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网王同人)一念之差-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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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开着，秋风徐徐的送进来，拂过不二的发丝，也让手冢看到了他脸上那道被发丝遮住的伤口。

　　　　左边脸很里面的位置，刚好被头发遮住，细细一看，似乎还不止一道呢。

　　　　手冢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不二，脸上……？”他提出疑惑。

　　　　不二转过头，冲他笑了笑，不慌不忙不紧张：“还是被发现了呢，还敏锐的观察力啊，真不愧是手冢。”

　　　　“真不愧是手冢”这句话，让他觉得不二瞬间被乾附体了。

　　　　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值得赞扬的事情啊。

　　　　一直支着头的手放下，向前伸了伸，将它送入那的视线范围之内。

　　　　白皙的手上，有几道红色的印痕，似乎是被什么划伤了。

　　　　“呐~这里也有哦。”

　　　　“怎么弄的？”不自觉地皱眉。

　　　　不二收回了手，笑意斐然。

　　　　“就是把一只掉到月季花丛里的小鸟捡回来而已。”

　　　　手冢了然，这确实像是不二会做的事情，月季花的□上是带刺的，只是……弄成这样似乎也……太大意了。

　　　　不过还好，不二不是他最爱的仙掌里捡起来的，这样一对比，忽然又觉得没什么了。

　　　　像是了解手冢心中所想似的，不二又笑了一笑，食指放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样丢脸的事情，就不要告诉大石他们了，手冢，不会说的是吧？”

　　　　“去过医务室了吗？”手冢没有正面回答不二的问题，可不二知道，这就是他答应的表现了。

　　　　“去过了，做过处理了。”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二太大意了，以后做这种事情要小心一点。”他瞥了一眼那些红印，“还有自己，也要小心一点。”

　　　　他不说，不代表那些不会自己发现。

　　　　不二微笑，不置可否，视线又转到了窗外。

　　　　手冢最后看了他一眼，镜片后面的眼里带着淡淡的狐疑。

　　　　不二今天和平时很不一样啊。

　　　　而此刻，2年2班。

　　　　碓氷拓海被围群中间。

　　　　刚刚医务室的时候，他和不二已经换了新的一声衣服，所以别看不出什么不同。

　　　　“碓氷碓氷，脸上是怎么了？”

　　　　“啊？碓氷受伤了吗？对了，碓氷，帮忙看一下这个吧，做了很久都没有成功的。”

　　　　“碓氷的伤严不严重？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个就放着吧，没看到碓氷都受伤了吗？”

　　　　“要去医院吗？”

　　　　“怎么弄的？”

　　　　“……”

　　　　“……”

　　　　淡淡扫了一圈四周，四种立刻寂然。

　　　　“被猫抓伤的。”碓氷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就再也不肯说话了。

　　　　众看看看看，不知如何是好？

　　　　猫？但是碓氷早上来的时候似乎脸上没有这些痕迹啊，还是说，碓氷家的猫又跑到学校来了？已经找到了吗？

　　　　只是……有眼尖的同学马上发现了，碓氷颈间的红印。

　　　　这样的印子，难道也是猫抓伤的？

　　　　好像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比较好啊~

　　　　“那要找猫吗？”有好意地问道。

　　　　碓氷低头，刚好掩住了唇角勾起的弧度：“嘛，不用了，已经抓到了呢~”

　　　　不同于前些天的低气压，碓氷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呢。

　　　　就是因为……抓到了猫咪吗？

　　　　作者有话要说：奇怪了，存稿箱欺负我，我存了十几遍才放进去，真乃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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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放学。

　　　　不二低着头收拾着东西。

　　　　现教室里基本上都走了。

　　　　手冢已经理好了东西；一边等着自己一起去网球部。

　　　　视线移到了前面；秋田凉子正站距离不二不远的地方，两手相握，自然垂下，眉眼低顺着；似乎很局促不安的样子。

　　　　心里轻叹一口气；不二还是回过头冲手冢笑了笑：“呐~手冢；先走吧；马上就来。”

　　　　手冢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不二和秋田，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点了点头，直接走掉了。

