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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单身(end+番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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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掀开卢修斯染血的袖子,意外地看到了纯物理攻击造成的淤青和伤口。
  小臂上还印着由一个个幽深窟窿围成的完整牙印,尽管卢修斯已经念了咒语,痕迹依然清晰。
  斯内普死锁着眉头:会是激进的格兰芬多报复食死徒的行动么?
  “西弗,加不加洋葱?”这时,救世主从厨房里冒出脑袋,正好看见老马尔福痕迹斑驳的手臂,绿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探究和困惑,出于礼貌他立刻将视线移开了。
  “梅林,你每天只负责这一件事,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斯内普不耐烦道。
  头发卷曲的救世主懊恼地嘟囔几句,卢修斯相信斯内普听到了对方‘老混蛋’的咒骂。
  不过,卢修斯看出,西弗勒斯的脸上明显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怒气,更多的是无奈和放任,等救世主回到厨房乒乒乓乓地继续做饭,他将阴森森的目光转到自己脸上。
  “你真的不担心他端一盘钉子给你吃么?”调戏一只动物却被咬了的经历毕竟丢脸,卢修斯顾左右而言他。
  “坦白说,我更发愁的是参加我教子父亲的葬礼时该对德拉科说什么,”斯内普用一种阴险丝滑的声音反讽回去,“比如,别和红头发在床/上玩驯服游戏,瞧,你父亲就是和失败的例子。”
  “这可一点儿也不好笑。”卢修斯深感性/事上的小乐趣必不可缺,但在对象上需要慎重选择。如果他遇到的不是一个布莱克和格兰芬多的合成体,他绝对不会沦落到受友人奚落的地步。
  “我倒是觉得你现在的模样相当滑稽,”斯内普没有注意到他的伴侣已经漂浮着晚餐出来了,将他后半句话听得一清二楚,“疯狗你惹不起。”
  被漂浮在空中的食物摇晃了几下,就像哈利的心脏一样悬着。他的伴侣对称呼自己的亲友都有特定的外号,而‘疯狗’指代的就是他的教父。
  斯内普极其镇定地瞥了哈利一眼,他没有急于解释,反而讽刺道:“你的新爱好就是将盘子漂浮在半空用餐?”挑眉,表示不屑。
  接着习惯了掌握形势的蛇王差遣起了老马尔福:“壁炉在那边,不送。”
  西弗勒斯那副自然的表情稳住了想要发问的救世主,卢修斯与他暗暗对视一眼,他在好友的眼底看到了警告。
  是了,西弗勒斯是和布莱克对抗悠久的敌人之一,说不定从伤口上看出了什么。
  投给斯内普感激的一瞥,没有在救世主面前揭露这个秘密,卢修斯在对方不耐烦的催促表情下识趣地离开了蜘蛛尾巷。
  刚刚换好衣物,卢修斯就听见家养小精灵惊慌的报告。
  在这漫长的一天中,他经历了各种意外,剧烈起伏的情绪因为疲惫平静下来,他自己觉得已经没有什么消息能让他惊讶了。
  而实际上,梅林在无聊的时候是非常有创造力的。
  卢修斯仍然没能阻止韦斯莱的入侵,在引走了罗恩之后,照道理——这里指的是贵族的礼仪和默认的习俗——红头发们应该放弃拜访了才对。可是精于算计的马尔福家主忘记了韦斯莱家专门制造特立独行标新立异的产品,性格一个比一个突出。
  真正到场的只有双胞胎两人,大概韦斯莱们觉得,就破坏能力而言,摧毁马尔福庄园只要派出两个人足够了。双胞胎绝对不是怀着睦邻友好平等互利的政策来的,他们利用各种防不胜防的小发明破坏了大半个客厅,最后他的小龙靠武力才将人赶出去。
  不过,除了自己珍爱的古董被砸、祖先的画像遭到低俗的涂鸦以外,还是有好消息的。
  小龙和迟到的韦斯莱大吵了一架,而且,当天晚上,小龙是一个人睡的。
  面对这样的战果,卢修斯一边给自己的伤口上药,一边告诉因为疼痛不断抽冷气的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十二章 未来

  对于那场战役的故事,不同的人会用不同的话语来结尾。
  如此这般,救世主战胜了黑魔王,我早就告诉过你,正义压倒一切——这是格兰芬多家庭的睡前故事版本。
  我们必须警惕,格兰芬多使用的手段已经远远超过军事打击了,他们开始用联姻对纯血家族进行侵蚀——哈利相信老马尔福是这么教育孙子的。
  作为那个传奇里的主角之一——另外那个已经被打倒,所以没资格也没有机会说话了——哈利最有权利给出自己的感想。
