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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单身(end+番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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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修斯挑眉,他再一次惊讶了,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想,是时候收获我的胜利了。”
  美貌的贵族风情万种地弯腰,以由上而下俯视的姿态勾住格兰芬多的脖子,一点一点地逼近布莱克,他神态和动作都显得从容不迫,那种收网的气势使人产生了被他的目光锁定的错觉。
  灰色的眼睛里满是调情。
  西里斯没有躲闪,无论是动作还是目光。
  毫无畏惧的模样对志在必得的斯莱特林产生了不小的刺激。
  不可抑制地,占有的冷光在虚假的情绪里一闪而过。
  这种真实而微妙的变化,也许连卢修斯自己都没有发现。
  布莱克不屈地抿着的嘴唇,忽然迸发出一阵笑声。
  卢修斯没有用错词,是的,“迸发”,没有比它更能形容布莱克那个笑容的突然以及该死的得意了。
  “以逃出阿兹卡班并没有被摄魂怪捉回去的实力发誓,我保证你亲到的会是一只狗。”
  卢修斯的眸子瞬间阴沉下来,他不怀疑布莱克使用化兽咒语的速度和实力,天生的洁癖让他无法再前进一寸,而另一方面,斯莱特林的骄傲又不允许他在狮子的挑衅面前做出退让的举动。
  一时间,两人就僵持在那里。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卢修斯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双深邃眼睛里毫无掩饰的快活。
  除了□裸的对胜利的炫耀,还有真真切切的纯粹情感。
  面对纯粹的东西,已经失去或无法得到它的人会产生破坏它的念头,而还有一部分人,会不折手段地占有它。
  卢修斯·马尔福显然不属于第一种,他自诩有足够的智慧和势力,再加上性格中超强的控制欲,想要得到的愿望更迫切了。
  西里斯有恃无恐,任由毒蛇继续缠绕着自己的脖子。
  他心里十分矛盾,很遗憾的,他的思维没有和铂金贵族同步,兢兢业业为守护好伙计的后代和家产贡献了一辈子的大狗心思全在他的救世主教子身上。
  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西里斯喃喃道:“如果……”
  ——如果……像马尔福监视自己的儿子一样照看哈利……
  这个可怕的念头盘亘在西里斯的脑袋里,一时间怎么也赶不走。
  卢修斯自然看出了布莱克的走神,不甘被忽视的贵族声音里透出一股急切的诱哄:“如果什么?”
  警惕的布莱克身体一震,立刻反应过来,牢牢闭上嘴巴。
  打量了马尔福一会,发现狡猾的斯莱特林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除了脖子右侧调情般的抚摸。
  被人用手指划过的瘙痒感觉令人不适,西里斯觉得马尔福和自己的关系就像一条蛇遇到了刺猬无从下口一样。
  西里斯有些幸灾乐祸:“你就不怕我向小马尔福告密?”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小龙很识趣,他会理解我作为父亲的关心。”卢修斯有八成的把握这就是刚才让布莱克分心的原因,机敏狡猾的年长斯莱特林立刻联想到了和布莱克有密切关系的救世主。
  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卢修斯给布莱克判定了罪名:“哦,我敢打赌你在盘算着往魔法世界著名的黄金男孩脖子上套锁链。”
  西里斯立即产生了被人看破心事的恼怒,冷冷道:“我这里可不会再给你占便宜的机会了。”
  马尔福浑然没有在意他的语气,用令人痛恨的调子自顾自地开解着眼前的格兰芬多:“别激动,我相信你那光芒万丈的正义教子会体谅你关爱晚辈的心情,只要能战胜那个油腻腻的斯莱特林院长,一切风险都是值得的——哪怕波特可能会和你这个虚伪的长辈闹翻。”
  虚伪。
  这个讽刺的词语很适合用在成年人身上。
  仔细回想一下,小时候总会埋怨家人各种方面的吝啬,无论是自由分配的时间还是买糖果玩具的金钱。每当只能眼巴巴看着橱窗里的最新扫帚时,孩子都会在心里下定决心:向梅林发誓我长大以后绝对会给自己的后代足够的零花钱并且不会做出必须成绩达到年纪前几名的前提要求。然而等他们长大以后,他们会继续让子女重复自己童年时的艰难经历。
  小孩很无奈,自由是长大以后才能享受的权利。
  大人也很无奈,剥夺孩子的自由是他们的义务。
  万能的救世主让布莱克终于觉得他能够稍微理解一点家长们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无假日保护后辈的坚韧意志了。
  西里斯看着眼前金灿灿的贵族,目光里充满了一如既往的警惕、厌恶、不耐,可无法忽视地,里面出现了一丝看到同类的好感。
  接下来的几秒被不约而同的惊讶的沉默占据。
  引诱者和被引诱者以荒谬的眼神相互打量彼此。
  前者震撼于大小俩波特对疯狗的影响,并且将大半理智运用到抵抗那个念头激起的负面情绪里,后者则陷入‘骂自己虚伪的人居然还没被自己揍趴下’的疑问当中。
  西里斯首先从那个简单问题里摆脱出来,这里说的‘简单’是相对于马尔福而言的,谁让斯莱特林天生就擅于发现问题?
