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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网王同人)一念之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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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明明被微微勾起；可那祖母绿眼里却似乎比平时更冷了些许。
语调轻快而戏谑；可不知怎么似乎带着一丝嘲讽的气息。
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大和佑大看着这样的碓氷似乎也愣了一下。
“那个；碓氷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渡边打断：“碓氷，是我的错，没有接好球。”
“嗯？”尾音有些危险地上扬。
这人显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网球部的人也不懂了；碓氷这个人平时确实是冷漠了点，不过他凡事都不关心的样子，基本上没什么事能叫他动怒，今天怎么这么轻易地就生气了？
来回地看了看碓氷和不二。
他们的关系还不是一般地好呢~
也看够了。
不二周助这才拉了拉碓氷的衣袖，轻声说：“前辈，可以了，这样下去，部长会很难做的。”
“关我什么事？”
“这样啊；”不二低头；“碓氷，这样我也会很难做的。”
青学里地位颇高的碓氷拓海为了一年级的不二周助和网球部长大和佑大闹别扭，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确实……太难办了。
不二喜欢看热闹；但这不代表他自己愿意被人当成热闹看。
握着袖子的手指微微收拢。
“而且，我知道你在。”
他知道碓氷拓海在自己身边，所以才敢这么大胆的一动不动。
现在青学高中的网球部；要的不仅是信心，还需要队友之间彼此互相信任。
刚刚不二的所为，正是想告诉队员么；要相信自己的队友，无论在多么糟糕可怕的情况下，都要坚持这一点。
不过也因为对方是碓氷，他知道那个人看起来冷漠的男子，是不会让那个自己受伤的。
碓氷颠着球的右手忽然顿了一下，那枚网球在球拍上跳动了两下，最终落到了地上。
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人轻击了一下，带着些微的疼痛却又舒服无比。
不二倒是有些后悔了。
他是怀着点恶作剧的心态在这种场合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出那句带着暧昧地话语，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碓氷拓海伸出空闲的左手拂开了挡在额前那些略长的金发，那双漂亮的眼睛直接露了出现。
“部长。”
“啊？”大和佑大有些不太适应他的忽然转变。
“请假。”碓氷又点了点不二的位置，“还有他。”
这样说着，也不管大和同意不同意，就直接拉着不二走掉了。
大和也不能说什么，只好拍了拍手，成功的拉回了别人的注意力。
“好了，现在所有人绕操场跑20圈。”
大和大和，你其实是因为被碓氷压制着，所以把气撒在别人头上吧。
——真是太卑鄙了！
“不二和碓氷前辈气氛不太对。”菊丸英二一边跑一边说道。
手冢皱了皱眉，连素来迟钝的英二都感觉到了。
不二和碓氷，确实是好得过分了。
“阿乾？”
乾贞治自然是明白手冢的意思。
“我在开学不久的一个周末看到不二和碓氷前辈一起出去，碓氷前辈手里的两只球拍也是不二帮忙挑选的，不二穿过他的外套，似乎私底下也很前辈打过比赛，但是似乎没有胜负……”
乾贞治说出了目前他所掌握的所有资料：“总之，不二对碓氷前辈，很有兴趣。”
“手冢，你和不二一个班级，你怎么看？”大石秀一郎问道。
“前辈偶尔地会来班里找不二。”
而且，不二最近的微笑，似乎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一贯的将眉眼弯成叫人觉得舒适的弧度。不过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是在发自内心地微笑，不像平时，只是那么一个框架而已。
“不二看起来，好像恋爱了一样。”菊丸随口嘟囔了一句。