  用‘战争终于结束了’这种被用滥的话作结尾只能说明作者又偷懒了,实际上,在哈利看来,生活里的硝烟从来都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或出生而消失。
  一开始,他要和锲而不舍死缠烂打的记者作战,四处躲藏的时候哈利会觉得自己是一只戴着皇冠的老鼠,一冒个头就有人群蜂拥而至,稍不留意就会成为新闻头条里被踩踏致死的救世主。
  接下来是为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而奋斗,公众的舆论和同学的质疑不比不可饶恕咒温和,尤其是西里斯的强烈反对,他的教父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只是表现出一种愤怒到极致的漠然,而正是这种冷淡反应才是最致命的。
  他们相处的时候,再也不能无拘无束毫无边际地聊天了,哈利会想尽办法避开谈及自己的生活,因为他现在住在蜘蛛尾巷,和教父最大的仇敌结了婚,吃穿住行样样话题都离不了西弗。所以每次西里斯问“你最近怎么样”,哈利都会简短而快速地回答“挺好的”。接着就是沉默。
  哈利知道自己的选择令西里斯难以接受,他心里一方面害怕面对他的教父,一方面懊恼西里斯的固执己见,两种情绪互相交织,形成一个牢固不可穿透的墙壁,将两人阻隔开。
  就像一个孩子做错了事,假装生气躲在衣柜里不敢出去一样。
  西里斯是他唯一的亲人,哈利十分在意他的看法,不想让他失望或者伤心,才对自己的恋情一瞒再瞒,直到魔药教授重伤哈利失控爆发,秘密暴露,不可收拾。
  哈利有时候忍不住想,要是他按照罗恩建议的那样,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他和西里斯的关系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僵。
  可是无情的生活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就像他的伴侣指使他干活还不付工资一样。
  “去洗碗,波特。”
  “今天应该轮到你。”哈利有点儿生气。
  “我老了。”魔药大师的大半身体陷在沙发里,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饮料。
  他的伴侣总是喜欢揪着自己的一点小错不放,哈利这回下了决心要摆脱受到诅咒一般的厨房——卧室——厨房的命运。
  “距离上回罗恩拉我去参加同龄人的派对已经快两个月了,你还想拿它作把柄要挟我?! ”
  招数不管新旧,有用就行,而且,如果不是波特心虚自知有愧,这种办法也不会有效果。
  斯内普挑眉:“哦,让我提醒一下伟大的黄金男孩,是谁导致你的伴侣遭到被咆哮信淹没的危机?”见哈利露出一丝愧疚,魔药大师扯了扯嘴角,对溃败的波特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残酷追击:“对了,是你,漂亮而鲁莽的救世主,不小心泄露了已婚的秘密。”
  “不断地有女孩过来请我跳舞,我也是想摆脱她们,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哈利认命地站起来,打算去收拾桌子,不过对于刚才老马尔福的造访他仍然有些不放心,问道,“你们刚才在谈论西里斯吗?”
  斯内普用夸张的表情表示自己的惊讶,用五官无声地表示‘作为他的教子,你也知道他是疯狗’。
  “……”
  等哈利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里,魔药大师脸上的讥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他该相信一个具有理智的马尔福是不会去和疯狗掐架的吧?
  哈利并没有完全放心,这倒不是因为他不信任西弗勒斯,而是老马尔福的拜访提醒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们联系了。
  救世主的头衔给他带来了过多的关注,在婉拒了各种职位之后,哈利不愿意来魔法部,可是,他更不乐意去马尔福庄园。
  “伙计,你多久没出门了?”罗恩露出非常意外的表情,他心里其实紧张:哈利不是听说了什么消息才特地来求证的吧?
  哈利先是和罗恩交换了彼此生活的信息,听他抱怨小马尔福又将他从房间里赶出去之类,哈利耐着性子听完,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很久没听到西里斯的消息了,他怎么样了?”
