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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你好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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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与其说他的劝架没有效果,不如说根本没人听到他说了什么,不过,纲显然也不介意对方听不听得到,他也只是在保障自身不会被战火波及的前题下,尽尽人事而已,所以他这边喊的尽兴,那边也打得热闹,到是两不耽误的。
可是,偏偏他这点小动作却被人发现了,一道黑色的闪光如蛇般钻入战圈,一瞬间,战斗中的三人都做出了反应,分三个不同方向后跃了数米,收了招式,戒备的看着来人。
而那道强□战圈,本应被三人那不分敌我的攻击瞬间绞杀的人,此刻却毫发无伤的站在中间,发现自己成为焦点,他只是习惯性的把玩着手里的皮鞭,对着银发剑士闲话家常般的道,“还是老样子呐,斯贝尔比。斯夸罗。对一群小孩子挥剑,不觉得羞耻吗?而且我可爱师弟都说要你住手了。”
剑士斯夸罗不动声色的握紧手中的长剑,明显的戒慎起来。
“迪诺先生,好久不见。”纲率先反应过来,冲着来人挥了挥手。
纲此刻丝毫没有了成为焦点顾虑,毕竟迪诺的突然出现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暗暗为迪诺擦了把冷汗。拜托,就算学长和骸很年轻,也不要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啊。
迪诺大条的忽视了身后的两道杀气,将视线移向战圈外的阿纲,灿烂一笑。然当他回头面向斯夸罗时,却再次板起了面孔,冷道“如果不停止你那没品游戏的话,我来做你的对手。”
斯夸罗锐利的眼神仍然锁在迪诺身上,但满身的杀气却明显的收敛了起来,“哼,在这里打倒你也不坏,但是同盟家族要是打了起来,上面会罗嗦的,今天看在你的面上估且放他们一条生路。”
看出斯夸罗要走,一直置身事外看戏的纲突然急了起来“等等!”他一边喊着一边向斯夸罗跑了过去。
“喂!你还想被我砍吗?”本来没有查出巴吉尔为什么来日本就已经让斯夸罗很郁闷了,刚想暂时放过他们,转为暗处调查,没想到这小子竟不怕死的送上门来,看着不断接近自己的纲,他突然有一种怪异的,类似于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怎么敢呢,斯夸罗先生,只不过为了纪念我们初次见面,有个礼物想送给你。”虽然对斯夸罗说话,可纲却看向一边因担心他而跟进的迪诺,并向后者伸出一只手“呐,迪诺先生,父亲要送给我的礼物,可以交给我了吗?”
迪诺闻言明显一呆,而后陷入沉思,笑容消失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严肃庄重起来,半晌,他才缓慢的问道“阿纲,虽然不知道是你是如何得知东西在我这里,但是,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与对方的严肃不同,清秀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嗯,我在计划未来。”
第三十五章
一时间两人只是沉默的僵持在那里,只是纲伸出的手半点收回的意思都没有,最后,迪诺妥协的率先移开视线,不情不愿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印有家族纹章的盒子,以蜗牛的速度将盒子向纲递了过去。
纲显然今天没什么耐心欣赏他的犹豫不决,一把夺过盒子打开,只见里面并排放着七枚造型奇特的指环,之所以说奇特是因为这指环上的图纹只有一半,另一半像被锯掉一般,明显的不完整让指环凭添了一种残缺的特别。
纲取出里面一枚刻着大空印记的指环戴到自己手上,然后合上盒盖,直接扔给了斯夸罗,此刻,纲的脸上挂着类似狡猾的笑容“这是我送给巴利安的见面礼。”