菊丸英二只是随口一说，可其他几人还是忍不住心惊了一下。
想起前段时间的戏剧风波还是校园里流传的传言，这个可能性……大得很。
“看来要找不二好好谈谈了。”手冢淡淡地下着结论。
“手冢，一起吧。”
“呐呐~我也要我也要。”
“不二的新资料呢~”
不二站在一边看着碓氷将球拍装回包了，一言不发，意外地安静。
一直到碓氷收拾完东西，不二才说道：“前辈。”
不二的头还是微微低着，微长的栗色发丝自然的下垂，遮住了他的眼睛，碓氷上前一步，将它往一旁调开，露出了不二的眼睛。
这双眼睛没有完成一贯的弧度，反而是完全睁开的状态，那片害死太平洋天空一样纯净的冰蓝倾斜而出，勾魂夺魄。
碓氷现在站的位置离门很近，手轻轻推了一下门把，随着“咔哧”一声，那人的薄唇就此碾压而下。
“闭眼，不二。”可是不二还是睁着那双好看过分的眼睛盯着碓氷看，丝毫没有合拢的意思。
碓氷的右手转移到了不二的眼前。遮住了那心心点点叫人难以忽视的蓝光。
碓氷拓海轻叹一声，腰更下弯了一点：“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想犯罪。”
说话的时候湿润的呼吸就印在不二的脸颊上。
难得的不二什么反抗都没有，任由那人这样为所欲为。
碓氷刚想起身，却瞬间愣住了。
那个一直一动不动的人居然忽然袭了上来，他带着些薄凉的唇正紧贴着自己的，湿湿软软的触感直接传递了过来。
想到两人现在还在网球部的更衣室里，门窗大开，碓氷稍许往后退了一步，分开了两者紧贴的唇。
只不过不知何时，不二的双手忽然搂住了碓氷的腰。
“不二。”碓氷舒了一口气，努力平静自己纷乱的心绪。
“碓氷，你不要吗？”不二终于勾了勾薄唇，那里因为刚刚亲吻的缘故显得格外的艳丽，他的手缓缓向上移动，一直勾到碓氷的颈上。
不二比碓冰矮了半个头，他现在仰起头虽然是在笑，却还是不愿意眯起眼睛，倒是让那片冷漠之蓝染上了点点的暖意，身子往前倾斜，视线聚焦。
“那就算了。”不二玩够了，刚想撤离，却发现自己的腰被人忽然搂紧。
碓氷拓海微微侧头，祖母绿的眼里盛满柔情：“既然你这么想玩，我又怎么会叫你失望你？”
“有趣。”不二笑意更弄浓。
他们彼此贴的很近，唇与唇之间只有一线之隔，说话的时候，彼此的气息交换，暧昧的不像话。
“这次能不能让我主动呢~？”
“需不需要换个位置？”碓氷拓海不置可否。
不二抽了了一点思绪用来思考，却感到唇上一热。
——真是狡猾。
不二看着正在咫尺的男人，暗暗地想。
不过主动与否，和先后动作并没有什么关系。
碓氷一点一点慢慢勾勒着不二的唇形，可谁知一直温驯的那个人忽然轻轻在他唇边咬了一口，碓氷吃痛，牙关张开了些，就看到不二的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然后一条湿滑灵巧的湿透就闯了进来。
成功得反客为主了。
碓氷略微有些吃惊，不过马上恢复了平静。
既然这人想玩，那自己又怎么好意思扫他的兴？
不过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真是太出乎他意料了。
两条舌头在里面追逐缠绕了好一会儿，好久才分开。
分开之后，不然一直勾在碓氷脖子上的手最终松开，直接坐到了边上的连椅上，侧过头看着碓氷：“好熟练的技巧呢~前辈。”
不二在人前会叫碓氷为前辈，而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们一般都是以名字相称，但是偶尔不二也会叫他前辈，这种时候，他的前辈二字就带上了些许嘲讽调侃的意味。
不过不二的声音很好听，即便是嘲讽，由他说来，却依旧拥有了几许温柔，他被是他无意识地会将“辈”字的音微微拖长，这样，变更添旖旎。
碓氷他，并不讨厌他这样叫他，相反的，还是有几分喜欢的。
所以，这样的叫法是被他默许的。
而不二一开始见到他就叫他前辈，叫他这样改过来，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的。
碓氷顺着做到了他的边上。
“不二也不差。”忽然轻笑出声，“不二是在吃醋吗？”
不二本来在替碓氷理顺被他那自己弄得有些乱的头发，听到这句话，忽然一个反手，将刚刚理得差不多的发，再次弄乱，然后又开始慢慢理弄。
笑容温暖如初：“你说是，就是。”
不会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轻唤对方的名字：“碓氷？”
“嗯？”后者深深地注视着他。
“不要随便替我做决定，像刚刚那样。”
碓氷自然是知道是他说的是刚刚自己再球场上替他请假的事情。
虽然碓氷是考虑到他脚的问题，才帮他请假的，这是为了他好，但总归，他还是感激不起来。