  罗恩露出为难的表情:“坦白说,不是很好。”
  “我不确定他是否希望我知道,”哈利目光闪烁,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你能和我具体说说吗?”
  “当然。”罗恩满口应承,他飞快地权衡要不要将昨天听到的告诉哈利,最后决定还是先探探口风再说。
  组织了一番语言,罗恩略微介绍了一下西里斯的情况,见哈利担心地皱眉,他建议道:“西里斯马上就要来了,你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罗恩! ”哈利反应激烈,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抗拒。
  就像印证他好友的话一样,门口传来接待员甜美的声音:“布莱克先生,你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哈利克制住指着自己的鼻子念驱逐咒的冲动,他深深吸气,强迫自己在西里斯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微笑。
  音调保持愉悦的上扬:“西里斯。”
  布莱克其实也有类似的逃跑想法,他在看向那个红脑袋时候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他·妈·的你真的把哈利找来了?
  心虚、羞愧,还有一点点被冤枉的委屈,各种情绪都被英俊而憔悴的面孔掩藏起来了。
  西里斯回了个表示高兴的拥抱:“你都快和我一样高了,哈利。”
  在哈利看不到的地方,西里斯狠狠地用仇恨的视线瞪视韦斯莱。
  ——你告诉他了?!
  布莱克今天本来打算和罗恩解释清楚那件事的,告诉他昨天发生的一切完全是老马尔福的险恶阴谋。然而红头发先斩后奏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浑身烧着怒火的西里斯深深意识到追求自杀的日子已经离他而去、不再复返了。
  罗恩目前有些怀疑布莱克已经知道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被西里斯的表情吓了一跳,此格兰芬多在直觉的引导下当机立断:“你们那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说我去给你们准备饮料。”
  西里斯也想像罗恩那样溜之大吉,他以为哈利的到来完全是因为韦斯莱是个以偏概全窥探隐私的告密者。
  而接下来哈利直切要点的问题更让他相信哈利对自己和堂姐夫的关系产生了误解。
  “西里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会越来越糟,我们都很担心你。”
  哈利指的是西里斯战后的精神状况,希望他能早些改变无所事事的生活方式,最好能找个活干。
  西里斯知道哈利已经先入为主,自己再解释都会被当作是狡辩。所以他只是苦笑叹息。
  哈利以为被自己说中,不顾鲁莽提出了建议:“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份工作。
  ——相亲么?
  “不。”布莱克下意识地拒绝了,他看到玉石般的眼睛骤然黯淡下来,心中不忍。
  虽然仍然没人让步,西里斯还是安慰了哈利一番:“我自己能处理好的,给我一些时间,我保证,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不知道在无声无息杀掉一个马尔福和说服他与刚刚将他暴打一顿的自己合作之间,哪个更现实。

  第十三章 定义

  西里斯不得不感叹韦斯莱是自己教子最好的朋友,他一见哈利耷拉着脑袋出来,就自告奋勇地接过了回合,大概想用车轮战让自己屈服。
  “最近有很多烦心事,走,我们去破釜酒吧散散心。”
  西里斯正打着和他算账的主意,没多少意见就同意了。
  破釜酒吧和以前一样混乱吵闹,自己身边这个鲜明的红头发就像一盏照明灯一样吸引了众多目光。西里斯有些不自在,握紧了玻璃杯,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韦斯莱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和老板汤姆熟稔地打招呼。
  “哦,你又被马尔福赶出来了?”汤姆脸上带着善意的嘲笑,“这一扎啤酒算我的。”
  “谢了。”韦斯莱极其自然地接受了,让西里斯怀疑他是没钱装忧郁骗酒喝。
  表情微妙的变化立刻被罗恩察觉到了,他解释道:“一开始我也不习惯,但是,他们并没有恶意,而且我想瞒也瞒不住。每次有坏消息,老马尔福总会故意泄露出去。”罗恩最后懊恼地笑笑,特别留意了一下布莱克的表情。
