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网王同人)一念之差-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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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来这里要做什么？

　　　　脚刚刚抬起，又被他放下，最终还是保持着坐着的姿势，没有再动。

　　　　——算了吧，这根本不想见到呢。

　　　　迎着风走到了最前面的栏杆处，风拂过那个少年细碎的头发，连衣领也被一同带起，不二没有理会，双手放栏杆上，身子微微前倾，似乎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他们说，来天台找找看，很喜欢来这里呢，碓氷前辈。”少年温和轻柔的嗓音被风吹散，又再次聚拢一点点渡到了碓氷的耳边。

　　　　没有回应，和料想中一样，少年也不介意，继续说道：“顺便，让自己冷静一下。”

　　　　“找，有什么事吗？”　安静了好一会儿，碓氷还是开了口。

　　　　轻松地跃下了那块高台，却也没有再做动作，就是静静地站那里，那张照片被他藏身后。

　　　　不二回过头，身子依靠栏杆上。

　　　　“前辈，想了很久。”他寻找一个合适的方式开口。

　　　　“想说什么？”碓氷抬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祖母绿眸子刚好迎上不二的冰蓝之眼。

　　　　不二眯起眼微笑，温柔却又带着几分疏离。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他轻声说道，“前辈还是前辈，像以前一样就好。”

　　　　搭栏杆上的十指骤然收紧，可脸上却还是一贯的温煦模样，没有能看出他此刻的紧张。

　　　　碓氷的眼睛眯了眯，温和的祖母绿完全被掩藏起来，徒留下一些危险的味道。

　　　　“为什么，要听从的意愿？”

　　　　这样说着，他微微向后侧了侧头，薄唇抿了抿，浅浅地勾出一抹完美的弧线，明明笑却能明显感受到此的不悦。

　　　　“那为什么要将的意愿加到的身上？”一瞬开眼，那片冰蓝似寒冬一样彻骨，“说过，不喜欢男。只把前辈当成前辈而已。”

　　　　“是吗？”

　　　　那说着就缓缓地走了过来，立定不二的身边，抬眼眺望远处的天空：“嘛~为什么一开始要找上呢？为什么要关心呢？为什么……”

　　　　他说地很慢很慢，每一句凝聚成一把匕首，深深地扎进不二的心里，化为实质性的伤害。

　　　　“因为……觉得有趣。”双眸合拢，“因为有趣所以一点点凑近碓氷前辈，前辈看起来像有很多秘密的，很好奇。”

　　　　“那么不二，现又何尝不是强迫接受的意愿吗？”那忽然回过头来，锐利的目光逼得不二无处可逃，“当初接近也没有问过愿不愿意，似乎……女仆拿铁里提醒过，但是，似乎……并不听劝。”

　　　　“玩够了，就想要把一脚踢开吗？”恍然大悟似的，碓氷说着就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二无法反驳，也无力反驳。

　　　　他说的没有错。

　　　　一开始是自己主动找上了这个的。

　　　　他越是疏离，他就越觉得有趣，忍不住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自嘲一笑，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如果自己还算得上是因果报应的话，那么那个……完全是无辜的吧。

　　　　笑声终于停了下来。

　　　　“还有什么吗？”他问道。

　　　　“这样，对比较好。”

　　　　一声轻嗤：“为了好？”

　　　　碓氷突然走到不二面前，双手撑他身后的栏杆上，低语似情间的呢喃：“难道不是为了自己吗？真自私呢，不二。”

　　　　少年微笑，没心没肺的温暖：“是啊，前辈，就是这样的，怕是要叫失望了。”

　　　　对失望吧，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虽然……有些舍不得这样的前辈呢。

　　　　“舍不得”？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上来，刚刚要阻止自己深入思考下去，就听到——

　　　　“失望吗？嘛~可没有失望过，不论做什么呢。而且，”他故意凑到不二的耳边，“不讨厌的，不是吗？”

　　　　吻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很讨厌。

　　　　不讨厌，这就够了，代表——还有机会。

　　　　“呐呐~看吧，有证据。”

