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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单身(end+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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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恩爱的配偶,都有彼此冷待、甚至反目的那一天。即使不需要他从中作梗,小龙总有一天会厌弃韦斯莱的,然后只要自己稍稍牵线,小龙就会爱上另一个家世更登对举止更优雅性格更体贴容貌更出众的纯血贵族——自己说不定还能再抱上一个孙子,或者孙女……
给罗恩·韦斯莱贴上暂住者的标签,卢修斯一边假装没看到自己儿子竭力控制的幸福沉迷的表情,一边默默谋划着未来美好的蓝图。
一定意义上来说,他比格兰芬多更乐观,也更有斗志。
驱逐韦斯莱并将成本降到最低,这是卢修斯的五年计划,当然,考虑到已婚人士普遍接受的七年之痒的说法,时间更长也是可能的,所以他能够接受的时间底线是十年。如果超过这个时限,韦斯莱早已将自身利益和马尔福的牢牢绑在一起,想铲除也力所不及,而且,卢修斯自己还想享受最后那段安详和乐的退休时光。
其实按照原本的规划,在小龙成年之后,卢修斯就该把象征着家主的蛇杖交给小龙了,然而小龙对最佳伴侣的判断和选择能力实在让他失望透顶,这才继续担着家主的责任,否则以他“哗——”岁的高龄,是时候离开这个极易让人秃顶的职位了。
而西里斯·布莱克,是计划内额外出现的一个障碍。
鉴于格兰芬多天生的大嗓门和管不住的舌头——卢修斯当然知道救世主教父体内流着的是布莱克的血液,可谁知道那种鲁莽的个性会不会传染?卢修斯在发现偷听的是格兰芬多之后,就觉得梅林视力又加深了,否则怎么会没有让战争把这个叛徒带走呢?
本身就带着家中那个红头发纯血叛徒的怨念,卢修斯见到布莱克自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更何况还是在对方嘲笑他之后。
论用词恶毒,卢修斯自认比不上魔药大师,但在一个只会‘他妈的’这种脏话的狮子面前,他感到了把骂人的艺术拿出来晾晾的紧迫感。
“真高兴见到完好无损且双脚直立的你,如果你想和我握手,请先确认指甲里没有泥巴可以吗?”
西里斯竭力忍耐,他不想在死前节外生枝,而且,他在爆粗口前忽然想到了他一直忽略的克利切,要是得罪了这位‘尊贵的客人’,家养小精灵想要对他的尸体做什么他也阻拦不了。
他几乎不敢想象哈利看到自己残缺肢体时的崩溃表情。
所以,西里斯硬生生将涌到嘴边的讥嘲吞回肚子里,尽管金灿灿闪亮亮的马尔福让这个简单的吞咽动作格外艰难,仿佛鱼刺卡在喉咙里,每动一下都会刺痛。
多疑谨慎的斯莱特林立刻注意到了布莱克的隐忍,卢修斯第一反应是有更大的阴谋。
他不确定布莱克究竟听到了多少,脑海里飞快推测出对方的两种反应:一是将秘密嚷嚷出去让马尔福家族蒙羞,二是与韦斯莱合作一起威胁自己。
自从吃了傲罗的亏被拘押数月之后,卢修斯一直在留意傲罗司的动静,所以他知道布莱克与罗恩·韦斯莱的频繁接触。
看来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那么,该如何说服布莱克保守秘密呢?
卢修斯假装喝茶,表面悠闲地与布莱克谈论最近的天气和市面的经济。
布莱克就差没在脸上写上‘请你滚’这三个字了。
——英国天气的规律就是没有规律,时阴时晴,而且再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来,至于经济……不都是你马尔福在控制么?
卢修斯斟酌了一番,手上唯一拿得出手的筹码就是西茜了。
他双目盯着布莱克,试探性地说道:“你堂姐会希望看到亲戚间相互走动的。”
——只是让我对你爬墙的事守口如瓶吗?
西里斯松了一口气,终于到正题上了,再拖延下去天都要亮了,这对想要自杀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西里斯控制着面部表情,竭力不让自己看上去很急切:“我对你家的事务没有兴趣。”
卢修斯挑眉,明显怀疑他的回答。
西里斯立即用尽可能诚恳的声音保证:“我说的是实话。”
马尔福家主的表情更不信了,他薄薄的嘴唇扯了个讥讽的弧度,好像在嘲笑西里斯撒谎技术的不高明。
“……”西里斯又气又急,直往天花板翻白眼。
“唉,”贵族男人怅然若失地叹气,灰色的眼底流露出隐含着威胁的虚假惋惜,“你将我置于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你说我们应该敞开胸怀秉烛夜谈,还是更直接一些忍痛消除隐患呢?”