不二这个人，虽然温柔，但不盲目，他很有立场，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喜欢别人规划他生活的感觉，要规划，也只能由他自己来，只是再那种情况下，他不好拂了碓氷的面子。
“好。”他说。
不二微笑，这才切入了正在的主题：“那么碓氷，这么早请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想去你家。”
不二一直微笑地表情，似乎划过了一道不浅的裂痕。
50、逃课更新百里君
“想去你家。”
不二还是维持着微笑的样子；唇角弯得更深了些许：“但是……如果我说不呢？”
“呐~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刚刚还是这么亲热的呢~”
碓氷的语调里虽然带着些幽怨，可从他那浅笑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难过。
似乎不二的反应都在那人的意料之中；只不过；碓氷绿得幽深的眼底却若有似无地荡开某些不明的情绪，虽然浅淡，却还是被不二捕捉到了。
不二皱了皱眉；这样的碓氷，他很不喜欢。
沾染上了几分忧伤的气息的碓氷拓海，看起来……格外得叫人心疼，但是，他还是喜欢一直以来的碓氷拓海。
不是因为他天才的称号；不是因为他完美的处事能力；而是那个自信冷清随性的碓氷拓海。
这才是属于他的前辈；他的碓氷。
自信；却不高傲。
冷清，却不漠然。
随性；却不随便。
纤长而白皙的手指自碓氷的脸上轻轻掠过，带来那个少年独有的略带冰冷的温度，因为常年打网球的关系，他的手并不是别人想象中的细嫩光滑，手指和掌心都带着些薄茧，叫这个看起来过于清秀纤细的少年，多了几分坚韧。
碓氷拓海一直知道，不二周助只是看起来温煦无害罢了，他用那轻勾的唇角、微眯的眼睛、温和的笑容掩藏一切，只露出无害的那一面，只有在网球和真正信任的人面前他才会显示真实的自己。
那个温和中带着稍许侵略性的本身，那个时而冷漠时而温柔的少年，这才是真正的不二周助。
不二身子微微向前靠了一点；额头与碓氷的想贴近。
“怎么了？”少年的嗓音本就有些雌雄莫变，而不二更是如此，再加上他平时说话喜欢的时候习惯说着舒缓轻柔一些，总是让人误以为他待人很温柔，其实那不过是最平常的状态罢了。
而现在的不二却是不同的，仿佛整个人刚刚在温水里泡过，连声音都携着氤氲的水汽，带上了点点暖意，这份温柔是真切的，发自内心地。
不二的温度偏冷，而碓氷比他稍微热一点。也不知是碓氷温暖了不二，还是不二将那副冰冷传给了碓氷，最后两人轻贴的额头的温度显得有些差不多。
离得那么近，碓氷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人的瞳仁，他一直都知道不二的眼睛很漂亮，就好像满天星辰跌入他的眼底，迸发出绚丽无比的光，耀眼却不伤人。
而此刻这双清澈却又淡冷的眼里，清晰地反射出他的身影，冰蓝这样淡漠的颜色在他看来都带上了温度，不同于那种浅浅的余温，而是炎热到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穿透。
可即便如此，他已经不舍得移开视线。
这样的的美丽，他不舍得错过，要是错过，他害怕那会成为他的过错，自从后悔一生。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什么，但不知怎么的这次就是无比笃定。
“这样对温柔，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受蛊惑似的，询问出口。
一贯微笑的不二这次居然没有微笑：“你希望我只对着你一个人这样吗？”
碓氷没有回答，而那眼神就已经足够让不二明白，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
“似乎这次要让你失望了，我有我的家人和朋友，他们都是我割舍不开的人。”这样说着，不二稍微离开那人一点，温暖的突然消失，总会给人一种怅然若失之感，“我现在看起来有多温暖，就是他们曾经给予了我多少温暖，我无法自私地答应你所有的温柔都只对你一个人施展。”
那片苍茫的祖母绿深得好似一潭千尺的泉水，无论你多么努力想要看起，却都是徒劳，那绿似乎有用蛊惑人心的魔力，仿佛在你伸出有无尽的漩涡，靠近一点，就会被摄入其中，自此……禁锢一生。
“那么不二，什么时候在你心里，我才能晋升到和他们一样的高度呢？”