　　　　忽然一张照片出现不二眼前。

　　　　正是那天两吻一起的画面，上面的不二……还穿着女仆装。

　　　　不二脸上可疑地红了一下，伸手就想要躲过照片，但碓氷早有防备，躲过了他的攻击。

　　　　于是一场抢夺战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给。”

　　　　“嘛~这本来就是的东西。”

　　　　“什么时候有这个的？”

　　　　“这是……秘密。”

　　　　“……”

　　　　“……”

　　　　气氛不知不觉中变好。

　　　　碓氷的唇弯了弯，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抹微笑。

　　　　嘛~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未来应该是可以期盼的吧~

　　　　思绪有些扩散开去，而不二则是看准了这个时机想要夺回照片，眼看就要得手，碓氷的手忽然一缩，不二用力过猛的手刚好打那张照片上。

　　　　两俱是一惊。

　　　　照片……

　　　　掉下去了……

　　　　“嘛~都怪不二要枪。”碓氷淡淡地抱怨着。

　　　　但不二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如果被别看到的话……

　　　　如果被别看到的话……

　　　　如果被别看到的话……

　　　　各种画面浮现不二的脑海里……

　　　　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不二直接推开了挡面前的碓氷，想要尽快下楼捡起那张照片。

　　　　“等等。”手腕被那拉住。

　　　　“放开。”不二挣扎着，可那却拉得很紧，叫不二无法挣脱。

　　　　长睫垂下，敛住了眼底的情绪。

　　　　“就这么害怕别看见吗？”

　　　　声音很轻很柔，隐隐之中沁出几许失落。

　　　　“要去拿回来吗？”　得不到回答，碓氷继续问道。

　　　　“不用。放开就可以了。”不二拒绝。全部的视线都落拉住自己的那只手上。

　　　　“真是无情呐，不二。”他终于松开了不二的手。

　　　　双手撑栏杆上，身子微微前倾：“会去拿回来的，那毕竟是……属于的东西。”

　　　　包括——也是。

　　　　“要做什么？”不二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那回头，头微微侧着，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下面：“拿照片。最短距离。”

　　　　眼里的神采表明这……是认真的。

　　　　这点不二自然也知道，要是不快点下去的话，可能会被别捡走。

　　　　到时候……可能就真的麻烦了。

　　　　但是……

　　　　“想死吗？？”语气很冷。

　　　　他一直讨厌这样的碓氷。这样总是不关心自己的碓氷。

　　　　“哦？真是关心吗？”心情似乎瞬间转好了，碓氷的口吻里带着淡淡的兴味。

　　　　不二的头低着，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扯着碓氷衣袖的手因用力过大而微微颤动。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嗓音低低地，不二压抑着自己，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离奇的事情，就像那天——突然冷漠的不二。

　　　　下颌被一只手握住，缓缓抬起，那双隐隐带着笑意的温润之眼，直接落入了不二眼里，就见那似乎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唇边化为成一片温柔。

　　　　“为什么？”他低低地念着这三个字，优雅如大提琴。

　　　　抵下巴上的手以一种温柔的攻势徐徐地滑到不二的颈间，同时身子往前凑近。

　　　　“当然是……”目光深邃淡冷，可那一片祖母绿之下，似乎又隐藏着无尽的温柔，似一块上好的墨，需要时间去研磨，才能一点点化开，露出它真实的模样。

　　　　薄唇压下，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则止。

　　　　上面残留的温度和气息，提醒着他——那个吻……是真实存着的。

　　　　“因为喜欢不二。”认真而虔诚。

　　　　不二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那就已经转身。

　　　　轻轻一跃……

　　　　就直接……

　　　　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星人路过，为什么我会这么卡！！！！

　　　　最近没有做什么愧对社会，愧对父母，愧对人民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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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

　　　　不二迅速冲上前去；尝试着要拉住那；却只感受到那衣角划过之间的温度，凉凉的，带着一股寒冷。

　　　　看着那往下跳的身子……

　　　　感受着自己手中的缺失……

　　　　只能看着那直直地下坠，却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叫不二已经很是慌乱的心更添烦躁。