斯夸罗利落的将盒子接住,早在迪诺将盒子拿出来的一瞬,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少年会如此轻易的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这是彭格列指环,莫非……你就传说中日本的……原来如此,是为了和你接触这家伙才会来日本的。”斯夸罗扫了眼巴吉尔,在看到对方惊讶的表情后,微微一顿“越来越复杂了,你们到底在算计些什么?”明明知道对方将指环交给自己定然是怀着某种目的,可就算明知有问题,他也没有办法拒绝这么有“诚意”的见面礼。
纲转动着中指上大小适中的大空指环,棕色的眼睛因视线低垂而显得狭长深沉“虽然东西送给了你,但是如果迪诺先生或者其他人想再抢过来,我可是不会阻止的。”
斯夸罗闻言戒慎的后退了两步,“喂!垃圾,我很快会再回来的!”凶狠的视线落在那枚大空指环上,那是势在必得的目光。
纲气定神闲的回道“等着你。”
见纲神色泰然,丝毫不为自己外放的杀气所动,斯夸罗冷嗤了声,虽然不甘心,但他也知道此刻对方已然有了防备,冒然出手抢到指环的机率并不大,此时还是暂时撤退的好。“切!”收好指环,斯夸罗如来时一般,几个纵跃就消失了踪影。
“阿纲……”里包恩望着那张转为阴沉的年轻脸庞,不由的拧起眉头。
似乎是被唤回了神,纲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里包恩,麻烦解决一半了。”纲竖起食指和中指,对着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你决定了吗?”里包恩并没有被他的笑脸和从容骗过,认识他这么久,怎么会看不出,这家伙又在闹脾气了,确切的说,他这个别扭的学生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的那一种。
“啊,那是当然的吧。”棕眸瞄了眼四周,没有半点温度的视线在看清周围众人受伤情况后转回里包恩的身上,“全员,失格。”
隐约明白纲的想法,里包恩漆黑的大眼中闪过一丝警告,“彭格列的守护者们是必须的。”
无辜的挑唇一笑“啊咧咧?是这样吗?这可怎么办好呢,我已经把指环送人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毫无歉意的笑容因想到什么好事而越扬越高,“我不认为会有什么‘守护者’愿意去夺回指环呢,对吧,里包恩?”
没错,无论是狱寺还是山本,蓝波还是大哥,或者是六道和学长,都没有理由,也没有想要那个指环的意思。如果守护者本身就不想要夺回指环,那么,他们就没有机会成为守护者。
也就是说接下来,只要他能够完美的安抚暴君的愤怒,再用足够的棉花糖收买了那只成精的狐狸,一切就都结束啦。
相较起来,其实他更适合去和谐掉那只笑眯眯的狐狸,而不适合应付爱睡觉的狮子呢。
不过,这样就好了,因为对他来说,比起那些让人心有余悸的战斗,他似乎更适合这样和谐的解决纠纷。
战斗会使人变强?强大的敌人能让人成长?
别开玩笑了,强弱是与生俱来的,如果几场战斗就能让人变强,那这世界上岂不都是强者了。而且,在他看来,学长他们已经足够强悍了,无论是指环争夺也好,家族的斗争也好,都是不需要的。
而不被需要的未来,只要消失就好了。没错,那些乱七八糟的战斗,通通消失就好了。
此刻,纲还没有意识到,他苦心孤诣计划的一切,都是在守护者们不去争夺指环的前题下才能成立的,而这个大前题,本身就是存在着风险性和不确定性的。
第三十六章
在自我催眠了三天后,纲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他被大家“孤立”了,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摆在眼前。
姑且不说自三天前冷笑着弹肿他额头后,便潇洒离开的六道骸。也不说丢给他一记冷若冰霜眼神后,就消失了三天的学长,再忽略狱寺君傲娇属性发作而对他退避三舍的异常,单单只看山本就明白了,自从山本自医院包扎完伤口出来,纲就没见过他的正脸。
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犯了众怒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做了什么?他怎么一夕之间就成了众人眼中的洪水猛兽,被大家避之唯恐不及了?