碓氷拓海知道，虽然温和而好处，但他可以得到他真心相待的人却是不多的，可一旦他想真心将那人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之中，那必定是极其用心的。
比如，他的弟弟——不二裕太。
再比如，他的朋友——手冢国光。
“不会有那么一天。”不二稍许停顿了一下，“永远。”
然后不二就看到那恰似上好翡翠的眼里面的漩涡越聚越深，看碓氷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往日的淡漠，这样的反差，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一旦冲破了那一道坑，不顾一切的肆意疯狂就会奔涌而出，将他埋葬其中。
“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不二的声音极轻，可碓氷却听得十分认真。
不二低下了头，明明就在眼前，可那声音空灵飘渺得如同从远处飘来。
“碓氷，我很任性。”
“嗯，我知道。”
“我会无条件地给予那些人他们想要的温度，可无法这样对你。”不二的略凉的手握住了碓氷的，“他们都说你很冷，可以你的明明就很温暖，温暖到我忍不住想要从你身上汲取你本就不多的温度，看吧，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果然很自私呢~”
不二勾了勾唇角，笑得还是那样温暖如春，碓氷的手指抚上了不二软软的唇肉：“如果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了。”
这个少年呵~总是让人觉得这是个温暖无比的人。
似乎那就是那一颗发光发热的小太阳。
尼采说，他是太阳，可他终究是疯了。
所以说，可哪有人是天生就如此温暖的？
习惯以漂亮和煦稍带暖意的微笑面对一切，把难过悲伤全副藏在笑容之下。
很多时候，他们都喜欢这个纤细的少年能够大哭一场，而不是这样微笑着。
这样的微笑，似乎带着泪水，叫人分外的心疼。
碓氷收拢了手指，将不二的手握紧了一些，同时也将自身的余温一点一点传递了过去：“我的温度，都是你的。”
如果你能温暖，那我再冷也在所不惜。
“前辈果然很温柔。”不二感慨着。
这句话叫碓氷想起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他被小猫抓伤，那人也是这样说的。
只对你。碓氷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但是现在还不能带你回家见我的家人，如果他们知道我喜欢上男人的话一定会很难过的，特别是裕太，他虽然表面上很讨厌我，不想认我。可我知道呐~他一直都是把我当一个哥哥的，一个好哥哥，好不容易最近关系又亲近了一点，我很害怕又和他回到以前的样子。所以，我只能选择为难你。”
没等碓氷说任何一句话，不二就已经自己接下去说：“碓氷，我永远会先考虑我的家人和朋友的感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在意自己的感觉了。我已经不记得上次为自己的事情生气，是什么时候了。”
“我会在意你的感受。”祖母绿的眼里映着心疼。
不二的心很小，里面已经装满了家人和朋友，那里很挤，连自己都已经装不进去了。可现在这颗这么小的心，硬是被他强行的分开一块来，刻上了“碓氷拓海”四个字。
不二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继续往下说：“你之于我，就好像是自身的一部分，与我不可割舍，可我永远不会将你放在第一位。”
——就像对我自己一样。
不二抿了抿唇：“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碓氷？”
难得的，不二居然有些不安，所以他的目光稍微放低了一些，避开了与那人目光交汇，而是落在碓氷挺直的鼻梁上。
碓氷一直注视着不二的反应，眼底的漩涡一点一点花开，徒留下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噗——”碓氷最终轻笑出声，突如其来的将头埋入不二纤长优雅的脖颈里，“真可爱呢，不二~你真是懂得如何将人高高地抛到天上，然后再狠狠地甩他一个耳光，最后还微笑着替那人擦伤口温柔地问：‘疼不能？’”
说话是呼出的热气洋洋洒洒地撒在不二的脖子上，很快他比一般人白嫩的皮肤上出现了点点的粉色，可碓氷却不肯就此放过，头更往下低了下许，柔顺的金色发丝划过肌肤，叫不二有种痒痒的感觉，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