　　　　青学的教学楼有六层；就是说从这里跳下去至少有二十米！

　　　　二十米的高度啊……这个冲击力……无法想象……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喜欢？

　　　　这样的感情……

　　　　不二的唇角弯成了嘲讽的弧度。

　　　　——真是好笑。

　　　　然后；那个栗色碎发的少年忽然走上前去，双手用力地撑上了栏杆，叫重心全部放那两只手上，然后轻轻一跃……就这样跟从碓氷一起跳了下来。

　　　　扑通一声——

　　　　水花溅起；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落下来的水花晶莹剔透，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从高处坠下产生的冲击叫碓氷有些不适，刚想往岸边游去，又一声响亮的入水声自身边响起。

　　　　心里一紧。

　　　　难道……

　　　　迅速调转方向，潜入水下，划着水朝声响去游去。

　　　　不二不断地下坠，入水的瞬间，没有及时闭气，有些水呛了进来，喉咙里现很难受，下坠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感觉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一些，他开始尝试着让自己浮起来。

　　　　刚刚上了一点，就感觉一双手紧紧地攥住了自己，不二略微侧头，就看到了那的脸。

　　　　可是他并没有拉着他出岸，反而将不二往下拽，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感觉嘴里的空气开始慢慢不够，不二开始挣扎，却也并没有乱了手脚。

　　　　就是有这样一种直觉——这个……不会害他。

　　　　越来越深。

　　　　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

　　　　一直划水的那只手拿了过来，想要拂开碓氷禁锢的手，可那却突然松开了手。

　　　　感觉送了一口气，不二上去，可谁知碓氷忽然贴近，单手环上了少年特有的纤细腰杆，整个马上就到了不二的面前，另外那只手也不闲着，从后面绕上来，扣不二的脑后。

　　　　然后——

　　　　唇齿相依。

　　　　眼睛展开，水马上涌了进来，叫他感到很难受，却还是固执地不肯合拢，似乎想要仔仔细细地看清眼前这。

　　　　近咫尺的脸，年轻漂亮，多少女生梦寐以求的亲密接触，此刻就发生他的身上，这样的反差，叫不二想笑。

　　　　这么近，近到明明可以一把将他推开，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也许是这太过强势了，也许是……自己根本就不想推开他吧。

　　　　这是第几次了呢？这个的突袭？

　　　　他有些算不清了。

　　　　两的唇紧贴，借由着这份亲密，口中稀薄的氧气一点点渡了过来，意外地……带上了一些暖意。

　　　　闭上了那双灿若星辰的眼。

　　　　不二慌乱了许久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这样突如其来的冷静叫不二开始慢慢思考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讨厌吗？

　　　　想起了这曾经问过的问题。

　　　　不二细细地感受着。

　　　　除了怪异了一点，似乎也并不是很……排斥，但似乎，也谈不上喜欢……

　　　　一吻结束，碓氷直接拉着不二回到了陆地上。

　　　　碓氷坐了水池边，两条长而直的腿垂下，衣服被割得破碎，袒露出一片白皙胸膛，手上有许多擦伤的印记，连那张漂亮的脸也无法避免，他的指尖还夹着那张照片，拿着它凑到唇边，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真是厉害。”脸上漾开一抹微笑。

　　　　“到底做什么？”

　　　　不二直接躺了地上，声音冷冷淡淡的。

　　　　他现的情况没有比碓氷好多少，甚至……更糟糕。

　　　　“拿回，”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落不二身上，“属于的东西。”

　　　　“哦？”手背覆到了眼睛上，遮住了此刻自己所有的表情，“前辈真……‘勇敢’。”

　　　　语气里的嘲弄再也藏不住了。

　　　　碓氷的唇角弯了弯：“也觉得。”

　　　　他说话的时候不二忽然起身，趁着他不注意夺过了那张照片，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值得吗？就为了这个，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值得吗？把握不好的话，可能会死的，或者残废。”

　　　　现这张到了自己的手上，可他一点高兴的情绪都没有。

　　　　“这是担心吗？”那的眼里划过一抹柔色。

　　　　“前辈如果觉得自己很厉害的话，那请看不到的地方继续跳吧。”　这样说着，不二俯身扣上了那的手腕，“现，先去医务室。”

　　　　语气虽然依旧温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些强势。

　　　　“觉得没事哦。”那还是坐着不肯动，忽然，微一侧头，湿透的金发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有些水珠洒到了不二的身上。