仍未下课,纲便提前从教室里偷摸了出来,心情不好的他打算提前回家,至少家里还有蓝波可以陪他聊聊,至于同一个屋檐下的里包恩,自从三天前就把他当空气招待了,想到近几日受的鸟气,他顿觉心情压抑,愤怒噌噌噌的攀上了好几个台阶,而这股子邪火在碰到面前紧闭的校园大门时进一步升华了。“啊咧?区区废铁也敢和本少爷做对,很有胆量嘛。”
然而就在纲想对着铁门踹上几脚,出出恶气的时候,云雀却恰好也向着校门处走来。听到脚步声的纲动作一僵,回头看清来人暗叫声糟,与云雀冰冷的视线撞在一起,纲心里一阵哀嚎,被谁看到不好,偏偏被热爱学校的学长看到他破坏校门未遂,姑且不论这一脚踹下去对铁门的伤害微乎其微,单只看他有这个“犯罪”意向,学长就有足够的理由咬杀他了。纲之前的怒火早被忘到脑后了,此刻他正运转所有脑细胞思考着怎么合理化自己的一时冲动,然而当云雀走到他身前时,那些没义气的脑细胞却集体罢工了,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纲悻悻的收回那只为了踹开校门而抬起的脚丫子,心虚的用袖子在铁门上擦了两下,掩示道“嘿嘿,这里……有点脏。”
云雀自是不会相信他那漏洞百出的谎言,光是他刚刚那气愤的叫嚣就已经落实了他破坏校园未果的罪名,然而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为认识到这一点而生气,几不可见的拧了下眉头,仍是没有要将纲就地正法的心情,索性只是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便越过纲,继续向前走去。
纲看着从身边经过的人,松口气的同时心里一阵失落的空虚。原来,已经被学长讨厌到可以对他视而不见的地步了么?
云雀穿过校门时脚步一顿,侧身瞥了眼身后那个仿佛被遗弃的孩子般不知所措的身影,目光柔和下来“傻站着干吗?再不跟上来咬死你哦。”
纲为那喑哑的嗓音而微微一震,抬头看向云雀,这才发现他与平时有些不同,零乱的黑发遮住了那双明亮的凤眼,校服随意的搭在肩上,身形依然站得笔挺,却从行动举指间流露出淡淡的疲惫,给人一种憔悴的颓废感。
在纲完全消化云雀那句的含义之前,双脚已经自己动了起来,近乎焦急的奔向前方的人,生怕慢了会被落下。
纲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终是归于沉默,只是那疑惑的目光却紧紧的粘在云雀的身上,一路再也没有移开过。
第三十七章
云雀并没有带他走出多远,只是绕到学校后面顺着小路向后山的方向走去,云雀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三绕两绕就绕到了山顶,后山并不高,只是山顶视野很广,正好可以俯看整个学校。
纲自是没空往山下看的,他的眼睛只顾盯着身前那人,顺便瞄了眼万里晴空,回忆了下来时路上的山青木秀,真是个适合春游的好地方啊,纲在心里构建出两人一起追逐嬉戏,扑蝶踏青的美好画面。
“这里的视野很好吧,我喜欢这里的风景,有空就会来这里呆上一会儿。”云雀低缓的声音打断了纲的幻想。
但是此刻的纲显然还没有完全回神,脸颊上浮着两朵可疑的红晕。脑袋如浆糊的情况下,纲对云雀的话做出的第一反应是,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约会?!
“我的心情你能理解吧。”凤眸从远处调到纲的身上。
“诶?”
目光一冷,“你刚刚有在听吗?”
“啊,听、听到了。”
“那听懂了吗?”漆黑的眼睛危险的眯起。
“懂、懂了。”在这种充满压力的注视下,就算完全没明白状况,他也没那个胆量承认啊。
满意的点勾了下唇角,“那也就是说,你答应了?”