　　　　如果他场的话；女生应该会很尴尬的吧。

　　　　不二将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里，拉上了书包的拉链，然后转过身看着那。

　　　　“秋田同学。”他笑着唤道。

　　　　“啊？”忽然被喜欢之叫道自己名字的秋田凉子马上抬起头，入目的就是那笑得弯起的眼睛，温暖和煦好似春风拂面而来，不自觉地靠近了两步，似乎想要……更近距离地触碰这份温暖。

　　　　不二侧了侧头，栗色的碎发顺势滑落，有些落到了他白皙的颈间，两种颜色交错，掩映成一片旖旎的风情。

　　　　“秋天同学，有什么要紧的事吗？”不二提醒着秋田。

　　　　中午的时候这叫他放学留下来，他确实纠结了好一会儿，关于到底要不要留下的问题，不过现肯来，根本就没有思考的必要吧，这个……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有些事情，提前预知了结果，但却无法逃避，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不二很不喜欢。

　　　　秋田凉子这才想起自己叫不二留下的本意。

　　　　就是为了——告白。

　　　　深吸一口气，抬起眸子就迎上那那双因为微笑而眯起的眼，眼里一片澄澈勇敢：“不二。”

　　　　唤好这个名字，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现的心跳……太快了，快到超出自己的想象呢。

　　　　“嗯？”不二轻声应了一句。

　　　　即便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了，但他还是不急不慢的，静静等待。

　　　　告白什么的，这是她的权利，他试过要阻止的，但似乎……没有效果。

　　　　这的声音徐徐缓缓的，倒是叫秋田的慌乱骚动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了。

　　　　眼前的少年，眉眼弯弯，唇角勾笑，不浓，但似乎可以就此温暖心，她看了他两年又一个月零三天，发现这很多时候的笑容都不是发自内心的，而是……一种习惯，习惯性地将唇角弯成舒适的弧度，叫看的的感觉很温暖舒服，他的笑容总是带着点点的疏离。

　　　　温柔且疏离。

　　　　这是最好的距离。

　　　　这就是——不二周助。

　　　　这样的，应该很寂寞吧。

　　　　她想。

　　　　秋田凉子忽然微笑了起来，眼里闪耀着无数的光芒，明媚而绚烂。

　　　　这个少年啊，用自己的笑容温暖了别，可他自己却一直这样寂寞着，那么——就让她来温暖他好了。

　　　　也许不会成功，但是她很想，试试看。

　　　　“喜欢呢，不二。”　生怕那听不见似的，秋田又提高了一点声音，放慢语速，再次重复了一边，“喜欢，不二。”

　　　　视线锁定那脸上，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她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不二的回复。

　　　　线条柔和的脸上露出了一点错愕，然后又用温柔掩盖好，他低下头，垂首的动作使看清不清他的表情，就听见他用柔和的嗓音说：“秋田是个好女孩哦。”

　　　　薄唇微微勾起，似乎有些无奈，一早就知道她要说的话，还要装出无知的表情，真的有些……不好做呢~

　　　　好女孩？

　　　　秋田凉子的唇开合了两下，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

　　　　这算是夸奖吧，但是……不二好像还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呢。

　　　　刚想问就听见那继续说道：“所以，秋田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可惜这个——不是。”

　　　　既然告白是她的权利，那么他也有权利拒绝她吧。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委婉的方式了。

　　　　“为什么？”

　　　　他移开视线，不再看秋田的表情。

　　　　不二是一个极其容易心软的，尤其……是对女生。

　　　　“是网球部的，而且最近打算加入学生会，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视线收了回来，唇边还是那抹浅淡的笑容，可秋田看来，似乎比平日里还要飘渺了一些，似乎……离这……越来越远了呢……

　　　　“这样说，能明白吧？”

　　　　因为事情太多，所以不能将精力完全放一个女生身上。

　　　　这样的，注定不是最好的选。

　　　　秋田凉子没有说话，隔了很久终于轻轻笑了起来。

　　　　表白被喜欢的拒绝，说不失落那都是假的，不过……

　　　　“不二，真温柔呢~”她说道。

　　　　委婉地拒绝者，需找最不伤的方式……说出口。

　　　　“本来也没有想不二一下子就同意了，只是放心里很久了，忽然很想说出来。一件事如果心里憋太久的话，会慢慢地开始腐烂。”