　　　　“但是，”他的视线锁定不二身上，深情温柔到叫无法抗拒，就听到他柔声说，“不二，为什么要跟着跳下来呢？”

　　　　迎上那看似温柔实则锐利的目光，不二不躲不闪，沉稳镇定：“如果前辈出事了会很苦恼的。”

　　　　“苦恼什么？”

　　　　“他们会说，是把推下来的。”

　　　　“会告诉他们，是自愿跳下来了的。不过，不二，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一次次逃避着明里暗里的告白呢。

　　　　不二，究竟想要怎么样呢？

　　　　不二回身眺望了一下，两刚刚站立的天台。

　　　　上面往下的看的时候，觉得不怎么高，而现这么一看，忽然觉得遥不可及。

　　　　就像……两现的距离。

　　　　“计算过了。”　头微垂，不二淡淡地说，“跳下去的时候利用树和下面池塘的缓冲，能够尽可能少的减少伤害，不会有事的。”

　　　　“哦？是吗？但是记得，从天台那个角度似乎是看不到那棵树的。”

　　　　毫不留情地戳破这谎言。

　　　　视角存盲点，只有一只那边晃悠的碓氷才知道这棵树的确切位置，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敢这样大胆地往，而第一次来这里的不二，显然是不会知道这么多的。

　　　　而且，不二再他落水没多久就下来了，这说明这是紧随着他跳下来的，他跟肯定自己的行为成功地引起了此的慌乱，而一般的，这么慌乱的情况下，是无法思考这么多的，一切都只能凭本能办事。

　　　　看着那光滑细腻皮肤上细细碎碎的伤口，碓氷的眉微蹙。

　　　　本想这样一跃，叫此对自己印象深刻。

　　　　没有料到的是，他会跟着跳下来，虽然这是一个可喜的发现，但碓氷他还是……有些心疼了。

　　　　不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嗓音很悦耳动听却又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松开了一直被他抓着的手腕，他握得有些紧，碓氷的手上已经染上了一片红印，可手的主却一点都不意，淡淡扫了一眼，没有不悦，似乎还有一些欢喜。

　　　　这是那个留下来的呢。

　　　　蹲□子，做了碓氷身边一点点的位置，长长的腿垂下，有一些没入了水里。

　　　　初秋的水温有些凉，可他一点都不介意，并且似乎是试图使这份温度叫自己冷静下来。

　　　　“不二？”碓氷尝试性地叫了他一声。

　　　　忽然想起那天这的忽然翻脸的模样，那种感觉……太冷了。

　　　　那还笑着，声音却忽然轻了一些。

　　　　“前辈。”

　　　　“唔？”

　　　　不二忽然抬起一只低着的头，眼里有无数明灭的光，似漫天星辰落入他的眼里，慢慢的聚拢到一起，最终汇聚成一片绚丽的冰蓝：“赢了。”

　　　　“什么？”碓氷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

　　　　“就像说的，们试试看吧。”

　　　　不二视线慢慢上移，对上了远处那片浅蓝的天空，那些璀璨的蓝光又一点点的散去，徒留下那片迷雾，他看着远处，又似乎什么多没有看，只是……寻找一件着眼的事情罢了。

　　　　这样的不二，带着一份莫名的落寞，碓氷忽然有些不忍了，自己真的要将这些强加这个少年身上吗？

　　　　“不用这样，可以走了。”碓氷又恢复成了一贯的碓氷，头扭到一边，不再去看那个少年。

　　　　他的嗓音徐徐而优雅，却没有多少情绪。

　　　　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真是不坚定呢，一开始是逼着他接受的，可事到如今却又想反悔了，只是那个少年眼里的那份迷雾，叫他格外地心疼。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那离去的声音。

　　　　惊诧地回头，映入眼帘的画面，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那个栗色碎发的少年，又恢复成了一贯的模样，眉眼弯弯，唇角勾笑，温柔而泰然。

　　　　“前辈，真狡猾。”他唇边笑意绽放开去，“勾引了之后，就想一走了之吗？”