西里斯不怀疑马尔福口中将要消除的对象是自己,杀人灭口这种事前食死徒的确干得出来。
理论上来说,谋杀和自杀都通向同一个结局,即死亡。可两者有个显著的区别,那就是被动和主动。
西里斯从小到大都不能适应被动的角色。
其实只要卢修斯少些疑心,多些耐性,第二天早上他就能从预言家报纸上看到人证死亡的好消息了。可惜他的话激起了布莱克的反骨,抑或者,为一个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保守桃色秘密而死的想法彻底恶心到了布莱克,成功地将他的自杀日期延后。
第四章 谈价
早上醒来,已经做好迎接疲惫感的布莱克惊讶地发现平时必定来报到的噩梦没了踪影。
大概是昨天运动久了达到了身体的极限,才会沾床就睡。
他抬了抬手臂想把上半身撑起来,一阵肌肉酸痛,他挪挪双腿,也有同样的感觉。
下楼的时候无意中瞥了眼客厅,和昨晚上一样明亮整洁,好像克利切还在期待贵客的到来。
西里斯面无表情地出门,将脑袋里马尔福那张不甘心的脸赶走,念了幻影移形。
魔法部和过去一样热闹,西里斯大步走着,希望别人都没有注意到他。
走到傲罗司的时候,他已经微微喘气,原本酸麻的手脚微微发热,罩在身上的斗篷让他身体周围的温度更高了。
路过接待前台的时候,他还是慢了一步,被人叫住:“布莱克先生。”
西里斯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欲望,他厌弃那个姓氏,每次别人这么称呼他,在他听来就像是残酷的提醒:嘿,你继承了布莱克老宅,就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布莱克,一个血统偏执论的疯子,那是你的责任,你永远都逃不掉。
“韦斯莱先生今天有急事,可能要晚一个小时,希望没有给你带来麻烦。”
“不会。”西里斯简洁地说道,要不是因为对方是位女士,他早就掉头离开了。
“咨询处有人在用,所以你要在这里等一会了,”那年轻女士停顿了一会,咬了下嘴唇,目光露出隐隐的期待,“街口不远处有个咖啡厅,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领你去。”
“这太麻烦了……”二十年前的西里斯会顺杆而上展开猛烈攻势让那主动掉进网里的猎物毫无招架之力,二十年后的西里斯却只剩下疲惫。
“不麻烦,我可以请我的同事代班,这时候来傲罗司的人并不多。”
“我想……”西里斯正要拒绝,却被另一个缓慢却坚定的声音抢先了。
“这位美丽的女士,因为一些紧急的家族事务,我不得不借用他一会,”特地赶过来堵布莱克的卢修斯·马尔福迈着高贵的长腿进来,面上冷淡,没有一丝歉意将西里斯当作可以借用的物品,并对那物品道,“跟上。”
格兰芬多很想打开喉咙,将‘去你·妈·的’这四个字砸到对方的脑门上,然后骄傲地走向另一个方向——这是他常用来对付他前任老爸老妈的招数,尽管被逐出家门之后父母职位一直空缺,但西里斯不想饥不择食选个马尔福来充数。
然而,如果不跟着那个鼻孔朝天的白毛走,就意味着他要和眼前这个陌生女士以及一声声‘布莱克先生’的称呼相处了。
被指手画脚呼来喝去的愤怒,远远比不上对承担那种责任的恐惧。
“抱歉。”西里斯低声说一句,匆匆追上那个高傲的背影。
这是一个马尔福标准的包厢。
透过橱窗,可以看到蔚蓝的海岸,西里斯有些着迷地看着水天相接融成一片的地方,对冗长的寒暄充耳不闻。
卢修斯·马尔福在西里斯看不到的地方皱眉,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红头发困在外面,一晚上的忙碌让他在早起时都不忍心看镜中的自己。
布莱克那种有恃无恐油盐不进的态度足够让最好的谈判商人失去了耐性,卢修斯直白道:“开价吧。”
西里斯回神,他也意识到自己昨天表态太急切了,谁都不会相信一个格兰芬多看到斯莱特林掉到井里还不去搬石头的。
抱着尽快结束这场谈话的念头,西里斯重申自己的立场:“我对你们家的事务不感兴趣。”
“也就是说,你今天不会去见韦斯莱。”
心理辅导缺席会让韦斯莱去把哈利找来,西里斯因为这个恐怖的想法立刻摇头:“不行。”
“我已经拿出了诚意,出于礼貌你也该回给我相同的敬意,”卢修斯的声音里隐含着被愚弄的怒气,“既然你说不会插手其中,证明给我看。”
西里斯从骨子里憎恶马尔福咄咄逼人的语气,这让他想起了不快的充满祈使句的童年——“举起魔杖”“跟着你堂姐做”“不要和下等人说话”等等,但他忍耐住了,问道:“怎么证明?”