　　　　过多的感情需要一个宣泄口，而不二，今天很好的给了她这个机会。

　　　　“不二，谢谢，谢谢今天能够留下来。”秋田很诚恳地说，虽然心里难免泛着点酸意。

　　　　不二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笑而不语，叫这自己理解。

　　　　“不二还要去网球部是吧，那不打扰了，加油哦，会去网球部看打网球的。”秋田说着做了一个鼓励的姿势，“相信凭不二的水平，应该很快就会被选上的吧，不二穿那身正选队员的衣服的时候，很好看哦~”

　　　　因为喜欢这个，所以喜欢上了很多他所喜欢的东西，比如网球，不如芥末……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谢谢，不过成为正选的话，至少要等到下学期吧。”不二解释着说。

　　　　秋田恍然大悟，以前国中的时候有个一年级打破了规矩直接成为了正选，不过这里……似乎行不通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真可惜。”

　　　　就她看来，不二打网球的水平远远比很多都要好呢，不能成为正选，代表学校参加各种比赛吗，真可惜了呢。

　　　　“那么，不二，明天再见吧。”秋田背起了书包，冲不二挥了挥手。

　　　　即便告白失败，那么现……还是能做同学吧。

　　　　这是第一次离这个这么近，可却让她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远很多，明明已经默默关注他这么久了，但现这站自己面前的时候，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笑意温煦的模样，可却叫她觉得……陌生。

　　　　好像，这个只会伙伴面前才会流露出自己最真的情绪啊，不对，还有一个地方，就是——当他站网球场的时候。

　　　　两年多的暗恋，这一刻忽然变得虚无起来了。

　　　　这样的不二，这样优秀的不二，大概不是她所能配得上的吧。

　　　　秋田凉子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呐~不二，喜欢吃芥末寿司是不是？”

　　　　“啊？嗯。”这样的忽然一句，叫不二有些猜不透这的意思，不过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是他说的不清楚吗？

　　　　秋田不笨，而且又安静乖巧，应该不会听不懂吧。

　　　　“那，如果不二不嫌弃的话，明天做给吃吧，的手艺应该不差。”她的声音里带着些愉悦，似乎说什么很高心的话题，背对着不二的脸上却有些抑制不住的难过。

　　　　——就当时……最后的一点心意吧。

　　　　眉头轻微蹙了蹙，现拒绝的话，应该会很伤女孩子的心吧。

　　　　“好。”不二轻轻地说出了这个字，眉头舒展开去，“麻烦了，秋田。”

　　　　听到心仪之说出这样的话，秋田的唇边绽开一抹笑：“一点都不麻烦，不二不用和这么客气。本以为芥末很难吃，谁知试过之后，发现芥末的味道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挺好吃的。”

　　　　一个女生，为了自己喜欢的，尝试着吃自己不喜欢东西，只是想要……多了解这一点。

　　　　不二看着少女纤细的身影，眼里有一种名为温柔的东西，慢慢化开，铺成为一片柔和的色泽。

　　　　“谢谢。”

　　　　“谢谢，喜欢。”

　　　　第二句说的很轻很轻，落秋田的心里，却似乎有万斤那么重。

　　　　谢谢她喜欢他吗？

　　　　这份感谢有一天会变成喜欢吗？

　　　　那么这个有一天，又需要多久呢？

　　　　她不敢往下想了，想得越多的话，当现实与梦想愈来愈远的时候，她会更失落的。

　　　　现要做的，就是收好……自己的心。

　　　　不二啊，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会成为别永生难忘的魔咒，他的温柔好似一缕和煦春风，徐徐地拂过的心田，却留恋不已的时候，又消失不见，徒留下一个站原地，等待着，怀念着。

　　　　不再停留。

　　　　少女拉紧了书包的袋子，直接跑了出去。

　　　　不二看了一眼时间，现去网球部的话，刚好赶得上呢。

　　　　没想到这样一件事情，居然花了这么久。

　　　　刚想弯下了腰去那网球包，却看到一双手比他更快拉起了它。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剪地很干净，就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扭过头，一头绚烂的金发就很直接地闯入了眼帘。