  两人距离很近,西里斯对马尔福的表情一览无余,陷入沉思的贵族并没有及时发现猎物对自己的打量。
  这是马尔福的不幸。
  就是这两三个呼吸的时间,猎人和猎物的固定地位出现了动荡。
  众所周知,陷入绝境逃亡的野兽不会回头仔细观察猎人的情况。所以卢修斯·马尔福做出的单方面定位是不符合现状的,也就是说,在这场狩猎游戏里,铂金贵族已经失去了部分掌控权,而随着布莱克的反抗意志在得寸进尺的刺激下一点一点觉醒,被埋葬的狮子血性让这只受伤的野兽开始寻思狩猎猎手了。
  布莱克本来仰着身体,维持和毒蛇安全的距离,这也就造成了他如今被俯视的姿势。
  那一丝诡异却真实的好感,让格兰芬多觉得和那条品种高贵品质低劣的爬行动物靠近一些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于是,他微微前倾。
  卢修斯被脸上突兀的气息惊醒,他出于本能挑眉,就像蛇类在自己地盘发现了入侵者一样,做出了极具攻击性的挑衅姿态。
  假笑的嘴唇扭曲:“下次指责他人出尔反尔的时候,想一想你有没有资格摆出那副正义凛然嘴脸,格兰芬多,啧……”
  最后一个音节拖长了调子,配合灰眼里的冷锋,极尽不屑鄙夷之能事。
  布莱克眼底如贵族所愿地跃出恼怒的火苗。
  之前疯狗抵赖赌约的态度如此鲜明,卢修斯压根就没指望自己的话语有激将的作用,他纯粹只是用讥讽表达不满而已。
  这也就可以解释,在高傲的嘴唇被它的同类碰到的时候,浅色的眼睛会瞪得如此明显,如此长久。

  第三十六章 邀酒

  两人很快就分开了,确切点说,布莱克的脑袋很快就战略性转移了,而马尔福等自己被推开,才堪堪回过神来。
  这是一个十分单纯的吻,没有细腻的摩擦和□的液体交流,完全像是家人之间的晚安吻一样。
  “你可真没用。”布莱克脸上的笑容持久不退,他毫不客气地嘲笑马尔福刚才的失神。
  哪怕是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他还是很愉悦:“哦,你还在为我能够如此轻易地影响到你而感到懊恼吗?”