拼命点头。
“很好。”伴随着带点戏谑的声音,云雀缓慢的举起左手利落的敲向纲的后颈。
在感觉到那股令人昏晕的钝痛时,纲才算是彻底的“清醒”了,从名为迷恋的剧毒之中。身体失去支撑的力气向前倾倒,被云雀伸臂揽进怀里,他忙抓住了云雀的胳膊,强撑着最后的意识焦急的道“小心……指……”然而黑暗笼罩了他的眼前,找不到焦距的棕眸终是不甘的阖上了。
云雀接住纲瘫软的身子,凤眸深沉的凝视着昏迷的人,他自是看出这小子刚才根本没认真听自己说话,也知道自己最后突然出手敲昏他,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本以为纲会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或者至少露出疑惑和受伤的目光,可……
黑眸落在那直至此刻仍扯着自己左臂不放的手上。
不由自主的微微浅笑,想让自己小心什么呢,这个小笨蛋。
纲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睁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并没有让他产生安心的感觉,反而让他有了心惊肉跳的恐惧感。
猛的从床上坐起,掀被下地,却在双脚触地时,全身传来触电般的麻痛,身形摇晃两下就脱力的摔倒在地上,即之而来的是身体抗拒性的痉挛,每一个细胞都在哀鸣,似乎在抗议着他的妄动,只一瞬,汗就浸湿了衣衫,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狼狈无比,白衬衫因湿透而变的透明,紧贴着修长柔韧的躯体,隐约可见躬起的背部剧烈起伏着。
纲喘息了半晌才有力气啐了一声,愤怒的低咒到了嘴边却如同呻吟“……该死。”
“哦?总算是醒过来了啊。”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纲吃力的抬起头,瞪了眼坐在旁边的中年男子,那身平民化的工人服装,不修边幅的外貌打扮,让纲确认了心中的猜想。
“看着儿子出丑你很得意吗,父亲大人。”最后四个字纲说的咬牙切齿,格外清晰。
“额,里包恩没想到你的身体会对镇定剂有这么大的排斥反应。”男人一边解释一边将纲从地上扶回床上。
“家光,别说的好象和你无关一样,提意用镇定剂让纲昏睡的明明是你。”里包恩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对方,似乎只要家光敢说一个不字就会直接哄掉他的脑袋。
泽田家光心虚的干笑了一声。
纲对这个话题显然没有兴趣,他只是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问道“我想,我有权利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第三十八章
里包恩和家光面面相觑,一时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纲看了看两人,忍不住抬起重如千斤的左手揉了揉仍有些昏晕的额头。“那么我换个问法你们可能会比较容易回答,我昏迷多久了?”
“十二天。”这次两人默契十足,异口同声的回道。
“……十、二、天?!”磨牙般的咀嚼着这个数字,就仿佛与这个数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也就是说,他已经来了?”
这次没有含糊其词,直截了当的给了纲肯定的答案,“确切的说,是已经来了六天了,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场……”泽田家光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终于顶不住纲高压的目光而自动消音了。
“最后一场战斗是指哪一场?”是大空战斗还是云守的战斗。
里包恩有条不紊的回道,“第一天是笹川了平对路斯利亚,了平获胜,第二天是蓝波对列维……”感觉到纲骤然变得灼人的视线,里包恩耷拉着眉毛扮起无辜“蠢牛赢了。”
“赢了?”怎么可能?“蓝波……没受伤吗?”
“嗯,因为一开始就换成了二十年后的蓝波……所以……”
虽然听到安心的结果松了口气,但纲还是死死的拧起了眉头,“里包恩,你懂不懂隐私这两个字的意思啊!”这家伙到底偷看了自己多少的日记啊!
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里包恩自顾自的接着说了下去,“然后是狱寺隼人对贝尔菲戈尔输了,山本对斯夸罗的战斗胜了,”说完这些里包恩顿了一下,小心的注视着纲的表情,缓慢的续道“至于雾守的比赛因为复仇者的介入……”果然不出所料,纲那刚刚还晴空万里惬意悠闲的表情瞬间变得阴云密布,杀气十足。
脸上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冷嘲热讽的道“不愧名闻遐迩的复仇者,速度可真快啊,一刻都不让人清静吗?”闭目思考了一阵,纲才慢慢将表情恢复平和,“SA~然后呢,骸可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啊。”
“安心吧,六道骸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摆脱了他们的追捕,只不过,因为六道骸没能准时参加比赛,对玛蒙的那一场输掉了,至于今晚,是云雀和哥拉·莫斯卡的比赛,你要去看看吗?”里包恩这才真正放心的松了口气,就怕纲会像上次一样暴走,不顾后果的向复仇者宣战。
“……那是当然的了。”纲理所当然的回道,说着偏头打量起屋内的两人,目光诡异的在两人间兜着圈子,视线来来回回转了几个来圈,最终落在泽田家光的身上,“不过,我现在浑身无力,想必父亲大人不介意背我一路吧。”温柔的笑容配上那狡猾的眼神,也只有他能够将纯真与深沉这两种矛盾的神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却丝毫不让人感到突兀。
“真是拿你没办法,看来,纲还没过了向父亲撒娇的年纪啊。”里包恩一脸挖苦的道。
“比起那个,里包恩,我的薄荷糖哪去了?”纲看着身上明显换过的衣物,衣裤的口袋里都是空空如也。
“……蠢纲,你一天不吃糖会死吗?”