西里斯担心马尔福又提出不见韦斯莱的条件,补充道:“我和罗恩有个重要的约定,无论我怎么不愿意,他都要每天都亲眼确认我还活着。”
“啧。”卢修斯略显惊讶地挑眉,也不知相信了他的话没有。
西里斯继续说:“所以,干脆些签个魔法契约吧,我对昨晚的事情守口如瓶,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说完他也觉得后半句条件苛刻了些,毕竟,‘永远’对于不知道自己要自杀的人来说,是个很难达到的标准。
果然,马尔福摇晃着那个闪亮的脑袋:“且不说你那个毫无理性的荒谬条件,魔法契约并不保险。”
“那你想怎么样?”西里斯不耐地点着脚尖,提高了音量。
“交换。”卢修斯缓缓吐出两个字。
西里斯不解,没有反应过来。
马尔福用‘早就知道你这种蠢货无法理解’的了然表情解释:“我手上必须要有你的一个同等价值的把柄。”
“……”西里斯站起来,想要留给马尔福一个不屑鄙夷的背影,可是他走到刚刚进来的地方,愕然发现门消失了。
“别试图用幻影移形咒。”
西里斯将信将疑地念了一遍咒语,居然没有任何效果。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再度睁开时,眼底已经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打开心扉好好谈一谈了。”马尔福微侧着脑袋,笑得无耻。
半个小时后,西里斯以如同斗篷着火了般的速度冲出了格调高雅的咖啡馆,连头也不敢回。
那条天生狡猾而经验丰富的毒蛇,几乎刨尽了他身上的所有秘密,西里斯一条一条地将耻于谈及的经历吐出,却在马尔福一番精粹的点评之后成为不名一文的垃圾。
其实这倒不是卢修斯故意挑剔与西里斯过不去,纯粹是因为在马尔福家主看来,那些芝麻绿豆的小把柄实在不能和家族威望相提并论。
直到布莱克被一步一步逼到底线。
卢修斯愉快地勾起嘴唇,邪恶而嘲弄,那蠢狗在自己视线下夺路而逃的画面实在太具有娱乐性了。
西里斯重回魔法部,看到那个格兰芬多标志般的红脑袋时,露出了罕见的放松表情。
说出最后那个秘密之后,他觉得自己在马尔福面前是完全□的。
脊背发冷的感觉在一杯温热的柠檬水下肚后消散了许多。
不等西里斯发问,罗恩就先抱怨起来:“哦,混蛋马尔福——我指的是大的那个——”
西里斯深感赞同地点头。
“把小蝎子的教母赶走了。”
西里斯以为站在罗恩这边的教母是个格兰芬多,就没细问,而是顺口问道:“你是去找她了?”
“嗯,她和她在埃及的父母住在一块,据说还要去全球旅行,用的是马尔福将她打发走的钱。她还让我把这本书看完,等她回来验收。”罗恩苦笑地拿出一本书,砸到桌上,脑袋低垂。
西里斯念着书名:“育儿一百招——如何做好一个……”母亲。
布莱克难以控制脸上的微笑:“一头勇于挑战的狮子不该惧怕任何困难。”
“是啊,我真高兴毕业了还要看书完成作业,”罗恩干巴巴地说,“还好不是赫敏给的,哝,这本书才两百多页。”
西里斯又笑。
罗恩自嘲地说:“一个斯莱特林岳父,这就是我的生活,你呢?”
