱起眉，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
“彭格列十代，身为黑手党的一员，你这是要与吾等为敌吗？”复仇者声音低沉的问道。
“为敌什么的到没想过，只不过，我生平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苦大仇深，一种是藏头露尾。很不幸的诸位属于后者，我呢，从小就有个坏习惯，只要见到这两种类型的家伙，就忍不住想要……”棕眸惬意的弯出漂亮的弧度，“虐杀掉。”
食指点上下唇，纲笑逐颜开的对着骸道“要我帮忙吗？”
“要我接受黑手党的帮助……开什么玩笑！”额头上崩出两个十字青筋，刚刚萌升的怪异感觉因纲这一句话而消失殆尽。
“呵，我还以为你看到黑手党内斗会高兴的啊。莫非是……在为我担心吗？”唇角勾起一抹灿笑，眼睛却冷漠的扫向倒在复仇者脚边的两人。
“怎么可能，彭格列会和复仇者开战，是我求之不得的。”虽然笑着回应，却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武器，用力的拉扯。
“是吗？那么如你所愿。”说完也没人看见他怎么动作，锁着千种和犬的锁链竟应声碎裂。
骸反应极快的化出浓雾，瞬间从和复仇者的僵持中挣脱出来，趁机救回了自己的部下。
这一系列动作仅在一瞬间完成，两人仿佛心有灵犀般默契十足，当复仇者反应过来时，已经陷入了雾的幻觉之中，眼前一片坍塌破碎的虚空，让他们一时间也束手无策。
而幻觉之外，骸一脸复杂的看着笑望着自己的纲，虽然骸依然如从前一般笑得温柔淡定，心里却不复初时的平静，沢田纲吉，是个出乎他意料的……敌人，竟然倒戈相向的帮助势同水火的自己，对付与黑手党同气连枝的复仇者，面对纲的所作所为，骸真的不知是该嘲笑他敌友不分的年少天真？还是该庆幸他善恶不明的无知单纯？就算他不是真正的沢田，也没必要为了只见过两次面的敌人做到这种程度吧。
除非他怀着什么目的，可是什么样的目的，竟值得他冒着让彭格列家族与复仇者开战的危险，公然与之为敌？
纲避开了骸复杂的视线，将目光转向复仇者的方向，敛眉。
不愧是让骸头痛的人物，竟然这么快就要从幻术中挣脱出来了。
“骸，你还不走吗？他们要出来了哦，带着千种和犬战斗很不方便吧，”纲毫不掩示的指出骸的尴尬处境，这样的直接算不上善解人意，却是隐讳的温柔，“对了，差点忘了说，さようなら……”
骸只犹豫了一下便夹起犬和千种，动作利落的向外走去，直到他的身影快消失在转角，声音才迟迟的飘了过来，“彭格列，我是不会和你……不会和敌人说再见的。”
纲听到忍不住叹了口气，真不愧是骸，逃命的时候还能不忘保持礼仪，故作潇洒。所以说，面子还真是很有趣的东西，一文不值、又不真实，但是性格越是骄傲，身份越是高贵的人，反而越是自持，尤其是学长和骸这种类型的，往往把面子看得比生命更加重要。
纲还来不及多作感叹，复仇者们便挣脱了幻术的束缚，一瞬间释放出强烈的杀气，笼罩了整个空间。
纲评估的打量了下对面的复仇者，唇角勾出淡淡的笑痕。
——气场很强，但是……好弱。
“啊咧？真不幸呐，薄荷糖——没了。”说着他将糖盒打开倒置，里面的糖果一颗一颗的滚落到地上，“不吃糖的话，情绪可能会变得有点失控，不过，复仇者的各位，你们不攻过来吗？那么只好我过去了。”
刚要采取主动进攻，就见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横扫向他的门面，身体反射性的后仰避开，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棕眸不悦的抬起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那深沉的颜色让纲紊乱的心绪慢慢平静下来。
——好痛，挡我干嘛？里包恩！
——复仇者可不是六道骸那样的程度，你已经有将大家置于险境的觉悟了吗？
棕眸看向站在自己旁边一脸苍白的狱寺，瞳孔微微一缩，匆忙的转开恰巧瞧到一边戒备着复仇者，一边还分神望向自己的山本，狼狈的垂下眼睫，却失误的瞥见倒在一旁动也不动的云雀，纲无声的叹了口气。
——我、没有！
没有，可是如果不杀了他们，骸要怎么办？十年是太长太长的折磨，从不会将温柔说出口的骸不适合被关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那样的骸……
“真是会惹麻烦的家伙。”里包恩见他不再坚持，松了口气。
复仇者站在首位的人上前一步，脸上唯一没有被绷带遮起的双眼透出冷酷的寒芒“Arcobaleno？”
里包恩听出对方质问的语气，拉低宽大的帽檐，遮住了那双漆黑的大眼，其实他完全多此一举，他那双眼睛根本不会透露出任何真正的情绪。大概是觉得做足了掩示工作，里包恩轻松的解释道，“纲是被六道骸附身了，你们应该知道吧，六道骸身上有新艾斯特拉家族的禁弹——附身弹，他刚刚利用那个袭击了彭格列十代，所以纲一切行为都是身不由已的……不知道这个解释复仇者的各位满意吗？”
纲闻言微微回神，不愧是里包恩，只凭借只字片语就能猜测出骸的能力，不过敢根据自己的猜测而如此胡编乱造的蒙骗复仇者，是不是有点太过大胆了？万一猜错谎言被当众戳穿他打算怎么办？
复仇者们评估的看了里包恩一会儿，终是选择谨慎的行动，想必彭格列家族在黑手党中举足轻重的地位起了关键的作用。“吾等会进一步调查事情真相，希望你所说的都是事实。”
撂下警告的话后，他们便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见人走了纲有气无力的抱怨道，“真是添乱，算了，反正想除掉他们也不是只有一种方法。”懒洋洋的屈起右膝，将下颌搭在上面，半阖的棕眸里闪过一抹阴狠，没关系，光明正大下手行不通的话，就玩点阴险的吧。