  西里斯倒没有注意到罗恩提到卢修斯时的变化,他明显感到了哈利和罗恩之间的区别,哈利从来都不擅长生活在公众的视线下,一开始是因为各种人为的意外和攻击,后来变成了下意识地抗拒社会舆论和群众关注,尤其在备受争议的婚姻的影响下,哈利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罗恩则恰恰相反,在短暂的过渡期后,他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面对记者或者激进主义者的逼问,他会毫不犹豫地用武力威胁,虽然这样做引起极大的不满、甚至投诉,但总体来说却有正面的意义,至少没见他躲在马尔福庄园不敢出门。
  西里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毫不夸张地说,在马尔福这种纯血理论狂热分子的包围下,罗恩依然表现出红头发的特征实在是难能可贵。
  作为局外人,西里斯其实对这世仇家族出身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结合抱悲观态度,他承认无法理解爱情围城里居民的狂热和冲动,他现在只看到一个借酒消愁大倒苦水的韦斯莱。
  “你说虽然是我失约在先,忘记了茶会,但我明明已经道过歉了,他为什么还揪着错误不放?! ”罗恩的烦恼显然不止一个,他深知苏珊那件事只是冰山一角,“小混蛋已经认定了小蝎子是个斯莱特林,算一算我爸爸妈妈才见过它几次……有时候我会觉得小蝎子不是我爸爸的孙子。”
  听着挺绕,西里斯十分清楚罗恩想要表达的意思。
  一个马尔福养出的只能是马尔福,一个韦斯莱教出的则是韦斯莱。
  罗恩周围的人不是自幼丧父亡母的孤儿,就是麻瓜背景的巫师,他自己又出生在孩子多得管不了的纯血叛徒家庭。所以,红头发不知道真正的贵族如何教育孩子也在情理之中。
  西里斯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他的目光迷茫,漆黑的眼睛变得灰蒙蒙的,就好像布莱克老宅蒙了十几年尘土的墙壁一样。
  即使现在自杀成为了不可能,西里斯仍然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生活,他被动地听着别人说话,被动地拉来喝酒,被动地思索布莱克这个姓氏到底意味着什么。
  趁着西里斯不注意,罗恩又灌了一杯啤酒:“你知道吗,我儿子才两岁,小混蛋已经在给它洗脑了,每天都念叨‘要活得像个马尔福’或者‘记住,你是个马尔福’……梅林,到底什么是该·死·的马尔福?! ”
  红头发总在不知不觉间就击中要害,西里斯感到自己的声带不受控制地在震动,喉咙有些干,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自己有相同的困惑。连尖头叉子月亮脸他们都不知道。
  他学着罗恩的模样猛喝了几口酒精,深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揭露天大的秘密时那样给自己壮胆。
  “小时候,我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一个布莱克不能巴拉巴拉,”罗恩露出了兴致和鼓励的目光,西里斯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将杯子重重地放到桌子上,“一个布莱克不能往堂姐的靴子里扔臭蛋,一个布莱克不能笑得露出牙齿,一个布莱克不能有哑炮亲戚,一个布莱克不能把青椒挑出来……”
  西里斯露出一丝自嘲:“当时就想,既然有那么多不能做的,为什么还要成为一个布莱克?”
  相比之下,罗恩忽然觉得马尔福的教育方式也不是那么惨不忍睹。
  比起布莱克家一条一条残酷的条例,马尔福那种委婉的劝谏方式更容易被人接受。直接挑明错处会伤害孩子的自尊心,更易激起对方的逆反心理,而温和的引导则不同,告诉他‘要活得像个马尔福’,就是在暗示这种做法是不符合家族原则的,孩子知错的同时又不会觉得受到了打击。否则,一味的叱责说不定会使亲子关系出现裂痕,甚至像西里斯那样亲人反目。
  布莱克一看罗恩的表情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坦白说,我受到的教育的确很糟糕。”他没有为自己辩驳什么,说到底是他想要逃避责任在先,后来加入凤凰社,更是直接地导致了家族的没落。
  话题越来越沉重,西里斯吐出一口浊气,重新叫了一杯酒,换上轻松点的语气问道:“这轮喝完就散了吧,你可不像我这种单身汉,晚上是有门禁的。”
  “别笑话我了,”罗恩苦闷地笑着,“小混蛋不让我进他的房间,而且他今晚有宴会,管不到我。”接着红头发豪气干云地喊道:“干! ”
  西里斯同情地拍了拍韦斯莱的肩膀。