　　　　那拎起了网球包，缓缓起身，稍一转身，身子就倚了边上的那个桌子上。

　　　　长睫垂下，和那发丝一起，很好地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

　　　　“嘛~不二，如果给做芥末寿司的话，会不会也对说‘谢谢’呢？”

　　　　唇边蓄着若有若无的笑，碓氷忽然抬头，那温润的祖母绿里面一片沉寂，好似寒潭，唇边的笑意有扩散的趋势，可那眼依旧平淡无波。

　　　　“‘喜欢’吗？好失落呢，记得和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很嫌弃呢~”

　　　　作者有话要说：闹别扭么？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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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的语气里；似乎带着点淡淡的哀怨。

　　　　不二迎上那双明暗不清的瞳仁；唇边徐徐勾起一抹笑。

　　　　“前辈，现这样算是嫉妒吗？”

　　　　嫉妒他对一个女生这么温柔呢~

　　　　“不，”碓氷忽然轻笑起来，眼睛里去还是化不开的漠然，“这是……吃醋呢~”

　　　　不二愣了一下，他只是想调侃一下这个；没想到他会这么简单地就承认了；这样的直白；倒是叫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嘛~那要怎么安慰呢？现很受伤。”嗓音低柔了下来；徐徐地带着些独特的诱惑。

　　　　只是，这话的内容叫不二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本就已经发生了不少事情了呢，怎么看真正受害的都是他吧，怎么会轮到需要他安慰别呢？

　　　　“那；作为赔偿，跟走吧。”自说自话地决定了，一边说着还一边背起不二的网球包，往外走去。

　　　　不二无奈，只好拿上已经收拾好的东西，跟上他的步伐：“还要去网球部，有社团活动的。”

　　　　碓氷回过头，淡淡地说道：“请假了，还有，帮也请假了呢。”

　　　　“为什么？”脚下一顿，冰蓝涌出，声音里的温柔消退了一些。

　　　　虽然他答应了和这试试看，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就这样……干涉他的生活。

　　　　“反应这么大吗？真认真呢，不二~”碓氷丝毫不受印象，继续阐述着事实，“今天是们一起的第一天，为了表示纪念，所以……约会吧。”

　　　　约会？

　　　　这个词叫叫不二蹙了蹙眉头。

　　　　倒不是觉得这个又什么不妥，只是推掉了一天的训练，就是为了这个，而且他记得没有几天，这似乎就要参加都大会了吧，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如果同意的话，有奖励哦~”碓氷微一侧首，眼底流淌过浅浅的柔和温暖。

　　　　奖励吗？对于这个不二总是会想起某些不太好的事情，不自觉收敛了几分温柔，变得严谨起来：“什么奖励？”

　　　　“嘛~现说出来的话，就没有惊喜的感觉了。”

　　　　“前辈。”不二低低地唤他的名字，略带警告，如果是那种奖励的话，他还是不要了吧。

　　　　“应该试着相信呢~只能透露一点点哦，那是……一定会喜欢的东西。”

　　　　他确定，这份奖励，不二一定会喜欢的。

　　　　狐疑地看了那一眼，那的素来浅淡的眼里有隐约的期待和自信，这样的碓氷啊，叫他不忍拒绝。

　　　　而且现这个时间，社团活动应该也已经开始了吧。

　　　　“走吧。”不二最终妥协。

　　　　思索了一下，还是掏出了电话。

　　　　先给姐姐打个电话吧，今天大概要晚点回家了。

　　　　等到街上的路灯亮起来的时候，碓氷和不二才刚刚从医院里出来。

　　　　是的，就是——医院！

　　　　这间医院就是所谓的约会地点。

　　　　一开始看到红十字的标志的时候，不二呆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

　　　　毕竟两中午从天台上跳下来，虽然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严重的伤，但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吧，毕竟……这个不久后就要出赛了呢~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约会啊，这真的是……费心了。

　　　　只是想起刚刚里面碓氷的样子，不二的眉头还是忍不住皱起。

　　　　那个一进去就叫医生替他做检查，自己就一边静静地看着，叫他也去看一下，那却满不乎地说：“只有看到不二没事，才能放得下心哦~”