“没什么,只不过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可以看到结局了。”西里斯半真半假地说,他的结局就是死亡。
“恭喜恭喜,”西里斯含笑接受,不知情的罗恩放宽心,改口说自己的烦恼,“你觉得我该回敬么,还是忍耐一些?毕竟家和万事兴,和亲戚间搞得太僵不大好。可是,这种被动挨打的感觉真糟糕……”
西里斯低头,把玩手中的水杯,他不是不羡慕韦斯莱的生活,罗恩的朋友都还活着,婚姻虽有点小瑕疵但仍然美满。不像自己,除了对未来的抗拒和恐慌,什么都没有。
“布莱克先生,明天见。”离开的时候,前台的女士甜美地打着招呼。
被诅咒的姓氏。
西里斯身体一僵,脚步有点小小的混乱。
他多想转身,拎着那个女士的脖子喊“我不要成为一个布莱克”,可是,他最后只是裹紧了斗篷,一走出魔法部的大门就念了幻影移形。
第五章 艺术
目送西里斯·布莱克离开,罗恩才打算去做自己的事。
转身的瞬间他听见接待处女士的喃喃自语:“真不知道马尔福先生和他谈了什么……”
“温蒂,你说什么?”罗恩追问道。
温蒂·克里瓦特是个拉文克劳,她姐姐佩内洛·克里瓦特是珀西的女朋友,所以罗恩待她很客气。
温蒂想了想,如实回答:“刚才你没回来,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曾来找过布莱克先生。两人离开了半个多小时,布莱克先生回来的时候脸色看上去很糟糕。”
罗恩警惕于卢修斯·马尔福的举动,年长的斯莱特林从来不干毫无意义的事,极有可能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动防御的姿态太过于消极,没人会面对岳父接二连三的刁难而毫无怨气,更无奈的是他那始终作壁上观不偏不倚的丈夫。德拉科在家庭内部抗战初期就摆明了态度:欢迎从角斗场出来的那一方。
——如果自己节节败退,任由老马尔福的奸计得逞,那个见风使舵的小混蛋恐怕就要抛弃自己了。
罗恩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主动出击,让那个岳父大人见梅林去吧!
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他没有经过德拉科的同意就直接邀请自己的兄妹和友人来马尔福庄园做客。
如他事先所料想的那样,罗恩看到了大部分人惊恐的表情,除了惟恐天下不乱的双胞胎给了他一个拥抱以外,其他人包括哈利在内都赠送了一枚白眼。其实赫敏倒是很乐意继续纯血庄园的考察之旅,只是罗恩不敢再邀请她了,以避免重复婚礼当日她抓着一只家养小精灵灌输自由独立思想的悲剧。
罗恩思索了许久,为了表明兄弟间相亲相爱对彼此事业本着独立自主互相帮助的原则——一心扑在钻营里的政治家绝对不是韦斯莱子孙们就业的主流——他还是敲响了珀西办公室的门。
“嘿,后天我打算在家里举办——”
罗恩刚说一半,就被珀西皱眉打断:“办公时间,私事勿扰。”
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罗恩泰然自若地继续道:“——茶会,你来么?”
珀西更不悦了:“作为一个傲罗,你毫无纪律可言……”
“下午两点马尔福庄园别迟到。”罗恩快速说完扭头走人,不管威森加摩法庭成员因为自己无礼之极的行为而皱起了整张脸。
对付严肃死板的人,只有靠这种无赖招数了。
罗恩心情不错地走入庄园,正好撞见卢修斯·马尔福。
对方的精神似乎也很好,看到他那个红脑袋没有像吹散灰尘一样抬下巴喷气,也没有像看到虫子那般掉头,反而颇有兴致地打招呼。
“尽管我竭力忍耐,但不得不说……”卢修斯已经做了个起势,接下来就是如同狂风暴雨般残酷能够追溯到红头发祖先的人身攻击了。
“那您还是继续忍着吧。”罗恩打断了对方准备攻击的蓄力阶段,此等行为无疑是鲁莽而野蛮的,看老马尔福快要将蛇杖捏出裂痕来的右手就知道。
“哦,那么快就想练习决斗么?”罗恩一点去摸魔杖的意思都没有。
斯莱特林是一种将凶残的争斗搏击装饰美化成艺术品的生物,这种不分场合不分对象追求华丽优雅的习性值得人敬佩。
就像此时,明明恨到想将自己撕成碎片放到嘴里嚼碎了再一点点吞下去,卢修斯·马尔福仍然既有自制力地控制住了对自己进行丑陋直接暴力行为的冲动。
他以中年人独有的尊严用蛇杖敲了敲地面,好像这样做能将愤怒转移到地下深处。
卢修斯直接用行为反驳了罗恩的话语,他挺着胸膛,抬着下巴,以散步那种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向韦斯莱。
错身而过的时候,罗恩集中注意力,特别留意了一下他的呼吸速率。
平缓规律,有条不紊,正如马尔福一家——除了自己——向来标榜的那样。
卢修斯在背对着红头发的时候就沉下了脸,他用前半生习惯了英国绅士互相争辩嘲讽的节奏,词句生于急智,每一次交锋都是头脑、气质、性格等综合素质的较量,并且在对对手的尊重下轮换着一张一张地出牌。不是一看就敬而远之的你死我活的粗暴打斗,而是那种远看着像亲密爱人不断拉近又推离的探戈,近看又似学者各抒己见的讨论。
而那个粗鄙的红头发,完全打破了潜规则,不仅极不礼貌地打断长辈说话,抢了自己出牌的回合,还砸烂了谈判桌,将堪称艺术的交锋变成了野兽间比拼咆哮的行为。
——文明人听见犬吠会叫回去比谁‘汪’叫得悦耳么?