　　　　祖母绿的眼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阳光下，那个少年温柔微笑的模样，就成了他那时候最深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挤了半章之后，忽然顺了顺得不像话，啦啦啦啦，春天里那个百花开。

　　　　这样的基情，可好？你们还满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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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少年迎着自碓氷身后而来的光，光线有些强烈，那漂亮的眼睛就这样眯起，弯成一道温暖的弧度。

　　　　“前辈；就像说的那样；这样的感觉并不讨厌。”

　　　　虽然也谈不上喜欢。

　　　　他的嗓音徐徐柔柔的，带着少年的温润。

　　　　对于这个问题，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勇敢地直面自己的心；将内心最真实的感受说给眼前这个听；不急躁；不胆怯；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倾倒出来，让这个了解。

　　　　不二素来是个追求公平的，既然那已经这么直白地说明了，那么；自己似乎……也应该说清楚一些。

　　　　眯起的眼，叫有些看不清楚他此刻视线真正的聚焦点，可碓氷知道，此刻这一定是很认真的凝望自己，一如现的自己一样。

　　　　“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样。唔~喜欢姐姐，喜欢裕太，喜欢手冢，喜欢英二，喜欢网球，喜欢芥末，喜欢摄影，喜欢仙掌……喜欢很多和很多事物，但是这种感觉不一样。”

　　　　“从来没有试着这么喜欢一个，所以，前辈。”他停顿了一下，“要是最后还是不成功的话，不要对太失望。”

　　　　不二是喜欢碓氷的，只是这种喜欢跟那想要的那种似乎不太一样。

　　　　对于他而言，碓氷是个好前辈，有趣又值得信赖的好前辈。

　　　　这份感情，像友情，又像单纯的崇敬，只是……它，这与爱情无关。

　　　　而不二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对任何一个，产生过……那种“喜欢”。

　　　　并不是没有朝他告白，不二的模样生得很好，尤其是小时候的不二，漂亮的不像话，这些年来，男男女女的，不少朝他表白过，只是不二对这方面兴趣向来不大，也就一直都是客客气气拒绝着。

　　　　那些被拒绝一两次后，基本上都不会再出现了，就这样消失他的记忆之中。

　　　　从没有像碓氷这样，做出这样激烈而直白的行为。

　　　　这样的举措，叫他有些措手不及，防备不了。

　　　　那轻笑，温暖的祖母绿之眼里光彩四溢，化作一片柔色，可那深处却又似乎有一簇火苗跳动，明亮到叫移不开视线。

　　　　“不二，说过的，可没有失望过，不论做什么。不过，可能给不了失望的机会了。”

　　　　这句话看似轻柔，实则自信嚣张得很呢~

　　　　不二轻笑，笑声清越动听：“前辈，真自大。”

　　　　碓氷轻轻一笑，没有反驳。

　　　　手臂抬起，张开的五指白皙修长，就这样徐徐向上，抚上了不二的脸。

　　　　身子轻颤了一下，这样亲密的接触，叫他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又回荡耳边，提醒着他现应该如何去做，最终还是压下了那份想要逃离的冲动，定原点任他作为。

　　　　碓氷的眼底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不浓，却衬得此格外的温柔。

　　　　舌尖挑了挑，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如果揉着他的头发说“乖”的话，这大约会不高兴的吧。

　　　　刚刚那的表情，他全都看眼里，虽然身体还是本能地排斥着，但是看得出，这正努力着，努力着适应自己的存。

　　　　指腹带着些暖意，徐徐地抚上了不二脸，刚刚涌起的暖意又被压下，变得凝重了起来。

　　　　清隽细腻的脸上有几道伤痕，隐隐地渗出鲜红的血液，不明显，却十分碍眼，白玉微瑕，终不完美。

　　　　这大约是刚刚跳下来的时候，被树枝不小心擦到的吧。

　　　　“嘛~虽然现很想和不二单独相处，不过先……”他自上而下扫了不二一眼，“还是先去医务室比较好。”

　　　　少年笑若春风拂面，和他现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前辈不是觉得没事吗？”声音里掺杂着淡淡的调侃，合着他低柔的嗓音，勾笑的眉眼，并不叫讨厌。

　　　　“是没有关系，但是如果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