狱寺走到他的身边，单膝跪地，“十代目，刚刚说的……”右手犹豫的搭上纲的肩膀，被他指尖所触碰到的地方亮起淡银色的光晕，忽隐忽现，如梦似幻，使面前的人跟着变得不真实起来。
纲侧头对上那双盛满默然的碧眸，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那是什么表情？没关系的。”
——这世上最悲哀的是，死亡和遗忘，除了这两件事，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去忧伤。
而我不会死，你们也不会遗忘……
第二十七章
想问的事情太多，却不知如何开口，在对上那张温和的笑脸之后……千言万语最后只是化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实在受不了狱寺失落的目光，纲动作僵硬的地上爬起来，一边假装拍灰一边岔开了话题，“啊咧？狱寺君，兰兹亚先生呢？从刚刚就没有看到。”
狱寺看着身前左顾右盼的少年，那拙劣的逃避方式让他忍不住心生怜惜，竟然让十代目这样为难，完全没有体谅十代目所承受的压力，十代目一定是不希望自己为他担心才会避而不谈吧。
但是那个时候，十代目却心急如焚的将这件事告诉了他们，为什么？
不想深究，狱寺将无法言喻的疑惑和阴郁隐藏到平静的表相之下，像纲一样四处张望起来，“十代目这么一说，那家伙确实是不在了。”
里包恩面无表情的插话道，“似乎复仇者一出现就没有看到他了。”漆黑的大眼里根本看不出半点情绪。
“是吗？我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纲干笑了两声，对接下来的冷场头痛万分。
幸好彭格列医疗班的人适时的赶到了，救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纲。看见统一着装的医疗人员鱼贯而入，纲忙对着狱寺他们说道“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狱寺君和山本也去看看医生吧，擦伤也要注意感染啊。”眼角瞄到在场的唯一女性，补了一句“碧洋琪也是。”
在纲的催促下，众人终于不情不愿的和医疗班的人出去进行包扎护理。
里包恩却没有跟着众人离开，他身手灵活的跃起，一个空翻坐到纲的肩上，当然手里仍捧着不断变幻形状的列恩。
直到医疗人员和大家都走远后，里包恩才操着平稳的声音问道，“你还不打算放弃吗？”
面对里包恩的质问，纲丝毫没有被看透的尴尬，一点掩示的意思都没有，他近乎敷衍的安抚道“我会做的干净利落。”
里包恩侧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脸颊，那略显白皙的肤色，更衬出年少的清秀，脸部柔和的线条勾勒出温顺的五官，合该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少年，却总是做出与形象不附的行为，矛盾，阿纲，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加矛盾。“你就那么在意六道骸吗？别忘了他为了找出你所做的事。”
棕眸里分明闪过一抹阴森，却很快的换上深思的表情，只见纲犹豫的抿起唇瓣，那模样似乎很是挣扎，但随后说出的话语却无比坚定，“对学长出手这件事，当然不能善罢甘休，不过，无论和骸有着怎样的矛盾，当有外人介入时，我总是要护短的。”
听到预料中的答案，里包恩拉低帽檐，遮住眼中兴奋的寒光，“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纲习惯性的润湿了干燥的下唇，“里包恩，你这种明知故问的行为换一种说法就叫做虚伪。”
里包恩对他的挖苦不置一词，反而分析起利害来，“复仇者，是黑手党界的执法者，专门制裁那些法律无法惩罚的家伙，不能违背复仇者是黑手党的规定。没想到你要为了敌人做到那种地步，偷袭复仇者这种事可没人做过，而且，你要怎样隐藏身份？身为彭格列十代候选，冒然出手暴露了的话可就麻烦了，再加上你先前挑衅的言行，弄不好会牵连到整个家族。”
“我只是想要他们受很重的伤，好好的休个长假而已，放心吧，这种事我驾轻就熟的，怎么可能会露出马脚？”抬手将额前已经有些挡眼的发丝向后撸起，但微硬的棕发却不听使唤的再次垂了下来，彻底挡住了那双明亮的眼眸“再说，我们不是有最出色的术士做后盾吗？”
话音刚落，两人身后的空间就出现扭曲，水纹似的波动消失后显现出了四条人影，俨然是刚刚离开的骸、兰兹亚以及仍处于昏迷的犬和千种。
看着凭空出现的骸，纲着实吓了一跳，但是比吃惊更多的是兴奋，先前变出樱花那样的幻术对纲来说，就好象是立体投影一样平常无奇，但是看到几个人平空出现，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此刻纲看骸的表情，就好象是见到了神。
虽然纲想表达的感情，是无限的崇拜与仰望，但是在骸看来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被那如同饿狼一样的眼神死死盯住，崇拜什么的是没感觉到，反而让他产生一种自己变成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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