“怎么可能,只不过……”纲笑眯眯的耸了下肩,续道,“周围的人会怎样就不好说了。”
决战前夕
云雀坐在待接室的沙发上,左手把玩着耳边一缕稍显整齐的发丝,这是前些天被那个叫斯夸罗的家伙削断的,现在已经长长了许多,看不太出来了,当时打的起劲,别说只是被削断几缕发丝,就是真被砍到了,他也照样不放在心上,可是,想起那天和斯夸罗的战斗中,感觉到纲灼热的视线后回头一瞥所看到的,那阴云密布的表情……云雀深深的叹了口气,如果早知道这么一点小事也会被草食动物拿来大做文章,他看到斯夸罗防守的空门时,忍耐一下就好了。
差点就失去比那场战斗更大的乐趣,不过,幸好来得及弥补。凤眸斜挑,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伸手撩起校服披在肩上,他起身向外走去,“……差不多该到时间了。”
云雀来到预定的战斗场地时,狱寺、山本和了平早就等在那里了。
反应最敏锐的山本率先发现了云雀的到来,“今天的主角登场了。”
与处于兴奋状态,跃跃欲试的三人不同,云雀在看到他们时,只是如平时一般冷冷的问了句“你们为什么群聚在这儿?”
“你说什么?混蛋!”狱寺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怒了。
“算了算了,”山本熟练的当起和事佬,一边安抚着气炸了的狱寺,一边向云雀解释道,“那个我们是……”
“来给你加油的!”极限大哥抢着喊出了他们的来意。
不出预料的答案,云雀对这几个单纯家伙的关怀,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别开视线故作冷漠的回道,“碍眼,再不消失的话就咬杀你们!”
“什么?!”狱寺没想到对方不但丝毫不领情,而且连最起码的同伴意识都没有。不因他们来为他助阵感动就算了,竟然还敢嫌他们碍眼!
“你那什么口气,真是极限不爽!”不只狱寺,这次,连了平都受不了云雀的冷漠而发了火。
唯独少根筋的山本少年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仍能笑得出来。“好了好了,冷静,我们只是碰巧路过。”为了避免还没和敌人开战就先内哄,山本意图粉势太平,随口篡改了事实。“云雀你不用介意我们,呐?”边说边用手按住两个还想要上前理论的家伙。
恰巧这时传来一阵机械的运作声,伴随着那怪异的声响,哥拉·莫斯卡出现在众人身后,打破了四人间那一触即发的危险局面,避免了内哄的可能。
云雀的注意力一下转到今天的对手身上,凤眸斜睨了眼身后的……人形机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讽笑“这样啊,只要把那个,咬杀就行了。”
回身的同时浮萍拐已经稳稳的握在手中,眼神早已不复刚才面对山本几人时的轻松惬意,虽然此刻那骄傲的眉宇间流露出一抹笑意,可眼神却犀利无比。
与这边的剑拔弩张相比,另一边就显得悠闲的很了,纲口里含着清凉的薄荷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舒服的趴在泽田家光的背上,被父亲背着前往云守的战场。
在可以望到校园时,纲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糟了!”
“怎么了,阿纲?”里包恩看着盗汗的纲,不知原由却皱起了眉头,能让纲面色苍白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额,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将惨白的脸埋到父亲宽阔的肩上,纲一时没有面对现实的勇气。
糟了,他的日记里没有写过那件事,也就是说里包恩不知道,自然也不会早做防备,那么,接下来,他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怎么做才能让里包恩和父亲知道哥拉·莫斯卡里面装着九代目后,不会把他生吞活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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