卢修斯暗恨。
更可恶的是,韦斯莱明明知道这一点,清楚自己不可能以格兰芬多的方式和他对抗,他仍然用这种粗鄙到令自己不屑于回应的方式恶心自己。
说到这里要指出一点,卢修斯鄙视韦斯莱的家事人品性格,却看重他的能力。
将敌人诋毁地一文不值就意味着自己只配以这种一文不值人作为对手。
所以说,斯莱特林贵族尊重敌人,在鄙夷格兰芬多的信仰和行为模式的同时,从不会看轻他们的实力。
言语上的失利不能蒙蔽卢修斯的理智,罗恩·韦斯莱明显已经意识了自己暗地里做的手脚,直接的挑衅既是报复也是警告。
他与红头发之间有个无言的约定,彼此不会对各自的生活方式进行干涉:姓马尔福的,仍然像蝴蝶一样翩跹于各个交际酒会之间;脑袋长红毛的,依旧为了那不可能实现的正义和公平挣扎在泥淖中。
韦斯莱默认了每年重要节日小蝎子都在马尔福庄园过,然而,卢修斯无法本着相同的宽容和尊敬接受一个麻瓜登堂入室的事实。在他看来,容许泥巴种参加小龙的婚礼已经是底线了。
赶走那个麻瓜,卢修斯并不后悔,他现在还不知道红头发家族要来庄园做客的消息,却已经有了大战在即的预感。
不过,只要韦斯莱找不到自己歧视、驱赶麻瓜的证据,他就无法真正对自己产生威胁。
卢修斯的谨慎不是毫无缘由的,黑魔王的阴影并未完全散去,公众对他的食死徒身份仍有怀疑,要是西里斯·布莱克作为人证指证他对麻瓜威逼利诱,自己手中的筹码就不够用了。
互捏把柄这种潜在的约定并不保险,更何况是用来约束格兰芬多的?
卢修斯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布莱克老宅一趟。
当空气中出现家养小精灵出现的声响时,西里斯正在摆放遗书的位置,下一步就是拿魔杖指着自己念咒了。
“什么事?! ”布莱克的声音几近咆哮。
克利切毫无歉意,他的语速因为紧张而变得很快:“尊贵的客人来了。”
“不要告诉我又是马尔福……”西里斯呻吟着从床上起来。
——事情不是已经了结了吗?!
西里斯的焦躁完完全全落在卢修斯的眼里,光芒万丈的马尔福假装没看到,慢悠悠地评论了一番红茶如何如何。
布莱克就和韦斯莱截然不同,在背叛家庭前他受到的是不下于马尔福家族苛刻古老的礼仪教养,那种浸透在骨子里风度和血统让他不会随意插嘴,这就导致了西里斯越来越阴郁的表情。
卢修斯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同等程度对手的骑士一样,语气近乎和善地询问西里斯这一天过得怎样。
精于察言观色的毒蛇在看见快到布莱克爆发临界点的时候停下来,抓着他的把柄要求道:“证明它。”
“我没有说谎! ”极度的愤怒让西里斯无法正常地思考,他一听到马尔福的要求就跳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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