  “你能够影响到的,只有我下面的那玩意儿。”
  卢修斯挑着一如既往的冷笑,并且因为疯狗的心情而更冷了几分。
  西里斯乘胜追击,继续刺激那条毒蛇:“火气真大。”他在马尔福面前坐下,故作苦恼地歪着头:“我已经履行了赌约,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再说,我可没对你干红头发家的那小子和你儿子做的那种畜生的勾当。”
  马尔福前族长的阅历和修养让他忍耐住了把疯狗的舌头□并且在它脖子上绕一圈最后打个死结的冲动,卢修斯假装没有听到对方挑衅的叫唤,抿了口茶水,又重新低头看账目。马尔福家大业大,十二月份已经开始好几天了,他桌上的文件还堆了很多。
  西里斯觉得无聊了,他好像把战后的主要精力都分给了眼前的毒蛇,忽然之间没了咄咄逼人的算计让他忙活,坦白说还真有些空虚。
  家族,这个词充满了分量,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幸运的是——亦或者是不幸——布莱克推翻了这座大山,投入更加危险的事业当中,而随着黑魔王势力的衰败,不少人像布莱克这样没事可做了。
  马尔福显然不是这种人。
  西里斯很好奇,斯莱特林究竟是怎么做到不断给自己找事情做的,破坏儿子不寻常的婚姻,打压渐渐冒头的麻瓜混血势力,维护监督家族的生意——哦,对了,还有为解决生理需求挑战极限的交/配对象……
  “你还真是一刻都空不下来。”西里斯忍不住感叹。
  “这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卢修斯抬头,他的脑袋里还转着一组组复杂的数据,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我原本在享受安静的下午,直到你进门,用一张不停狂吠的嘴告诉我什么是无聊透顶。”
  “如果你口中的‘无聊透顶’是‘让一个马尔福挫败的事实’的另一个说法,那么,你说的没错。”
  卢修斯原本就锁着的眉头皱纹更深刻了,他已经体会到布莱克在叛离家族前所受到的高等教育,显然他已故的母亲将他培养得很好。
  这种程度的语言攻击本来不应该具有让一个马尔福失控的作用,但偏偏配上那张不属于斯莱特林的假笑、而是格兰芬多那种真实的笑脸之后,攻击效果增强了一倍,让卢修斯生生把手里的羽毛笔捏断了。
  墨水四溅。
  布莱克的嘴又咧开了几分。
  卢修斯责怪屋子里太过干燥的空气,壁炉的火明显太大了,他闭眼,抚平焦躁的心情。他当然不会像布莱克宣称的那样被一个晚安吻打败,他只是很为自己控制不住局势而懊恼罢了。
  换了新的羽毛笔,卢修斯觉得账目让他头昏脑胀,以至于没有多余的精神回应布莱克的挑衅,他决定先休息一会儿。
  “恭喜你成功地让我对账目失去了兴趣,那么,亲爱的,你有什么更激动人心的消息要告诉我吗?”
  布莱克本来像只死狗一样缩在沙发和毯子里,一听到马尔福吹响了战争的号角立即精神百倍地坐了起来,他兴致勃勃地问:“你有听说最近那一系列巫师被虐杀的案件吗?”
  卢修斯假惺惺地说:“我为那些遭遇不幸的家庭默哀。”
  西里斯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跳过官面话,给我透个底儿,你真的没收到什么内部消息?”
  “我想你指的是魔法部的内幕,即使是你也能猜到官员们努力遮掩这个消息的原因,”卢修斯巧妙地回避了问题,“而且,请允许我问一句题外话,我们的交情什么时候好到可以透底牌的程度了?”
  面对铂金贵族明显的讥嘲脸孔,布莱克毫不在意,像是要刨根问底一样追问下去。
  “就算我不问,你的红头发家属也会问的,还是说,你想你的宝贝儿子再次看见你入狱?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三次了吧?”
  话里面透出一个信息:是该死的雀斑韦斯莱透过疯狗的嘴问的。
  这不是正式的调查,可以说有点违反傲罗司的规定。
  再一次,精明年长的马尔福不得不感叹红头发家小儿子的狡猾。提前透个底既是警告又是提醒,巧妙地避免了家庭矛盾尖锐化,告诉自己傲罗内部已经对某些标志性的纯血家族产生了怀疑,到时候即使自己被请去协助调查,红头发对小龙也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而如果自己不接受这份人情,没有回应私底下提前的询问,真被当作嫌疑人调查就自讨苦吃了。
  卢修斯微微眯起眼睛:“没什么内部消息。”
  铂金贵族明确表示斯莱特林圈子里并没有建立什么邪恶的新组织,至少眼下还没有。
  布莱克并不完全相信马尔福的话,但也不会把纯血看成不识好歹的蠢货。这么具有针对性的报复行为,不是对魔法部的示威,就是个别疯子的独立行动。而如果是前者,犯案者一定会留下什么标记,代表纯血不向麻瓜和麻瓜爱好者低头的意志。
  实际上,凶手很狡猾,根本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即使是魔法追踪也查不出对方的身份。
  所以,西里斯对马尔福的话信了半分,觉得贵族没必要做这种将自己树立为攻击靶子的蠢事,放下心,转而挑了几句刺,可惜没占到什么便宜。
  “别瞪眼睛了,索吻也要等到我忙完正事以后。”
  卢修斯恢复了些精神,再度将金灿灿的脑袋埋进纸堆里,西里斯决定给他捣乱——他太无聊了,他自己也知道。
  眼前飞过一只千纸鹤,上面显然施过魔法,纸鹤毫不畏惧地在越来越阴郁的俊脸面前跳横8字舞。
  马尔福抬眼,细长高傲的眉跳到了额头的顶端,好像在说:这就是你的智力?