　　　　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的目光柔和似水，连他都有些被迷惑住了。

　　　　索性，这两都没有什么大碍，大多都是小伤，只是碓氷他的胸口那边似乎伤得有些严重，被缠了几圈的绷带。

　　　　看着这受伤，不二还是有些愧疚的。

　　　　毕竟，这些伤，或多或少是因为他而造成的。

　　　　要不是他，碓氷大概不会有受伤的机会吧，被众誉为全才的，没有那么容易伤到自己。

　　　　这样一想，眼里的光芒难免有些黯淡下来。

　　　　要是他努力了，还是没有喜欢上这个？

　　　　那……应该怎么办呢？

　　　　“想什么？”碓氷凑了上来，不知是不是有意，这个姿势很像是碓氷从身后抱住了不二。

　　　　敛起了那抹愁思，不二弯了弯眉眼，沁出温暖的笑意：“想前辈接下来要做什么？”巧妙地接过那的话。

　　　　“碓氷。”没有拿东西的右手顺势握住了不二的左手。

　　　　“嗯？”不二没有反抗，任他就此握住，可对他的话还是不解。

　　　　两手交叠，温度一点点的传递过去。

　　　　不二手指纤细，手上还却带着一些薄茧，可握手里却没有丝毫的不舒服，这些茧，应该是常年打网球造成的话，这说明这是有多么地……喜欢网球呢。

　　　　忽然很庆幸，自己一念之差之下，就加入了网球部。

　　　　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呢~

　　　　“不是前辈，是碓氷。”碓氷解释着那两个字的意思。

　　　　前辈前辈，每个都能成为不二的前辈，但是碓氷——只有一个。

　　　　不二笑笑：“被别听到的话，会觉得很没有礼貌的呢~”

　　　　“为什么要介意他们？叫的是，又不是他们。”这难得地有些任性了，话头一转，“嘛~不二来，碓氷——叫一声给听听看。”

　　　　这算是……撒娇吗？

　　　　那是真是可爱呢。

　　　　不二微笑，舌尖挑了挑，满足他。

　　　　“碓氷——”

　　　　少年的嗓音轻柔和煦，随着着晚风一起，徐徐地送到碓氷的耳畔，一点点被吸纳进去，化为一阵温暖。

　　　　“真乖。”如果现还有第三只手的话，碓氷一定会就这样伸手去摸那的头。

　　　　碓氷缓缓起身，松开了那只手。

　　　　一下子失去了温暖源，夜间微凉的风马上交替而上，三两下就卷走了那份温暖。

　　　　温暖，是一种会叫贪恋的东西，尤其是已经享受过他了，却又忽然失去，突然的缺失，会叫感觉恋恋不舍。

　　　　比如——此刻的不二。

　　　　碓氷虽然起身了，可目光却紧紧锁定的不二脸上，很明显地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错愕，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还是叫他……捕捉到了。

　　　　这是好现象呢，至少说明，这也并非一无所知的吧。

　　　　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那一片祖母绿之中，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温暖。

　　　　“啊，对了，现急着回家吗？”

　　　　不二反射性地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7点多一点，只要9点半之前回去就好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不急，九点回家就可以了。”　半个小时做地铁，应该够了吧。

　　　　不二脸上笑意温和，心里却暗暗猜测着这要做什么。

　　　　“哦~”

　　　　碓氷的视线移到了不二的手上。

　　　　不二的号码啊，他好像到现还没有呢~

　　　　似是明白这心中所想似的，不二微笑，然后报了一串号码：“相信前辈的，不，是碓氷的……记忆能力。”

　　　　碓氷的号码几乎全校皆知了，似乎一开始号码被暴露的时候，青学里还轰动过一阵，不过后来就淡掉了。

　　　　因为——此从来不开机！！

　　　　除非他主动联系别，否则没有能骚扰到他。

　　　　这一举措，又不知叫多少少女碎了一地的芳心。

　　　　“所有和有关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呢~”碓氷的尾音微微扬起，似乎很是愉悦，“大概还来得及。”

　　　　“要做什么？”

　　　　碓氷轻轻勾了勾唇：“兑现，答应的……奖励。”

　　　　不二亦然微笑：“那还真是期待呢~”

　　　　作者有话要说：吵架什么的，最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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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坐靠窗的位置上；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很随意的放桌子上，脸上的笑意温柔和煦，恰到好处。

　　　　很安静地喝着一杯果汁，他像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