碓氷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知道不二现在不会推开他，倒是更加肆意地下移，薄唇刚好贴上了脖子上细滑的皮肤。
“这个回答，我很满意。”
说话之时唇瓣轻轻扫过肌肤，不二虽然极力想去忽视，可身子似乎背离了主人的意愿，全部的神经似乎都挤到了一小块皮肤。
感觉到不二的颤抖，碓氷更是不肯放过，直接就这那片绯色，吻了下去，细细碾压。
他唇上的温度不高，可就是这点温度，不二也觉得它太过灼热了。
高密度的温情，刺激着不二的神经，喉咙里居然不自觉地溢出了一声呻…吟。
声音一出来，不二自己就被吓到了，这是他真的是他自己的声音吗？
为什么，听起来如此陌生？
“真好听。”撤离，那轻微的呻…吟想起这里还是网球部的更衣室，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不太好：“对了，不二，刚刚的反应，我也很满意。”
碓氷的话叫不二回过神来，恢复了平素浅笑的摸样，微眯的眼敛起了那里涌上的情绪，除了脖子上那块绯红，他看起来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碓氷的的技术，我也很满意。”
完全没有任何害羞的意思。
无论是亲吻还是呻…吟声，他都坦然接受了，既然是自己喜欢的人，又有什么好扭捏矫情的呢？
喜欢就是喜欢，如此而已。
这方面，他一直很忠于自己的内心，诚实异常。
碓氷的眼里似有暖意化开，可同时又带着一些高深莫测之感：“既然彼此都满意的话，那或许下次我们可以更深入一点。”
“好啊。”明明是一样的笑容，却仿佛又带着几分狡诈，“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似乎要解决一些事情。”
“嗯？”扬起的尾音表示疑问。
“不能带你去我家，但似乎……带你见朋友还是可以的。”
因为平时都要上课，所以他的手机都是处于静音状态，刚刚他的手机震了好几下呢，可因为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也没有立刻理会。
最近他和碓氷过分走近，再加上之前舞台剧和之后的风波传言，手冢他们，应该猜到了吧。
他们可都不是迟钝的人呢~
不二唇边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如你所愿。就告诉他们好了。”
51懒得防盗的渣渣
不二唇边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如所愿。就告诉他们好了。”
“这样，没关系吗？”
虽然他也想两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可这种事情；毕竟不是都能简单接受的。
“相信他们。”不二他，对他的朋友；就是如此深信不疑。
碓氷轻笑：“好，那就由决定吧，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用什么方式和他们说。放心，会身边。”
相信他们。
而。
——信。
“呐~碓氷，们再不走的话，他们似乎要回来了呢~”
&&
天气预报说今天东京会下雨。
然后到一直到下午，一直都是阳光明媚的天空突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并且似乎还有不断变大的趋势；等到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小雨已经变成了中雨。
雨滴点点地落玻璃窗上；然后缓缓地滑落，就此不断交叠着，好似一张织不完的网。
还剩五分钟的时候，碓氷就直接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碓氷，今天怎么这么早？”渡边凉木记得，碓氷一般都是最后几个离开教室的。
碓氷随手拎起包，淡淡应了一句：“嗯，今天有事。”
渡边也没有再问；只是轻轻感叹了一句：“这样啊~”
感觉碓氷虽然还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可是似乎和一点又有一点不一样，似乎……好说话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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