  想到小时候捣蛋的回忆,西里斯的话显然没有经过大脑:“我堂姐的表现可比你有趣多了。”
  卢修斯的心情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糟糕,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接近布莱克。和德拉科一味抗拒风险不同,他有时候会在衡量风险带来的损失和投机得到的回报之后,选择偶尔冒冒险。
  虽说是冒险,但这和格兰芬多全靠勇气、冲劲和运气的方式截然不同,卢修斯的试探是基于对布莱克性格的了解和局势的走向上的。
  “哪位堂姐?”卢修斯顺势问下去,如果是已故的食死徒同伴,后面的谈话将化作一句笑料,否则就会让布莱克陷入谈及具有亲缘关系家人的难堪。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布莱克的防备出现一瞬间的破裂,而自己的机会也就来了。
  果然,布莱克出现了刹那的失神,那种明显的回忆过去的目光,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增加了一分犹豫。
  他皱着英俊的眉,好像努力在思考那个问题,过了很久才慢悠悠地回答:“你家里那位。”
  这和卢修斯期待的答案有些偏差,他预想中的答案应该是‘马尔福庄园的女主人’或者‘纳西莎·马尔福’。尽管答案指的都是同一个人,但用词里透露的情绪却是有区别的。
  也许,布莱克对西茜的感情和西茜对他的一样复杂,并不完全是抵触、厌恶或憎恨。
  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
  卢修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可不想对方因为自己的‘堂姐夫’身份而将猎物吓跑,可在这情势不明的时刻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于是他只是沉默着。
  不像斯莱特林心思急转,西里斯却是真正陷入了古怪的情绪里,他的注意力——十分遗憾地——没有过多地关注在和姐夫乱/搞/上。
  拿起账本,就像拾起了自己曾经丢弃的一部分。
  那些数字和字母组合排列的方式很有布莱克家的风格,刺激着脑袋把埋得最深的记忆挖出来。
  他以前和纳西莎的关系并不算好,他们之间的交流顶多是堂姐指导他功课,可在一次谈话里,纳西莎似无意间提到的话却让他记忆深刻。
  “就算你不为父母着想,至少也该想想以你为榜样的弟弟。”
  西里斯从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但不可否认地,在得知雷古勒斯的死讯之后他产生了一丝的愧疚。
  有些情绪只能用逃避的方法来处理,在这种时候,身边那人的身份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想喝酒么?”西里斯看向屋子里的另一个人。

  第三十七章 酒后

  布莱克的酒量很好,这是卢修斯从前半夜观察得出的结论。
  布莱克的酒品很烂,这是后半夜的经验教训。
  “詹姆,我宁愿和哈利换换身份——如果这样能保护你儿子的贞操,我会愿意的……”
  “……”卢修斯很惊讶布莱克居然能在眼底还有一丝清明的情况下产生这样的主意,挑眉道,“真看不出你对西弗勒斯还有其他想法。”
  布莱克表情很认真:“我到现在还不敢想象他们两个在一起样子。”说完他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好像要用酒精驱散脑袋里某个恐怖的画面,与此同时,浇熄了他眼底的最后那丝理智的光。
  卢修斯勾起一抹坏笑,当周围没一个清醒的人时,他不介意暴露一下自己肮脏的小心思。
  “我确定你知道他们在一起做什么,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的老对头不会是抬臀部的那一个。”
  布莱克恼怒起来,他恶狠狠地瞪着贵族嘴唇邪恶的弧度,伸出没拿着酒瓶的手。
  卢修斯没想到他会突然攻击,一松懈脸皮被扯地生疼。
  “你做什么?! ”高贵的马尔福不悦地喝道。
  布莱克先爆了几句粗口,一边破口成脏一边揉捏着马尔福的脸,然后才说:“嘘,小心被莉莉听到,她要是知道我们又喝酒一定会把我们的脑袋按到水槽里的……我真不喜欢你现在的表情,很像那条发情的毒蛇……”
  卢修斯并不怎么惊讶,那个把老朋友迷得神魂颠倒的泥巴种,和所有传奇或记录文献中温柔奉献的母亲形象有些出入,其实她也是个出手果决手段狠厉的战士,显然在家庭里实施着集权制的暴力统治。
  和一个神志不清易于下手的布莱克过夜带来的益处超过了被冒犯的不满,卢修斯心思转了好几下:“既然都被管得死死的,这和在布莱克老宅又有什么区别?”