  也许当初战争和死亡的阴影暂时遮盖住了他们两人的根本不同,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热度渐渐褪去,背道而驰的信仰会导致矛盾激化,终将使他们分开。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矛盾组合也让西里斯想到了哈利。
  然后他也和罗恩一样开始灌酒。
  数小时后,两个醉鬼终于从破釜酒吧摇摇晃晃地出来了。
  “哥儿们,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和老混蛋的事情告诉哈利的。”罗恩十分义气地拍了拍胸脯。
  “P! ”西里斯咒骂一声,他的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模模糊糊的,他知道自己醉了,只不过比韦斯莱要清醒一些,不得不扛着红头发,承担起交通工具的责任。
  克利切其实是很想把那个败家子赶出去的,但看在马尔福的份上,他放铂金家族的儿婿进门,也就无法阻止另一个醉汉了。
  西里斯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将韦斯莱挪到客房了,他意识迷蒙地倒在红头发的旁边,昏然睡去。

  第十四章 吵架

  为布莱克家族荣誉兢兢业业的克利切一丝不苟地执行了贵族的待客之道,给一身酒气的罗恩解了外套,脱了鞋袜,擦了脸,并盖上温暖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毯子。
  至于西里斯这个正牌继承人,他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
  克利切一边将客人的巫师外袍清理干净,一边欣赏赞叹马尔福家族的品位——韦斯莱的衣着水准在嫁进铂金庄园之后明显提高了一大截,接着他去厨房煮了一份醒酒汤,用咒语温着。
  忙完一切,克利切瞬移到了马尔福庄园,告之罗恩在布莱克老宅留宿的消息。
  兴奋之下,卢修斯一点儿也不觉那些伤很疼了。
  ——也许自己该给疯狗送个花篮?
  听到消息后,卢修斯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静静地等小龙回来。
  留宿在外这种事不被发现或者事先通知过倒还好,要是被人意外发现的,韦斯莱的结局就很振奋人心了。
  更何况不久前两人还吵了一架,本来就已经有了隔阂,小龙铁定将韦斯莱这种行为当做抗议甚至挑衅,以马尔福的性格特征和行为方式推断,骄傲的小龙八成会用更加冷漠残酷的态度对待韦斯莱。如此反复,情况会渐渐恶化下去。即使韦斯莱侥幸渡过了这次危机,裂痕始终会残留在两人之间。
  卢修斯克制住了提前开酒庆祝的冲动,精神奕奕地迎来了第二天清晨。
  “昨天没睡好?”小龙的脸色连西茜都看出了不妥。
  小龙勉强扯了下嘴唇,视线扫向桌子另一端空荡荡的位置。
  面对西茜质疑的表情,卢修斯赞叹妻子的敏锐,自己的确希望红头发永远消失在自家的餐桌上。
  卢修斯平静地回答,他知道自己不该露出任何愉悦的表情,因为小龙脸上的阴郁颜色更浓了。他只是简略地解释了一句:“据我所知,他醉酒留宿在布莱克老宅。”
  布莱克一词让纳西莎的完美表情出现了一丝变化,卢修斯投过去一个关注的眼神。
  纳西莎立即恢复了常态:“我想会没事的。”
  卢修斯挑眉,不知道他的妻子指的是红头发还是布莱克家的叛徒。
  压抑着怒火的小龙走后,卢修斯叫住了纳西莎,表示要谈谈。
  从知道了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死亡消息之后,纳西莎对韦斯莱的态度就有些微妙,虽然不至于算得上是和蔼可亲,但也没有对自己驱逐纯血叛徒的计划进行支持。
  一开始,卢修斯以为她是为了顾虑小龙的感受才维持中立,现在他不再这么以为了。
  “卢修斯,”精明干练的女主人罕见地露出了软弱的表情,“我不知道……我是说,两任黑魔王都失败了,是不是证明纯血是错误的?”
  “西茜! ”卢修斯极其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几乎算得上瞪视曾在黑魔王和其他食死徒虎视眈眈之下帮他守住这个家族的高贵斯莱特林,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警告和威胁,“事到如今,你也要背叛吗?! ”
  这种论调在纯血当中并不是没有,有些悲观主义和不坚定分子难免受到挫折的影响。
  面对背叛家族的罪名,纳西莎变了脸色,她立即摇头,为自己辩解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困惑,卢修斯。”高贵的女巫用请求的目光回应丈夫的逼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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