  卢修斯没想到自己的话给布莱克带来了长久的沉默,他以为布莱克忽然清醒了,可暗暗观察对方迷蒙的表情之后,打消了自己的顾虑。
  布莱克叹息一声:“你终于问出来了。”
  那种从骨子里流出来的忧郁慢慢爬上了布莱克英俊的眉眼,整个人的气质浑然一变。如果说那个满嘴脏话的布莱克让卢修斯想到了街边的混混,那么现在的布莱克倒对得起他高贵悠久的名字了——小天狼星——燃烧着的星座。
  肆意之后光芒开始暗淡下来的孤寂和落寞,在最灿烂的时刻踏入毁灭的命运。
  慢慢吞咽了一下,卢修斯用深刻的呼吸控制自己眼底占有的欲望,他忽然明白长久以来困扰自己的是什么了。
  他的情人里,从来没有那种能够让所有人持久惊叹的光芒,或许有令人瞬间失神的美丽,但那种层次的魅力和燃烧着的星球比起来,只能算是萤火。
  布莱克带给他的情绪波动,理所当然地要比其他美人造成的剧烈得多。
  “反正你已经死了,告诉你也没关系,”布莱克显然把眼前的对峙当作了梦境,抱着半是好奇半是投机的心理,卢修斯静静听着,“我母亲的手段比莉莉的高明很多。”
  这相当于在变相承认自由战士西里斯斗不过专制的布莱克贵族们了。马尔福再一次惊讶。
  “莉莉顶多在我们犯错之后教训我们几下或者把酒藏起来,而我的母亲,会把我的舌头、喉咙和胃切掉。”
  布莱克预料到了听众的不信和质疑,冷笑着补充:“伙计,只要觉得有必要,他们一定会这么做的。莉莉制止我们喝酒是为了保住我们的肝和胃,但我母亲只是不愿看到家族声誉受影响而已。难道你从来没想过,为什么我家里每个被除名的哑炮都死得那么早?嘿,格兰芬多们总是小瞧斯莱特林的手段……”
  纯血出身却毫无魔力,这样的命运注定是充满羞辱、贫困潦倒、无人问津的,资深贵族卢修斯·马尔福并没有对哑炮产生同情,反而能够理解布莱克某些极端的做法。
  “我猜你是知道他们的做法之后才下决心和家人决裂的?”对于一个充满正义感的狮子而言,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令卢修斯惊讶的是,布莱克摇了摇头:“不是。”他猛灌了一口:“我母亲压根就没在我面前遮掩,她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无论这种期望是不是我想要的。她要我在关键的时刻学会取舍,在一两个哑炮亲戚和最纯粹血统的名声之间选择。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哪怕是牺牲纯血亲戚,也是家族可以承受的代价。”
  就总体理念来说,这完全符合斯莱特林的教育方式。
  可惜布莱克家心急了一些,养过鱼的人都知道不能把刚买到的鱼直接扔进水缸里,而是用网状的带子兜着,让鱼先适应一下温度和其他。
  “你和莉莉都以为我是一言不合才在五年级突然和家里闹翻,实际上我已经策划很久了,要是在成年之后,家人确定我再无回头的可能,说不定也会把我‘牺牲’掉,献给黑魔王作祭品。”
  站在布莱克长辈的立场,如果自己不是唯一的那个儿子背叛了纯血信仰,再加上当时和白巫师又是你死我活的紧张对峙时局,卢修斯也可能会这么做,毕竟布莱克家不止一个继承人。
  可惜马尔福家族子嗣的淡薄注定让这种选择成为不可能,哪怕现在小龙被一个红头发迷惑,他也得耐着性子和臭鼬以及臭鼬的党羽们周旋,将下一代引回正途。
  布莱克没有发现马尔福的各种想法,自嘲道:“正义责任什么的都是屁/话,我只是……想活下来……”
  其实辱骂诅咒布莱克推卸家族责任的纯血贵族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就算布莱克没有和家人决裂,他也会逐渐屈从于纯血清除麻瓜血统的理念,最后成为和任何一个食死徒没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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